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老公,我等你,我等你。」紀心雨含著眼淚點頭,如今她唯有把所有希望都放在趙純宇跟紀家身上。

趙純宇要走,紀心雨追了幾步就被攔下。

身後是紀心雨痛哭流涕的凄慘哭泣聲,門外是數不清擁堵的記者,趙純宇一出去記者就把趙純宇包圍在中間。

「趙總,請問紀小姐認罪了嗎?」

「趙總,請問你會跟紀小姐離婚嗎?」

「趙總,請問紀小姐目前狀況如何?」

趙純宇望著所有人無所畏懼這些攝像頭,說話的氣勢很足,「首先,我很愛我太太,是絕對不會跟她離婚,其次,我相信她為人,她是一個善良到連一隻螞蟻都捨不得踩死的女人怎麼會做出這種殘暴的事情,我會繼續上訴,直到把她救出來為止。」

記者看到趙純宇要走再一次圍過去,「趙總,網上有爆料說死者在一次交流會上跟你貼身合影還傳聞你們兩個人私下有來往,有人說紀小姐對她是情殺,請問你如何看待這個問題?」

「趙總,請問你跟死者有來往嗎?」

助理快步上前攔住記者,「不好意思,我們趙總還有事,今天的採訪到此結束。」

趙純宇上車后,那些記者像瘋了一樣窮追不捨,攔記者的助理在擁擠推搡中受了一些輕傷。

回到公司后,從進門趙純宇就接收到無數道刺眼的目光還有議論紛紛的聲音。

進到辦公室,趙純宇第一件事就是反鎖辦公室的門,然後把手裡的手絹像丟垃圾一樣丟進垃圾桶。

「哐當——」玻璃瓶身碰撞發出清脆令人愉悅的美妙聲音。

接著,一隻手從后環繞上趙純宇的胳膊。

趙純宇轉身後臀靠在辦公桌,女人繞到趙純宇面前,遞了一杯酒給趙純宇,「趙總,祝我們合作愉快。」

「你這是想搞死我?」趙純宇冷笑一聲接過酒一口氣悶干。

女人踮起腳,對趙純宇臉吹了一口氣,「一夜夫妻百夜恩,我都是趙總的人怎麼會做出這種有損趙總的事情。」

趙純宇眯著眼,放下酒杯,摟住女人腰身,「這件事所有媒體的關注點都在情殺,我的名聲算是給你們毀了。」

女人喝了一口酒,捧住趙純宇的臉頰,把酒喂進趙純宇的嘴,親吻一口離開趙純宇的唇瓣,「我們趙總清者自清,是她紀小姐吃醋殺人,與趙總何關……」

「老夫人不會要她死的,不用多久就會撈出來,你們恐怕要白費力氣。」

女人伸手擦走趙純宇唇瓣的紅酒跡,「紀家不會容忍一個敗壞門風丟盡臉面的女人再登上檯面。」手摸向趙純宇的胸口,一顆一顆解開趙純宇的紐扣,「紀心雨一倒就不會再有人防著你搶家產,轉到背後坐等漁翁之利,這樣不是更好么。」

趙純宇一個轉身把人壓在桌上,手落在女人光滑的大腿上,「你背後的老闆是誰?」

「那得看趙總合作的誠意,趙總若是配合的好,想要見我們老闆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

