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怎麼修鍊到現在這麼厲害的?」馬天宇瞪大了雙眼,不可思議的看著沈飛。

馬天宇的疑惑,以及大吼,讓沈飛更加有些不明白了,不過短暫的疑惑之後,他似乎又好像抓住了一點什麼東西。

很早之前,其實沈飛就知道了在這個世界中,發生了最根源性的變化便是這隨處可見,無處不在的空氣了。在空氣中,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這大氣中似乎蘊含了一股奇特的物質,沈飛並不清楚這個物質到底是什麼,不過他很確定的就是,也正是因為這大氣中突然存在的這種物質才到了這原本這個平凡的世界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而到了現在如今,這空氣中的這種特殊物質不僅沒有變得稀薄起來,好像,反而還變得更加的濃郁了,就好像這世界哪裡出現了一個漏洞,而大氣中的那種奇特物質就從這些漏洞中,融進了空氣中,然後越積越多了。

「你說的靈力,是不是就是最近幾年突然出現在了空氣中的那種奇特物質?」沈飛忙問道。

馬天宇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我就說嘛!你連空氣中有靈力都知道,難怪你會這麼厲害,你肯定也是修鍊者的!」

「我不是修鍊者。」沈飛有些心累,自己雖然知道這空氣中有著這種叫靈力的物質。自己以前也曾經引導這種空氣中的靈力進入身體,就想自己引導紅霧能量一樣,不過他發現,這些空氣中的靈力進入了自己的身體之後,自己除了感覺精神好像變好了一點之後其他便沒有任何變化了,而且這種變化還十分的不明顯,因為這種感覺就和沈飛閉目養神十幾分鐘,效果差不多。甚至沈飛覺得自己將靈力引入自己身體甚至一點變化都沒有,之所以感覺好像精神變好了,會不會就這這麼坐著小憩了一會的效果。

「你還裝!」馬天宇有些無語的看向沈飛,剛才這傢伙都露出了它的實力了,現在還狡辯自己不是修鍊者,有什麼意義?

一顆銀白色的金屬球忽然扔了過來,沈飛伸手接住。

「你握住這個測探器。」

沈飛知道這馬天宇想幹嘛,於是他依言十分配合的用手握住了它。

忽然那一片光屏在眼前出現。

「我就說嘛,你看你的倍級2……,倍級為2?」馬天宇一臉質疑的看著眼前。

「這?怎麼可能!難道是壞了?」馬天宇不信,直接從沈飛手中搶回了測探器,隨即他按了一下測探器上面的一個小紅點,然後將測探器握住:「倍級:423,靈值5000。」

這顯然是測探器測出的馬天宇的實力。

馬天宇是知道自己實力大致是多少的,所以他很確定一件事,那就是這個測探器是完好無損的,但是,為何測量沈飛卻只有2的倍級。

難道這傢伙在故意隱藏實力? 這一切發生的實在太快,根本由不得童言思考太多。 看着黑氣繼續在手臂蔓延,他有心試圖擺脫,可那黑氣如同從皮膚散發出來一般,根本擺脫不掉。

而與此同時,銅門的北斗七星殺陣又連續射出了數道光芒,而且十分精準的正向他射來。

有舍纔有得,這一瞬間,他做出了一個瘋狂的決定。如果不能徹底擺脫手臂的黑氣,並任由它繼續在身蔓延,他將整個被石頭吞噬,到最後,恐怕要和那七星堂的堂主一樣,死在石頭之。

不僅如此,那北斗七星殺陣射出的光芒越來越強,他要是再拖着這條難動分毫又沉重無的手臂,後果將不堪設想。

咬緊牙關,他終於出手了。他將藍魄劍直接取出,一劍沒有斬向射來的光芒,而是斬向了自己這條被黑氣快要吞噬的手臂。

“啊……”

