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有追求和理想的白富美,方芷文並沒有把時間都放在吃喝玩樂了,她想做女強人,她想在一個領域成為女王,這樣的人生才有意義。


方芷文研究過心理學、讀過哲學,她覺得玩弄別人的人心,是最有趣的事情,初入遊戲的時候,看到那些新人死亡的殘酷場景,她也害怕,可是漸漸的適應后,她開始考慮如何活下去。

這個遊戲很難,方芷文自信、驕傲,但不意味著她目中無人,她一直都在觀察,想辦法提高生存幾率。

作為團隊中最出色的男人,唐崢自然進入了方芷文的視線。

方芷文嘴巴上不饒人,只是一個戰術,她早就承認,這個男人很優秀,也決定了大多數人的生死。

唐崢守夜,讓方芷文知道機會來了,她要抓緊時間得到超能力。

見到小柳出擊,方芷文暗恨,自己慢了一步,就在她以為那對狗男女會滾床單的時候,唐崢居然拒絕了她,這讓她大為驚奇。

小柳打扮的很時尚,再加上化妝和勾引男人的技巧,可以讓大多數男人流口水,變成禽獸,可是偏偏在唐崢面前吃癟了。

「這傢伙的性格真彆扭!」方芷文提高了對唐崢的評價,想想團隊中的那些女人,和唐崢曖昧的的確不多,於是她立刻放棄了原本計劃。

方芷文重新回憶了一下唐崢的行事風格,發現這貨是一個有點小善良、守舊、並且很自傲的男人。

「很傳統,不過有辦法對付!」方芷文利用了唐崢的自尊心,激將他,對於男人來說,被女人看不起、擠兌,是很大的侮辱。

唐崢放到方芷文,壓在了她身上。

「哼,連女人都滿足不了的傢伙,我可是一點感覺都沒有!」方芷文故作不屑,心底卻是很滿意。

唐崢無論是相貌、還是才能,都讓方芷文覺得可以作為男友,她喜歡掌握主動權,即便倒追,都不在乎。

抱著一個女人,唐崢怎麼可能沒反應,他現在的想法就是讓這個輕視自己的女人跪下來唱征服,踐踏她,可是就在脫掉衣服后,他停住了。

「玩弄男人,是不是很有趣?」唐崢突然開口,把方芷文嚇了一跳。

「什麼意思?是你在猥褻我!」方芷文看到唐崢的眼睛在褪去慾火和憤怒,逐漸恢復理智,有些不敢看她了。

「呵呵,敢算計我的女新人,你可是第一個!」就連最沒有下限的藤小三,也只是想當條忠犬,沒想過控制唐崢。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放開我!」方芷文看似掙扎,其實在用身體摩擦唐崢。

對於這種傳統的男人,一旦發生了關係,他肯定會負責、內疚,方芷文利用這點,就可以拿到更好的武器和護盾,她可是看到過這個男人給安秀茹裝備的。

「你白天對待我,可不是這種態度?為什麼變的這麼快?」唐崢深吸了一口氣,老實說,他有些忍不住,畢竟這個白富美還是很漂亮的,「還有你既然討厭我,為什麼不大叫?」

「我不想被校友看到這幅樣子!」方芷文腦子轉的挺快,找了個借口,可是看著唐崢的冷笑,她知道,自己的計劃被識破了。

唐崢冷笑,要離開。

「我要叫了,就說你**我!」方芷文迅速抱住了唐崢,志得意滿,「你說新人們會不會造反?就算留下,你也得擔心他們在背後朝你打冷槍吧!」

「臭女人!」唐崢討厭這種被牽著鼻子走的趕走。

這邊的聲音不算小,幾個失眠的新人肯定聽到了,不過只是瞟了幾眼,都沒敢過來。

……

唐崢一拳砸在了石頭上,有些埋怨自己不夠冷靜。

看著面部表情不斷變化,顯然是自責的唐崢,方芷文突然笑了。

唐崢對於這種事,他真的是經驗不足,其實他心底,對方芷文,也是有些佔有慾的。

大學的時候,每天晚上熄燈后,遊戲和女人永遠是最常見的話題,舍友們評價過全系的女生,而作為白富美的方芷文,出場的頻率自然是最高的,現實中得不到,似乎嘴上憧憬一下,也能帶來快感。

