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嘭……」

妖憐兒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陣巴掌聲打的頭昏眼花,最後一掌落下,直接飛起來落在門口,臉摔在地上,姣好的容顏此時愣是被打成了豬頭,簡直慘不忍睹……

妖冶回過神來心疼的看著女兒,卻對帝溟寒的速度,還有這一點都不憐香惜玉的手段,顫抖不已!這個男人到底是誰啊,在他面前這麼揍他女兒,也太不給他妖王面子了啊啊啊啊……

「爹爹,人家可以自己收拾她啦!」寶寶看著自家爹爹說道。

「我知道,但是我罵我女兒不可以!」帝溟寒霸氣的說道,他的女兒誰敢罵一句那就是找死。

他沒直接滅了妖憐兒,就是知道寶寶想自己動手…… 只是,我總覺得,這背後一定有什麼故事是我們不知道的,而且,我身體裏的那個女鬼,冥冥之中好像和這裏有扯不清的東西一樣。

由於實在對城市的路不熟,正好小區樓下有個看守門衛的大爺,估摸也有六十歲了,我就走過去找他問問路。

這老大爺點着一根菸,吧唧吧唧的往嘴裏抽着,極其享受的癱坐在大門口,我心裏不禁納悶,這麼大把歲數了,能看門嗎?

我問老大爺,“大爺您好,我是昨天才搬來這裏的租客,我想去沙區中醫院,可是我對這邊不熟路,你給我指指唄。”

老大爺皺着眉頭,把嘴裏的煙放了下來,指了指外面跟我說了坐車的方式,下了車的路線,十分熱情。

我見老大爺這麼熱情,又繼續問他,“大爺,這個小區這麼破舊怎麼都不翻新一下啊,你看他周圍的房子都是翻新的。”

這老大爺臉色突然就不好了,極其神祕的看着我說,“小瓜皮娃兒,一天到晚少管閒事,一不留神把命丟咯。”

我心裏嘀咕着,這大爺長年累月在這裏守門,肯定曉得些什麼,我拿起一張符紙遞給大爺,“我是個小道士,沒事也會幫人看看風水,這個是驅邪的符,送給你。”

老大爺樂呵呵的接過我送的符紙,語重心長的說,“這個宅子動不得,十幾年前也有地皮商來過這裏,當時一眼就看中這裏,想重新蓋高樓,後來來了一支分隊,上了樓以後,就全部嚇出來了,說是這裏有地靈仙,動了的話要犯大忌,是會出人命的,那些地皮商把這個小區周圍的樓盤收了,唯獨沒有動這裏的房子,邪門啊!不敢惹!”

老大爺繼續說,“年輕人,我看你有本事住在這裏,不妨告訴你,這棟樓,命案太多,所以八字弱的人都不敢來這裏,這都是公開的祕密了,據說是當年公社化那會,這旁邊有個廠子的工人都住在這棟樓,這樓相當於是分配的房子,後來不知道出了什麼事情,這裏失了火,大火把樓裏的人全部燒死了,當年這個工廠的廠長也被革職了,鬧得格外轟動,之後就不斷有人說看見這個樓層有東西出入,不過這些年人們都不信鬼神了,都認爲是瞎掰的。”

老大爺幽幽的看了我一眼,微眯着雙眼問我,“小道士,你曉不曉得,爲什麼城裏的人都不相信鬼神?”

我搖搖頭,按理來說,這城裏的東西更厲害,應該更明顯,也不知道爲什麼好像大家都沒那麼相信。

老大爺呵呵的說,“我年輕的時候,碰到一個風水先生,

他跟我吹牛的時候告訴我的,說王權富貴人家極度相信風水,爲了避免普通人也用風水改命,所以就把普通人變成愚民,告訴他們沒有鬼神,沒有風水,但是有錢的,有勢的,哪個不信這些。”

我問老人家,“那您信嗎?”

老大爺笑了笑,“不信,我還給你廢話說這些,我雖然年紀大了,眼睛看不清了,可是我心裏清楚的很,這些東西,永遠都在,不會消失,人有人道,鬼有鬼道,如今的世界,再也不是各走各道的問題嘍。”

我點點頭,這老大爺雖然年紀大了,可是心裏卻清清楚楚,是個明白人。

老大爺繼續開口說,“年輕人,你應該看到了這個房子,每家每戶都在門口擺紅碗的吧?”