「你們目的是什麼?」趙純宇低頭打量女人傲人令人噴血的身材。

「JS集團一半股權,剩下的歸趙總。」

「有那麼好的事?」

女人雙腿夾住趙純宇腰身,摟住趙純宇脖子,「趙總試過就知道了。」

「騷貨——」送到嘴邊的肉哪有不吃的道理。

趙純宇直接把人撲倒。

……

中午午休,臨走的時候木兮去上洗手間,聽到外面有兩個女人在聊天。

「你這身衣服是剛出的限量版吧,官網售價三十萬。」

「可不是,昨天剛買的。」

「喲,是上回那個人力資源總監送的?」

「就那個窮鬼買得起?」一臉不屑,洋洋得意說了句:「這可是上周那單旅遊會議的老總送的。」

「厲害啊,聽說這個老總才四十齣頭,有車有房而且還自己開公司,不過聽說他結婚了。」

「結了婚又怎麼樣?」拍拍肚子,「只要我這裡有動靜,給他生個帶把的,正宮的位置還不是我的。」

「哈哈哈——」

門外的交談聲隨著腳步聲離去。

木兮從洗手間出來,洗手時無意間看到鏡中自己脖子上的幾塊淤青,想起昨晚跟紀澌鈞發生的事情,腦子一時間空白的女人就連自己是怎麼離開公司去到藥店的都不知道。

「小姐,買不買?」

「呃?」從發愣中驚醒的木兮眨了眨眼看著對面的店員。

「避孕藥買不?」

「不用了,謝謝。」木兮轉身如逃離一般衝出藥店。

從藥店出來後走在人來人往的街頭,木兮低頭手摸著肚子。

只是兩次,就會有孩子嗎?

一想到自己會懷上紀澌鈞的孩子木兮的臉頰就不自覺泛紅心跳加快。

每一個生命都有權利活下來,更何況是跟心儀人所生的孩子,如果有,那就生下來跟小寶湊對這樣小寶就不用太孤單。

就這樣決定了。

「木姐姐。」

一聲輕喚聲引起木兮的注意。

抬起頭就看見停在路邊的車。

坐在駕駛室的Augus笑著說了句:「上車。」

「你怎麼在這裡?」

後座車窗落下,木小寶趴在車窗揮手,「快上車,外面好熱要烤焦了。」

木兮上車后才發現外婆也在車上。

Augus帶著大家開車去距離城區半小時車程的城中村吃飯。

吃完飯木兮去買單,一疊現金快木兮一步遞給收銀員。

「多不好意思,這頓算我的。」木兮把卡遞過去讓收銀員刷。

Augus放下現金推開木兮的手,笑眯眯看著收銀員,「我姐姐賺錢不容易還要養家,用我的。」

背著手屁顛屁顛跑出來的木小寶抓住Augus的腿爬到Augus懷裡,拿起前台一個棒棒糖,「這個也要一起買單。」

「一根哪夠,這一罐都要了。」Augus特別豪爽。

收銀員還是頭一回遇到這種出手闊綽長得又帥氣的男人,豎起大拇指誇讚一句:「原來是姐弟啊,我還以為這位帥哥是旁邊這位美女的老公,還有啊,這孩子眼睛長得像你,這鼻子跟嘴巴跟這位帥哥長得多像。」

