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外話—下午還有三千字!今天更九千哦~不造為啥,家裡的網突然打不開樂文的頁面……除了後台啥都打不開,嚶嚶嚶我連親們的評論都看不到,有人給我評論嗎? 轉眼,喬魚就將一箱子的東西收拾好了,提起箱子趿著拖鞋就要往外走,她完全無視了身側那個滿臉鐵青的男人。

宋牧衍臉色僵著,伸手拽住了她手腕,眉頭擰在一起,語氣也甚至不悅「急什麼?」

他難得抽時間帶她出來玩,想著榕城這邊天氣比較好,不似安城那麼冷,她也能趁著這機會好好休息幾天,可怎麼一遇到工作上的事兒,就這麼急砦?

「我的藝人出事兒了,還不是小事兒,我得回去解決。」喬魚甩了甩胳膊,想要將他的手甩開。

「天語傳媒就你一個媒體公關嗎?非要你回去解決?不許回去!」他臉色沉鬱,周遭氣壓不斷的降低鰥。


喬魚貝齒輕咬著下唇,揚起下頜回他「別這麼霸道,我真的要回去!」

豈料,她這話音剛落,宋牧衍就更生氣了,直接搶過了她手裡的箱子丟在一邊!

「我說不許回去!」

她闔動著唇,看著被他丟到一邊的箱子,動了動腳步想過去拿回來。

可望著他那神色陰惻的模樣,她就覺得心裡發虛,他一雙黑眸一瞬不瞬的盯著她,心知他根本不會妥協,現在和他這樣做對好像對她也沒好處。

她輕吸著氣,和他對視了須臾。

最後,無奈的低聲「不回去就不回去。」

見她妥協了,宋牧衍面上神色也緩和了幾分。

他大掌拍了拍她的頭,眯著眼笑「嗯,這才是老公的乖寶貝。」

喬魚「……」

*

自從知道了她想回安城的想法后,宋牧衍無論何時何地都一直盯著她。見她起身往衛生間走,他也要問一句去做什麼。

「你能不能別盯著我,都說了不回去了。」喬魚忍無可忍,攥著粉拳咬牙抗議。

宋牧衍聞言還未答話,手機鈴聲就驀地響起。

看著沙發上那隻白色手機一閃一閃的,喬魚伸手要去拿手機,卻被宋牧衍狠拍她的手一下,而後在她之前搶過了手機,不由分說就按了掛斷。

喬魚炸了,她小臉紅紅的,是因為被氣的「宋牧衍,誰讓你掛我電話的!」

說著,還從沙發上站起,想去搶手機。

見她這舉動,他索性將手機直接扔到了自己身後。

「我讓的。」他挑起眉梢,語氣是那麼理所當然。

她從不知道,這男人已經霸道到了這個程度!連接電話也要經過他的允許嗎?

「既然是度假,就把工作上的事兒忘了,沒什麼事是離了你解決不了的,懂嗎?」他捏著她的小小的柔荑,語氣近乎勸慰。

她楞了一下,可還是不死心的想要反駁,動動唇正欲開口。

另一道鈴聲不同,卻同樣急促的手機鈴聲卻在這時再次響起,顯得過於不和諧。

這次不是她的手機在響,而是他的。

宋牧衍揚起眉梢瞥了她一眼,而後拿出了手機。

見上面的來電顯示,他本來含著戲虐的眉眼,瞬間冷凝。面上也有些許的僵硬,雖然只是轉瞬即逝,可這依然落入了她眼底。

他將她放開,起身徑直走到了窗前接通電話。

也不知道那頭的人說了什麼,她就只知道,他的臉色越來越沉,最終只吐出了一句「知道了。」而後便掛斷了電話。

轉身看向她的時候,他眸中深意竟是那般晦暗難懂。

他似乎想說什麼,可卻什麼都沒說出來。

他闊步進了卧室,不出片刻,就已經換好了一身鐵灰色西裝,神色冷肅,似乎要出去。

見他欣長的身形已經漸漸靠近門口,喬魚從沙發上豁然起身,下意識出聲詢問「你去哪?」

宋牧衍正在前行腳步頓了一下,聲線有些沉鬱「我有些事兒,你先睡吧。」

「……你什麼時候回來?」

她話音還未落下,房門已經被『砰』的一聲關上了,連帶著他的氣息也漸漸散去。

她站在原地怔了許久,直到那急促的手機鈴聲再次響徹她耳畔的時候,她才

幡然醒轉。

果然是梁宇的來電。接通后,梁宇的語氣急得不行,似乎恨不得直接跑到榕城來將她帶回去「我說姐姐喲,您這是幹啥呢?怎麼掛我電話啊!您知道這邊已經鬧成什麼樣了嗎?您別告訴我您還在榕城?」