我點點頭,“看到了,祭拜這些孤魂野鬼是吧?”

老大爺笑了笑,“人家哪裏是孤魂野鬼,人家也是這裏的業主啊,只不過沒了肉身,成了魂魄遊歷在這裏,只不過是大家霸佔了它們的屋子,只好每日用米飯供給它們,平復它們的心,可是平的了一時,平不了一世,這些都是被火燒死的人,怨氣極大,碰上不好說話的,就是死命一條咯。”

我擡頭看了一眼這個樓房,一股極其濃烈的陰氣籠罩在整個樓房之中,這裏本身就不是風水好的地方,就想江離說的那樣,陰氣只進不出,只會越聚越多,到了最後,只怕根本就沒法對付了。

我好奇的看着老大爺,“大爺,既然這裏陰氣這麼重,怨氣又多,您這麼大把年紀了,還在這裏守着,不怕出事嗎?”

老大爺抽着煙,吧嗒吧嗒的說,“我父母當年就住在這裏面,一把火,都給燒死了,我那個時候正好在外面讀書,所以僥倖逃過這一劫,這棟樓的人都認識我,他們對我也都很好,我這把年紀了,也就是想守着他們,守着自己的親人,他們是不會傷害我的。”

難怪這個老爺子知道這麼多,原來他也是這裏的業主啊。

老爺子見我沒說話,又諱莫如深的笑了笑,“臭小子,你今天可看見有警察來了?”

我點點頭,心裏想着,這老頭子肯定知道的事情多,滿臉好奇的盯着他看。

老爺子說,出事的那一家人,他早就料到會出事了,是個年輕女子,心氣高傲,當然也不信鬼神,估摸着是覺得這邊的房子便宜,上下班近,剛搬進屋子的時候,她也沒有拜四方,就連門口的紅碗她也不以爲然,直接就丟了,覺得擋在門口丟面子,老爺子也不止一次提醒過這個女子,千萬不要丟紅碗

,那樣會把自己的命丟脫的,可那個女子絲毫不在意,結果不出七日,就出了事情。

我心裏一沉,“都是這裏的孤魂野鬼乾的?”

老爺子點點頭,“她犯了忌諱,就算是大羅神仙來了,也就不了她了。”

我告訴老爺子,這件事情有點蹊蹺,今天早上來了一堆警察,說是我們屋子有人打電話報警說發現了屍體,可是我們也是昨晚上剛剛搬進來的,電話都沒碰過,整件事情莫名其妙的。

老爺子笑了笑,“估計是那個女的死了以後,自己報警的,她昨晚可能去你們房間了,你們開了門,她就溜進去了。”

我恍然大悟,不過又聯想到小胖子被女鬼調戲的事情,該不會是同一個女鬼乾的吧?那樣就有點有趣了,不枉小胖子進一趟警察局。

老爺子說,“年輕人,要不是看你是個小道士,我纔不會跟你說這麼多呢,別人都不相信我說的話,他們還說我是瘋子,不過……有句話我還是要提醒你,這裏的事情,最好不要插手。”

我點點頭,眼見着時間不早了,我跟大爺告別以後,帶着雯雯趕去了沙區中醫院。

沙區的中醫院也是老派的建築,據說也是因爲大修起來太過於耗時耗錢,所以還保留了一些幾十年前的建築模式,只是醫院的內部設施有翻新。

一路問來,總算是找到了江離說的餘大夫。

餘大夫坐在辦公室裏,他一個人一個辦公室,我和雯雯進去的時候,很顯然,他的眼神裏充滿了一股防備的表情。

他穿着一身白色的大褂,兩鬢的白髮已經證實了,這個大夫的年齡已經快退休了。

他整個人的表情極其嚴肅,面無表情的說,“一個道士,一個妖物,來這裏做什麼,醫院可不是讓你們瞎胡鬧的地方。”

這個人真厲害,一眼竟然就看出來我和雯雯的身份,果然是高人。

我趕緊告訴他,我是江離的徒弟,雯雯是我媳婦,江離特地讓我來找他幫忙治雯雯身上的病根。

他皺了皺眉頭,略帶一絲驚訝,“江離收徒弟了?”

