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你所處的情形你多少也能理解吧,如果你拒絕了我,那你就不可能活著離開了。

你只有和我合作並達成一致目標,你才有活下去的希望呢。」

殤看著輝,他這麼威脅著輝,臉上露出了得勝般的笑容。

而輝在聽了殤的話后,思索了一小會,握緊了自己的拳頭。

「好,我答應過你,但你要承諾,你不會傷害我和塔可。

一生一世笑皇途 而且,你也要訓練我,你要把你所學到的戰鬥技巧一併傳授於我!」

總裁老公有貓膩 聽輝這麼說,殤也點點頭,沒有拒絕輝提出的條件。

「你看,合作也沒有那麼難吧。

你這小子,比預想中的還要聰明嘛,想讓我訓練你,不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變強然後除去我這個障礙嗎?

越來越有趣了呢,小子。

好,我答應你剛才說的條件,我不會傷害你們,我也會為你提供訓練。

那麼,既然達成一致了,我們就快點結束眼前這些令人煩心的事情吧。」 “有沒有這麼無聊,事實擺在這了。”我揚起下巴,朝她不屑的看過去。

因爲楊靜怡個頭不高,所以,這會我看向她,有點俯視她的意味。讓她在氣勢上就弱了一頭。她憤怒的伸手就要抓我的臉,“一個不男不女的東西,也敢在這誣陷我?”

我見狀,剛要閃身躲開,一隻大手就一把捉住了楊靜怡的手腕,將她狠狠的往後一掀。“楊靜怡!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我勸你在我的生日宴上,還是要安分一些比較好。”

是姜逸晟推開的楊靜怡,可我卻一點也不感激他。

楊靜怡被掀倒在地,正巧在她倒下去的時候,身子靠在蛋糕車這邊,車輪傳來吱嘎一聲。她回過神,憤恨的仰望着姜逸晟,怒道:“姜逸晟。你羞辱了我的姐姐還不夠,還想賴到我的身上來,你混蛋!”

結果她話一出,現場的賓客就對她指指點點,小聲議論她,說她一個跟嫁過來的小姨子,怎麼可以這樣對這家的長孫,真是太不懂禮數了。

從我認識楊家姐妹開始,就沒見過她們兩個哭的。可現在,楊靜怡居然環視着周圍的賓客,委屈的淚水順着眼眶不停的流淌下來。

“靜怡,起來我們回房間去吧!”楊靜霞自然是不忍讓妹妹受辱的,這會伸手要拉她起來。

回房間?想要把這件事情壓下去?

那我的計劃豈不是就撲空了?

盛男這會突然走近楊靜怡。怒道:“哪有這麼便宜的事情,破壞了姜董的生日宴,剛纔還誣陷他,不道歉就想走?把我們姜董當什麼人了?懦夫嗎?”

懦夫說的就有點過了,我朝盛男那邊眨了眨眼。盛男這才收斂了。不打算再開口。

就在我收回目光看向姜逸晟時,只見他正意味深長的看向我。我有點心虛,就沒看向他。

“讓我道歉?憑什麼我要給這傻子道歉!”楊靜怡估計是氣瘋了,說話越來越沒分寸了。

“閉嘴!”姜峯不等姜逸晟發怒,就朝楊靜怡吼道,“快點給逸晟道個歉。”

楊靜怡一聽姜峯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吼她,肯定是感覺到丟臉了。這會爬起來,看着姜峯,又掃了一眼姜逸晟氣道:“我就不道歉,我沒做錯什麼,都是這個傻子的錯……”

“啪……”

她的話沒說完,姜峯就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臉上。現場響起了一陣倒吸氣的抽氣聲。

瞬間安靜了好幾秒。幾秒鐘之後,姜峯伸出食指指着他的臉,問道:“我最後一次問你,你道不道歉?”

楊靜怡伸手捂住自己打紅的臉頰,雙目含淚的看着姜峯,慢慢的目光移向姜逸晟。

一身墨藍色金絲底紋的晚禮服加身的姜逸晟,此時仰起頭,不屑的看着她,彷彿楊靜怡就是個跳樑小醜,他正在欣賞她的表演。圍爪貞弟。

楊靜怡性格和姜娜差不多,是那種驕傲任性的性格,平時被人捧慣了,哪裏受得了現在的侮辱?

