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眾人又恢復如常,好似一切都沒有發生一般。

他們都不知道剛才那一剎那發生了什麼,只是感覺眼前一黑,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當眾人的目光再次看向病床上的小女孩的時候,眾人都震撼了。

因為剛才的小女孩全身抽搐,而且目光無神,好似行將就木一般,但是現在,他們可以從小女孩的眼中看到屬於她這個年紀才有的光芒。

炯炯有神!

而小女孩的臉色也逐漸恢復了血色,不再像剛才那般慘白如紙,身體也不抽搐,心臟各項指標都開始恢復了正常。

「好……好了?」

眾人有些不敢相信,不要說他們了,就算是劉逸仙自己都有些不相信。

剛才是他將那根銀針刺入到小女孩眉心之中的,所以他也是看得最為清楚的,就在銀針刺下去以後,從小女孩的眉心之中,卻是竄出一個類似於骷髏頭的東西,但是很快就消失了。

「真的是有髒東西啊!」

或許之前劉逸仙覺得這些都是無稽之談,可是只有真正面對以後,才會產生真正的敬畏之心。

「我來看看!」

見到劉逸仙一針治好了小女孩,高秀恩不服氣地走上前來,給小女孩重新診脈,還看小女孩的氣色,但是奇怪的是,劉逸仙一針下去以後,小女孩像是完全復原了一般,根本看不出剛才任何虛弱瀕死的狀態。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高秀恩搖了搖頭,他怎麼都不願意相信這個事實。

「劉老不愧是夏國的針王,這一手,讓金某佩服!」

雖然金正泰也不願意承認,但是劉逸仙治療好了小女孩這是個不爭的事實。

這麼多雙眼睛看著呢,即便金正泰再無恥,他也不敢顛倒黑白。

尤其是病患的家屬都在場的情況下。

「好了?醫生,真的好了嗎?」

婦人聽到金正泰說自己的女兒好了,再看看女兒的狀況,似乎真的好轉了,婦人竟然有些不敢相信。

「媽媽……..我怕……..」

小女孩醒過來,第一時間便是撲到了婦人的懷中哭泣,她好像做了一個可怕的夢,她有些害怕。

「永珍不怕,那是噩夢,是噩夢!現在好了,沒事了!」

婦人安慰著小女孩說道。 “大寶,你什麼意思?人家不也是擔心小川麼?”

蔣舟舟聽到郝大寶的話,怒氣衝衝的說道。

“好了,都別吵了!現在小川到底怎麼樣了我們都不知道,而且我們還被困在這裏有什麼好吵的?”

劉子豪大聲打斷了兩人,然後皺起眉頭,似乎在思考着什麼。

原本怒氣衝衝的兩人安靜了下來,背對着對方,沉默不語。

正當房間中一片安寧時,一陣敲門聲忽然間從門外響起。

“那個混蛋?自己進來門沒鎖!”郝大寶心情不好,怒氣衝衝的說道。

“哼!倒是好大的脾氣!”

一個慍怒的聲音響起,然後歐陽蘭若出現在三人眼中。

“咳咳,歐陽老師,怎麼是你?那個舟舟,你剛纔也太沒有禮貌了,不要隨便對着門外的人大吼大叫,顯得咱們素質有多低似的!”

郝大寶臉色尷尬,想要將黑鍋甩給蔣舟舟,蔣舟舟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沒吱聲。

“我看沒素質的人是你吧!郝大寶同學!”

歐陽蘭若一邊說道,一邊走到郝大寶的身邊,快速的擰住他的耳朵,房間中頓時又想起了一陣慘叫聲。

“輔導員,你來做什麼?”劉子豪皺着眉頭看着眼前的鬧劇,問道。

“小耗子,看樣子你很不歡迎我啊?”

歐陽蘭若轉頭看着劉子豪,撇撇嘴,說道:“我這次沒別的事情,只是過來看看你們的傷勢怎麼樣了?要知道還有三天就是中元節了!”

“中元節”三個字一出,房間中一片死寂,郝大寶三人相互對視一眼,眼神在空中不斷地交流着。

最後郝大寶一臉諂笑道:“歐陽老師,這麼快就過節了啊!咳咳,不知道小川怎麼樣了?之前不是說好了我們四人在一起的麼?”

歐陽蘭若瓊鼻皺起,一臉嫌棄的看着郝大寶,說道:“怎麼?沒有趙小川難道說你們還不聽學校的指揮了麼?別忘了你們可是學校的學生!”

“歐陽老師,直說了吧!小川是不是也被你們軟禁起來了?”

蔣舟舟忍受不了壓抑的氣氛,怒氣衝衝的說道。

歐陽蘭若眉頭一挑,打算說些什麼,但一旁的郝大寶忽然說道:“不聽學校的怎麼了?我就還沒有聽說過有哪所破學校軟禁學生!”

“你說什麼?破學校?有種你再說一遍!”

