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陰鬱而凝重的老唐根本就沒有在意剛剛的一記「迴旋鏢」究竟拿下了多大的戰果,也沒有理會右手中僅剩下小半截的戰錘到底還能堅持多久才會徹底報廢,伴隨著急切的命令聲,怒氣爆發的老唐就像一台血紅色的絞肉機在亡靈天災的封鎖線中橫衝直撞,在掀起了一場血肉風暴的同時,頃刻間便將亡靈天災的防線撕扯的支離破碎。

只可惜。即便以老唐的強橫實力。在面對成千上萬的行屍走肉時也太過於渺小了……

不知恐懼為何物的行屍、憎惡、食屍鬼和地穴惡魔就像潮水一般瘋狂的湧來。老唐之前靠著一輪爆發好不容易才在亡靈防線上鑿開的缺口不過幾個呼吸的功夫便又被一批接著一批的行屍走肉輕易的補上。

「尼瑪!」

眼睜睜的看著之前的努力又一次化為烏有。眼睜睜的看著跟隨自己的氂牛人小夥子們再一次有數十人陷入永恆的長眠,這一刻的老唐睚眥欲裂。

從來都鬥志滿滿、從來都不曾氣餒、從來都堅信戰錘在手就必有所為的老唐,此刻心頭第一次湧現出深深地無力感……

事實上每個與亡靈軍隊遭遇的將領,差不多都會生出這樣的想法。

亡靈作為單獨的個體,或許並不如惡魔可怕,但一旦統合成一支軍隊,卻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軍隊之一。

這是一支悄然無聲的軍隊,它既不會因為恐懼而尖叫。也不會因為受傷而潰逃;不到戰損率百分之百,這支恐怖的軍隊絕對不會放棄抵抗,沒有絕望,不會振奮,只會默默向前,然後吞噬一切……

而它們的對手,永遠不會在這些骨頭架子和行屍走肉的身上感受到所謂的英勇所帶來的優勢。因為即使是你氣勢萬鈞、宛若雷霆,但面對一片木頭人那也毫無意義,你依舊得一個個把它們每一個都殺光、碾碎,才能取得最終的勝利。

與亡靈交戰的勝利者會感到心力交瘁。而失敗者——失敗者什麼也不會感覺得到,因為失敗者都已經變成了那支死亡大軍的一部分……

亡靈天災的兵鋒永不凋零。仿若永恆不朽。

而人力終有盡時……


「媽蛋~!不過了!老子我今天還就豁出去了!」

不甘而又無可奈何的看著自己的努力付諸流水,惱羞成怒的老唐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怒吼,終於決定不顧後果的瘋狂一次。

強烈的日行者之力透體而出,雖然失去了泰坦之力戰錘的增幅后那光芒的力量遠遠稱不上澎湃但也足夠激蕩,宣洩而出的光芒將老唐方圓數碼之內浸滿成一小片明亮的聖光之地。日行者之力特有的如同太陽安舍般的灼燒感對於亡靈的傷害毫不遜色於最純正的聖光。

一路前行,一路「奉獻」,從腳下噴涌而出的日行者之力,在老唐走過的土地上留下一道如同灼熱而又神聖的光明走廊,那獻祭一般的力量往往在數秒內便將阻擋在老唐身前的行屍走肉通通凈化成漫天的灰燼。即使是地穴惡魔或者縫合增虎這樣的精英單位也成不了多久,只能在憤怒的嘶吼聲中眼睜睜的看著那早已腐爛的身軀從腿腳至軀幹一點點的化為灰燼……

聖光或者日行者之力的陽炎永遠是對抗那些污濁之物最鋒銳的尖刀!

