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明延控制着靈識之力逸散而出,靈識之力湧進謝瑩的身體中,仔細地檢查謝瑩現在已經沖開的穴竅,還有那些沒有沖開的穴竅。

片刻后,餘明延將靈識之力從謝瑩身上收回,他有些不敢直視謝瑩的目光。

「那處穴竅有問題,你暫且先不用沖開穴竅,等我再研究一番后,再告訴你如何解決這個問題。」

那處穴竅不適合在鍊氣期沖開,因此謝瑩在沖開穴竅的時候才會感覺到刺痛。

「除了穴竅的問題外,你還有什麼問題,都可以問我?」

不久后,餘明延讓謝瑩重新回到自己的洞府,而他則從青玄峰離開,向寒梅峰走去。

他在修鍊上也有些問題,需要找他師父解答,同時他也想知道他師父和宗主商量的怎麼樣了。

青玄峰和寒梅峰的距離不遠,餘明延很快就登上了寒梅峰,並且見到了他的師父。

「明延,你做得不錯,現在已經將修為提升到了築基六層。」雲筱雨微微點了點點頭,笑着看了餘明延一眼,問道:「今天你來寒梅峰找我,是為了什麼事?」

雲筱雨臉上的這抹淡淡的笑意,讓她整個人顯得柔和許多。

餘明延看到他師父臉上的笑意后,心中覺得有些詫異,畢竟他師父一直都是以冷臉示人的,即便他把修為提升到築基六層,他師父應該也不會這麼高興,肯定是遇到了什麼好事情。

「師父,我在修鍊上……」

餘明延將他在修鍊上的疑惑全部問了出來,他現在修為已經達到了築基六層,修為很快就要達到築基後期。

餘明延對於晉陞築基後期沒有什麼頭緒,築基後期的修鍊對修士極為重要,畢竟築基後期之後的境界就是金丹期。

雲筱雨在解答了餘明延在修鍊上的困惑后,笑着說道:「今天你不來找我,我也準備找你的,我之前和你說的向宗主討要好處的事情已經有了結果,但這有一個前提,你必須要把修為提升到築基七層才可以。」

雲筱雨臉上露出一抹追憶之色,她看向餘明延,問道:「你知不知道築基修士如何成為金丹修士?」

「築基修士想要結丹,需要將丹田中積蓄的靈氣凝聚打磨成一枚金丹。」餘明延蹙眉說道。

他不明白他師父為什麼要問他這個問題。

「你說得不錯,築基九層后就要開始將丹田中的靈氣凝聚打磨成金丹,只是你知不知道金丹也分品階。」

雲筱雨看了一眼餘明延,繼續說道:「築基九層修士在晉陞金丹期,金丹打磨成型的時候,所打磨出來的金丹會出現丹紋,丹紋的數量越多,金丹的品質就越高,結丹后的實力也就越強。」

雲筱雨結丹時凝聚出來的金丹上只有三道丹紋,這樣的金丹在修仙界被稱作下三等金丹,這類修士成為元嬰修士的幾率十分渺茫。

「宗門總共收錄了三種凝練打磨金丹的法門,這是元火煉靈篇的法門,我現在把它交給你,你好好保存,這是最適合你凝練打磨金丹的法門。」

餘明延從雲筱雨手中接過元火煉靈篇的法門心中更加疑惑起來,他現在修為剛剛晉陞築基六層不久,距離遇到這篇法門的時間還需要很長時間吧。

「我接下來要說的事情就和你以後成為金丹修士有關,宗主已經答應我前往玉蟾宮遺跡的名額給你一個,這些是有關玉蟾宮遺跡的介紹,你回去的時候仔細看看。」

雲筱雨交給餘明延一塊玉簡,繼續說道:「玉蟾宮遺跡中寶物眾多,其中最珍貴的便是蟾宮桂樹產出的玉桂髓液,這種靈物若是在結丹的時候使用,至少可以增加一道丹紋。」

金丹修士凝練出來的丹紋每多出一道,那以後成為元嬰修士的幾率就更大一些。

「你是金火土三靈根資質,修鍊天賦十分平庸,你以後若想結丹的時候更順利一些,一定要在玉蟾宮遺跡中得到玉桂髓液。」

玉蟾宮遺跡每隔百年才會開啟一次,而遺跡中的玉桂髓液卻是五百年才產出一次,而且一次就只有三滴。

這三滴足夠三個將要結丹的修士所用,但只有三滴,那爭奪的玉桂髓液的激烈程度也就可想而知。

「師父,進入玉蟾宮遺跡的是不是有很多都是築基九層的修士?」餘明延心中有些忐忑,玉桂髓液這種珍惜的靈物爭奪者肯定數量眾多,而且爭奪這種靈物的修士肯定都是即將結丹的築基九層。

