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司總一天不醒,您就一天需要看病吃藥,就一天沒有自由,司總要是死了,屬下就親手送您和小主子跟他在地下團聚,他那麼愛您和孩子,想必肯定很願意在另一個世界看到你們的!」

「你瘋了!王野,你就不害怕你這麼對我,這個男人醒過來你是什麼下場嗎?」

「司總是屬下一輩子唯一的主子,屬下當初命都是他救的,就算他醒了要殺了屬下,屬下也不後悔,將命還給他就是了!」

喬顏看王野就是瘋魔了。

他分明就是在司邵斐醒來無望的情況下,逼喬顏想辦法!

到後來,他竟然發展到了威脅喬顏,要給她催眠忘記她兒子的瘋狂地步。

「不,我不能忘記煜寶寶!惡魔!王野你和姓司的都是惡魔!」

「所以夫人,屬下最多再給您三天的時間!如果三天後司總還不醒,您知道後果的!」

此時,距離司邵斐已經昏迷十天了,他現在虛弱的根本沒有任何醒過來的跡象,完全是憑著天價的藥品和機器續著命。

喬顏就算死也不能忘記她兒子!

最後,她在眼中滿布紅絲,跟瘋了一樣王野的威脅下,不得不嘗試著喚醒病床上的男人。

「嗚嗚嗚,司先生,你醒醒吧~」

喬顏晚上依舊被用毛巾塞著嘴,她對司邵斐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話。

「阿顏不讓你現在死了,你醒過來吧,你不是愛阿顏嗎?你不想再睜開眼看看阿顏嗎?」

「嗚嗚嗚,你還有女兒啊,司先生,你不是還想看著她出生嗎?你睜開眼睛,阿顏還讓你親讓你抱好不好?」

「嗚嗚嗚~」

喬顏委屈的發著模糊不清的字,在男人懷裡討好親昵的蹭來蹭去,這一刻,她是想讓他醒過來的!

「司先生,你家王野太過分了~」

「你再不醒,阿顏要被他折磨死了~」

「你醒過來幫阿顏收拾他好不好……」

喬顏是越說越委屈,委屈的蹭著男人的臉一直哭一直哭,到後來,她索性趴到男人的耳邊嗚嗚的哭。

那哭聲可憐極了。

像是控訴告狀又像是撒嬌。

但病床上的男人一直沒有反應,最後,喬顏哭著哭著就睡著了。

「咳咳——」

司邵斐虛弱睜開眼的時候,喬顏緊貼著他的脖子,很可憐的縮成一團,蹭著他的身體,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

「咳咳……阿……阿顏……」

司邵斐看著喬顏眼睛紅腫,明顯就是哭過的樣子,心疼的心都要碎了。

「寶貝……原來你真的哭了……」

司邵斐在意識時斷時續的時候,就是隱隱的聽到喬顏受了委屈的哭聲,才強逼著自己跟要吞噬自己的深淵抗爭了很久很久,才醒過來的。

「寶貝~」

司邵斐吃力的拔了自己身上的管子后,就想緊緊的抱著他家小媳婦,但等他掀開一點被子的時候,臉色大變。

因為他發現喬顏嘴被毛巾塞著。

這怎麼回事!

誰竟敢!

「阿、阿顏……寶貝醒醒……咳咳……」

男人輕輕的拍了拍喬顏的小臉,想要叫醒她,讓她張開嘴。

「嗚嗚嗚~」

喬顏夢囈的時候也在哭,司邵斐又輕輕拍了幾下,喬顏才淚眼朦朧又茫然的醒過來。

她第一眼就看到男人虛弱又寵溺的眼神。

「司先生!嗚嗚嗚~」

看到男人竟然真的醒了過來,喬顏迷迷糊糊中興奮的用小腦袋使勁的蹭了幾下。

「寶貝乖,咳咳,張嘴!」

喬顏仰著頭,乖乖的張了口。

等毛巾從她小嘴裡拿出來,喬顏就開始痛苦的扭動的身子跟這個男人告狀。

「嗚嗚嗚,司先生,你醒了,阿顏手腕好疼,腳腕也好疼~」

「你幫阿顏解開繩子好不好,阿顏真的好疼好疼!」

司邵斐這才注意到,喬顏的雙手和雙腳都被麻繩捆著,繩子勒的很深,腕間一片血肉模糊,甚至都能看到骨頭。

這讓男人瞬間紅了眼,虛弱的身體里剎那暴虐的戾氣四竄,眼神憤怒到極致可怕。

「誰幹的!」

「阿顏,寶貝告訴我,誰幹的!誰敢這麼對你的!」 「這傢伙就是條野太郎?」楚塵遠遠地瞥了一眼,心中已經有數。

一副明顯被酒色掏空了的身子,再加上被劫持綁架了這麼長的時間,身心都備受折磨。

這樣的人要控制起來,比當初控制榮東容易得多了。

「就是他。」江映桃雖然只是遠遠瞥見這個人影,眼神就已經掩飾不住著厭惡了,她看過條野太郎的資料,這樣一個罪惡累累的富二代,就該抓去槍斃,「你的……九玄靈人術,真的有用嗎?」