這會徹底的被憤怒擊退了理智,“我偏不道歉!憑什麼姐夫你就得指望這種人幫你,他這樣纔不會幫你填補公司的虧空呢!”

話末,在姜峯和在場人都爲她這句話而震驚的時候,她突然把身旁的蛋糕車一推,只聽啪嗒幾聲,九層蛋糕就這樣被她推倒在地,摔得稀爛。

有些離得近的賓客來不及閃躲,衣服上還濺到了蛋糕的奶油,讓他們都驚呼出聲。

我看到這,低下頭忍不住嘴角微微揚起,暗自笑了。

我的計劃成功了!而且很完美!

只是我低下頭的時候,感覺到了一股無形的壓力盯在我的頭頂,我擡頭一看,就看到了姜逸晟正盯着我似笑非笑。

糟糕,我剛纔笑了一下,不會是讓他看出什麼來了吧?

“各位,看來今晚這場宴會要提前結束了,謝謝大家的到來,我姜逸晟會記住各位的,現在,還請先回吧。”

短暫的安靜之後,姜逸晟下了逐客令。

這種情況下,有眼力勁的賓客,都開始和姜逸晟打招呼告辭了。這場宴會明明是姜峯舉辦的,可到最後,賓客離開之後,都沒有向他打招呼。歸其原因,還不是因爲楊靜怡說出了姜峯公司虧空的事實來了。聰明的賓客都知道姜峯要垮了,姜逸晟很有可能乘機接手姜氏。這種時候,他們自然要討好姜逸晟,和姜峯疏遠了。

在場賓客都走了,女僕們這個時候也在收拾現場,卻被姜峯吼了一聲,喊停了,“這裏沒有你們的事了,你們都給我滾!”

姜峯這一聲吼過後,張阿姨就朝在場的僕人們招招手,喊大家離開了。

僕人們走了,姜峯就將目光落在我和盛男身上,“你們也給我滾!”

我當然不想多呆,這會只假裝擔憂的看向姜逸晟,“姜董,這?”

“你們走吧,我不會有事的。”姜逸晟朝我語調算不上溫和。

“那姜董,我們先走了。”我聞言,趕緊拉着盛男就要往外走。許霆忙跟上。

“站住!”就在這時,一直沒開口的楊靜霞突然將我的外套一掀,自己伸手拉起禮裙的拉鍊,朝我們陰狠的看過來,“羞辱完我們姐妹,你們就想走,哼,真是做夢!”

她聲音不大,但是,她開口說話的時候,屋內的燈都閃爍起來。

我也感覺屋子瞬間變冷。

盛男一把拉住我的胳膊,身子發起顫來,“朗,我怎麼覺得這麼冷呢?”

楊靜霞不是會點巫術嗎?她是不是想利用邪祟來報復我們?

我千算萬算,忘記她會來這麼陰毒的一手了!

我警惕的看向楊靜霞,突然發現她肩膀兩邊,漸漸爬上來兩隻渾身是血的小鬼來,小鬼的眼睛成綠色,我記得洋洋之前餓極了或發怒的時候,眼瞳就會變成綠色!

“姐,讓阿燦阿曼殺了他們!”楊靜怡這會走到楊靜霞身邊,伸手指着我們這邊,氣道。

姜峯和姜娜這會都退到楊靜霞身後,姜峯還朝許霆招招手,“阿霆,過來這邊。”

看樣子楊靜霞要出狠招對付我們了!

許霆卻不過去,反倒是走到我身前,將我和盛男擋住,“姜教授,她們是我帶過來的,我不會讓你們傷害她們的。”

“許霆,你夠義氣!”盛男在許霆說完這句話後,朝他豎起大拇指。豎完,她纔回過神,低聲問了我一句,“哎,姜峯爲什麼讓許霆過去啊?”

這笨蛋到現在才反應過來啊!

