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醫院的保安,還有玄一帶着人總算是趕到,將這些媒體都給攔了下來,閆母得到消息也匆匆的趕了過來,記者看到閆母還想要採訪,結果保鏢和保安將幾人牢牢的護送回了醫院。

閆母一進入醫院就真誠的給貝瑤道歉,「對不起,這一次是我的疏忽,我們將醫院的監控掛到網上,可每次都沒有兩分鐘就被刪除了,導致很多人還誤會你。」

「黑客?」貝瑤下意識的看向易瑾爵。

易瑾爵滿臉嚴肅,「我讓人去調查。」

。 面相慘兮兮的李清源從嘴裏吐出一口血水,一手捏著下巴,喃喃自語,「還真不來啊?真就這麼走了?」

李清源翻了個白眼,伸手一招,頭頂的黃泉長圖驀然有一道黃泉長河奔涌而出,裹挾著黃泉怪物重新入圖中。

這一襲青衫一拍腰間,身後羊皮卷化作一道土黃色長影與那一抹銀輝一同掠入乾坤袋之中,緊接着腳尖一扭,飄然遠去,哪裏還有半點頹廢得蹤跡?

在極遠處,十拳羅剎燃燒着火焰的一手悄然自自己眼邊收回,他的眼中同樣燃燒着一抹青色火眼,瞧上去像是眼睛為火所燒,詭譎異常。

高瘦的男人眨了眨眼睛,於是眼中火焰頓消,禁不住罵罵咧咧起來,「他娘個腿兒的,你說恁大點兒個小屁玩意兒,一副心腸怎得就這麼油滑?老子像他這麼大的時候是在幹啥?這麼一比就像是在玩泥巴不是?而且那泥巴還是用尿和得!」

這位高瘦一把摘去自己的面罩,拍了拍身旁面色蒼白的矮胖兄弟,忽然哈哈一笑:「兄弟,咱倆這也算是陰溝裏翻船了?」

失去一條臂膀的矮胖男子一巴掌拍在高瘦男子腦門兒上,怒喝道:「放你娘的屁!有本事你現在就去追回那少年?說不定那個該死的傢伙也已經是強弩之末?還不是怕人家有什麼后招?」

高瘦男子摸了摸被矮胖男子拍得有些嗡嗡的腦袋,也不惱,咧嘴疑惑道:「你說這麼個臭小子,各類手段,怎麼會如此層出不窮?就算是頂級仙門的那些個嫡系,亦或者某些大門大派最為拔尖兒的那一小撮兒山中老祖最為疼愛的幾個小弟子,也不外如是了吧?」

失去一臂的矮胖男子悶悶不樂,不願接話茬,他作「閉目沉思」狀,仔細感受自己那條失去得臂膀,居然丁點兒感受不到它的反應?

難道這就叫那年輕人給焚燒掉了或是徹底毀掉了不成?

只要是還未踏足第三大境,任憑你是何方神仙,一旦斷肢殘體,也就意味着一直是了,除非能極速將自己那條手臂撿回來並接回原處,不然休想要和那第三大境的山巔仙人一般,斷肢重生。

只是一想起那條渾身鱗甲,人面狼首,下顎卻生有一排尖利牙齒的那個怪物,矮胖男子那叫頭皮發麻,回想起那個怪物咀嚼自己骨頭時候得滿臉歡愉,矮胖男子不由膽邊生寒。

矮胖男子重重一拍自己大腿,狠狠道:「這個殺千刀的玩意兒!」

只是驀然就有一聲冷哼傳來。

矮胖男子與高瘦男子幾乎同時,臉色便變得凝重起來。

因為在他們面前出現了一位白髮白須的老者,一身潔白素衣長袍,手持一桿花梨黃木長杖,一雙眼睛那叫一個靈動,仙風道骨,也不過如此了。

若是李清源在場的話,就能認出,眼前這位不正是那位在包子攤鋪面前贈葯的老仙師?

