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團長,我們這下總算知道為什麼是迷之團長了。實在是位讓人難以用言語來形容的,『迷』傭兵團的團長……」

崔林琪打斷了團員的話道:「耿弟,不要多說!收好三目臂猿的屍體,我們走。這次是我們運氣好。」


白依殤一行九人走了沒多久,令狐玉便開口問道:「依殤,為什麼是我們做退步?」


「為什麼?」白依殤看了一眼坐在自己後面的令狐玉后道:「去問你哥哥容去,看樣子他是懂的。」

「哎?問我?」令狐容指著自己看向白依殤。

看到白依殤點頭,令狐容想了想回道:「應該是因為我們是在森林裡吧?動靜要是太大了,也許會驚動一些難對付的魔獸也不是沒有可能。」

白依殤讚許鼓掌道:「沒錯,不過這只是一方面,但是你們兄妹兩還不怎麼了解傭兵協會,我就告訴你們好了。傭兵團的升級任務對一個傭兵團很重要的哦,而我們的傭兵團已經是最頂級的傭兵團,沒有必要在這裡結怨。」

高煜詢問道:「主人,那麼我們是繼續向內圈前進嗎?」

「嗯…果然還是算了吧!」白依殤想了想后道:「去水晶沼澤吧!路上遇上合適的再說。」

然後因為又有兩個人的加入隊伍,白依殤便將隊形做了些調整。「煜和影前鋒,米菲、小玉你們也坐上來吧,容左邊,糖糖哥右邊,蜀蜀嘀咻、紫榆哥哥最後就交給你們了。我們全速向水晶沼澤前進。」

「了解!」雷影聽到自己的位置后便不見了身影。

「知道了。」其他人也都迅速的站到自己的位置。

唐棠輕嘆一口氣,走到白依殤的右邊道:「白丫頭,我可不是你們傭兵團的人啊!」

「但是以後就是了,不是嗎?」

唐棠將長槍收回搖搖頭道:「師父讓我先不要加入你的傭兵團。」

「為什麼?」

「因為…這次師父讓我來找你是為了教你東西的。」唐棠有些尷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樑。