隨着一聲嘶吼,他親手將自己的左臂砍了下來。而那掉落在地的手臂也在一會兒工夫後,直接變成了一塊長條形的大石頭。

斬落手臂的同一時間,他幾乎將移形換位施展到了極致。

北斗七星殺陣所射出的光芒雖然速度極快,而且很有準頭,卻沒能再傷到他分毫。

這樣過了約莫五六分鐘的樣子,北斗七星殺陣終於平靜了下來,而童言至此纔算是逃過一劫。

斷臂之痛可想而知,又因爲失血過多,他的臉色已經蒼白如紙,頭也滿是冷汗。

這北斗七星殺陣確實厲害,所射出的光芒竟然能將他用星源之力凝塑而成的光罩和天魔骨鎧同時穿透。事實證明,在這強大的殺陣面前,任何防禦都是無濟於事。

不過所幸的是,他還活着,雖然自斷一臂,可總好過一命嗚呼。他單手持劍,以劍杵地,大口的喘息着,努力的想讓自己好受一點兒。可是這樣的劇痛,又豈是幾個喘息能壓制得住呢?他沒有當場昏厥過去,其實已經很不容易了。

直到確定那銅門的北斗七星殺陣不再射出光芒,他才收起藍魄劍,用僅剩的右手封住了左臂的幾處重要穴位。

血是止住了,可這地卻留下了他不少血跡。

他慢慢的後退,一直退到背後的鐵壁之,這才慢慢地滑坐在地。

坐在地,他的心情有些沮喪,有些低落。任何人失去一臂,恐怕一時間都無力承受。他是天魔星星宿轉世不假,可他現在是個人。 黑,色交易,總裁只婚不愛 只要是人,沒有不愛惜自己的身體的。還真沒有聽過,哪個腦子正常的人自己砍自己的手臂的。

努力的平復了好一會兒,他決定卻看看手臂所化的那塊石頭。

可在他這邊剛剛站起身來,沒想到那銅門之竟出現了一扇小一號的光門。

看着這光芒,他先是一怔,可是轉而卻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這光門是通往真正仙府的入口!

不再耽擱,他立刻快步奔向光門,無所畏懼的直接踏入其。

光芒將他這麼一包裹,他只覺得眼睛一花,接着他來到了一個堪世外桃源的神地方。

這裏的空間並不大,可也不小,有藍藍的天空,白白的雲,有盤旋在空的仙鶴和白龍,還有云霧繚繞、鳥語花香,以及那不遠處的綠樹紅牆。一條蜿蜒的小河貫穿南北,也不知這小河從何處來,又最終流向了何處。

在這小河之,他看到了一座白玉建造的小橋,而在那小橋之,還建造了一個不大的涼亭。

沿着小橋一直向前,是一個很大的院落。院落被紅色的高牆圍着,裏面是高高的樓宇,周圍是雄偉的大樹。

卻不知那院落之現在是否還有人在,也不知道這方世界到底是真是假。

童言將這裏仔細的看了一遍,終於決定擡腿向前,尋找他心想要的答案。

在他的面前是一條用青石鋪好的石板路,只要沿着石板路,他能一直走到那美麗的小橋,直達那神祕的院落。

他回頭看了一眼,發現後面灰茫茫的一片,什麼也看不到。

如此一來,他更加可以肯定,這裏或許真的是神仙洞府,是神仙創造的一方天地。

沿着石板路,他不快也不慢的向前走着,時不時的去看那空。只因爲空有一條白龍正與那幾只仙鶴嬉鬧,它們相互追逐,很是開心,無不在訴說着這裏的祥和。

可是這裏真如眼所看到的那般純潔、溫馨嗎?

繼續向前,他很快穿過了面前的林子,來到了小河旁。擡眼一看,橋竟然有字,無憂!

橋名無憂,是不是過了此橋,真的沒有憂愁了呢?

他自嘲的苦笑了一聲,然後緩步向着橋走去,他一邊走着,一邊看向河。

這天有白龍、仙鶴,這河會有什麼呢?

但沒有想到的是,他這一看之下,竟猛地瞪大了雙眼。

他怎麼也無法相信,這綠色的河水之竟然會是這樣一幅景象。

別鬧,捉鬼呢 假象嗎?他所看到的一切都是假象嗎?真相是什麼?到底什麼纔是真相?

這河水之平躺着一具又一具的屍體,這些屍體有老有少,有男有女。他們身雖然空無一物,可卻沒有被河水泡腫,而僅僅長出了一層綠色的茸毛。

童言有些不忍去看,但也感到十分怪,屍體在水是會飄起來的。但這些屍體爲何紋絲不動,沉在水底呢?

