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衡利弊了好一會,炎翼老龍在異界巨艦和張無忌之間,選擇了交好張無忌,「張教主,本龍有個秘密想和你分享。」

「哦,是什麼秘密?」張無忌本打算解決了炎龍界的威脅后,就直接回歸東玄界繼續閉關修鍊的。

因為炎翼老龍的火焰領域,給了他不小的感悟,藉此機會,說不定能一窺領域境的玄妙。

只是炎翼老龍所謂的秘密,引起了張無忌的關注,冥冥中,他感覺這會是個大驚喜。

「跟人族有關。」炎翼老龍震動龍翼,隔絕外界感應,確定沒有竊聽后才開口道,「嗯,準確的說,是跟遙遠異界的人族有關。」

張無忌心中一震,下意識的追問了起來,「異界人族,你知道異界人族在哪?」

東玄界外還有人族,這是張無忌沒想到的,他之前一直都以為只有東玄界才有人族一脈。

異界人族的出現,讓張無忌又驚又喜,驚的是不知道異界人族在何處,喜的是東玄人族在茫茫混沌億萬界中並不孤單。

炎翼老龍解釋道,「不知道,但本龍曾帶領族中王者擊落過一艘來自異界人族的遠航巨艦。」

「因為那艘遠航巨艦很兇殘,一來就捕殺我族後裔,還揚言要滅了炎龍界,奴役我巨龍族。」

「所以,本龍也是不得已才將巨艦擊落的,並將那艘巨艦封印了起來。」

「另外,在擊落巨艦的過程中,艦上的異界人族都不慎隕落了,我族也是為自保,這一點希望張教主能諒解。」

張無忌心情複雜的下了個決定,「看來,本座要到炎翼巨龍族做客了。」

在異界巨艦被炎龍界擊落,異界人族全軍覆沒的事情上,張無忌並沒有說什麼。

世界戰爭歷來都是殘酷無情的,從來就沒有誰對誰錯,只有生存和毀滅。

異界人族若真的是為了入侵炎龍界而來,那他們的戰艦被擊落,全員戰死都屬應得的。

就好像東玄界內的巨龍族勾結東玄古族,張無忌也是毫不留情的斬殺了不少巨龍尊者。

而對此,炎翼老龍連過問都懶得過問,所以張無忌也不至於因異界人族之事,就跟炎翼老龍翻臉。

雖然異界人族都隕落了,但無論如何,張無忌還是想看看那艘被擊落的遠航巨艦,或許能從中得到不少關於異界人族的信息呢。 李珏少見的面色沉肅了起來,眉峰輕蹙淡淡的說出了崑崙奴的命運。

長寧看着那些正在被挑挑揀揀的崑崙奴,心下也不由得有些傷感……

「不僅是崑崙奴,就算是咱們大唐的子民,有的甚至都吃不上飽飯,過着苦日子,何況這些外域來的……」

「為何?我朝如此繁盛居然也會有百姓吃不上飯嗎?」

長寧幼小的心靈頓時受到了一些衝擊,在她的心中,阿耶是一位很賢明的君主,在阿耶的治理下怎麼還會有人吃不上飽飯呢?

看着長寧迷惑的神情,李珏一本正經道:「這個我還是聽賢說的,我們皇族和貴胄一日三食,但是,對於很多普通百姓來說,他們可能只是一日兩食,這不是什麼稀奇事了。」

李珏不在意似的擺擺手,轉頭看見少女臉色的些許悲憫,暗說一聲不好,自己這是沒事找事,大好的時光幹嘛聊這些不痛快的,這不是平白擾亂思緒嗎!

於是他一把將手中剛剛買的糕點拆開,順勢塞進了長寧嘴裏,一邊說道:「哭喪著臉作甚,阿耶是明君,他以後一定能讓所有百姓都吃飽飯,就算阿耶來不及,不是還有弘嗎!弘的能力還用說嗎,天生的儲君,你就且看着吧!」

