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獸潮啊,那得有多少人遭殃蒙難。」穆雙雙有些不忍的道。


「玄獸和人類的戰爭,從來就不曾停止過,你們也不用太過擔心、洛楓帝國有青薇宗坐鎮,玄獸們雖然猖獗、但也不可能橫掃整個洛楓帝國的。」夜鳳舞微笑道。

「那鳳舞傭兵團呢,夜團長你就不擔心?」琴心皺眉道。

「兩位副團長已經帶著大部分傭兵團成員退守西峽府了,到時候與青薇宗分舵匯合一處,據城而守、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

「據城而守?那其他地方呢,那些鄉下人、小城池該怎麼辦?」穆雙雙正義感過盛,又是涉世不深,一聽之下難免焦急起來。

「唉,每次獸潮、都是一次大災難。普通人包括低階玄獸都是死傷無算、誰也阻止不了的。」夜鳳舞微微嘆息道:「我們管不了這麼多,先在這裡藏匿一下、看書*網審美、等玄獸差不多走光之後再前往燭龍深淵吧。」

「效果真是不錯!」山腹洞窟中、王梟停止了修鍊,心中尚存有不少感悟、卻少靈感的碰撞,一時半會兒無法完全融會貫通,可即便是這樣、王梟的星辰本源之力和風之本源力也成功晉級到了第三重境界,刀之本源力則達到了二重天巔峰、只差臨門一腳就能突破三重天了,水之本源也有了長足的進步,堪堪達到了二重天境界。

進步是巨大的,要知道、本源之力的突破難度可要遠超過修為的晉陞,每一重天的差距都有著天淵之別。

一顆先天三才紫金果就讓四大本源核心齊齊進化了一次,其功效可謂是逆天至極,這可是許多人窮極一生都無法取得的突破啊。

修鍊完畢之後,王梟又取出了獸王塔、將那枚座山雕的卵取了出來,右指一捏、一個個御獸符印飛出,落入雕卵之中、直到確定降服認主成功之後才停了下來。

玄修界,奴役玄獸的手段有好幾種,一般對付這種尚未出殼的傢伙最是簡單,只要以鮮血為引、凝練一個符印打進去即可,不過這樣做也是有弊端的、一般人最多只能用血印御使兩隻玄獸,是為本命玄獸。

王梟並不想將寶貴的機會用在著座山雕的身上,更何況御獸寶典中記載的符印也不弱於血印認主。

除此之外,對付已經出生、開啟靈智的玄獸,那就先必須將之降服、威逼也好、利誘也罷,必須得要玄獸心甘情願才行,之後才能進行認主。

方法有兩種,一是直接用血印認主、二是用特製的御獸珠替代,用御獸珠的話、只要將配套的御獸珠煉化就能驅使玄獸、同樣對御獸珠的認主之後還能轉讓,但血印認主的玄獸卻無法解除認主。

「小石頭,別鬧了,跟我走。」處理完一切,王梟沖正在亂石堆中翻筋斗的金毛小猴喝了一聲。

「竟然是西陵山。」王梟有些愕然的看了看周圍的環境,此地距離燭龍深淵出入口足有八九百里地,「希望還能追上她們。」王梟想了想,將小石頭叫到身前,也不理小傢伙的抗議、直接用獸王塔把它裝了進去。

王梟施展風影身法,整個人的氣息完全融入風之本源中,宛若一道流光般在深山密林中穿行。

小心翼翼的潛行了一個多時辰之後,王梟心中的疑惑越來越濃。


原本應該玄獸密布的區域,竟然連一點玄獸的氣息都沒有、很多地方還留有玄獸肆虐過的痕迹。

「玄獸集體退走,難道是要發動獸潮?」王梟心下一凜,迅速猜出了端倪。

座山雕是龍魂山脈的妖皇之首,孩子被擄走豈有不怒之理、發動獸潮報復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兒。

