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應該是吧,就是今天那個和我比游泳的小姑娘。」楚洛洛說道。

「啊??」沈飛大叫,然後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你為啥會覺我喜歡她呢?額?不對,你說的喜歡是哪種喜歡,如果說喜歡的話,我倒還是真挺喜歡她的,不過只是哪種有些哥哥對妹妹的憐愛喜歡而已。如果是另一種喜歡,那我倒是沒哪種感覺。」

貌似無論沈飛什麼樣的回答,楚洛洛都表現的莫不關係,不過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她原本焦躁的心,此刻卻舒緩了不少:「切,你們男的,表面一個哥哥,妹妹的,背地裡還不是一般醜陋的面貌。」

沈飛一頭黑線,這楚洛洛又是哪根筋不對筋:「你別用著你的齷蹉思想臆想著我的事情,我可不同於別的人。再說了,我到是想問問你,你是不是本來就會游泳的?」

突然被沈飛將話題轉到了這裡,楚洛洛有點不自在起來,她忽然加快了腳步,朝著前面走了出去,似乎想要拉開和沈飛之間的距離:「額……,這個么,你猜啊!」

「我猜?」沈飛心中的疑惑更加確定了:「你肯定一開始就會有對不對!」

楚洛洛沒有回答,也好像不知道怎麼回答,只是埋著頭一直朝前走。

「喂!」沈飛大喊一聲,準備叫住越走愉快的楚洛洛,不過楚洛洛就好像沒聽見沈飛的聲音一般,依舊自顧自的走著。

「……」這傢伙越走越快,都快要走到十字路口了,沈飛只好快步跑上去,拉住了準備過馬路的楚洛洛。

「哎呀!你幹嘛呢!馬上就要紅燈了,我們快過去!」楚洛洛負氣跺腳的看著沈飛。

沈飛抬頭看了一眼信號燈,上面綠燈的時間還有五秒,他不禁生氣道:「還有五秒鐘時間了,你這時過去想被車撞啊!」

突然被沈飛吼了,楚洛洛撅著一張嘴,也知道想著什麼。

「楚洛洛,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看著無動於衷的楚洛洛,沈飛問到。

「我在啊,你說吧!」

「說……,對了,你到底是不是本來就會游泳的啊?」沈飛想了一會還是回到了這個問題之中。

轉來轉去又回到了這個問題,這顯然讓楚洛洛無語了:「哎呀,你幹嘛老是問這個問題,這個又不重要。」

「不重要那你就說吧!」沈飛說道。

盯著沈飛看三秒,楚洛洛總算是露出一副敗給了他的眼神:「好吧,我說。對啊!我本來就會游泳的,而且我還拿過,全市游泳比賽的冠軍的。」楚洛洛輕描淡寫的說道。

沈飛額頭上的黑線更重了,這楚洛洛不會真有精神上面的毛病啊?自己會游泳,還去選擇跳河自殺?然後當自己去救她的時候,還差點讓自己陷入危險?

「你會游泳你跑去跳河自殺幹嘛啊?」沈飛快瘋了,直接沖著楚洛洛大吼了起來,引得周圍的人不時掃過來目光。

楚洛洛用著雙手捂住耳朵,臉上滿是委屈的神色:「誰說我要跳河自殺了啊!」

「你不是準備跳河自殺那你那天幹嘛爬到欄杆外面去?然後還縱身跳了下去!」

「我爬欄杆外面去又不一定是要跳河啊,再說了,我那天之所以掉下去還不是因為你突然大叫了一聲,然後我才失手掉下去的。」

卧槽!合著說來說去,這一切的源頭還全是怪自己了?沈飛感覺到自己的世界觀都要崩塌了。

「你你……,我……」沈飛氣得有點語無倫次了:「你既然不是自殺,那你幹嘛之前要買安眠藥,安眠藥沒吃成,最後還割腕了!」

「你這麼知道得這麼清楚?」楚洛洛狐疑的盯著沈飛問道。

「我當然是……」沈飛猛然住口,這時他才想起來,自己當時經歷這一切的時候,自己還是一個貓的樣子,而身為人身的自己是肯定不應該知道這些的。

「當然是什麼??」楚洛洛不斷靠近著沈飛,逼問著沈飛。

沈飛連連後退,額頭細汗更是慢慢沁出,還好自己及時的反映了過來,不然說是自己親眼看見的,那可就麻煩了,畢竟是沈飛身上的秘密連自己都還沒弄懂,就更不想要別的人知道了。

