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秦宇冷哼一聲,也不敢示弱的說道,「大哥,大嫂。」

同時朝著剛剛洗漱完的葉文宇說道:「葉子,快叫大哥。」

葉文宇一向乖巧,對秦宇自然也是言聽計從:「大哥。」

葉文宇同時也向林晚晚打著招呼:「晚晚姐。」

秦宇滿意的點了點頭,朝著林晚晚說道:「聽到沒有,我是大哥,你是姐姐,很明顯差距就在這。」

林晚晚白了秦宇一眼,沒有好氣的說道:「切!害不害羞,也不怕教壞了小孩。」

秦宇不以為然:「我樂意。」

他又像突然想起來什麼似的:「小晚晚,乾媽可是說了,要你以後叫我哥,你要不叫,可能幹媽就要親自找你談談了,到時候可別怪我這個當哥哥的沒提醒你。」

秦宇將頭揚的高高,好像在宣告兩人戰鬥的勝利一般。

林晚晚剛要開口,就被林沫沫打斷了:「好了,昨晚睡的怎麼樣?」

林沫沫看到這一對歡喜冤家不由得頭疼,怎麼可能放縱二人再爭下去。

「睡的自然很好了,姐夫給我安排的別墅裝修設計各方面好像就是為了討我歡心似的,而且裡面的床上用品什麼的都是姐夫特意為我換了的,別提睡著有多舒服了。」林晚晚聽了姐姐的問話,朝著秦宇炫耀道。

秦宇募地看向顧以寒,眼神帶著詢問,是不是真的!顧哥,我跟了你這些年了,你對我都沒這麼好。

秦宇的心裡感覺有點兒不平衡了。 「切,我天天睡別墅也覺得不怎麼樣啊,哪有你說的那麼舒服。」秦宇故意顯擺的說道,想要好好氣氣林晚晚。

切!想氣我?我才沒那麼容易被你氣到呢。

林晚晚歪著腦袋,故作思索的說道:「嗯,那樣說的話,應該是你沒有姐夫精心挑選的床上用品,所以覺得沒什麼,而我就不同了,自然感覺到舒服了。」

秦宇嘴唇一挑,半天吐不出一個字來,顯然是被林晚晚氣的不輕。

林晚晚倒是一臉春~光得意,向著秦宇吐了吐舌頭,便朝著顧以寒跳去:「姐夫,快過來,我有事跟你說。」

「哦?有事找我?」

顧以寒有些吃驚,林晚晚找自己能有什麼事呢?

林晚晚拉著顧以寒往旁邊走了走,又看看了其他人,眼中盡顯警惕之色,彷彿害怕別人偷聽一樣。

切!本大爺才懶得偷聽你那點破事兒呢,一個女孩子找顧哥能幹嘛?還不就是看上哪個包包或者衣服了?我早就把你們給看透了。

秦宇很不屑的瞥了林晚晚一眼,心中沒好氣的說道。

不行,雖然干~爹乾媽向著我,但畢竟不常常跟我們在一起啊,天高皇帝遠的,就算他們想幫我,也幫不上啊,再看看那小丫頭片子,一臉得意,不信,我也得找大嫂罩著我。

想著,秦宇一個箭步上前,直接拉起了林沫沫的芊芊玉手:「大嫂,您昨晚睡的怎麼樣?要是不舒服的話,我找人也給你換張大床。」

秦宇的動作讓林沫沫措不及防,嚇了她一跳,連忙抽回了手,朝著他說道:「額……不用了,我昨晚睡的挺好的。」

「睡的挺好哈。」秦宇低垂著腦袋想著其他可以獻殷勤的地方,哎,有了。

「大嫂,您看您現在生病了,臉色都變的不好了,這怎麼行呢,咱們就得多注意保養不是?正好啊,我聽我們旗下的公司推出一款化妝品,用了以後效果是相當的好啊,一會兒我就給你帶兩套過來,你用了,保證讓顧哥喜歡。」

