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明白了,多謝大哥指點。小弟告辭。」楚烈道。說完大步離去。

「看來你這小子身上還有不為人知的秘密啊!」神農老人微笑看著楚烈離去的背影自言自語的道。

楚烈盤膝而坐在他所住的庭院一動不動已經三天三夜,一直都在苦思冥想一個問題。那就是如何把自己的感悟還給空間。


「忘我?」楚烈的腦海中靈光一閃。

「大哥說的對。放棄比感悟更要難得。說來容易,可真的做到徹底放棄是如何不易。」楚烈心中萬般苦惱。在前些天,一趟又一趟讓楚烈感悟空間元能的烈風拳已經告訴楚烈。想再用這個辦法放棄雷系元能是不可能的了。

「來源於空間,釋放於空間。」楚烈不斷的重複著這句神農老人所說的話。

「我本已逆天,那我就背其道而行。」楚烈眼睛之中一道凶光乍現,冰冷的道。

楚烈突然站起身來,揮手之間一道粗壯的天雷應時而下,重重的轟擊進入楚烈的身體,楚烈的魂神迎身而上,向進入體內的天雷撞去,楚烈在魂神與天雷撞擊的時候沒有感受到一點的痛苦。

「再來!」又是一道天雷接踵而至,還是像剛才一樣,天雷進入,魂神相撞,最後還是沒有痛苦的擦肩而過。

「再來!再來!」一次又一次的重負著這樣的事情,已經不知道引下多少天雷,魂神撞向天雷多少次。

「為何在進入體內想放棄對天雷的控制是這樣的難?」楚烈心中嘶吼著。

「操控天雷,入體瞬間達到忘我的境界是不是就能脫離對天雷的操控呢?」楚烈突然想到。接下來又是一次又一次的試驗,可也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敗,做到忘我已經不易,何況是瞬間的忘我更為艱難。

忘我是一種自身意識的脫離,自古到今,從來沒有一個對忘我境界有著一個固定的修鍊之法,沒有一個前輩為後輩留下達到忘我境界的提示,很多人已經認為忘我境界只不過就是一個虛構的傳說。

可今天楚烈的的確確知道,忘我境界絕對不是傳說,它是確實存在的。楚烈並且明白了為何沒有一個先人留下一本關於如何達到忘我境界的秘籍,因為忘我境界是說不清道不明的一種境界,只有自己知道的境界,或許說每個達到忘我境界的人所體會的都不相同,因為這種高深的境界都是來自自身的感悟而不是外界的助力帶來的。這些道理都是楚烈在不斷引天雷入體半個月後得來的,這半個月,楚烈力歇而止,休養生息過後再繼續,終於蒼天不負苦心人,讓他達到了在天雷入體的一瞬間達到忘我,忘記對天雷的感悟,甚至忘記以冰元能的本能反擊,只知道讓他的魂神與天雷不斷的碰撞,不斷的承受天雷給予的傷害,從傷害之中來堅韌他的魂神。由開始的承受一道天雷的轟擊,到達七個月以後可以承受五道天雷凝結著與他的魂神對撞,而魂神只是痛苦的承受而沒有傷害,這些日子以來,楚烈就像一直受到天雷的洗禮,讓他的魂神以驚人的速度成長壯大。這樣的磨練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都不是一些高手敢於想象的,魂神的傷痛與肉身的傷痛根本不可同日而語,那種痛苦是難以形容的,那種痛苦像似不存在與普通人的世界,彷彿是來自傳說之中的遊魂煉獄。

