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清楚,我想八成是秦銘發出的。」朱振不確定的說道,然後朱振就吩咐下面的人原地療傷。

朱振走到朱影的面前,「叔父,你說裡面的戰鬥結束了嗎?」

朱影搖了搖頭,說了一聲:「我也不知道,我想應該是結束了,那個三護法應該接不了秦銘的這一招的。」

「結束沒有結束,我們進去看看不就完了。」一個將領說了一聲就像裡面走,朱影看到之後急忙攔住了他,對著他說道:「你不能進去。」

「為什麼與其我們在這裡瞎猜,還不如進去看看呢。」他打開了朱影的手就向裡面走。

「你先等一下,」朱影叫住了這個將領,對著他說道:「你進去的話,要是他們之間結束了那還好,要是沒有結束呢,你覺得你還能出得來嗎?要以大局為重,知道嗎?」

「還是我進去吧。」朱影向著四周看了一下,:「我的實力是我們之中最強的,我就去的話,就算是不能幫上秦銘的忙,想必逃跑,額那個撤回來還是能夠做到的。」

朱影說完就向裡面走去,朱振他們打算攔住朱影,但是卻沒有攔得住。

山寨之中,秦銘發出了這一招之後,就倒在了水裡,渾身都在不斷的顫抖,荷花池直接就被秦銘的那一聲大吼給真壞了,已經不能說是荷塘了。

過了一會兒,秦銘才慢慢醒了過來,用手摸了一根旁邊的木棍,一點點的站了起來,睜開眼睛向著在、四周看了一眼,心中說道:「這一招威力還真是夠大的。要是以後也來這麼一下子的話,那組織還不完了,呵呵。」

秦銘開始在地上找三護法的身影,秦銘看到了自己前面五丈遠的地方躺著一個人,看穿的衣服就是三護法,秦銘慢慢的向著那裡挪了過去,用木棍戳了戳他,想試試他死沒有死。

秦銘剛把木棍接觸到他的時候,他就動了一下,秦銘嚇了一跳,心中說道:「這個人還真是強橫,威力這麼大的一招還不能殺死他,真是可恨。」秦銘看到三護法還沒有就把眼向著四周看了看,心中想到:「真希望現在地上有一把刀或者是一柄劍,讓我好再給他補上一刀,那他就一定死了。」

這個時候秦銘看了三護法一眼,現在他已經轉過身來了,看到他的樣子,秦銘心中定了一下,因為現在的三護法已經被秦銘震得七竅流血,眼睛已經被震瞎了。

「咳咳。」三護法向外咳出了幾口血水之後,聲音有些不清楚的問道:「秦銘,沒,沒有,沒有想到?你還有,這一招。」 看到現在的樣子,秦銘知道現在三護法就只剩下一口氣了,心中說道:「看你也不會沒有什麼事情,這麼近的距離之下難道你還沒有什麼事情嗎?」

「你沒有想到的事情還多著呢,怎麼樣,現在服輸了吧。」秦銘說道。


「我不服,要是論實力的話,你絕對不是我的對手,你是用奸計害我,算不得什麼英雄,我就是不服。」三護法怒聲說道,這個時候三護法說話突然流利了許多,秦銘看到他臉上的那一抹紅暈,知道他這是迴光返照,沒有一會兒他就死了。

「三護法,你說的不錯,雖然我不是你的對手,但是現在我已經把你給打敗了,告訴你,有時候實力不是決定勝負的關鍵,還要有腦子,呵呵。」秦銘笑著說道。

「我好悔呀,真是後悔剛才沒有殺了你,啊。」三護法大聲喊道,喊完了這一聲之後,三護法就沒有了生息在地上一動也不動了。

秦銘剛才的那一吼直接就震碎了三護法的全身經脈以及五臟六腑,這還是他實力高強的原因,要不然的話,在這麼進的距離,秦銘的這一吼,就能把他給分屍了。

秦銘看著三護法不動了,口中說道:「喂,喂,怎麼了,現在就死了。」看到三護法沒有了聲響,秦銘的身體一陣搖晃,對著三護法的身體說道:「老傢伙,你可算是死了,你要是還沒有死的話,我就已經死了。」現在的秦銘已經沒有了什麼力氣,剛才只不過是硬撐著而已,看到三護法已經死了之後,秦銘就向後倒去。