我點點頭,“對,我就是他的徒弟。”

很顯然,對於江離收徒弟的事情他非常震驚,嘴裏喃喃自語的說,“江離,曾經可是告訴我絕不收徒的,怎麼會改變主意了。”

我心裏不禁覺得好笑,江離收我的時候,可是極其輕鬆的,哪有這麼抗拒的。

這個餘大夫才緩緩開口,“我不做道士已經很久了。”

(本章完) 墨九狸看著父女兩人,眼中帶著笑意,寶寶雖然現在年齡才12歲,但是寶寶在空間修鍊也幾百年的時間了,說起來也不小了,很多事情寶寶也可以自己去處理了……

加上本來寶寶從小就懂事,可以說年紀只有12歲的寶寶,實際上思想已經跟成年人差不多,靈魂曾經在21世紀的在現代住過的墨九狸,對寶寶從小就是放養的,如今寶寶長大了,她更加尊重寶寶的意見……

墨九狸心裡想著,等到寶寶十八歲的時候,她會聽取寶寶的意見,看她是喜歡跟著他們身邊,還是想自己去闖蕩歷練,她相信自己的女兒,當然他們永遠都是寶寶的後盾,也會給她足夠多的保命手段……

對於寶寶,墨九狸和寶寶之間是母女,更像是朋友,母女兩人總是心有靈犀,心意相通的,所以墨九狸對寶寶的寵愛是理解的,自由的……

而帝溟寒則相反,對於帝溟寒來說他的女兒,誰都不能說,不能碰,觸之即死,他不在乎理由,原因,和對錯,總之他的女兒就是他的心肝寶貝,毫無理由,霸氣的護著就是了……

「謝謝爹爹,我自己來,這點兒小事難不倒我的!」寶寶對著帝溟寒笑了笑說道。

「好!」帝溟寒這才說道。

寶寶直接在妖冶詫異的眼神下,來到了妖憐兒的面前,妖憐兒狼狽不已的抬起頭,看著寶寶憤怒不已的吼道:「賤人,你找死!」

「呵……難道你沒我爹說,不能罵我么?竟然還敢再犯,真是神也救不了你了!」寶寶說著露出一抹酷似墨九狸的笑容,手裡一些白色粉末一點點的掉在妖憐兒的手上,臉上,身上……

妖憐兒還是罵寶寶什麼,結果就發現自己手臂上的皮肉開始潰爛,瞬間就露出森森白骨,十分的可怖……

「啊……父王,救我……」妖憐兒見狀一驚,忍不住慘叫一聲,爬到了妖冶的面前求救。

妖冶回神看到妖憐兒的模樣,也是嚇了一跳,剛才妖憐兒被帝溟寒打飛趴在地上,因此他並沒有看到妖憐兒的臉,這會兒看到也是被嚇了一跳,本來妖憐兒得臉就被帝溟寒幾巴掌打的跟豬頭似的,現在身上,臉上的皮肉都開始不斷掉落,像是被腐蝕了一般,這麼一會兒的時間,身上的骨頭都露出來了,這也太殘忍了啊……

「你們想做什麼?不要忘記這裡是妖界,我女兒是妖界的公主,你們想找的人,我已經給你們,你們還想怎麼樣?」妖冶看著帝溟寒臉色難看的問道。

縱然妖憐兒做的再錯,但是畢竟是他的女兒,他不會允許別人如此欺負自己的女兒,否則他這妖王的臉面何在?

「呵呵……她把我的兩個人都害成了這樣,她一條命算得了什麼?只讓她一個人死,已經是便宜你們了!」寶寶看不著妖冶冷冷的說道。

「可是他們根本沒死!」妖冶瞪著寶寶十分憤怒的說道。 我兩眼直瞪,下巴都差點掉下來了,這坐在我面前斯斯文文的大夫居然曾經也是個道士?

我滿臉好奇的問餘大夫,“那你爲什麼不做道士了呢?”

餘大夫整理了手中的資料,拿着筆灑脫的在上面寫寫畫畫的,我也看不懂他寫的什麼東西,然後一個護士走了進來,拿着剛纔餘大夫寫寫畫畫的紙,轉身離開了房間。

這個時候餘大夫才擡起頭來,目視我,一本正經的告訴我,“陳年舊事沒什麼好提的,倒是你年紀輕輕的,不跟着江離好好學習道法,跑來摻和妖物的事情做什麼?”