「這幾天薇薇都悶在家裡,我剛剛去她家,發現……」梁宇焦躁的語氣,說到薇薇的時候,忽然頓住。

「發現什麼了?」喬魚心裡一慌,已經料到必然不是什麼好事。

「她居然在家裡割腕!我去的時候,那個血啊,淌了一床!」

「她怎麼這麼偏激?這事情雖然棘手,可也不是沒有解決的辦法!」她的心跟著顫了一下,擔心薇薇的身體。

可聽到梁宇的語氣,似乎她人是安全的。


只是她很痛心薇薇,既然進了娛樂圈,必然要有一個良好的心態,無論遇到什麼事,都不能過於偏激!


可她呢,偏激、膽小害羞,這些不該在這圈子裡存在的性子,她全都佔了!

「我怎麼知道啊,醫生說,要是再晚送來一會兒,可就真的完了。」梁宇在那頭嘆息著。

「我說您回來不啊?這事兒我真是解決不了,不然也不會這時候打電話給你啊。」

「你別說了,我一會兒就趕夜班車回安城,你去車站接我,我們好好商量一下。」

掛斷電話后,喬魚轉身進了卧室,將那隻早就收拾好的箱子重新從衣櫃里提了出來。

又仔細檢查了一遍,見沒什麼落下的東西,這才邁開急促的步伐離開。

*

臨上車前,喬魚給宋牧衍發了條簡訊,可直到火車已經發動,她都沒有等來宋牧衍的回復。

…………

榕城人民醫院。

一道欣長優雅的身形,站在病房門口。

透過透明的玻璃鏡,他能看到病床上尚在昏迷中的人,臉色慘白,一雙手緊捏著,嘴巴一張一合的闔動著,似乎在叫什麼人。

「宋總,要進去看看嗎?」一旁的段墨,見他一直盯著病房裡面看,便出聲詢問。

宋牧衍眯起眼眸,不算遠的一段距離,卻總覺得像是隔了條海角。

「開門。」他聲線平緩,聽不出一絲一毫情緒。

饒是跟在他身邊多年的段墨,此刻也不能猜到他的想法。

他將門推開后,他便抬步走了進去。

段墨站在門口沉思著,也不知道自己這麼做對不對。

其實她也沒什麼事,只是身體太虛弱,所以才會突然暈倒。可現如今,宋總畢竟已經和喬小姐結婚了,若是將這位牽扯進來,勢必不會安寧……

*

病房內,宋牧衍站在病床前面無表情的看著尚在昏迷中的女人。

她看著甚是虛弱,可嘴巴卻一直在喃喃的低語,不知道在說什麼。

他俯身附耳過去,聽清了她一直低喃的話。她在喚「阿衍。」

他重新挺直了身子,抬手摸了摸她的額頭,想試試她的體溫,誰料卻被她忽然抓住了手,聲音似乎也有了底氣「阿衍,阿衍……」

試過她的體溫正常,他緊抿著薄唇,不動聲色的從她手中抽回手,為她蓋好了被子,轉身欲離開。

可他未走出幾步,身後就響起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他聽到她在身後喊「阿衍!」

聲音清明,雖然不夠底氣十足,聽起來還是那般虛弱。可很明顯,她已經清醒了。

而且,看她的樣子,似乎很早就清醒了。也許,他剛進來的時候,她就醒過來了,可還是要裝作昏迷的樣子,博他心軟嗎?

見他未回過身去,她有些急了,也顧不得還在吊水,拔掉了手上的針就跳下床向他撲過去。

她自身後將他抱住,將臉埋在了他寬闊的背脊上,語氣中含著哭音,聽起來是那麼讓人心疼「阿衍,你來了。」

她說著,啜泣了幾聲,軟糯好聽的聲音,真是揪起了男人心底的憐惜「你還是來了,阿衍……」

宋牧衍背對著她,自然看不到她的表情,可他卻能從她的滿含哭腔的語氣中猜出來,她現在是多麼的楚楚可憐。

他聲線轉冷,其中隱含著淡淡的不耐,低啞著嗓音警告「放開。」

「我不放!」她彷彿是用盡了全身力氣似得,忽然大喊了這麼一聲!