還有這些人,到底是何身份,他們怎麼會死在這兒呢?

他當然要查出這些真相,而答案或許在他橋對面不遠處的院落之。

收攝心情,轉移目光,他這才繼續向橋走,很快進入了橋的涼亭之。

可更加怪的是,在這涼亭的一側竟然有魚竿和魚簍。

難道有人曾在這裏釣過魚?可是這河除了死屍之外,哪裏有魚?

他只覺得自己的腦子快要炸了,這神仙洞府之怎麼如此詭異?如果繼續向前,他真不知道還會遇見什麼離的怪事兒。

而在這時,他只覺得前方好像有個人影一掃而過。不再遲疑,他立刻使出移形換位,快速追了去。

只是等他追這個所謂的人影之後,他竟又一次的驚住了。

他到底看到了什麼呢? 馬天宇連著在沈飛身上測探了三次,然而無論他用什麼方式什麼姿勢測出來的結果都保持著驚人的一致,倍級2!

馬天宇的眉頭都要皺成一個川字了,測量出來毫無變化的結果完全令他開始懷疑人生了。明明這個測探器測量自己就是好好的,可一旦測沈飛卻出問題,到底怎麼回事啊,馬天宇都快將自己的頭髮撓成一個雞窩了。

沈飛大致是知道為什麼馬天宇手中的測探器測試自己的時候是測不出來結果的,因為自己所運用的並不是天地之間的靈氣,而是那一顆砸中自己隕石中的紅霧能量,很顯然,馬天宇手中的儀器是測量靈氣用的,自己根本就沒有運用靈氣,也沒辦法吸收靈氣,那麼他測量的結果自然只能是不變了。

不過,在現在已經快抓狂的馬天宇口中,沈飛又是得到了一些知識。比如,天地之中的變化,那是因為在這天地之中突然充斥了靈力這種物質,這種物質讓人類能夠修鍊,變為異人,而動物很顯然也是因為靈力的原因而開始變化成為異獸的。

而在自己不遠處正盤膝坐在石塊上,雙手握住黃色石頭的蕾娜,他手中的正是一塊高品質的靈石,這種靈石之中蘊含著十分純潔和豐富的靈氣,所以此時蕾娜正是在靜心從靈石中恢復靈氣,然後治療自身的傷勢。

沒錯的,當人類能夠運用靈氣之後,人們便能都運用靈氣為自己療傷了。

但是,意料之中的是,運用靈氣雖然能夠為自己療傷,但也不會有什麼特別神奇的效果,因為沈飛看見,蕾娜靜坐完畢,收好手中的靈石站起來之後,還是難受的咳嗽了兩聲,很明顯,縱使她運用靈氣為自己治療了傷,但是他的傷勢還是嚴重的。

……

高架橋被毀,前往西原的大部隊被分為了兩部分,其中一部分就是先前率先過河的先頭部隊,但是這部分人其實並不多,可能只有幾千人的樣子,大約佔整個人群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後面未過河的人,可想而知,如果要繼續向西原前行,大橋被斷,要麼繞行兩三個小時的山路,要麼便只有淌河過去。

不過,剛才在這裡發生的事情,動靜實在是太大了,當人們知道在遷移部隊,居然出現了一頭恐怖異獸的時候,大家都驚慌失措,四下逃竄,整個隊伍都亂成了一團,若非蕾娜火速命令手下將自己已經擊敗了異獸,異獸落荒而逃的消息散發出去,天知道到時候這後方有著接近一千萬人數的隊伍會慌亂成什麼樣。

至於,蕾娜散發出去說自己擊敗了異獸,那不過是穩定後方的人心罷了,只要在場看見那一場力量懸殊的戰鬥的人,都知道現場到底是怎麼回事。

大橋雖然被毀,但其實,沈飛卻並不想繞行過去,因為繞行山路肯定難行崎嶇,也許還會遇到危險,而這裡大橋雖斷,但其實小河並不算寬廣,只有幾十米的寬度罷了,而且因為高架橋掉落在了小河中,有一些地方水似乎並不深,所以在小河的中心,還有著一些露出來的高架橋面。

所以說,如果直接從河邊跳到高架橋橋面上,然後再跳到對岸,他甚至連水都不用下就能夠到達河對岸,那麼他還去繞行那麼遠的山路幹嘛呢?