“說一遍就說一遍!破學校就是破學校,再說一百遍也是破學校,告訴你,小爺我長這麼大,就沒有聽說過哪所學校軟禁學生的!”

房間中,歐陽蘭若不停的顫抖着,她在學校中做了四年的輔導員仍舊沒有走,就是想成爲老師,可見學校在她心中的分量有多重。

可是郝大寶卻張口閉口是‘破學校’,‘破學校’這讓她如何可以忍?

郝大寶可不管那麼多,他來這所學校本來也不是自己的意願,如今他視爲兄弟的趙小川又下落不明,他心中照樣是一肚子的火兒。

就在兩人相互梗着脖子僵持時,身旁的蔣舟舟和耗子也在警惕的看着歐陽蘭若。

劉子豪的手掌已經摸上了桌邊的被子,暗道只要歐陽蘭若敢亮出自己的鬼器,他就會把杯子瞬間砸到對方頭上。

蔣舟舟的目光不斷地打量着歐陽蘭若蘭,尋找她身上的破綻。

“哼!”

歐陽蘭若輕哼一聲,目光掃過三人,眼神中露出一絲複雜的神情,然後對着門口喊道:“趙小川,你還要看多久的戲?”

三人表情一呆,向着門口望去,發現趙小川不知何時站在門口,一臉笑意的看着他們。

“小川,你小子終於冒頭了!”

郝大寶首先反應過來,大笑的向着趙小川走去,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熊抱。

趙小川眉頭皺了皺,但隨即立刻化作了笑容,回道:“哈哈,沒什麼!只不過做了一點特殊訓練,這幾天有些傷筋動骨罷了!”

趙小川最後的話是對滿臉疑惑的劉子豪說的,而劉子豪聽到趙小川的話,緊縮的眉頭才慢慢地舒展開來。

“小川,你終於回來了!人家這些天可是想死你了!”

蔣舟舟也想要和趙小川擁抱一下,但還未走到跟前便被趙小川制止了。

“舟舟,最難消受美人恩!你還是饒了我吧!”

“討厭!”

聽到趙小川的調侃聲,蔣舟舟故作生氣的一跺腳,但仍然掩蓋不住臉上的喜意。

“哼哼,好了,你們一幫大男人繼續瞎鬧吧!記得三天後的中元節,別把自己又弄傷了!”

歐陽蘭若看到四人興高采烈的樣子,沒好氣的說道,然後向着門外走去。

頭號甜妻:早安,小叔叔 “那個,歐陽老師!”郝大寶見她要走,弱弱的叫道。

歐陽蘭若頓住了腳步,轉頭道:“什麼事?難道還想和我梗脖子?”

“哪敢,哪敢!”

郝大寶鬆開趙小川,連忙趕到她的身邊想要彌補剛纔的錯誤。

可是他的話還沒說完,歐陽蘭若立刻伸出手製止了她,擡着頭,斜着眼看着一旁的劉子豪和蔣舟舟,意味深長地說道:“哪敢?我看你們爲了彼此就沒有不敢做的事情!”

歐陽蘭若花剛說罷,便向着門外走去,只留下房間中一臉憂鬱的郝大寶和麪色尷尬的其餘三人。

過了半天,三人都回過神來,只有郝大寶還呆呆的望着門口..

“哎~天下好女人多得是,沒必要在一棵樹上吊死!”

劉子豪走過來拍拍郝大寶的肩膀,勸道。

“人家高中時候有幾個好姐妹,大寶,要不人家介紹給你吧!”

蔣舟舟也寬慰着郝大寶說道。

郝大寶長嘆一口氣,幽怨的看着趙小川問道:“小川,你爲什麼不能早點出現呢?”

趙小川臉色有些尷尬,他發誓他並不是故意作弄他們三人的,只不過之前歐陽蘭若說要測試一下四人的友誼才答應這麼做的。

他本來只是鬧着玩玩,沒想到三人對他的感情如此之深,這讓他感動之餘,就是對郝大寶深深地愧疚了。

“咳~大寶啊!耗子把我的臺詞搶了,舟舟也答應給你找女朋友了!要不這樣吧!我給你變個魔術吧!”

過了半天,趙小川憋出這麼一句話。

蔣舟舟和劉子豪一呆,用古怪的目光打量着趙小川,而郝大寶原本看向趙小川的眼神越加的幽怨了。 眾人看著婦女安慰著小女孩,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這位先生,謝謝你救了我的女兒!」

婦人安慰好了小女孩,將目光看向劉逸仙說道。

「呵呵,救死扶傷本就是醫生的職責,雖然在夏國,中醫你們普遍不看好,但是我們中醫講究的是真才實學,即便因為有幾粒老鼠屎,壞了一鍋粥,依舊不能夠阻擋他是老祖宗傳下來的瑰寶的風采!」

劉逸仙擺了擺手,謙虛地說道。

「我知道!我一直都很相信中醫,這一次事發突然,情急之下才選了最近的醫院來的。」

婦人解釋了下道。

「不知道我女兒得的什麼病? 娛樂圈之貴後來襲 為什麼會這樣?」

婦人看向劉逸仙有些不解地問道。

「這個病,其實很常見,我們秦醫生是這方面的專家,他可以為你解答!」

劉逸仙哪裡知道怎麼說啊,而且這件事是秦穆然告訴他的,要是自己回答,那剛才好不容易樹立的中醫光輝形象豈不是要崩塌了?