只不過如今的老仙師,與李清源那一日所見,無論是從氣勢上還是在那一身攝人心魄的修為上,都要不同尋常,明顯差得不是一個檔次。

兩人顫抖著單膝跪地繼而一拱手,兩顆腦袋便一直低下頭去,怎麼也不敢抬起來了。

老仙師負手而立,不由冷笑出聲,「怎麼?被一個少年人給下破了膽子?虧你們還是什麼號稱『兩人聯手,鬼神照殺』,羞不羞?誰給你們的勇氣讓你們取這麼個沒羞沒臊的名字?老夫我嗎?!」

老仙師驟然提高音量,只嚇得兩人同時一哆嗦。

之後老仙師果斷一揮衣袖,那高瘦男子便如同一隻斷線風箏,倒飛出去。

老仙師嘴角上揚起一抹弧度,只是語氣之中的冷意,透人心扉,「胡亂亂戰一通,非但連那少年人的底兒都沒有探出來,反而幫人家穩固了『跌宕起伏』的神魂,還不自知,猶然沾沾自喜,我該說你們什麼好?」

這是號稱「十拳羅剎」的高瘦男子最後聽到的話,之後他便雙眼一翻,徹徹底底暈厥過去,一直蒙在他那張臉龐上的絲巾悄然滑落,露出一張與老仙師極其相似的面龐,也難怪最初李清源會錯將此人當作突兀出現在此處的老仙師,想來兩人關係,約莫複雜無比。

僅剩下的矮胖男子戰戰兢兢抬起頭來,卻見這位老仙師滿臉的嫌棄,拍了拍手上灰塵,斜睨此人一眼道:「你也好不到哪兒去!」

拂袖一揮間,老人便將矮胖男子一巴掌給扇暈過去,這樣才是夠本嘛,不枉自己這一趟的「不遠萬里」,翻過了幾個山頭呢!

老仙師望向被自己一袖子給拂倒在地上的矮胖男子,最終嘆氣出來,蹲下身來在矮胖男子的收口處,伸手一抹,矮胖男子的鮮血瞬間止住,且傷口處有一顆小肉芽一般的存在,若是放大細看,就會發現其實這個小肉芽的各類組織,與那手臂各類紋理,如出一轍。

這位老仙師拍打着自己的手掌,一瞬之間有了調子,於是哈哈大笑起來,放浪形骸。

因為這一次暗自聯合了各大國各大勢力,悄然結成了同盟關係后,自己所要做的,就只有靜靜等待那道「大門」打開了。

所以如今大抵算得上是手頭無事一身輕的自己,當真是自在的很,所以他不介意和王朝的這些個幕後老頭子們玩一個以那一襲青衫的年輕人為媒介的遊戲。

反正閑來無事,何樂而不為?

這位老仙師忽然獰笑起來,再沒有半絲神仙氣。

既然你們幾人以那年輕人為「棋盤」「賭場」,那可一定要注意啊,作為莊家,雖說要大度,可是也得留意一下,切莫讓人在自己地盤上,一不小心,落子的力道稍稍偏重了些,將那棋盤給一下子下成兩半,亦或者,一不小心,就在這間賭場上,給跺出來一條條裂紋,都是不好的嘛。

這老仙師坦胸露乳,一身衣衫早已經因為他自己的大幅度揮舞而凌亂不堪,只不過這位老仙師渾然不覺,仍舊以手拍鼓面的樣子,有節奏地輕輕打着拍子。

而後正放聲狂笑着的他緩緩邁出一步,倏然消失不見。

……

李清源在小段移動,確認四周無危險之後,身勢猛然一頓,落地下來,蒼白的臉龐悄然浮現了幾絲血色,只是仍舊蒼白就是了。

一條靈炁小河被李清源抽調出來,在李清源青衫之上輕微一盪,一身血腥泥土氣驟然「綻放」,滌盪一清。

這一下子,李清源其實也只有瞧上去微微蒼白那麼一些而已了。

至於說真正傷勢?

