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狹小的空間,真的沒有辦法貼近她的身體。

我覺得應該把這個異類引出去,在空曠的地方和她戰鬥。」

對於變得棘手的敵人,九難得露出了嚴肅的神色。

她冷靜的分析著現狀,對十這樣提議著。

「雖然說在空曠的地方戰鬥對我們有利,但你有沒有想過,在把她引到空曠的地方之前,可是要經過一大片聚居區啊。

那樣的話,她會被人們的生氣所吸引的,將會導致無數個慘劇的發生。

所以,九,我們不能那樣做,必須在這裡消滅掉她。」

對於九的分析,十這樣回應著,擦了下額頭上滲出的汗珠。

「也是呢,不過說起來,還是快點解決掉這個異類比較好吧。

這裡真的是太熱了,衣服都濕透了。」

九並沒有反駁十的話,因為她也不想傷及到無辜的人。

所以,九和十兩個人就又一次朝著塔可發起了攻擊。

也在三人打的激烈的時候,瀟卻一直陪在輝的身邊,默默地摸著眼角的淚水。

「輝…你還好嗎…

輝…一定要撐住…千萬不要失去意識…」

看著氣息微弱,連話都說不出來的輝,瀟也只能像這樣安慰著他。

瀟握住了輝的手,她讓輝以一個舒服的姿勢平躺在地上,試圖減輕他的痛苦。

「為什麼…你和我會遇到這種事…這種戰鬥…以前只在電影和小說中看到過吧…

這超出常識的事情…為什麼會降臨到我們身邊…

輝…你之前究竟遇到了什麼啊…

不是告訴過你…一個人居住的時候不要過於相信陌生人嗎…

不是告訴過你…不要輕易幫助來歷不明的人嗎…

你呀…總是不聽我的話…總是搞出麻煩…

難道你還在幻想著自己能夠做些什麼來改變世界嗎…

那種夢想…我以為你已經放棄了…結果卻還在堅持著嗎…?

輝…笨蛋…挺住啊…雖然不知道你這樣能不能聽到我的聲音…

但求你了…不要把視線從我身上離開…」

瀟這麼對輝說著,她輕輕捏著輝的手,祈禱著輝不要閉上眼睛。

但就在這個時候,塔可卻衝到了輝和瀟兩個人身邊。

在和十與九的戰鬥中,塔可並沒有討到任何好處。

也是因為這樣,塔可才決定先處理掉這兩個看起來沒有威脅的兩人。

畢竟此時塔可的心裡被殺戮的慾望所支配著,所以她必須做些什麼來得到滿足感。

而一直無法在十和九身上佔到便宜的塔可,也就轉移了攻擊的目標。

塔可用火焰構成的屏障暫時困住了十和九,來到了輝和瀟身邊。

而周圍突然升高的溫度,也讓瀟驚訝的回過頭去。

「你不是和輝一起的…」

瀟對塔可有點印象,畢竟她還記得,剛剛來到這公寓的時候,塔可是和輝站在一起的。

但還沒等瀟說完,她就被塔可拎了起來。

「化成灰燼吧…」 離開之後,我回到了破兇堂這邊的衚衕裏,將一封秦可兒的筆跡寫的信,用密封袋裝好,放在了那棵樺樹下,看着地上的信。我自語道:“姜逸晟,你會不會不安呢?會不會像我一樣,做惡夢呢?”

或許不會,他畢竟比我無情!

我轉身離開了。回到出租屋時,正好遇到莉莉端盆在洗頭,一看到回來,吃驚的連頭上的沫都沒衝,“秦朗!你還回來啊?”

說話間,忙用毛巾捂住頭。朝我走過來。

我掃了她一眼,朝她笑道:“怎麼就不能回來了?這裏我可是交了一年的房租。”

“可是你都成大明星了!炫組合哎!”莉莉一臉崇拜的看向我,“我第一次見你,就覺得你氣質非凡,一定有出息的!”

“你最近還好吧?”我轉移話題,說實話,我在這裏,就和莉莉熟悉。

“我還老樣子。” 主持婚事的男人 莉莉低下頭。臉上露出落寞的表情來。

她白天不化妝的樣子。還是滿清純的。

“莉莉,夜場不適合你。”我最終說了這句話,轉身就要打開自己的出租屋。

本以爲話就此結束了,沒想到,她卻朝我輕聲說了句,“我姐姐在醫院,我必須每個月都要交錢給她治病。我錢不夠。只有去夜場出賣自己,換錢救她……”

我聽到這話,心下一軟,轉過頭問她道:“你願意做我的助理嗎?一個月八千,我額外再給你兩千。”

莉莉聞言,捂住頭的手一鬆,毛巾就掉到了地上。

她感動的看了我好半天,最終撿起毛巾,別過頭哭道,“可我沒做過助理,不知道怎麼做。”

“做助理不難,只要你對我衷心就好!”我認真道。

我確實需要幫手。

莉莉忙點頭,“這我一定能做到!”