不過,就在沈飛計劃著,一會抱著楚洛洛直接從河面上跳到對岸去的時候。早已恢復了一下傷勢的蕾娜突然來到了沈飛的身邊。

「一會你和我們一起走山路開路!」

沈飛無語,他白了一眼蕾娜,她這命令似的語氣讓沈飛十分的反感:「我幹嘛要走山路,要去你們去,我就直接從這裡過去了。」

蕾娜看著沈飛,好像有話要說,不過她剛準備說話卻又突然露出一副痛苦的表情,顯然是牽動了剛才受傷的傷口,於是只好搖了搖頭,撿起了地上的短匕怔怔的看了一眼,然後轉身吩咐底下的人,沿著山野去尋找過河的路了。

沈飛才懶得搭理她,他牽著楚洛洛先是來到了岸邊,仔細的觀察了湖中的情況,確定剛才出現的那條大黑蛇已經不見,這裡已經安全之後,他便抱起楚洛洛,然後半蹲蓄勢,縱然跳入湖中露出的高架橋路面,連續跳躍了幾次之後,便順利到達了對岸。

現在這個世界,異人異獸實在是見怪不怪了,雖然沈飛剛才那一系列的舉動,一躍十幾米確實震撼,也引起了路人的一陣驚呼,不過,人們雖然震驚沈飛的彈跳力,但是沈飛這些舉動,卻也並沒有引起什麼太大的騷亂。

順利的到達了對岸,然後回到了高速路上,沈飛這才看向蕾娜一行人行進的方向。

他們開始沿著河岸的方向開始向上而行,沈飛站在路邊,大致的觀察了一下地形,這個小河,其實更像是一個蓄水的水庫,那麼也就是說,只要沿著河岸,繞行兩座山之後,便能夠順利的到達自己現在的這個位置。

沈飛再次看向那群走在最前頭的一行人,這群人中,蕾娜,馬天宇,以及還有幾個特管局的隊員也正在其中。他們一行人大概有著二三十的人數,他們的任務似乎就是為後方準備繞行的大部隊開路。

所謂開路,便是將路線上一些擋路的大樹,或者雜草,或者大石,除掉。而如果遇到什麼陷坑則想辦法填平,就比如,沈飛便看見走在前面的蕾娜一揮動手中的匕首,便砍倒了三顆擋在前方的大樹。

當然,開路,顯然也並不是簡單地清除障礙物這麼簡單,其實在這前方的這二三十人最重要的任務便是探查前方是否有著什麼危險。畢竟繞行兩座上,而這兩座山幾乎算是原始的森林,天知道裡面會不會藏著什麼厲害的異獸。

「沈飛,要不你去幫他們一下吧!」楚洛洛顯然也看見了蕾娜一行人為後方大部隊開路的場景,看著他們辛苦的摸樣,而且幾人也算是認識,所以她倒是有些於心不忍了。

沈飛其實也算是一個刀子嘴豆腐心,雖然剛才自己明確的拒絕了蕾娜的話,不過看著蕾娜明明受了比自己還重的傷,卻依舊行走在隊伍的最前方,為後續的遷移人員開了,沈飛對她還是很敬佩的。

「算了吧,他們都走了那麼遠了,而且他們那些人都不是普通人,就簡單的開路而已,應該是沒什麼問題的。」

「你是不是擔心我呢?」楚洛洛忽然牽起了沈飛手繼續說道:「沒事的,那條大蛇似乎只是想毀掉高架橋,現在也已經走了,而且現在又是大白天,應該不會有著大量異獸出現的,而且在這邊也有著好幾千人呢,之前蕾娜隊長也安排了隊員來保護已經過了河的人,所以這邊也挺安全的,沒事的,我這裡等你過來就是了。」

「但是……」說實話,沈飛之所以拒絕蕾娜的要求,其中一個重要的原因還真是為了保護楚洛洛著想的,自己說過要保護他,那麼自己定要守住自己的諾言護她周全,而自己在她身邊,自己是最放心的。

