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謝我,就好好工作。」岑岩沖張菁菁手中的文件,抬了抬下巴。

「嗯!」張菁菁忙點頭,然後歡欣雀躍地離開了岑岩的辦公室,幹活去。

張菁菁前腳剛走,司雪衣就捧著一杯鮮榨果汁走了進來。

「岑總,累了吧!補充點兒維c吧!」司雪衣直接繞道岑岩的座椅邊,將杯子遞到她手上。

「謝謝雪衣。」岑岩優雅一笑,在看見司雪衣臉上甜甜的笑容后,岑岩臉上的優雅變味了。察覺到自己的失態,岑岩忙移開視線,將杯子送到唇邊,喝了一口芒果汁。

「我這沒是什麼事兒了,你下去吧!」

明顯被嫌棄了的司雪衣,幽怨地坐在岑岩椅子的扶手上:「學姐……總是這樣欺負人。」

被這聲軟軟糯糯的學姐叫得骨頭都快酥了,手中的杯子都差點兒滑掉。 大靈潮

很多時候不只是男人抵抗不了美女的誘惑,女人同樣在很多時候面對絕對的男色時,也一樣沒什麼抵抗力。

岑岩故作淡定地喝著,藉機平復躁動的小心臟:「說吧,找我什麼事兒?」

「不是說公司要組織出遊了嗎?」說到出遊,司雪衣的眼中浮現出了期待的光彩:「這次我能和學姐一直在一起嗎?」

「全公司的人都會一直在一起。」

司雪衣扯著岑岩的手臂撒嬌:「學姐你是知道的,他們都不喜歡我。如果學姐還故意忽視我的話,這次出遊對我而言,就會變成酷刑。」

被搖得暈暈乎的岑岩,騰出一直手點了下司雪衣的額頭:「說什麼吶你。怎麼會是酷刑呢?」

司雪衣從扶手上站起來,隨即半蹲到岑岩面前,認真地說:「我要坐學姐的車,要和學姐字一張桌子上吃飯。」

這聽上去也沒什麼不妥。可是岑岩猶豫了好一會兒才點點頭:「好的。」

「謝謝學姐!」

看著司雪衣捧著空空的玻璃杯,興高采烈地離開,岑岩單手扶額,另一隻手抓著剛剛司雪衣坐著的扶手處,深深地感嘆道:這麼個送上門來的美貌軟漢子,姐居然沒撲到他,姐這完全是要成為聖人的節奏啊有木有!

司雪衣才離開沒十分鐘,叼著棒棒糖的李凌又嘚啵嘚啵地跑了進來。

「岑總,求你個事兒唄!」

「什麼事兒?」岑岩將視線從電腦屏幕上移開。

將棒棒糖咬碎,扔掉小棍子,李凌也不打哈哈直說來意:「是關於這次出遊的事情。」

今天是大家約好的嗎?個個找她都是為了出遊的事情。張菁菁和劉冉冉是一夥的,如果劉冉冉知道,那麼李凌她們也該知道可以多帶親屬。

岑岩的目光轉向了門口,果然那裡又聚集了一堆黑影。 十指交叉地將雙手放在胸口,岑岩悠哉地靠著椅子靜靜看著李凌。

被這樣探究一般的目光,注視得渾身彆扭的李凌,動力動脖子,說:「岑總你就給個話唄!」

「叫劉冉冉和曹悅妍,還有在外面排隊的人,全都進來吧!」

被識破是來打頭陣的李凌有些尷尬,跟著有些獻媚地嘿嘿笑了笑,然後轉身沖門口喊道:「都趕緊進來吧!」

看著魚貫而入的下屬們,岑岩習慣性地對大家溫柔地笑著:「都說說吧!」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願當第一個出聲的人。

