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師一聽慕炎這話,眼珠子快要瞪出來了,即便慕炎說的是真的,可聽在江大師的耳朵里,怎麼都覺得對方是在輕視自己,這讓素來養尊處優的他怎麼能接受。

可慕炎不僅無動於衷,反而還無恥的反問道:「難道不是下品煉藥師嘛?是我記錯了?」

如果不是江大師還殘存著一點的理性,這慕炎,恐怕早就被罵的狗血淋頭了。開玩笑,煉藥師的身份是何等的尊貴,哪怕是一個下品的,也足以令小小的軒陽城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想到慕炎手裡還掌握著一團火焰,這點羞辱暫且忍了。

「小子,你找我來到底有什麼事,你可知道,老夫最近恰逢突破,說不定明天就會達到中品煉藥師,時間可是很寶貴的呢!」

慕炎懶得去聽他吹牛,看來這老傢伙還真把自己當成神了,要是煉藥師這般容易修鍊的話,也不會號稱是大陸上最可怕的職業之一了。

「江大師,今天我找你來確實有點事。」

「有什麼事趕緊說,對了,你那裡是不是有一團火焰?」

「是的。」

一聽慕炎親口承認,江大師算是大大的心安了,不由得鬆了一口氣,好像別人的東西是他自己的一樣。確定之後竟然還不放心,又接著問道。

「那是一種什麼火,你還有多少?從哪弄來的?」

「名叫玄火,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江大師一聽這話,差點沒激動的跳了起來。

而身旁的慕方銘,自始至終一言不發,倒不是他不想,而是他現在腦子還處在短路狀態中,蕭家的三少爺,蕭家的煉藥師,到底用什麼樣的邏輯,才能想通今晚發生的一切,他凌亂了。

「小子,你的禮物我很喜歡,把東西給我,我替你煉一爐上乘丹藥,讓你修為一日千里,如何?」

出自煉藥師之口的承諾,倘若為他人所許,肯定會激動的感恩戴德,可面前這位是慕炎,一個曾經用八千金幣洗澡的變態,對於他的許諾,顯然沒有絲毫的誘惑力。

慕炎輕輕的笑了笑,看在江大師的眼裡,還以為是這小子心動了,他得意的摸摸鬍子,等待著慕炎的下文。

「江大師你說笑了,我確實想跟你交易,但不是用丹藥?」

「哦?」

江大師也有些意外,身為煉藥師的他,丹藥是任何人都無法抵擋的誘惑,而今這慕炎卻口稱不要丹藥,難道……

他想招攬自己!想到這,江大師不由得翹起了嘴角,除了這種情況,江大師再也想不出什麼了,當下就得意的將下巴抬了起來。

看著慕炎穿著一身廉價的長袍,眼睛里自然也就流露出了不屑,土包子,想來也不是什麼人物。

「說吧,你想跟我交易什麼?」

江大師將頭抬得老高,準備來聽接下來慕炎的一干邀請詞,當然,如果慕炎的邀請誠懇的話,自己也不介意去他家坐坐,順便施捨幾顆藥丸。

江大師素來耳聰目明,可是,令他萬沒有想到的是,慕炎接下來的話,竟然讓他一瞬間愣住了,以為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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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您喜歡,請點擊這裡把《九陽大帝》加入您的書架,方便以後閱讀九陽大帝最新章節更新連載。 慕炎這句話說出后,江大師下意識的愣住了,活了大半輩子了,這是他第一次懷疑起自己的耳朵來。

「你沒聽錯,我說……我想讓你死。」

慕炎生怕他聽不清楚,又很是無恥的重複了一遍,這令江大師的臉,騰一下子變成了豬肝色,氣的一下子竟然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你……」


煉藥師的職業是同恐怖划等號的,別人恨不得去巴結,誰會像慕炎這樣不知天高地厚。

而更讓人氣憤的是,他說話的語氣,就像是宰了一隻牲口那麼隨便,這令江大師再也無法忍受了。

「你可知道是跟誰在說話,我會讓你後悔長了一個舌頭,把它給我扯了!」

江大師被慕炎氣的臉色發青,紅著眼對著身旁的黑袍青年下了命令,素來受人尊敬的他,直接對慕炎判了死刑!

其實慕炎並不喜好殺戮,只是這煉藥師他得罪不起,如果想要令蕭家斷了力量的源頭,那就必須得罪煉藥師,既然得罪了,那就索性來個痛快,向來崇尚簡單粗暴的慕炎,對於這種選擇題很是沒壓力。

慕炎可是說的風輕雲淡,但慕方銘可就沒他那般樂觀了,他看的出這黑袍青年的修為,至少也在氣海三階左右,搞不好還在頂峰。然這次他卻出奇的沒有怪慕炎,反倒將慕炎擋在了身後。

「你去宰了煉藥師,這人讓我來對付。」

他明白今天所做事的嚴重性,成功了自然好,倘若被煉藥師逃走,那等待慕家的將是致命的打擊,雖然慕炎同他形同水火,但在大是大非面前,還是會有取捨的。

可慕方銘想法雖然好,但這慕炎顯然也不是沒主見的人,他接下來的話,頓時把慕方銘給噎的夠嗆。

「還是你去宰了那煉藥師,這個人交給我吧。」

一瞬間,慕方銘竟然沒有反應過來,張著大嘴愣住了,然後看著慕炎還一臉輕鬆的表情,慕方銘恨不得上前扇他一個嘴巴子:你知不知道今天搞的事有多大,你知不知道面前的怪物有多強!

