「那是姐夫自己說的,自然是他想說什麼就說什麼,怎麼可以全信。」

「不行,必須要去調查調查。」希貝爾眯著眸,幽幽的說。

「希貝爾,不準胡來!」

「昨天鬧得已經夠難看!」

「我們就信自橫的,免得讓自橫知道以後生氣。」奧利芙勸說道。

「姐姐,你可真是沒用。」

「總之這件事情包在我的身上,調查的事,是我要做,和你無關。」

「要是姐夫問起來,那就讓他找我。」希貝爾說完,手中拿著一根油條,朝外走去。

奧利芙抿抿唇,沒有追出去攔住希貝爾。

其實奧利芙的心中同樣想要搞清楚事情來龍去脈。

雖然傅自橫說是送一個她們不認識的朋友,但其實奧利芙作為女人的第六感,同樣不信傅自橫說的話。

現在希貝爾願意幫忙自己去查,奧利芙心中隱隱有些開心。

希貝爾並非不著調,想調查的事情,在這天晚上就已經全部掌握。

於是用過晚餐以後,希貝爾來到奧利芙的房間。

「姐姐,姐姐!」

「輕點聲,又沒聾,有什麼話慢慢說。」

「哪能慢慢說,幸好今天早上沒有聽你的,而是去仔細調查,不然我們讓姐夫蒙在鼓裡都不知道。」

奧利芙聽到希貝爾的話,心涼一截,立刻就能明白過來,傅自橫到底還是欺騙自己。

「昨晚上姐夫那個朋友,我們可是熟的很,就是戰盼夏!」希貝爾斬釘截鐵的說。

「沒證據別亂說,免得讓你姐夫生氣。」

「喏,這個就是證據!」

「首先是從警局那邊塞錢查到的開房記錄,昨晚上姐夫就在一家情趣賓館裡面開房。」

「還有這個,這個是賓館提供的視頻,還是姐夫抱著戰盼夏去的賓館。」

這麼多的照片證據擺在奧利芙面前,讓奧利芙無法再幫傅自橫開脫。

同時看著照片上面那張年輕靚麗的臉,奧利芙覺得刺眼至極。

當下奧利芙直接就將照片通通揮灑在地,唯有將照片踩在腳下,奧利芙的心情才能略微感覺一絲平靜。

「姐姐,這個戰盼夏真是過分,明明知道姐夫和你就要結婚,居然敢用酒醉這種拙劣手段逼的姐夫出去。」

「我們應該給她一點教訓,讓她知道我們不是好欺負的。」

「這件事情以後再說,慢慢來,別著急。」奧利芙輕聲的說。

經過昨天那件事情,傅自橫對於戰盼夏肯定是有愧疚的感情。

要是這個時候奧利芙做出點什麼,反而讓傅自橫覺得自己過於刻薄。

這樣一拖再拖,時間就來到桃子滿月宴。

桃子小朋友的滿月宴就在錦都酒店舉辦。

只有一個月的桃子,生的白白胖胖,非常喜歡笑,只要見到她的,都會想要抱抱她。

為此,陸司寒擔心女兒讓他們佔便宜,就讓南初帶著女兒在房間,輕易不要出來。

南初覺得無聊,索性就聯繫半雨過來說話。

原本只是讓半雨自己過來,可是半雨卻帶著星星一起過來。

南初與謝半雨講的開心的時候,都沒發現星星偷偷摸摸跑到桃子房間。

看著蘋果的妹妹,星星真是覺得羨慕,羨慕蘋果有個妹妹,而自己沒有。

而且這個妹妹生的還是這樣好看,像個水蜜桃那般可口。

星星一時沒有忍住,湊上去一口親在桃子臉頰上面。

真香!

