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啊,哈哈,是我們在鬧著玩的,你看,男人的衣服!」免得她再繼續誤會下去,崔倩乾脆把證物拿出來。

「這是在丞相府,可不能像清河府那般隨意,弄不好要殺頭的!」甄宓好言相勸。

崔倩點點頭,他扶住對方的雙肩,上下打量一番,原來瘋瘋顛顛的小丫頭竟成了大家閨秀,真是女大十八變,想想自己一直在清河縣呆到現在,沒見過多少世面,不猶得輕嘆一聲。

「以後我們便是妯娌,還請多多關照!」崔倩故作正經地向她行禮。

「行啊,我的府門隨時向崔故娘開放,呵呵!」總算在許昌有個相識,以後寂寞的時候可以相互解悶,甄宓別提有多高興,她似乎忘記了曹丕的忠告,拉著崔倩的手興奮地搖晃起來。

「丞相,好些了么?」皇帝留下伏皇后在廳內喝茶,在楊修的帶領下來到曹操的卧室,一切井然有序,只是曹操本人看上去很凌亂。

「唔,有勞陛下挂念,微臣只是老毛病複發,身體並無大礙,馬上就要拜堂成親了,我得起來!」曹操扶著腦袋,一點都不像是裝的,只要看到劉協就會頭痛。

「那好,隨聯一起出去接受朝臣們的祝賀吧!」皇帝見丞相是要換衣服,也不便久坐,於是起身先出了屋,在廊上等候。

大堂內,權貴擁擠,文臣武將分列兩邊,見天子攜曹操進來,眾人紛紛躬身行禮,等他們坐下,陳琳方拿出準備好的致辭朗朗念上一遍。

「新郎、新娘出列!」一聲高呼,曹植拉著蒙上蓋頭的新娘走到大堂中央。

「一拜天地!」二人轉身朝向劉協和伏皇后,拜!

「二拜高堂!」曹操勉強擠出一些笑容,他發現新娘的打扮有點怪異,或者是民風不同,所以又不好說什麼。

「夫妻對拜!」兩人相對而立,拜!

「新郎新娘入洞房!」隨著這一聲吆喝,大堂氣氛開始熱鬧起來,一堆人寧願放棄豐富的酒宴,尾隨著新郎新娘前去洞房看熱鬧。

「曹植聽旨!」新郎新娘剛要抬步,卻聽見大太監夏昭從懷裡掏出一張黃色的捲軸來,那嗓門雖然嘶啞,卻不比陳琳讀書的聲音低。

頒布聖旨是非常莊嚴的事情,聽到這聲音,眾人頓時安靜下來,曹操側目劉協,心想著皇帝又要出什麼幺蛾子?

曹植棄了新娘,匍匐於皇帝跟前,洗耳聽旨。

「皇帝詔曰:愛卿曹植,自任許昌令來,兢兢業業,勤奮好學,執政有法,功不可沒,特進封為臨淄候,欽此!」夏昭一通旨念完,遞將過去。

當時別提曹植有多高興,他等這一天好幾年,沒想到竟然是今天,他將那聖旨捧在懷裡,一連給皇帝叩七八個頭,恨不得跳到屋頂上去。

一旁的楊修開始後悔上午的安排,差點讓天子下不了台,如果那樣,亦不壞了主子的大事,幸好沒出亂子。

「恭賀臨淄候!恭賀曹丞相!」眾官員文武還能有何話說,除了妒忌羨慕恨,只能低身道喜,人群內的曹丕眼珠子都瞪出來了,曹彰看在眼裡,暗地裡也在給自己鼓勁,要向兩位哥哥學習。

最激動的便是曹操,牙齒咬得嘎嘣響。 十分鐘後,‘最野馬’的慈航靜齋弟子也都回到了這棟閣樓裏,聚集在餐廳中,等着雲仙子發號施令。

可雲仙子卻特意爬到王昃那裏,將他叫了下來。

說實話,這是王昃第一次來這個餐廳,可見他的待遇是多麼的……呃……尷尬。

看着面前的一個個都有些心慌的小姑娘們,王昃發誓自己一定要保護她們周全。

這沒有理由,算是一種天性,生命的天性。

保護女性,或者說保護‘繁衍者’,是所有在地球上的生物的一種共有天性,逃不開躲不掉。

就算最冷血的人,能讓他稍微有些掙扎的,也是那些被困在災難中的小蘿莉。

王昃坐在餐廳中最顯眼的位置,用手指扣着桌面,慢條斯理的說道:“我希望各位師姐們可以在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裏,儘量待在這個房間中。”

小幽最先站了出來,問道:“這是爲什麼?難道我們現在被困住了,卻反而什麼都不管嗎?”