「沒事啦,如果你真的那麼擔心我的話,要不我過去和你一起去嘛!」楚洛洛似乎看出了沈飛的猶豫,但她的心中卻是充滿了小甜蜜。

如果讓楚洛洛跟著自己一起去闖山林開路……,說實話,沈飛反而覺得這還沒有讓楚洛洛就在原地等自己回來來的安全。畢竟山林雜草更是危險。

最終,沈飛想了一番,確實這邊有著那麼多人,而且天色還早,應該也不會遇到什麼大危險,而自己如果不去幫助那些人開路,自己的內心也有些過意不去,於是沈飛鄭重的交代了楚洛洛一些事情,更是將自己隨身攜帶的那一把長劍交給了楚洛洛,他這才重新跳回了對岸,然後追上了蕾娜為首的先頭開路部隊。 這所謂的人影,根本不是人,而是一個妖精。雖然它穿着人的衣服,可臉卻是一張老鼠臉,手腳也都是老鼠的爪子,面長滿了黑色的皮毛。

不用猜,這是老鼠成精了,所以纔會扮成人的模樣。

可是所謂的神仙洞府之,怎麼會有老鼠精呢?

童言盯着它看了一會兒,當即狠狠地道:“你一個妖精,怎麼會出現在這兒?這裏不是神仙洞府嗎?”

老鼠精被童言堵住了去路,雖然很想擺脫童言,但童言的速度它快出數倍不止,它自知躲不過去,所以老老實實的停了下來。

面對童言的詢問,它稍稍猶豫了一會兒,這才口出人言答道:“我……我一直都在這兒,這裏是神仙洞府不假。可我也不是普通的妖精,我是……我是妖仙!”

童言聽此,冷笑不已。什麼狗屁妖仙,妖怪都喜歡自稱仙家。東北有五仙,狐黃白柳灰,哪個不自稱仙家。面前的老鼠精也在這五仙之列,它自稱仙家,幾乎是在預料之。

童言不想多說廢話,於是直截了當的道:“你是什麼跟我無關,我只是想問你,除了我之外,是不是還有人進入了這裏?那傢伙現在在哪兒?”

老鼠精聽此一愣,立刻反問道:“除了你之外還有其他人進來嗎?我怎麼不知道啊?你看到他了嗎?”

童言本因爲失去一臂,心情十分沉重,可這老鼠精竟然還敢跟他耍嘴皮子。他心的怒火騰地一下燒了起來,當即狠狠地道:“我問你話,你最好老實回答。如若不然,我定將你碎屍萬段!”說到這裏,他直接抽出藍魄劍,單手持劍,眼滿是兇光。

老鼠精一看他發怒,趕忙辯解道:“這位道友,你是不是對我有些誤會啊?我雖然在這裏不假,可我總不能哪裏都盯到吧?你說在你之前有人進來了,但我真的沒有看到啊。難不成沒有看到,也是我的罪過嗎?”

“道友?誰跟你是道友!大膽孽障,少跟我廢話。你說你沒有看到別人進來,好,那我問你一點兒別的。這裏是神仙洞府,這裏的主人是誰? 總裁的捉鬼新娘 他在哪兒?”

“主人?這裏哪裏還有主人啊!這裏的主人可能早飛昇天界了,現在這裏我一個。”

這老鼠精的回答顯然不能讓童言滿意,除了這裏沒有主人之外,它其他所說的都是廢話。

妖精素來有狡詐之稱,這老鼠精也在妖精之列,自然也是這種貨色。童言幾乎可以斷定,這老鼠精並沒有說實話,甚至是在騙他。可現在若是直接斬了這老鼠精,或許並不妥。

他暗自思量了一會兒,再次問道:“你說這裏只有你一個,那這天空的白龍和仙鶴是怎麼一回事兒?”

老鼠精嘿嘿一笑道:“那白龍和仙鶴都是假的,你要是不信,自己飛去看看吧。”

童言當然不會飛去看,如果真的飛去了,恐怕着了這老鼠精的道了。

“好,你說它們是假的。那我再問你,河底的那些死屍是怎麼回事兒?他們難道也是假的嗎?”