「哎!」白依殤不滿的嘟起嘴。「算了,回頭再說好了。」


聽著白依殤和唐棠直接奇怪的對話,令狐兄妹相視一眼,卻沒有說什麼。

之後眾人便一直保持沉默,直到到達水晶沼澤。說是水晶沼澤,實際上卻只是地處奧利古森林裡的一個普通沼澤。只是因為這裡棲息著水晶魔蟾而得名水晶沼澤天坤。

在距離水晶沼澤還有一百米的時候,他們的四周開始出現不明的白霧。 風光的女人 ,然後跳下三紋雷虎的背。

「影,回來!你們都在這裡等著,我自己一個人過去。」白依殤說著走到隊伍的最前方轉過身對眾人道:「在我回來之前,不要輕舉妄動。」白依殤說著走進白霧之中,不見了身影。

看著白依殤離去的身影,唐棠也要跟上去,但是卻被紫榆攔下道:「停下,前面的路只有小依一人能夠走。」

「嗯?」唐棠皺著眉頭問道:「呃,精靈的舅舅,你就放心白丫頭一個人去?」

「那是只有小依她才能安全通過的路。而我們都——不——行!」紫榆對唐棠說完就自己找了一處休息的地方。「大家都休息吧,因為在這個結界里是絕對安全的。」

「這個結界?是你的設的?」

「不是我。是水晶沼澤里的那位設置的。」紫榆說著讓唐棠和令狐兄妹聽不懂的話語,但是看到一向緊跟著白依殤高煜也是一副淡定的樣子,便暫時安靜的等待白依殤的回來。

走進白霧中的白依殤居然是閉上眼睛的,卻能毫不猶豫的前進。

不知道走到什麼時候,白霧之中突然響起一個虛無縹緲的聲音:「你來了,這次比上一次要早些日子吶?」

「驚,快一年不見了,你還是老樣子嗎?」白依殤說著從自己的空間戒指中又取出了一個空間戒指。「你需要的東西還在這裡面。」

「那麼你需要的東西也還在老地方。」話音未落一個同樣的戒指飄過來的同時,將白依殤手中的戒指接走了。

白依殤難得有些失態,尷尬的聳聳肩道:「驚,將我面前的白霧去掉吧!一年不見了怪想的。」

「不必了!」聲音中沒有一絲的猶豫。「你是人類,而我是魔獸。」

「嘛嘛,別這麼無情。怎麼說驚你都是我的朋友。」白依殤笑著看著眼前的白霧。

隱藏在白霧中的人似乎很不耐煩的對白依殤道:「命運,離開這裡!離開森林!你需要的最後一頭五階的魔獸的屍體也那在裡面。」

「看了這次還是見不到你了。」白依殤輕嘆了一口氣后便要轉身離去,但神色卻有些憂傷。「抱歉,我叨擾了。」

但是這時白霧之中卻又傳來聲音:「命運!收起你的表情,滾出我的森林!」

「是是是。驚,那就明年再見了。」白依殤說著身影便又消失在白霧之中。

「明年見!」白霧中聲音的主人看著白依殤離去和夥伴們匯合的身影在退散白霧的同時小聲的自語著。

看到白依殤平安平安回來,唐棠趕緊迎上去道:「白丫頭…你…」但是還沒有說完話便被白依殤打斷,白依殤直接撲到唐棠的身上道:「糖糖哥我回來了!」

然後白依殤掃視一眼眾人道:「霧散了,我們走了。任務完成了!回奧利古村吧!」

「哎?不是吧?」

「我們不是還有一頭五階的魔獸要獵殺嗎?」

「啊!這個啊,已經解決了。」

「不是吧?」

「走了嘀咻!走了嘀咻!」 回到奧利古村后,白依殤便決定在此停留幾天,不僅僅是因為令狐兄妹還需要歷練,還有唐棠的要求。

而一回到村中的白依殤便將唐棠帶到自己的房間中,準備讓他教自己。

「哎!」坐在白依殤對面,唐棠先是嘆了一口氣,然後才道:「師父讓我教你,可我也不知道該怎麼給你說。白丫頭,你把錫杖拿出來,我先教你認主。」

「嗯?教我認主?不就是滴血認主嗎?」

唐棠搖搖頭道:「與一般的滴血認主不同,是和我的長槍一樣的認主。是一種法器和主人一同成長的認主方式。但是這種方式需要時間。」

「嗯?」白依殤不解的從納戒中取出錫杖。與此同時,唐棠在白依殤的房間里貼了八張符紙。

白依殤抱著錫杖坐在椅子上看著唐棠貼符紙問道「「糖糖哥,你在做什麼?」

「在保證你的安全,因為在認主的過程中不能有人打擾。」

唐棠貼完最後一張符紙后又坐回白依殤的對面道:「師父說你有佛緣,若是強行讓你改修道對你未來的修鍊有礙。所以才選擇錫杖做為你的本命法器。白丫頭,拿著你的錫杖盤膝坐到床上。」