「當……,當,當然是小白龍告訴我的啊!」沈飛被步步緊逼,好在急中生智想出了這個借口。

「小白龍?」楚洛洛陷入了沉思:「真的是它告訴你的?」楚洛洛似乎已經相信了。

「嗯嗯。」沈飛用力的點了兩下頭,以示自己說的都是真話!

楚洛洛靜靜的一動不動的盯了沈飛十幾秒,而沈飛只好強裝鎮定『坦然』的接受楚洛洛的目光洗禮。好在楚洛洛一直盯了沈飛十幾秒之後,好像也並沒有發現什麼,倒也只好放棄了,轉身背對著沈飛說道:「如果是小白龍,倒也有可能。」

沈飛暗暗鬆了一口氣,這種在人眼皮子底下撒謊實在是太考驗人了,只是沈飛也不知道這楚洛洛到底是相信了沒有,他有些沒底。

「誒!我好久沒見到小白龍了,你可以讓它這個周末來我家裡陪我嗎?」楚洛洛語氣輕緩,說不出的溫柔。

楚洛洛的要求都不是什麼事,只要自己稍微變一下身,就能夠過去滿足她的願望,而且在她的家裡被好吃好喝好玩的供著,自己去了沒啥損失的。於是沈飛乾脆的回答到:「好的。」

砰!

沈飛剛一說完,自己的身子猛然被人撞擊了一下,沈飛踉蹌的向後退了兩步,險些跌倒,正當他準備好好說道一下這些走路不注意的人時,他看見了那個將自己裝了一下的男子,在撞了自己一下之後,竟然絲毫沒有停留的跡象,而是一路跌跌撞撞的繼續跑開了,整個人好像魂都丟了一般。

沈飛罵罵咧咧的沖這那個撞了自己的男子大吼了一聲:「喂!你撞了人都不知道說一聲對不起嗎?」

可是那人確是一副完全沒聽見的樣子,只是一路狂奔,想逃難似的。 楚洛洛擔心的扶住了差點被撞倒的沈飛,看著那個撞了人就直接跑開了的男子,楚洛洛忍不住的站在路中間沖他破口罵道:「你是沒長眼睛嗎,這麼的大一個人都沒看見?」然而那男子還是像沒聽見一般,依舊繼續不停地朝前跑開了。

楚洛洛這另類的表現不禁讓沈飛刮目相看,兩人四目相對,沈飛便忍不住的笑了起來。楚洛洛瞪了眼沈飛,正待說話的時候。

「小心!」沈飛忽然大驚色,對著楚洛洛大喊了出來。

似乎也感覺到了什麼,楚洛洛打算回頭朝著自己身後的方向望去,不過還是晚了。忽然從楚洛洛的背後又飛奔過來一個人,可能是因為現在夜色昏暗,外加上楚洛洛穿著一件深色的衣服,那人並沒有注意到楚洛洛而直接朝著她身上撞了上去了。

「啊!」楚洛洛的重心不穩,發出一聲驚呼,整個身子朝著前面栽倒了下去,好在沈飛在意外發生之前,就做足了準備,立馬一個箭步上去便將楚洛洛抱在了懷中,化解了楚洛洛的跌倒。

這第二個撞人的人是一個年輕的小夥子,年齡似乎和沈飛年紀都差不多大。因為剛才一邊在回頭看,一邊朝前跑,所以一時也沒有注意到出現在人行道中間的兩楚洛洛。在將楚洛洛撞倒之後,他自己也朝著前面栽倒了下去,在地上滾了兩圈之後,這小夥子才堪堪站穩起來。

