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土忍不住沖着寧次大聲質問起來,然而換來的卻是寧次不屑一顧的冷笑。

「只有輪迴眼才能發揮的力量?可笑的言論!難不成你覺得我的這雙眼睛要比你的輪迴眼低級?」

「少開玩笑了!你那雙是什麼眼睛!從來都沒聽過!怎麼可能與傳說中六道仙人的眼睛相提並論!不過是剛好掌握了與輪迴眼相似的力量而已,別以為這樣就能與輪迴眼相提並論了!」

「哦?是嗎?你真的以為輪迴眼那麼高高在上嗎?那今天我就讓你見識見識我這雙眼睛的力量,看好了!這是你這雙,不!這是你這隻殘破的輪迴眼無法企及的力量!你的月之眼計劃不就是想利用月亮嗎?那還真是不好意思,月亮早就在多年以前就由我掌控了!」

一輪圓月突然出現在晴朗的天空,一道金光從月亮上落下,正中寧次身上,寧次緩緩漂浮到空中,九顆球道玉出現在寧次身後,緊接着這九顆球道玉又全都集中到了寧次手中,形成了一把金色的巨大光劍。

「金輪轉生爆!」

寧次將光劍高高舉起,金色的光芒普照大地,就如同太陽一般刺眼,不僅僅是帶土,就連小南都瞪大了雙一眼,不可置信地看着寧次,在這一刻,兩人都不約而同的感覺這個渾身沐浴在綠色光芒中,手中執掌金色光劍的人才是真正的神靈。

「死吧!」

巨大的光劍從天而落,化作一道金光直接將整片大海切割成為兩半,光芒瞬間穿過帶土,幾乎沒給帶土任何反應的機會。

這樣的攻擊哪怕是長門使用神羅天征恐怕都無法阻擋,然而帶土卻在關鍵時刻虛化,沒被寧次一擊殺死,但就算是這樣,帶土也是心有餘悸。

「還好有右眼的能力,要不然如果被這一擊擊中,就算是我也不可能存活,這個傢伙到底是什麼來頭?他真的是日向嗎?」

帶土腦中一片混亂,甚至已經開始懷疑起來寧次是不是日向這一事實。

帶土這邊混亂,寧次可不混亂,一擊過後,原本巨大的光劍迅速收斂成了一把一米多長的光劍在寧次手中。

寧次俯衝而下用光劍朝着帶土揮砍過去,帶土立刻回過神來,眼前的空間一陣扭曲,一個團扇從扭曲的空間中飛出落在帶土手中。

「鏘!」

團扇與光劍相撞,發出金屬碰撞的聲音,寧次這強大到能夠切開海面的光劍沒能在團扇上留下絲毫痕迹,足以見得這個團扇的強度。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手上的這個應該是焰團扇吧?相傳這是宇智波族長代代相傳,用神樹樹枝做成的團扇,果然名不虛傳啊。」

「你這個傢伙竟然連這種事都知道!我本以為一直以來對你的防備已經很到位了,現在看來還遠遠不夠,你才是那個最不穩定的變數!」

「嘿嘿!可別這麼說,我一直以來對組織都是非常忠心的,是你自己把我逼出組織的啊,如果你在我剛出現的時候就放過小南的話就沒有這麼多事了,誰讓你的殺心這麼重呢?就算擁有了寫輪眼,現在的你也不是我的對手!」

寧次臉上依舊掛着輕蔑的笑容,帶土眼中爆發出極致的憤怒,突然一手搭在寧次肩上,一股巨大的吸力作用在寧次身上,寧次周圍的空間發生扭曲,帶土想要將寧次吸入神威空間,寧次非但沒有慌張,反而露出濃濃的不屑。

「這種招數對我可沒用,你之前不是已經試驗過了嗎?」

說話間,寧次身上飄散出幾張卡片,卡片迅速在帶土身上穿插,帶土的神威立即被打斷,帶土眼神一變,寧次抓住機會一拳砸在帶土的下巴上,帶土僅省的下半邊面具也應聲破碎,帶土的面貌在這一刻完全顯露出來。

「這才像話嘛,你長得也還算標誌,幹嘛整天戴着個面具?」

「可惡!神羅天征!」

巨大的斥力席捲而出,瞬間將寧次掀飛,與此同時帶土雙手也開始快速結印起來。

「通靈之術!」

帶土結印完成後將手用力地拍在海面上,巨大的通靈術式展開,這次出現的不再是什麼雜魚通靈獸,而是攜帶有七個多尾獸查克拉的外道魔像。

「吼!」

外道魔像一出現便發出巨大的怒吼,龐大且暴躁的氣息從身上席捲開來,僅僅是一聲怒吼海面便產生劇烈震動,巨大的海浪朝着寧次拍打而來,寧次眉頭微皺,用斥力將自己護住,避免自己被海浪正面擊中。

