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其他任何女人都靠不住的情況下……歐尼桑,只需要我一個就夠了。」

椎名伊織耐心的聽着,要不是從小學六年級開始平均每兩周能聽到一次類似的發言,他差點就感動了。

最後問道:

「所以,真話呢?」

「死都不想看歐尼跟其他女人在銀亂大床房裏三啤!」

「連kiss,牽手都不想看到!」

聲音簡直比剛剛那溫柔可人的狀態堅定一百倍。

「是~是~」

「絕對不會的。」

椎名伊織敷衍的答應。

「也不許和合租的女人們產生說話以上的關係!」

「是~」

「真的?」

「真的。」

「那可說好了!」真希聽到確定的答案,才又把餡饅頭拿起來啃了一口,「違約的話我可從靜岡飛過去咬你!」

「你啊……」

又是哄了許久,才終於把這個小冤家應付過去。

椎名伊織一臉愁緒的掛掉電話。

妹妹都這麼大了,怎麼還這麼纏人?

以後可怎麼辦呢。

唉,(ω) 1645年7月21日(順治二年),德州城破,斬殺八旗兵將344人,天下震動,而此時,唐王朱聿鍵已經在福州鄭芝龍的扶持下即位。而浙江的明朝宗室魯王朱以海並不知道,在七月十八日,朱以海在紹興就任監國,魯監國政權成立后,張國維等被任命為東閣大學士,並出任為督師,統率各路軍馬。

多爾袞手裡拿著《黎城周報》氣的臉色發青,口裡喃喃地道:「罵我朝為竊賊,黎城小兒,我讓你罵,我讓你罵。」說著把周報撕的粉碎。鄭親王濟爾哈朗道:「目前手中無兵可調,如招回多鐸江南空虛,親王阿齊格正在跟大順軍糾葛中,如退兵攻晉城、長治一線得不償失。」

范文程出前一步道:「臣聽聞黎城軍火器犀利,不可輕敵冒進要防之。」

愛星阿,舒穆魯氏說道:「火器最犀利,也敵不過紅衣大炮,黎城兵不過千人,請攝政王親征。」

寧完我跨前一步道:「臣附議。」

後面一幫大臣也一齊出來道:「臣等附議。」

多爾袞一看這些人,全是福臨派,想趕我出京城,這個理由找的天衣無縫。

鄭親王濟爾哈朗道:「和談,目前最好就是和談,只要黎城賊退出德州。

朝廷新領南京,杭州,江南富足之地,接下去的湖廣,正是用兵時,剃髮令底層反抗激烈。紹興府的那個啥監國,福建有鄭芝龍及唐王,西北張獻忠,黎城還是採用安撫為主,不過要提防之。」

范文程道:「臣附議。」

多爾袞想了想微微點頭道:「不錯,時間,時間,不急一時,最好能勸黎城投向我等,可許與官職封號,為大清所用。」

寧完我道:「那麼派誰去和談?」

英俄爾岱,他塔喇氏道:「沒那麼容易,不太好辦,官制太小,他們占著德州不走怎麼辦,目前京城糧價一日三漲,官制大了,得不償失。」

隨後,大殿內一片瓮瓮之聲,各自商討著。

最後決定由鄭親王濟爾哈朗出使,議政大臣范文程陪同,太保愛星阿,舒穆魯氏護衛,這規格可謂很高級了,要擺出一付很重視黎城的樣子來,好在談判中不落下風。

好消息啊,黎城軍佔了德州,紹興府很是興奮,極大地提増了反清復明的士氣,

張煌言道:「只要是反清,就是我們的友軍,《黎城周報》上面有些文章激進了一點,某不敢苟同,不過有一點是對的,清廷竊國賊也。」

錢簫樂道:「我等最好派人去聯絡,許與官位讓黎城擁戴魯王,才能上下呼應,號令一致,此責任重大,可對魯王及反清復明極大有利,雖然路途遙遠,就讓吾弟錢肅遴去黎城,沈庭揚派船護送,趁著現在清軍在崇明島還無水師,可在鎮江口入京杭運河,沿運河偷偷北上過黃河后,棄舟在陽谷縣地界找個地方上岸,可避開清兵把守。」