就在這個時候,秦銘感到自己的身後一緊,被一個人給抱住了,秦銘睜開眼睛一看,原來是朱影,秦銘還沒有開口說話,朱影就問道:「秦銘,你沒有什麼事情吧?」

秦銘搖了搖頭說道:「我沒有什麼事情,你們呢?有沒有什麼事情?」

「沒有我們都沒有什麼事情,那個三護法呢?」

秦銘指了指在地上的一個人說道:「那不,在那呢。」

順著秦銘指的方向看了一眼,朱影心中說道:「這個小子還真是了得,還真的把他給殺了。」

「快,快點讓朱振他們進來吧,我想老爺子應該就關在這裡。」秦銘說道,心中說倒:「這裡四周都是高牆,高牆之後就是街道,要是關人的話應該就在這裡了,要是這裡沒有的話,那就說明自己是來錯地方了。」

朱影小心的把秦銘放在了地上,對著他說道:「秦銘,你先在這裡等一會,我去叫他們。」朱影說了一聲之後,就向著外面走去,秦銘就盤膝坐下開始療傷。

朱影沒有一會兒,就來到了門口,看到了朱振他們正在向門裡看,剛打算說話,就朱振給打斷了,「叔父,您回來了,沒有什麼事情吧?」朱振這麼問相當於是問,朱振有沒有事情,秦銘有沒有事情。

朱振當然知道自己侄子這話的意思,「沒有事情,我們都沒有什麼事情,不過秦銘好象受了一些內傷,挺嚴重的,趕緊進去看看吧。」

朱振一聽說秦銘受了傷而且還很嚴重,就沒有在跟朱振說話,而是抓緊時間向著裡面跑去。

朱振首先到了池塘的邊上,看到了秦銘正在盤膝療傷,剛打算提起的手又放了下來,朱振剛才是想問一問秦銘有沒有什麼事情,看到秦銘正在療傷就沒有敢再問,怕自己擾亂了秦銘的心神,那樣的話秦銘就會傷上加傷的。

沒有一會兒,朱影他們也來到了這裡,看到了秦銘之後,一些將領剛打算說話,就被朱振給攔住了,說道:「你先別打擾秦銘,現在他正在療傷。」

「哦哦。」眾人看了司都點了點頭。朱振對著自己身邊的這些人說道:「傳令下去,把這裡搜查一遍,一磚一瓦都不要放過,發現了什麼特殊的地方,或是機關密室什麼的,趕緊來告訴我。」當然他說話的聲音是很小的,只能讓自己身邊的這些人聽到,讓他們再去下去通知。

朱振一邊看著場中的人,一邊注意著秦銘現在的情況,秦銘現在的臉色可不是很好,秦銘現在的臉上變得鐵青,並且還有一絲淡淡的黑色。朱振也沒有見過這種傷,就趕緊把司朱影帶到了秦銘的面前,對著他說道:「叔父,您看看秦銘是怎麼回事?」

朱影看了一下,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心中想到:「真是奇怪,難道是秦銘的傷太厲害了,現在憑著秦銘的功力抵抗不住了,看來我們要幫他一把了。」想到這裡朱影對著身後的幾個人說道:「現在秦銘的功力可能已經用盡了,我們要幫他一把。」

他們這些人當然明白這幫一把的意思,就是用自己的功力幫著秦銘療傷,他們幾個人點了點頭,分別坐在了秦銘的四周,把自己的功力運於掌上,接著向著秦銘的身上按了下去,出人意料的是,他們的手剛剛接觸到秦銘的時候,突然就「嘭」的一聲被秦銘的身體給震開了,「蹬蹬噔」朱振他們這些人後退了幾步之後才穩下了身形,眼中帶著震驚之色,看著秦銘,他們發現秦銘的身上出現了道道光芒在秦銘的頭頂盤旋這,盤旋了一周,它們就又回到了秦銘的身體里。

「叔父,他這是練得什麼功法呀,真是邪門。」朱振對著朱影問道,心中說道:「這也太邪門了吧,自己的功力竟然進不去。」

「我也不知道。」朱影搖了搖頭說道,接著他又想了一下,說道:「雖然我現在還不知道秦銘練得是什麼功法,但是我想這套功法應該是天級以上的功法。」

「什麼?」其他人都驚了一下,「天級以上的功法?!」他們心中說道:「大陸上最頂尖的功法就是天級功法,他們這些人雖然在外面征戰多年但是還從來沒有見過什麼天級以上的功法,難道時間真的有這麼變態的功法嗎,真不知道是哪一個天才創出來的。」