海浪過後外道魔像朝着寧次狂奔過來,巨大的巴掌重重地砸向寧次,寧次將光劍網上指。

「嘭!」

光劍瞬間刺穿了魔像的手掌,然而這一巴掌也落在了寧次身上,寧次的身體立即崩散成為卡片脫離外道魔像的攻擊範圍重新聚集,一縷鮮血順着寧次嘴角滑落。

就連寧次都沒想到光劍竟然毫無阻礙地刺穿了魔像的手掌,在寧次看來光劍碰上外道魔像只會有兩個結果,一個是光劍崩散破碎,一個是光劍不崩散,定住了魔像的手掌,這兩個結果都能讓寧次不被擊中。

光劍頂不住崩散了,寧次就能提前變成卡片,光劍不崩散自然就沒有問題,然而出現的竟然是寧次未曾設想過的情況,寧次在光劍貫穿手掌的瞬間愣了一下,也就是這麼一下,讓寧次沒來得及第一時間變成卡片躲閃,這才受了傷。

如果是普通人正面挨上這一擊恐怕就直接嗝屁了,不過寧次還好,這一擊雖然讓寧次受了傷,但傷勢並不嚴重,並且此時也已經恢復了七七八八。

「我本以為外道魔應該是堅不可摧的,沒想到就只有這點程度?真是令人失望啊!」。 潘筠來一把把孩子拉到身後。

「你們看他幹嘛,我上午帶他去了遊樂場。再說,不是我做的蛋糕,他是不會碰的。」

「哥,你別急,也別護犢子。」小陳也有些急,「店裡好幾個監控呢,查一查不就知道了。」

俞君知的手緊緊的抓著潘筠來的襯衫,身體也有些緊繃。但由於潘筠來把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當前如何找出事情的真相上,所以並沒有覺察到俞君知的不對勁。

這事可大可小,往大了說,自然是店裡的生意跟著受影響。往小了說…但就算再小,這事也不能小到不去追究,他店裡的人啥樣,他比誰都清楚,怕的是有同行過來下黑手,所以必須一查到底,防患於未然。

應有關部門的要求,店裡是必須要裝監控的。所以,不管是誰動的手腳,監控一定會記錄下一切。

「去調監控。」

潘筠來話沒說完,小陳就衝進了監控室。

幾個人死死的盯著屏幕。

「噥,看到沒,這是我已經做好蛋糕了,裱花呢。然後,開始包裝,系彩帶…」小陳似乎一定要力證自己的清白,口中喋喋不休:「…最後,我把蛋糕放在了展櫃後面。」

小陳切換了視角:「看,十二點二十五分,展櫃這裡,這是我。我記得清楚,我剛要去送蛋糕,哥你就回來了,然後你說晚一點送,我就把蛋糕又放回了原處。」

幾個人大眼瞪小眼的看著視頻,沒有任何異常。

潘筠來:「就從展櫃這裡接著看。」

店裡有好幾個展櫃,都放著當日新做的甜品。展櫃後面有一長溜空擋,便於客人選品。

另外一個功能就是,客人訂的蛋糕會放在那裡。

他開店五年多,從來沒有遇到這樣的事情。可就算是對手陷害他,也應該不會用這麼low的手段吧,監控調出來,對方肯定百口莫辯這不是給自己挖坑嗎?