「秦醫生,你給這位女士解答下吧!」

劉逸仙看向一旁的秦穆然,說道。

「好吧!那我就來解釋下吧!」

這是秦穆然剛才和劉逸仙商量好的,所以這個時候,他也不意外,自然而然就站出來道。

「這個癥狀其實很簡單,用我們的話來說,就是撞邪了!」

秦穆然此話一出,婦人頓時就愣住了。

因為她怎麼都想不到秦穆然會這樣說。

「這位醫生,你確定是撞邪嗎?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神鬼一說,你不要矇騙我!」

婦人上下打量著秦穆然,看著秦穆然這個年紀,比自己還要小,竟然會是一個中醫?

在婦人的印象里,夏國的中醫哪一個不是頭髮花白的?

老中醫,老中醫,越老的中醫越牛逼。

他能是中醫?

不過剛才劉逸仙也說了,秦穆然是這方面的專家,剛剛劉逸仙能夠治好自己的女兒,必然不是簡單之輩,而且婦人在一旁也算是聽出來了,他們這一次是代表夏國中醫來寒國跟棒醫進行交流的,能夠加入交流團的,也是有幾把刷子的。

「呵呵,要不是撞邪,怎麼會這樣呢?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幾天,你家裡是不是有人去世了?」

秦穆然看著婦人,淡淡地說道,絲毫沒有因為對方的懷疑而慍怒。

「你怎麼知道?沒錯,前幾天我們家裡的一個老人去世了,我們剛從夏國回來。」

婦人聽到秦穆然這話,身軀一震,因為秦穆然的話太震撼了。

「是不是還去了陵園?」

秦穆然接著問道。

「而且,小女孩的病是從陵園后回來才有的。」

聽到秦穆然的話,婦人再也不能淡定了,細細想來,永珍變得奇怪,確實是從陵園回來以後,她就開始悶悶不樂,還總是說自己看到了些什麼東西。

當時自己沒有多在意,以為是小孩子做噩夢了,沒想到,竟然會是撞邪。

「這位醫生,我的女兒真的撞邪了嗎?她還有事嗎?」

婦人開始慌了。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而且秦穆然之前根本就不認識自己,遇到自己也是偶然,她並不會覺得對方會為了自己而調查自己什麼事情的,根本沒有必要。

「沒事了,剛才劉老一針已經治療好了!」

秦穆然笑了笑說道。

「一會兒我開一副葯,你回去定時煎給小孩兒喝,養生安寧的,喝個三天就沒事了!」

萌妻專業坑總裁 說著,秦穆然便是走到一旁,寫好了一個藥方,然後遞給了劉逸仙說道:「劉老,您看下有沒有問題。」

既然做戲,就要做全套,秦穆然自然是要將寫好的方子給劉逸仙看下的。

劉逸仙接過方子,看了看,道:「沒問題,照這樣喝,一天一劑就沒什麼問題了。」

「是! 豪門騙嫁:腹黑總裁步步謀婚 謝謝!謝謝醫生了!」

婦人鄭重地接過藥方,再三拜謝后,便是去抓藥了。

婦人離開,病房裡又安靜了下來。

劉逸仙的出手,重創了寒國棒醫們的囂張氣焰,這一刻,夏國中醫代表團這邊人人臉上都充滿著自豪的神色。

針王劉逸仙,一針定乾坤,將病患的雜症治療好,大大揚了夏國中醫代表隊的士氣。

此時,寒國棒醫那邊,金正泰,高秀恩,朴昶等人的臉色鐵青,難看至極。

中邪?

這麼封建不科學的東西也能夠說出口?

人人都說,夏國的中醫都喜歡藏著掖著的,現在看來果然如此,難怪夏國的中醫不能夠全面推廣,他們每個人都藏著一門絕技。

就剛才的那個病症他們一定是瞎貓碰到死耗子的!

「劉老,你們夏國中醫的這一手,真的是讓我們學到了。」

金正泰臉上帶著笑容,但是誰都可以看出,他那是勉為其難的笑。

原本想要借著這個病患來好好嘲諷一下夏國的中醫的,沒想過反倒是自己打臉了。

「呵呵,我們夏國的中醫傳承自炎黃,歷史悠久,傳承久遠,博大精深,我們窮極一生也不過只是學到了皮毛,不足稱道,不足稱道!」

劉逸仙擺了擺手,故作謙虛地說道。

其實夏國這一邊,都知道,劉逸仙可是壞的很,故意說話氣死這波寒國的棒醫。

「呵呵!劉老你這麼說,豈不是看不起我們寒國的棒醫了?」

金正泰冷笑一聲,突然發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