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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這三天里,血狼和任羽思也不可能在原地等待,他們經常出去尋找,即使希望很渺茫,但他們也沒放棄。幸運的是,他們這三天都沒遇到高級妖獸,而他們卻根本找不到南宮雲和秦小蕁,不過,這也在他們的意料之中。

「狼哥,我想,我們應該離開了。」任羽思靠在血狼懷裡,輕聲道:「我還真有點捨不得小蕁,可是,那又能怎樣呢?造化弄人啊!」

「你放心,南宮雲會照顧好小蕁的,我們該幹嘛就幹嘛去吧!」血狼安慰任羽思:「人生何處不相逢?大家總有一天會再相見的。」

「嗯。」

任羽思化鳳,背著血狼向西飛去。

…………

「我已經攻擊冰棺三天了,這冰棺,真不是我能擊碎的。」南宮雲坐在地上,眼中露出一絲失望,因為他若是救不了白狐,白狐就不會幫助他治好內丹。

「三天你就泄氣了嗎?」白狐在一旁激勵道:「如果這冰棺那麼容易碎,我早就走了。所以,你耐心點吧!累了就休息,恢復再繼續。」 「好!」南宮雲握緊海神之杖,心裡燃起了自信的火焰。

「雲哥哥,加油!」秦小蕁在一旁給南宮雲精神上的支持,南宮雲扭頭看著秦小蕁,並對她點頭。

南宮雲大喝一聲,縱身一躍,拿著海神之杖向冰棺全力砸下。轟的一聲,南宮雲直接被彈飛……

「裂了!」白狐在一旁看著,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冰棺裂了,是不是要破碎了?」秦小蕁笑問。

「還早著呢!」白狐搖搖頭,解釋道:「這冰棺是千年玄冰做成的,其硬度極高不說,而且自行修復能力極強,雖然現在產生了裂縫,但這只是破碎的一個預兆。」

南宮雲走過來,喘著粗氣問:「這冰棺,還要多久才能碎?」

「照你這種速度,應該還要一個月吧!」白狐微笑著說:「不過,這已經算快的了,我在這裡已經寂寞了近千年,再等一個月也無所謂。等我出去后,定要讓整個血獸之森沸騰,還得讓某些人顫抖!」


「一個月。」秦小蕁皺起了眉頭,對南宮雲道:「雲哥哥,我們進來那麼久,狼哥和思思姐他們肯定走了,等我們出去后,我該去何去何從呢?」

南宮雲笑著回道:「你跟著我就行了,你要是跟著狼哥他們,我還不放心呢!」

「你說你要在血獸之森歷練,我跟著你豈不是很危險?而且還會拖累你。」秦小蕁非常擔心。


「既然你無處可去,我就不在血獸之森裡面歷練了,我陪你出去,你想去哪就陪你去哪。」南宮雲想了想,又道:「其實,我也不需要在血獸之森歷練了,因為白狐答應幫我修復內丹。」

「雲哥哥,你真好!」秦小蕁滿臉幸福的點點頭:「你先擊碎冰棺再說吧!」

「人類的愛情確實是很美妙的東西。」白狐在一旁微微嘆息:「我曾經也得到過這種東西,可為什麼會失去?是怪我,還是怪她?也許誰都不怪,或許我們都有錯,她的野心太大,而我卻又太感性。哼!你等著,同樣的錯誤,我白狐絕不會再犯。」

…………

傍晚時分,任羽思和血狼來到血獸之森的邊緣地帶,這一帶常有人類活動,進來的人基本都是冒險者。很湊巧,他們正看見兩幫人在打鬥,這些人的修為不高,兩邊最強的兩個老大也就神力四段。

血狼和任羽思躲在暗處觀察,他們發現,這兩幫人的實力相當,一幫九個,一幫八個。他們在這裡面動手,是為了爭奪一頭神力五段的食蟻獸。神力五段妖獸的妖丹雖然不及神力六段妖獸的,但對於這兩幫人來說,卻非常有價值。

一個年輕男子一劍逼退一個中年男人,並對他威脅道:「啟強,食蟻獸是我們殺死的,你現在帶著你的人離開,今日之事我不在追究。否則,我回去告訴我大哥,你們就死定了。」

「你大哥?」中年男人冷笑道:「你以為我會怕他嗎?不妨告訴你,我已經加入了血盜盟,就你大哥那蠢貨,還不陪給我們盟主舔腳丫呢!」

「廢話少說,打贏我們再說吧!」

…………

「狼哥,我們要不要出去?」任羽思問血狼。

「當然要出去。」血狼笑道:「反正我們的實力比他們強,他們也不敢怎樣,出去跟他們問問路也好。」

血狼說著便向打鬥現場走去,並拍著手掌。

「啪啪……!」

「你們是什麼人?」剛才被稱為啟強的中年人皺眉看著血狼。

「我是來問路的!」血狼嘿嘿一笑。

「問路?」啟強轉了轉眼珠子,又道:「我看你們是打醬油的,要不,加入我們吧!」

「加入你們有什麼好處?」血狼笑望著其實,其實,他是好奇啟強口中說的血盜盟,所以他準備加入血盜盟。

「只要你們加入我們,我們血盜盟就是你最堅實的後盾,你要是在外面惹了麻煩,我們盟主絕對會為你出頭。」啟強自信一笑,又道:「雖然我們血盜盟比不上那些大宗門,但那些宗門也不敢輕易招惹我們。」

