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好一個可人兒!」草藍說道。就一屁股坐到了陳超的病床上。

「你是藍妹妹吧。我聽陳超說過,他說你是他見過最聰明的妹妹。」貝娜立刻轉身笑著說道。

「算這小子有良心,你也是我見過最美的女人。我都要對你羨慕嫉妒恨了。上天這麼這麼照顧你。」草藍聽到貝娜的甜嘴,心裡頓時樂開了花。

而正準備對草藍剛剛的下黑腳準備大肆抱怨的斯法德英一看到這一幕,頓時感到了一陣危機感。

「這個女人不簡單啊,跟陳超的關係更不簡單。」斯法德英心想。

「師姐剛剛踩我踩的真是時候,下次我再也不會多嘴了。陳超現在怎麼樣呢?」斯法德英立刻來了一個四川變臉。整個人從剛剛的母夜叉迅速變成了現在的乖巧小師妹了。

草藍顯然很不適應,整個人都被這句話弄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那個,未來嫂子,你還是以本來面目示人吧,我受不了了。」草藍說道。

「什麼叫以本來面目示人,我現在難道就不是本來面目嗎?」斯法德英立刻聲調提高了兩個t。可憐的貝娜從來沒有見過一個女人這麼有能量,直接被嚇得花容失色了。

「現在是本來面目了,下次說話小聲點,你看,把人家小美女都嚇傻了。」草藍早就習慣了斯法德英的河東獅吼了。這次還算是輕的。

「咳咳,那個誰,怎麼養個傷都不能安靜點。」陳超昏迷中被斯法德英的河東獅吼給喊醒了。

「陳超,你醒了。」

「超哥哥,你醒了,嗚嗚。」貝娜直接撲在陳超的懷裡開始了哭泣。好像受了很大的委屈似的。

「娜娜,怎麼回事,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陳超顯然腦袋還沒有完全清醒,不過神也有犯迷糊的時候。

「娜娜?叫的還挺親熱的嗎?說吧,你們什麼時候開始的。」斯法德英一臉笑容的說道。

「我先走了,你們聊。」草藍說完就一陣風的消失在了醫療室。

貝娜梨花帶雨的望著陳超,顯然,對於這個海神之子。她也需要很多時間去慢慢了解。就像這位從來沒有被提起過的未來夫人。也就是自己的未來大姐。

「我記得,剛剛是不是有人給了我一棒子。」陳超摸著受傷的腦袋說道。

「怎麼可能,你肯定看錯了,是吧,貝娜妹妹。」自知理虧的斯法德英立刻賠笑道。剛剛還想興師問罪的她立刻有主動變成了被動。陳超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我剛醒,現在頭還有些暈,你們兩個先出去吧,順便叫廚房做點吃的,我好餓啊。」陳超說道。

「你想吃什麼,我去幫你做。」貝娜立刻起身道。

「那個,你還是叫廚師幫我煲點補腦的湯吧,順便給我加點米飯。」打死陳超也不會再吃貝娜的愛心餐了。

「我這就去。」斯法德英顯然擔心這次又被貝娜搶了先,直接一個箭步就出門了。

「姐姐,等等我。」貝娜立馬追了出去。

「吁,出來吧,師姐。」陳超長長的舒了口氣道。

「還是你小子牛,一下子就把這隻母老虎給降住了了。」躲在門外的草藍走了進來對陳超豎起大拇指道。

「這叫馭婦有術。現在外面什麼情況。艦隊情況怎麼樣。」陳超自戀了一把問道。

「都還好啦,就你最倒霉,被自己媳婦打了一棒。不過你可得感謝她,要不然你現在估計還在轉著呢。」草藍笑著道。

「英子這丫頭衝動了點,不過人還是挺聰明的。」陳超笑著說,

「那那個什麼貝娜呢。」草藍立刻八卦道。 看了半天,他才發現自己根本就不知道鎮長在哪兒?而且連守備官和他手下的那兩個小嘍啰也完全看不到人影。


「這位兄弟請問下鎮長在哪兒?」王齊道攔下一位正巧路過的男性玩家問道。

被攔下的玩家眼神怪異看著眼他,「你有病吧?」對方沒好氣的說道:「你就站在鎮長門口,還問我鎮長在哪兒?」說著指了指他身側後方不遠處的一道門。

「那什麼?我路痴!」王齊道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繼續問道:「鎮長長什麼樣兒?」之所以如此一問則是因為他發現npc頭上並沒有名字,就算裡面有幾個npc也不至於再一個個的去問。


