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子雄哥可比我厲害多了,我聽說最近您把地產公司交給子雄哥打理了?鵬程萬里,鵬程萬里!」

「家裡的一點小產業,可比不上你在這兒給葉先生當司機。」

「……」

盛彩蝶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比不上么?

。 蠱尊一路狂奔,迅速來到了之前的那個小樹林,正是謝興邦被殺的地方。

這裡還是之前的模樣,現場一點都沒變過。

謝興邦的屍體倒在地上,旁邊,那輛車還是原樣。

這個地方很是偏僻,這種晚上,也不會有人經過這裡。

蠱尊看到謝興邦的屍體,臉上頓時閃過一道精芒。

他迅速奔向了謝興邦的屍體,將謝興邦的屍體拉了起來。

此時,謝興邦的屍體看上去都已經大變樣了,好像有些乾癟的感覺。

蠱尊將謝興邦的屍體背在身上,然後沿著山路狂奔,一直跑出了數十里地,來到了山上一個極其偏僻的地方,這才停下。

他把謝興邦的屍體放下,坐在旁邊長喘了幾口氣,恢復了一些力氣。

蠱尊將謝興邦的上衣解開,露出裡面的皮膚。

謝興邦的肚皮上,則是一動一動的,彷彿是有什麼東西,在他肚子裡面蠕動似的。

謝興邦身上別的地方看上去都開始乾癟了,而他的肚子,卻是在慢慢脹大。

那種感覺,就好像是他全身的東西,都集中到了腹部似的。

看到如此情況,蠱尊更是喜悅至極。

他掏出一把匕首,將自己的手指割破,將自己的鮮血滴在了謝興邦的肚皮上。

這些鮮血滴上去之後,謝興邦肚皮的蠕動更加厲害了,彷彿裡面的東西炸開鍋了似的。

而此時,謝興邦身體的乾癟也更加明顯了,他的四肢,甚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乾癟下去。

謝興邦的肚皮,也脹得越來越厲害,看上去就好像是一個十月懷胎的婦人一般。

蠱尊滿臉興奮,他伸手輕輕撫著謝興邦的肚皮,就好像是在撫著自己心愛的東西。

「多吃點,多吃點,吃的越多,我就能越厲害了,哈哈哈……」

蠱尊連聲音都激動的有些顫抖了。

後來,他好像覺得速度有點慢似的,乾脆將手腕割破,讓鮮血噴涌在謝興邦的肚皮上。

蠱尊的鮮血灑落下去,謝興邦的肚皮頓時好像炸開鍋了似的,膨脹的速度猛然加快。

而謝興邦四肢的乾癟速度,也猛然加快。

到了最後,謝興邦四肢已經完全乾癟,裡面的血肉好像全都沒了似的,只剩下皮包骨了。

可是,謝興邦的肚子,卻暴脹到了極致,就好像是一個鼓起來的圓球一般。

那種感覺,好像是謝興邦全身的血肉,全都聚集到了他的肚子裡面似的。

甚至,連他的腦袋也都乾癟了下去,看上去極其恐怖。

蠱尊則是興奮地手舞足蹈,看著謝興邦的肚子,就好像是看到了什麼最為珍稀的寶貝似的。

眼見謝興邦的肚子停止翻滾,蠱尊立馬深吸一口氣。

他從身上掏出了很多小瓶子,將這些小瓶子一個一個地打開,倒出了各種顏色的粉末。

他將這些粉末全部灑在謝興邦的肚子上,小心翼翼地將這些粉末全部調勻。

然後,他又張開嘴,喉嚨一動一動的,吐出了一個雞蛋大的圓球。

蠱尊將圓球拿在手裡,激動地道:「二十幾年了,你終於能派上用場了!」

「不枉我當年拼了命,也要將你奪過來。」

「哈哈哈,從今以後,我看誰還敢看不起我蠱尊!」

說完,他將那圓球打開。

圓球是一個蠟丸,打開之後,裡面是一層油紙,包裹的很仔細。

蠱尊小心翼翼地將油紙打開,露出了裡面的東西,是一株看起來比較奇特的綠色植物。 西蒙與維斯特洛體系在烏克蘭的一眾核心結束晚餐,大家說笑著走出包廂。

外間走廊,除了西蒙的安保團隊,還有一個三十多歲左右穿著黑色西服外表一絲不苟的方臉中年男人等在外面,看到西蒙出門,立刻稍微上前了一些,規矩地站在保鏢伸手格擋的警戒線我招呼道:「維斯特洛先生。」