林沫沫有些無語了,今天這小宇是怎麼了?又是要給自己換床的,又是要送自己化妝品的,這無事獻殷勤的,肯定有鬼。

「算了,家裡還有呢,我讓何姨一會給我帶過來就行。」林沫沫婉言拒絕道,雖然她不知道秦宇為什麼要送她化妝品,但總覺得拿了以後不好。

「哎呀,大嫂,那多麻煩啊,咱們自己公司就是干這個的,我直接讓他送兩套過來不就行了?」秦宇見林沫沫拒絕連忙說道。

大嫂,這化妝品你要不收,我還怎麼獻殷勤啊。

「這……」林沫沫有些搞不懂秦宇的邏輯了,從自己家裡拿過來比找人送兩套過來麻煩?你確定?

秦宇連忙掏出了手機,從電話薄里搜尋一番后,朝著一個號碼便撥了過去:「喂?小王吧?給我準備兩套咱公司新出化妝品過來,對,我把位置發給你。」

額,找小王八給我送化妝品?那得馱個一年半載的。

「大嫂,好了,電話我已經打了,一會兒他就給送過來了。」秦宇鬆了口氣,笑著說道,想著這下林沫沫總不會拒絕了吧。

「額,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林沫沫想了想還是問道,秦宇無緣無故的送自己東西,想來是哪裡又惹到了顧以寒,求自己給他說情呢。

「大嫂這是哪裡的話,我送大嫂東西僅僅是關心一下大嫂,再說了,你看我這麼聽話,又怎麼會惹出事情來呢。」秦宇回答道。

「真的?你要早點說,說不定我還能幫你解決了……」林沫沫有些不相信的說道,這樣天不怕地不怕的太子爺說不準惹出什麼禍來呢,他要是早點跟自己說,自己也好幫他求情不是?

「哎呀,大嫂,你怎麼能這樣想我呢?我對大嫂的心可是天地共睹,日月可見啊,你這麼說真的是傷了我的心啊,我……」

林沫沫見秦宇滔滔不絕的說著,連忙打斷,這樣等到他說完,也不知道等到什麼時候去了,一臉無奈的說道:「好了,好了,我信,我信還不行嗎?」

「嗯,這就對了嘛,我可是一心一意為大嫂著想的。」

「嗯,我想時間也差不多了,應該快來了。」林晚晚看了看腕上的手錶說道。

顧以寒輕輕一笑,朝著林晚晚說道:「還好我是站在你這邊的,要不然出醜的可能就是我了。」

兩人視線一對,都不由得笑了起來,這個時候林晚晚便感覺到一道異樣的目光射在了自己的身上,一看,果然又是那個渾小子。

這丫的到底跟顧哥說什麼?怎麼弄得顧哥那麼開心,他再看看林沫沫,雖然收下了自己的化妝品,但總覺得自己有求於她。

同樣是獻殷勤,怎麼結果就差的那麼明顯啊?

秦宇面色有些不服,同時他也有著埋怨顧以寒,顧哥,怎麼說你也是叱吒商業圈的人物,怎麼現在變的這麼……

就連大嫂都看出來裡面的貓膩了,你怎麼就看不出來?還傻呼呼的笑,我……

「你看我幹嘛?難不成是本小姐長得太漂亮了,你忍不住多看兩眼?」林晚晚毫不客氣的說道。

「切!你說你啊,怎麼會是大嫂的妹妹啊,你看看大嫂,那叫一個溫柔善良,你再看看你,潑辣刁鑽的,你怎麼不跟大嫂學習學習?以後你呀肯定嫁不出去。」

秦宇接著林沫沫的話說道,這樣既討好了林沫沫,又挖苦了林晚晚,可謂是一箭雙鵰啊。

秦宇正得意著,就被林晚晚當頭一棒:「我嫁不嫁的出去管你什麼事?吃你家糧食了?但是你不停的巴結著我姐,到底是何用心?是不是想讓我姐站到你那邊去?我告訴你,不可能!她是我姐,肯定會向著我的。」