沈飛看著在自己懷中,不斷捂著自己的肩膀,面露痛苦神色的楚洛洛,顯然剛才那一撞將這個柔弱的女孩撞得不輕。接連的兩次被人撞,這不禁讓沈飛感覺到有些惱了!眼看著那地上才站穩起來的那個年輕人,又和之前那人一樣,準備連句話都不說就打算跑開。

沈飛哪還能放過他!

將楚洛洛小心的扶到了路邊,以免再次被人撞倒,看著面前的男子,即將繼續朝前逃竄,沈飛衝上前,一把便揪住了這個男子的衣領,然後將他摁在了路邊的鐵柵欄旁。

突然被沈飛揪住衣領的男子似乎也有點懵,不知道發生了,他不斷地用著雙眼朝著沈飛的身後望去,同時雙手用力不斷地想弄開緊緊揪住自己衣領不放的沈飛的手。然而他連著用力弄了兩次,沈飛手依舊像是鐵鉗子一般緊緊的扣住他的衣領,絲毫沒有鬆動的跡象。

「兄弟你幹嘛呢?」男子不禁回頭看向面前這個抓住自己衣領不放手的男子,焦急的說道。

沈飛看了看在一旁楚楚可憐捂著自己被撞痛了的肩膀的楚洛洛,對著他冷哼道:「幹嘛?你不知道你剛才撞人了?」

「撞……撞人?」男子好像有些恍惚,連剛才發生的事情都有些記不清楚了,不過他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擦傷,這才反應過來,好像剛才自己確實是撞倒什麼東西才摔倒了的。

「那對不起,對不起!」男子一邊口中急促的說著對不起,然後雙手不停的開始撥弄著沈飛抓著自己衣領的手,想要繼續逃跑。

可是,無論這男子怎麼用力,他就是無法掙脫開,沈飛緊緊扣住他衣領的手,這男子不禁開始急了:「兄弟,你幹嘛啊!你快放開我啊!放開啊!」男子焦急的樣子,就像是自己的家中著火了一般……。

沈飛的眉毛不禁深皺了起來,縱使一個再遲鈍的人,此時都應該發現這情形有些不對。

沈飛也是,他依舊緊抓住男子的衣領不放,口中十分不悅的沖著男子大聲的吼道:「你急什麼急啊!撞了人說句對不起就行了?」

可奇怪的是,面前這個被沈飛抓住的男子卻一句沈飛不耐煩的話都沒有聽進去,他只是不斷地看著沈飛身後,然後口中如同神經病人一般自言自語的急促驚恐的低吟著:「他們要來了!他們要來!」

嘀……,嘀嘀嘀……,嘀嘀……

忽然在沈飛的身後一陣嘈雜混亂的聲音響了起來,沈飛回頭望去,只見有一大波人開始橫穿過馬路而來,但此時還是紅燈,不過這些人顯然是等不及紅燈的到來了。沈飛一眼望去,他粗略的看了一下,這群橫穿馬路的人,裡面有穿著西裝充滿成功氣息的商業精英,還有帶著黑框眼鏡散發儒雅氣息的學校老師,更有放學回家而背著書包的稚嫩學生,有年老體邁的垂垂老人,妝容華麗的時尚達人……等等,等等!