「太子阿兄……確實出類拔萃,但是,要是我看不見那一天呢……」

長寧面色微不可見的萎靡了下來,好似聽到了什麼不太舒心的話。

「呸呸呸!什麼見不到那一天,搞的你好像活不久一樣,真晦氣,打嘴,我們幾個***后可是要給你送嫁的,莫要自己詛咒自己了!」

李珏聽到妹妹的話,一個爆栗敲在她頭上,兇巴巴的說道。

「你手勁可真大,打的我疼死了,走開!」長寧捂著頭,嬌聲嫌棄道。

兩人又是一陣歡聲笑語,在人流中擠來擠去,頗為自得。

……

半個時辰過去,好似抱了一座山的李珏再也撐不住了,他將懷中物品往地上一放,叫住了前方蹦蹦跳跳的少女。

「長寧,長寧,你等等……」

長寧回首,看見李珏毫無品相的癱坐在石階上……

「怎麼了?」

「這些東西太多了,我一個人拿不下了,你且在這稍等片刻,我去前面客舍借幾個夥計來做幫手,要不然燈還沒看完我就先累死了!」

「罷了罷了,瞧你那弱不經風的樣子,快些去吧,要不然再成了妹妹我虐待你了!」

長寧不可置否,好笑的嘆了口氣,取笑了四哥一番,無視了他的白眼,嫻靜的站在一旁。

「你可千萬不要亂跑,觀燈的人太多了,要是人被擠到到哪裏或者磕碰到了哪裏就不好了,記住我的話!」

李珏歇息了一會,臨走前對長寧苦口婆心的叮囑道,很有好哥哥的模樣。

「知道了知道了,我能跑去哪,我哪裏都不認識,哪有膽子亂跑啊!」

長寧擰著眉頭回道,萬分嫌棄這個話多的四哥,將他趕緊推走。

她安靜的守在原地,挑挑揀揀的看着她剛剛採購的小玩意們,心中十分歡喜,人來人往間,路人的目光皆會落在這個未及笄的小娘子身上,為什麼說是小娘子呢?對眼力尚佳的人來說,儘管長寧穿了小廝侍者的衣物,但是那副稍稍長開的玲瓏身子和那張過分漂亮精巧的小臉,讓人一看便知道是大戶人家女扮男裝出來看燈玩耍的小娘子……

但殊不知,陰影衍生於光芒之下,在長寧注意到的地方,惡念正在醞釀……

少女不遠處的後方,一個狹小陰暗的小巷子中,兩個長相不起眼的男子有些鬼祟的躲在一旁,一胖一瘦,渾濁的眼珠不停的轉動着,目光似有似無的落在前面亭亭玉立的少女身上,好似在盤算着什麼……

「大哥快看,那小郎君走了,就剩這小娘子一個人了,我們還不行動嗎?」

「稍安勿躁,你瞅你那沒出息的樣兒!急什麼,行動也是要計策的,你還能衝過去把人給綁了啊!」

其中,胖子有些急不可耐,看着小娘子一個人落單后便火急火燎的催促旁邊的瘦子,眼睛都在放光。

瘦子有些怒了,上去就是一巴掌,低聲叱道,將胖子罵的老老實實的。

胖子頓時安分了下來,頗為委屈的揉了揉被打的地方,嘴裏嘟囔著……

「這不是看見好貨了嗎,心中一着急就衝動了,大哥勿怪……」

聞言,瘦子又掃了一眼遠處婷婷裊裊的身影,也是讚許般的點了點頭,玩味的笑道:「這點倒是說的沒錯,雖然年紀看着小了點,倒是生了一副絕品之相,待到長大后應是個讓男人神魂顛倒的……」

瘦子嘖嘖的嘆了兩聲,突然靈光一閃,頓時有了主意……

又過了一小會,長寧百無聊賴的站在原地,心中暗罵李珏慢吞吞的速度,正想着自己要不要去裏面看看花燈時,一個瘦高的布衣男子向著她奔過來,她下意識後退,脆聲道:「汝乃何人,休要靠近!」

瘦子神色一凜,心道:還是個高門娘子!但是開弓沒有回頭箭,他神色驀的一變,對長寧略略見禮,語氣慌張道:「是剛剛娘子身畔的鵝黃袍衫的小郎君叫小人來的,他在前面不遠處被疾行的馬車給撞傷了,小娘子快些去看看吧!晚了怕是耽誤醫治。」

長寧心頭一跳,頓時覺得慌了起來,珏哥哥要是因為要給自己找隨從,如若有什麼事,那可如何是好!況且,朱雀街上的馬車都行的那麼快,珏哥哥一定受傷不輕!越想越害怕,少女眼圈開始紅了起來,強忍着不讓自己掉淚……