林晚晚毫不留情的將秦宇戳穿了,呼出一口氣,扭頭向林沫沫說道:「姐,你可得小心這種人啊,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把你給出賣了!」

秦宇氣的牙根直癢,怒目圓睜的看著林晚晚剛要張嘴,就聽到林沫沫的聲音。

「晚晚,你怎麼能這樣跟小宇說話,快向小宇道歉。」 這化妝品果然沒白送啊。

秦宇還以為林沫沫是因為自己送了兩盒化妝品才為自己說話的,殊不知林沫沫只是覺得自己妹妹話說的確實有些重了。

秦宇胸脯朝著林晚晚的所在向前一挺,極為享受的準備接受來自林晚晚的道歉。

然而那期待著的聲音並沒有到來,到來的卻是顧以寒那帶有磁性的聲音:「小宇啊,正好你嫂子還沒吃飯呢,你去幫你嫂子買點早點。」

秦宇拉喪著臉,極不情願的說道:「怎麼,沒人給大嫂送嗎?幹嘛還要去買啊?」

「早飯吃些清淡的就好,也不必讓人送了。」顧以寒也看出了秦宇的不悅,頓了頓接著說道,「好了,我陪你一起下樓買去。」

說著顧以寒率先邁開了自己那條修長的腿,秦宇見了,一臉無奈,只好跟了上去。

剛一出病房的門,秦宇便朝著顧以寒抱怨道:「顧哥,到底我跟你親,還是那小丫頭片子跟你親啊?做什麼事你都想著她,你沒看到她那副得意的樣子,我都快要憋屈死了我。」

「你還好意思說,你怎麼說也是個男人,就不能讓著點女人嗎?而且你也是她哥哥,讓妹妹也覺得憋屈啊?」顧以寒一副教訓兒子的口氣說著秦宇。

秦宇翻了個白眼,得,這回算是把自己坑了,顧哥早就被那小丫頭片子給洗腦了,哪裡還有我啊,說了,他還不是向著別人說話,何必自己自討沒趣呢。

「行了,我不說了還不行啊。」秦宇無精打採的甩了自己的胳膊一下,像一隻霜打了的茄子,臉上寫滿了不耐煩。

顧以寒笑了笑,怎麼?還跟自己耍上大少爺脾氣來了?

顧以寒從口袋中不知掏出一個什麼東西出來,在手中把玩了一下,便舉到了秦宇的面前。

秦宇見了兩眼放光,不由得唏噓,態度也是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滿臉堆笑,語氣也是極為討好顧以寒:「顧哥,我就說嘛,這麼多年,還是你最疼弟弟,你是不是見弟弟這麼受了委屈,所以拿他來補償我的?」

說著秦宇身手敏捷的一把便將顧以寒手中的東西上了過去,眉間的喜悅更甚了:「謝謝大哥的補償了。」

直到此時,他才覺得原來被林晚晚針對還有這種好處。

顧以寒卻不以為然的搖了搖頭,心中想著:還是太嫩,這麼容易就被我忽悠了。

秦宇從他手中搶走的正是一把超跑的車鑰匙,這是他前幾天前思前想後才決定買的,他並不喜歡這種類型的車,覺得太過花俏,沒什麼實用性,在城裡開開還行,等到了山區,估計也就廢了!

不過他知道林沫沫很喜歡,他本來就是打算等林沫沫出院以後送給她當禮物的,但看到秦宇一臉受盡委屈的樣子,他便便宜了這小子。

「這是剛出的大黃蜂啊,你怎麼這麼快就搞到了?咦,不對呀,顧哥,我也跟你這麼多年了,你以前不是從來不開跑車的嗎?怎麼現在想起來開了?難道是茅塞頓開,覺得跑車很炫酷了?」秦宇也意識到其中的不對,朝著顧以寒半真半開玩笑的問道。