我連忙抓着雯雯的手,極其淡定的告訴餘大夫,這位是我媳婦,我們是有婚約的,我纔不管她是人還是妖,是我媳婦就對了,她身上的事情,也都是因爲我,如果不是爲了救我,雯雯也不會遭受這樣的痛苦。

餘大夫招招手,示意雯雯走到他面前,雯雯擔憂的看了我一眼,我點點頭,雯雯方纔朝着餘大夫走了進去。

雯雯坐在桌子前面,餘大夫靜靜的看了一眼,隔了一會餘大夫開口說,“你小媳婦的這個病,怕是沒那麼容易治,你們是得罪了什麼人?”

當初是杜海想整我,才故意讓我吃了藥迅速變成了成人的模樣,可是每天晚上就會經歷骨碎裂的疼痛,江離知道我凡胎肉體承受不住這樣的疼痛,雯雯認爲自己有狐妖的體質,就算經歷這種疼痛,對於狐妖而言都沒有太疼。

不管大疼還是小疼,總歸是疼,她身上疼,疼在我的心裏更不是滋味,只要雯雯能夠恢復,讓我付出什麼代價我都願意。

我告訴餘大夫,我得罪的人是陰司的人。

這個時候,餘大夫整個人微微一愣,臉色霎時間慘白了起來,語氣極其嚴肅的口吻說,“陰司的人你們也敢隨便招惹,膽子是不是太大了。”

我告訴餘大夫,陰司的人一直跟我們對着幹,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現在還要餘大夫可以救救雯雯就可以了。

餘大夫恩了一聲,低沉着聲音說,“救你媳婦也不是不可以,只是需要三味藥材,可是這三味藥材我這裏沒有。”

我愣了愣,中醫院都沒有這些藥材,我怎麼可能找得到,要說藥材最全面的地方,也就是中醫院了,餘大夫長期接觸中醫,藥材定然更是熟知。

我問餘大夫,那該怎麼辦。

餘大夫說,“這三味藥材,相當於引子,必須要鬼心、怨魂氣、龍骨。這些東西,只要你找來了,我保證你媳婦不僅疼痛的感覺根治,還有她身體裏被隱藏的一部分力量,也會被打開。”

餘大夫見我一臉茫然的模樣,又繼續開口告訴我,“它身體裏少了陰氣的融合,只要你能捉到完整的鬼給我,我定然能幫你把鬼心挖出來,怨魂氣不太好收集,你可以去陰氣重的樓區裏,用鑄魂符將怨氣吸收進符紙中,到時候我可以直接化符水,至於龍骨,是最不好找的一樣東西

,城區之中也有龍脈,只要你能找到,就可以探測一下龍脊背。”

聽上去似乎很複雜的樣子,我心裏一沉,要是找不到這些東西,豈不是雯雯就要一輩子忍受這樣的疼痛,那樣我就算是死了,也放心不下,心有愧疚。

我點點頭,說曉得了。

餘大夫忽然諱莫如深的微笑着說,“江離選擇你,自然有你的過人之處,千萬不要否認你自己的能力,不去找,怎麼會知道找不到呢。”

沒想到這個餘大夫竟然一眼就看出來了我心裏的不踏實,我着實也對自己沒啥信心,畢竟那三味藥材,太難尋找了,前兩個還算不難,主要是最後一個,現在的龍脈背脊基本上都被開採了,就算有,也未必能挖到龍骨。

船到橋頭自然直,管他的,爲了雯雯,我也要豁出去了。

我和雯雯拜別餘大夫的時候,餘大夫在我臨走前特意囑咐我,讓江離去見他。

雯雯挽着我的胳膊,整個人極其溫柔的說了聲,“陳蕭,我已經好久沒有和你這樣單獨的在一起了,以前在村子裏的時候,我還可以偷偷的爬上你的牀,嚇唬你,可是現在,你已經是個大英雄了,無論三味藥材能不能找到,我心裏都很開心的。”

我伸手摸了摸雯雯的腦袋,心裏忍不住的想罵她是個傻瓜,爲她做這些本來就是應該的,自己的媳婦可不能受一點委屈,我笑了笑說,“放心吧,你男人本事大的很。”

雯雯忽然停住了腳步,眼眶裏一陣紅潤,極其難受的說,“陳蕭,我之前跟你說過的,我的記憶裏,一直不斷的尋找你這雙眼睛,我也不知道爲什麼你爺爺當初認爲我跟着你,你就會安全,但是我現在知道,有你這樣真心待我,就算我付出生命,我也一定會保護你。”