「大家都不說話,是沒事兒的意思嗎?如果沒事兒,那就都回去工作吧!」

「不是的岑總。」劉冉冉趕緊說,「小曹有話要說。」

「我……」對於劉冉冉賣了自己的行為,曹悅妍表示,你丫的給我記著。我絕壁會和李凌聯手報仇的。

「小曹你有什麼要說的。」岑岩轉向曹悅妍。

「那個……岑總……這次出遊,我想帶上我男朋友一起。」大家都知道公司主管級別的都可以帶家屬,但是身為職員的,沒有老大的允許,就帶上家屬參加,總是不太好的。

「嗯!」岑岩點點頭,表示知道了,然後看向其他人,「你們呢?」

「岑總,我也想帶上我男朋友!」

「岑總,我想帶上我家寶寶!」

「我想帶上我閨蜜。」

「我想帶上……」

……

有了曹悅妍的開頭,大家都紛紛說出自己的想法。

「我想有一件事兒,你們弄錯了。不管你們想說什麼,想做什麼,都應該去找任經理,這次的活動是他在負責。」岑岩輕輕鬆鬆地將皮球丟給倒霉的任至哲。

見岑岩這麼明顯的踢皮球行為,曹悅妍忙說:「岑總……」

「嗯……各司其職懂么?」岑岩微笑著截住了曹悅妍接下去的話,輕描淡寫地說:「還是說,需要再去學習學習?」

「不不不……」曹悅妍趕緊擺手,往門口挪去,「我們這就去找任經理。馬上就去,就不打擾岑總了哈!」

開什麼玩笑,這學習下去的後面緊接著就是遞交檢討報告。

「岑總拜拜!」李凌也緊跟著曹悅妍的步伐跑出了辦公室。

「岑總再見!」劉冉冉才不要當炮灰,跑得一點兒不比李凌慢。

見三個帶頭的都跑了,其他人也都跟著走出了辦公室。

見人都走光了,岑岩搖搖頭:「一群小樣兒。」

*

合上文件,修閉目靠在沙發上。對面站著19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每個人都人看上去都是氣質非凡人上人。如果對商業雜誌或者節目有所關注的人,都會發現這些人個個都很眼熟。全是近些年在商場混得風生水起的大人物。

只是這些平時在各個商圈呼風喚雨的人物,全部如同普通的職員一樣,恭恭敬敬地做著精要簡短的報告。

輪到最後一個人的時候,修的眼瞼微微地動了動,那人隨即噤聲,惴惴不安地注視地修臉上的表情。

雖然修面上平靜非常,一點兒異狀都看不出來,但是在場的人都猜到現在修的心裡非常不高興。修一旦不高興了,那麼所有人都要把皮給崩緊了。


「繼,續。」

「是!」卡爾·戈斯接到命令繼續做著報告,「艾布納少爺的資產,不足以賠償這次的損失……」

艾布納·奧卡西這傢伙又故態復萌了,真是個不長記性的傢伙,繼續留著也沒意義。

修一如既往地下達簡短的指示:「讓,他,消失。」

精英們彼此心照不宣,自然都明白修說的消失是什麼意思。但是那個人是修的表弟,就算是當年血雨腥風地奪權之戰的時候,都沒有動過一根汗毛的表弟。

「少爺,請再給艾布納少爺一次機會。」

開口的是跟隨修多年的管家——尤萊亞·戈斯。

修和艾布納都是尤萊亞看著長大的。小時候這兩個孩子都被家族其他人排擠著,漸漸的成了要好的玩伴。艾布納不如修的智商高,但是心思單純,也沒什麼壞心眼兒。這麼多年了一直非常努力地想要證明自己的能力,只是幸運之神不曾眷顧過他。多年來一事無成,總是在比較關鍵的時候,一敗塗地。