中年人名叫安德烈·沃德米爾卡。

下午剛剛見過。

安德烈是掌控著里夫尼北部溫泉度假村和狩獵場的里夫尼度假娛樂公司的總裁。

西蒙有些意外,但還是笑著上前和對方握了下手:「安德烈,有什麼事情嗎?」

安德烈和西蒙握了下,跟隨者一起走向電梯,一邊恭敬道:「維斯特洛先生,您說有空的話會過去度假村看錶演,我過來看看您晚餐后是否有意去那邊,好讓他們提前安排。」

其他人跟在西蒙身後一起向外,看著安德烈·沃德米爾卡明明與西蒙相當的身高,隨在大老闆身邊時卻看起來似乎矮了一截的模樣,倒是沒有誰看不起對方,反而覺得這是一個挺能抓住機會的傢伙。

維斯特洛體系在烏克蘭的勢力還在擴張。

現在多給大老闆留下一點印象,將來或許就能成為上位的契機。

畢竟即使再精明的老闆,很多時候總會任用相對熟悉一些的下屬。

更何況,開業以來,曾經畢業於基輔大學前兩年果斷拋棄基輔當局公職加盟維斯特洛體系的安德烈·沃德米爾卡不僅一手操作起了里夫尼度假娛樂公司旗下的兩大資產,開業以來也將里夫尼北部的溫泉度假村和狩獵場打理的風生水起,這又證明他是一個很有能力的人。

既不缺能力還能放下架子,這樣的人肯定能爬得更高。

到了西蒙現在的層次,用人遠比做事更加重要,對於烏克蘭的布局,重點其實也是用人。烏克蘭即使再崩壞,也不缺少能力出眾的各類精英,這個處在低谷期的國家,各類精英也更容易為西蒙所用,而且忠誠度相當高。

今年36歲的安德烈·沃德米爾卡恰好也是烏克蘭這邊能被西蒙注意到的一位高管。

下午在溫泉度假村時只是隨口一說,既然這位高管找上門,恰好今晚也要在北部的溫泉莊園落腳,西蒙就答應下來。

其他跟隨西蒙奔波了一下午的諸人在他開口后各自散去,只有西蒙一行車隊以及安德烈·沃德米爾卡等人再次離開市區,大概半個多小時后抵達溫泉度假村。

夜晚的溫泉莊園一片燈火通明。

無論是過來體驗軍事主題樂園還是夏日打獵抑或更多其他各種目的的海外遊客,通常都會選擇落腳在距離市區30公里左右的這處溫泉度假村內,隨著夏日到來以及名氣逐漸傳開,此時這處度假村內居住著超過600名來自世界各地的遊客,開業短短兩個月時間,入住人數就達到度假村1000人接待能力的六成,這是相當出色的成績。

其實很多人也心知肚明。

這邊之所以如此紅火,除了豐富的娛樂活動,還有就是便宜。

以及女人。

就像此時中國那邊香港的卡車司機甚至清潔工都能跑內地包養一兩個年輕漂亮的二奶一樣,西歐和北美的遊客,哪怕只是普通中產階級,跑來烏克蘭這邊花上一兩個月工資,就能享受到發達地區度假勝地絕對想都不敢想的待遇。

西蒙剛剛在度假村一處內部停車場下次,掃視四周,一眼就能看到不遠處廣場或甬道上一些摟著年輕本地女孩的各色男人。

兩世為人,又幾乎是經歷了十幾個人的人生,西蒙對此其實沒什麼感觸。倒是另外一輛車上下來的安德烈·沃德米爾卡注意到大老闆的目光所及,略微有些後悔沒有提前安排一下,畢竟這位年輕老闆的心思很難捉摸,很難說會不會對一些場景產生反感。