但是此刻!他們全都不再顧及這個社會早已約定成俗的社會規則。紅燈停綠燈行,這是一個幼兒園老師就會教授的社會規則,但是在這一刻,他們全部摒棄,一個花費十幾年甚至幾十年而形成了社會規則,是什麼在這個一瞬間令它分崩離析?沈飛的心中隱隱產生著不安。

忽然沈飛緊抓著男子衣領的手臂一墜,而手中出現了空落感,當他回過頭看看向了鐵柵欄住,發現剛才那個被自己抓沒放的男子在自己的一愣神之際,直接掙脫自己的手逃脫了。

沈飛看向你那個男子逃跑的方向,就這麼一會的功夫,這人已經逃開自己接近十米的距離了,而他的速度卻依舊不減,反而還在加快,呼嘯的的風中忽然傳過來了那男子帶著喘氣的聲音:「兄弟!別發愣了!快跑吧!逃命要緊!」

逃命?為什麼要逃?在和平盛世生活的太久的人們早已對危險喪失了敏銳的覺察度。而顯然,沈飛與楚洛洛就是這麼一類人,他們看著不斷湧向自己這一邊的人群,卻遲鈍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快跑啊! 緋聞前妻,寵你上癮 跨跑啊!」

「殺人啦!」

「嗚嗚嗚……,媽媽,媽媽!」

「救命啊!有怪物!」

「……」

各種喧囂的喊叫混合在一起。讓人變得異常的煩躁讓人完全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沈飛趕緊來到了楚洛洛的身邊,兩人的目光中同時出現了疑惑的神色。

「沈,沈飛?」楚洛洛緊緊靠攏在沈飛的身邊躲避著那些多路狂奔過來的傢伙。

而沈飛亦是用自己厚實的身軀為楚洛洛抵抗著人流的衝擊,兩人其實已經站在的道路最邊上的位置了,可是依舊還有不少人流跌跌撞撞的撞向沈飛。

終於,那群慌亂的人流總算是從兩人的身邊跑開了,原本還混亂吵鬧的十字路口總算是恢復了往日的秩序與安寧……。似乎也並不算吧,因為沈飛看見那路中央散落著許多的鞋子,手提包,甚至現金手機。而那些原本之前還在瘋狂按著喇叭催促著胡亂穿過馬路的人群的司機,一個個的都露出笑臉然後打開車門出來撿拾路人掉下來得貴重物品。

「沈飛,我們怎麼走?」楚洛洛緊緊依靠著沈飛,顯得有點無助。

怎麼走?剛才那一群人奪路狂奔,像是在逃離什麼東西一樣,可是這群人已經過去了那麼久了,兩人在原地也沒發現前方出現了什麼,一切都很正常,而自己兩人回家的方向就是那個方向,也總不能說今晚就不回家了吧?

「我們先過去看一下吧。」沈飛大膽的提議道。

忽然感覺到自己的手臂被人拉住了,沈飛回過頭,卻發現是楚洛洛正一臉擔憂的看著自己,沈飛從她慌亂的眼神中似乎也讀出了一絲害怕。畢竟剛才那一群人混亂逃竄的樣子還是十分具有衝擊力的。

沈飛輕輕的拍了一下楚洛洛拉著自己有些發涼的手臂,心中暗道,楚洛洛畢竟是女生,膽小產生害怕的心理也是正常的。

「沒事啦,你別擔心,要是出現危險的話,我肯定會保護你的!」沈飛微笑的盯著她,出言安慰道。

楚洛洛眼神猛然間劃過了一絲光亮,她拉住沈飛手臂的手,輕輕的放了下來,但身子卻更加的靠近沈飛了:「嗯。」 妖異男子瞬息之間便出現在童言的面前,讓他不由得心頭一顫。

可還未等他言語,那妖異男子便搶先開口了。

“朋友,沒想到你也在這兒。看樣子,我們真是有緣的很吶。”

此言一出,童言立刻眉頭一皺,然後直接問道:“我們見過嗎?可我爲何對你一點兒印象都沒有呢?”

妖異男子聞此,哈哈一笑道:“是嗎?那你可真是貴人多忘事啊。不久之前,你在這天魔城中殺了我那麼多子民,你該不會把這件事兒也給忘記了吧?”