「字你總認識吧?npc頭上有名字只不過距離遠了看不到,走近了才能看到。」對方倒是不厭其煩的向他解釋著。

「我看你還有臉盲吧!要不就是審美有問題,正常人誰會選你這樣的人物角色。」向王齊道解釋清楚后對方還不忘繼續吐槽他,「你能長這麼大真是個奇迹。」

「好吧,我承認其實我剛剛才進遊戲。」對方這話說的,王齊道都開始懷疑自己是火星來的了。

「剛進來?」對方不解的問道:「那你不是應該已經見過鎮長了嗎?還問我幹嘛?你該不會是看上我的美色了吧,對不起雖然你在漫漫人海中選中了我,這令我很感動,但我只能對此深表遺憾,而且我爸媽也不會同意我找一個男朋友的,雖然我也不知道他們長什麼樣子。。。。。。。」

「停!」對方越說越不對勁,王齊道忙打斷了他,「誰告訴你我見過鎮長了,我只見過守備官而已。」說著王齊道一指身後的『局子』,「喏!我剛剛才從裡面出來。」

其實現在王齊道也算是搞明白了,所謂『局子』不過是座地牢,而地牢上的建築就是鎮長所在的地方。

「從裡面出來的?」對方一臉詫異的看著他,「不對啊!大家不都是從那裡出來的嗎?看!那些就是剛進遊戲的。」說著他指向旁邊的門,那扇門裡不時還有些玩家走出,有的甚至名字都還沒隱藏。「下面是什麼地方?」對方說完不忘好奇的問道。

「地牢!」

「地牢?一進遊戲就被抓了關起來!你到底幹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

「我能幹什麼?」王齊道乾脆把自己進遊戲后的遭遇說了一遍。

「你居然從那間著火的屋裡跑出來了!」對方吃驚地看著他,「你牛!」說著向他豎起了大拇指。

「這麼說你沒跑出來?」

「我當然沒跑出來,我在裡面好像待了兩分鐘,後來煙太大就暈了過去,等醒來就在那裡面了。」對方指著鎮長的房子,「之後就見到鎮長了,他拿了個東西讓我取了個角色名,然後給了個任務,聽他介紹這個鎮子,後續就是去找其他npc,聽他們使喚,幫他們跑腿。」

這樣一來王齊道算是搞明白了,沒逃出火場的玩家進了鎮長的房子,而逃出來的則被抓去了下面的地牢。

「你不會有什麼獎勵吧?」

「好像沒有,嗯?接到一個任務算嗎?」王齊道思來想去把『清白身』的任務向他說明了下,「這個任務你有嗎?」

「沒有!獎勵什麼?」

「隨機裝備一件。」

「不會是神器吧?哥們加個好友唄!」說著向王齊道發來了一個好友邀請。

「千里行?!」王齊道聽著系統傳來的提示,並隨手點了同意,就這樣他在《盛世》中的第一個好友誕生了。

在和千里行互加好友后,王齊道又從他那裡得到了兩消息。壞消息是以目前玩家探索的鎮外情況來看,一、二級的怪根本就沒人能找得到,而能找到的三級野狗又消耗太大,所以去外面殺怪升級基本上是不用想了。而好消息——並不是所有任務都需要排隊,任務npc如果是在房子中,玩家進入房間就相當於進入一個獨立的副本空間並不需要再排隊。

之後兩人就分開了,畢竟千里行比王齊道早進入遊戲,兩人的任務並做不到一塊。

在旁邊的房子里找到了鎮長,很輕易的就從鎮長處接到了一個任務,『遠山鎮的現狀』,完成後接到了去找裁縫的任務。最後又詢問了下鎮長關於『清白身』的任務,在看了王齊道拿出的石頭后鎮長讓他去找鐵匠。

完成鎮長的介紹任務,王齊道得到了五個銅幣和十點的經驗,而一級升二級則需要200點的經驗。

王齊道在鎮中跑了一圈,在完成任務的同時也記下了各個npc的位置。

不過在此過程中王齊道卻發現了一個讓他蛋疼的事實,鎮子里的玩家多數都上調了容貌,周圍的人群多是帥哥美女,而像王齊道這樣樣貌普通的則幾乎沒有,於是乎本想盡量低調的他反倒成了所有人關注的對象,也難怪之前千里行會說他審美有問題。