很早以前楚烈的魂神就可以偷偷的感覺到體內龍魂的沉睡與外放,楚烈曾經三次在龍魂沉睡的時候嘗試操控魂魄漩渦,已經明顯的感到了對魂魄漩渦的操控能力有著巨大的提升,現在的楚烈已經可以達到靜止魂魄漩渦的流動,這漩渦就像一個石磨,所有進入其中的魂魄都要在這轉動的石磨中被碾的粉碎,而現在的楚烈竟然可以靜止它的轉動,那就是說他可以為進入魂魄漩渦的魂魄做到保留,做到不會魂飛魄散並且可以為這些魂魄做以隱藏待有利時機加以利用,不過這都是有個條件,一是只有魂神專註做這件事情的時候並且只能令魂魄漩渦停止一時,二是得在龍魂沉睡的時候或者說龍魂不存在楚烈體內的情況下楚烈才可做到。對於龍魂蘇醒的時候,楚烈會有多大的能力與之對抗他還沒有把握,他也不敢去嘗試,在自己都沒有十足的把握與之對抗的時候楚烈是不會去冒這個風險的。這將近一年來,不僅是魂神的收穫,還有一個收穫就是對天雷掌控的能力也同時加深,掌控天雷的時間也在這期間變得延長。由開始不斷的可以在半日內不斷的召喚天雷就不得不停下來休息到現在已經可以在一天的時間中不斷的召喚天雷,這也是一個突破性的進展。

一晃已經是藍熙王朝七十年的年底,由於耿家鐵血衛以及狄公派遣的人馬達到的萬人開採隊伍的開採工作也進入了尾聲,不得不讓楚烈把魂神的修鍊暫時的放一放。開採工作很是順利,重山鋼也幾乎全部運送到夏州的造船基地,耿家也傳來消息說到造船業進展很是順利,海王之劍的大體模樣已經成型,耿天南為段四海誇口說待完工之時定會給楚烈一個驚喜。

「楚烈公子,霸王有請。」楚烈正在自己的庭院思索著下一步的計劃的時候,范箏在遠處行禮說道。楚烈知道,這是又一件好事在等待著他。(未完待續。。) 此時除卻寧浮生,其餘四人的眼神都有些異樣了,他們均是聰敏之人,只是看到對方的表情就知道他們一定也見過這個玄剎力駁雜的中年漢子,但奇怪的是,這人是如何一一找到他們的,而且他找到這幾人又有什麼目的?

“這人的修爲很爛!”平連年說道。

東方寒笑道:“那他爲何能夠在我們沒有察覺的情形下接近我們?糟了,又回來了!”在東方寒說話的時候,那個被擊飛的中年漢子又回到了這個地方,眼睛掃視了一下衆人,嘴角隱約含笑,說道:“你們幾個不錯,有資格爲我的主人解去一些煩悶。”

聽到這話,黃癸衝眼中露出一絲寒芒,喝道:“好大的口氣!你的主人是誰?就算是巨龍族的龍王,恐怕也沒有資格將我們當做玩物!”黃癸衝一句話就道出了那中年漢子話中的真意,那中年漢子說的好聽,但最根本的意思卻是將東方寒幾人當成了一件玩具。

中年漢子一怔,說道:“你說的沒錯,巨龍族確實沒有那個資格。”

東方寒眉頭一緊,喝道:“連巨龍族都沒有資格,你的主人又算是什麼東西?”

“掌嘴,竟然膽敢辱罵我的主人!”那中年漢子臉色不悅的說道。

東方寒呸的一聲吐了口吐沫,蒼冥劍一揚,笑道:“你當奴才當習慣了吧,竟敢對我這般說話!”話音未落,東方寒就去到了那中年漢子的身邊,蒼冥劍一抖,千道光華洶涌而出直接擊在了那中年漢子的身上。那中年漢子悶哼一聲,終於倒地不起,神識流轉中,東方寒說道:“他死了!”

“那我們便繼續戰鬥!”換做平時,這幾人定然不會如此草率的就相信那中年漢子當真死掉了,但此時他們心中戰意沸騰,哪裏還有時間去關心一個毫不起眼的中年漢子?就在衆人又鬥在一起的時候,地面上的中年漢子嘿嘿一笑,竟是站了起來,眼中閃動出一絲莫名的光芒,緩緩的走向了神太虛。

此時神太虛正在與東方寒激戰,是以根本沒有注意自己的身後,而東方寒卻是看到了,眼中閃過一絲驚恐,叫道:“那傢伙還活着!”