「這小皮猴子,可算惹下大禍了。」王梟微微一嘆,也顧不得許多了、獸潮的事情自有美女師傅去頭疼,現在最關鍵的還是那燭龍深淵。

「希望這幾個小丫頭別掛了。」王梟心中有些擔憂,尤其是那個正義感超強的穆雙雙、如果因為小猴子的莽撞而遭劫,那就實在太可惜了。

沒了玄獸的阻撓,王梟乾脆身法全開、甚至把風之翼都用上了,一路疾馳、法力不夠便用靈丹補充,狂行了兩個多時辰、終於趕到了燭龍深淵入口處。

燭龍深淵,終年為迷霧所籠罩、入口是一寬約三四里的谷口,兩邊山隘高數萬刃,山腰以上終年為積雪覆蓋。

順著入口一路斜向下走,便是讓無數玄修談之色變燭龍深淵了。

這燭龍深淵之中終年不見日光照射,內中的玄獸族群似乎也是自成體系、一般只在深淵中活動,如無特殊情況是不會出來的。

這裡面的玄獸和龍魂山脈的的玄獸完全屬於兩個系統,彼此之間井水不犯河水。

據傳著深淵中也是有著玄獸皇者一級的存在的,數百年來、有許多厲害玄修闖入其間,也帶回來了不少關於內中的消息。

只說這裡面的玄獸普遍要比龍魂山脈中的玄獸厲害不少,就算是玄王高手進入其間、能活著回來的概率也不超過一半。

「進去了?」王梟在谷口仔細轉悠了一圈,終於找到了一絲人類活動留下的痕迹。

當下不再遲疑、小心收攝心神,身若靈貓一般沒入了霧氣之中。

濃濃的霧氣之下,到處都是灰黑色的低矮灌木、陰冷的可怕,霧氣中時不時的傳來幾聲玄獸的怪叫嘶鳴。

身形在霧靄朦朦的灌木叢中穿行,未過多久、一個強大的氣息出現在王梟的感知範圍內。

「四品初階玄獸?」王梟微微一愣,拐了個彎繼續前行、四品玄獸早已威脅不到自己、不過現在不能浪費時間。

哪料到王梟剛準備繞道,那玄獸卻好像事先發覺了王梟的存在一般、不要命的向王梟這邊堵截過來。

「傳言果然是真的。」王梟有些氣惱。

傳言燭龍深淵中的玄獸,可以通過周圍的霧氣波動敏銳的感覺到敵人的存在,似乎這裡的霧氣有著某種不為人知的力量,任你的本源之力控制的再好、氣息隱匿的再完美,也會被輕易的發現。

「既然你想送死,那我就成全你好了。」王梟臉上露出了一絲殘虐的微笑,斬月寶刀躍然出鞘。

下一刻,一頭渾身披著灰色鱗甲、體型足有三四丈長,頭頂上有著金色白色相間毛髮的巨虎攔在了王梟身前。

「胄虎?倒是一頭不錯的戰獸,收了。」王梟微微一笑,收了戰刀、身形仿若鬼魅、眨眼間便到了那胄虎身前。

大老虎顯然沒料到眼前這個玄氣波動比自己弱了一大截的人類少年竟然會有這麼快的速度,等它反應過來的時候、一顆碩大的拳頭已經帶著重重氣浪向它的頭顱砸了下來。

「吼……」胄虎油綠色的眼珠子中閃現出了一絲人性化的嘲諷,布滿甲胄的右爪閃電般的向王梟的拳頭拍過來。「小小的人類,竟然敢跟虎爺玩硬碰硬……」

本文由小說「」閱讀。 紅煙乍現便徑奔譚子蹙而去,都圖驚呼,但要是等他攔截上去,那定然是來不及了。不過女武神瀟婷她似是早有戒備,凝淵中剛起微波,她就著了一身鎧甲,當這紅煙乍起,她腳底火焰噴射,帶著那身形便駕虹而至,眨眼間便擋在了那紅煙之前。

那紅煙自然就是蜘蛛夫人,不過她的目標一直是鎖定在那譚子蹙的身上,這意思是要殺人滅口,所以對這瀟婷她自然是不管不顧,雲煙一擴,就想要直接飄過去。但誰想這女武神右手一翻,竟然把豪傑的那尊紫葫蘆給祭了出來。