「好,我們答應加入血盜盟。」血狼說著就出手幫助啟強的人,因為血狼也看出了,啟強的那幫對手並不是什麼好人,血狼也不惜擊殺他們。

血狼一出手,任羽思也跟著出手,很快,年輕男子那幫人就被殺光了,年輕男子也被血狼擊殺。

解決了對手,啟強大笑幾聲,然後去取走食蟻獸的內丹,馬上命令手下向血獸之森外面走去。

走在路上,啟強對血狼道:「小兄弟,這次了多虧了你啊!要不然,我也不知道該怎麼收手。明天,我把食蟻獸的妖丹拿回去給盟主,盟主肯定會重重的賞我。」

血狼認真的感嘆道:「久仰貴盟大名,今日竟有機會加入,血某真是三生有幸啊!」

「對了。」啟強對血狼發問:「你們倆,怎麼稱呼?」

「我名叫血烈,大哥就叫我小烈吧!」既然啟強不知道自己是誰,血狼也不可能將自己的身份告訴他,血狼又拉著任羽思,介紹道:「這是拙荊,名叫任羽思,大哥就叫她思思吧!」

「小烈,思思,嗯,不錯!」啟強正經的看著任羽思,誇讚道:「思思長得可真是美麗動人啊!強哥我自認為看過不少美女,可像思思這麼美麗的還是第一次見。對了,我名叫啟強,你們以後叫我強哥吧!」

「強哥,你還是跟我說說血盜盟的情況吧!」血狼主要就是想了解血盜盟,因為他懷疑血盜盟背後有神秘的高手,若不然,五大宗門也不會不敢招惹血盜盟。

啟強點了點頭,然後跟血狼講解起來。

根據啟強的敘述,血狼了解到,血盜盟是新生勢力,從建立時到現在,時間不過10年。血盜盟最初是由三個盟主共同創立,但就在前兩年,三位盟主齊齊退隱,並把盟主之位讓給了現在的盟主。

三位盟主退隱時,其實也並沒有老,至於他們為何要退隱,很多人私下猜測。

給讀者的話:

今天來深圳看我小外甥,所以更新晚了,獨木在此抱歉。

唉!

沒有存稿,就是悲哀! 了解到這些,血狼仍有疑惑,甚至是更加疑惑,於是,他又問啟強,血盜盟到底有多少人,實力又如何。

啟強回答說,血盜盟在極幻界各地都有人,只是盟里不公開人數,至於有多少人,啟強這樣的基層人士無從得知。他猜測,應該在一千人以上,而且在這一千人中,有三分之一的人的實力都在神力四段以上。

血狼又問啟強,血盜盟有什麼盟規之類的條例。啟強說,血盜盟比較開放,並沒有什麼特別的規定,只是規定所有人入盟之後,就再也不準退出。凡有退出者,必將遭到全盟的追殺,不管他逃到天涯海角。

其實,這樣的規矩也不算苛刻,血狼倒不在乎,他擔心的是,血盜盟裡面會有其他人認出他,畢竟,他的畫像曾傳遍了極幻界,啟強這幫人不認識他,也許只是個例外,這並不能代表血盜盟所有人都不認識他。

血狼現在有了新的打算,那就是將啟強等人幹掉,然後去易容,這樣才能混進血盜盟。於是他問啟強,血盜盟的總部在哪?啟強告訴他說,血盜盟的總部連他也不知道在哪,凡是加入血盜盟的人,基本都是到分會舉行一個儀式,宣誓永遠效忠血盜盟。

血狼想了想,又問啟強,分會在哪?什麼時候才能走到分會?

啟強皺了下眉頭,反問血狼:「小烈,你為何那麼多疑問?等會走到你不就知道了嗎?並不是我不告訴你,而是我們盟里有規定,分會的位置,不允許向外人透露。」

「我只是看現在天黑了,有點著急。」血狼無所謂的笑道:「既然強哥不方便說,那算了吧!以免破壞盟規。」

啟強沉思良久,嘆氣道:「其實,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告訴你們也無妨,反正你們已經決定要加入我們,我們血盜盟也不能太小氣。」

「這……」血狼擺擺手:「不太合適吧!我也只是出於好奇才問的,強哥別太為難,以免落人口實,這會影響到強哥的威信。」

「沒事,這些都是我的生死兄弟,他們絕不會背叛過我。」啟強自信的笑了一下,又道:「我現在要帶你去斷弦城,我們血盜盟的一個分會就在那裡,你們查地圖,應該也知道斷弦城在哪?」

