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都快要餓死了,一大早,聽說你被人抓了,就匆忙的趕了過來,到現在一口飯都還沒吃上呢」花琉璃難過的說道。

「就知道你這個饞貓餓了,什麼抓不抓的,四王爺請我來這裡是給府里的家眷選一些繡花什麼的!不要瞎猜」琉月夫人嗔怪的說道。

「啊?不是他把你抓來的啊?」花琉璃睜大了霧氣蒙蒙的大眼睛。

「對啊,怎麼會是抓?」琉月夫人吃驚的說道。

「可是家裡的菜都被人踩的倒在了地上了」花琉璃驚異的說道。

「是嗎?小峰呢?」琉月夫人皺著眉找小峰的身影。

「夫人我在呢」小峰在一邊閃了出來,臉上帶著愧疚。

「那些菜是怎麼一回事啊?」琉月夫人嚴肅的看著小峰。

「我不知道啊,我回去的時候,看到家裡亂成了一團,就以為」小峰躊躇著,不敢再說下去。

「太子,王爺,真是讓你們見笑了!小女莽撞,我替她給你們道歉了」琉月夫人臉上帶著淺淺的笑容,說著就福了福身子。

「娘親」花琉璃委屈的叫了一聲,語調凄婉。巴掌大的小臉,讓人心生憐惜。

燕昊的眼神暗了暗,曾幾何時,他不曾仔細的打量過眼前的這個女孩兒,她的身體很瘦弱,瘦弱的讓他有些自責。

「琉月夫人,請平身!」太子率先反應過來,親手將琉月夫人攙扶起來。

「愚婦不打擾太子和王爺下棋,現在這就帶著小女離開」琉月夫人拉過花琉璃就準備向他們行禮告別。

「娘親,我不要」花琉璃扭捏著身子,十分不情願被琉月夫人拖著的來到了兩個人的面前。

「璃兒!禮數不可丟!」琉月夫人嚴厲的看著她。

「可是,娘親,我不要」琉璃委屈的咬著下唇,她是真心的討厭行禮這一套,她可是天朝的特種兵,怎麼能輕易給別人下跪呢?

燕昊的情緒有了一絲波動,他記得很清楚,曾經的花琉璃經常因為辦錯事情跪在自己的面前,可是現在,她竟然討厭給自己行禮了?

「琉月夫人,既然琉璃不肯,就讓她免了吧」太子好脾氣的說道。


花琉璃眼睛一亮,隨即笑眯眯的看著娘親說道「娘親,太子都說免了的」。

「不行!」琉月夫人的臉色變了變,依然十分堅持讓她給兩個人行禮。

燕昊一直都沒有說話,這是他做事的一貫風格,只要有太子在的地方,他不會多說半句話。

花琉璃咬了咬牙,眼看著娘親十分堅持讓她行禮,怎麼也躲不過去了,她也不想忤逆娘親讓她難過,只得不情不願的曲下了膝蓋。

她剛想要下跪,只覺得一股大力托住了她的身子,讓她無法跪下去,她愕然的抬頭,正對上燕昊那雙暗黑的眼睛。

「琉月夫人,那一晚,在花府罰跪,她傷了膝蓋,暫且讓她休養一陣吧」燕昊冷冰冰的說道。

花琉璃心裡一真雀躍,看來這個腹黑男還是有點同情心的。

「嗯,娘親,膝蓋真的很疼的」花琉璃配合著用力的點頭,眼裡含著淚珠。

「受傷了啊?怎麼不給娘親看看?」琉月夫人緊張的說道。

「娘親,我一直在花府,都沒有時間出去啊!」花琉璃難過的說道,她可不敢說,她一直都在花府的草堂裡面睡懶覺來著。

「既然受傷了,那就不要再跪了,本太子做主了,以後一段時間之內,花琉璃不要給任何人請安下跪了,直到膝蓋傷好為止」燕月大聲說道。

花琉璃滿眼的驚喜,看向太子的目光更加明亮起來。

獵愛小小寵妻 ,將他置於何地?