我無奈的湊到她耳邊,輕聲告訴她,“許霆是姜峯的兒子。”

“呃,原來如此啊,不過這怎麼可能呢?”盛男小聲的問道。

這種時候,我自然不好回答她。

“這件事情,和她們無關,放她們走。”姜逸晟朝楊靜霞那邊看過去,淡淡的說道。

他臉上除了冷漠,沒有其他多餘的表情,彷彿他就是沒感情的雕塑。

“你讓我放我就放?姜逸晟,你真當我怕了你嗎?你在我的眼裏,還是和以前一樣,就是個低賤的傻子!”楊靜霞嘴角一扯,紅脣揚起,露出一抹狠毒的笑容來。

話末,我看到她肩膀上的小鬼張牙舞爪的,像是快要按耐不住,對我們發起進攻了!

“許霆,帶她們走!”姜逸晟這時走到許霆的前面,側了側臉,朝他說道。

許霆聞言,忙轉過身,伸開雙臂,搭在我和盛男的肩膀上,護着我們往大門口走去。

“說也別想跑!”楊靜霞怒吼一聲,本來打開的大門,突然合上。

門合上之後,屋內的燈瞬間也滅了,漆黑一片。

“靜霞,別傷害阿霆!”姜峯對楊靜霞的語氣裏帶着懇求。

“阿燦和阿曼會有分寸的,許霆和你身上的味道一樣,他們不會傷害他的。”楊靜霞說這話的時候,我就感覺到頭頂的頭上突然跳上來什麼東西,黏糊糊的液體,順着我的腦門往下流淌,鼻尖也傳來血腥味。

不用猜,也知道是古曼童在纏着我了!

“許霆鬆開我,你帶盛男先出去!”我猛地伸手,捉住頭上的小鬼,不讓他跑開去傷害別人,就朝許霆喊道。

“不,我不能丟下你!”這個時候,我們已經來到門口了。

“我也不會離開的!”盛男也堅定的說道。

我發現他們兩個真的止住步伐不往前走了,我心裏着急的很,頭上的小鬼開始拽我的頭髮,讓我髮根都痛了,並且,他還發出那種慎人的叫聲。我的腳也像是長在地上一樣,動彈不了。

許霆和盛男看不見也聽不到,所以不知道我發生了什麼事,只許霆又到,“我們三個人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

我知道他和盛男的脾氣,都不是那種貪生怕死,丟下朋友的人。所以,我讓他們走,他們肯定不走,所以,我忍住頭上的不適,朝許霆道:“那你快打開門呀!”

許霆這纔回過神,快走了兩步,使勁的拉開了門。我見門一打開,我就將他和盛男從後面一推,將他們給推了出去,然後不等我關門,大門自動“砰”一聲關上了。而我的身子也僵硬起來,我不僅僅是腳動彈不了了,全身都動彈不了,包括眼皮!我都沒辦法閉眼。

“開門啊……秦朗!”

“秦朗……”

“……”

許霆他們被我推出去之後,就開始敲門。把門拍的啪啪直響。

而這個時候,小鬼伸手開始往我臉上抓起來,我感覺到他冰冷的小手在一點一點的往我皮肉裏鑽。我心想,這次我恐怕是逃不掉了。

“姜逸晟,今天就是你的死期!”突然,楊靜霞又猖狂的吼了一聲,屋內的燈閃爍了一下,我費力的轉過眼珠,看到姜逸晟似乎低下頭,站在原處一動不動。

“阿燦上!”楊靜霞吩咐了一句,一道血紅色的小鬼身影,就衝向姜逸晟的身上。

我還沒看清,趴在我頭上的小鬼,伸進我皮肉裏的手,就猛地往上一抓……

“啊……好痛……”瞬間那種皮開肉綻的火辣辣痛感,讓我痛呼出聲。 為什麼,為什麼我遲遲不能把那個異類清除掉?

那個異類明明都已經斷了雙臂,可為什麼她還是能隨心自如的控制火焰?