我朝她笑了笑,“把頭洗乾淨,收拾下衣服,一會準備和我去公司報道。”

說完這句話,我就進了屋子,就聽她在外面說了句:“謝謝!”

我卻閉上眼睛,深吸了口氣,“傻瓜,今後你會很危險的。”

我和莉莉出來的時候,正好在巷子門口,看到一輛白色的路虎車停在那,我一看車牌,就知道是俞川的車,確切的說,是姜逸晟的車。

看來,他來了!

那麼,那封信他一定能收到了!

總裁大人,輕一點 “這車怎麼白天停在這了?以前都是大半夜停在這的。”莉莉見我看着車,就好奇的說了一句。

我聞言,朝她問道:“你見過車主嗎?”

“沒有。不過,我經常凌晨下班回來,就看到這車停在這。” 九天蒼穹變 莉莉回答道。

此時莉莉披散着半乾的紅髮,合了合羽絨服,湊到車那邊,往裏面去看。

我又問她,“那你知道,他有沒有固定時間出現在這?”

“好像每個月初一或十五都會來,不過這半年來的很少了。”莉莉從車內收回目光看向我道。

初一、十五,他做什麼呢?

仔細想想,破兇堂裏面的那些擺件很普通,但是,之前姜逸晟進去的時候,在給一個奇怪的佛像上香,那天好像正好是十五!

而今天卻並非十五……

他來這裏做什麼呢?

不行,我想折回去看看!

“莉莉,你先自己去熙然傳媒的人事部填下表格,會有人送你去我現在住的地方。”

“我自己去?”莉莉朝我眨了眨眼,有些緊張。

“放心吧,我已經給老闆打好招呼了,他都安排好了。”我要個助理,李熙然並不阻止,相反我打電話給他的時候,他只問了我兩個字“可信?”我回答他“可信”之後,他就說好。

本來之前覺得李熙然很花心很無情,現在看來,或許他並不壞得那麼徹底。至少,比姜逸晟好!記畝他扛。

“哦。那我先走了。”莉莉先離開了,只是,臨走的時候,看我的目光多了幾分疑惑。

我知道她是在詫異我怎麼突然不走了,但我沒必要和她解釋那麼多。好歹她也算是機靈的,並不多問。看來,我請她做助理是請對了。

隨後,我快速戴上墨鏡,快速的走到破兇堂那邊,卻沒看到破兇堂的四合院,周圍也沒有人。但白樺樹下我放的那封信已經沒了。

我躲在巷子裏,看着那邊很是疑惑。

沒人?

那俞川的車怎麼在那?

就在我打算轉身離開時,突然,姜逸晟的身影一晃,就出現在廢墟外面的磚石道上了,並且往我這邊走來。

我想躲的,可他顯然已經看見我了! 霸愛百萬小保姆 我只好硬着頭皮,假裝驚愕的對視着他。

他此時穿着一套深咖啡色的暗格子毛領皮衣,皮衣敞開着,裏面是正統的墨藍色西服,西服裏面的淺藍色暗紋襯衣領中,有一塊男士真絲圍巾掖在裏面。他的髮型和我今天的差不多,都是劉海背到腦後,唯一的區別是,他的頭髮是棕色的,而我的是深黑。

他從發現我到現在,一直目光如獵鷹盯着獵物,沒有移開過。這會踩着沉穩矯健的步伐,來到我身前,薄脣微揚,褐色長睫俊眸眯了眯道:“秦朗?”

“是啊。”我擡起頭,雙手插兜,目光極其輕蔑的迎視着他的目光。

“你怎麼在這?”他笑的更加邪魅,目光變得陰冷。

我知道,我如果下一句回答的不好,很可能就死在這了!

所以,我心裏是緊張的,但臉上卻裝作很無趣的道:“這句話該是我問姜董纔對。我找個地方剛打算方便,就突然看見你!你真的是神出鬼沒,無所不在!”

話末,我別過頭,假裝懶得看他。可插兜的手卻緊緊捏着拳頭,心跳的急速。

我這句話說完好久,姜逸晟都沒說話。我卻感覺壓抑至極,如果沒有強大的內心,我現在估計,早被他凌厲的氣場弄得潰不成軍了!

“方便?”幾分鐘後,他纔開口,聲音裏滿是不信,“像秦朗這樣俊美帥氣的大明星,還找不着地方方便,跑到這破巷子來方便?”

我聞言,搖搖頭,朝他鄙夷的笑道:“姜董,我記得我和你說過一次了。不是所有人都會對你有問必答的!我愛在哪方便是我的自由,就像你愛突然從哪冒出來,也是你的自由一樣!請不要對我用這種質問的口吻說話,我不是你的手下員工!”

說完這句話,我就假裝肚子疼,捂了捂肚子,然後掃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那邊的廢墟。大有想上廁所的意思了。

姜逸晟看到這,收回那咄咄逼人的凌厲目光,警告道:“只有狗才隨地大小便!”