「這怎麼可以啊?」琉月夫人緊張起來。

「琉月夫人,是本太子下的命令,待會會讓凌風將我的命令下到花府,你且不要擔心」太子安撫她的緊張。

花琉璃得意洋洋的小臉更加明媚起來,燕昊從來都沒有覺得,午後的陽光里,她的臉如鮮嫩的蓮藕,再暈開一點點的胭脂,美的讓人怦然心動,就那麼俏生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他有一種衝動,很想擁她入懷。

「老四?老四?」太子的聲音將他的思緒拉回到現實。他不著痕迹的抿了抿唇,壓下了心底的情思涌動,冷聲說道「我同意太子的說法,這段時間花琉璃的禮數都免了吧!」

「娘親,你可聽到了啊,再也不要讓璃兒給他們行禮啊」花琉璃開心的沖著琉月夫人說道。

「嗯,你啊,何德何能,讓太子和王爺憐惜你」琉月夫人臉上帶著慈愛的笑容,輕輕點了一下她的小鼻子。

「是太子憐惜我嗎」花琉璃害羞的低頭,刻意抹殺了燕昊對自己的憐惜。

燕昊的臉頓時黑了下來,看向花琉璃的眼神平添了一抹冷意。

琉月夫人擔擾的眼神從太子燕月和燕昊的臉上掠過,然後溫聲說道「太子,王爺,時辰不早了,愚婦要回去花府了,免得再生事端」

「嗯,回去吧」太子應了一聲,灼熱的眼神始終沒有從花琉璃的小臉上移開。

「回去吧,琉月夫人即日起,給琉璃準備嫁妝吧,明日,我將會帖子送往花府」燕昊的聲音猶如巨石投入了花琉璃的心底,激起了一層巨浪。

「啊?」花琉璃驚訝的瞪大了眼睛,剛想說「我不是悔婚了嗎?」就猛地被琉月夫人捂住了嘴巴,拖著她的手就大步離開了。邊走還邊說「那愚婦就回去準備了」。

花琉璃從來都不知道娘親粗糲的大手竟然會那麼有力氣,她掙扎了一路,都沒能把娘親的手給弄開。

剛剛出了王府大門,琉月夫人這才將自己的手放開。

花琉璃漲紅著臉,大口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來不及質問娘親,就大聲嚷道「憋死我了,憋死我了,娘親,你這是想要女兒的命嗎?」

琉月夫人慈愛的幫她順著背說道「小傻瓜,娘親怎麼能要你的命呢?」

「娘親!」花琉璃緩過勁來,猛地轉過身抓住了娘親的胳膊。 “易天,我竟然突破功境了?”

就在易天煉化靈石的兩天前,周浩鋒對着易天呼喊,心中狂喜不已,但由於兩人相隔甚遠,周浩鋒的話,易天並沒有聽到。

“竟然兩天之內,就從晉靈境中周天突破到大周天,這些靈石的功效確實不凡啊。”

周浩鋒的五百四十九塊靈石已經煉化了一百多塊,還剩餘四百塊靈石。

此刻,周浩鋒看了一眼地面之上的靈石,興奮之餘,又看向易天,眸子裏激射神光,對易天表示讚賞。

“既然靈石可以突破功境,那麼我要再嘗試一下其他的,看能不能突破到一元玄天境。”

由於修爲的突破,現在的周浩鋒也是煉化上癮了,掌心一動,一株紅色的花朵憑空而現,露着淡淡的光華。

“既然當初邱宇說,把這紅玉牡丹的五葉同吃就可以突破功境,那麼現在我就來看看。”

原來周浩鋒並非只是依靠靈石來煉化,而現在的他卻是要煉化紅玉牡丹,這株在百草榜排名第二十三的寶物,功效絕對非凡。

於是,周浩鋒把紅玉牡丹五葉絞碎,放入口腔,嚥下小腹,調運真玄慢慢煉化而起,一股灼熱的蒸汽在身旁繚繞,臉龐之上都是暗紅發光。

混戰的硝煙瀰漫天際,爆炸驚雷之聲盪開四野,山洞之內兩人依舊安然不動,如山!

“易天,我又突破了,什麼鬼,太神奇了。”

第六天的清晨,易天聽到隱隱約約傳來了一聲驚呼,那是仰天長嘯,所以易天聽到了。

易天提起腳跟遠去,奔到了周浩鋒的位置,問道:“浩鋒怎麼啦,你突破啦。”

“易天,太好了,這紅玉牡丹的功效簡直就是天物,從晉靈境大周天突破到一元玄天境是何其之難?現在竟然給我突破了,真是太奇妙了。”

周浩鋒興奮,跳躍而起,緊按着易天的肩膀,一道細微的真玄流淌進入了易天的身體之內,源源不斷分析着易天的真玄。

“易天,你也是一元玄天境?”

周浩鋒睜大了眼眸,隨之又覺得很正常了,因爲易天本來就是晉靈境大周天,突破一個功境不算什麼。

同時,周浩鋒覺得自己纔是天才呢,因爲他的功境竟然在三天之內接連突破。

“確實。”

易天微微點頭,笑容如花。

“易天,你的靈石煉化了多少?我看看,我的煉化了兩百多,還有三百塊靈石。”

周浩鋒清點着地面,隨後對着易天詢問道。

“我的四百一十塊靈石全部煉化了。”

易天輕輕回答,他的驚訝已經在剛纔消散了,即使功境突破了,但也無法滿足,他的心中的種子不是小草,而是參天大樹!