「沒錯,就是天級以上的功法。也只有這一種解釋了,別的解釋都不是怎麼合理。」朱影說道,自己的內力被排斥是因為秦銘的功法元氣比較精純,看不上自己的這些元氣,也只有天級以上的功法才會這麼變態,才會在短短的十幾年的時間裡,把一個人培養成一個造化之境的強者。」

經過了這一段時間的療傷,秦銘已經把自己的傷勢暫時壓制住了。慢慢的睜開了眼睛,向著四周看了一眼。有不少的人正在搜尋著東西,還有不少的人圍坐在自己的身邊。

「秦銘,你沒有什麼事情了吧?」朱振問道。

「哦,我沒有什麼事情了,傷勢已經被我暫時給壓住了,不會再有什麼事情了。」秦銘說道,就想站起身來,但是試了幾下,都沒有起來,旁邊的兩個人倒是很有眼力價,看到秦銘沒有站起來就過去,扶著秦銘站了起來,秦銘對著那兩個人點了點頭,把手搭到了他們兩個人的肩膀上,慢慢的站了起來,秦銘站起來之後向著四周看了一眼,看到了朱影正領著一群人在四處搜尋。

看著秦銘的樣子十分的虛弱,朱振對著秦銘說道:「秦銘,你先回去吧,這裡有我們就已經夠了,沒有你的什麼事情了。」

秦銘卻是搖了搖頭,說道:「沒有什麼事情,我在這裡就行,我知道你擔心我的傷勢,我的傷勢已經沒有什麼大事了,我在這裡還可以安心一點。」

聽到了秦銘的這話之後,朱振也就沒有再說下去,心中說道:「現在三護法已經被秦銘給打死了,想必這裡也沒有什麼高手了,秦銘在這裡也不會有什麼危險的。」

秦銘向著四周看了一眼,心中說道:「要想在這個地方藏人的話,一定會有什麼機關密室之類的東西,要不然的話,這裡是沒有可能藏住人的,要是沒有找到開啟機關密室的消息開關,那我們就算是白來了。」

這個樣子秦銘又在這裡站了一個時辰,也沒有發現什麼特殊的地方,秦銘心中想到:「難道自己這一群人真的白來了一趟,唉。」就在秦銘這一轉的時候,他就沒有再眨過眼睛,「咦」秦銘輕咦了一聲,因為秦銘發現了一個非常奇怪的東西,一株荷花,其實荷花並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奇怪的是這株荷花竟然是站著的,秦銘剛才的那一聲吼叫,直接就把整個荷花池給摧毀了,那裡還會有什麼東西站著呢,直覺告訴秦銘這株荷花有問題。 「喂。」秦銘喊住了在自己眼前走動的一個人,那個人聽到秦銘的喊聲之後,停下了腳步,對著秦銘問道:「秦銘少爺,有什麼事情嗎?」

秦銘指著那株荷花問道:「看到沒有,看到那株荷花了沒有。」那個人點了點頭,口中說了一聲:「看到了。」

「去,把它摘下來。」秦銘說道,秦銘心中說道:「如果自己料想的沒有錯的話,那一株荷花一定有什麼問題,可能就是一個機關的開關。」

雖然這個人心中奇怪,但是還是向著那株荷花走了過去,一邊走,他的心裡一邊想:「這少爺還真是奇怪,現在的情況多麼緊急呀,竟然還有心思摘荷花,真是有些搞不懂,咦,對了,剛才將軍讓我們找一些機關密室的什麼東西,這株荷花難道就是開啟密室的消息機關嗎?會不會有什麼危險呢?我還是走慢一點好了。」心中這樣想到,這個人的速度自然就慢下來。

本來兩者之間距離不是很遠,但是他卻走了半刻鐘還沒有到,可以說是慢到了極點。

朱影一直在觀察著秦銘這邊的動靜,在聽到秦銘讓人去摘荷花的時候,雖然心中知道,秦銘做這件事情必有深意,但是他想了很長的時間也沒有想明白,不知道秦銘這麼做究竟是為了什麼。

心中有了這個疑惑,朱影就走了過去,對著秦銘疑惑的問道:「秦銘,你讓人摘荷花,這是什麼意思?」

秦銘笑了一下說道:「將軍,我覺得這那荷花有問題。」

聽到秦銘的話后,朱影向著荷花看了一眼,心中說道:「不就是荷花嗎,沒有什麼特別的,跟別的荷花沒有什麼兩樣呀,難道這朵荷花一會兒還能變成蘿蔔嗎,拿老夫開刷呢。」

「這不就是一朵荷花嗎,你又不是沒有見過,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額,荷花我當然是見過了,但是你看看現在還有站著的荷花嗎?」秦銘抹了抹頭上的汗水,對著朱影說道。