跟隨者老唐的腳步,奔行在灼熱的光芒走廊之上,近千名氂牛人戰士須臾間在茫茫亡靈大軍的圍攻中穿插了數百米。雖然眼前的亡靈軍陣依舊望不到邊際,但是隊伍中原本有些低落的士氣伴隨著戰士們發出的怒吼再一次變得高亢。

可再一次被眾人視為英雄的古德*泰坦之力*恐怖圖騰,這一刻的面龐上卻見不到丁點兒的喜色。體內日行者之力毫無保留的噴涌而爆發出來的威力超出了老唐的預料,可那驚人的消耗同樣讓老唐有苦自知。

相比起作為看家本事的戰士職業,日行者不過是老唐額外兼修的副職而已。無論是能量的使用技巧、還是能量的密度和持續恢復能力,不過是半吊子的日行者之力都遠遠無法與浸淫已久的怒氣相提並論。這兩者之間的差距就猶如池塘與江海之間一樣懸殊。

在不計後果、全力爆發的情況下,老唐體內原本就算不上充盈的陽炎之力已有逐漸枯竭之象。甚至在老唐的粗略估算下,再這樣繼續前沖不過百米的距離,哪怕任憑自己百般壓榨也無法再榨取哪怕一絲絲的能量。

到時候別說像如今這樣豪放的一路「奉獻」鋪路,恐怕就連一個最基本的「聖光閃現」也無力釋放,可身前那好似無窮無盡般的亡靈大軍所構築的防線密度和厚度依舊足以讓人望洋興嘆。

照這樣推算下去的話,即便老唐能夠最終仰仗著英雄級的實力殺出重圍,可身邊這近千名氂牛人戰士在身陷重圍的境遇下便難免要迎來凶多吉少、戰死沙場的命運了……

而這種悲壯的命運卻正是老唐所極力避免的!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毫不停歇。老唐體內已然不多的日行者之力終究不可逆轉的逐漸枯竭,而體內另一股原本被壓制在深處的暴虐能量在失去制衡后卻正一步步的掙脫枷鎖、脫困而出。

「但願這次不會玩脫……」

微不可查的喃喃自語,箭在弦上的老唐終究還是一咬牙,使出了那因為過於危險、禁忌而封存的最後手段!

來自惡魔領主瑪薩諾斯的惡魔之血在經歷過曾經的百般壓制后,終究還是再一次湧入了老唐的心臟,下一秒便在那強有力的心臟蹦跳間迸發出的壓力下勢不可擋的湧向了四肢百骸!

原本黝黑的皮膚如今布滿了一次詭異的青紫色澤;虯結的筋肉上青筋畢露顯得愈發猙獰、粗壯;數根鋒銳骨刺透體而出,從體錶帶出大捧得的污血;漆黑的眼眸不知不覺間變成了血紅色的瞳仁,顧盼之間猙獰殘暴的目光不加掩飾宛若刀鋒;

暴虐、邪惡、恐怖、污穢……墨綠色的惡魔邪能帶著這些危險的感覺脫體而出,頃刻間在老唐的體表燃起了熊熊的邪能烈焰。那些不慎沾染了邪能之火的亡靈天災甚至比被聖光凈化還要凄慘,本就凋零破敗的殘魂須臾間被獻祭一空,從內到外的燃燒成一團團墨綠色的人形火炬!

此刻的老唐哪裡還有之前正氣凌然的神聖感,完完全全呈現出一副深淵魔頭的架勢。他如今的摸樣任誰看了都會自覺不自覺地的把老唐和燃燒軍團的深淵領主們聯繫到一起……

魔化牛頭人!

這便是老唐最不願意觸碰的最後手段!

在海加爾山聖戰後,這幅猙獰恐怖的摸樣終究是又一次重現在艾澤拉斯的土地上!

屠殺、碾壓、絞碎、砸爛……愈發暴虐、嗜血的老唐徹徹底底的變成了一台移動絞肉機。手中的戰錘、體表的骨刺、甚至是拳頭、尖角、蹄足和熊熊燃燒的邪能之火讓近乎失控狀態的牛頭人大督軍在亡靈大軍構築的海潮中掀起了鮮血與骨肉、鋼鐵與火焰的死亡之舞……

「我倒要看看,今天誰敢攔我???誰能攔我!!!」

怒吼出一陣聲若雷霆的咆哮,在惡魔之血刺激下近乎瘋狂的老唐狂妄的質問出自己的宣言。一時間整個戰場似乎都在那毫不掩飾的恐怖威壓中戰慄、顫抖。

可事實上,艾澤拉斯從來就不缺乏足夠自信的攪局者以干擾他人的目的為樂……

「不要隨隨便便的放大話哦,短生種!」

依稀間,一聲嫵媚誘惑而又陰測測的回答從老唐頭頂的正上方清晰的傳來,令狂暴中的牛頭人督軍霍然昂首。

「這些可是大領主預定的獵物,是巫妖王陛下為未來計劃親自甄選的勇士,可不能被你隨隨便便的就放走了哦~不然人家可是很為難的啊~~~」(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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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您喜歡,請點擊這裡把《力量與榮耀》加入您的書架,方便以後閱讀力量與榮耀最新章節更新連載。 「不要隨隨便便的放大話哦,短生種!」