“……你!”我假裝氣憤,心裏卻一鬆。

最後看到他一臉傲然的揚起下巴的模樣,假裝無奈道:“這裏的共用廁所太遠,而且,我的出租屋那邊,廁所被房東鎖住了,只有她自己家的人可以上!我着急纔來這的……再說了,以前我就經常在這方便。”

“你住這?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姜逸晟更加不信我的話。

“愛信不信,關你什麼事!”我最後捂住肚子,轉過身,假裝步伐不利索的往公用廁所那邊走去。

本以爲躲過去了,沒想到他居然跟着我。我靠,這不是在逼我嗎?!

“你跟着我幹嘛?”我扭過頭看向他。

“正好我也想方便了,一起吧!”說話間,他直接走到我前面去了!

我的天啊!

我伸手捂了捂眼,這可怎麼辦啊?

我磨磨蹭蹭的走了七八分鐘,才走到這的公共廁所。

只見姜逸晟站在門口,一直在等我!

而且,表情還那麼的邪魅,我真的是進退兩難了。

“秦大明星,你不是很急嗎?怎麼走的這麼慢啊?”姜逸晟這會拽下手上戴的皮手套,朝我慢悠悠的說道。

我真的有種想要一把掐死他的衝動!

可我臉上卻裝出憋屈的樣子,沒理他。

就在我用最緩慢的步伐要走進男廁的時候,一個老頭拄着柺杖,從裏面走出來,一看到我,笑着和我打招呼,“小朗啊,你也上廁所?”

一看到這老頭,我納悶了,我見過他?他還叫我小朗?

我眨了眨眼,仔細看着這位大爺,好像……好像真沒見過,但這種時候,我忙笑道,“大爺,好巧啊,你怎麼也跑這麼遠上廁所?”

“別提了!我家老婆子身體不好了,沒法倒痰盂,這不,我就費點勁,跑這來了。對了,我可好多天沒見你了,最近忙啥呢?”大爺說話間,還伸手非要搭在我胳膊上,讓我扶他。

我忙道:“沒啥,瞎忙。不過,大媽病了?”

“可不是嘛!躺牀上好幾天了,不過你別擔心,沒啥大問題。”大爺嘆了口氣。

我靈機一動,“大爺,你等我一會,我上完廁所,陪你一塊去看看大媽。”

“這怎麼成,你那麼忙。”

“沒事啊!”我故意在這和大爺你一句我一句的,眼角餘光卻掃着姜逸晟那個方向。

姜逸晟這會大概信了我,直接就走了。

我這才吁了口氣,隨後,從兜裏拿出幾百塊錢塞給大爺,“大爺我想起來,這還有點事沒辦,這幾百塊錢你拿着給大媽買點吃的,我回頭再去看她。”

“這怎麼好意思……”大爺想拒絕。

我硬塞進他的兜裏,隨即,就跑開了。大爺就抓着錢,笑出一臉褶子道,“這年頭,錢都這麼好掙嗎?”

我聽到他這話剛有點奇怪,扭過頭看向大爺時,大爺已經拄着柺棍離開了。

我在廁所這的巷子待了十幾分鍾,就走出去了。

等我來到外面的時候,姜逸晟的車不見了。看樣子是走了。

我這才整理了一下西服外套,吁了口氣,大搖大擺的走到公路邊攔出租車,然而,出租車沒攔到,一輛黑色的轎車突然停在我身邊,我心想,應該是黑車,忙道:“我不做黑車,你們走吧!”

結果,車門迅速被打開,兩個壯漢從車上下來了!

我一見情況不妙,拔腿就打算跑。

可還沒跑出去三步,就被一個壯漢撲上來,一下將我按倒在地,隨後,反手捏住我的胳膊,粗魯的將我捉進車內。

他們速度很快,動作嫺熟,一看就是經常做這種事情的! 輝不知道,自己的意識還能夠維持多久。

剛才九的重擊,讓他無法重新驅動起自己的身體。

但輝知道,自己不能閉上眼睛,瀟還沒有脫離危險,而塔可也還在戰鬥著。

他想要趕過去幫忙,但卻使不出任何力氣抬動自己的雙臂。

只不過,雖然意識有些模糊,但輝還是盡全力睜著眼睛,看到了眼前發生的一切。

他看得到希菲爾被削成了兩截,他看得到塔可的樣子發生了變化,而他也看得到瀟來到了自己身邊。

這不是輝第一次見瀟流淚了,但這是輝第一次見到瀟為自己而落淚。

看著這樣的瀟,輝想要說些什麼來安慰她,他想要告訴瀟,自己沒有事情。

可是,輝做不到,他只能默默地看著瀟,連抬起眉毛的力氣都使不出。

為什麼我的身體不受控制了,就僅僅是因為那打在我臉上的一拳嗎?

不能繼續躺在這裡了啊,不然的話,一定會被那些傢伙消滅的吧。

對了,我之前的傷不是莫名其妙就好了嗎?

可現在為什麼不能像那時候一樣,傷口很快就癒合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