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小桃額頭冒汗,手腕生疼,而安幕西一隻手玩著消消樂,一隻手隨意的在桌面上撐著。

穆小桃站起身,兩隻手搬住安幕西的右手,加上整個身體的力量~

還是紋絲不動……

「你贏了……惹不起!」

穆小桃識趣的放棄了……

她已經得到了自己最不希望得到的答案。

確認完畢,安幕西力氣真的比她大……

根據老爸的描述,她兩千斤的力量,屬於一星,而老爸一萬斤屬於五星~

然而,她不知道,安幕西是幾星,反正,自己毫無反抗的可能……

識時務者為俊傑不是嘛~

爺T能屈能伸不是嘛~

好漢不吃眼前虧不是嘛?

寧折不彎都是傻子不是嘛?

神話之儒道至聖 嗯…

「西姐,你……什麼時候覺醒的?」

都到這份上了,攤牌吧~

「覺醒?你也知道覺醒?」

安幕西稍稍驚訝之後,頓時瞭然~

對啊,世界的變化,大多普通人或許未曾察覺,可絕不包括穆叔叔。

「嗯,我老爸覺醒了,一周前我也覺醒了呢~」

「覺醒不是好事么?你為毛噘著嘴,這麼不開心啊~」

安幕西實在不明白,正常人有了這種神奇的際遇,不應該是喜出望外,開心的像吃了翔么?為毛穆小桃說起來一臉委屈?

「好事嘛?兩千斤的力量,都比不過你一隻手……」

「兩千斤么?很不錯呢~對了,你說穆叔叔也覺醒了?他覺醒的也是力量?」

「嗯,老爸應該有近萬斤的力量,據說,應該是五星高手~肌肉繃緊,普通的手槍子彈都打不動呢~

不過話說西姐你,有多大力氣啊?」

「我么?還好吧,也就兩萬斤的樣子~」

「噗…你是魔鬼咩~你就不會騙騙我,哄哄我…說少一點兒嘛?」

「呵呵,我沒把你當外人~不過,要保守秘密喲~」

「我老爸老媽可以說吧~」

「嗯……可以~」

安幕西想想,既然現在,穆小桃和穆叔叔都已經覺醒了,讓他們知道也無可厚非,再說,他們本來就不是外人~而是自己這世上最親最近的人了~

「你等下,我給老爸打個電話~」

「……」

穆青山似乎剛好不忙,電話接通,穆小桃直奔主題,將安幕西的事情告訴了他,很快,就掛斷了電話。

然後……

穆小桃神情怪異的看著安幕西……

「穆叔叔怎麼說?」

安幕西被穆小桃的眼神搞得莫名其妙,皺眉問。

「西哥,我爸說,一會讓你回家吃飯……」

「哦…好啊~」

「他還說,……讓你和他掰手腕~」

「……」

這對父母,還真不愧是親生的啊~ 這兩個新搬來寢室的姑娘,原來是我的兩個學妹。顧涼和歐雲兩個人轉學了以後,寢室的兩個牀位就空出來了。

爲了不浪費資源,學校就安排了這兩個人進來住。

如果換做是以前的我,一定會耐心的解釋,儘量和兩個新舍友搞好關係,避免生活中不必要的矛盾和衝突。但是,唯今宋晴的言情舉止發生了古怪,讓我在面對事情的時候無法做到軟弱。

只是稍微一思慮,我便淡淡的笑了,笑得方式是學習凌翊的那種邪異而又輕浮笑,“陰胎?你們知道那是什麼嗎?就來質問我肚子裏懷的是不是陰胎。”

“陰胎就是……就是鬼和人的孩子嘛,別以爲我們不知道。簡少爺都告訴大家了,你肚子裏懷的是鬼的孩子,你……你是怪物。”那個女生顯然是對我又恨又怕,恐懼的退後了一步,身子失去重心朝後仰了一下。