王昃攤手道:“當然要管,只是不是現在。而且……即便要管,我們現在能做的是什麼?無非就是找墨家的人交流而已,但實際上不用我們去,他們馬上就回來找我們的。”

簡單的說服教育,反正也沒什麼事可幹,大家就都坐在這個餐廳中,也許是因爲‘有了一個可以依靠的男人’,衆女子顯得並不是那麼緊張和慌張了。

天南地北聊起天來,無非是些女人的家常。

婚淺情深:前夫,請滾遠點 雲仙子悄悄走到王昃身邊,詢問道:“最糟糕的情況會是什麼?”

“呵呵,你看,到現在爲止,也沒有什麼毒氣啊灌水啊之類的絕戶計策,這就意味着……我們有可能會成爲人質,從而補償這段墨家沒有準備完善的時間。”

“嗯,很有可能是這樣……可是我依然不太理解,墨家憑什麼認爲自己可以挑戰整個祕境?”

“呵,這有什麼不好理解的,一個人的修爲達到一定的高度之後可以這樣,或者……利用各個門派之間的不合,想當年三國時期,那麼多諸侯一起去討伐董卓,其實真正出力的還是那些大氏族們,但凡外面的聯盟不是那麼穩定,他墨家就總有一線機會,而且……墨家擁有一個修爲極高的存在,這個可能性很大。”

“爲什麼這麼說?”

“呵呵,假如有一座寶山,日後你將要把它分給別人共享,而你是第一個進入的人,你會不會把其中最好的最重要的東西先據爲己有再說?我其實一直都不太理解,爲什麼明明沒有發生過什麼太大的戰亂,墨家這個作爲第一個進入祕境的門派竟然會衰落,這很不可思議不是嗎?唯一的解釋,恐怕就是‘伺機而動’了。”

“那……爲什麼偏偏是這種時候?”

“想來當初墨家進入祕境的時候,並不是十分想跟人分享的,後悔了,也晚了,只能慢慢等待機會而已。”

“呃……照你這麼分析,墨家此時當真是掌握了很強大的力量了,要不然也不可能這麼做了。”

等待,等待永遠是那個讓人發狂的模樣。

只是慈航靜齋的生活卻依然是豐富多彩,這棟閣樓裏面,永遠不缺乏歡笑。

以至於很多消息都沒有傳進來,甚至也沒有人來通知。

比如外面的事態已經擴大,幾個墨家的弟子被激憤的人羣所殺,有人硬闖通道,被機關陷阱弄得骨頭都取不回來。

男子的怒吼,女子的哭泣,宛如人間煉獄一般。

這世界上永遠不缺乏趁火打劫的人。

某門派幾個男弟子將另一個門派的女弟子抓到角落裏面施暴,隨後殺人滅口時被發現,直接演變成兩個門派的火拼。

而兩個門派又各自都有自己的‘兄弟門派’,自然仗義相助。

最終變成了大混戰。

如此之事,比比皆是。

墨家老祖站在萬閣堡的最頂端,從一個小孔洞向下看,很輕蔑的說道:“你看,便是如此了。”

鉅子青雲有些費解,問道:“爲何……會變得如此?難道同仇敵愾的道理都不懂嗎?”

“非是他們不懂,而是不去懂而已。”墨家老祖看着這四周美麗的風景說道:“這種毫無天災資源豐富的地方,最是容易讓人陷入安逸,雖然上面有一個修行大道在激勵着衆人,但反而一些基本的道理都不去專研,比如發生類似的混亂,他們即便是想要清醒想要治理,也沒有任何一個有效的手段,因爲他們都沒有接觸過、經歷過,這便是經驗的匱乏。”

鉅子青雲說道:“我現在有些明白了,老祖爲什麼遲遲不肯出面做出聲明,原來……就是在等着他們亂起來。”

“哼,這個辦法人人都懂,只是去做的很少……時刻關注那個叫做王昃的小子,他的想法竟然跟我不謀而合,也不知道到底從哪裏蹦出來的瘋狂的小子。我這種做法相當於在把所有人關起來,給他們以絕望,而那小子的做法……卻是把所有人都包圍起來,卻給他們希望!”

