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天倒是沒多想,拿出電話給蘇紫萱打了過去。

「目前在醫院!」蘇紫萱回答。 樂天掛上了電話。

「在醫院,不過現在不允許人探視,因為鄭果也是目前警方的唯一一個犯罪嫌疑人。」他說道。

「什麼?鄭果是犯罪嫌疑人?」嚴子黃驚訝的瞪著眼珠子。

樂天點點頭。

他奇怪的看了看嚴子黃,這傢伙好像有點緊張的過分了。

兩個人吃完飯,嚴子黃說要開會,就急急忙忙的離開了,樂天看了看不遠處的海邊,他溜達著過去了。

說起來……這一處海灘也有自己的一部分呢。

但凡是在這裡購置別墅的富豪,都會有一小塊私人海灘,是封閉的!外人是進不來的,平時由物業的人專門打理。

樂天突然有點奇思妙想,他的手中有幾片柳葉在飛舞。

如果鍋蓋要和虯褫融合,自己就需要布置一座三十六星天地藏陣。

這個東西難度極大,說起來這還是樂天的第一次,所以他想在這裡試驗一下。

周圍沒人,因為嚴子黃家的別墅和自己家的是連在一起的,所以兩片海岸也是連在一起的,這樣整個範圍就大了許多。

樂天一個人站在岸邊還有點冷冷清清的感覺呢。

地藏陣樂天布置起來還算是順手,這只是基本陣法里的一種,在樂天很小的時候,他甚至都已經熟記於心了。

樂天手中的柳葉慢慢地增加,首先他要完美的控制這三十六片柳葉,所謂的三十六星天就是依靠這三十六枚與天象完全融合的柳葉!

可是當柳葉增加到第三十片的時候,樂天就發現自己居然要無以為繼了。

這和一般的地藏陣不同,這個的要求極其的苛刻,地藏陣需要與天象吻合,這才是最大的難度。

三十六星天對應天罡三十六星!

天罡三十六星就是北斗叢星中的三十六顆天罡星!

如果追溯到遠古,據說這三十六天星乃是黃帝大戰蚩尤之時,神州中的三十六座城市!後來才被運用於水滸傳中的人物。

不過水滸傳中的人物有一百零八個,除卻這三十六天罡之外,還有七十二地煞!

七十二地煞也是星座的名字,它表示的是北斗星叢中的七十二顆地煞星!

這樣合起來就是一百零八顆星!

現在樂天要布置的就是這三十六天罡星的位置!

樂天的頭上汗水在不斷的滴落,他可以控制的柳葉已經慢慢的增加到了三十三片。

這些柳葉的狀態不是靜止的,所以樂天要一直調整它們的位置,因為天地星辰都是在不斷的移動,為了相互對應,不斷地微調是必須的。

樂天的眼睛緊閉,他現在的狀態很奇怪,一種很奇怪的忘我狀態,現在即使有人用針來扎樂天,他也不會有任何的反應了。

柳葉增加到了三十四片,樂天長長的吸了口氣。

一種奇怪的現象出現了,一股大海中紜紜而生的海汽居然被樂天吸入了體內。

樂天漲紅的臉色慢慢地恢復。

如果有外人看到現在的這幅場面,那他一定會驚呆了。

甚至連樂天自己都沒有發現,這個天罡三十六地藏陣居然會是這樣的樣子,原本樂天只想布置一個小型的三十六星天地藏陣熟悉一下,可是沒想到這個東西一旦開始布置,自己就馬上失去了對它的控制!

現在這三十四片柳葉籠罩的範圍幾乎包括了這一小片海灘,柳葉在緩慢的飛舞,看起來詭異至極。

第三十五片!

樂天的手臂在微微的發抖,他發現自己控制不住了,因為在第三十五片柳葉被加進去之後,整個地藏陣的運轉突然加快!