神太虛微微皺眉,像是本能一般的向後揮出一拳,只聽又是一聲悶哼發出,那中年漢子又倒地不起了。雖說此時神太虛的神識疲憊無比,但隨便擊出的一拳,就超越了原本巔峯時刻的威能,這也是神宗天障賦予他的能力。

“啊!!”此時黃癸衝大叫一聲,身形緩緩坐下,叫道:“我也要突破了,你們小心一些,我感覺那人來這裏只是爲了阻止我們突破,反正他對你們也沒有什麼威脅,不要管他,專心戰鬥!”說完這話,黃癸衝閉口不語,全力突破神宗天障。

平連年有些羨慕的看了一眼黃癸衝,心中一定,依黃癸衝所言,不去管哪個修爲很爛的中年漢子,一心戰鬥了起來。而那中年漢子好似鍥而不捨一般,倒下後不多時就會再次站起身來,而後不住的騷擾着東方寒三人。

更爲奇怪的是,隨着衆人將這中年漢子擊倒的次數越多,那中年漢子堅持的越久,當東方寒也進入到突破的那一刻時,中年漢子竟能與神太虛交戰近百招了。

心下駭然中,神太虛的額頭之上冒出了一些冷汗,但他卻很鎮靜的告訴自己,一定要保持心中的戰意,不然戰意被破,想要再次明悟恐怕就難了。

中年漢子伸手一指,一道駁雜的玄剎力驟然而出,瞬間擊中了神太虛身前的神言符文,嗡嗡輕響中,那神言符文竟是有些破碎的跡象。見到這個情形,神太虛眼中暴起一股精芒,喝道:“無論你是誰,今天必斬你!”說話間,手中重錘閃電擊出,殘影消失後,那中年漢子被砸成了一堆肉泥。

“這次他不活不過來了吧!”平連年喝道,雙手連連揮動中,一式不同於伏葬技的精妙招式瞬間擊出,而當他擊出這一招的時候,心中突然明悟了起來,臉上閃動一絲驚喜,隨即坐下了身子。

“他竟然也即將突破了!”神太虛心驚不已,平連年的修爲在他之下,但突破的卻比他要早,這讓神太虛有些不敢相信,心中多少也有些不能接受,不過他也不是那種心胸狹窄之人,微微吃味後,坦然一笑,自己明悟起了自己的戰意與心境!

此時神太虛疲憊無比,戰意雖然還在繼續鼓動着,但他當真不想在與人交手了,雙眼微閉,腦海中出現了兩人交戰的情形,一個人當然是他自己,而另一個人卻是寧浮生。回想着兩人的戰鬥經過,神太虛突然露出一絲古怪之極的笑意,嘆道:“沒想到這樣也能突破!”

其實無論是神太虛還是黃癸衝都忽略了一個問題,那就是神宗天障與天宗屏障有一個十分相似的地方;當第一個人完成突破後,後面之人的突破就會輕鬆很多。當然,能夠成爲第一個突破成功的人,日後的潛力必然驚人無比,不然大陸上也不會有那麼多人醉心於‘第一’這個稱號了。

當五人都進入到突破的最後關頭之時,那被神太虛砸成肉泥的中年漢子突然又活了過來,活動了一下身形,嘿嘿冷笑,單手指天,但見一道黑芒迅速成型,只聽他喃喃自語道:“想在我的面前突破神宗天障,當真是妄想,雖說在突破的時候,他們身體周圍有着天地之力保護,但也不能完全阻擋我這黑芒,只要你們被我點中,嘿嘿…。”說話間,他的單手一抖,一道黑芒朝着寧浮生奔涌而去。

就在黑芒剛要接近寧浮生的時候,只見寧浮生的身周突然迸發出一股耀眼的紫色光芒,而後一股讓人心顫不已的氣息洶涌而出。

絕對的恐懼,這種氣息可怕至極,像是一頭遠古魔獸一般的俯視着衆生。當然,此地的衆生只有那中年漢子一人,當他感覺到這股氣息的時候,身形不住的倒退,眼中盡是不可思議的神色,喃喃說道:“我怎麼可能會害怕?怎麼可能?”