「老何呀,你的女神,早就不知道被誰奪走了第一次。」唐崢不得不承認,潛意識中,他想推倒她。

「你說什麼?」方芷文皺眉。

「沒!」唐崢發現自己感慨青春不再的大學生涯,居然嘀咕了出來。

「我告訴你,你是我第二個男人!」作為一個聰明的女人,方芷文自然明白這傢伙在鬱悶什麼,「至於第一次,那是年少輕狂的錯誤。」

方芷文的第一次是被初戀騙走的,那也是她人生上的一抹陰影,她研究心理學,多半也有那個臭男人的原因,因為她不想被欺騙第二次。

「你現在也不老。」唐崢不知道該說什麼,「穿好衣服去睡覺吧,我要巡邏了。」

「你不相信我?」方芷文的眼淚劃破了臉頰,她委屈,這個男人睡了自己,居然都不說幾句溫柔的情話,「芷文,你不能軟弱,你要把每一個場景都轉變為有利條件。」

「我現在沒有種子,都打到了,第一時間給你。」

唐崢剛說完,方芷文就抓起石塊,砸在了他身上。

「滾!」方芷文把一個被拋棄的可憐女人形象演繹的淋漓盡致,「我又不是為了什麼種子!」

「可惡的方芷文,居然勾引唐崢!」以白果的聽力,自然猜到了石頭後面發什麼了什麼事情,天然呆碎碎念著,捏碎了一塊石頭,「秦嫣姐,我沒看好姐夫,不過都怪那些臭女人,太沒有廉恥了。」

「小心!」唐崢本來想勸幾句,結果聽到了劇烈的破風聲! 正文]第134章效命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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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劉安,劉榮,李樓三人,難以自制,流l-出m-茫,惶恐,jī動,各種各樣複雜的神s-,呂陽不由得心神微動,彷彿看到了一年前的自己。

「就在一年前,我也像他們這樣,在四小姐面前,誠惶誠恐,惴惴不安,就是因為四小姐給我的一切,遠遠超出了想像,甚至都不知道,她究竟有什麼圖謀,不過現在,我也擁有足夠的實力,足夠的財力,招攬部屬,掌控他們命運了。」

「這三人遇到我,何嘗又不是得遇貴人?不過,他們現在的心情,只怕也和當初的我一樣吧?」

呂陽回過神,微微一笑。

「劉安,劉榮,李樓。」

「江師兄。」劉安,劉榮,李樓三人聽到呂陽一一叫出他們的名字,不由得心中一震,終於從難以自制的jī動中回過神,「什麼事?」

「你們也看到了,我說到做到,給你們每一人,發放十枚靈y-,有了這十枚靈y-的幫助,你們就相當於擁有十名普通外m-n弟子畢生的積蓄,只要你們資質不是太差,無論如何,也能在短短數月之內達到圓滿大成,甚至有資格,向先天境界發起衝擊,不再像以前那樣,痴心妄想。」

呂陽緩緩地開口道。

「只要跨過先天這道m-n檻,從此以後,你們就要被提拔為內m-n弟子,當作是m-n派的jīng英,大力栽培,無數的天材地寶,靈丹妙y-o,無數的法寶,神通秘法……一切想要的東西,都將應有盡有,整個人生命運,都將發生改變。」

用一種緩慢而低沉的語氣,徐徐述說著,得到這些靈y-之後,各種各樣的好處,呂陽就好像是一頭擾人心志,y-u人墮落的大魔,無形之中,把自己想要鐫刻進這三人靈魂深處的東西,深深地烙印進去。

劉安,劉榮,李樓三人,雖然不是什麼驚才絕y-n之輩,但終究也是外m-n弟子之中,獲准下山遊歷,四處修鍊,執行m-n派任務的jīng英,但在呂陽面前,或者說,在十枚靈y-面前,卻變成了痴獃而又瘋狂的存在,把一切師m-n,道義,自尊,理智……都拋在腦後,要不是心底還有最後一絲理智存在,再加上,這些天呂陽一直所向無敵,表現出了非凡的實力,只怕立刻就要撲上來了。