這一次,這尊紫葫蘆跟蜘蛛夫人那可是零距離,葫蘆口一張,那股子吸勁兒當時就扯上了這抹雲煙,任誰都來不及阻止了。

「原來,你們是早有算計!」

被拔了麵皮,低著腦袋,渾身抽搐的「劉海東」這時竟然說話了。

非但說了話,他還動了起來。先是伸出手,從自己的臉上拂過,把那被撕破的麵皮全摘了下來,露出的是他原本的那一張臉。

而且這張臉剛露出來,不說所有人吧,至少郭大爺是驚著了。這人他認識,而且還很熟,而且還就是栽在他手上的。


前求道堂的堂主院士,任一道。

「你沒有死?」郭大爺詫異問道,這可還真是沒想到的事兒。難怪此前黃金聖龍會跟咱說,這一趟正是你的一個大因果締結的時候。

任一道笑了笑,「原來你不知道啊,我還以為你什麼都知道呢。」

說這話,他一把又抓住了那五道符光,冷哼了一聲,用力一扯這符光就從他們五人手中齊根斷了。

但是連著譚子蹙的那頭卻沒斷。

郭大爺叫了一聲不好,但再想去救已經來不及了。但見這任一道右手一緊跟著一松,那五道符光就像是成了引火線一般,一股子森藍的冥火順著這頭就往譚子蹙那兒燒了過去,眨眼功夫,他整個人都被燒成了灰。

由打那灰燼中還放出了一縷清光,任一道他一張嘴,這縷清光就沒入了他的口中。跟著他長長的吁了一口氣,又用舌頭舔了舔嘴角,彷彿很是受用一樣,「五行轉逆之術,跟五行奪精之術也就差那麼一線而已。稍一改變,你們倒是成全了我啊。」

豪傑那眼睛都紅了,怒吼一聲,暴步崩拳就往那任一道的身上打去。可是任一道看都沒看他一眼,身形一虛,再出現時就已經在那女武神的身後。抬腳一踢,女武神就被踢飛了數米,同時他右手一劈,正落在那紫葫蘆之上。

這葫蘆倒是夠結實,沒有被劈碎,但也被蹦飛了。任一道有些意外,但也沒多計較,總之這蜘蛛夫人是讓他救下來了。而那被蹦飛的葫蘆化作一道紫光,沒入了豪傑的掌心之中,短時間內那是請不出來了。

這一切發生的都極為迅速,趕等文刀劉、郭大爺、李四爺出手的時候,那任一道已經把那團紅煙收在了袖中,放聲一笑,化作弘光就離去了。

而且在他走前,還如同泄憤一般,碾死了尤兜邳,還重創了都圖。

豪傑哪兒能容忍,他跟李四邁步要追卻被郭大爺攔了下來。

「他那已經用上了秘術,窮寇莫追。」郭大爺說著話,趙英俊已經把女武神還有都圖給摻了回來。郭大爺看了看尤兜邳那一地的碎屍,又看了看那凝淵池旁還剩下的幾個沒來得及畫出原樣的腦袋,嘆了口氣,他讓豪傑還有趙英俊把幾幅畫兒都拿了出來,遞給了四爺,「收拾好這兒的殘局,就先去把這幾個人監視控制起來吧,只可惜,還有幾個人暫時是逮不到了。」

這時平西王也過來了,「巳月,不,鐵面生那兒,讓我去吧。」

郭大爺看了看他,「你去了她是能活過來,還是你能報了仇?」

平西王咬了咬牙,「至少我不能再讓人頂著她的名頭為非作歹。」

「現在尤兜邳跟譚子蹙都死了,我們已經沒有了證據可以動那些人。而且你代表的可是中土皇城,你要是再插手,那影響只會更惡劣。」趙英俊也上前勸到。

「那難道說是要我熟視無睹么!」平西王深吸了一口氣,用了的握緊了拳頭。

「當年,你為了這個女人,拋下了狼王赴了中土皇城,當了你的平西王。結果呢,因為你的離開,千首營群狼無首,被人輕易調開,南陽兵亂,老狼王身死。後來,你又因為她的逃婚,心灰意懶,不問政事,不理兵權,當了個閑散王爺。結果呢,成全了他季家的征西大將軍,無德之人步步高升,瞧瞧西陲現如今成了什麼模樣。現在,你又要為了她,不管不顧大鬧一場么!」