他一個築基六層的修士若是去爭奪這種靈物,肯定會成為被針對的對象。

「不錯,進入玉蟾宮遺跡的基本上都是築基九層的修士,這個名額是我好不容易向宗主討要來的,你一定要好好把握。」雲筱雨一臉嚴肅地說道。

「師父,玉蟾宮遺跡還要多長時間才會開啟?」餘明延問道。

若是距離開啟的時間夠長的話,那他就能有更多的時間去提升自己的實力,這樣他在面對築基九層修士的時候把握也能更大一些。

「還有兩年的時間,這兩年你一定要把修為提升到築基七層。若是兩年後你的修為還是築基六層,那你現在得到的這個名額就將作廢,宗門會換其他修士前往玉蟾宮遺跡。」

雲筱雨覺得餘明延兩年之內把修為提升到築基七層的幾率還是很大的,至於進入遺跡后得到玉桂髓液的幾率就不大了。

但餘明延是金火土三系靈根,這類靈根資質在修仙界中十分普通,能修鍊到金丹期就已經十分艱難。

餘明延這樣的靈根資質若想達到更高的修為境界,只能寄希望於遺跡中的玉桂髓枝。

「我一定不會辜負師父的期望,兩年內一定會把修為提升到築基後期!」餘明延對此還是有些信心的,而且他對爭奪玉桂髓枝葉有些信心。

他現在的修為雖然在築基六層,但是他掌握了一門神魂攻擊的法門,若是修士沒有保護神魂的手段的話,即便是築基九層的修士也將不會是他的對手。

餘明延又問了一些有關玉蟾宮遺跡的事情后,又把謝瑩已經成為鍊氣三層修士的事情告訴了雲筱雨。

「你說的那個小丫頭現在還不到十歲吧,她現在修鍊還有些為時過早了。」

雲筱雨眉頭微微蹙起,繼續道:「她現在修為在鍊氣三層也不影響什麼,接下來最好不好讓她繼續修鍊,你可以為請人教她知識,多給她調理身體,這樣她以後修鍊的時候會更加順暢。」