「珏哥哥在哪,快些帶我去!」

長寧腦熱的信了這個陌生人,在她的心中,這些兄弟姊妹是除了阿耶之外最親近的人,她不想見到他們有事,在此番衝擊下,長寧忽略了瘦子直接稱她為「小娘子」的可疑點……

向著李珏消失的方向前行時,瘦子面不改色的對長寧道:「這個巷子離那最近,從這走快些,娘子……」

長寧神色一動,看着黑黝黝的小巷,心中頓時產生了遲疑,直覺告訴她可能有些事不對勁,她動了動身子,悄悄看了那陌生男子一眼,萬千燈火照耀下,那人面色變換莫測,嘴角掛着一抹莫名的微笑……

長寧又是心頭一跳,此時已豎起了汗毛,她欲不動聲色的脫身,強裝着鎮靜,有些結巴道:「我……我突然……突然想起我的吃食沒有拿,我能回去……回去嗎?」

長寧自以為她已經夠鎮靜了,但是在瘦子眼中卻是破綻百出!

電光火石間,男子漠然的轉過臉,面上帶着那絲莫名危險的笑意,慢悠悠道:「可惜,來不及了……」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葉飛亮出頂上金花后,那醫師不在說話,而是驚愕的看著葉飛,還有他怕挨揍。

「帶我見你爺爺。。」

葉飛對著趙無雙說著。

「哦哦,這邊來。」

趙無雙此時才從驚愕之中回過神來,她連忙帶著葉飛朝著一個病房內走去。

醫師看到趙無雙跟葉飛走了,便是連忙朝著一個房間衝去。

「不好了,不好了,關山神醫,有人把你的六十萬搶走了。」

那醫師衝到一個房間,大聲的喊著,裡邊坐著一個穿秋季黑色衣服的中年男子,中年男子喝著茶水,悠哉悠哉的等待著,單獨一個房間,好像地位很高的樣子。

關山神醫一口把杯中的茶水喝掉,不緊不慢,慢條斯理的樣子,很是穩重。

「剛才來了一個小子,說是他要救趙無雙的爺爺,要是他救了人,你的四十萬不就沒有了嗎?」

關山神醫眉毛微微抬起,他看著衝進來的醫師,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麼意思。

「怎麼回事?慢慢說。」

此時趙無雙帶著葉飛來到了一個病房內,病床上躺著一個老人,他不斷的咳嗽,面黃肌瘦,在他的床下,有很多衛生紙球,那些衛生紙內包著鮮紅的血液。

「爺爺,你怎麼樣了?爺爺。」

醫師對著關山神醫說著,他們商量好醫師拿二十萬,關山神醫拿四十萬。

「豈有此理,跟我搶生意,真是活膩歪了,走,看看去。」

那老者劇烈的咳嗽著,咳嗽聲之中還帶著肺部和喉嚨嘶啞的聲音,自從葉飛和趙無雙進來之後,那老者就不斷的咳嗽。

「咳咳咳咳~」

趙無雙看到爺爺面容更加憔悴了,便是連忙跑上去,她在爺爺的病床邊上,很是擔憂。

「咳咳咳~」

老者抓著趙無雙的手,斷斷續續的對著趙無雙說著,一句話里咳嗽了八次,每一次咳嗽都是劇烈震動,老者捂著後背和前腹,被咳嗽震的內臟疼。

「爺爺,我給你帶來了葉飛,他是三朵金花,他說能救你的。」

老者咳嗽在衛生紙上,那衛生紙上帶著鮮血,老者隨手揉成球扔在地上。

「無……無雙,六十萬呢?我要……我要活著,我要……活著。」

老者一巴掌就打在了趙無雙的臉上,趙無雙倒退半步,眼中帶著不解之色。

「你別忘了誰給你養大的,你是不是讓你爺爺死?找來這麼一個混小子來糊弄我?」

趙無雙對著爺爺說著,目光看著葉飛,那老者看了一眼葉飛,上下打量了一下,眼中帶著不相信。

「啪!」

「爺爺,不是的,不是的,地皮短時間還賣不出去,叔叔又來找事,我只有三十萬,還差三十萬呢,爺爺。」

趙無雙眼淚下來,她跪在爺爺的病床前哭訴著,爺爺的話讓她多少有些寒心。

「是不是不捨得六十萬?把房子和地皮賣了,給我治病!咳咳咳……」

老者一邊咳嗽一邊暴怒的對著趙無雙說著,言語之中帶著戾氣,他憤怒的責怪著趙無雙。

葉飛從領域之力內掏出銀針,他用酒精消毒了一下,準備給老者治病。

「啪!」

葉飛皺著眉頭,這個老爺爺有些不好惹啊,嚴肅而迂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