郭大爺的心情本來就不是很美麗,但這說話的口氣忽然就像是變了個人一樣,就連文院士都上來勸道:「差不多了,別說了。」

「不說?不可能!一句不說是啞巴!」郭大爺真是氣性上來了,開口就喝罵道,「我瞧見這色令智昏的主兒我特么就想抽他,我現在不給他罵醒了,以後還有他犯渾的時候!」

平西王板著個臉,也是咬著牙說道,「你讓他罵,他罵的對啊!我就是色令智昏,我就是見色忘義,我就是這麼個王八蛋!」

「對,你就是個王八蛋!狼王待你如師如父,把你從一個小小的牧羊童,培育成名動天下的千首狼帥,可是你呢?狼王死的時候你在哪兒?少狼主失蹤多年你找過他么!還有老瘋子你個王八蛋從我身上出來!」

這一聲暴喝,他抬手就印向了自己的腦門兒,用力的這麼一拍,一道虛影就從他的身後飄了出來。在落地之後就現了真身,正是那老瘋子。

不過這老瘋子一露面兒,平西王就呆了,驚呼一聲:「清揚哥,你沒死啊!」 第114章金智猿會面

「嘭」一聲悶響,王梟身形不動、大老虎龐大的身軀不由自主的向後爆飛出去,健碩的前爪傳來一陣骨裂的脆響。

這一擊王梟單純的想試一試自己的爆發力,只動用了肉身力量和部分玄氣、並沒有使用接連突破之後的本源之力。

結果無疑是令人欣喜的,這隻修為堪比人類玄宗四五段強者、加上肉身力量甚至可以硬撼普通巔峰玄宗的胄虎,被一擊擊敗。

「吼」憤怒的虎吼中摻雜著一絲不可察覺的恐懼之意。

四品以上的玄獸、都有著不弱的靈智,很多並不比普通人類的智慧稍差。它很明白眼前的人類不是自己可以力敵的、至少、對方背上的神兵還未出鞘。

尾巴一甩,竟然不要命的向谷內深處逃去。

「跑得了嗎?」王梟冷笑一聲,身形幾個閃動便追了上去。

「轟」金色的虎尾如同鐵鞭一般掃來,只可惜以王梟出神入化的身法、這根本就不能造成絲毫的影響。

右手凌空飛舞,一個接著一個的御獸符印飛出。

大老虎似乎也知道這玩意對它威脅極大,顧不得逃跑、轉過身來,巴掌抬起、金光乍現,一下子將襲來的符印砸了個細碎。

只可惜王梟的手法太快,且配合著巧妙的身法,一個接著一個符印落下,大老虎死命掙扎抵抗,最多也就能將其中的三分之攔截下來。

十餘個呼吸之後,迷霧中憤怒的虎嚎聲終於停歇。

大老虎宛若小貓一般乖乖的匍匐在王梟身前,極盡討好之意。

「嘖嘖,也不知道是哪位大能創造的御獸寶典,真是太匪夷所思了。」王梟心中暗嘆。

這御獸符印和補天訣的手印一般,似乎都只有創世青蓮的擁有者才能修行、其它人、即便學去了,沒有變異玄氣的輔助、也是沒有絲毫作用的。

「大老虎,起來吧。」王梟拍了拍胄虎的額頭,讓它站起身來、然後翻身騎了上去。

「帶路,用你的感知能力,繞過源途所有的玄獸、在深淵尋找幾個人類女子。」王梟吩咐道。

「吼」胄虎低吼了一聲,載著王梟向深淵深處挺近。

有了胄虎的提前預警,接下來的路無疑輕鬆了許多、不過偶爾也會遇上一些比胄虎更加厲害的存在,這時候就需要王梟出手了、能降服的降服、不能降服的直接斬殺了。