「強哥真是豪爽之人,這個朋友,小烈交定了。」血狼哈哈一笑,心想:「血盜盟現在肯定大量的缺人,只要知道血盜盟的分會的位置,那就肯定能加入」

想到這,血狼微微一笑,馬上傳訊給任羽思,說了他的想法,讓她和自己一起出手解決啟強等人。其實,任羽思早已想過要解決啟強他們,但她想給血狼面子,沒提出她的想法,讓他去琢磨,血狼知道后,甚是欣慰。

不敢遲疑,血狼和任羽思毫不猶豫的出手,他們直接化獸,準備速戰速決。


啟強猝不及防之下,被血狼一爪拍倒在地,受了重傷,他慢慢爬起來,問:「你是……為什麼?」

「殺人不需要理由!」血狼說完又沖了過去……

同時,任羽思也出手了,她直接牽制住啟強那幫手下,啟強的手下的修為不高,根本不是她的對手。

沒有任何懸念,啟強在血狼的爪下沒堅持過三分鐘,血狼便拍爆了他的腦袋。而此時,任羽思還在戰鬥中。血狼也不踟躕,立即出手幫助任羽思,三下五除二就幹掉了啟強那幫人。

血狼微微一笑,然後取走啟強等人的乾坤袋,不做停留,馬上和任羽思向血獸之森外面走去。

夜半時分。

血狼和任羽思走到森林外的一座小鎮上,小鎮裡面十分安靜,幾乎所有人都已經休息,不過有些賓館還開著門,血狼和任羽思去開了一間房住下。

第二天早上,血狼和任羽思買了匹馬,向斷弦城奔去。

其實,斷弦城離血獸之森不遠,中午的時候,血狼和任羽思便到達了。血狼進城的第一件事就是就是去易容,幫他易容的是一個老頭,老頭認出了血狼,並問他為何要易容?

老頭之所以這麼問,也是因為清風放出的話那句話,而且這裡靠近靈魂宗,靈魂宗的人絕不會為了殺血狼而得罪清風,所以,血狼根本沒必要易容,這才讓老頭感到奇怪。

血狼並不可能告訴這老頭,自己是為了混進血盜盟才來易容,小心駛得萬年船,若是這老頭也是血盜盟的人,那麼自己的計劃就泡湯了,還有可能遭到追殺。

血狼隨便找了個理由敷衍這老頭,這老頭也不再多問。

易完容后,天已經黑了,血狼和任羽思去先找了個賓館住著。

「思思,我去城中轉轉,看看能不能找到血盜盟分會的位置?」

「好,你小心點。」

「嗯!」血狼點點頭,馬上消失在房間中。

…………

「血盜盟的分會,到底在哪呢?」血狼去買了斷弦城的地圖,地圖也沒標註血盜盟的分會在哪。不過血狼發現,這座城的面積不大,也就60平方公里,所以他決定慢慢找。

血狼找到深夜,依然沒發現血盜盟的分會在哪,畢竟,他也不知道血盜盟分會的布局是怎樣的。他之前看過啟強的乾坤袋,想從裡面找到一些關於血盜盟的訊息,可他失望了,因為他連血盜盟的標誌(盟徽)都沒找到。

沒有血盜盟的標誌性物品和圖案,血狼也是頭大。苦尋無果,他決定先回去,不能讓任羽思久等,寂寞。

…………

清晨。

一縷殘酷的陽光灑在斷弦城裡,市民們紛紛勞作,街道上漸漸擠滿了人群。

血狼牽著任羽思的手,走在奔波的人群中,他們純粹是出來逛街的,並沒有在血盜盟這事上糾結,因為血盜盟在極幻界也有點名氣,很多人都知道它的存在,所以,只要血狼真的想找他們,也並不是什麼難事。

血狼準備今晚去找斷弦城城主,希望能從他口中得到血盜盟的消息。其實,血狼也不是一定要加入血盜盟,他只是想除掉血盜盟,因為血盜盟類似於暗黑神教。 斷弦城也有不少紈絝,但他們看見血狼和任羽思的修為比較高,所以也不敢造次。血狼和任羽思逛了半天,感覺也沒什麼好玩的,便轉回賓館修鍊。晚上,血狼和任羽思說了一聲,然後去城主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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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弦城的城主名叫許創,許創絕對是個種-馬,他很早就睡覺了,而且而且還有兩個小妾陪睡,這讓暗中的血狼既羨慕又嫉妒,不過更多的是鄙視。血狼也不在乎場合,他直接現身在許創的床前。

「你是什麼人?」許創一把跳了起來,身上一絲不掛,他的兩個小妾紛紛躲到他身後。

「城主大人淡定,我來找你有事,希望能跟你談談。」血狼轉身坐到沙發上,翹起二郎腿,非常淡定。

許創穿好衣服,然後坐到血狼身邊,他雖然有神力五段修為,但也不敢對血狼怎樣。畢竟,血狼能夠悄無聲息的走進他房裡,這足以說明血狼是個高手。不過,許創也不驚慌,他並沒有問血狼為何來找自己,只是靜靜的坐著,等血狼發問。

血狼見許創如此淡定,他呵呵一笑,道:「城主大人,我就直說來自吧!首先,我想問你一個問題。血盜盟,你可聽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