其實終究也只是神魂被震蕩地有些不穩罷了。

畢竟如今的李清源,終究是沒有真正步入第二大境。

終究也只是位……有些不同尋常的點星境。

李清源忽然笑了起來,一拍腰間,一把青黃色葫蘆驀然出現在李清源手中,被他擰開塞口就是大灌下數口酒水。

這一次可以讓那兩人「逃走」,自然是他刻意為之,一來是為了某件岳老將軍交予自己的任務,但是更多的,還是因為他自己,如今的他,用一位靈海境界初期的高高手來砥礪磨鍊,算得上是大手筆了。

這也是他這一次並沒有動用那尊如今使用起來,愈加得心應手的神仙兵俑,更沒有用那隻自己那便宜師父所贈酒葫蘆的原因。

所幸結果也如同李清源所想的一般,那高瘦男子的出手,不多不少,正如那老仙師所說一般,恰巧夠少年人用來震蕩神魂,提前用來鍛靈智,以期將來步入第二大境的時候,能夠愈加順暢一些。

所以高瘦男子那一系列看似兇猛的拳頭,落在李清源身上后,雖然讓少年人短時間內看上去,着實凄慘了一些,只不過若是長遠來看?

徒做嫁衣爾。

李清源揉了揉自己已經從震蕩不已變為微醺頭暈的腦袋,經過一番大戰,那高瘦男子無形無息之間,其實都用上了一絲對「靈魂」敲打的特殊手段,有點類似於魔尊赤羽那種,只不過相較甚遠,雲泥之別。

這也是高瘦男子一反常態,如此吃驚的原因,因為一向無往而不利的絕技,被他施展在這一襲青衫少年郎身上后,少年人就和沒事人一樣,也忒打擊人咧。

李清源打出一個酒嗝,臉頰紅撲撲,但是一雙眼睛卻閃亮無比。

喝過了黃金神龍的她曾經說過的龍神酒,李清源只覺得通體舒泰,渾身毛孔都舒展了開來,靈炁噴薄吸納其間,心曠神怡。

李清源蒼白的臉色幾乎一下子就紅潤起來。

他眼前一亮,暗嘆一聲,不愧是用真龍身軀泡過的珍貴藥液,若不是漂浮遊走於黃泉陰地委實太長時間,導致一身真龍精華流逝太多也太快,不然李清源如今這酒葫蘆裏面,足夠引發一場整個太始大陸的大動亂嘍。

只不過李清源的臉色忽然古怪起來,用真龍身軀所泡的酒?

多少有點像是在……喝黃金巨龍姐姐洗澡水的感覺?

只是一想到這位「姐姐」最後的「匆匆一瞥」,李清源神色黯淡了下去,最後更是不由戕指天空,氣罵道:「呔!賊老天!還我姐姐命來!」

天空驀然成集,陰雲遍佈,天際倏然有一道閃亮雷電劃過,驟然就有一聲巨響,在平野炸裂。

少年人怎麼也不敢戕指老天了,屁顛兒屁顛兒地雙袖子飄搖著,哈哈大笑起來,愈走愈遠…

路漫漫其修遠兮,吾將上下而求索。

看來自己在修行一途上,還是有很長一段路需要走的。。 全知全能馬大師初始見到魔尊重樓,也為那氣勢懾伏,然他畢竟一代宗師,更是凝練武道真意舉世無敵,便也迅速反應過來,他將雙手負於背後,雙眼微眯,抬頭看向魔尊,其勢若淵停岳峙!

魔尊重樓見那馬大師如此儀態,也是點點頭,說道:「雖不過凡人之軀,然這幅氣勢卻也頗有可取之處,出手吧,本座說過要見識一下你的全力。」

全知全能馬大師做個蒼松迎客的手勢,說道:「來者是客,還請魔尊先行出手!」

魔尊重樓冷哼一聲,他身軀一震,方圓數百米間頓時猛烈震蕩,激起萬丈灰塵,倒似是建立了個決戰場地!

「好大氣勢,也不知道是不是銀樣鑞槍頭!」魔尊重樓如此氣勢,倒讓得一代宗師馬大師微微動容,然而畢竟宗師氣度,隨之便也鎮定下來,他也見過那氣勢逼人的人物,然而終究抵不過他那混元八卦閃電五連鞭!