“瞎說話,老老實實的跟着小爺,我的女人,我自己來保護,讓你來保護我,我也太沒用了吧。”我半開着玩笑說。

雯雯會心一笑,直接伸手抱了過來,兩隻纖細的手腕緊緊的抱在我的腰上,幸福的說了聲,“有你在我身邊真好,陳蕭,那你要答應我,無論發生任何事情,都不許丟下我,一定要帶着我一起走。”

我帶着雯雯原路返回我們租的屋子,心裏想着這小胖子應該錄完口供了吧,他要是一個人待在家裏會不會害怕呢。

剛走進小區裏面,看門的老大爺忽然喊住了我,“小夥子。”

我愣了愣,趕緊朝老大爺走去,一臉茫然的問他怎麼了。

老大爺告訴我,和我們一起住進去的那個小胖子到現在還沒從警察局回來,但是怕是有麻煩,老大爺建議讓我去警察局一趟,還特別熱心的給我指了指路,讓我趕緊過去。

我想也沒多想,就帶着雯雯去找警察局。

城市的道路縱橫交錯極其複雜,我也不知道自己走錯了多少次,輾轉數次,天都黑了,才終於找到了警察局的位置。

別說我心

裏有多緊張,第一次到這麼高級的地方,以前也只是聽村子裏老人們聊天的時候談起過城市裏的繁榮,這一次終於來到人們口中的城市,別提有多害怕和激動,要不是因爲雯雯在我身邊,我必須要裝作淡定的樣子。

踏進警察局的時候,只覺得一陣冷風吹過,我心裏不禁好奇,這裏明明沒有什麼陰氣,怎麼還這麼冷,難不成是有什麼極其厲害的東西在裏面作祟,我趕緊掏出羅盤拿出來看看,一切顯示都是這麼正常,頗有幾絲奇怪。

越往裏面走,越冷的厲害,居然還看不到陰氣,難不成這裏面有大東西?

雯雯見我極其戒備的樣子,連忙安慰我說,“陳蕭,你別緊張,這裏浩然正氣,沒有什麼東西。”

我告訴雯雯,這裏怕是有點不對勁,一進來就冷颼颼的,還看不到一絲陰氣,這裏的陰冷可比我們住的地方明顯多了。

這個時候我旁邊正好站着一個警察,樂呵呵的笑了笑說,“小子,我們這裏開了空調的,當然很冷了。”

空調?

那是什麼東西。

“這是什麼法器?”我忍不住的問了句。

那個警察像是看怪物一樣看着我,“小子,你是哪裏來的,竟然連空調都不知道,對了,你們來這裏有什麼事情嗎?”

我告訴這個警察,我們是前面老房區的租客,今天早上他們帶我們一起的朋友去錄口供一直到現在都還沒有出來,所以特地來找他。

這個時候,警察的臉色微微有點不對勁,頗有幾絲謹慎的上下打量了我一會,皺了皺眉頭,“你是道士?”

我連忙收起手中的羅盤,點點頭。

警察說,“跟我來吧。”

我跟着警察一路上樓梯,走了一個長通道,最裏面的門,跟着走了進去,正好看見小胖子坐在椅子上,跟幾個警察討論着什麼。

“樑哥,這個人說是豆子的朋友,我帶進來了。”警察敲了敲門,開口說。

坐在屋子裏的警察正好就是今天上午我看到的那幾個,其中一個警察擡起頭來,說了聲‘好’,招了招手,示意讓我進去。

我和雯雯小心翼翼的走了進去,小胖子好奇的看着我,似乎對我的到來頗有幾絲驚訝,“陳蕭,你他媽的怎麼來了!你還把你媳婦帶來了,你曉得這是什麼地方不,你也敢亂闖。”

那個姓樑的警察趕緊說,“不打緊,他來了也正好,你不是說他是個道士嗎?說不定有些東西,他也能幫上忙呢!”