墨家老祖指的是王昃灑出的那個‘八荒陣盤’的餌。

這其實就相當於給了所有門派一個‘振興’的希望,給所有人一個‘步入先天’的希望,但這個‘希望’卻是‘有限’的。

它會讓人變得比遇到絕望的人,還要瘋狂。

墨家老祖在想着王昃,王昃此時也在想着他。

王昃摸着下巴,彷彿自言自語,又彷彿對身邊的人慢慢解釋。

“墨家的背後……有人,懂得事理的人,難得。記得……外面的世界有一片很美好的土地,十分的寬廣,從東到西一馬平川,種什麼長什麼,不缺乏任何的資源,被譽爲是上帝賦予人類最好的土地,哦,這個上帝就是外面世界中的一個虛構的神靈。

而在這片土地上生存了數年前的居民,卻在幾十年間被外來的侵入者殺的幾乎滅絕了。

那些外來的入侵者都在費解,爲何在這樣一片真正稱得上地大物博的土地上生存那麼久的種族,爲何擁有的科技卻如同入侵者數千年以前的水平?

最終他們明白了,造成這一結果的,也同樣是這片土地的功勞。

它實在是太好了,太善良的,或者說……太容易生存了,這樣人們就不會把自己的慾望推到一個極致,所以就不會產生巨大的進步。

當然,對於祛病長命這一點上的慾望他們不缺少,所以他們在用藥的領域反而有很獨到的建樹。

呵呵……不說那些。

再看看這祕境中的人……祕境實在是太好了,只要修煉便有步入先天的機會,不需要征戰,不需要爲生存擔憂,不存在那種即便你再怎麼努力再怎麼掙扎都沒有辦法活下去的情況出現,所以……沒有進步。

紅藕香消南雲晚 所以,就是脆弱的。

一切看似和平的東西,都是脆弱的。”

小幽站了出來,大聲道:“你既然懂這麼多,爲什麼不出面去阻止?”

王昃攤手道:“我可不想被那個墨家背後的人給弄死,再說了,我爲什麼要阻止吶?來這裏的人與其說是各大門派的精英,不如說是各大門派裏面的那些血氣方剛又無處發泄的眼高於頂的問題兒童而已。讓他們鬧吧,不到了生死危機,他們永遠也不會因爲我的一張嘴或者打兩拳就能醒悟的。”

小幽知道王昃說得對,但還是有些不甘心。

“可是……”

“不,沒有什麼可是的。”王昃眼神嚴肅了起來說道:“這種時候,你們不要過多的去考慮別人,多考慮考慮自己,多考慮自己身邊的人,你們是一羣漂亮的小姑娘,如果到了外面,遇到修爲比你們高又處於絕望中的人,他們絕對會讓你們的下場比他們還要悽慘,他們纔會高興,至於方法……那就不用我說了吧。”

也許是太過嚴厲了,小姑娘眼圈直接紅了。

這種委屈可憐的表情,一下就把王昃給擊敗了。

“咳咳……其實吶,也沒有那麼嚴重了,你這片好心還是值得讚揚滴~而且,不是還有我嗎,我會保護你們周全滴~”

回頭還跟妺喜擠了擠眼睛,後者馬上會意,走過去安慰小姑娘去了。

“唉……”王昃嘆了口氣,轉頭望向緊閉的大門,嘟囔道:“按理說……各門派的人應該已經到了吧……”