「你要不要?」顧以寒才懶得跟秦宇開什麼玩笑,冷冷的說道。

「要,好好的大黃蜂幹嘛不要啊,再說了,這也是我受盡了委屈之後換來的,要是不要,我受的委屈不就白受了?」秦宇將忙將鑰匙收了起來,像是收藏寶貝似的,將車鑰匙收了起來。

「你剛剛跟顧以寒說的什麼啊?」林沫沫揣著幾分好奇問道,到底是什麼事讓冷血的他都笑了,林沫沫心裡不斷的猜疑,怎麼也猜不出來。

「額,這個么,天機不可泄露。」林晚晚露出兩顆潔白的牙齒,笑著說道,並不告訴林沫沫答案,要是讓姐姐知道這件事是他誤導的,姐姐還不得拿刀殺了她?

林沫沫哪裡肯罷休,接著問道:「好了,晚晚,你快告訴姐姐,姐姐不跟你開玩笑。」

見林晚晚不回答自己,林沫沫又忍不住問了好幾遍,威逼利誘她全給用上了,奈何林晚晚就是不開口,林沫沫也是黔驢技窮了,只好感嘆一句,不再追究。

季相如此時正在醫院的門口,大步流星的朝林沫沫的病房走著,他此刻神采奕奕,自信比往日更勝幾分。

微風輕輕拂過他幽黑的碎發,一雙眸子卻波瀾不驚,腕上一款百達翡麗的手錶,充分顯示出他身份的不凡,今天他換上了一身黑白相間的運動服,雖然少了往日里的一些嚴謹,卻更具有活力。

在他的懷中有一本粉色的密碼本靜靜的躺著,他時不時的看上一眼,生怕這密碼本跟人跑了似的。

不多時,季相如已經到了林沫沫的病房門口,他輕輕撫了下自己早上剛剛做的髮型,滿意的點了點頭,掛上了比往日更自信的笑容,輕輕的叩響了病房的門。

林沫沫以為是顧以寒買早餐回來了,很隨意的答道:「進來吧。」

門被推開了,季相如一點一點進入了林沫沫的視線。

「姐夫,你可真夠快啊!」林晚晚在給林沫沫修剪指甲,並不知道來人是季相如。

林沫沫驚諤的是冷汗連連,他怎麼又來了,難道非要和顧以寒干一仗才肯善罷甘休了。

同時她也是瞪大了眼看著林晚晚,你這個二貨,人都不看,瞎喊什麼啊喊,真是要被你害慘了!

林沫沫連忙解釋道:「季總不要誤會,晚晚,晚晚她還小,不懂事,瞎叫的。」

季總?不是姐夫啊?

林晚晚立馬將頭扭了過去,下意識的搜尋著那個粉粉的東西,直到看到他懷中抱密碼本后,鬆了一口氣。

哎,這男人有魅力還真好,季相如想著林晚晚為什麼會幫他,苦思冥想一頓,最終將原因歸結到自己有魅力上。

「沒關係,林小姐要是喜歡,怎麼叫都可以。」季相如眉毛都笑彎了,並沒有哪裡覺得有什麼不妥。 怎麼叫都可以?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我又不是叫你,看把你給高興的!

林晚晚看著季相如,尷尬的笑了笑,並未說話,只是看著季相如那眼睛緊緊盯著自己,好像在說再叫一次,再叫一次。

林晚晚有些無奈,我不就是認錯人了嗎?至於這樣嗎?

「哎呀,我怎麼感覺有些悶啊,我先去外面透透氣,你們倆聊,你們倆聊。」林晚晚像突然想起什麼似的,站起身來,朝著二人說道,說完便向外走去。

在經過季相如身邊時,林晚晚低著頭,小聲的說道:「季總,該說的我都幫你說了,剩下的就交給你自己了,記住,千萬別把我賣了。」

季相如回了林晚晚一個眼神,彷佛在說,你放心去吧,這裡交給我了。

林沫沫說完就走了出去,那個地方她一刻都不想多呆,要是被姐姐看出來什麼端倪,那還不完了?