木小寶聽到有人跟自己長得像,立刻捧住Augus的臉,把自己的臉也貼過去,「像嗎?」

「像啊。」收銀員笑著真心回了句。

「大兄弟,緣分啊。」木小寶立刻跟Augus握手。

Augus特別配合回握。「切割不斷的緣分。」 收銀員把收費小票遞給Augus。

Augus沖著木兮微微一笑,「下一頓你買。」

「說好了。」木兮轉身去推外婆的輪椅。

Augus單手抱著木小寶去開車。

木兮攙扶外婆上車,Augus把木小寶放進車裡關上車門走向駕駛室。

無意間看到後視鏡折射出角落緩緩停下一部車,車裡有人拿望遠鏡對著這邊看。

Augus抬手碰了碰鼻子,打開車門上車。

坐在後座兒童安全椅的木小寶勾著腦袋去看Augus,「兄弟,你戴著墨鏡幹嘛?」

「太陽刺眼。」

「好酷好拉風,改天也給我搞一個。」

「好。」

車子發動后,經過一間珠寶行木兮突然想起什麼。

「Augus,你靠邊停下車。」

「怎麼了?」

「我想起有點東西要買,就停在那間珠寶行就可以了。」

「來的路上,我看到市區商場搞活動價格便宜,還是回市區買划算。」

「好。」

車子到了市區后,後面一路跟蹤的車子在拐彎時差點跟一部直行貨車碰撞發生車禍。

「怎麼開車的!」貨車司機沖著小車直噴罵。

木小寶靠在車窗透過後視鏡看到身後差點發生車禍的畫面,「哇塞,兄弟,還好你開得快,不然大貨車就要懟到我們。」

「開車要專心,還得耳聽八方懂么?」

「懂啦。」木小寶笑著回了句。

到了景城最大的商場,下車后,Augus推著外婆,木兮牽著木小寶進商場。

來到一間珠寶店,Augus在旁邊陪外婆聊天,木兮帶木小寶去挑珠寶。

「媽咪,你要買手鏈嗎?」

「給啊淺姨姨買的。」

「為什麼要給她買手鏈?」

「因為她快生日了,媽咪要給她送禮物啊。」

「啊淺姨姨那臭屁樣最適合用香水了,把自己噴的香噴噴的她就會很開心。」

「不準說我閨蜜的壞話。」

「哼。」木小寶從凳子上跳下來,「我要去洗手間,一會回來。」

「別亂跑。」

「知道啦,女人。」

拿著手鏈對比的木兮聽到這句話莫名就聯想到紀澌鈞,後背發涼打了一個寒顫。

這小子,怎麼學紀澌鈞說話,一口一個「女人」。

木小寶朝著對面門的奢侈品牌走去。

店員一眼就看到木小寶校服上金閃閃的校徽,立刻迎上去,「小朋友,請問你要買什麼?」

「我要香香的香水有沒有?」

「有,這邊請。」

店員推薦了一款當下最流行的香水給木小寶,「這款香水只需要三千塊噢。」

木小寶掏出手機,點進錢包,用手指著錢包餘額。

個十百……

店員看到木小寶的手機是最老款的觸屏手機,而且小聲念到百就沒了下文,立刻翻了一個白眼,該不會是遇到一個假貴族學校的小朋友吧?

「一百塊的香水有沒有?」

「我這裡沒有,樓下左拐有一百塊以下的。」態度立刻反轉。

「我就要買一百塊,你給我隨便倒點吧。」

銷售員看了眼四周,沒有父母,就他一個人,立刻揚起手特別嫌棄揮了揮手,「沒有沒有,不賣不賣。」

「小寶怎麼了?」

「我在買香水啊,可是這個大嬸變臉的速度比香水還臭,我現在不想買了,走,咱們去樓下買一百塊的香水。」

Augus彎腰抱起木小寶,直接進店,「看中哪款?」

店員看到Augus長得帥,不管有沒有錢服務態度立刻好起來,「先生,請問你要買什麼?」

「你們店裡的香水我全要了。」

「真的嗎?可是全部都要很貴噢。」

Augus從口袋掏出一張黑卡遞給木小寶,「小寶,買單。」

木小寶不敢接,湊到Augus耳邊小聲說了句:「兄弟,你真的有那麼多錢嗎?萬一沒有,會被人抓去坐牢的。」

「噓——」Augus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店員看到那張疑是全球限量版黑卡驚訝到嘴巴張大,該不會是遇到隱形富豪吧。立刻叫人裝袋。

十個店員以最快的速度把全店的香水打包好放到桌上,九個累的帶著小喘氣,店長笑的點頭,「先生,一共九千一百六十萬。」

「味道還沒聞,也不知道哪種適合送給誰,你們都拿出來噴噴。」

「是。」

接著九個店員輪流拿香水噴,滿屋子都是香水味。

「先生……咳咳咳——」店長咳嗽幾聲,「香卡都放在裡面,您回去可以聞聞。」

門外傳來木兮的叫喊聲:「小寶,Augus,走了。」

「來了。」Augus抱著木小寶轉身就走。

「先生,還沒買單。」店長跟拎著香水的店員追出去。

木小寶用手捂著鼻子一臉嫌棄,「你們店裡的香水還沒我家廁所的清新劑好聞,臭死了,誰要買,不要不要。」

「不要了?」Augus看著木小寶徵求一句意見。

「我還是喜歡一百塊的香水,咱們去樓下精品店買。」

「我也覺得樓下價格划算。」

意識到被戲弄的一群店員氣得面部扭曲,在飄滿各種香水味的店裡直打噴嚏。

……

飛機降落目的地機場后,姜軼洋收到探子發來的信息。

「紀總,在市區路口跟丟了人。」

手下的人都是經過訓練,千挑萬選出來的不可能連這種事情都會辦砸,除非只有一種可能……

紀澌鈞語氣平靜道明,「被人察覺到了。」

「抱歉紀總。」第一次出手就失敗,對方不容小看。

「無需再跟蹤,把人都叫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