此時王齊道正站在一條隊伍的最後,而隊伍最前面的npc正是守備官提過的托斯。從守備官的話中不難猜出托斯很可能就是教玩家技能的npc。

被看的多了王齊道也不再在意周圍的目光了。雖然托斯身前的玩家有幾十個,但好在大家都趕時間,不墨跡,花了五六分鐘后就輪到了王齊道。

王齊道交了送信的任務后,王齊道又從托斯這裡接到了一個任務——清理農田裡的老鼠,任務要求0/10。接完任務后王齊道又和他對話,「我將教會你一技之長,準備好了嗎?」托斯如此對他說道。

準備好什麼?也沒有任務的系統提示。正當王齊道莫名間,眼前卻出現了一個對話框。王齊道看了眼,頭也不回的走了。原來托斯確實是教技能的,玩家能從他這兒學到重擊、初級火球術及初級治療術,但有一個前提——每種技能學費100銅!

照目前的情況來看,每完成一個跑腿任務,玩家能的到5個銅板和10點的經驗,也就是說20個任務,20個任務后玩家升到2級,而且正好賺到了學技能的錢。

雖然已經從千里行哪兒得到了關於怪物的消息,不過王齊道還是決定親自去看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而且『清白身』的後續任務(幫鐵匠收集礦石)的任務地點似乎也在鎮外,只是任務是以紅字顯示的,也不知道能不能做。

王齊道出了鎮子按照提示很快就到農田(任務地點),此時遊戲正值夜晚,但頭頂的月亮很圓很亮,雖然遠處看不太清,但近處卻並無太大的影響。

他在農田中轉了轉,確實沒有老鼠的影子,不過他卻發現了很多碗口大小的洞。

大致了解了情況后,王齊道朝著鎮子的反方向繼續走去,剛才在農田中轉悠的時候他發現,那個方向上有一雙雙帶碧光的眼睛在來回地游弋,而這些眼睛的主人,不出意料的話應該就是千里行之前提到過的三級野狗。果然,正是一條條看似飢餓的野狗。當王齊道侵入到一條野狗的警戒範圍內時,這條野狗像得到了攻擊指令般向他撲了過來,同時周圍的兩條野狗也向這邊跑來。

看著撲到近前的野狗王齊道就塊木頭似的站在那裡,他不閃不避自然不是因為被嚇傻了,之所以這般完全是因為他懶,想死回鎮子去。


-16!野狗的爪子落在身上,王齊道六十點的血量瞬間被帶走了近乎三分之一。同時耳邊傳來了系統的提示,「受到野狗攻擊!」而眼前也出現了野狗的數據。

野狗(狂暴中):三級hp120/120

抬腳踹了腳最近的那隻野狗,野狗頭上飄起了「-6」的白字。這麼點傷害,就算是五、六個玩家圍殺一隻都有可能減員,更何況是三隻一起。這哪兒是什麼消耗大,簡直就是送死就像王齊道現在做的一樣。


就在三隻野狗每隻輕輕地『撓』了下王齊道后,他成功地交出了自己在遊戲中的處女掛。

「叮咚!你已經死亡,是否釋放靈魂?」最後一絲血量被清空后,王齊道聽到了系統傳來的提示音。

而此時周圍全變成了黑暗,在選擇了確認后,一陣耀眼的亮光,再睜眼時眼前的一切都變成了灰白色的,而且王齊道也沒有人料想一般回到鎮子中,而是回到了農田邊上,鎮子出口處。

「叮咚!玩家處於靈魂狀態。玩家可以選擇移動靈魂到屍體附近復活,或者與靈魂醫者對話選擇在墓地虛弱復活,特別提示五級以上玩家選擇虛弱復活會扣除一定裝備耐久及升級經驗,請謹慎使用!」

五級?還早呢!