朱影聽了秦銘的話,就又向四周看了一眼,心中說道:「對呀,這連牆都倒了,這株荷花就算是再怎麼堅固,也斷斷沒有牆堅固呀,這株荷花一定有什麼問題,秦銘的觀察還真是細微呀,要是要我觀察的話,一定察覺不到。」

「秦銘,你的意思是說那株荷花有問題?」朱影問道,心中雖然已經肯定了這株荷花一定有問題,但是還是想聽聽秦銘的回答。

秦銘想了一下,說道:「我也不敢肯定,但是我有八成的把握那株荷花一定有問題,如果我所料沒有錯的情況下,這株荷花應該是一個開關。」

朱影聽了秦銘的話后,就沒有再說話了,而是把目光放到了那株荷花上面。

「喂,你能不能走的快一點呀,要你這麼走下去的話,我們的晚飯就要在這裡吃了。」秦銘看到那個人磨磨蹭蹭的樣子,催促的說道。

那個人回頭看了秦銘一眼,就加快了腳步向著那株荷花走了過去,心中說道:「以為我願意這樣嗎,還不是你逼得,要是這裡真的有什麼機關暗器怎麼辦,我可就死了,」

那個人幾步就走了,荷花的面前,看了那株荷花一眼,心中說道:「不會有什麼事情吧,我看著好像沒有什麼特別的,不管有沒有事情,試一試吧,老天爺保佑吧。」


深吸了一口氣,那個人抓住了荷花,用力一拉,但是荷花並沒有被摘下來,他心中震驚:「我剛才可是用了力氣的,就算是再有一株的話,也應該被自己給摘下來了,這株荷花果然不同。」他又向四周拽了拽。

「咔咔。」一陣咔咔的聲音在自己的耳邊響起,聽到了這個聲音之後,那個人心中恐懼:「難道這就是機關開啟的聲音嗎?」雖然心中恐懼但是這個人腳上的速度並不慢,在聽到咔咔聲的時候,他就已經向著這邊瘋跑了過來。

讓那個人下去休息之後,朱影和秦銘就慢慢的走到了這邊,秦銘因為剛剛受傷的原因,所以行動有些不便,他是被兩個人架著過去的。

秦銘看了一眼,心中說道:「竟然在荷花池裡造了一間密室,真是厲害,要不是我把池塘給打壞的話,說不定我也發現不了。」

「沒有想到這裡竟然會有一間密室。」朱影顯然也是驚了一下。

秦銘笑著說道:「我們下去看看吧。」

「不用了,秦銘,現在你有傷在身,要是下面有什麼危險的話,你應付不來的。」朱影說道,「還是我下去看看吧。」

「我現在沒有什麼大事情了。」秦銘說著掙開了兩人的攙扶,在地上走了幾步,說道:「你看看,我現在不是沒有什麼事情了嗎?」

朱影震驚的看了秦銘一眼,心中說了一句:「秦銘,可真夠變態的呀,受了這麼重的傷,就算是絕世高手的話,也會昏迷幾天,沒有想到他不僅沒有昏迷,現在竟然還能夠走路,真是奇怪。」

「不行,你不能去。」雖然秦銘的行動沒有什麼問題,但是司朱影還是不想讓秦銘進去。自己朱家欠秦銘的已經太多了。

「唉,將軍,你就讓我進去吧,再說了我現在可是有不死之身的,就算死有什麼危險的話,也不會有什麼事情的。」秦銘說道,看到朱影又打算拒絕。秦銘也沒有在說話,一個轉身「嗖」的一聲,就跳了下去。

看到秦銘都已經下去了,朱影口中罵了一句:「這個混賬小子。」之後也跳了下去。朱振他們也趕到了這裡,向著裡面看了一眼,並沒有進去,因為他們知道進入這種有機關的地方人多是不管事的,進去的人多,死的也就越多。

秦銘落地之後,向著上面看了一眼,這件密室也就是距離上面一丈的高度,但是秦銘還是十分的驚奇:「我剛才可是在水裡遊了很久呀,怎麼沒有發現呢,再就是這裡的高度,明顯的要比水面要低,地上怎麼可能沒有水呢,難道是這個密室還有什麼別的出口?」

