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元搖了搖頭,皺著眉頭說道:「我們也不知道,趙安也沒有告訴我們。」

「咦!」帝天輕咦一聲,看著君元說道:「你緩過勁了?不較真了?」

沐清風晃了晃扇子說道:「我都沒較真,他較什麼真?多學學我,什麼叫有容乃大。」

「奶大?你的奶很大?」君元有些好奇的問道。

「哈哈。哈哈哈!」

「沒文化真可怕啊!」帝天看著眼前的這一幕,發自內心的感慨了起來。

ps:該仍仍,該砸砸,小景子拜謝~! 君元知道自己有說錯了,直接閉上了嘴。

「我實在是受不了了,我以後不敢跟你說話了。」沐清風無奈的揉了揉太陽穴,遠遠的離開了君元。


君重捧著肚子笑道:「我說四弟啊,我之前都說了,有不懂的就來問五哥,你看你又不聽話了。哈哈。」

「你也真是的,四弟,以後不知道就問著點,別瞎說,知道嗎?」帝天強忍著笑意說道。

君元聽到兩人的勸解,只好默默的點了點頭。然後看著沐清風說道:「二哥,我錯了。我以後不會再犯了。」


看著君元那有些發紅的眼眶,沐清風走了上去說道:「好啦,跟你開玩笑的。我哪裡看會生氣啊,沒事的。其實你這樣子可以活躍下氣氛。你們說對吧?」說著還還朝著帝天兩人打了個眼色。

「對啊,沒錯。沒人會怪你的。」君重會意,連忙改口說道。


帝天走了上去,拍了拍君元的肩膀說道:「好了,別賭氣了。我們不是兄弟嗎?兄弟之間怎麼可能翻臉啊?」

君元弱弱的問道:「你們真的不怪我了?」

幾人齊齊的點了點頭,君元這才吞了吞口水,不說話了。

場面就這樣僵持了數息,然後帝天破著局面說道:「好了。我們去吃飯吧?今天就不喝酒了,吃完飯,還要到外門弟子的廣場集合呢。」

「噢耶~!我要吃紅燒豬蹄,還要紅燒魚,還有紅燒鴨子。」君重激動地說道。

「哈哈,走著!」沐清風拉起君元的胳膊,幾人就這麼朝著西林的酒樓走去了。

「哼,你還知道回來?」一名中年男子坐在大廳的正上方,看著跪在地上的青年男子說道。

青年男子跪在地上,解釋道:「對不起師傅,由於中間有點事情,我就耽誤了。不過我還是趕回來了。」

中年男子看著地上的青年男子說道:「算了吧。回來就好了,先起來再說吧。」然後只見傳訊晶石一亮,拿過一看。然後怒喝道:「跪下,說。你去哪裡了?」

本欲站起的青年男子,又重重的跪了下去。臉色不斷的變動,沒有說話。

「啪!」

中年男子一怒,把桌子拍碎了。站起身子指著地上的青年男子問道:「說,你去哪裡了?不然我也保不了你了。」

青年男子知道瞞不下去了,吞了吞口水,然後一字一頓的說道;「太。。初。。門!」

「孽徒,留你何用?」說著中年男子就朝著青年男子打了過來。

「師傅,徒兒也是不得已啊。」青年男子連忙吼了起來。

中年男子停了下來,不怒自威的說道:「說吧,原因是什麼?」

「小二,來。」帝天幾人走到了酒樓之內,就喚著小二前來。

小二聞聲朝著幾人走來,熱情的問道:「不知幾位幾樓?」

帝天扔了一袋玄石說道:「就一樓吧,我們還有事情。好菜好肉給我上起來,酒的話就算了。喝酒誤事。」

本以為一樓沒什麼有錢人的,但是一袋的玄石就讓小二愣住了。

「站那幹啥?還不快去吩咐?」沐清風看著站在那裡不動的小二叫了起來。


小二一個激靈,連忙說道:「是是是。。你們先去坐下,我這就去吩咐。」說完直接朝著後面跑去了。

「真是個怪人。」看著離去的小二,君重這才說道。

帝天收回目光,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然後說道:「管他幹啥,坐下吧。吃完我們還要接任務呢。」