年紀太小修鍊其實壞處更大於好處,這主要是因為孩童的身體有些地方還沒有發育完整,若是過早的修鍊會對身體的發育造成很大的影響。

赤霄宗的藏經樓中有關這方面的記載,雲筱雨讓餘明延回去的時候可以查閱一下這方面的典籍,再為謝瑩安排合理的修鍊方法。

這並不會花費太長時間,餘明延從寒梅峰下去后,就去了一趟藏經閣,觀看了一些有關着方面的典籍。

之後餘明延從外門雜役弟子中挑選了幾個年紀比較大的,這幾個修士都是女修,她們修為最高的也就只有鍊氣五層,這輩子能晉陞到鍊氣後期就已經是頂天了。

餘明延找來這幾個女修主要是為了照顧謝瑩,這些人中有專門為謝瑩調理身體的,也有為謝瑩傳授修仙界各類知識的。

餘明延帶着這些人回到青玄峰的時候,就告訴謝瑩讓她接下來不要再去修鍊提升修為,同時也把不讓她繼續修鍊的原因告訴了謝瑩。

餘明延在安排完謝瑩的事情后,就回到了自己的洞府中繼續煉製青光裂神符。

這種二階中品靈符他剛剛學會煉製,接下來一段時間他要專心煉製這種符篆。

青光裂神符是攻擊型符篆,這種符篆在二階中品符篆中也屬於質量極佳的靈符,它可以威脅到築基六層修士的性命。

玉蟾宮遺跡最多只能進入築基九層的修士,若是餘明延身上攜帶的青光裂神符數量足夠多的話,僅僅憑藉青光裂神符這種二階中品攻擊靈符,就可以殺死築基九層的修士。

「我現在煉製青光裂神符的成功率在六成左右!」

餘明延對於這個成功率還算滿意,煉製二階中品符篆六成的成功率已經不低,而且是剛剛學會煉製的二階中品靈符。

餘明延現在身上還有兩百多份煉製青光裂神符的靈墨和符紙,以他現在的修為,一天只能煉製一張青光裂神符。

等他將身上青光裂神符的靈墨和符紙全部用光后,已經過去了大半年的時間。

「兩百多份煉製青光裂神符的材料,總共煉製出一百七十五張青光裂神符,成功率已經達到了七成。」

這一百七十五張青光裂神符餘明延並不準備全部都留着,這半年多的時間過去,他身上的靈石,連帶着身份令牌中的宗門貢獻點,都已經全部耗盡。

他現在可以說是身無分文,若是不賣掉一些青光裂神符的話,他將很難生活下去,更不要說還要養著謝瑩了。

「青光裂神符的煉製成本是五百塊靈石,不知道這種符篆在宗門的售價是多少?」

餘明延本就對赤霄宗不怎麼熟悉,又這麼長時間不在赤霄宗,根本就不知道青光裂神符這類符篆在宗門的價格。

「先聯繫一下韓少山,看看他們知不知道這類符篆的價格。」

餘明延很快就將訊息傳給了韓少山,並且詢問他們需不需要這種符篆,若是需要的話,他可以以一個比較低的價格賣給他們。

餘明延在等韓少山回復的這段時間開始思考接下來要做的事情,距離兩年之期已經過去大半年的時間,他的修為雖然一直在提升,但是距離晉陞到築基七層還沒有任何兆頭。

「若是接下來沉心修鍊提升修為的話,那可能就沒有時間去修鍊大日印這道術法了。」

餘明延眉頭微微蹙起,他現在修習的可以拿得出手的術法只有烈陽印和踏雲步這兩道,還有一道他自己研究出來的靈氣箭矢。

踏雲步主要用來提升速度,只有烈陽印和靈氣箭矢是用來戰鬥的,只是這兩道二階下品術法在築基中期的戰鬥中威力可能有些不足。

若是進入玉蟾宮遺跡遇到的都是築基九層的修士,他拿二階下品的術法去攻擊築基九層的修士肯定會吃大虧。

餘明延思考許久都沒有做出決定,這時韓少山已經給餘明延回復了消息。

二階中品攻擊型靈符在赤霄宗流傳地不多,這類符篆的價格並不便宜,而且是有價無市的東西。

韓少山知道手中有二階中品靈符要出手后,立即就準備向餘明延購買幾張,徐燦和柳元彬兩人也是同樣的想法。

韓少山想要馬上約餘明延見上一面,商量一下青光裂神符的價格。

餘明延接到韓少山的回信后,就主動前往韓少山三人所在的翠松峰。

韓少山三人都是築基期的修為,因着謝瑩的關係,餘明延不想讓修士登上青玄峰。

青玄峰距離翠松等不算近,但餘明延的速度很快,用了片刻時間就登上了翠松峰。

「餘明延你快點進來,你要出手的是什麼樣的二階中品攻擊靈符,快拿出來給我們看看?」徐燦看到餘明延後,立即激動地說道。

這時柳元彬和韓少山也看向餘明延,眼中的意思十分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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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們的注意力在台上女人的身上,胖女人顯然對女人沒什麼興趣,一直在盯着側面的獵犬。

眼瞅着他嘴角帶着一絲玩世不恭的笑意,坐在那裏從容放鬆的喝着啤酒,有一搭無一搭的和身邊的兩個人閑聊。

無論是周圍的喧囂還是台上的熱舞,對他來說,似乎都僅僅是打發無聊夜晚的寡淡作料一般……

老實說,被人盯着的感覺不好。

尤其是被一個周身散發着油膩氣息的胖女人,用花痴般的眼神盯着,那感覺用如坐針氈來形容毫不誇張。

可獵犬除了忍着,還得故作放鬆,時刻保持着京城貴公子的氣度。

這還不算,還得被劉毅和狸貓貌似閑聊,實則你一句我一句幸災樂禍的調侃。

獵犬能怎麼辦?

只能在心裏暗暗祈禱那位刀疤臉,趕緊做點兒什麼,好趕緊完成任務脫身。

而那位刀疤臉似乎出門時忘了帶天線,根本收不到獵犬的腦電波。冷著臉坐在那兒無時不刻不在散播著生人勿擾的氣息,與酒吧的環境格格不入。

舞台上的四個美人兒終於走下了舞台,不過沒有回後台,而是直接坐進了一號卡座。

兩個身材高挑的姑娘隨後上台,雖然模樣純情,但被傳統的素色特敏緊裹着的腰身長腿,無時無刻不在散發着強烈的誘惑。

這種誘惑配上無暇的臉蛋和純潔的眼神,對台下的男人們來說簡直是致命的毒藥。倆姑娘還沒開嗓呢,大小花環就開始接二連三的被掛到麥克風架子上。

兩個姑娘受寵若驚中帶着羞怯的不住感謝台下掏了錢的傻老爺們,如果仔細觀察,每次視線經過中間一號卡座時,兩對兒水汪汪的大眼睛都會流露出一股別樣的期待。

被眾星拱月般圍在中間的老大果然沒有讓人失望,當小樂隊開始演奏前奏時,夾着雪茄的手指高高揚起。

兩個姑娘甜美的唱詞出口時,兩個大花籃被服務生分別擺到了舞台兩側。

有趣的是,那位豪氣的老大一出手,剛剛出手打賞的男人們或多或少的都有些失落和氣餒。

因為那位豪客的大花籃搬上去,他們之前送的那點東西就不夠看了。

尤其是打算等倆姑娘唱完發出邀請喝一杯的主兒,這會兒更是鬱悶的緊,只能眼瞅著兩塊「好肉」被攔走。

這種地方就是這樣,想泡到妹妹要麼魅力無雙,要麼就得施展「鈔」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