寢室現在又髒又亂的,地上還有礦泉水的瓶子。

她這一向後退,踩到了一隻圓滾滾的空塑料瓶,一屁股就摔倒在地上。摔倒在地之後,她便精神崩潰的大哭起來。

這兩個女生顯然都是小女生類型的,膽子都不大,但是心裏又容不下其他異類。

讓我覺得好笑的是,簡燁居然這麼幼稚。

就好像是幼稚園的孩子一樣,將這樣的消息在學校裏散佈,讓大家都恐懼害怕我。 重生之財富美利堅 要是以前的我大概還會覺得人言可畏,可是和凌翊在一起之後,我重新學會了一種執念,叫做“義無反顧”。

我默默的看着她哭泣了一會兒,伸手遞了一張紙巾給她,她沒有接。

我乾脆擺出一盛氣凌人的架勢,雙手抱胸,就跟個黑道老大似的,“既然知道我懷了陰胎,還不快喊我鬼母大人。”

“什麼?”她們兩個大概沒想到我會自稱鬼母,一臉蒙圈的樣子。

揚了揚眉毛,我笑得更加濃烈了,腦子裏已經開始構思好一套說辭了,“你沒有去西域的魔鬼城嗎?魔鬼城曾經的女王就是鬼母,所有的鬼母都是上一世鬼母轉世的。什麼人和鬼的孩子?這些鬼話,都是簡燁跟你們說的?你們也真逗,還都相信了。”

我自己都佩服自己太能瞎掰扯了,魔鬼城我記得地理書上是雅丹地貌而已。不是真的人工建造的城市,但我把這種東西搬出來,爲的也是暫時先唬住這倆女的。

這倆女的和我想象中一樣沒文化,霎時間就愣住了。

隔了半天,其中一個才說道:“我……我好想還聽說過這個傳說,這麼說……你肚子裏的孩子是因爲你的身份,纔會是陰胎!”

“我好像也聽過,我聽我哥說魔鬼城好像在新疆!”另一個女的也隨聲附和。

這玩意我隨口編的,你們聽過就有鬼了。

人類的想象力和創造力真是無窮無盡的,也許隨便說一個簡單的傳說,有些人就能自行腦補很多過程。很多牽強不能解釋的東西,也會被自行腦補解釋過去。

我立刻順坡下驢,嚴厲道:“知道就好,我的事不許告訴別人。”

兩個新來的大一新生愣愣的點頭,剛準備出去就被我叫住了,“等等!”

“怎……怎麼了?”這兩個人估計是被嚇得夠嗆了,渾身都在打哆嗦,看來是對我的話深信不疑了。

兩個人都轉過來了,臉色煞白的都沒了血色。

這時候,我才正臉仔細瞧過她們的模樣。一個身材比較矮,屬於嬌小類型的女生,上半身是英倫風的襯衫,下半身是雪白色的蕾絲鏤空的小短褲。

衣着打扮的青春俏麗,但是臉上痘痘很多,也很黑。

另一個女生要高一些,穿着揹帶褲,梳着馬尾,畫了很濃的妝。

我找了張椅子坐下去,就跟個二世祖一樣裝模作樣的摸着自己的隆起的小腹,“你們兩個,叫什麼名字。”

她們兩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不想回答。

我清了清嗓子,故作慍怒。

她們怕得罪我,把名字都告訴我了,那個身材嬌小的妹子叫做陳佳林,梳着馬尾化大濃妝的叫做李欣。

我又問了她們宋晴的情況,兩個姑娘提到宋晴,卻是一臉的不屑。

“我們不知道,因爲……我們還沒相互認識呢。”陳佳林說話有些顫抖,但是還是把整句話在我面前說完整了。

可我卻不相信,我覺得她們朝夕相處,必定是知道些什麼的。

我語氣更加強硬,“陳佳林,我耐心有限,你現在知道了我的身份了。還想隱瞞我宋晴的事情,到時候可不要後悔!”