聞言,幾人也不墨跡了。直接坐了下來。

「哈哈,原來是立天兄和李風兄啊。我就說我們二狗子說有四個人扔了一袋玄石只要一樓。」一道聲音直接傳進了幾人的耳里。

帝天和沐清風轉過頭,就看到了雙天元扣著鼻子走了出來。

「喲,這不是掌柜的嘛,怎麼敢勞您大駕呢?」沐清風看著扣著鼻子的雙天元好感度立馬下降了。

雙天元看到幾人的表情,就把手拿了下來。開口說道:「這叫什麼話。我之前可是說過的,要請你們喝酒的。」說著轉過頭看著小二說道:「二狗啊,來上好酒。」

「別別別。」帝天站起身子阻止道,「我們還有事情,就不喝酒了,下次吧。」

雙天元「喔」了一聲,然後看著帝天說道:「是不是午飯過後你們要去外面弟子那裡接任務啊?」

「嗯,正是如此。所以說老哥這頓酒,就下一次吧。」帝天坐了下來,也不隱瞞什麼直接說了出來。

雙天元這才點著頭說道:「好吧,那我就不留你們了。你們吃好,我就先去忙了。」

「去吧,掌柜的。我們自己可以的。」沐清風揮了揮手,示意雙天元離開。

雙天元見狀也不好多說什麼了,拱了拱手便離開了。

「那是誰啊?怎麼那樣子啊??」君重看著離開的雙天元開口說道。

帝天擺擺手,笑道:「沒事。一個朋友罷了。諾,菜來了,吃菜,吃菜。」

只見小二帶著一群人走了過來,然後菜就按照規矩擺了起來。「幾位慢吃。」說著就帶著人離開了。

「閉上嘴,自己吃自己的。」帝天直接讓君重閉上了嘴巴。

然後幾人就這麼一句話都不說的吃著菜。。。

一頓胡吃之後,帝天摸著肚子說道:「好飽啊。」

「是啊,真爽。不喝酒,光吃菜的感覺就是爽。」君元本就不喜歡喝酒,所以十分贊同帝天所說的話。

君重擦著嘴角的油說道:「嘖嘖。沒的說,這裡的肉就是新鮮,就是好吃。」

「哈哈,現在吃飽了,我們就出發吧啊。」沐清風說著拿起了桌子上的扇子站了起來。

帝天也是跟著站了起來,「走吧。一會兒人多了,盡量別惹事。管好你們的嘴,不該說的別亂說。」好心的提醒著幾人。

三人乖乖的點了點頭,幾人這才朝著外門弟子所在的地方走去了。

來到了內門弟子的區域,就看到了一群群的人再往外門走著。

當幾人來到了,外門弟子的區域,這才真正的知道了太初門弟子的人數。看著眼前黑壓壓的人群,雖然沒有煙雨樓數十萬人那樣的人數。但是這是一個宗門啊,想象自己不過二十多人的勢力,有些無奈。

幾人來到了一個不顯眼又能看到廣場的地方,這才駐足了下來。

上萬人嘰嘰喳喳不斷的議論著這次任務的內容,不過說的都是些沒涵養的話題。

過了大概半個時辰,只見遠處天際飛來數十道身影。趙安的身影自然在其中了。讓眾人都意想不到的是,古桐和柳允也跟著來了。


當眾人看到柳允那絕美的容顏之時,各種口哨,各種尖叫聲都響了起來。沐清風那對桃花眼看到柳允的時候,直接開花了。砸吧著嘴說道:「好一個國色天香。怎麼被古桐內傢伙給搶走了呢。」

身旁的幾人聽到這句話以後,實在是不知道說什麼了。

趙安帶著數十人站在了空中,清了清嗓子說道:「咳咳。今天讓大家前來,是有事情要說的。之前我發現我們太初門進來別的宗門的人了,而且打傷了我們的人。經過我們的暗中調查,已經發現了是望月門的人。」