“沒錯兒,他們也是假的。你如果不信吶,你可以下河裏瞧瞧。”

童言冷哼一聲道:“照你這麼說,這裏的一切都是假的了?那還有什麼是真的?”

“我啊!我是真的,我真的是妖仙!”

童言強壓心頭的怒火,又一次問道:“那前方的院子是怎麼回事兒?那裏面有什麼?”

老鼠精想了想道:“那裏面啊,那裏面……那裏面有什麼我也不是很清楚。我根本進不去,裏面好像有什麼封印。”

“封印?你確定嗎?”

“確定,千真萬確!說實話,我也很想知道里面有什麼,可是那封印我根本破不掉。道友,要不你去試試?”

童言冷冷的道:“我當然要試試,不過你得跟着!”

老鼠精眨了眨三角眼道:“這樣不好吧?我還有別的事兒要做呢,我看吶,你還是自便吧!”

“你的意思是,你不想跟我一起去?好,既然如此,那我留你又有何用?你可以去死了!”話聲剛落,童言猛地一劍斬去。

可沒想到,在這時,那老鼠精的身竟泛起了灰色的光芒來。

這一劍劈下,竟仿若劈在了空氣一般,而那老鼠精竟然在這灰色光芒之不可思議的憑空消失了!

童言頓時瞪大了雙眼,他怎麼也沒有料到,這老鼠精竟會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溜走。

以他現在的修爲,甭說這區區的老鼠精,算是有兩千年以修爲的巨妖恐怕也不是他的對手吧?可他卻偏偏被一個老鼠精耍的團團轉,這讓他一時間憤怒不已。

但憤怒也只是暫時的,一會兒功夫他便冷靜了下來。

老鼠精本擅長打洞,而擅長打洞的妖精,往往對土遁之術有極強的領悟能力。這老鼠精能在瞬息之間消失的無影無蹤,也許是因爲它精通土遁之術。

童言當然也會土遁之術,可是他這種土遁之術,並非乘之法。爲何這麼說,他想施展土遁之術還得藉助陣圖,更像是傳送陣。只不過遠沒有那種可以橫跨兩界的傳送陣厲害,又沒有乘的土遁之術可以不用外物,直接瞬發。

他有些懊惱,可也無可奈何。只能說他輕敵了,這老鼠精能混跡在這神仙洞府之,搞不好已經習得了了不起的仙術,至於區區的土遁之術,還不是小菜一碟嗎?

事已至此,他再懊惱也是無濟於事,也許真如那老鼠精所說,一切都是假的。可老鼠精卻沒有說那院落是假,他現在或許只能嘗試着到那院落裏尋找答案了。

還有那個奉天盟的傢伙,理論那傢伙應該是進入了此地,可現在卻不知所蹤,那傢伙會不會已經先一步的進入了院落之呢?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他似乎應該抓點兒緊了。他已經遲了一步,如果再遲,到時候不是沒有除掉奉天盟惡賊那麼簡單了,而是他將永困於此,終生不得而出。

這絕不是危言聳聽,而是他現在處境的真實寫照。

不再耽擱,他立刻擡腿向着那神祕的院落走去。

而在他剛剛離開這裏不久,沒想到地面突然灰氣一現,接着那老鼠精竟然現出身來。

錦玉滿棠 老鼠精盯着院落的方向看了看,接着嘿嘿一笑道:“又來一個送死的,我一定會讓你死得很慘。嘿嘿……” 沈飛的行動速度很快,所以沒要多久的時間,他便已經追上了正在前方開路的蕾娜等人。

見到沈飛的到來,蕾娜只是回頭看了一眼,什麼沒說,然後便繼續走在前方探路了。

不過其他的人,當見到沈飛竟然也加入了探路的隊伍是,都不禁歡呼了起來。

因為,在此之前,沈飛與蕾娜一起勇斗大黑蛇的時候,其實還是有很多人看見這一幕的。 親愛的,這不是愛情 更別說,現在在這裡開路的這些人,大都是特管局的人員,都有著異人的身份,在剛才那場戰鬥中,他們雖然沒有加入戰鬥,卻都在戰場的附近警戒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