慕炎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滿臉鐵青的慕方銘。

他這傢伙從來就不樂意聽別人安排,身為慕家的少主,要是這樣安靜的躲在背後,那才真奇了怪了,更何況,以慕炎現在的力量,那可是……

眼前這相互「爭搶」的情景,卻是讓江大師還有那黑袍青年,氣的鼻子都歪了。

「小子,你***找死!」

那人帶著怒火,一把扯掉了頭上的斗篷,能看到他兩隻眼珠子已經凹陷進去,整個腦袋像一個骷髏頭一樣,血紅著眼睛,讓人看著渾身不舒服。

「別傻愣著了,趕緊的。」

眉清目秀的慕炎,懶懶的看了慕方銘一眼,語氣里充滿著不屑。這讓慕方銘氣的牙根直痒痒。

他眼睜睜的看著慕炎朝著那怪物奔去,恨不得一把掐死他,要丟人也不能這樣**裸的伸出臉讓人打吧。

就是換做自己,也沒有絲毫把握能宰掉他,這慕炎到底是不是腦子短路了!先把江大師解決掉,然後聯手對付這怪物才是正確的方法,而慕炎的愚蠢,確實讓慕方銘牙齒都咬碎了。

「小子,你也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真不知道是誰把你教的這樣愚蠢!」

「愚蠢么?我覺得還可以呢。」

那人伸出了一隻手臂,沒有多餘的手勢,沒有用一絲的武技,龐大的靈機波動蘊藏在拳頭上,直直的朝著慕炎砸了過來。

「不過話說回來,一個傻子的勇氣,也是值得尊敬的呢!」

一個氣海三階頂峰的修士,能輕而易舉的轟碎氣海二階修士的骨骼,這是常理,也是不容置疑的真理。對於慕炎的不屑,是不加掩飾的。

常理確實是這樣的,可他們不知道,面前這位眉清目秀,還略顯消瘦的男子,是一個變態,而變態,是不能用常理來衡量的。

慕炎無所謂的笑了笑:「我全當做你是在讚美我咯。」

他捏緊了拳頭,朝著前面迎了上去,氣海二階的修為也隨之暴露了出來。

「你不會有機會活著的,去死吧……」

兩隻拳頭猛然相遇,爆發出了巨大的聲響,那人滿臉的狂熱,他已經想象到了慕炎跌在地上,大口吐血,一臉惶恐的表情,他喜歡看別人絕望的眼神,那樣他覺得自己很有地位。

而慕方銘也顧不上去宰煉藥師了,要是慕炎這蠢貨交代在這,對於慕家的臉面來說,無異於颳了一道疤,他必須要隨時準備把這蠢貨救下來。

可是,在拳頭相遇的兩秒后,那人突然意識到了不對勁。一種極其詭異的力量鑽進了他的拳頭,並不斷地肆虐,無比灼熱的感覺令他感覺自己,像是打在了一塊堅硬無比的燒紅的神鐵上,整個肩膀又疼又麻!

「嘿嘿,這心動的感覺,是不是感覺很不錯呀!」

慕炎冷冷一笑,右臂再次發力,耀眼的金光爆發出來,一股無法抵抗的力量一下子涌到了眼前,在漫天的光影中,一團火焰悄然的升起,只聽一聲巨大的轟鳴,伴隨著令人頭皮發麻的慘叫,響了起來。

「……嗯,我很滿意這個效果。」

慕炎拍了拍手掌,好像做了一件很微不足道的小事,看著前方癱在地上的對手,輕輕吐了一口氣。

而此時的慕方銘,已是雙眼無神,長著大嘴被嚇傻了!

天吶!這得需要多大的力量,這根本就超出了人類的極限!

要不是對自己的眼睛還有信心,慕方銘真覺得自己面前站著的是一隻怪物,一隻力量超強的怪物!