偏偏這幕好巧不巧就讓回來看桃子的蘋果撞上。

蘋果瞬間感覺五雷轟頂,這段時間細心保護的妹妹,一時不察居然就讓段星辰得手。

「段星辰,你你你,我我我和你拚命!」

蘋果氣的連話都說不清楚,直接就要打過去。

段星辰自然不會就這樣白白讓蘋果打,你追我打逃到外面,熱鬧非凡。

最後段星辰還是讓蘋果抓到,蘋果那個虎虎生威的拳頭就要揍在段星辰的臉頰,段星辰連忙說著讓他住手。

「憑什麼住手,做哥哥的都沒親過妹妹,怎麼可以讓你佔去這個便宜?」

「蘋果,我們是好兄弟,有什麼事情不能好商好量著來。」

「這樣吧,可以交換,雖然你有妹妹,可是我有Star。」

Star就是段景霽答應送給星星的老虎,活潑可愛,而且帶出去非常威風。

蘋果知道星星有老虎后,就和陸司寒鬧過求過,同樣想要一隻老虎做寵物。

可是陸司寒怎麼可能答應,老虎比較難馴服,現在家中有個女兒,萬一老虎傷到女兒可就糟糕。

所以陸司寒直接就拒絕蘋果,不留半點餘地。

現在星星提起,再次激起蘋果想要老虎的心思。

於是思考以後蘋果點點頭,收起拳頭。

「既然這樣,那我們可就說好,以後妹妹分我一半,Star分你一半。」

「可以,沒有問題。」

蘋果想著以後妹妹多出一個哥哥,就能多個保護她的,哪裡想到就這樣輕易將妹妹賣掉。

屬於兩個男孩間的秘密,無人知道,很快就到滿月宴開始的時候。

南初抱著桃子出去,很多朋友都來圍觀。

冒牌職業大神 權老太太看到桃子,喜歡的不得了。

一想到將來易醒醒和權離亭的寶寶也是這樣可愛,權老太太笑得更加燦爛。

一一拜訪過去,南初與陸司寒看到陸致遠。

要論起來,在帝都那邊的輩分,陸致遠是陸司寒的侄子,那他就是桃子的哥哥。

南初笑著和他打招呼,記憶中的陸致遠搞怪搞笑,一向沒有什麼心眼,因此得到南初喜愛。

只是這麼多年沒有見到陸致遠,現在再次見到陸致遠,姜南初覺得生疏。

果然都在成長,聽說曾經那個不著調的陸致遠,在一年前已經接手陸氏集團,現在將陸氏集團發展的一天比一天好。 第1138章痛苦的一切,總該有人背負

陸致遠身邊坐著的,就是他的妻子——潘安雁。

潘安雁看到姜南初與陸司寒,倒是覺得不好意思,眼神立刻迴避起來。

之所以這樣,還是因為六七年前的那段往事。

潘安雁曾經可是追求過陸司寒的,不過後來很快就將視線落在陸致遠身上。

陸致遠雖然那個時候幼稚,但是對於潘安雁一片真心。

陸致遠朝著南初揮揮手,南初笑著抱著桃子過去。

從異界開始做主神 「致遠,我們好久沒見,記得是從你出國留學以後,就沒再見。」

「是的,一晃就是這麼多年,想不到六叔和你還是一樣恩愛。」

「而且還是這麼幸福,有兒有女,真是讓我們羨慕。」

「不用羨慕我們,你和安雁將來同樣可以這麼幸福。」

「桃子,快看,這個是哥哥,這個是姐姐哦。」南初逗弄著桃子說。

桃子原本是在笑的,可是不知道怎麼的,在看到陸致遠后,突然放聲哭起來。

「哇,哇!」桃子哭的撕心裂肺好不可憐。

南初完全是懵的,甚至不知道應該怎麼去哄。

「這是怎麼回事,怎麼好端端的這麼傷心?」

「有沒有可能是桃子沒有見過我們,認生?」

「不應該呀,這個孩子一向都是不怕生的。」

「估計是有些累,讓她睡會吧。」南初說著,就將桃子交給一旁的保姆。

奇怪的是,桃子由保姆抱著回到房間反而不哭,眨巴眨巴眼睛,非常精神。

陸司寒和南初還在宴會廳內,和陸致遠,潘安雁講話。

「這次你們過來,怎麼沒有帶著爸爸一起過來?」

這個爸爸說的是陸丞,陸丞雖然和陸司寒沒有任何血緣關係,可是到底養他二十多年,這聲爸爸是應該喊的。

「爺爺這段時間身體不好,想來看看你們,可是下地都困難。」

「怎麼身體變的這麼差勁?難道都沒好好保養嗎?」

「爺爺只怕根本不想活著,早在很久已經爺爺就看好墓地,就想葬在時婠奶奶身邊。」陸致遠感慨的說。