……

正如王昃所想。

很多來參加交流會的門派長老,都有聯繫門內的方法。

而且其實只要有一個能聯繫出去,不用一天時間,整個祕境都會知道這個消息。

就這樣,兩天過去了。

墨家的人也第一次以強勢出現,鎮壓了萬閣堡裏面所有的動亂,讓所有人都待在自己的閣樓裏,他們則一個個去‘拜訪’。

而墨家衆長老表現出來的實力,也讓其他門派心寒。

一般的隨行長老雖然不說是門派中最強大的,但終究是中流砥柱,還有很多先天修爲者。

可惜墨家的那些長老,實在是讓人跌破眼鏡,很多在祕境中出了名的‘萬年垃圾’,此時表現出來的實力竟然是接近先天,甚至已經達到了先天。

不可思議。

慈航靜齋也迎來了‘關閉’以來的第一位客人。

趙飛燕。

也許同爲女人可能能有些共同語言,也許墨家也不知道從哪獲得了王昃對女人沒啥抵抗力的傳聞……

反正她來了,帶着禮物,很禮貌的來了。

請加精 「怎麼,天子封令郎官職,丞相好像不大高興?」伏皇后見曹操低目沉眉,嘴唇微抖,抬眼望過去,聲音雖不大,滿堂之人卻得清清楚楚。

眾人緊張地看向曹操。

「高興,高興得很,只是我這頭…」曹孟德是何人,自然不會上她的當,想搞亂親兒子的新婚宴,休想,他扶著額頭,露痛苦的神色。

「要不丞相還是到后屋去休息休息,這裡由聯來主持!」見他一日數次發作,劉協終究有些不忍,於是好心好意地說道。

「也好也好,那微臣先行告退!」曹操正要離去,回頭一想,不對,今天是兒子的大婚之日,新婚酒宴怎麼能讓獻帝主持,這不是讓他又威風了一把,於是又坐回座上。

「怎麼?」皇帝和皇后雙雙問道。

「似乎又好些了!」眾人見他這麼一說,都鬆口氣。

看著堂上堂下儘是戲,站在堂下的司馬懿扯著一旁從宛城趕過來的曹洪一把。

「仲達兄,何事賜教?」曹洪比司馬懿年少許多,見他拉自己,便從看熱鬧中退出來,疑惑地看著那雙深邃的眼睛。

「你準備何時發兵攻打新野縣?」司馬懿眼睛看著前方,話卻是說給身側人聽的,從曹操的角度看上去,他的嘴唇只是微微抖了抖,不像是在和誰說話。

「何時發兵荊襄,這要等丞相發令,我怎敢擅自用兵!」曹洪咬著嘴唇,心裡在想,這老兒是啥意思?

「我要是你,不等明天晚上,立即發兵新野,晚些劉備就跑了!」司馬懿再次抖抖嘴皮。

「仲達兄是劉備肚子里的蛔蟲啊,他好不容易從劉表嘴裡搶出一塊骨頭來,這麼快就捨得鬆口?」司馬懿是曹丕的人,他的話怎麼能輕易相信呢,曹洪不猶心中冷哼一聲,對這個建議不怎麼感興趣。

「從平原到徐州,從徐州到鄴城,又從鄴城到新野,劉備這些年沒少跑路,你是捉不到他的!」見曹洪聽不進去,司馬懿也不強求,他只是善意的提醒,沒想到被對方當成挖坑者,只能輕嘆一聲,閉住嘴唇。

總裁要抓狂:綿綿萌妻俏新娘 「開席!」高堂之上總算平靜下來,曹操一聲高呼,聲音在廊間回蕩,側門大開,數隊端著肉食瓜果的僕從列隊而來,空蕩蕩的案几上,瞬間無處放手。

最歡的應該是那些常年在外帶兵的將軍,嚴格的禁酒令讓他們腸胃緊縮,自黃巾之亂起,各州經濟遭到嚴重破壞,勞力稀少,物資緊缺,一般小縣城連酒都沒得買,各處的賦稅頻頻出現負數。

自從曹操在兗州施行屯田令和軍屯令之後,關中、中原一帶的餓荒才有所揭制,各地土產通過運輸線和商道源源不斷的供應許昌,鉅賈們紛紛掏出銀子到許昌城內購置地產,展示對曹氏政權的信任。

「難得吃到這麼好的東西,陛下多吃點!」伏皇后夾了一塊鹿肉送到獻帝碗里,小聲的叮囑著,說出來不怕眾臣笑話,天子在宮中的生活要比這裡簡補得多。

劉協廋弱的身體不僅僅來源於日夜憂思,宮中的每月調度都在相府的嚴密控制之下,有些事需要經費龐大,除了荀令君能從國庫里活動一部分,其餘的還要通過省吃儉用來籌集。

「陛下莫急,後面還有熊掌和魚翅!」曹操似乎看到天子的狼狽,捧著酒杯起身走過來,名意上是要敬酒,其實是為了譏諷一番。

「故人云,熊掌與魚翅不能兼得,這話在丞相府中,只能是玩笑爾!」伏皇后扶著獻帝站起來與曹操碰杯。

「哈哈,皇后讚譽了,天下之貴者,天子也,莫說陛下想兼得熊掌魚翅,將來這大漢江山,我亦能為陛下打下來!」曹操一杯下肚,不免有些情懷,撫了撫肚皮,大聲喝道。

此言一出,驚起四座,話說這大漢天下名義上本來就是天子的,曹孟德還要打一遍,這是何意?