1645年7月30日(順治二年),邯鄲縣衙大堂,費見深把最新的一本《黎城周報》啪地一聲放在了濟爾哈朗和范文程面前說道:「這就是你們前來議和的誠意?這就是你們口中的滿漢一家?嘉定三屠殺死百姓十幾萬,那個叫李成棟的,我們已把他列為戰犯,判為反人類罪。」

關於鄭親王和議政大臣范先生提出的條件,我們先不談,黎城只有一個條件,停止剃髮令、停止對平民殺戮。

我們不反對你們入主中原,也不反對滿漢一家,回去告訴攝政王,中華是一家,不管是滿漢,還是蒙古,朝鮮等許多的民族,想要殺滅另一族為目的,黎城堅決反對,而始作俑者將會得到反噬。

關於讓我們退出德州,我們有一個條件,把李成棟交給黎城人民政府審判,我們就退出德州,不然我們將解放濟南城。」

范文程聽糊塗了,鄭親王也聽糊塗了,連邊上一起來的一大幫宗人府、光祿寺卿、太僕寺卿等人全糊塗了,最後,范文程問道:「這位費大人,黎城不反對吾朝入主中原統治,卻不接受朝廷冊封受官,這也罷了,現在我朝正在跟明軍交戰,讓我軍不殺人,這個是否有點為難。」

費見深道:「兩軍交戰,雙方你死我活,這是常理,戰場上不管死傷多少,無可厚非,可是對殺害無辜百姓就是反人類,就是邪惡,范大人這樣說,你能理解了嗎?」

邊上一位翰林院侍講學士問道:「自古改朝換代,以一方殺戮另一方為目的,直到被統治,強者為尊,弱者順之,這是王道,合情合理,兩軍交戰,死傷百姓無可厚非,多寡不同罷了,而黎城卻把我朝的功臣送已審判,此舉說不通。」

費見深道:「這位學士大人,如你所說,強者為尊,弱者順之,揚州八十萬平民,嘉定十幾萬百姓當死嗎?如黎城軍攻取北京,把滿清一族全屠滅之,也是當死嗎?」

濟爾哈朗哈哈大笑道:「費大人這個比喻我看很不恰當,不過也明白了費大人的意思,等我派人回去轉達,想聽聽攝政王怎麼說?」

這就是雙方理念上的差距,跟古人談判真要命,褚老聽著費見深的抱怨,也是深感無力,滿清是奴隸制社會,對待百姓如牲口,殺一平民如同殺一雞鴨,用現代思想去衡量,在他們聽來就是天書,怎麼可能理解。

這幾天來,范文程把所有《黎城周報》全看了遍,似乎有點明白了什麼,跟濟爾哈朗說道:「吾看黎城不是我們想像中的弱小,也不是我們想的那麼簡單,你看他們的糧食收成,產鐵量等,最重要是這些年來,對外作戰沒有敗過,常常以少勝多,不光是跟我朝打仗,還跟大順軍打過,目前是敵是友還不能下定論,他們所圖的是保一方安寧,鼓吹的是「天下為民,反對皇權」,不光是反我朝,也反對大明的制度,有許多的文章抨擊明朝的腐朽,大罵各地官員大臣,他們的所圖甚大,不是你我能看清,我們對這裡一無所知,往後要多安插些眼線過來。」

濟爾哈朗道:「除去那把椅子,要麼為了留名,要麼享樂,要麼銀子,還能有什麼,我看多許些好處便是,聽他們說,代表黎城的是一個叫什麼委員會,人員共有6人,其中叫褚茂清的是領頭的,這幾天跟我等會面的是委員會成員之一,他們的委員會就是我朝的議政大臣。這樣的話,我們許給的最少一個殿閣大學士,其它的太子太傅、太保等不能少。」