依稀間,一聲嫵媚誘惑而又陰測測的回答從老唐頭頂的正上方清晰的傳來,令狂暴中的牛頭人督軍霍然昂首。

「這些可是大領主預定的獵物,是巫妖王陛下為未來計劃親自甄選的勇士,可不能被你隨隨便便的就放走了哦~不然人家可是很為難的啊~~~」

一襲像晚禮服多過像法師袍的血紅色長裙,一張面含青灰色又嫵媚精緻的臉蛋,再加上凹凸有致的妖嬈身段……粗略打量的情況下,出言者與一般的血精靈貴婦幾乎沒有什麼兩樣——當然,前提是你要老眼昏花到忽略了那一雙醒目而又猙獰的惡魔翅膀……

鮮血女王蘭娜瑟爾。

曾經跟隨伊利丹與凱爾薩斯遠征諾森德,最終卻在那場失敗的戰役中不幸戰死的血精靈指揮官之一,也是如今被阿爾薩斯復生后的天災領袖之一。

即便是狂暴中的老唐從記憶中搜索出了來者的身份后也忍不住微微皺起眉頭。

事到如今,即便老唐依舊試圖扭轉愈發糜爛的局勢,也不得不惱怒的承認氂牛人倉促之間制定出的突圍計劃已經被佔據先手天災一方打了一個措手不及,正緩慢卻又堅決的滑向了失敗的深淵。

事實上,這一次行屍走肉們對冰霧村的突襲來的又准又狠,大大超出了老唐以往對亡靈天災的認知。從北地各處逃亡到冰霧村的十數萬氂牛人牧民、鄉勇、獵人以及老弱婦孺才剛剛突圍沒多久,便在第二天正午時分一頭撞上了亡靈天災拉式的封鎖線——一眼望不到邊的亡靈大軍。可以說倉促制定的突圍計劃從一開始便被亡靈們當頭棒喝。

不再是曾經那般見了血便亂糟糟的蜂擁而上,不再是曾經那般無腦的前赴後繼。構成軍勢的更不單單隻有那些數量龐大卻戰鬥力低下的低級炮灰——事實上。往日那些佔據著亡靈大軍絕對數量的復生骷髏和無腦喪屍這一次幾乎絕跡。而封鎖線上的亡靈哪怕最不起眼的也是數以萬計披著破爛庫爾提拉斯海軍軍服的食屍鬼——更有大批憎惡、地穴惡魔、詛咒教徒、骸骨法師、甚至是死亡騎士充斥其中……

這一次的亡靈大軍目的更加明確、組織更加嚴密、命令也更加具有針對性,而這些都是老唐一路上突圍得來的結論,畢竟無論是誰一路上接連與數十名充作基層軍官死亡騎士照過面后都會把警惕性提到最高。

相比亡靈天災一方這一次突襲行動表現出的那讓人驚愕而又驚艷的指揮與協調能力,被譽為「北地勇士」的氂牛人一方在戰爭應變和指揮調度方面的表現卻拙劣的讓人尷尬。

不要說與老唐麾下的與龍角力軍團相比,就是曾經有過短暫接觸的西部荒野人民軍,在這方面也要比他們強上幾籌。

要知道,所謂的西部荒野人民軍只是一個未得到正式番號的民兵組織……

沒辦法,戰場經驗是一刀一槍積攢出來的的。指揮經驗是一場接一場的勝利或者失敗喂出來的,這些做不得假。而生活在北地的氂牛人勇士們也許資質和身體素質更好,在小團隊配合作戰方面也有讓人眼前一亮的獨到之處,但相比起來實在是缺乏這種正面戰場大規模作戰的經驗。