寧浮生張開雙眼,仰天長嘯,玄剎力洶涌波動中,盡是純粹的紫色!神宗境界,他終於真正踏進了玄剎大陸強者之列。長嘯過後,將封葬刀握在了手中,剛要試試自己現在的力量之時,突然發現自己眼前有一道黑芒,嘴角微翹,封葬刀直接劈出。只聽‘蹭’的一聲輕響,那黑芒驟然破碎。

“咦,那不是鄭贊嗎!”寧浮生吃驚暗道,身形閃動中疾馳而去,下一刻就去到了鄭讚的身邊。而隨着寧浮生的接近,鄭贊渾身顫抖,雙腿好似都站不直了。

“鄭贊,爲何你又出現了?”寧浮生問道,隨即發現了鄭讚的不正常,雙眉微縮中,暗道:“他怎麼了?”

“你走開!”鄭贊牙齒不住的發出敲擊聲,顫抖的說道。

寧浮生又是一怔,但接着就發現自己的體內好似又發生了一些變化,只是眼前還有鄭贊這個神祕的傢伙,所以寧浮生也不便用神識內視。冷哼一聲,寧浮生卻又覺得有些怒意,這鄭贊出現的太不是時候了,據寧浮生的推測,剛纔那道黑芒或許也是鄭贊擊出的吧。

“你有什麼陰謀,老老實實的交代,饒你不死!”寧浮生問道。

寧浮生這一怒不要緊,鄭贊雙眼中突然流出了鮮血,而後身子化作了虛無,就這樣消失了。

“怎麼會這樣!”寧浮生心中一凜,暗道這鄭贊保命的手段當真不凡,竟能在自己的面前幻化成虛無,而且他竟沒有能力阻止。神識涌動而出,在確定四周毫無危險後,寧浮生終於靜下心來,拋開鄭讚的問題不想,全身內視了起來。


神識流轉中,寧浮生髮現自己的體內當真出現了一些變故,此時他的檀中穴之內,除了汪洋一般的紫色玄剎力,還有一顆紫色的火焰珠子,那是紫炎。在紫色玄剎力之下,有一個暗黑色的洞,那是暗夜吞噬,而除卻這兩種本命屬性,寧浮生驚喜的發現,在玄剎力的周圍,有着一顆飄忽不定的七彩珠子,那是什麼寧浮生還不知道。


“調動一下試試,看看它到底有什麼作用。”寧浮生暗道,隨着他的調動,那顆七彩珠子飄然而出,還未衝出體外,寧浮生連忙將它放了回去,而後沉浸心神,將自己的氣息完全內斂。原因無他,只是他發現這顆七彩珠子竟有一種讓他都感到十分可怕的恐懼,那種恐懼發自本源,本能似的恐懼。

“難道在與平連年交手的時候,平連年恐懼的就是這顆七彩珠子發出的氣息?”寧浮生暗道。

“極度恐懼,你小子的運氣當真沒的說!”

“誰!”寧浮生大吃一驚。

“沒良心的傢伙,老子才消失了多長時間,你竟然將我給忘了!”這個聲音明顯是暗黑皇的。

“老黑?”寧浮生試探性的問了一句,而後連罵自己愚笨,神識衝入丹田之內,發現暗黑皇的那團神識竟又變的雄渾無比了。

“你還活着!”寧浮生驚喜萬分。

暗黑皇哈哈一笑,說道:“在這個世上,誰能將老子殺死?”

寧浮生問道:“當日你不是說自己要死了嗎?”

暗黑皇道:“那時候我以爲自己真的快不行了,老子神識雖然天下無雙,但沒有肉身,對上獸人王這種高手,當真沒有生還的餘地,而且爲了保護你的身體與另外兩個小丫頭,老子也不敢全力進攻。”

得知暗黑皇竟然還活着,寧浮生欣喜不已,雖說當初暗黑皇一心想奪取他的身體,但之後卻是一再的幫助他,這讓寧浮生將暗黑皇當做了自己的朋友。

“你是什麼時候活過來的?”寧浮生問道。


“呸,什麼叫活過來?當初我只是耗費過度,沉睡了過去,但經過這段時間的休養,我又甦醒了,唉,重見天日的感覺當真不錯,哈哈。”暗黑皇也十分的興奮。當初他用神識保護寧浮生一衆離開獸人部落的時候,當真沒有想過自己會有再次甦醒的一天,因爲他沒有肉身,神識消耗完了,他也就消失了。

但事無絕對,當時寧浮生的第二本命屬性暗夜吞噬將他的一絲神識本源吞噬了進去,而後經過這些年的溫養,暗黑皇也漸漸的甦醒了過來。

唏噓一番後,寧浮生再次問道:“極度恐懼,這是什麼東西?”