范文程道:「其實這些全是空的,不是實職,許了又如何,就怕這些人所圖不是為了這些。」

濟爾哈朗介面道:「除了那把椅子,別的什麼都可應下來,目前他們掐住我們的七寸,讓我們進退不得,不得不為之,難道他們真想要那把椅子,我看未必,為何不學李自成、弘光、隆武一樣稱帝改年號,卻貓在一個不起眼的小小黎城,你說的所圖甚大,不就是想賣個高價嗎?還能為了什麼。」

范文程又道:「某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太對勁,哎,目前也就這樣試一試了。」 第508章:捲紙畫像

小巷子已經被圍了起來,對街圍觀的人很多。

左大人和林左使趕到的時候,仵作已經做了初步鑒定。

「如何?」

「沒有任何掙扎的痕迹,致命傷就是這裏。」仵作說道:「心臟直接沒了,自然活不成。」

「難不成被狐狸精吃了心?」邊上一人驚問道。

「你怪誕故事聽多了吧?還狐狸精呢?怎麼不說是鬼吃了?」邊上的人白了那人一眼。

左大人和林左使邁步上前,小巷子不算很髒亂,放的是草垛和竹筐什麼的。

「死者是個男子,年齡三十歲左右,京城人士。」仵作說道。

死的是個什麼人不重要,重要是的誰殺了他?為何會是掏心而死?

左大人和林左使相視一眼,都看到了各自眼中的意思。

這個案子,跟北陸臨發生的事情很像。

他們自然是聽說了北陸發生的事情,羽族的什麼國師桑芽,便是哪個兇手。

如今京城發生這樣的事情,莫非,哪個桑芽來到了這裏?

為何?

兩人心中都想到了同樣的事情,多了幾分驚駭。

屍體被帶走了。

左大人和林左使也回到了緝查院,進門之後二人直接去找張院長。

張院長正在跟葯老對弈。

左大人將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我們都覺得,這是……羽族國師桑芽做的。」左大人說道。

羽族的那個桑芽。

張院長面色一凜,也看向葯老。

葯老去過北陸,張院長立刻看他問道:「你知道此事嗎?」

「不知。」葯老搖頭。

林左使說道:「倘若當真是那個桑芽,他為何會來到東陸?過來做什麼?」

在這邊殺人,如此堂而皇之的殺人,不怕自己暴露嗎?

「看來,京城又要引發不安了。」

無心血屍案。

消息很快傳開了,整個京城人心惶惶。

肖王府里,肖王妃更是害怕得很。

在這個節骨眼上,自己的女兒失蹤了。

她擔心女兒會落在那殺人兇手的手裏,那就完全沒有活命的可能了。

「夫人,郡主不會有事的。」嬤嬤說道。

肖王妃哭道:「我現在就怕,若是彩兒被那人抓住。」

「不會的,倘若郡主是離家出走,那定然已經離開了京城。倘若郡主是被人擄走的,此時也定然會是安全的,不會在那個什麼殺人兇手的臉上。」

話雖是這麼說,可孩子不在身邊,哪有不擔心的?

肖鉞也聽到了消息,不過他認為,女兒是讓墨無言叫人給抓走的,一定不會有生命危險。

「爹。」肖睿冷著臉說道:「我們去三皇子府找墨無言,他抓了姐,我們直接去三皇子府搜不就可以了嗎?」

少年血氣方剛,想的事情太過簡單了。

肖鉞說道:「你覺得,他會把你姐姐關在三皇子府嗎?」

「那能關在哪裏?」肖睿問道。

人不見了,總需要一個藏人的地方。

三皇子府就是他的窩,藏人難道不是藏在窩裏?

「天真。」肖鉞說道。

肖睿被罵了一句,只是皺着眉。

「爹,墨無言就是不想娶姐,他就算是皇子也不能違抗陛下的旨意,若是我們能找到姐,大啟帝一定會懲罰他的,屆時……除去這個人,就只剩下一個二皇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