好在很快有人迎過來,轉移了西蒙的注意力。

這次是軍事主題樂園那邊的負責人,名叫亞歷山大·納吉耶夫。

不同於安德烈·沃德米爾卡的儀錶堂堂,今年39歲個子的亞歷山大·納吉耶夫則是有些禿頂,但也應了那句人不可貌相,亞歷山大·納吉耶夫的履歷其實從安德烈還要出色,擁有前蘇聯時期的莫斯科大學經濟學博士學位,還曾經在民主德國遊學,而且同樣是棄政從商。

這其實也是西蒙夾袋名單中的一個。

西蒙收回目光和亞歷山大握手招呼,心中對於對方能夠出現在這裡也頗為滿意,主要是針對安德烈。

這片度假區與開業之前,西蒙就在兩人強調過要通力合作,因為這邊本來就是一個連成一片的大型度假中心,如果不是軍事主題樂園的情況有些特別,西蒙肯定會把三者都整合到里夫尼度假娛樂公司旗下。

安德烈·沃德米爾卡邀請到西蒙后,沒有獨享與大老闆接觸的機會,而是一起喊來了亞歷山大·納吉耶夫,可見兩人相處關係肯定非常不錯。

這也再次驗證了某些事情。

安德烈也注意到大老闆與亞歷山大招呼過過程中看向自己眼神中的別樣意味,大致明白。

其實,安德烈和亞歷山大都不是那種滿足現狀的人,當然明白只有傾力合作才能把這邊的項目做到最好,以便獲得進身之階。剛剛西蒙的一個眼神,讓安德烈確定大老闆理解了自己的意圖,今晚哪怕到此為止也算是大有收穫。

大家打過招呼,西蒙又對安德烈道:「西莉亞她們要先回去,你這邊安排一些人送一下她們。」

這邊一看就是男人的世界,西莉亞和A女郎也是奔波一天,都沒有湊熱鬧的意思,打算先返回溫泉莊園。

西蒙的車隊一共三輛車,兩組保鏢,外加一個親自擔任西蒙司機的尼爾·班尼特。

畢竟人在異鄉,西蒙不會天真到以為這個國家對自己全是善意,因此不會冒然打發保鏢離開,只能讓安德烈派人護送,好在這部最不缺的其實就是安保團隊,畢竟涉及到外國遊客,出了事情那就是國際事件。

安德烈聞言,連忙答應,當著西蒙的面吩咐自己的隨從派兩輛車護送兩位女士返回。

西蒙也讓尼爾親自給兩女擔任司機。

這邊的團隊終究達不到讓他完全信任的程度。

安排好這些,西蒙才在安德烈的親自指引下走向不遠的的度假村劇院,這位負責人也確實花了心思,根據近期的一些跡象判斷西蒙可能會過來,於是邀請到了烏克蘭頂級的基輔芭蕾舞團趕來表演。

西蒙其實對專業的芭蕾舞表演一點興趣都沒有。

嗯。

因為蓬蓬裙。

不過,周圍人卻根據他身邊女人乃至去年那首《巴赫的最後一天》MV等種種跡象,認為西蒙很喜歡芭蕾舞。

出於某些上位者的本能心思,西蒙當然不會刻意解釋這種誤會。

今天是周六。

本該是表演日,擁有五百個座位的劇院卻沒有安排節目,只為招待西蒙一人。

大家在劇院內坐下,安德烈這才又意識到大廳內過於空曠似乎也不太好,不過身旁大老闆似乎不在乎,於是換了西蒙剛剛提起的稱呼,說道:「老闆,他們已經在後台準備,基輔芭蕾舞團最擅長的曲目是《天鵝湖》,不過,您如果想聽其他,現在也可以安排。」

西蒙道:「完整的《天鵝湖》我就不看了,讓他們只演第三幕吧。」

完整的《天鵝湖》一共四幕,時長兩個小時,其中第三幕黑天鵝誘惑王子的片段,無論情節還是技術都最為精彩,西蒙即使對專業芭蕾舞表演不感冒,腦海中那麼多記憶,也清楚這一點。

安德烈其實也是如此想法,如果自家老闆完整地看完兩個小時的《天鵝湖》表演,那也就沒有其他活動的安排空間了,於是連忙吩咐下去。

開始表演還需要一些準備時間,當然不會冷場。

西蒙又主動問起坐在左右兩邊的安德烈和亞歷山大關於三處娛樂場所經營的問題,兩人也都知無不言,儘力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