我整個人都處於一種懵逼的狀態,搞不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後來小胖子才解釋給我聽,說這幾個人都是他在重慶的朋友,以前也經常幫他們做點事情,所以這一次錄口供就順帶帶着小胖子過來了,小胖子說,這一支隊伍,是專門設立處理一些棘手案件,也是不對外宣傳的檔案,顧名思義,就是那些關於不乾淨東西的案子。

(本章完) 「她不也沒死么?而且,動了我的人,自然要加倍還回來的,我的人剩下一口氣,你的女兒就沒必要留氣了吧!」寶寶直接說道。

妖冶聞言臉色極其難看,這個小丫頭如此囂張,手段如此狠毒,就是因為有他父親撐腰,可是同樣是女兒,自己的女兒被人虐成這樣,他卻不敢和對方撕破臉,都是因為對方的實力太過強悍了,這讓妖冶心裡憋著一股火,十分的難受……

「你們到底想怎麼樣?」妖冶直接看著帝溟寒問道,他不想跟一個小丫頭理論,今天他沒動手是因為清楚知道,自己打不過帝溟寒,從剛才帝溟寒對妖憐兒動手開始,他就知道自己的實力不如對方,為了整個妖界,他不能衝動去得罪這樣一個人族強者,那樣無疑是會給妖界帶來災難。

「我女兒說了,動了她的人,自然要加倍還的,如果你想這事不然我牽連你和整個妖界,恐怕這個馬上要成為屍體的女人,你就要不得了!」帝溟寒嫌棄的看了眼已經不成人形的妖憐兒說道。

「你這……罷了!我認了……」妖冶看了眼身上只剩下白骨,還沒有咽氣的妖憐兒,最後一狠心說道。

接著直接手一揮,妖憐兒不敢置信的看著一直寵愛的父王,然後在她震驚的眼神下,魂飛魄散,被她最疼愛的父王所殺,妖冶如此做,也不過是想讓女兒少受些痛苦罷了……

寶寶見狀微微皺眉的看著妖冶,似乎十分不滿他代替自己處置了妖憐兒的做法!

「現在可以了嗎?」妖冶沒看到寶寶不滿的小臉,只是看著帝溟寒問道。

「你說呢?」帝溟寒淺笑問道。眼神看向不滿的寶寶,妖冶一愣,隨即看向寶寶一臉的不滿,頓時明白怎麼回事了,心裡暗道這個小丫頭怎麼如此惡毒,自己給女兒一個痛快,她竟然還不滿意。

「這……我願意賠償一切治療好他們的藥材或者金錢,只要我有的,我都願意給!」妖冶咬了咬牙看著寶寶說道,他現在唯一的念頭,就是立即送走這三個瘟神,最好讓他們再也不要進入妖族。

寶寶聞言想了想,又跟小書溝通了下之後,勉為其難的看著妖冶說道:「得罪了我的人,我喜歡自己親手送她去死,既然你為了讓她死的痛快,直接動手了!那麼賠償是必須的,我要上面這些東西,什麼時候東西送來,我們就什麼時候離開……」

說完,直接拿出紙筆,刷刷在上面寫了幾行字,別說寶寶還真得不是很貪心,寫的東西並不多,一張紙上面,只寫了一半都不到,妖冶在不遠處看到的時候,心裡還暗自高興,總算可以打發他們了……

可是,當妖冶接過寶寶遞過來的紙,看清楚上面寫著什麼時,直接石化了!許久,妖冶才回神,不敢置信的看著寶寶問道:「你……你怎麼會知道的?這些東西分明都是我們妖界的至寶,你怎麼會知道?」 這個姓樑的警官,叫樑曉龍,他的父親是全真教的道士,所以他從小就對這些東西有些瞭解,而這一支隊伍,都是警隊私底下組成的,上面並不支持,因爲神鬼之論,沒多少人相信。

小胖子還告訴我,他們現在有個棘手的案子,正好需要人手幫忙,小胖子覺得我是個不錯的人選,帶着這些警察一起着手挺好。

不過這裏面有個警察卻並不相信神鬼之論,只不過樑警官是他師父,所以他纔跟着來的,這個人叫葉坤,我一進來的時候,他知道我是道士,就沒給過我好臉色,一個勁的說我是神棍。

樑警官說,“小道士,你對重慶可能並不瞭解,重慶是座山城,有不少山脈已經被開採,也有很多還留下來了,今天我們從這個女屍的身上發現她曾經去過一座山上,身體裏面還沾染了一點東西,所以我很好奇,想要去一探究竟。”

我心裏想着,這麼好奇,怕是他發現的東西,不簡單吧。

樑警官見我沒有說話,繼續說,“是龍鱗,我想這個你也會感興趣的吧,我們這支隊伍,處理過不少案子,但是很多還是沒有十全的證據在證實那些東西的存在,不過有一個道士在身邊,說不定可以事半功倍。”

還不等我回答,那個叫葉坤的小警察一本正經的說,“不過是個神棍,怕是什麼什麼真本事,我們不應該把時間放在這種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