他更是知曉魔尊重樓此人,雖然堪稱無敵,然六界之中能與其匹敵者實不在少數,別的尚且不說,就那蜀山掌門清微便似不在魔尊之下,至於邪劍仙更是誕生時間不長便能輕易擊敗魔尊。

馬大師心中知道修行越長實力越強的道理,他更知道那邪劍仙修行時間寥寥無幾卻能贏過魔尊重樓,所以心中也便放鬆下來,再不為魔尊聲勢所動,仍以宗師之態面對魔尊重樓。

魔尊重樓贊一聲:「好氣度!」

「轟隆!」

魔尊重樓既見全知全能馬大師如此氣度,心知其必然有不俗藝業,便存心試他一試,他右拳一揚,一股凌厲的氣勢爆發,一聲巨響,馬大師身後山石蹦飛,劃出一條極大的渠溝,最終之處的山上甚至多了一個巨大的窟窿,然後塵沙飛揚。

全知全能馬大師依舊站在原地,似乎並不曾將如此聲勢放在心裡,他只是搖搖頭,說道:「你剛才那個氣勢雖然強大,甚至可以震動如此區域,然而不過是花做的哨子、玻璃做的棒槌,根本沒有實戰意義,至於你如今打的一拳更是如此,看似氣勢磅礴,然而其中並不存在殺意,我甚至都不用動身就行,所以我說年輕的魔尊,你在魔界練的功夫是死的,那不好用!」

魔尊重樓聽他絮絮叨叨,一副老師教學生的樣子,額頭標記不斷閃爍,那一雙眸子更具壓迫之力,他冷哼道:「你既然如此說,想來定有本事了,本座也不欺負你,便不用絲毫魔力,且看看你究竟有多少斤兩!」

全知全能馬大師聞言不由得心中暗暗喜悅,只覺便在計算之中,接下來便以他多年積累的武道經驗好好教訓魔尊一番,也讓他知曉什麼叫做全知全能,他暗中運氣,武道之念匯聚,一雙眸子閃爍微光,混不似個六十多歲的老年人!

魔尊重樓悍然出手,如他所言,招式之中果然不含半點魔力,更不曾有方才那般毀天滅地的凌厲之勢,只有純粹依靠他肉體的力量,然而饒是如此卻也不容小覷,竟有呼呼風聲來襲。

「武道——是這樣的!」全知全能馬大師凌然不懼,他雙目泛光,拉開架勢,就是一路拳法,那拳頭上泛起微白光芒,卻是他心間武道真意,竟也能與魔尊重樓抗衡一二。

「魔尊重樓不過如此,果然以武入道,以力破神方是正道!」全知全能馬大師與魔尊重樓甫一交手,便覺得魔尊重樓招式手法也不過如此,比之自己尚有差距,遂是心中逐漸明白此者方是正道,與那諸多小說電影中悟出來的絕學也更非魔尊之流所能及。

魔尊重樓面無表情,心中卻也稍有驚訝,他也未曾想到只以招式而論那馬大師竟然尚能壓他一籌,要知他生來便有魔力滔天,無論招式還是力量在六界之中皆是罕逢敵手,只到遇見天界的飛蓬方才得一對手,如今雖說未曾用力,竟遭一凡人壓制!

魔尊重樓也不曾知曉馬大師自凡塵卑微處崛起,又得遇名師,武道之上也算有所成就,且他平生最為愛好者便是讀書看電影,晚年更自以為從中得了諸多好處,又經聊天群調教,其武道雖以大體而論尚且不及魔尊,然細微之處卻猶在魔尊之上!