可以說,他們現在仍然還能保持著克制,已經相當不錯了,雖然三人都看起來有些jī動難捺,難以自制的樣子,但終究,還算入得了呂陽的眼,沒有讓呂陽失望。

「不過,我把如此貴重之物送給你們,難道你們沒有什麼表示嗎?」


最終,侃侃而談,說了一大通得到靈y-,圓滿大成,甚至晉陞先天好處,呂陽圖窮匕現一般,開口說道。

「我想與你們訂立一個君子之約,只要你們答應我一個條件,我立刻就兌現諾言,如何?」

「江師兄,請說吧,不要說一個條件,就算是一百個條件,一千個條件也沒有問題。」劉安聞言,有些苦澀而又無奈地說道,不過他的眼神,仍然熾熱,顯然如他所說一般,不要說一個條件,就算是一百個,一千個條件,也會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

至於劉榮,李樓兩人,臉上的神情早已出賣了他們,根本無需多言,就已經表明了立場。

「你們這次下山遊歷,暫時不要回去了,留下來為我效命怎樣?這個為我效命的期限,最多十年,十年之內,如果實力越超我,即刻可以任由去留,如果沒有超越我,到了期限以後,我將儘力出手,幫助你們提升實力,無論是功法,丹y-o,還是法寶,靈y-,都可以任由你們選擇,無論如何,都不會虧待你們。」

呂陽神s-凜然,帶著三分自信,七分威嚴,擲地有聲地說道。

「但有一點,我要事先說明,你們三人,在為我效命的期限,定要一心一意,聽命行事,決不可三心二意,虛與委蛇。」

「當然,我也不會讓你們做出損害師m-n之事,更不會讓你們對付自己的親友,族人,一切的前提,都在公平,既是對我公平,又是對你們公平,大家問心無愧,來一場公平jiāo易如何?」

呂陽的這一番話,可謂是威bī利y-u,費盡心機,在讓劉安,劉榮,李樓三人見識到自己的實力,財力之後,拋下y-u餌,步步為營,最終,抓住他們渴望晉陞先天,成為內m-n弟子的y-望,提出jiāo易。

最為致命的是,這個jiāo易,完全可以說是公平地道,問心無愧,無論是誰,在這樣的條件面前,也難以穩守心境,巋然不動。

甚至,以劉安,劉榮,李樓三人的立場,完全可以把它當作是一個機會,而不是一場jiāo易。

以他們的身份地位,如今的實力,擁有的潛力,一切的根基,想要晉陞先天,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呂陽拋出的jiāo易,卻讓他們離這個夢想,無限接近。

所以說,這是一個機會,而不是一場jiāo易。

「我答應!」

果然,呂陽話音剛落,劉安,劉榮,李樓三人,就異口同聲,迫不及待地答應。

開玩笑,這樣豐厚的條件,不答應豈不是傻子?

一名普通的外m-n弟子,終生積蓄,都不會超過萬枚靈石,而呂陽一出手,就是每人十枚靈y-,相當於十萬枚靈石,不要說效命十年,就是效命一百年,也照樣答應。

「好。」

呂陽沉喝一聲,無比豪爽地把三十枚靈y-jiāo給了他們。

「多謝師兄成全。」

靈y-到手,果然,劉安,劉榮,李樓三人,看向呂陽的神情,敬畏,信任,都多了幾分,忠誠之心,不斷上升,這一行四人,頓時就有了明確的主心骨。

「你們拿著這些靈y-,不要怕l-ng費,全力突破去吧,修鍊之途,猶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有機會勇猛jīng進,還是要拼盡一切往前沖為好。尤其是劉榮,李樓,你們二人,沒有遇到真正的瓶頸,更是要勇往直前。」

呂陽目光從兩人身上離開,轉向劉安。

「至於你,劉安,你的當務之急,是提升功力,達到九十九年,不過,當你擁有九十九年功力之後,必須不斷鞏固境界,直到時機成熟,才可以嘗試突破,這是因為,圓滿大成,非得功力,境界,心志,諸多條件,同時達成,才可以嘗試突破,若是貿然tǐng進,必將把多年苦修毀於一旦,輕則走火入魔,功力倒退,重則遭遇經脈全廢,甚至暴斃身亡,一定要小心謹慎,有十足的把握,才可以嘗試。」

「等回到寒山城,我自然會指點你,什麼時機最好。」

「多謝師兄。」三人大喜道。

就在這時,毫無徵兆地,呂陽面上笑意凝固,變得沉重起來。

劉安,劉榮,李樓三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看到呂陽突然yīn沉了臉,心中都是一怔,卻見呂陽突然之間,從懷中抓出一張傳訊法符。