陳佳林被我這麼一唬,整個人的神經變得更加緊繃了,急促道:“我沒有隱瞞你……是真的!這個學姐故意不想和我們玩,每天晚上都很晚纔回來。她從三天前就開始鼓搗自己的帳篷了,說是不想看到我們的臉了,要把自己單獨隔絕在裏面。切,她那麼奇怪,我們還不想看到……”

陳佳林一看就是膽子特別小的那種女生,她恐怕是對我恐懼到了極點。

話裏面的“她”字還沒說出口,就給咽回去了瞪大了眼睛驚恐萬狀的看着我,生怕我一個不高興就把她們給吃了。

我原本只是想嚇唬嚇唬這兩個女生,沒想到她們真的就深信不疑了,我也算是瞎貓撞死耗子了。因爲這種胡謅八扯的騙術,隨便用到一個高年級的,稍微精明一點的人身上都會被輕易識破。

李欣一直都在觀察陳佳林講話,這時候突然反咬陳佳林一口,“你說謊,明明是你總說蘇芒肚子裏的是陰胎,她是不要臉的……不要臉的……綠茶表。宋晴學姐纔會和你處不好的……”

“難道你就沒說過嗎?”

“沒有!”

……

兩個女人吵起來真是喋喋不休,有人說一個女人等於五百頭鴨子,那麼現在在我面前的就是一千頭吵得要命的鴨子。她們兩個爭吵,把我本來就有些理不清的思緒,吵得更加的凌亂,讓我的心情也變得有些急躁起來。

剛纔她們兩個手牽手相互要好的畫面,現在在我腦海裏變成了一副特別諷刺的景象了。

我耐心忍了一會兒,腦子裏靈機一動,輕輕在自己的小腹上打了個圈兒,低聲道:“寶寶,讓兩個姐姐不要吵了好不好?”

就在這瞬間,房間裏變得清淨了,兩個女生的表情都僵住了,用一種極度恐懼的眼神看我。我其實只是想讓她們兩個停止爭吵,卻不能阻止肚子裏調皮的小傢伙借這個機會偷跑出來玩。

就見到他飄到半空中,小手輕輕的摸了一下陳佳林的臉,“姐姐不要吵了!”

說完,又同樣公平的摸了一下李欣的臉。

她們大概是看不見我寶寶的靈體的,都嚇瘋了,“有東西在摸我臉!”

“也有東西在摸我……”