「試試不就知道了。」楚塵拿出了早已經製作好的黃紙靈人,手中突然間拿出了一根銀針,銀針突然間刺向了靈人的左邊膝蓋。

江映桃突然間想到了某嬤嬤。

遠處傳來了一聲慘叫。

江映桃的目光透過了窗口,看著本朝著這邊走來的條野太郎突然間左膝跪在了地上,神情痛苦。

楚塵手中銀針再度刺向了條野太郎的右手,「掌嘴。」

江映桃猛然看去。

條野太郎右手揚起,朝著自己狠狠地一扇,看樣子似乎是把自己都打懵了,獃滯著不動。

江映桃目紅潤的朱唇張開成了個O字,看著楚塵。

這就是九玄靈人術。

「這麼說,一旦被九玄靈人術控制的人,豈不是……任你擺布?」江映桃眸子震驚。

「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要學日國語言。」楚塵微笑,「我說什麼,條野太郎就必須會跟著說。」

這也太可怕了。

奇門之術。

江映桃腦子裡無法控制地掠過了一個念頭,面色一紅地後退了一步。

楚塵沒有注意到江映桃的神情,他將銀針拔除,暫時消除了九玄靈人術,條野太郎也恢復了自由身。

條野太郎站起來,暴跳如雷,「八嘎,剛才是誰在偷襲我?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我告訴你們,我是條野家族的繼承人,我父親是金菱財團的大股東,你們……哎呀!」條野太郎最後被一腳踹倒在了地上。

艾爾莫塔莊園,大廳,氣氛凝固。

艾爾莫塔的大兒子默德面容發沉,眼神充滿著煞氣。

短短的兩天之內,父親跟弟弟相繼遭到襲殺,可兇手卻遲遲沒有找到。

「你們這群飯桶!」默德將手中的杯子狠狠地砸了出去,「全城搜捕,地毯式的查找,居然都沒有大盜火燕以及條野太郎的蹤跡,你們接下來是不是要告訴我,他們還會飛天遁地!就算他們會飛天遁地,我父親生前收藏的寶物可不會飛天遁地吧?那麼多的寶物,難道真的會憑空消失嗎?」

默德暴跳如雷。

大廳內,人人噤若寒蟬。

誰也沒想到這麼一場變故會這麼突然間地降臨。

要知道,艾爾莫塔在利雅城,跺跺腳都能讓這座城市震動幾下的人物,死得太過突兀了。

趙玄峰從外面走進來,和他一同進來的還有血戰士的首領,血刺。

「趙師傅,你的本事大,想想辦法,我們要怎麼破局?」甘迪連忙開口,他見識過趙玄峰神乎其神的手段,「有沒有辦法將大盜火燕和條野太郎找出來?」

趙玄峰的面容含笑,「要找條野太郎,血戰士就夠了,至於大盜火燕……只要條野太郎被抓,相信很快也能供出大盜火燕的行蹤。」

默德等人的目光急忙看向了血刺,血刺沉聲說道,「就在剛才,有血戰士發現一輛疑似帶著條野太郎的吉普車,駛向了工廠區。」

「工廠區的各種工廠林立,地勢也複雜,而且還涉及到各國的產業,確實是藏身的好地方。」默德冷冷地說道,「不過這次,就算挖地三尺,也要將大盜火燕和條野太郎找出來。」

「大哥,可以通知官方協助封鎖廠區了吧。」甘迪說道。

迅速行動。

「趙師傅,你要不要……」默德試探詢問趙玄峰,他倒是希望趙玄峰可以一同前往捉拿大盜火燕,這樣一來把握更大。

「莊園得有人鎮守啊。」趙玄峰說道,「相信血戰士能夠順利完成任務。」

趙玄峰不會輕易離開艾爾莫塔莊園。

尤其是與『大盜火燕』交手之後,趙玄峰大致了解了『大盜火燕』的實力,在莊園內有奇門金鎖陣的輔助,他能夠擊敗『大盜火燕』,可若是在莊園外,勝負難料。

趙玄峰不會輕易將自己置身危險當中。

更何況,他對大盜火燕並不感興趣。

趙玄峰已經開始盤算著,等這一陣的風波過去,他就可以離開這個待了五年的地方。

將艾爾莫塔的寶藏帶回國,復興天機派。

花園內,趙玄峰抬頭望了一眼無盡的蒼穹,自顧地自語,「不知道這一次天機玄圖的自我修復,會到什麼地步了。」

趙玄峰想了想,師兄已經很久沒有跟他彙報過門中的情況了。

趙玄峰來到沙國的這幾年,天機派內的一切大小事情,都暫時交給了他的師兄,趙柱。

趙玄峰打通了趙主的電話,「師兄,我過幾天回國。」

「什麼!」電話那頭響起了一陣驚呼聲音,有些失態。

趙玄峰眉頭輕皺,有種不大好的感覺,在他的印象中,師兄趙柱是一個性子非常沉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