聽到這裏,童言終於明白了過來。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這妖異男子就是領頭的那個魔獸,不僅如此,這傢伙還很可能就是溫蒂的大哥。

只是沒想到,這傢伙竟然會獨自一人潛入城主府,不用猜,肯定也是爲了那塊神祕的石頭來的。

他笑了笑,這才說道:“原來是你,你可真是膽大包天啊。你可知道這裏是什麼地方?你就這麼闖進來,難道就不怕被亂刀砍死嗎?”

妖異男子聽此,不屑一笑道:“亂刀砍死?就憑這裏的衛兵嗎?實話告訴你,甭說這些四翼魔人,就算是六翼魔人,我也絲毫不放在眼裏。倒是你,你一個從人界來的人,爲什麼要與我爲敵?我魔獸一族應該與你無冤無仇吧?”

童言冷笑一聲道:“你說的沒錯兒,你魔獸一族與我確實無冤無仇,但我卻不能眼睜睜的看着你們濫殺無辜。上天有好生之德,你們逆天而行,殘暴無度,人人得而誅之,我殺你們有何不對?”

妖異男子一聽此言,眼中寒光一閃,發紅的臉上頓時露出一抹森然的笑容。

“好一個人人得而誅之,看樣子,你是執意要與我爲敵了。也罷,我就在這兒,你只要殺了我,我的那些子民自會退離天魔城。不過嘛,這也得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兒了,若是你不小心死在了我的手上,那你可就再也沒有辦法保護這城中的百姓了。”

童言聽此,冷冷的道:“你放心,我一定盡全力殺你。”

話聲剛落,他一摸腰間,立刻將泰山刃取了出來。

其實他本來就有擒賊先擒王的想法,若不是那時候魔獸太多,他體內的魔氣又消耗殆盡,否則他早就出手了。

現在這傢伙獨自一人前來,他又怎會錯過這絕佳的機會呢?

妖異男子見此,聳了聳肩道:“你既然如此不自量力,那就儘管放馬過來吧。我正好許久不曾殺戮,今天倒不如陪你玩玩兒。”

童言不再多說廢話,手握泰山刃,立刻一刀橫斬而出。

妖異男子本就距離他不遠,他這突然一刀砍出,但凡這傢伙反應稍慢一點兒,便難逃人頭落地的下場。

不過就在刀鋒即將碰觸到這傢伙的脖頸之時,沒想到這傢伙身形一虛,竟然就這樣憑空的消失了。

童言當然不指望一刀就能除掉這魔獸的賊首,但他卻印證了一件事兒,那就是這魔獸果然也會移形換位之法。

不等那傢伙現出身形,他不敢遲疑,也立刻使出了移形換位。

妖異男子在他身後突然現身,同樣的也是一爪抓了個空。

這一回,輪到那妖異男子吃驚了。

再看之時,童言已經出現在距離他約有十米的地方了。

妖異男子看了看,輕笑一聲道:“真是有趣,怪不得之前在大街之上,你可以輕易逃離。原來你也精通這移位大法。”

童言聽此,冷笑一聲道:“你也讓我很是驚訝,一個魔獸,竟然會移形換位這樣的神通,看樣子,你這是拜了一位好師父了。”

妖異男子微微笑道:“家師的確是位高人,跟你一樣,也是從人間來的。若不是你執意與我爲敵,其實我並不想傷害你們人類。但很可惜,你我之間終究要分出勝負的。來吧,讓我看看,你還有什麼本領。”

童言活動了一下手腕兒,接着冷冷的道:“放心,我一定讓你大開眼界!”說着,他把泰山刃向上一拋,就要使出絕命刀決。

妖異男子嚴陣以待,虛空一抓,一柄長槍隨即便出現在他的手中。

但還未等兩人分出勝負,沒想到竟出現了攪局者。

只聽到林子的一邊突然傳來喊聲,“來人啊,闖入者就在這裏。”

聞聽此言,童言和妖異男子都是微微一怔。

妖異男子向喊聲傳來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後呵呵笑道:“看樣子,今天咱們是分不出勝負了。朋友,咱們來日再戰。”

童言聞此,冷哼一聲道:“來日?要打便打,又何必在乎這些沒用的衛兵?該不是你擔心不是我的對手,所以害怕了吧?”