「哦,然後吶?本命法器又是什麼?」

「本命法器是…我也不是很清楚。就是先滴血認主,然後在煉化它,就像我的月影一樣。」唐棠說著取出自己的長槍。

「月影?」白依殤坐在床上,看著唐棠手中的長槍。「它的名字嗎?」

「嗯。」唐棠點點頭后又將長槍收回體內,然後對白依殤道:「所以你也要在認主之前想好你的法器的名字,名字很重要的。」

「然後吶?」

「不要老是然後然後的問我,白丫頭婚前婚後,大齡剩女。喂!我還沒說完,你怎麼就已經滴血認主了?」

唐棠的話音未落,白依殤的鮮血已經滴到錫杖上了,並且轉瞬間就將血液吸收的毫無痕迹,緊接著一道金光從錫杖中射出。而後纏繞著白依殤將她拉進了錫杖之中。

唐棠看著白依殤消失在錫杖中,崩潰的扶額道:「我就知道!但願白丫頭她能成功吧。」然後坐在床邊看著發著詭異金光的錫杖。

就在白依殤消失的瞬間,高煜感覺到一些不對勁卻不知道為什麼。

「喂!龍太子你怎麼了?」紫榆看到愣神的高煜問道:「發什麼愣?令狐容的攻擊要到了!」

「我還不需要你來關心!」高煜將令狐容的砍來的劍彈飛后回道:「看好你那的魔法師吧!」

而被吸進錫杖的白依殤在還不明所以的情況下看著自己眼前潔白的一片。

「這是哪裡?什麼聲音? 絕世藥皇 ,你在那裡?」站在虛空中的白依殤四處張望著。

「依殤,依殤。」聽到有人在叫自己的時候,白依殤周圍的白霧才開始散去,也開始有腳踏實地的感覺。緊接著出現在自己眼前的卻是既陌生又熟悉的景象。

「依殤,下課了嘍!你又在我的課上睡覺!?」

「下課?」白依殤愣愣的抬起頭看著聲音的主人。「左陽哥?」

左陽說著拿著手中的教科書輕輕的敲打著白依殤的腦袋:「你倒是睡的舒服啊?依殤,這節課我都講了什麼?」

「啊?什麼?」白依殤趕緊環視了四周,卻只是一間普通的教室。因為沒有看到唐棠的身影,白依殤便問自己的面前的左陽道:「糖糖哥吶?剛剛還和我在一起的說。」

「唐前輩?」左陽的神情有些奇怪,看著白依殤問道:「你在說什麼吶?唐前輩已經不在了。」

「什麼?」白依殤吃驚地問道:「怎麼會?直到剛才我都和糖糖哥在一起啊!我們就在光明帝國的奧利古村!對了!我是在滴血認主,然後被奇怪的光吸到錫杖裡面了!」白依殤這才恍然大悟的吼道:「是錫杖!是錫杖!」

「什麼錫杖啊?八成是在左陽的課上睡覺時做的夢吧。」這時身後又傳出一個聲音,好像還帶著些睡意。

左陽一臉不高興的看著白依殤身後的人道:「你!司馬燁你又在我的課上睡覺!」

司馬燁打著哈欠道:「誰讓你的課那麼無聊的!話說,依殤你知道什麼是錫杖嗎?就老是喊著,都把我吵醒了。」


「司馬燁!上課睡覺是你自己的事吧!?」

白依殤自信的回道:「我怎麼會不知道錫杖是什麼!錫杖屬於佛教的道具之類,它是比丘們應該攜帶的十八物之一。比丘乞食時,只能用此杖擊地出聲,請人出來,故又名聲杖。此杖原有三個目的。一是為驅逐野獸害蟲用。二是為年老人用。三是為保衛自己。僧人持杖往外雲遊時叫做『飛錫』,住下某處叫做『留錫』或『掛錫』,外出布教時叫做『巡錫』。佛教舉行宗教儀式時,有時也用短錫杖,一面揮動此杖,一面口唱梵唄。怎麼樣?書上的內容我全部都記得的!」一口氣說完后睜開眼睛的時候卻發現,左陽不見了,司馬燁不見了,教室也不見了,白依殤的眼前有事一片白霧。

就在這時,白依殤的耳邊響起了一個不知是男是女的聲音:「汝名什麼?吾名什麼?」

「什麼?」白依殤愣愣的環視著四周卻沒有看到任何人。

「汝名什麼?吾名什麼?」

白依殤皺眉吼道:「是誰在說話?不要裝神弄鬼的捕獲人類d3857全文閱讀!出來!」

但是那個聲音似乎沒有回答白依殤的意思,反覆的重複著一句話:「汝名什麼?吾名什麼?」

「難道是我的法器錫杖?喂!你是錫杖嗎?」

但是那個聲音還是沒有回答白依殤的意思,依舊重複著一句話。而這時白依殤才想起來,唐棠有說過給法器起名字好像是件很重要的事情。

「汝名什麼?吾名什麼?」白依殤也跟著重複了一遍后問道:「是要我給你起名字嗎?吶?是不是?」

……

寒月歸

思憶向天涯

望天涯

游心不曾減

想帝都紅塵繁華

百年塵飛骨化雪向誰


碎字當頭棒

途順路遙遙向何方

且說落花無情

實在人無義

馳千里路走天下

一統風情美景於杯酒

間惑不解向誰

孰誰知了

天立地命向誰

寒霜淚

想念向故土

仰星辰

歸途不曾知

明山川江河亘古

萬年四季變幻為誰

苦意在傷痕

淚沾衣流流向何方

話別凡塵飛絮

實在人無情

垂無絲閑釣願者

放縱天地精華於心胸

間惑不解為誰

孰誰知了

天立地命為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