還沒等下面的人反應過來,繼續說道:「是這樣的,有墨城進城令還是玄王境以上的弟子請出列,我想你們混進望月門,給他們來點實質性的傷害。好了,大家準備接受任務。」

ps:各位看官,如果覺得小景寫的不錯的話,就把手中的花花和幣幣投給我吧,謝謝大家的支持與厚愛了~! 這下,下面的人才算是反應了過來。連忙炸開了鍋,紛紛的議論了起來。

「沒像倒是望月門的人。」

「是啊,他們也太囂張了吧?簡直不把我們放在眼裡啊。」

「哼,那些人就是在找死。太初門的實力豈是他們可以衡量的。」

「瑪德,要不是我沒有墨城進城令,不然的話,必須弄死他們。」

足足過了一刻鐘,議論聲這才緩緩的停了下來。只可惜走出來的人沒有一個。

「難道在場的各位就沒有一個墨城的人嗎?」趙安的臉色有些放不下了,居然連一個人都沒有。

不知道是誰大膽的說了一句,「墨城的人都加入望月門了,誰沒事來太初門啊!」

趙安臉色一變,他也沒想到有人會這麼說。「這樣吧,只要有墨城進城令的,不管是什麼修為的,全部走出來。」

這一下,就走出來了十幾人。都是玄人境或者玄兵境的修為。這境界進去,恐怕連一個人都殺不死了。只可惜,進城令是無法借給他人的。

躊躇了一會兒,在萬眾矚目之下,帝天默默的從後面走了出來。當君文言看到是帝天的時候,臉色一喜。

看到沒有人出來了,趙安重重的呼了口氣說道:「就你們了嗎?」

場中安靜的要命,沒有任何人回答。他們不敢回答, 都市最强仙尊

緩了一下情緒,這才說道:「你們之中誰能殺死玄宗境,請出列。」

沒有任何動,他們都是玄人玄兵的,最高也不過玄將的。當然除過帝天之外。這些人本就不算是出類拔萃,更沒有越級挑戰的資本,他們當然不會走出來了。

看了看下面的人,目光鎖定在帝天的身上。跟之前一樣,還是看不出任何的修為,感覺不到任何的氣息,就感覺個人不存在一樣。

感受到了趙安的目光,帝天抬起了頭,不懼趙安的威勢。與其四目相對,嘴角更是揚起了一抹弧線。

「嘶。。。」

傲嬌總裁的倒追妻 ,大喝道:「他居然敢跟掌門對視!」說著還指向了帝天。

這一句話就跟導火索沒有什麼區別,場中立馬又炸開了鍋。

「安靜!」趙安的聲音響徹了全場,所有人連忙閉上了嘴巴。這才看著帝天說道:「就你了,你可以帶人一起,也可以一人前去。任務就是殺死玄宗境的弟子,當然殺死玄王境的弟子是最好不過了。」說著就朝著帝天扔了一個東西。

「這個東西,是計算你殺死的人。回來交付任務的時候來找我就好了,當然獎勵也是非常豐厚的,就看你的本事了。」趙安扔出去之後,繼續說道。

帝天一躍,接過空中飛來東西。仔細一看,是一個紫色的卡片,抬起頭沒有絲毫懼意的問道:「怎麼用?」

「你殺死之後,他會自己算進去的。你只需配在胸口就好了。」趙安解釋道。

聞言,帝天沒有說話了。看了看君文言所在的位置,大喝道:「跟我走。」甩了甩那飄逸的秀髮,瀟洒的轉過身子,然後再萬眾矚目之下離開了。君文言直接朝著帝天趕了過來,沐清風幾人則是跟在身後。

「那裝扮。。功傳弟子?玄皇?」一名弟子驚叫道。

「他到底是誰?怎麼還跟玄皇境的人有關係?」

「不會是他的表哥吧?」

「可能嗎?你沒發現那玄皇境的人還是一臉恭敬的樣子。」

趙安看向一個長老說道:「劉鶚,這是你們下的弟子吧?」

劉鶚,正是太初門的二長老。點頭說都:「是的,他來到我門下已有十年之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