妖異男子聽此,就像是聽到了笑話似的,立刻哈哈大笑起來。

“害怕?你未免太小瞧我了。我只是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不然的話,一定奉陪到底。朋友,我就先走一步了,回見!”說着,他身形一閃,頓時失去了蹤影。

童言收回泰山刃,輕嘆一聲,只得也使出移形換位,暫時退離此地。

兩人這邊剛剛離開,一隊衛兵便手持兵器衝了過來。可四下找尋一番後,沒有發現什麼,只得悻悻的離開。

童言有些懊惱,也有點兒無奈,這絕對是他除掉那魔獸賊首的最佳時機。如果不是這些衛兵突然趕來,或許他已經如願的化解天魔城之危了。

那魔獸口中所說的移位大法應該與他的移形換位相似,只要一經施展,便可以瞬間移動到百米之外,或者更遠的距離。這次的機會錯失,再想找到那傢伙,可就難了。

不過話說回來,萬一他不是那魔獸的對手呢?也許沒命的人就是他了。

不管怎樣,他都確定了一件事兒,那就是溫蒂並沒有騙他,她大哥要找的東西就藏在這城主府內。否則的話,那傢伙又豈會潛入這裏呢?

錯失除掉魔獸頭領的良機,他就只能繼續前去搭救神威和尋找那塊神祕的石頭了。

可是神威到底被關在哪兒了呢?那女魔人該不會在說謊吧? 作為一個正常人而言,這種明知道前方可能有危險,但是卻還要朝著危險的地方過去,這肯定就是一種頭鐵行為。如果以一個正常人的思維,那肯定就是要繞過前方那一塊出現異常的區域,而前往安全的地帶。就好比楚洛洛十分的抗拒進入那片可能存在危險的區域。

但是!沈飛雖然決定要闖過去看看,但這並不能說明他就不是正常人了,他之所以做出這種違反常理的舉動,是有著原因的!

那就是沈飛感受到了就在前面人行橫道,拐彎的另一邊,有著一股自己熟悉的能量,所以他決定一定要去一探究竟,這種熟悉的能量已經不是沈飛第一次感受到了。

而且還不止這種熟悉而又陌生的能量,就連自己周邊的一切,沈飛都感覺到變得有些異常了,只是那種異常還是微乎其微,沈飛雖然能夠敏感的感受到世界的變化,卻不知道到底是哪裡產生了變化,變化的源頭又是什麼。

隨著路口司機們停下車子撿拾地上的貴重物品與現金,現在的路口已經是一片混亂了,車子停得亂七八糟,已經堵成了一團,估計若是沒有交警過來指揮疏散交通,這裡還得堵上不少的時間。沈飛拉著楚洛洛的手走過了人行橫道,準備前往對邊那條拐角處的另外一條街道,而在那邊可能會有著危險,沈飛是完全知道這一點的,不然為何之前那一群人會那麼瘋狂逃竄。

既然是有危險,那為何沈飛卻還要帶著楚洛洛一起過去?這無疑是一個矛盾點,為何沈飛不自己一個人去闖那片危險的區域就行了,何必為了自己的好奇而將楚洛洛也置於危險之地,害她陷入有可能存在的危險之中?