“哦···也難怪了,我煉化了四百另一塊靈石,而且憑藉紅玉牡丹突破了功境,嘿嘿,有時間讓你見識一下我的威力。”

周浩鋒對於的修爲的突破,現在興奮不已。

易天知道這紅玉牡丹功效確實不凡,竟然可以幫助周浩鋒如此快突破。

如今,易天心中也是對於寶物慢慢感興趣了,笑道:“浩鋒,我們啓程吧,倘若拿不到足夠的靈石,我們就要落敗了。”

三天之後,兩人終於走出了洞府,天空的那道大光幕上的排名榜卻是發生着巨大的變化。

排名榜之上顯示,前面的十位考生還是沒變,後面的考生卻是緊追不捨。

“東郭俊還是位列第一啊,靈石數量達到一千六百塊,實在可怕,排名第二的李玉顏也是有靈石也有一千三百塊,其他的人基本都是上了八百塊,易天我們的動作要快了。”

周浩鋒看着排行榜目瞪口呆,就要說不出話了,現在自己手中只有三百塊,數量之差絕對是巨大的鴻溝。

“浩鋒,現在留下的還有九百人,只要我們能夠打敗兩個人就可以獲取竟古蒼宗的資格了,而且第三關開啓時間竟然就是在日落之前。”

易天看向大光幕,知道一些詳細的信息,眉頭不禁深沉。

“雖然看到六百人角逐三百人是一對二,但事實卻並非如此啊,恐怖我們會被強者獵殺。”


對於易天的話周浩鋒表示了憂慮,眉頭緊鎖,眼睛盯向大光幕。

“哎約,浩鋒怎麼啦,你也要變得多愁善感起來了。”

易天當然知道里面的殘酷了,但是也是安慰自己罷了。

聞言,周浩鋒臉龐微紅道:“什麼鬼,誰多愁善感了,我們絕對可以進入第三關,成爲古蒼宗的弟子。”

“很好!我們現在出發吧。”

易天緩緩說道。

“那我們去哪裏啊?”

周浩鋒問道。

“待會你就知道了。”

易天微笑,眸子裏躍動閃光。

不多時,兩人來到一處,高聳一處,那裏灌木密林,正是遮掩的好地方。

“易天,我們來這裏幹什麼?”

周浩鋒又是納悶了,越來越覺得易天古怪,因爲他的想法總是很奇怪。

“你看下面,那裏就是我們的財富。”

易天微笑,把手指指向遠處。

周浩鋒順着易天目光的遠處,看見下面是一個大戰場。

那是一個泥土鋪就的大戰場,很多人在混戰,很多人在決鬥。

“易天你的意思是偷襲?”

周浩鋒眉頭一皺,微微驚道。

“我原來在山村中常年獵殺兇獸,那兇獸雖然兇猛,但是也比不上人心的恐怖啊,就像斷刀,就像鐵劍鋒,如果我們不反擊,我們已經成爲刀劍之下的亡魂了,現在只是無奈罷了。”


易天臉色沉重,微微搖頭。

下一刻,易天又是神色冷靜道:“現在我們要伺機以待。”

周浩鋒閉嘴不說話,易天則是眼睛一轉,看向遠方,嘴邊喃喃道:“靈石數量六百塊、七百塊、八百塊、九百塊。”

忽然,易天對着周浩鋒眉頭一亮道:“浩鋒,我們就要去哪裏?”

說罷,易天已經抽身前去,周浩鋒緊隨其後。

易天發現前方竟然有一位一元玄天境修爲的強者獨戰兩人,正埋頭點算自己的靈石數量,那是一位少年,臉上有一道深疤。

此時,,這位刀疤少年看着身前的兩位倒下的少年,笑道:“哼!你們兩個垃圾也想和我決鬥?不自量力啊,不洗劫一下你們,大爺我怎麼說得過去呢。”

那位刀疤少年拔劍一揮,面前的兩位少年只留下一聲哀呼而陣亡了。

“哎,好道友,你能否把靈石全部借我一用?”

易天的聲音忽然在那刀疤少年耳邊響起,而那刀疤少年不禁一驚。

“誰?”

刀疤少年回頭,雙掌一動,真玄磅礴,震起塵埃,飛揚而去。

“不知道閣下尊姓大名?”

易天站立而下,噙着微笑。

“你是何人敢問我名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