暗黑皇嘿嘿一笑,說道:“就知道你要問我,不是老子說大話,對於這極度恐懼,在整個玄剎大陸上,也只有我知道了!” 「項大哥,我來了。」楚烈神清氣爽的走到項龍羽的身邊說道。

「兄弟,我想你已經猜到了吧!你看。」項龍羽舉手拿起一件事物,正是準備為楚烈打造神兵的一個重要部位—金鑽鋼母打造的戟尖。這戟尖與項龍羽自己的天龍破城戟的戟尖有所不同。鋒利程度和銀亮的顏色沒有不同,不同的是其形狀有所差別。這個戟尖較之更長一些,戟尖兩面凸出的菱形更為明顯,整體看著更為霸氣。

「因為你的戟桿用的是定海神針,定海神針本身就沉重非常,所以戟尖的重量必須要超過定海神針重量總重的一成,這樣使用起來才會趁手,所以在這戟尖的打造上我就把它的壓縮的更緊密,即使這樣它的形狀還是變的長了很多,不知兄弟會不會喜歡。」項龍羽道。

「項大哥,小弟感激不盡,項大哥為小弟費心了。小弟非常喜歡。」楚烈接過那段戟尖,發自內心的喜歡,愛不釋手,對項龍羽為他所做的是這樣的細心更是感動。

「好了,我不是說過嘛!我們是兄弟,哈哈。」項龍羽大笑道。

「現在這把神兵待探索禹道皇寶藏之後就可完成,不是因為這定海神針又是禹道皇寶藏的開啟鑰匙,近日就可完成,所以兄弟,你還要等些時日了,哈哈。」項龍羽接著道。

「小弟懂得。說到寶藏,開啟禹道皇寶藏這樣的大事終究是瞞不住玄夜大帝和神戰洪戾。冰州乃是藍熙王朝之地。項大哥前去總是有些不妥,不過我有個辦法,玄夜大帝欠我一個人情,答應賜我一方之地,我可把那冰州之地要到我的手上,這樣就名正言順了。」楚烈道。

「你要何時動身?」項龍羽道。

「明日即走,大哥可秘密前去冰州等我,我們約定個地點時間,到時再一起開啟寶藏。」楚烈道。

「你到達冰州我自然會找到你,還有。雖然你已經拿走一部分金鑽鋼礦藏。可打造完整個戟尖還略有餘富,我已經把礦石提煉為金鑽鋼你一起帶上,將來你也定會有用。」項龍羽道。

「多謝大哥,那我們就冰州再見。」楚烈道。

「好。」

楚烈第二日就迴轉夏州耿家。到了耿家大宅楚烈說話的時間都沒有就被耿天南拽到一個密室之中。耿天南的心情是興奮的。高度亢奮的。可他的面容卻是憔悴的。臉色黯淡無光,彷彿有一隻無情的手把原來劍一樣的老人一下推到風燭殘年的年齡,馬上就要面臨著生命的終結一般。

「耿大伯。你這是?」楚烈終於有了開口的機會,急忙問道。楚烈明白耿天南急於叫他來這密室的含義,也明白耿天南亢奮的含義,可當楚烈看見這個老人的時候,已經顧不得其他了,他知道,耿天南變成這樣都是為他所做的事情造成的。

「我不要緊,我用了這將近一年的時間終於完成了它,我就是少活三十年能換得這一身為我耿家光宗耀祖的戰甲,我就是現在死了,到了地下也對得起我們的列為祖宗了,哈哈。」耿天南大笑道。

「戰甲不忙觀看,耿大伯等我,我去去就來。」楚烈瞬間消失在密室,過了一段時間又來到了耿天南的面前,並身邊帶著一個「人」—蘇靈兒。蘇靈兒的眼睛之中竟然會閃爍出人類的一種表情,恐懼的表情,不時的瞄了瞄楚烈一眼。