「曹愛卿果然是天神下凡,前來助我再興漢室,聯當回敬你一杯!」劉協知道他這是一語雙關,赤祼祼的威脅,見再這麼聊下去,非要出事不可,於是趁著僕從為二人滿了杯,舉酒一飲而盡。

「聽說曹愛卿調兵遣將,準備對荊襄用兵,雖然摺子還沒呈上來,不過我已經聞到火藥味了!」獻帝見曹操落座,也拍拍屁股坐穩,他夾起一塊鹿肉又將它停在半空。

「陛下還記得當年董卓亂政么?」曹操嘴裡嚼著鹿肉,微閉雙目,享受著嘴裡的味道。

「記得,那可是聯此生以來,過得最為凄慘的日子!」提起往事,皇帝不免諸多感慨,這樣算起來,在許昌的日子遠遠勝過洛陽和長安。

「當年本初廣發檄文,號召各路諸候討董,十八路諸候聞訊而來,就連西涼的馬騰、北平的公孫瓚都不遠千里前來勤王,偏偏一河之隔的劉表託故不來,不來也罷,為了爭奪皇家玉璽,竟然害死盟軍先鋒孫堅,陛下,你說劉表算不算反賊?」曹操嚼著嘴裡的肉,覺得越來越香。

「可是劉表畢竟是漢室宗親,當年也給朝廷納過貢,如今說他是反賊,只怕…」劉協不敢再接著講,生怕不留神,自己也被曹操打成反賊。

「那是他心有餘悸,懺悔之舉,陛下不可親信,我還聽說,他軟禁了皇叔劉備,如此大逆之舉,當先伐之!」曹操呵呵一笑,想要誰滅亡,他有一萬種理由,條條都能制對方於死地。

「那丞相準備何時動兵?「自知說不過他,不如趁機打探一下消息,以便提前知會劉備等人。

「戰場上的事,無虛陛下操勞,有我曹操在前面持劍擋刀,陛下可安居長樂宮,享受太平盛世便可!「曹操吃完肉,又自炊兩杯酒,將杯子一放,瞪著皇帝,他今天的話好像有點多。

「那是自然,丞相為朝廷不辭辛勞,可要保重好身體啊!「見這隻老狐狸狡猾得很,不肯透露半點風聲,劉協無法,只能繼續吃飯。

「何事?」見楊修慌慌張張地從後堂進來,和許禇交頭接耳,又急著想出去,曹操起身問道。

「這…」楊修環顧四周,天子在堂,半個朝廷都在,覺得此事不宜張揚,於是打了個馬虎眼。

「到底何事,快說!「曹操虎鬚一振,提高聲調問道。

「五公子在洞房受傷,全身是血!「

「啊!「 養了個女神大人

“我知道大家對我們墨家此番舉動有些誤解,但不要緊,時間會證明我們的舉措是極爲合理與正確的。小小禮物不成敬意,但希望各位可以暫時放下猜忌,坐下來好好聊一聊行嗎?”

趙飛燕先行找了一個位置坐下,講一個大錦盒放在桌子上,用那種人畜無害的嘴臉輕聲說着。

作爲此行的慈航靜齋發言人,雲仙子坐到她的對面,笑道:“我們確實需要好好聊一聊。”

趙飛燕不是什麼好鳥,雲仙子也不是,兩人放在談判桌上,還真說不定誰比誰強。

趙飛燕笑道:“不知仙子對於墨家把最好的修煉地點送給了慈航靜齋這件事情怎麼看?”

雲仙子道:“都是幾百年前的事情,現在我們後人怎麼敢隨意評說老祖宗的事情。”

趙飛燕點了點頭,又說道:“那仙子對恪守先人留下的門規又如何看?照仙子所說,我們對先人都應該報以一種敬畏之心,他們制定出來的法規也是門派賴以生存的守則,這點……沒錯吧?”

雲仙子有些警覺,皺了皺眉頭,仔細考慮過後,說道:“我認爲一個門派的門規制度,其實最大的作用還是爲了門派本身的人謀求最大的利益,只要符合這一點,稍微改動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趙飛燕呵呵一笑,又說道:“那雲仙子認爲,這個‘稍微’應該建立在一個什麼‘度’上吶?也就是說能修改的範圍在什麼地方?”

雲仙子道:“除了一些核心的門規,其他都應該可以在所有人的同意下改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