話說完,抱著他的手臂摟的也更緊。「阿衍,我怕放手了,就再也尋不回你了。你現在會來這裡看我,是不是代表,你心裡還有我?」

「再說一遍,放開!」他喉結涌動,卻不想和她多說其他的。

他會來這裡看她,也只是念著舊情,可他討厭糾纏不休!

尤其是想到那個還在酒店裡等著他的小女人,那個小東西的心思可多著呢,他這麼久不回去,難保她不會趁機跑回安城。

他身後的女人,貝齒咬著下唇,甚至嘗到了口中腥甜的氣息也不肯鬆開半分。

她扯著嗓子想要挽留他,「你現在對我這麼冷淡,是因為那個女人嗎?我聽人說,你已經再婚了!你為什麼要和別人結婚,你不是說,會等我的嗎……」

「蘇可念!」他冷聲截斷了她的話,語氣中濃濃的警告之意,讓人不寒而慄。

—題外話—這章不太好寫,再加上我這個拖延症晚期,就拖到了現在才發出來嚶嚶嚶,今天九千更新完畢,明日再約! 蘇可念身形一晃,顯然是被他嚇到了。

宋牧衍眉頭擰緊,將她攬在自己腰間的手一點點掰開。

轉頭看向她時,眸子中迸射出的冷厲,讓她忍不住掉下了眼淚。

「阿衍……你以前不會這樣的,阿衍……」她說著,還要去抓他的手,卻被宋牧衍側過身子躲開了鰥。

「蘇可念,我來看你是因為顧念舊情,既然你沒事了,就應該早些回家。」他嚴肅的語氣,像是對待一件公事,面上神情也再也尋不回往日的痕迹。

「回家?」蘇可念笑了,臉上卻還掛著眼淚,模樣真是惹人心疼。

她那張悲愴的臉,映入宋牧衍的眼中,竟真的讓他的心跟著揪了一下。可他卻冷硬的撇開眸子,不去看她。

「我還回哪裡?阿衍,你知道嗎?我回大院看了看,又回宋園看了看。可我突然發現,這些都不屬於我了……」她的語氣中夾雜著無奈的嘆息,似乎是在指責他做了什麼不可饒恕的錯事。

「這些都是你自己的決定。」宋牧衍神色沒有絲毫動容,冷淡的模樣,彷彿是在看著一個陌生人。

蘇可念看著這張在午夜夢回時,總會出現在自己夢境中的臉,忽然就發覺,原來不知不覺中,她和宋牧衍的距離,就隔了那麼遠。

她看的怔了,不由得就伸出手去,想要撫他的臉。卻在接觸到他眸中寒光的一剎那,停住了動作。

她尷尬的收回手,吸了吸鼻子。心裡瘋狂的想要知道這幾年來,他過的好不好,現在陪在他身邊那個女人,又究竟是誰……

「阿衍,你真的很愛那個女人嗎?」她無論如何都不會相信,她的阿衍會愛上別的女人!

更不會相信他和那個女人結婚了,她要聽到他親口說愛那個女人才行!

「與你無關,蘇小姐。」他說到『蘇小姐』三個字的時候,語氣生硬疏離。

「阿衍,我這次是為了你才回來的,你不要生氣好不好,阿衍……」蘇可念趨前一步,想靠近他。

宋牧衍卻後退了一大步,和她扯開了距離。

「阿衍!你和那個女人離婚好不好!」她終於還是忍不住道出了心中想法。

豈料,她的話音剛落下,就見他冷冷的瞥了她一眼,繼而轉身便走。

她往前跑了一步,想去抓他的衣角,可他走的太快,那衣角只是掠過了她手心,沒有在她手中停留,她也沒有那個能力將它抓住。

「阿衍,阿衍!」

聽到病房裡還傳來女人的喊叫,宋牧衍眉頭皺的更緊。

他薄唇闔動,冷聲吩咐身側的段墨「看好她,等她身體好了,送回檳城蘇家。」

「是,宋總!」段墨低頭應下了,繼而又想到什麼,抬首詢問「那現在要回溫泉山莊嗎?」

「你在這裡看著吧。」他說著,已經闊步向前了。

看著他里去的背影,和病房裡那抹漸漸頹然癱坐在地上的倩影,段墨搖搖頭無奈的嘆息了一聲。

…………

雖然心裡已經猜到,那小東西可能會趁著他不在逃回安城,可當他看到滿室冰冷的時候,本來波瀾不驚的面上,還是不可抑止的藏了一層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