尤萊亞非常心疼艾布納這個孩子,但是他也了解修是個為了利益,會不擇手段地剷除阻礙的人。在利益的道路上,無論是誰妨礙了他,都會被他踢掉,就算是血親也一樣毫不手軟。

修給過艾布納很多次機會,甚至親自告訴艾布納不要插手集團的事情。但是艾布納聽不進去,他不想當一個紈絝子弟,他想要像修一樣堂堂正正的花自己賺的錢,而不是當一隻蛀蟲。

想法是積極的,但是現實是殘酷的。艾布納越是想要成功,就越是失敗得更快。他的這種急功近利在上流圈子裡,已經是公開的秘密了,所以一些別有用心的人,總是很容易就能騙得他的信任。

起初修還會幫艾布納收拾爛攤子,後來修也不管他了,可是一次次給集團造成的巨大損失,也激怒了修。這次艾布納背著修,避開卡爾的行為,徹底抹殺掉了修對他僅存的一點兒耐心。

儘管知道事情的緣由,但是尤萊亞心底深處覺得修不是一個真正冷酷無情的人,擔心修一時氣急中做下讓自己後悔的事情。必定修的朋友不多,有血緣關係的有且只有艾布納少爺一人了。如果艾布納也死在修的手上,修以後一定會在孤獨中後悔一生的。

見尤萊亞求情,修卻不為所動,仍舊閉著眼睛養神,卡爾·戈斯也趕緊補充道:「這次是屬下的失職,沒能及時發現,避免損失,請少爺責罰。」

卡爾·戈斯小時候基本上就是王子們的伴讀一樣的存在。很多時候也悄悄幫助過腦袋不太好使,卻異常刻苦上進的艾布納少爺。每次只要是看見艾布納將要作出愚蠢的決定時候,都會好心提醒。

這幾年接受米歇爾集團大東亞區的行政總監后,工作變得繁忙起來,也就沒那麼多精力去關注艾布納了。這次出了這麼大的一個岔子,著實讓他有些措手不及,但是也不能眼睜睜看著艾布納死,只得硬著頭皮去抗。

戈斯父子都是在修身邊多年的人,對米歇爾家族內部的情況,都是比較了解的。眾人見狀,心中都在盤算著利害關係。

「少爺,請再給艾布納少爺一個機會吧!」北歐區的執行長官,首先站了出來。

「請少爺給艾布納少爺一個機會。」

「請少爺給艾布納少爺一個機會。」

「請少爺給艾布納少爺一個機會。」

……

其他人也紛紛站出來,替艾布納向修求情。

一直不動聲色地修終於緩緩抬起眼皮,無形的壓迫感迅速漫迷了正個大廳,原本想要繼續求情的人紛紛噤聲。

隨著修的視線一一掃過,眾人只覺背後一涼,額頭上紛紛泛起汗珠,在一片寂靜中悄無聲息地順著臉頰滑下。

對自家兄弟尚且如此心狠手辣,為什麼對岑岩就變得那麼的心慈手軟?難道真是到C國幫她的?段天鳴發現自己越來越看不懂修了。

自從去到C國后,修的行為給了段天鳴一種他轉性了的錯覺。以為那個狠絕的修已經是過去式了,改走仁慈待路線,以德報怨了。結果今天又原形畢露。

「咳咳。」一直坐著沒吭聲的段天鳴,終於忍不住打破這令人窒息的靜默,「沒其他的事兒,修你就讓大家散了吧!」

聞言,修沒有說話,只是又緩緩閉上眼睛,繼續靠坐在那裡。

見狀,段天鳴沖大家使了個顏色,示意大家趕快離開。

眾人也都對段天鳴報以感激的眼神,然後迅速離開這個地方。

「父親,今天為什麼……」在卡爾·戈斯的心中,父親一直是一個不多言的人。記憶中也不曾有過父親干涉主人們決定的舉動,可是今天居然會出言替艾布納少爺求情,這還真讓他吃驚不小。

尤萊亞·戈斯拍拍兒子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不該問的,不要問。回去好好工作吧!」