這種猛然間的變化讓樂天猝不及防,他的布置馬上就被打亂了。

三十五片柳葉齊齊的掉了下來,樂天也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他長長的吐了口氣。

「媽的……這麼難!」

他破口大罵,幸好蘇紫萱臨時有事沒有進行這個融合,如果到時候自己出了意外,那可真的是得不償失了。

樂天急速的喘息著,他的精神力還是不夠!自己的靈魂力量雖然增強了許多,但是一旦布置這樣的超級陣法,樂天還是發現自己的不足。

不過既已經發現了三十六星天地藏陣的這種變化,樂天的心裡也有了打算。

他坐在沙灘上沉思。

自己現在是沒有任何加持的情況下布置這三十六星天地藏陣,如果自己用銅匕首作為陣眼,難度無疑會降低很多……

這樣想起來,到時候應該難度不會太大。

不過地藏陣運轉的突然加速還是讓樂天有點猝不及防,他還是要多練習幾次。

今天是不行了,他實在太累了。

一個人躺在沙灘上,上午的陽光不是太猛烈,溫度非常合適,樂天居然迷迷糊糊的睡著了,等他醒過來,發現自己有一半的身體居然泡在海水裡。

「卧槽……什麼情況?」樂天嚇了一跳。

多虧自己醒了過來,要不然自己被淹死了也不知道。

他看了看大海,才發現是漲潮了……

無奈的吐了口氣,樂天離開了海邊他想去家裡換套衣服,剛剛走了兩步,一陣呼喊聲突兀的傳了過來。

樂天停下腳步,放眼看去。

海灘的另一邊是開放的海水浴場,現在溫度升高,很多人會來海邊玩或者游泳,不過每年出的事也真的是不少,不小心淹死的,不會游泳非要去深水區找死的人都不在少數……

在大喊的人不止一兩個,樂天奇怪的走過去。

他所在的這一邊是封閉區,這些人是進不來的,有保安看守……

「什麼事?」樂天看了一眼一旁的保安。

保安看了看樂天,這個人從封閉區走出來,明顯就是業主了。

「好像是一個小女孩丟了……」保安說道。

樂天皺眉。

這些人一邊喊一邊走了過來,有人和保安交涉可不可以進私人海灘尋找,保安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求求你,我女兒丟了……這邊我們都找過了,讓我進去看看行不行?求求你……」

一個女人不斷地哀求。

不止她一個人,其他的人也開始幫她和保安交流,甚至有人想強行進入私人海灘,保安急忙喊來了同事,將這些人擋在了外面。 我點了點頭,提着塑料袋出了女生宿舍。

走出宿管大媽的視線之後,林萌就站在我面前。一臉好奇的朝着我問道:“葉子,說吧,究竟怎麼回事兒。剛纔你打電話讓影子過去,我就知道肯定有事情發生。”

我想了想。還是沒有完全對她隱瞞,而是把糖糖哥哥和那山羊鬍子老頭出來的事情,和她說了一遍。對於方大師他們進入財經學院的事情。我並沒有告訴她。

“那糖糖是不是很危險?”林萌有些擔憂的問道。

“放心吧。 九極戰神 不會有事兒的,好了。你該回去了,對了這個你拿回去吧。”我趕緊岔開話題,把手中的塑料袋遞給了林萌,示意她趕緊回去。

不過林萌接過塑料袋之後並沒有回宿舍,而是問我宿管大媽的事情。她可不相信。我打電話讓她下來。就只是爲了在宿管大媽那邊買一點吃的東西。別說她了。 奮鬥吧,姜英秀! 估計任何一個正常人都不會相信的。

無奈之下,我只好把自己剛纔看到的事情全部告訴了林萌。

當林萌聽到那個宿管大媽已經是個死人之後。整個人眼神中都透漏出震驚的神色,看上去並不像是裝出來的。本來我以爲林萌和那個宿管大媽的關係不錯,可能會知道一些內情,但是看她現在這反應,應該並不清楚那個宿管大媽的情況。

“葉子,不會有事兒吧,這學校這麼多人呢?”林萌小心翼翼的朝着我問道。

“不清楚,記得回去之後讓張倩她們晚上就別出來了,以後離她遠點。”我指了指宿管大媽朝着林萌說道。

看着林萌的背影進入女生宿舍繞着宿管大媽的房間走,讓我更加疑惑了,林萌之前和宿管大媽好像認識,但是看現在這個樣子,就好像並不是熟人一般。

在林萌走了之後,我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就在學校裏面找了個地方坐下來,這個角度正好能夠看到宿管大媽那個房間,看清楚她的一舉一動。在學校裏面坐了大概有半個多小時,那個宿管大媽沒有任何的異常,有學生去買東西也會起身取東西找錢,和正常人沒有任何的差別。沒有人的時候,就坐在那裏看電視。

大概觀察了一個多小時,還是沒有找到任何的異常情況。那宿管大媽和正常人沒有任何的異常,讓我都在懷疑自己是不是看花了眼,難不成那並不是屍斑?