走走繞繞,在谷中也不知道星辰起落黑白交替。

小半日之後,正當王梟準備停下歇息的時候、一陣劇烈的本源之力波動遠遠的傳來,與之伴隨而來的還有急促的琴弦波動,琴聲之間殺氣迸射、那是音波功發揮到極致的表現。

這一刻、王梟幾乎可以斷定,琴心等人就在前方了。

沒有絲毫猶豫,王梟驅策著胄虎向著元氣波動的發源地潛行過去

迷霧森森的灌木叢中、兩頭約有丈八來高的巨猿怒嚎著。

兩隻巨猿,一頭渾身披著金色長毛、另一頭的毛髮呈現淡金色,手中各持著一根打磨的光亮剔透的金色骨棒,圍著四個女人『女生』瘋狂的進攻著。

兩隻猿猴時而御空而降,每一次出手、逸散的勁風都能輕易刮斷一大片灌木。

手中骨棒金光燦燦,每次揮動間隱隱都有著破碎虛空之感。

被圍攻的自然便是夜鳳舞和琴心四人了。

只見夜鳳舞長劍飛舞劍、宛若降世雷神一般,兩頭巨猿的攻擊倒有大半是被她應付下來了,至於琴心、穆雙雙和玲瓏三人則只能敲敲邊鼓。

尤其是穆雙雙,數日的生死洗禮、竟然讓她的刀法成功進入了天刀之境,然則面對兩頭已經掌控了金之本源,堪比玄王高手的五品玄獸、她這點進步完全就不夠看了。與穆雙雙差不多的還有玲瓏、她的實力雖然比穆雙雙稍強、但面對強敵、也不可避免的成了累贅。

倒是琴心,也不曉得使用了什麼秘法,竟是將修為強行拔升到了玄師巔峰、手中神兵古琴奮力的撥出一個個致命的音符,凌厲如刀的音波夾雜著毀滅本源、向著那是實力稍差的淡金色毛髮巨猿斬去。

只可惜,她的修為低了些,雖然能給巨猿造成一定的麻煩,卻構不成致命的傷害。

「鏘……」堅韌的琴弦被一道金光斬落兩根,逸散的金之本源力衝過琴心的嬌軀、整個人不由主的向後拋飛了出去。

「琴心!」夜鳳舞大急,手中長劍急了幾分、分出幾道劍氣將那頭沖向琴心的巨猿圈卷了回來。

「找……死」金色巨猿發出了含糊的人聲,口吐人言、已近化形之境。

「唴」一聲脆響,長劍與金色骨棒相碰,金之本源和毀滅本源、雷電本源同時迸發,宛若一個金色雷電小太陽一般、將幽暗的迷霧照耀的一片光亮。

「噗……」一口鮮血不要本錢的從夜鳳舞口中噴了出來。

如果兩相對戰,夜鳳舞和那最強的金色巨猿相差不多、甚至還要差上一線,再加上另外一頭從旁輔助,立時便落入了下風。

「夜姐姐,你自己走吧、別管我們了!」穆雙雙滿是不忍的道。

「不行,我夜鳳舞還沒有拋下同伴的習慣,你們先走、我殿後。」夜鳳舞強打起精神、硬是將兩隻巨猿強行拉入了自己的戰圈中,不讓它們騰出手來對付三女。

「快走、再不走都得死在這……」

「真是感人吶。」王梟的聲音穿透迷霧傳來,聲音剛落、一人一騎已經出現在了眾人視野之中,「嘖嘖、金智猿,這可是異種啊,幾位生命力還真夠強大、這樣都沒死。」

「王梟,你還沒死!」穆雙雙見到王梟、頓時驚喜,「你快走、這兩頭孽畜太厲害,我們戰不過的。」

真是好女孩,到了這境地、竟然還想著別人的安危,王梟心頭微微一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