「自從我女兒經過了那件事以後,這蘇靈兒在我女兒的身邊的時候變得越來越少了,我都已經很久沒有看見它了,呵呵。」耿天南道。

「還好不算晚,它現在天天混在市井之中,玩的不亦樂乎,耿大伯,今日我們看戰甲事小,先讓它把你的身體恢復好了再說。」楚烈道。

「楚烈,我等今天等太久太久了,先讓我把它先穿在你的身上再醫治我不遲啊!」耿天南一臉的期待。

「好吧!」楚烈想了想,實在不忍心違逆這位老人的意思,拒絕他展示這看得比生命都重要的成果,就答應了下來。

耿天南顫抖的雙手按下了密室之中的機關,一面牆隨之凹進裡面移到一邊的內側,楚烈就看到了一套懸挂在裡面的戰甲。

「這些天,我每天都要來到這裡看一看它。」耿天南一直灰暗的臉上突然發出紅潤的光。

楚烈的眼睛也被這套戰甲吸引住了。這套戰甲銀光四射。頭盔以金鑽鋼為主體,修剪過的麒麟鰭鑲嵌在頭盔兩側,龍角也經過修剪變小鑲嵌在這頭盔之上。冰麒麟鱗甲打造的甲袖,甲裙,護腿和護靴沒有什麼花樣,可就是在這簡單之中透露出它的返璞歸真。最吸引楚烈的當屬那護甲,兩隻麒麟爪向外鑲嵌在雙肩之上增加了這套戰甲的霸氣,那顆藍色的麒麟之眼被鑲嵌在護甲正中間的胸口位置耀眼非常,不僅美觀,射出的光芒奪人心魄。這一套戰甲有個與眾不同的地方,那就是這套戰甲為一身,除了頭盔以外,身上的戰甲只為一件而不是像其他普通戰甲那樣需要每個部件的組合穿著,這樣就變得更加方便。

「楚烈,穿上它!」耿天南道,他的聲音已經在顫抖。

楚烈就像穿一件隨意的衣袍一樣輕鬆的穿在身上,是那樣的合身,並且感覺沒有一絲的沉重,每個關節部位的活動都很自如,這讓楚烈很是吃驚。

「怎麼會這樣輕便?」楚烈問道。

「因為這戰甲的里襯已經不是冰麒麟的獸皮,這些鱗片是我一片一片從那獸皮上摘下來,再一片一片鑲嵌在這最輕便的冰蠶內襯上的。」耿天南道。

「耿大伯,難怪這樣讓你費盡心力。這讓我如何謝你。」楚烈被震驚的愣了一下說道。

「楚烈,我得謝你,沒有你我怎麼會完成這套戰甲,完成我耿家世世代代沒有完成的願望。快,獸化一下再看看效果。」耿天南迫不及待的道。

「什麼是獸化?」蘇靈兒不解的問道。可現在的耿天南已經完全被這戰甲的事情沖昏了頭腦,他的思維都已經比平時放鬆警惕不知多少倍。

「好!」楚烈也不擔心蘇靈兒知道,楚烈知道這個秘密不會再隱藏太久。楚烈說完就迅速獸化。

「錚!」一聲脆響,這是倒鉤與戰甲摩擦的聲音,楚烈臂肘與膝蓋部位的倒鉤應聲而現。在沒有獸化倒鉤不出現的時候在那些位置楚烈看不出一點痕迹,可倒鉤凸出才知道那些位置是留有縫隙的,只不過倒鉤沒有出現的時候這些位置的鱗甲是互相咬合的,所以不僅看不出一絲蹊蹺還不會影響這套戰甲的整體防禦。

「天啊!」蘇靈兒卻不在關注這套戰甲,而是被另外的一個事情驚呆了,那就是楚烈的獸化。楚烈也顧不得與它解釋,對它一笑置之。

「現在還剩下一對麒麟爪,還有一些太過厚重的鱗甲,楚烈,你收回去吧!」耿天南道。


「已經有了這套戰甲,那些就放在你這裡,留待以後他用。」楚烈道。

「也好。給它起個名字吧!」耿天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