可是現在我也沒有辦法去再確認一遍,總不能直接再把林萌給叫下來吧。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方大師那邊打電話過來,讓我趕緊過去一趟。

聽到方大師語氣有些急促,我也沒有仔細問到底是什麼情況,只是問清楚了他們所在的地方就直接朝着那邊跑了過去。

方大師和張叔是在劉師傅的小院子那邊,我用最快的速度,繞過水房從學校側門出去,進入劉師傅的小院子。方大師和張叔劉師傅三個人都在裏面,而且這個小院子裏面不僅僅只有他們三個人,以前的那些民工師傅也陸續開始回來了。

這些民工之所以回來,是因爲財經學院這邊的改造要提前了,在寒假就要動工,所以他們剛走沒多久就又被找了回來。

也正是因爲他們回來,所以才讓方大師他們發現了重要的線索。

本來方大師和張叔是去了實驗樓那邊的,可是在實驗樓那邊,他們根本就沒有找到任何的異常情況。這讓方大師和張叔也非常的想不通,在實驗樓的樓頂上站了很長時間,無意間看到這邊有燈,想起來劉師傅住在這邊,就想過來問問情況。

“那到底出了什麼狀況?”我疑惑的朝着方大師和張叔說道。

“你看看這個就明白了。”方大師說話的時候,手中遞過來一枚銅錢,在銅錢上還插着一枚黑色的三角小旗子。

看到那東西之後,我也有些吃驚,這東西是佈置陣法時候最常用到的東西。而且從這形式上來看,準備的十分的完善。在之前我也使用過不少次的陣法,但是那時候的陣法都是倉促之間形成的,小旗子也用過,都是用紙符和小木棍製作而成,比較粗糙。

而現在方大師手中這個東西,纔是正宗的佈置陣法用的東西,而且佈置下來的陣法效果也比我們臨時用木棍製作的小旗子好太多了。

“這東西在哪兒找到的,佈置的是什麼陣法?”我接過小旗子有些吃驚的朝着方大師和張叔問道。

方大師說,這些東西就是在後面這兒院子裏住的這些師傅挖出來的。本來他們只是想要把這院子裏再翻整一遍,反正接下來的工程很大,他們要在這兒住的時間還長着呢。沒想到就這一翻騰,挖出來了不少這東西。

我看了看劉師傅的桌子上,竟然還放着十幾個這樣的小旗子,讓我更加的震驚。

這些東西都是劉師傅在學校周圍找出來的,雖然他並不知道這東西是做什麼用的,但是知道這東西肯定有問題,還想等着下次楊老爺子過來之後把這東西給他看看呢,沒想到方大師和張叔倒是先找過來了。

“好了葉子,現在跟我們一起走。劉師傅,你把找到這些東西的地方大致給我們說一遍。”方大師看我平復下來之後朝着我和劉師傅說了一聲。

方大師這是想要把這些東西所在的地方都找出來,然後想要從這些東西所在的位置推斷出來,佈置下來的到底是個什麼樣的陣法。

出來之後,劉師傅就帶着我們圍着財經學院的外圍牆走了起來。已經進入初冬季節,周圍樹上的葉子全部都落了下來,外面的枯草叢中踩上去軟綿綿的,挺舒服。只不過風吹過時候,乾冷的讓人都有些睜不開眼來。

由於晚上光線不太好,所以找起來比較困難,找了大半個小時之後,才把那十幾枚小旗子所在的位置都找到。而張叔和方大師則是把那十幾個棋子所在的位置,全部都畫在了紙上。

從外面到會劉師傅的院子裏的這一路上,張叔和方大師都在研究那張紙。從方位上來看,有很多陣法都能夠符合情況,但是並不能確定,還需要進一步的去探查。可是去探查之後,這些懷疑又一個個的被排查掉了。

從晚上一直到了大半夜,還是沒有任何的收穫,這讓方大師和張叔都有些無奈。

錦天 “方大師,糖糖的哥哥呢?”我忽然想起來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當時糖糖的哥哥是和我們一起出來的,在學校門口的時候還給我們幫忙了。

但是接下來糖糖的哥哥好像去找方大師他們了,而我自己去了女生宿舍那邊。 一品暖婚 等我再次見到方大師和張叔的時候,就只有他們兩個,並沒有見到糖糖的哥哥。

聽到我這麼問之後,方大師和張叔也有些疑惑。他們根本就沒有看到糖糖的哥哥,也不知道糖糖的哥哥去了哪兒。

我立刻打電話給了羊駝子,可是羊駝子卻說,糖糖的哥哥也沒有回去。我讓羊駝子先不要把這事兒告訴糖糖,必須得趕緊找到糖糖的哥哥。

雖然現在糖糖的哥哥在我們看來,暫時並沒有什麼危險,但是畢竟之前做了不少泯滅人性的事情,還是得提防一些,尤其是現在,糖糖的哥哥可是在財經學院裏面,如果一旦出事兒,後果不堪設想。