沒什麼好糾結的直接上前和飄在墓地前的天使mm(靈魂醫者)對話選擇了虛弱復活。 當草藍八卦的把陳超和貝娜的事情了解了個遍后,負責找吃的兩位準夫人也忙完了,有說有笑的走了過來,完全沒有剛開始的敵意。.83kxs.看的草藍是一愣一愣的。對於沒有戀愛過的草藍,想要了解這些東西,估計還要一段時間。

「陳超我喂你先喝點湯,等下貝娜妹妹喂你吃飯。」斯法德英端著一碗濃濃的豬腦湯來到了陳超的床頭。

「英子,辛苦了,我自己來吧。」陳超有點不太適應被別人喂著吃東西,當然嘴對嘴除外。

「不行,我們兩個商量好了,以後都這樣餵給你吃,反正你回家后就得聽我們的。對吧,娜娜。」斯法德英說道。貝娜立刻笑著點頭。

陳超和草藍面面相覷,尤其是陳超,頓時有一種被別人賣了,還蒙在鼓裡的感覺。心裡頓時一陣危機感,端起豬腦湯就直接一口喝完。然後迅速起床,跑到貝娜面前,把飯吃的乾乾淨淨。最後在兩人獃滯的表情下,拍著滾圓的肚皮,帶著草藍上甲板上去了。當然草藍還是在最後偷偷的給陳超豎起了大拇指。

「陳超是不是幾天沒吃飯了。」斯法德英問貝娜。貝娜立刻點點頭,然後再搖搖頭。很顯然,這個問題前面這位美女更有發言權。

「英子姐,我想去甲板上透透氣。」貝娜看著還在沉思的斯法德英說道。

「去吧,船艙室是挺悶的。我等下過來。」斯法德英笑著說道。

「姐姐真好。」貝娜立刻給了豐滿的斯法德英一個擁抱,然後像個小女孩一樣轉身出去了。

「父親大人說得對,像陳超這麼優秀的男人,肯定不止一個女人。我該怎麼辦,難道像大長老說的那樣嗎?」斯法德英一臉愁容道。

「女人還是管住自己就行了。男人管是管不住的。」斯法德英想著大長老的經典語錄。此時外面的綠色,陽光,還有微風,包括偶爾被驚得跳出水面的飛魚,慢慢的把斯法德英糾結的心房慢慢的打開了。臉上也開始有了微笑,自信的微笑。

「我可是陳超的原配准夫人,津山五大小姐,看來我真的想多了。哦落落。哦落落!」斯法德英沖著窗外大聲喊著。所有的不滿不屑不痛快,似乎一瞬間全部喊出來了。

「現在舒服多了。」斯法德英輕聲的說道。轉身也走出了醫療室。此時的甲板上一群人圍著陳超,而草藍和貝娜兩個人則正在船的另一邊聊的津津有味的。因為貝娜公主是阿曼元帥的徒弟的關係,所有甲板上的津山軍官們對她是恭敬有加,幾乎每一個從她面前經過的都要打聲招呼,敬個禮什麼的。其實就是想看看傳說中的絕世美女長什麼樣子。畢竟船上現在就這麼一個女人。不是那群小妹妹們能夠比擬的。

「你們兩個聊什麼呢,這麼起勁?」斯法德英湊了過來。頓時整個氣場就把那些還想過來搭訕的軍官們逼得立刻躲到一邊遠遠的觀看自己心中的新女神了。

「還是英子姐姐威信大些,你一來。那些軍官們都不敢過來搭訕了,他們好煩的。」貝娜弱弱的說道。

「她是母老虎嗎。又是這個船上的正牌女老大。誰敢得罪她,肯定是嫌命長了。」草藍偷笑著說。斯法德英也是一臉的苦笑,這哪裡是夸人啊,簡直是把自己好不容易建立的自信再次踩進泥巴里了嗎。

「哇塞,英子姐姐好厲害。」貝娜花痴的說道。

「你喜歡啊,叫陳超也把你娶了,對了,你們不是要拜堂嗎。什麼時候開始。」草藍笑道。她現在是唯恐天下不亂。

「英子姐姐說了,男人不能逼得太急。況且,你看陳超還是很忙的嗎。」貝娜看著對面的陳超幾個竟然都坐在地上。陳超在一張圖紙上指指點點的,還在一張空白的紙上畫出各種草圖。所有的高級將領都是邊問邊思考,甚至站起來盯著眼前的這些小島仔細的觀看著。