突圍的這一路上唯一讓焦頭爛額的老唐暗自慶幸的,可能就唯有到之前為止都沒有與任何一位英雄級的天災將領碰面這一點了。

可惜,什麼事發生在老唐這都是好的不靈,壞的靈。

如今鮮血女王蘭娜瑟爾的出現,讓老唐的腦海中不可抑止的浮現出一個可怕的念頭。要知道蘭娜瑟爾可是一直和幾個所謂的鮮血王子宅在冰冠堡壘議會區過著沒羞沒臊的性福生活的。

而這很可能意味著……

「滾開,亡靈!」按下心頭的擔憂,某落魄的牛頭人督軍顛了顛手中僅剩下的破爛戰錘殺機四溢的威嚇到:「如果你不想再死一次的話!」

「哎呀呀。真是不解風情的男人……」

很顯然某牛頭人督軍的恐嚇沒有起到丁點兒的作用,青黑色的惡魔翅膀一振。妖艷的鮮血女王一邊出言調笑一邊在老唐的頭頂上肆無忌憚的盤桓了一圈:

「別這麼嚴厲嘛,留下來陪人家找點樂子怎麼樣?人家可是接到命令絕對不能放過你呢~~~」

「就憑你?」

顛了顛手中有點扭曲變形的戰錘,局面上陷入劣勢的老唐仍舊回敬了頭頂上這位明顯有恃無恐的亡靈一個不屑的冷哼。重新激發了體內的惡魔之血后那充斥著四肢百骸的力量讓老唐堅信,就算沒有自己辛苦積攢下來的那一套「神裝」,哪怕是赤手空拳的單對單,如果自己想殺出重圍的話在這裡沒人能攔得住自己,即便是阿爾薩斯從沉睡中蘇醒也做不到!

可惜……

「哈,當然不會只有我自己啊~~泰坦之力的威名,即便是在這荒涼的諾森德也是如雷貫耳呢!」停下了不住盤桓的動作,鮮血女王蘭娜瑟爾一改之前的輕浮態度,渾身的魔力開始不住的激蕩:「雖然這麼說會顯得很沒志氣,但是在得知威名赫赫的牛頭人大督軍竟然會孤身一人來到北地的時候,人家當時真是大吃一驚呢~」

「所以……」

伴隨著澎湃的魔力波動,戰場上一團又一團或污穢或新鮮的血液開始飛快的凝聚扯向半空,頃刻間化作漫天的血箭在蘭娜瑟爾的精神鎖定下遙遙對準了老唐渾身上下的各處要害。

「人家可是臨時拉來了一個好幫手哦~!」


話音未落,一陣充斥著暴虐、寒霜、死亡與寂滅的威嚴龍吼透過雲層響徹天地,震耳欲聾!

一瞬間。老唐的面色無比的凝重!

腦海中那最糟糕的設想。終於還是變成了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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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時光之主諾滋多姆的管理下時間的流逝總是那麼不易察覺卻又不容置疑。就像是世間唯一的真理。恍惚間,距離艾澤拉斯世界的兩個龐然大物——聯盟與部落——全面宣戰已經過去了半個月的光景。

當勇猛而血性的部落調兵遣將、十數萬大軍橫跨無盡之海盡數殺向東部王國的時候,作為戰爭的另一方——堅韌而英勇的聯盟,同樣沒有束手待斃!

西瘟疫之地,血色十字軍大本營提爾之手。

……

「被遺忘者精銳已經出動近半,希爾瓦納斯本人更是坐鎮希爾斯布萊德丘陵前線戰場分身乏術,如今的幽暗城亡靈們正是防務空虛的時候!」

「而銀月城的血精靈主力幾乎絕大部分都隨凱爾薩斯出征外域,境內還有阿曼尼巨魔虎視眈眈必須要駐兵彈壓。根據軍情七處的情報顯示。血精靈勉力抽調出來的增援部隊前幾日早已經經由傳送門出現在了莫高雷的軍團要塞。如今的奎爾薩拉斯防禦有餘、攻堅不足,根本無力打破幽魂之地外亡靈天災的封鎖,更不用說突襲提爾之手,如此一來便無後顧之憂!」

禱告室內的燭火有些昏暗,不時跳動的燭光將屋內幾人的身影投在四周的牆壁上不住的拉伸延展,屋內的氣氛因為那搖曳的燭火憑添了一份壓抑和詭秘。而身著一身肅穆乳白色牧首長袍的暴風城大主教本尼迪塔斯,此刻卻頂著一雙帶著血絲的雙眼,正向身前的兩位老友苦苦遊說著。