而魔尊重樓生來魔力滔天,與人爭鬥之皆以魔力為主,此刻不使魔力,自便有很多精妙之式用不出來,所以似乎落了下風。

「斬仙飛刀!」馬大師與魔尊重樓打鬥漸漸呈現白熱化,馬大師固然武道精腎,然那魔尊重樓天賦又豈是尋常,漸漸的也互有勝負,馬大師怒喝一聲,武道真意具現,卻化為一個葫蘆,葫蘆解開,遂有一柄飛刀化出,作一道光芒刺向重樓。

「雕蟲小技!」魔尊重樓冷喝一聲,雙眼之中猶如霹靂閃過,然他畢竟說過不用魔力,便只化了招式,要化去那股子力量,然而終究比不得馬大師用力精準,雖然化去了一柄斬仙飛刀,卻被一隻拳頭停在眉心之處。

馬大師笑道:「這便是真正的功夫,速度要快要准,一進一退皆要渾然天成,每一招皆是連綿不絕,更藏有無數后招!」

魔尊重樓聽得馬大師說教,心頭沒來由的一陣煩躁,他抬起右手就是一拳,其速度之快猶如疾風,下一秒,馬大師化作乘風而去的風箏衝上半空,然後又做個拋物線緩緩落入弱水之中。

原來魔尊重樓不經意間使用了魔力,那全知全能馬大師雖號稱武道宗師,然而就以其武學而言,實在稱不上一個「道」字,其武道真意亦是遠不夠火候,自然不能與魔尊重樓這般魔道巨擎相提並論。

「哼!」魔尊重樓冷哼一聲,心中也在驚訝,他也不曾料到這個全知全能馬大師牛皮吹的震天響,名頭也大的可以卻如此不經事,於是只冷哼一聲,於是衝上雲霄要見一番這大好河山。

「這個年輕的魔尊不講武德,說好了不動用魔力竟然私自動用,也不知道早說一聲。」全知全能馬大師運動真力,與身體周圍形成一層護罩,他浮到水面揚起頭,說道:「可惜,我的混元八卦閃電五連鞭尚且未曾動用,否則縱使他魔力滔天,怕也難以抵擋!」

全知全能馬大師雖然暫敗一陣,然心中卻也不以為意,畢竟他尚有大殺器未曾使用,若那混元八卦閃電五連鞭使出,即便對方是魔尊怕也難敵,畢竟他當初便以那五連鞭擊敗了某個令世界恐懼的惡魔!

暫且不提全知全能馬大師,且說那天庭之上,這方世界亦有玉皇大帝,同有王母娘娘,只是與孫悟空那世界不同,這方世界的玉皇大帝與王母娘娘雖然也號稱掌管三界,然而行事過於偏執,以至引發很多不滿。

此時此刻,下界雖然洪水滔天,魔物亂竄,然畢竟禍不及瑤池,以至於王母娘娘與玉皇大帝只是知曉消息,卻並不曾曉得下界究竟到了何等程度,於是依舊在瑤池飲酒設宴。

少時,下方有天使來報,只說道:「啟奏玉帝,外面有狐妖五哥與五極戰神前來拜見,說是有要事啟奏。」

玉皇大帝瞪了他一眼,說道:「讓他們暫且等候。」

王母娘娘看了那天使一言,做個動作,示意他先不要出去,又對玉帝貼耳說道:「陛下,眼下也不知道下界之事究竟進展如何,不如把他們叫來一問?」

玉皇大帝面目頗冷,看了眼那天使,便是說道:「速速傳他們前來,朕倒要看看他們究竟有何進展!」

少時,從門外進來六人,卻是一隻狐狸精帶領了五位戰神,那名為五哥的狐狸精一進來便是哭哭啼啼,說道:「陛下,您可要為我做主啊,小狐狸在下界正要拿了楊戩為陛下去除心頭大患,誰料那突有一個紅髮妖魔出現十分厲害,竟將小狐狸打的鼻青臉腫!」

玉皇大帝聽得不耐煩,於是喝道:「閉嘴,你等五人說說下界究竟發生了何等樣事?」

那五極戰神遂將下界之事悉數告知,玉帝也知下界之事,只冷哼道:「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那下界為何突然出現如此些個人物,朕竟然聞所未聞,古怪古怪!」