待門關上后,段天鳴動動眉,起身,邁開長腿來到修的身邊坐下。

段天鳴還沒開口,就聽到了修說:「飛機,幾點。」

段天鳴抬手看了看錶,又看了看一旁的好友,回答:「7點的飛機。還有2個小時。」

修嗯了聲,表示知道了。

想了下,段天鳴提議:「要不,我們就不要去了。這幾天,集中處理了那麼多事兒,你也挺累的。先休息一段時間吧!」

「去。」

……

一種好心不給接受的挫敗感,讓段天鳴胸口頓時升起一股子無名業火,眼中妒火焚燒:岑岩你到底是何方神聖?!值得修如此一再屈尊降貴地往C國跑! 「什麼?你再說一次。」放下手中的咖啡,岑岩拿著電話走向辦公室的窗邊。

車禍之後,據說易堂耀又將家裡的車,都多裝了幾個超清帶夜視功能的攝像頭,每輛車都全方位無死角。下次誰敢敲破車窗,就等著吃官司吧!對此,岑岩憤恨地給了兩字:土豪!


再後來,據說那家人所在的小區,人人都知道了他們惡意訛詐別人。然後家裡莫名其妙失火,接著因為一些不太好的原因全部進了監獄。那些起鬨砸車的人,記錄儀裡面有拍到臉的人,無一例外全部因為形形*色*色地各種原因,也都進了監獄。而且這些人在裡面都被照顧得很到位。岑岩喝著咖啡,笑眯眯地給了兩字:土匪!


本以為事情就這麼過去了,沒想到又出幺蛾子了。

「很多車都被安裝了一種遙控裝置……」周天不厭其煩地重複著。

前段時間季琳琳的那場車禍的地點正巧沒有監控,在騷亂中雖然有人取走了電動車上的裝置,但是車上還是留下了膠布捆綁后的痕迹。

本來這點兒痕迹根本不足以引起人的注意,但是同一時間事發點不遠處的十字路口發生的一起車禍,繼而牽扯出了這個疑點。


當時大家只注意到了這邊所謂的「豪車撞人」,根本沒人注意到前面十字路口的另外一起電動車忽然失控撞上人行道,摔傷了車主的小車禍。車主將車直接推到了售後站,才被檢查出來有人做手腳,隨即報案。

事後又牽扯出很多輛電動車被安裝了這種遙控裝置,看似只是一起報復社會的惡劣行為。但是這些被安裝的車,都有一個共同點,就是那幾個車主在事發時的前幾天都出現在事發點。多數車主或許是因為上下班,或許是因為買菜,再或者是送貨路過。這些疑點加起來,就不免不讓人聯想到是一起有針對性質的預謀。

「岑總最近可有得罪什麼人?」

聞言,岑岩頓了下,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問:「易總那邊怎麼說?」

「易哥已經安排人,全數排查過了,沒發現可疑人選。」

「你跟的蔣玉那邊有消息嗎?」

「蔣玉已經離開Y市,回老家了。一直也算安分,沒發現什麼異狀。」


「袁麗淇和章歆琦那邊呢?」

「袁小姐最近沒出門,被袁部長關在家裡了。章小姐也沒出過門,一直都在袁家陪袁小姐。」

「嗯!」岑岩咬著指甲想了想,「我這邊也沒可疑的人選。暫時這樣。等警察給結論吧!」

「好。如果岑總有什麼發現,請第一時間通知我。」

「嗯,明白。」

收了線,岑岩眼中閃過一絲令人膽寒的精光,隨即消失在了暖陽中,嘴角盪起一抹溫柔可人的弧度:好玩嗎?挑上季琳琳,你的運氣一定要夠好,命也要夠硬才行哦!

*

關燈!神秘老公深深寵 ,卻只有十幾戶人家,與其說是別墅,不如說是小型山莊。

每家每戶佔地都是十幾畝,房子什麼的根本不是重點,人家擺闊都是看誰的游泳池大而華麗,誰家的高爾夫球場給力,誰家的珍貴花草樹木多,誰家的限量版豪車停得多……

好吧!岑岩表示:土豪的世界,不是我等可以意*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