「再加上正面戰場有我們暴風城和鐵爐堡的聯軍圍攻牽制,只要血色十字軍從瘟疫之地出發並攻破亡靈壁壘便可直取幽暗城,兩面夾擊下擊潰被遺忘者。光復洛丹倫…….」

禱告室內除了大主教本尼迪塔斯略顯急迫的聲音仍是一片寂靜,實質上像眼下這樣略顯壓抑和焦酌的場景。連日來已經在這間禱告室內上演了好多次。在眼下這即將與部落刀鋒相見的微妙關頭,聯盟一方希望能夠用外交手腕盡最大努力來收穫一方甚至幾方強援,以便實現聯盟軍部多方夾擊、率先殲滅或者拖垮被遺忘者然後圍點打援的戰略意圖。

而如今兵強馬壯的血色十字軍無疑正是暴風城高層的目標之一。

可惜的是,脫胎自白銀之手的血色十字軍作為中立勢力,自從成立以來便一直埋首於消滅遍布瘟疫之地的亡靈天災,而對於聯盟部落間的摩擦、糾紛乃至擦槍走火一向興趣缺缺、從不攙和。

這一次想要說服這群目標明確的狂信者協同行動,聯盟方面少不得要派出一個夠分量、有力度的大使。而既與幾位血色十字軍高層之間的深厚交情和私人友誼,又身為備受尊敬與讚譽的聖光大教堂暴風王國牧首的本尼迪塔斯則是毫無疑問的最佳人選。

可惜,哪怕是為此事殫精竭慮的本尼迪塔斯動之以情曉之以理,談判的進展依舊毫無進展……

「這是血色十字軍與銀色黎明最後的機會,更是洛丹倫人民收復失地、重回故土最好的時機!」

「一旦錯失良機,必將追悔莫及!」看著對面那兩位迄今為止一語不發、不為所動的老友,口乾舌燥的大主教本尼迪塔斯終於心頭火起,忍不住高聲喝問道:

「聖光在上,亞歷山德羅、伊森利恩,你們到底在猶豫什麼?」

「幾年未見,本尼迪塔斯你的耐心倒是大不如從前了……」

伴隨著本尼迪塔斯的喝問,頭戴鮮紅的主教之冠,身著紅白相間的血色十字軍主祭法袍——血色十字軍總檢察長,壁爐谷血色十字軍大檢察官——伊森利恩輕笑著岔開話題。

而另一邊血色十字軍真正的話事人——「灰燼使者」——大領主莫格萊尼終於將目光對準了本尼迪塔斯那略顯焦躁的面孔:「就憑你這不盡不實的計劃,我為什麼要答應你?」

「想讓血色十字軍參戰?」

「可以考慮!」

「不過在那之前…..」雙眼銳如鷹隼,老莫格萊尼用手指輕輕彈了彈灰燼使者的劍刃,緊接著用不容置疑的語調質問道:

「別遮遮掩掩的了,說吧,你們還聯繫了誰?」(未完待續。。)

ps:嘛,劇情大崩壞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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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您喜歡,請點擊這裡把《力量與榮耀》加入您的書架,方便以後閱讀力量與榮耀最新章節更新連載。 九月的阿拉希高地迎來了夏末的尾巴。

來自迷霧之海的海風裹挾著初秋的潮濕和涼意從茫茫的高地上輕拂而過,吹起一道道深淺不一的麥浪。一眼望去,整片高地如同一片廣袤的海面,而起伏的矮丘則是海面上偶露崢嶸的浪尖,凸顯的整個天地更加遼闊寬廣。

如血的殘陽緩緩的向辛特蘭的群山中掩去,昏黃的光線將高原上的萬事萬物染上一層夾雜著血色的金黃,讓黃昏的高原顯得迷人卻又凄涼。彷彿映襯著這份意境,阿拉希高地西南方的格沙克農場附近,一場不對稱的戰鬥漸漸落下帷幕。

阡陌間,除了少數生命力頑強的傢伙還捂著傷口發出凄慘的哀嚎,其餘百十個猙獰可怖的石拳食人魔已然橫屍當場。往日里凶神惡煞般的醜臉上凝滯著死前最真實的恐懼和不甘,高大肥碩的身軀上布滿了大大小小的槍傷劍創,創口處流淌的血流甚至彼此匯聚成一條潺潺的血色溪流……