王母娘娘聞言,遂是發起建議,說道:「陛下,如此之時正是天庭展現威儀之刻,不若令天兵天將全出,降了妖魔,又除了弱水,則三界眾生必念陛下恩澤!」

玉皇大帝聞言沉思片刻,遂是點點頭,下了命令,又令五極戰神與五哥一道退去,然誅殺楊戩之令終不曾收回,於是王母又將斷魂丹賜予五哥……

下界處,有孫悟空與魔尊重樓等人加入,那除魔之事竟也快了許多,不需很久這世間便似重回清平,所有魔物盡皆歸於虛無,然而其敗退速度也似乎太過快捷了一點。

而楊戩等人則在除魔之餘行那挖動溝渠之事,欲要引導弱水歸於大海拯救蒼生,然而卻依舊有著許多修行有成的魔怪阻礙,所以也是頗費功夫,這一日,終於來到了梅山……

孫悟空手持一根如意金箍棒從東到西,又從南到北,也不知道讓得多少魔物回歸於無,其間也曾遇到些罪惡滔天的大妖,自然也順手送了他們一棍子。

然而,逐漸的,孫悟空卻感覺事有蹊蹺,先不說那「魔」究竟為何而來,便連其去處也不可尋覓,偌多之魔來的匆匆,卻也被眾人輕易消滅,似乎也是太過兒戲。

孫悟空心中暗自留意,然那一根如意金箍棒從不停歇,轉動之間總能攪動風雲,又將妖魔除去。

又過得一段時間,孫悟空突然舞了個棍花,說道:「如此打法實在太慢,若你們當真有何手段,那便使出來吧!」

說話間,孫悟空又拔下一把毫毛放進嘴裡,嚼碎之後吹口仙氣,每一截毫毛皆如有了靈魂一般,搖搖晃晃間卻成了齊天大聖模樣,各持一根如意金箍棒衝到天上地下,見魔就打,只呼得治水的蝦兵蟹將心驚膽戰,遊盪的天兵神將心下發冷,便令五極戰神、楊戩之流也是心中驚嘆不已!

頃刻之間,天地之間所有魔物盡皆被一掃而光,孫悟空又以一雙火眼金睛尋之,卻是要尋那魔蹤所現的源頭。

突然間,一道紅色光芒閃爍,卻又魔尊重樓立於孫悟空之前,他冷聲說道:「你……便是號稱齊天大聖的孫悟空?」

孫悟空目光所及,早遍尋到了那魔界與此處世界交匯之處,便就念動真言,又使數根斷開的毫毛化為一根,重變作自己模樣鑽了進去,他則是笑道:「魔尊重樓,俺老孫也曾聽說過你的名頭。」

魔尊重樓一雙眸子攝人心神,他緊緊盯著孫悟空,卻又一種無形之壓力覆蓋上去,也便是孫悟空方才坦然受得,魔尊重樓又道:「你既敢稱齊天大聖,想必定有不俗武藝,本座有意與你比試一番。」

孫悟空將金箍棒扛在肩上,笑道:「當然,俺老孫也正有此意,這三千世界變化無限,俺也曾聞得你為魔尊,於六界之內罕逢敵手,卻不知比俺這如意金箍棒如何?」

魔尊重樓更不搭話,他向來便也不是喜歡說話的主,方才與那全知全能馬大師一戰以後則更顯孤傲,所以一聲不吭,只釋放魔力,一刀劈了過去,只有劈開華山之勢!

那便楊戩道人、寰宇無敵鍵盤俠也趕了過來,正見到兩位大神打鬥激烈,不由心馳神往,更為之傾伏。

至於楊戩、楊嬋等人卻也無暇顧及如此戰爭,他等畢竟也心繫蒼生,要挖通溝渠,引導弱水歸於大海,以疏解黎民百姓之苦,此刻哮天犬與某隻三個頭的蛟龍正與梅山激戰。

玉皇大帝降下天兵十數萬,然而尚不曾有所動作,便已見得天上地下皆是一模一樣的猴子,他們各自手持金箍的鐵棒,短短一炷香時間竟已肅清宇內,掃盡天下之魔,所以一時間無所事事,只有領頭的去往天宮尋那玉皇大帝進行稟告。。會前五天的自由討論,田疇、田豫,郭嘉三人用了一天的時間,介紹了幽州的內政、外交、軍事,以及未來的施政綱領,后九天的是對於施政綱領的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