他說話都打結了:「變……態!」

黑袍青年,五顆手指被慕炎從根部生生的打斷,整個拳頭上只剩下了禿頭巴掌,胸口碎了一個碗大的洞,鮮血正咕嘟咕嘟的往外冒著。

嚇得慕方銘面色蒼白,使勁咽了一口吐沫,倘若這一拳打在自己身上的話,恐怕九條命也沒了。

就在慕方銘,還在為眼前這一幕驚駭時,慕炎忽然轉過了頭,凌厲的眼神死死的盯著慕方銘,聲音冷到了極致。

「慕方銘,你最好告訴我,你已經把他宰了,而且是屍骨無存。」

慕方銘頓時驚醒,下意識的回頭,見到背後空空如也后,感覺從頭涼到了腳,整個人沒了力氣。

「你這個廢物!」

慕炎冷哼一聲,趕緊放出靈識去查探,掃過了四周后,毫無動靜,這讓慕炎的臉陰沉到了一個可怕的地步。<

,如果您喜歡,請點擊這裡把《九陽大帝》加入您的書架,方便以後閱讀九陽大帝最新章節更新連載。 煉藥師逃了,就在慕方銘的眼皮子底下逃走的,這個結果對於二人來說,是很不理想的。

「怎……怎麼辦?」

慕方銘先前的高傲,已經碎了一地,而且還不敢去撿,這跟先前對慕炎那冷漠的態度,簡直判若兩人。開玩笑,一個一拳打碎氣海三階修士骨骼的變態,誰不害怕。

「還能怎麼辦,做好心理準備吧!」

慕炎不滿的瞥了他一眼,然後沉著臉走到癱在地上那人跟前,他雖然被慕炎打穿了胸口,但一時還死不了。

「喂,我問你,你知不知道那江大師去哪了?他的老窩在哪?」

那人勉強吐出了一口鮮血,拚命地搖頭,正準備求饒時,慕炎不耐煩的一揮手,切斷了他的氣管,一個氣海三階的修士,就這樣死了。

慕炎最擅長的領域,也就是**的力量。這倒霉鬼如果一上來就用靈力進行對決的話,也不至於輸得這麼慘。真是便宜了慕炎這次沒費多大力氣。而唯一令他憤怒的是,慕方銘讓江大師給逃了。

兩個人花了一個時辰整理現場,也順手吧蕭嵐給解決了。

但那兩具屍體的處理過程,差點沒把慕方銘嚇出心臟病來。

只見慕炎的掌心裡,詭異的出現了一團火焰,爾後撒在了兩具屍體上,腳下的地面生生被烤乾了一尺,一切化為了粉末。嚇得慕方銘身子一直都在哆嗦。這個看上去二十歲的年輕人,簡直就是一個惡魔。

二人回到慕家后已經將近凌晨了,慕方銘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來的,傻傻的跟在慕炎身後,感覺腦子裡一片混亂,他要重新梳理。

「少爺,您回來了!」

剛進家門,就看到王遠從旁邊走了出來,如今氣海境界的他,整個人都變得靈動非常。

慕炎有些驚奇:「大清早的,你怎麼來這了?」

「我想跟您說點事……」

王遠看了看慕炎身後的慕方銘,欲言又止。

「沒事,你說就行。」

聽慕炎這樣說,王遠倒是有些詫異,再慕方銘的臉上,並沒有以往的傲氣,似乎還有一絲害怕的意思,這令王遠有些意外。

「鍍金商會,昨晚寄來了一封請柬,要請族長前去赴宴。」


「那關我什麼事?」

「族長的意思,是由你替他去……」

「靠!他人呢?」

一聽這話,慕炎有些不樂意了,拋頭露面這種事他從來不願意去做,更何況是跟一干老頭子相互吹捧,不拘謹才怪呢!

「族長……族長和三位長老們正在密室里商談,實在抽空走不開,所以就讓我來通知你了。」

「那不去行不行?」

「族長大人說,非去不可,這商會能量很大,連城主都要給他面子。」


聽他這樣說,慕炎即便鬱悶也沒辦法,勉強答應了下來。

「哦,那就去好了,什麼時候?」

「明天。」

慕炎答應后,也同慕方銘擺了擺手,自己也回房了。

江大師的逃跑令慕炎心裡始終有些擔憂,一個煉藥師的報復是極其可怕的,如果想不出什麼好主意,不用他蕭家,一個煉藥師就能把慕家搞得雞飛狗跳。

「唉……頭疼啊!這慕方銘,關鍵時候真拿不出手。」

慕炎揉揉太陽穴,起身又倒了一杯茶,剛端起來,卻又放在桌子上,然後從懷裡掏出了那枚殘玉。

「辰龍哥,你好呀。」

慕炎心情不佳,懶懶的打了個招呼。

「天吶……你竟然達到氣海二階了!」

辰龍以前畢竟是一位仙台境界的強者,精神力強大的嚇人,一瞬間就看清了慕炎的修為,驚訝的一下子站了起來。

慕炎咧嘴勉強一笑,「昨晚剛突破的。辰龍哥,我遇到麻煩了。」

「什麼麻煩,說說看。」

「我想殺一位煉藥師,不過……被他逃了。」

辰龍並沒有慕炎想象中的那麼驚訝,倒是平靜有些的嚇人,只是「哦」了一聲,就沒了下文。

「我該怎麼做?這可不是一件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