在這些食人魔屍首的周圍,數百名身著堅鎧、手持利刃的人類士卒正忙碌的對戰場進行最後的打掃,不時有神色冷峻的戰士出列給那些頑強的不肯咽氣的食人魔殘兵補上最後一刀。更外面一圈,近百位全副武裝的騎士則神色戒備的環顧四周,在幫戰友們看管戰馬的同時維持著最基本也是最必要的警戒。

這場戰鬥的勝利者們那沾染著血漿與草屑的戰甲外,套著迥異於暴風城藍金色風格的紅底白紋戰袍,而戰袍上的圖案同樣不是最常見的雄獅面首而是而是展翅翱翔的鷹鷲。


這個曾在整個艾澤拉斯的歷史上留下濃墨重彩的鷹鷲紋章。昔日曾是強盛的阿拉索王朝輝煌的標誌。而如今則是敗落的激流堡王國最後的堅持……

「今年的清剿進度如何。瓦羅卡爾中尉?」

銀色發箍束起的那一頭栗色的披肩長發、此刻被汗水和沾染的鮮血濕噠噠的黏在一起亂糟糟的貼在脖頸和額頭上,年輕的戰士卻不甚在意;略顯修長單薄的身軀上披覆著一套沉重的瑟銀鎧甲,似乎證明鎧甲的主人並不是個弱不經風的軟蛋;厚重的鳶型盾倚在腳邊的石台旁,問話的年輕將領一邊細心地擦拭著手中的鋒利長劍,一邊微皺著眉頭狀似擔憂的開口詢問道。

「放心吧,加林王子殿下。」

剛剛用微乎其微的傷亡便贏得一場勝利殲滅了百多個成年食人魔,瓦羅卡爾中尉明顯心情不錯。草草擦拭了一下鎧甲上的血跡,高地騎士從腰包中掏出了一把燕麥和大豆犒勞了一下自己的戰馬夥伴。一邊神色愉悅的向自己的領袖回復到:

「今年的清理進行的很順利,年初制定的計劃已經完成了大半。枯木氏族的巨魔渣滓如今都龜縮在枯木村附近,石拳氏族(注一)的蠢蛋大部分也已經被阿瑪倫指揮官帶隊壓回了石拳大廳和博德戈爾兩處據點內動彈不得。」

拍了拍歡快的吃著精貴飼料的愛馬的脖頸,瓦羅卡爾中尉厭惡的朝不遠處的那一堆鮮血淋漓的大塊頭屍首撇了撇嘴,繼續道:「現在阿拉希高地上殘存的野蠻生物都是像這些蠢貨一樣的散兵游勇,成不了氣候。只要咱們再耐心清剿幾次把這些傢伙統統清理乾淨,激流堡人民這個冬天就能過個安穩的冬幕節。」

瓦羅卡爾中尉的回答中充滿了對未來生活的憧憬和期盼,夾雜在其中的好消息同樣讓加林*托爾貝恩王子舒展開眉頭。能讓自己的子民們過一個安安穩穩的冬幕節,這也算是自己這個僅存的托爾貝恩(注二)能送上的最好的冬幕節禮物了。想到這裡,加林王子的嘴角終於慢慢泛起了笑意。振奮起了精神。

「那我們可得加把力氣,」將擦拭好的托爾貝恩家族傳家寶和榮譽象徵——神劍托卡拉爾收歸入鞘。心情大好的年輕王子躍上馬背沖著周圍忙著戰後休整和打掃戰場的部下們誘惑般的高聲鼓舞道:「要是能在美酒節前清理掉這幫雜種,或許我們可以試著邀請按月馬戲團到激流堡助興?還是說你們更希望在萬聖節上用巨魔和食人魔的腦袋來代替南瓜燈?(注三)」

加林王子略顯俏皮的「蠱惑」換來了一眾將士的歡呼和口哨。

若是真能提前將這些遊盪在外的毒瘤清除乾淨,在場的眾位將士沒人會介意在節日上好好放鬆甚至是放縱一下。畢竟為了達成年初制定的計劃,這大半年來,他們繃緊神經的日子已經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