赫然五個指印,出現在法符上。

「呂陽?我鎖定你的氣息了。」

一個平淡的聲音,從法符上傳出,古井無bō,彷彿沒有絲毫感情bō動。

「不好,天地搜魂**!江師兄,你到底招惹了什麼先天秘境的大人物,竟然施展先天神通,把你找到!」

劉安見多識廣,見到這詭異的情形,頓時觸電一般,驚得跳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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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第一二章送到,中午有事出去了,晚上回來再看情況,可能有第三章,也可能沒有……

繼續求收藏,求推薦票! 唐崢撲向了方芷文,把她壓在身下,眼角瞥到幾團黑影砸了過來。

重力深淵展開,黑影直挺挺地被拍向地面,是鵝蛋大的石頭。

「敵襲!」

唐崢剛大吼完,石林四周就響起了一陣高亢的尖叫,是人類在模仿野獸,同時也是進攻的號角、讓敵人失去抵抗的戰吼。

「跟緊我!」唐崢跳了起來,抓起一顆石頭,朝著一個狂奔而來的人影投擲了過去,正中他的腦袋,不過對方只是踉蹌了幾步,並沒有被打死。

「敵襲!」唐崢大喊,心底卻是已經,剛才的力道,可是連狗熊都能打死,而且這些人影速度極快,各個都能碾壓世界短跑冠軍。

「那些女人也不知道干不幹凈,希望姐夫別的病!」白果陷入了胡思亂想中,跟著上百枚石彈就帶著凄厲餓的破風聲,席捲了營地。

新人們慘叫,有兩個跟是被砸成了骨折,一顆石彈射進篝火中,打的木柴紛飛。

「在下風口!」唐崢把女火槍手叫了出來,敵人的狩獵經驗十足,是從下風口攻來,這樣可以很好的掩蓋掉身上的氣味。

新人們開始射擊,凌亂的槍聲也顯示著他們慌亂的情緒。

「原始土著?」唐崢已經看到了偷襲者,是一種身高兩米的人類,皮膚黝黑,頭髮捲曲,只在腰間圍著一條獸皮做的短裙,他們一邊奔跑,一邊用投石索射出石彈。

這些土著年齡不分大、小,各個肌肉飽滿,像一匹匹矯健的獵豹,在這殘酷的石器時代,體質衰弱的根本活不下去。

「建立陣線。」白果學著唐崢指揮,可惜她忘了這些新人根本不懂戰術,見到凶神惡煞的土著衝來,一個個轉身跑向了唐崢的方向。

噗,一顆石彈先是擊中了長發女的大腿,她慘叫著,還沒倒地,另一顆石彈就射來,打在了她的後腦上。

土著的力氣很大,足夠力挽奔馬,石彈就像轟中了脆弱的雞蛋,直接把長發女打了個腦漿迸裂,頭蓋骨都飛了。

小柳看到好友死亡,嚇的腿一軟,倒在了地上,反倒是躲過了石彈的致命一擊。

女火槍手們開始自由射擊,哪怕是朦朧的月色下,也保證了百分之八十的命中率。

鉛彈從土著的眼眶中射入,擊穿了他們的顱骨。


「別亂跑!」唐崢叮囑了方芷文一句,從蘇菲腰帶上拔出短柄火槍和匕首,撲了出去。

「別過去,危險!」謝雲丹按著唐崢交錯而過,趕緊勸阻。

「都躲起來!」說話間,唐崢已經跑出了二十多米,速度不比土著差多少。

一波石彈射了過來,不等近身,就被重力深淵壓向地面。

土著們喉嚨中發著某些怪異的音節,拔出了插在背後的戰斧,悍不畏死的衝擊唐崢。

「石器時代?」唐崢看清了這些傢伙的武器。

土著的戰斧很簡陋,一根碗口粗的木棍,在頂端是打磨的異常鋒利的石頭斧刃,用蒿草和動物腿筋編製的草繩綁在一起,他們的腰間還有頭骨製作的匕首,脖子上戴著野獸的牙齒,每個都有一個手掌長。

土著們圍了上來,一個縱躍,猶若猛虎捕食一般,揮舞戰斧,掄向了唐崢,力量之大,將地面上的砂礫都吹散了。

砰,唐崢開火,直接將子彈送進了一個土著的眼睛,接著躲開了劈砍,握著匕首,滑向了對方的喉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