林沫沫輕咳一聲,試圖提示林晚晚留下來陪自己,誰知道林晚晚就跟什麼都沒聽到似的,頭也不回的就走了出去。

這個死丫頭,我又沒怪你,怎麼還跑了?現在留我一個人在這裡,多尷尬啊。

林沫沫還以為林晚晚是因為說錯了話而逃跑的,殊不知自己的妹妹是故意的。

「季總,您請坐。」林沫沫有些尷尬的說道,她現在突然想起顧以寒為自己買早餐去了,說不定什麼時候就回來了,要是他回來看到自己和季相如在病房裡,晚晚不在,萬一認為是自己將晚晚指派出去,到時候她就是有十張嘴她也說不清楚了。

想到這裡,林沫沫的額頭上不由的流下來一滴滴汗珠。

「沫沫,都跟你說過幾次了?不用跟我那麼客氣,我們不都是朋友了嗎?你叫我相如就成!」季相如也許是因為林晚晚的緣故,此刻是胸有成竹,要是這樣都追不到林沫沫,我這二十多年的妞可都是白泡了。

「咳咳咳……」林沫沫差點沒嗆死,沫沫?相如?這像是普通朋友該叫的嗎?還沫沫?昨天不是還叫我林小姐嗎?怎麼今天就變的這麼親切了?你要真拿我當朋友,千萬別這麼叫我,這樣會把我害慘的。

「季……季總,你還是叫我林小姐吧,還是那樣習慣些。」林沫沫有些心虛的說道。

不知為何,她總覺得自己現在就跟做賊的似的,本來什麼都沒也有,被她這麼一搞,好像真的像是兩個偷偷私/會的情/人一般。

「額,林小姐,是我唐突了。」季相如意識到林沫沫的不情願,便改了口,不過在他看來這一切都是遲早的事,叫林小姐還是叫沫沫,他倒也不在意。

「怎麼樣?現在身體好點沒有?」季相如關心的問道。

「嗯,好多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可以下床了。」林沫沫也是如實回答著。

正在走廊躊躇著無處可去了的林晚晚,碰到了剛剛買早餐回來的顧以寒兩人。

林晚晚有些激動的跑了上去,眉間帶著笑意,朝著顧以寒輕聲說道:「姐夫,季總來了。」

「季總?」顧以寒還未說話,一旁的秦宇便搶先說道,「他來了有什麼好高興的?你不知道他是顧哥的情敵嗎?虧你笑的出來。」

莫寒不回香 同時秦宇還不忘諷刺著林晚晚一把,朝著顧以寒接著說道:「顧哥,怎麼樣,我就說這小丫頭片子不靠譜吧,你看,你對她好一點用都沒,你情敵來了,她卻一副看戲的樣子,真是一條十足的白眼狼。」

秦宇就是因為帶季相如進病房的原因被顧以寒狠狠的冷視了一頓,現在想到顧以寒當時的眼神,他的後背都有些泛涼呢。

因此秦宇的心中是對季相如有一萬個不爽。

「你不知道就別亂說話。」林晚晚十分鄙視的看向秦宇說道。

「切,我亂說話?我哪裡亂說話了?我看就是你被我說破了,心虛了吧,顧哥,你放心,我才不會跟她一樣,那個姓季的敢來我就上去收拾他丫的,讓他再也不敢來這裡打擾你和大嫂。」說著秦宇揚了揚自己的拳頭。

「你是真傻還是假傻啊?你確定你不是那個季總派來的卧底?」林晚晚翻了個白眼,像看白痴一樣的看著秦宇,沒有好氣的說道。

秦宇怒目圓瞪,聽到林晚晚竟然質疑自己的立場,不由得生氣:「林晚晚!我說你也太過分了,竟然挑撥離間我和顧哥之間的感情,我很小的時候就跟著顧哥混了,他可是我從小就崇拜的偶像,我怎麼可能是那個季總的卧底!」