不行,要是再這樣打下去,我的體力會先耗乾淨的。

我不能繼續和這個異類僵持下去了,我必須要做些什麼,一擊決定勝負。

九這麼想著,一身狼狽的她氣喘吁吁地躲避著塔可丟過來的火焰。

雖然九很清楚,想要一擊決定勝負,就必須要貼到塔可身邊。

但九也明白,自己是不可能輕易貼近一身火焰的塔可身邊的,就連稍微縮短她和塔可之間的距離,都是一件極為困難的事情。

所以,九現在也只能像這樣被動地躲避著塔可的攻擊。

但就在此時,九注意到,殤不知什麼時候來到了自己身邊,和自己一起奔跑著。

「九,你實在是太狼狽了,如果十看到你現在的樣子,他可是會失望的。

對了,既然你一直處於躲避狀態中,那麼你也不需要短刃作為武器了吧。

你的短刃我先借用一下了,戰鬥結束之後我自然會還給你。」

殤這麼吐槽著九,卻趁著九不注意,迅速出手奪過了九手中的利刃。

「你…!我們不是說好了嗎!你不許插手這個異類!

這個異類,只能是我的獵物!可惡!」

見手中的短刃被搶走了,九又氣又急地對十吼了幾句。

但還沒等九發泄完心裡的憤懣,此時飛來的火焰讓九不得不暫時住了嘴。

而殤並沒有理會九的話,他反手握著那柄短刃,將目光移到了塔可身上。

「你看起來比那個人類要強一些呢,現在是你做我的對手嗎?

對了,我剛才看你在和那小子戰鬥,而你現在卻能站在這裡,難不成你把那小子殺掉了?」

塔可這麼對殤說著,她對眼前的殤產生了極大的興趣。

「誰知道呢,那小子簡直弱得不堪一擊啊。」

殤回應著塔可,他朝著塔可慢慢走了過來。

而聽了殤的話后,塔可一愣,她沒想到殤會把輝說得那麼弱。

「弱得不堪一擊嗎,那也就是說,你很強嘍?

很有意思,人類,那麼就讓我見識一下你的強大吧!」

處於暴走狀態中的塔可,對自己的實力很自信。

雖然塔可曾經被輝擊敗過,但她並不認為這全是因為自己實力不濟的問題。

塔可認為,自己會敗給輝,主要是因為自己的能力被輝的白焰所克制了。

而面對眼前看似普通的男人,塔可就恢復了自信。

她不認為殤也能像輝一樣使用白焰,如果殤也能使用白焰的話,那他現在就應該用了。

但就在塔可準備控制火柱燒向殤的時候,她卻發覺殤已經貼到了自己身前。

她完全沒有捕捉到殤從剛才那個位置離開的動作,而看著眼前的殤,塔可稍稍愣了一下。

「你都太慢了,異類。」

頂級暖婚:戰少的神秘丑妻 殤一邊說著,一邊揮動利刃,刺向了塔可的腦袋。

塔可根本來不及防禦,她只能期待著身上燃燒的火焰,多少能減輕些傷害。

不過,就在劍刃即將接觸塔可腦門的一瞬間,殤卻稍稍改變了攻擊的方向。

也是因為如此,那柄短刃才沒有插入塔可的腦袋。

但殤的拳頭卻實打實的錘在了塔可的腦殼上,讓塔可暫時失去了意識。

至於殤,他的手也因為接觸到塔可身上的火焰,而被燒傷了。

在放倒塔可之後,殤就朝著九走了過去。

而九卻一臉震驚的看著殤,她沒想到殤這麼快就解決了眼前的異類。

九沒有看清殤的任何一個動作,所以她自然也沒注意到,殤在最後一刻改變了短刃的指向,並沒有把那短刃刺入塔可的腦袋。

這也讓九打心裡感到不甘,她握緊了自己的拳頭。

「可惡!!明明讓你不要插手我的戰鬥了!!

那個異類只能被我打敗啊!!可惡!!你這傢伙!!

只有我才是和十走的最近的人呀!!只有我能為十復仇呀!!

你這傢伙!!又算得上什麼!!你根本就不懂十到底是個什麼人吧!!

明明都是因為你!!因為你沒有及時趕來!十才會死掉的吧!!」

九朝著殤吼著,她上前一把抓住了殤的衣領,惡狠狠地瞪著殤。

但比殤矮了許多的九,也只能稍稍踮起腳尖,才能更用力地扯住殤的衣領。

而殤看著眼前一臉憤怒的九,他臉上的神情卻依舊平淡,甚至還露出了嘲諷般的笑容。

「這種程度的異類還讓你陷入了苦戰,看來我高估了你的實力呢,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