兩個人面面相覷了一下,又齊齊的看着我,站直的樣子就像個犯錯的小學生。

“我問你們問題,不要扯到其他地方去,知道嗎?”我慢條斯理的說着,感覺自己就想黑道的大姐大。

wωw⊙TTKдN⊙C○

兩個小妞認真的點了點頭,連廢話都不敢多說一個字。

“我問你們,宋晴晚回來的話,有沒有帶什麼奇怪的東西。比如說……比如說盒子,或者罈子之類的東西。”我盯了一眼宋晴問道。

我是在找那塊白布上骨灰的源頭,我有一種奇怪的感覺,感覺骨灰的源頭就在這間寢室裏。

現在要做的,就是驗證我這種感覺是否正確。

李欣表示沒有看到,但是陳佳林說她看到宋晴帶回來一隻籃球,放在牀鋪的下面。也就是我的那張下鋪牀的地下,從來沒有拿出來。

牀鋪距離地面大概是到膝蓋的位置,要看牀底下有什麼東西,就必須把腦袋低下去看牀底下有什麼東西。

我低頭看了看,底下黑漆漆的一片,看的不是很清楚。

但是,我的眼睛因爲肚子裏寶寶的緣故,是能夠察覺到不乾淨的東西的。牀底下的確有一團不知道是什麼玩意的黑氣,黑氣陰森森的,應該是厲鬼身上的鬼氣。

我深吸了一口氣,試着側躺在地上,視線和牀底保持一致觀察裏面。

李欣給人的感覺是情商很高,她剛纔不僅爲了我主動和陳佳林吵起來。

這時候還主動遞給我手電筒。 覆手 我雖然接過手電筒往裏頭照,可是這種情況手電筒對我的作用應該不大,陰陽眼看不乾淨的東西靠的是修爲,而不是光。

裏面的那顆籃球的確有問題,看起來躺着紅色的血。

血液一直都是溼的,形成一個小的血泊。

周圍有很多的蛛網,地面上全都是灰,我要是想弄到那隻籃球就必須鑽進去,弄得一身灰才能把籃球拿出來。

我膽子也不大啊,特別怕那隻籃球想恐怖電影一樣,變成一顆人頭之類的。

觀察了半天,它就是一顆球,出了不斷從打起的那個窟窿裏流出鮮血來,看不出來有什麼特別的。

我一咬牙,身子前進,把籃球給弄出來了。

一身的灰我都來不及拍,雙手不經大腦的就把它扔在地上了。

因爲這顆籃球真的很重,大概和人的腦袋差不多重。 開局甩了扶弟魔 而且觸手冰涼,陰氣重的讓人感覺到似乎有無形的冰錐從裏面穿出,直接刺進了人手骨的關節當中。

我問:“球上有血,你們看見了嗎?”

她們兩個紛紛搖頭,表示沒看見。

我大概是明白了,球上的血也只有我能看見,可球裏面到底是什麼?纔會讓球上一直流着詭異的鮮血呢?

籃球到了地上,緩緩的滾出了一斷距離,慢慢的居然滾到陳佳林的腳邊。陳佳林尖叫一聲,一腳就才上了椅子,不敢下來。

那顆球好像有gps導航一樣,又緩緩滾向李欣。

李欣很聰明,慢慢的移動,移動到了我的身後,尋求我的庇護。籃球跟着李欣緩緩的就滾到了我的腳本,我伸手摁住籃球,讓它不能繼續在地上亂滾。

我感覺自己又要僞裝強勢,又要剋制心裏的害怕裝腔作勢,實在是太辛苦了。我自己都害怕的心在胸腔裏狂跳,可人都是逼出來了的。

裏面會是什麼?

人頭?

或者是大量的骨灰被包在裏面?

我故作鎮定,轉過身來看了李欣一眼,問道:“你有剪刀嗎?我想剪開這顆球看看裏面到底有什麼。” 看了看時間,距離午飯時間也就一個多小時的樣子,倆人喝完了咖啡就離開了。

而看到兩人離去,咖啡廳的老闆,一個人躲在角落裡捶胸頓足起來。

因為,就在安幕西跟穆小桃二人進店后的一個多小時里,咖啡廳的客人陸續多了起來,剛開始他只是感到差異和興奮。

畢竟,生意好終究是好事,哪裡在乎這是為什麼~

可是,不久后他就不經意的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

那就是,在座的客人中,幾乎絕大多數都是青年男性。

而且,那些男人們,全都不約而同的朝著同一個方向窺視。

甚至還有人拿出手機偷拍……

起初他並不知道,這些人在看什麼。

直至他忍不住好奇心走出吧台,看到了穆小桃和安幕西的那一刻,他才恍然大悟。

然後……他眼疾手快的佔了個視角比較好的偏僻角落的單人小圓桌,坐下來,然後喊了店員給他上了杯咖啡,一本正經的演起了顧客……

再然後,那些男人們終究忍受不了遠觀的折磨,一個個爭相向著廁所奔來。

一切就像是排練好的一般,一個個彬彬有禮,相互禮讓,不一會兒功夫,通往廁所的過道上,排起了長長的隊伍。

很快的,咖啡廳老闆的視線被遮擋了,然後,他果斷的加入到了排隊上廁所的行列當中。

著急上廁所遇到排隊,在任何正常人人看來,這都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情。

然而,此時此刻,咖啡廳里這些排隊者,一個個臉上都洋溢著興奮,愉悅,還有心滿意足。

那表情就像是,饞了好久的貓兒,得到了小魚乾,也像天真的孩童得到了心愛的玩具。

不得不說,這是難得一見的奇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