「哥…」小陳大氣不敢出的喊了一聲潘筠來。

潘筠來回過神,順著指在監控畫面上小陳的手指看去,只肖一眼,他就能認出監控里那隻伸出的小手是屬於誰的。

其他人跟他一樣,第一時間猜中了這起事件的「罪魁禍首」,紛紛回頭用一種別樣的眼光打量著俞君知。

也就在一瞬間,潘筠來拉著俞君知轉身就奔出了監控室。

幾個人緊跟其後,可店裡已經沒有他們的影子。

小許埋怨小陳:「你說你,非說調什麼監控,這下好了,老闆生氣了吧。」

「這事可不能怪我啊,你們一個個的非要把屎盆子往我頭上扣,我為了力證清白才…誰知道…」

「中午潘哥去買午飯,把孩子留給了我,期間,我上了趟廁所,又在廁所里打了個電話,估計就是那時候的事,哎…」小陳唉聲嘆氣,看上去滿是不解。

「到底不是正常的孩子。」

「該不會是他故意惡作劇吧?」

「不能,他來店裡多久了,咱們是看著他一點點變化的,剛來那陣啥樣,現在啥樣,他就不是有壞心思的孩子。」

「可是,俞氏的小公子啊,什麼好東西沒見過…」

幾個人圍在一起七嘴八舌,聯想加上臆測,使得整件事情面目全非。

「俞君知惹禍了?」

幾個人猛然回頭,看到了不知道什麼時候進店的俞君識。氣氛變的詭異的同時也跌入冰點,他們閉口不言。

俞君識四下掃了一眼,不見潘筠來和俞君知,他的目光停留在那束蒸蒸日上的小向日葵上幾秒后,再次問:「你們老闆呢?」

「他和君知出去了。」小陳低聲說:「不知道去哪了。」

「俞君知惹他生氣了?」俞君識臉色微沉,本來就冷峻的臉,更加讓人不敢靠近。

潘筠來生沒生氣,他們也不知道。

但小陳還是把事情大致敘述了下……

幾分鐘后,俞君識走出來,幾步之後,又停下,掏出手機撥潘筠來的電話,通了卻沒人接,於是改發微信,問他去了哪裡。

這時候,他才覺得對潘筠來知之甚少,他們認識也挺久了,他竟然不知道他會去什麼地方。

正一籌莫展的時候,潘筠來回了他。

把地址發給俞君識之後,潘筠來就下了車,然後打開後車門,朝俞君知伸出手。

俞君知怯怯的,不敢把手伸出去。

「這一路上,哥哥不是跟你說了嘛,哥哥沒怪你,一點都沒有,真的,你要相信我。別怕,我們上樓,這是哥哥的房子,沒有別人,我們聊聊好嗎?」

潘筠來很有耐心,也很溫柔。

他當時第一時間把俞君知帶離現場,就是為了不讓大家異樣的眼光刺傷他。

他知道俞君知一定不是故意那樣做的,就算故意,他也沒有生氣,他只是想保護好他。

俞君識把他交給自己,是為了讓他更好。

「你不想上去是嗎?」潘筠來問。

潘筠來索性上了車,坐在俞君知身邊。抬手輕輕的摟著他的肩膀,把他往自己這邊帶了帶。

「好,我不問了。但這算是我們之間的秘密,我不會告訴任何人,好嗎?」

俞君知猶豫了下,還是點點頭。

「你跟哥哥上樓。」潘筠來笑著摸摸他的頭:「哥哥給你做好吃的。」

他不再追問那個蛋糕到底是怎麼回事,俞君知在語言表達上本來就弱於常人,最近好不容易想要開口說話,今天跟小朋友玩的也很好,病情大有好轉之勢。不能因為這件事,就嚇退了他。

他們之間有著不可言說的緣分,既然命運兜兜轉轉的讓他們相遇,他作為一個比俞君知大十幾歲的男人,就不會以任何借口放棄他。

潘筠來下了車,這一次俞君知主動牽住他的衣角。

他回頭朝俞君知笑了笑,「真乖。」 浮雲宗山門所在。

趙青榭從虛妄界急匆匆返回,現世的巨大動靜如何瞞得過他們這些鎮世真仙?所以都紛紛返回現世查看。

而與其他人相比,她心中還存著一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念頭,因為她比誰都清楚,所謂的雲華宗徐長生到底是誰?

在覺得荒謬好笑的同時,卻也有那麼一丁丁驕傲——只是,那是應劫人王啊,你是不是傻?

如果不出所料,就算豁出命去,最多只能堅持三個月。

算上她,也充其量能再多堅持一個月……

罷了,罷了,且就一命還一命吧,趁早了結這孽緣,早些清凈。

此身已在煉獄,又何懼其他。

「嗯?」

趙青榭忽然愣住,在她面前,那口血棺不知為何,不見了蹤影。

什麼情況?

血棺詛咒自動消失了?

不可能,就算大蘑菇現在是被穆岸吞噬了大半,但實際上它的污染力量並不會因此減少多少,血棺詛咒,可是直接與大蘑菇的污染力量對接,屬於牽一髮動全身的那種,除非大蘑菇自己收回,否則怎麼可能?

趙青榭心中各種念頭紛雜,但她也沒敢大意,先是緩緩運轉體內的仙靈之力,居然順暢了,不止血棺詛咒不見,連那個封鎖大網都消失了,這,這應該與李肆無關吧?

她小心翼翼的站起身來,走出房門,推門的一瞬間,一抹明亮的陽光照射下來,讓她徹底怔住。

雖然她已經錯過清晨日出時分的大道道韻,可是作為曾經的真仙,現在的實力也不虛渡劫大乘境的她。

卻是能立刻捕捉到這方天地里那一絲若有若無,但真的在一點點恢復的天地靈氣。

「師尊,你能出來了?」

不遠處,剛剛結束對門內弟子教導的姜穎走出授業大殿,第一時間就見到倚門而立,面帶驚喜,彷彿整個人都在發光一樣的趙青榭,這就彷彿一幅驚艷了時光的畫卷……

「噓!」

趙青榭豎起一根青蔥似的手指,閉上眼睛,在陽光下深深呼吸,彷彿要融化在這陽光里,這種失而復得的感覺,太好了,連之前破損的道心,都被修復許多。

「回天乏術,再造乾坤,這是我的道。」

留下這句話,趙青榭對著雲華宗駐地方向,一口仙靈之氣吐出,她竟是在以她自己的道基助這方天地重歸秩序。

片刻之後,連姜穎都感應到了這方天地里的靈氣忽然增加了恢復速度,但是,趙青榭的身體卻忽然如雪花般隨風散去。

「師尊!」

姜穎驚呼。

「徒兒莫驚,為師也只是以現世真仙之道基,來給……這方天地加點籌碼罷了,若能贏,為師自會重鑄道基,大羅天仙有望,若不能,就死在一起好了。」

「在這裡給為師建一座神像吧,為師就在虛妄界,有什麼事可以隨時彙報。」

趙青榭的聲音漸漸消失,姜穎愣在原地,聽了解釋,她自然不會認為自家師尊在自殺,但,這其實和自殺有什麼區別的。

「說到底,應該是我的境界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