答案只有一個!因為此時沈飛意識到,楚洛洛只有在自己的身邊才算是最安全的。因為就在剛才沈飛決定走過紅路燈路口過去探看那另一條街道的時候,他忽然感受到,在自己身後,也就是剛才那一群人逃竄的方向沈飛同樣感受到了那種熟悉的能量,更甚者他發現不僅在自己的前方以及後方有著這種熟悉的能量波感之外,在這路口的上下兩方也同樣有著這種怪異的能量波動。他們似乎是在不斷地彙集,而自己則被他們包圍其中了!伴隨著能量的不斷匯聚,沈飛似乎隱約的還聽見了低沉的嘶吼聲,如同野獸的嘶鳴。

「沈,沈飛!我們真的要過去嗎?」楚洛洛站在路口處變得有些遲疑起來了,因為他看見在一旁的地上有著一大片血跡,而那鮮紅的顏色,很顯然就是才流出來沒多久的。

沈飛也早已意識到不對勁了,但是此刻他也已經別無它法了,它感受到身後四周的能量波都在不斷地縮小靠近,而唯有前方拐角處的街道還沒什麼特殊的變化,如此比較,似乎前方的街道還要安全許多了。

「今天這裡,十分的不對勁了!一會如果出了什麼事你一定要跟緊我。」沈飛也沒有向楚洛洛隱瞞,直接將自己的預感告訴給了楚洛洛。

楚洛洛雖然也有著同樣的預感,但是突然被沈飛說了出來,這還是讓他心驚不已:「到底是出了什麼事了?」

楚洛洛看向沈飛,希望他能夠給出自己一個答覆,但沈飛的臉上除了嚴肅便再也沒有別的表情了。楚洛洛也只好閉嘴不再說話,只是他的情緒也被沈飛帶得無比緊張起來,她感覺到自己的心跳顯示在擂鼓一樣,而自己的雙手雙腳竟然都變得有些顫抖了起來。

沈飛敏感的感覺到了楚洛洛的變化,他不禁回過頭沖著無比緊張的楚洛洛笑了笑,緩解一下她的情緒:「你別擔心,一會如果出現了什麼事,我一定會保護你的!」

沈飛的微笑與話語確實起了作用,楚洛洛的心理變得不再那麼緊張了,而且在她的心間還有著一股暖洋洋的暖流流動全身,讓她的手腳都不再微顫了。她只是有些想不通的是,亦如普通人摸樣的沈飛,為何說出會保護自己的時候,自己會感覺信服,而如同普通人的沈飛,又拿什麼在危險中保護。

兩人很快就來到了那拐角處,可是當兩人轉過這個街道的拐角,面前的一幕讓兩人驚得都說不出話來了。

偌大的一條街道,此時卻是空蕩蕩的,破碎的玻璃窗,已經撞擊得變形的車輛。隨處可見的栽倒的路燈,更加恐怖的是,在這個原本應該乾淨整潔的街道上,此時卻到處充滿了血跡,如同來到了一個屠宰場。

可是,說來也奇怪,在這個如同修羅場般的地方,沈飛甚至猜測這些一片一片的血跡就是人血,但是一眼望去,除了不斷地有著車輛閃耀著雙閃燈之外,整個街道竟然連一個人影都沒有,而既然連一個人都沒有,那麼這些血跡又是哪裡來的,又或者,這些遺留下血跡的人都去了哪裡?

沈飛與楚洛洛還沉浸在這面前的震驚中,忽然身後又響起了一陣嘈雜的聲音,兩人不約而同的回頭查看,不過他們看見自己的身後卻是什麼都沒有,一片正常,但是那一陣陣嘈雜的聲音卻還是沒有斷絕,這顯然不是幻覺。

「是拐角處,剛才我們走過來的那條街道!」沈飛率先辨別出了那陣雜亂的聲源的傳來地。

「走!去看看!」沈飛有種不祥的預感,率先朝著剛才的來路,走回來那個拐角。

沈飛剛一來到拐角還未轉過去,忽然一個人影從拐角的另一邊,飛快的沖了過來險些與沈飛撞個滿懷。好在沈飛眼急手快,立馬做出了格擋姿勢,才免得自己被他的巨大衝擊力給撞倒。不過沈飛雖然成功的卸掉了這突然而來的衝擊力,但是那個迎面撞上自己人似乎卻因為剛才那突然的一個撞擊而重心不穩,向著一邊倒了下去,沈飛眼見不妙,下意識的便伸出雙手,準備扶住這個即將要摔倒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