林晚晚對秦宇徹底無語了,真不明白這傢伙是怎麼活到現在的,對於秦宇的誤解,林晚晚也懶得解釋,朝著顧以寒問道:「你看你要不要進去?」

顧以寒眼睛微眯,嘴角露出了一道詭異的笑容,笑著說道:「當然了,我當然要進去了,正好讓他死了這條心,雖然我有信心面對他,但有他這麼個厚臉皮的人,確實夠聒噪的。」

「切,就是,咱們進去,難不成顧哥會怕了他。」秦宇義憤填膺的說道,心中想著這次無論如何要想辦法擠兌一下他,上次他可害得自己在外面溜達了老半天不敢回來。

「你進去幹嘛?這裡有你什麼事?」林晚晚沒有好氣的說道,這要讓什麼事情都不知道,而且還有點兒神經大條的秦宇進去還不得亂了套?

「我進去當然是幫著顧哥,萬一顧哥和他打起來,這不是還有我這麼個高手在幫顧哥嘛。」秦宇以前的在上高中的時候可沒少跟別人打架,在他眼中,武力是解決兩個男人之間矛盾的最好辦法。

「……」神經病啊?你是猴子派來的逗逼嗎?打架?我沒有聽錯吧?你以為他們是三歲小孩啊?或者是跟你一樣沒腦子的智障?

人家現在都是用腦子的好不好?就你這種,不是我說,充其量也就算個炮灰級別的!

我現在終於知道你爸為什麼讓你拿小公司練手了,要是再不抓緊提高提高你的智商,秦氏集團恐怕就毀在你手裡了。

林晚晚對秦宇的話哭笑不得,真不知道自己說什麼好了,只能在心裡默默的念叨。 「你們兩個都別進去了,我一個人進去。」顧以寒在這時突然開了口,打斷了兩人的爭執。

林晚晚點了點頭:「反正我本來就沒打算進去。」

「啊,顧哥,你一個人進去?行不行啊。」秦宇擔心的說道,雖然他的想法有些幼稚,但由此可見他還是真心為顧以寒好的,只是方式不同罷了。

「你顧哥什麼時候不行過。」說著顧以寒便朝著林沫沫所在的病房走去,走了幾步便停了下來,不放心的朝著秦宇說道,「小宇,你和晚晚先待在這裡,一會兒再進去,還有不準欺負晚晚。」

說完,顧以寒這才再次邁開兩條修長的腿緩步的走開了,留下了林晚晚和秦宇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切,我才懶得欺負她呢,只要她別惹我就行了。」看著顧以寒離去的背影,秦宇狠狠的說道。

這句話好似在自言自語,卻又說的那麼大聲,聽的林晚晚心中一片大火,瞪圓了眼睛看向秦宇。

「你看什麼看?沒見過這麼帥的人啊?」秦宇心中對林晚晚的舉動十分不爽,你丫的,剛剛像看白痴似的看著我,這會兒又像看大象似的看著我,怎麼?你以為爺是動物園裡的猴子啊,爺也是脾氣的人。

「哼!」林晚晚冷哼一句,將頭扭向了另一邊懶得理會秦宇。

「林小姐,我聽說你最喜歡的顏色是粉色,這個顏色可真是別具風格啊。」季相如乾笑著問道,林沫沫因為害怕顧以寒回來的緣故,對他前面的問題胡亂敷衍著,只希望他能早點離開。

季相如也明顯感受到了這一點,心中卻也不慌,是時候使出殺手鐧了。

季相如想著,同時手也是不自覺的摸了摸那粉色的密碼本,沫沫,我來了,我知道你是拒絕不了的,愛情我來了,在我粉嫩的密碼本中瘋狂的成長吧。

「對,我就是喜歡它的別具一格。」林沫沫胡亂的說道,心裡卻是像被敲門的小紅帽,慌亂成一團,隨著時間的推移,她越發越覺得顧以寒很有可能已經到了病房的門前,隨時都有可能推門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