就在這個時候,秦銘感覺自己的眼前一黑,就慌忙地退後了一步,朱影下來了。

「叔父,秦銘你們沒事吧?」朱振在上面扒著出口問道。

「沒有事,我們沒有事,我和秦銘看一看這個密室有什麼蹊蹺之處,一會就上去。」朱影看了秦銘一眼,說道。

接著他們就向著裡面走去,光線不是怎麼好,秦銘只是隱隱約約的看到前面可能是一個牢房,距離自己也就是兩丈的距離,幸好秦銘現在帶了火摺子,因為有了上次的教訓之後,秦銘的身上現在常常帶著,點著了火摺子之後,這裡就變得亮了起來。

「你們是誰,告訴你們我是不會投降你們組織的。」就在秦銘剛剛點著火摺子的時候,一個聲音從前面傳了過來。

聽到這個聲音之後,朱影的身子一震,聲音有些顫抖的說著:「父親,是父親,快。」朱影搶過了秦銘手中的火摺子就向著前面走了過去。


老爺子終於獲救了,讓他們這些人都歡喜鼓舞,朱戰天也親自對秦銘表示了感謝,老爺子因為受了點輕傷,所以在府內療養。

秦銘則是因為傷勢的原因也在朱家住了幾天緩解了一下傷勢,朱振的奶奶看到秦銘倒是很喜歡,秦銘聰明伶俐,而且很會說話,很討老太太的歡心,所以認了秦銘為干孫子。

其實秦銘對於這種事情根本就不怎麼感興趣,但是朱家和其他的家族不同,他與白家不過是利益關係的互動,但是和朱家呢,他還真是有些高興,所以也就沒有拒絕,老太君的意思。

這麼一來輩分就搞清楚了,朱戰天也算是多了個乾兒子,自然是十分高興,朱振和朱影對於老太君做的這個決定自然是十分高興,秦銘這個小子和朱振十分投緣,而且朱影也很欣賞,更重要的是,秦銘這個小子的實力高強,以後若是有人對付朱家也要掂量掂量了。

秦銘在朱家呆的這幾天,白冰也經常過來做客,他的傷勢已經上沒有什麼大礙了,清晨時候,他們這些人正在吃早飯,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下人從外面走了過來,「啟稟老太君,丞相劉成任家中突現白蓮,想請老太君和夫人少爺,小姐前去觀看。」

「嗯,你下去吧。告訴那個人我們就不過去了」老太君說道。

那個人應了一聲是。轉身走了出去。

「奶奶,這個白蓮,是什麼,是不是一種蓮花呢?」秦銘問道。


「嗯,是一種蓮花,但是這種蓮花在大陸上很少有,一般開的蓮花都是粉紅色的居多。」老太君說道。

「其實不就是一株蓮花嗎,我們去不去不都是一樣嗎?」朱家小姐朱千夢口中問道,「我們又不是沒有見過蓮花,不就是白色的嘛,有什麼了不起的。」

秦銘搖了搖頭,說了一聲:「不一樣。」

「不一樣,我們去不去怎麼不一樣了?」老太君口中問道。 「奶奶您想一下,呵呵,這個突現誰相信呢,一定是那個劉成任經過了多年的培養所以才會開出來的。」

「就算是這樣的話,那又怎麼了?」朱千夢問了一聲。

「剛才奶奶說白色的蓮花很是珍貴,他培養出來自然是為了讓人觀賞的,但是卻不是讓我們觀賞,而是讓當今的皇上觀賞,用這個白色蓮花博得皇帝的一笑,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皇上現在應該也在劉府,要是我們不去的話,那個劉成任在皇上的面前煽煽風點點火,雖然不一定能夠對我們朱家造成什麼危害,但是我們在皇帝心中的印象一定會下降的。我們可以試想一下,要是我們不去,那個劉成任一定會在皇帝的面前說,他們朱家好大的面子,連我的面子都不買,不知道皇上也在這裡呀,這不是不給皇上的面子嘛。我想就算是皇上當時不會有什麼變化,但是心裡卻是對我們朱家產生了壞的印象。日積月累之下,就會越積越多,到時候我們朱家要是犯了什麼大的過錯的話,後果可是很嚴重的。」

「銘兒說的有道理,這個劉成任跟你父親向來就不和,要是真是這樣的話,我們還是去吧。」朱戰天的夫人東方然說道。她有些奇怪的看了自己的這個便宜兒子一眼,心中說道:「這個小子怎麼知道的這麼多,現在哪裡還像是一個十幾歲的孩子,簡直就是一個經歷過許多風雨的老狐狸,真是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