「說起來我們好久都沒去過帝都看望爸爸。」

「司寒,不如等到這回滿月宴結束,我們過去看看吧?」

「當然好,都聽你的。」陸司寒爽快答應下來。

宴會廳另外的一個角落裡,戰盼夏鬼鬼祟祟,四處打量著。

上回酒醒以後,戰盼夏想起自己做過的事,簡直就想挖個地洞鑽進去,永遠都不要見到傅自橫。

可是今天可是侄女的滿月宴,可愛的侄女一生只有一次的滿月宴。

侄女和她緣分那樣的深,是同月同日出生的,戰盼夏怎麼可以不參加生日宴。

於是戰盼夏只能選擇偷偷摸摸過來,並且決定抱一抱侄女,塞給南初一個紅包以後,馬上就走。

只是越是著急越是容易出錯,戰盼夏怎麼找都找不到姜南初,只找到易醒醒,同時讓奧利芙盯上。

「醒醒,知不知道南初在哪裡?」

「盼夏,怎麼今天打扮成這樣,這墨鏡戴的,像是一個特工。」

「至於南初,剛剛好像看到是在帝都朋友那邊。」

「謝謝,實在是環境所迫,沒有辦法。」

戰盼夏得到消息,朝著南初那邊走去。

這個時候身後傳到一道女聲。

「請問是戰盼夏女士嗎?」

聽著聲音還算溫柔,還算客氣,戰盼夏朝後看去,正要點頭同意。

可是看清楚是誰以後,戰盼夏那句是我,堵在喉嚨口說不出來。

怎麼是奧利芙呢!

上回出場讓傅自橫潑蛇和蜈蚣,這回打扮的奇奇怪怪結果和她再次撞上。

上天是不是非要讓自己在情敵面前輸的一敗塗地,才能甘心。

「盼夏,盼夏?」奧利芙看到戰盼夏不肯說話,有些不滿,難道這個戰盼夏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裡嗎?

「不是不是,戰盼夏和我沒有關係,戰盼夏在那裡!」

戰盼夏隨意的指著一個方向,胡說八道。

說完以後,戰盼夏就就要溜走,可是身後易醒醒見戰盼夏沒走,喊起她的名字。

「盼夏,怎麼不走,不是和你說過南初在那嗎?」

戰盼夏此刻簡直就想殺易醒醒,但是誰讓這是自己交的閨蜜,被坑都要原諒。

「盼夏,其實我沒惡意,只是想要和你聊聊而已。」

「就給我幾分鐘時間,好嗎?」

奧利芙話都說到這個份上,要是戰盼夏依舊不肯同意,倒是顯得戰盼夏不會做人。

反正錦都是她地盤,戰盼夏覺得沒什麼好怕的,於是點頭同意下來。

「聊聊就聊聊吧。」

兩人來到宴會廳的休息區域,眾多賓客都在外面吃飯,這裡只有她們,倒算清凈。

「非要讓我來到這邊,是有什麼事情?」

「首先要為希貝爾的事,向你道歉。」

「希貝爾只有十八歲,做出的事情不夠成熟。」

「年輕,就能作為犯罪的理由嗎?」

「就算道歉,那該由她道歉,這件事情和你無關,不會怪到你的頭上。」戰盼夏理智的說,這點是非觀念,她是有的。

「曾經傅自橫是喜歡過你的,那個時候還想著,是什麼樣的姑娘,可以讓這樣冷情的他動心。」

「打聽過你,別人說你瘋瘋癲癲,嘰嘰喳喳,但我覺得是熱情似火,活潑開朗,難怪可以融化傅自橫這座冰山。」

「可是你們註定是沒有結果的。」

「盼夏,要是你是真的愛傅自橫,那你就該放手,你們中間背負著傅家家族的血海深仇,傅自橫要是和你在一起,終身都將痛苦。」奧利芙一字一句清晰的說。

這些話可比不上那隻死狐狸來的刺激,但是句句誅心。

「南初和哥哥就能在一起,憑什麼傅自橫和我就要錯過?」

「因為總該有人記得這痛苦的一切,總該有人背負。」

「而且盼夏算我求你好嗎?」

「你還這麼年輕,這麼漂亮,重新找個條件好的非常容易。」

「而我,而我整整等傅自橫五年,這五年時間,把我從二十五歲,等到三十歲。」

「要是失去傅自橫,那就真的等於讓我去死!」奧利芙說到激動處一把握住戰盼夏的手臂。 第1139章這麼多雙眼睛看著,賴不掉

「奧利芙,說話歸說話,但是可不可以不要動手動腳的?」謝半雨輕微掙扎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