“方大師,我去找。”說話的時候,我立刻起來轉身往外跑。

可是剛轉過頭,就聽到張叔那邊大喊了一聲:“找到了,原來是佈置的這個局。”

說話的時候,張叔的臉上充滿了興奮,不過下一秒鐘,張叔臉上的興奮就凝固了,一臉震驚的看着方大師。

“怎麼了?”方大師朝着張叔問道。

張叔把手中的那張圖遞到了方大師的手中,而方大師看完之後,臉色也變得和張叔一樣沉重。我看着方大師手中的那張圖,就是剛纔用來畫陣法的圖,只不過現在已經被補了起來。在原本那些小旗子所在的地方基礎上,又畫上了不少的小旗子,呈現不規則的同心圓格局。

“陰陽相隔?”看到那張圖之後,我驚訝的喊了一句。

所謂陰陽相隔,就是這個陣法的名字,呈現同心圓的格局,被圈入內圓的幾乎等同於進入陰間,而從外面看根本就看不清楚裏面到底出了什麼狀況。更重要的是,這是個聚陰的格局,晚上陰氣會凝聚到這裏,方圓百餘里的怨魂厲鬼,都有看聞風而來。

現在被圍在裏面的,很有可能就是財經學院,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麼真的把那些厲鬼聚集過來的話,想想後果都讓人覺得頭皮發麻。

“這陣法不是已經被破壞了嗎,那些東西都被拔了下來。”我指了指張叔桌子上的那些小旗子,朝着方大師問道。

方大師搖了搖頭:“這破壞的,只不過是外環,起作用的卻是內環。而且你看看現在的時間,必須得趕緊想辦法阻止。”

聽到方大師的話,我拿出手機看了一眼,現在已經到了凌晨一點多。 保安無奈的連連拒絕,這要是讓外人進去了,他這個工作還要不要幹了?

萬一有業主投訴,他吃不了兜著走,這裡的業主沒有一個普通人。

「要不我帶你進去看看吧?」樂天說道。

女人馬上看向樂天,連連道謝。

「我帶一個朋友進去沒問題吧?」樂天問了一下保安。

保安點點頭,這當然沒問題了。

「只能帶一個人……」他依舊是做出了應有的限制。

「好。」樂天點點頭。

他帶著這個心急如焚的女人走進了封閉的海灘,這個女人一邊大喊一邊放眼四下看去,其實這個海灘空無一物,如果有什麼東西那幾乎是一眼就能看得見的……

最終這個女人絕望的看著藍色的大海,她突然一頭往海里衝過去。

「哎……」

樂天急忙拉住她,這女人這是瘋了吧!

你要死也別在我的面前死啊!見死不救陰德大損的啊……

「啊……我的孩子啊,你到底去哪裡了?你是不是掉進海里了?老天爺……」女人嚎啕大哭。

她就這麼強行往海水裡坐,想自己把自己淹死。

可是這裡的海灘都是做過填海改造的,海底都是細膩的海沙,而且說句實話,能在這裡淹死的人,基本都是命里該死的。

因為這裡往海里走大概一百米,海水的深度也不會沒過一個成年男人的胸口!

如果你再往深出走,那就沒辦法了,你自己作死。

即使是一個孩子,只要不走的很深,一般也不會出什麼問題,所以這個海灘平時是有很多大人帶著孩子過來玩的,甚至有的孩子獨自在海邊游泳都是可以的。

天咒 「你這是要做什麼?想把自己淹死?沒準你孩子沒死呢?」樂天使命的拉住她。

女人抬起頭看了看樂天。

現在六神無主的她,一個小小的安慰對她來說都很重要。

「你先別著急,咱們先上來再說行嗎?」樂天說道。

女人想了想,這才跟著樂天來到了沙灘上!

現在已經到了中午了,太陽曬得很,海里有不少人在洗海澡,看起來熱鬧得很。

「孩子什麼時候不見的?不見的地方在什麼位置?」樂天問。

女人指了指遠處。

「孩子想要一個小零食,我就去給她買了,可是我一回來就不見了,這前前後後也不足五分鐘啊。」她又哭了。

樂天煩躁的不行了,你哭頂個屁用!

有這個哭的功夫,你還不如把事情說清楚。

「然後呢?孩子身上穿泳衣了嗎?」他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