「你說你們的大薩滿說陳超是海神之子?」草藍問道。


「就他,不是吧?你們海族也太迷信了吧?」斯法德英誇張的笑道。

「我說斯法德英同志,你沒看見我們在開會嗎,公共場合也不注意素質。還有你草藍同志。你就不能把這些女同志帶到後面去曬太陽聊天嗎,瞪什麼瞪說的就是你。」陳超好不容易把一些陣法的知識教給了自己的大將們,好不容易這些大將們也開始了慢慢的推演和思考這麼熟悉這些陣法,結果安靜的環境立刻被草藍那突兀的笑聲給破壞了。

「我們去後面。」貝娜拉著兩個還在沖陳超瞪眼睛的美女,直接到了船尾的甲板上,那些個公主小姐們也都集體來到了船尾。陳超看到這個效果,心裡對貝娜的好感再次提升,還是人家當公主的有分寸啊。

「二公子,你說的小繁星島外圍的這些無名小島是一個陣法,那為什麼看上去這麼平靜呢,難道真有你說的陣眼。那這是個多麼偉大且不可思議的工程啊。」趙昆說道。

「這個陣眼如果沒錯,應該掌握在王室的手裡。這確實是一個偉大的工程,但是這不是人力能夠製造的。」陳超說道。

「你是說這些都是神的力量。可是神都不是隕落了嗎?」阿南說道。

「誰知道呢?」陳超說完就站了起來,在船頭看起了風景。

「長風破浪會有時,直掛雲帆濟滄海。」陳超念到李白先生的詩句道。所有人都開始忙自己的事了。韓信阿扎卡是一遍一遍的推演著這套無極八卦宮鎖陣,而阿南和阿曼則研究怎麼把陣法投入到軍隊建設中。津山次郎則帶著趙昆和黑狗直接跑去找到那些中基層官兵開始了小小的陣法演習。總之,雲山號的男人們從剛剛的愜意人生迅速進入了工作狀態。陳超在付出了十套戰爭陣法圖和要領后,默默的被自己的手下們遺忘。於是,他開始了四處的亂轉悠,這麼好的陽光,肯定不想去船艙室睡覺嗎。轉著轉著,陳超就來到了船尾甲板上。此時的船尾甲板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整個后甲板上,春意盎然的很啊。美女們估計是被曬的有點熱了,竟然有些直接把外套脫了,曬起了日光浴。

「哇塞,那個小美女的大腿真白。」

「那個胸部還需要發育」

「嗯,這個小美女身材已經相當了得了。」陳超邊看邊在心中評論道。

「怎麼樣,美不美。」一個聲音問道。

「高檔貨就是高檔貨,怎麼會不美呢?」陳超無厘頭的說道,頓時全身一陣冰涼。怎麼會背後出現了個人自己都不知道呢。

「高檔貨,你的名詞真是越來越駭人聽聞了。哼,死色狼。」草藍罵道。

「還好,原來是師姐老人家啊。嚇死我了。你怎麼能悄無聲息的來到我背後呢,你看我背後都被你嚇出了一身冷汗。師傅沒教你人嚇人嚇死人嗎。」陳超聽出了是草藍的聲音后,心裡也放輕鬆了很多,畢竟這麼輕薄的話,也只有草藍草碧這種從現代來的人才勉強接受的了。

「死獃子,老娘不發威,你把我當病貓,什麼叫做還好是師姐老人家啊。」草藍直接揪起了陳超的耳朵。陳超頓時一陣哀嚎。

「師姐,饒命啊,小超知錯了。」陳超立馬求饒到。 復活后,王齊道老老實實地向鎮子里走去。

回到鎮上,轉了一圈后很快又走了出來,然後繼續向農田的方向走去。

沒過多久,又以靈魂狀態出現在了鎮子口的墓地中。

「連一級的怪的打不過,我玩你妹啊!」無奈的再次選擇了虛弱復活,剛一復活過來王齊道忍不住對著天空抱怨道。

「什麼一級的怪?你找到一級的怪了?」正巧三個玩家路過,聽到他的抱怨其中一個驚疑地問道。

突然出現的三個人讓王齊道嚇了一跳,定睛望去,三人的身高都在一米八左右,兩個國字臉,一個錐子臉,但無疑都比王齊道『漂亮』,而其中最壯實的那個國字臉已經將大臉湊到了他的跟前,顯然剛才的問題就是他提出來的。

「嗯!你要幹什麼?」王齊道看著眼前的大臉,警惕的向後退了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