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們了,想吃什麼?我去給你做早餐。」

「我想吃你做的雞蛋餅,還要你現熬的那種醬。」

「好,還有其他的嗎?」

兩人邊說邊走,經過餐廳的時候,楊昭霖停下了腳步,按著一一坐在餐桌前,低頭在她的額頭上輕輕一吻,半哄道:「乖乖在這裏等我,我很快就回來。」

一一仰頭看着他,突然超他伸出右手,掌心朝上攤開。

「什麼?」楊昭霖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一一噘著小嘴,雙手托著下巴,一雙水汪汪的眼睛萌萌的看着他,「你不給我手機,一個人坐在這多無聊?」

「好吧,」楊昭霖從口袋中掏出手機交到一一手裏。

早上剛起床的時候她還看到自己的手機的,可是洗漱完出來,卻發現床頭柜上的手機竟不知所蹤了。

不用猜,她都知道手機到哪了。

剛剛是沒有借口,現在有借口了,自然要要回來,哪怕只有半個小時也是好的。

一一剛拿到手機,手機就突然響了,看到上面的陌生號碼,一一果斷的拒絕,家人朋友都知道她的號碼,而她也存好了他們的,所以她可以肯定這個號碼自己不認識。

她沒空應付騷擾電話,所以最乾脆的解決方案就是拒接。

只是讓她沒想到的是,被掛了一次,對方竟然契而不舍的繼續撥打進來。

一個接着一個。

她遲疑的接通電話放到耳邊,還沒來得及開口,電話里就傳來了肆意的謾罵,熟悉又陌生,這輩子她都不可能忘記這個聲音。

一一抬眸看向廚房的方向,確認楊昭霖並沒有聽見,她拿起手機走向客廳。

「李芷茹,你瘋了嗎?」

「你才瘋了呢,我說的一點也不錯,你就是個不折不扣的白眼狼,我們家養你大,你倒好恩將仇報把我爸媽送進警局,早知道我爸媽就應該讓你餓死在外面,不該收養你,你個白眼狼,

我告訴你,白眼狼,這事沒完,你等著,等我回去,我一定讓你身敗名裂。」

聽到電話那端的威脅,一一忍不住嗤笑,臉上毫無掩飾的不屑,「收養我?呵呵,果然賊永遠都是賊喊捉賊,你打電話之前都不先問問你父母對我做了什麼,就來興師問罪嗎?」

「不管做什麼,你也應該受着,別忘了,要不是我媽收養你,你早死了。」

一一冷「呵」一聲,「李芷茹,我勸你早點回來陪陪你父母,說不定哪天再進去就出不來了,還有,等會兒看下你的郵箱吧,有驚喜。」

不等對方回話,一一便掛斷了電話,轉身上樓拿下電腦,一通熟練的操作,便把有趣的東西發到了李芷茹的郵箱裏。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李芷茹,如果你真要挑戰,我不介意把你從初中開始的風流事迹公之於眾。」

發完,一一心裏一下子順暢多了。

「咳咳,寶貝,你怎麼跑上來玩電腦了?」

楊昭霖做好早餐出來就不見一一的人影,還以為她去外面透氣了,走到門口看到鞋子還好好的放着,於是便上樓……

一路來到卧室,推開門,正好撞見了正對着電腦傻笑的一一,他手握成拳放在嘴邊輕咳了兩聲。

一一轉頭看過去,正要起身跑過去,手機便響了。

女孩面色煞白,下意識的掛斷電話,並將手機藏於背後。

本來沒什麼,但是她的行為還有表情,讓楊昭霖不得不對她反常的表現感到起疑。

他幾步上前,面色凝重的朝她伸出右手。

一一心虛的試圖轉移他的注意力,並且偷偷把通訊記錄刪除,可是摸索了半天也不知道有沒有成功。

而楊昭霖更加確定了心中的懷疑,忽然俯身上前,雙手環過她的腰繞到她的背後,從她手中奪回手機,後退兩步。

一一企圖過來搶奪,楊昭霖伸出左手捏着她雙手的手腕扣在背後。

面色不悅的看着她,「你到底在害怕什麼?什麼事不能讓我知道?」

「沒有,」一一仍在死鴨子嘴硬,她只希望通訊錄成功的被自己刪除了,而李芷茹也識點時務不要再來電話了。

可惜啊……

真的是怕什麼來什麼,楊昭霖還沒來得及查看通訊錄,手機又響了,他掃了一眼來電顯示,看清上面的字,眉心擰成了一團,不悅的瞪着一一,「李芷茹找你了?」

知道遮掩不過去了,一一低着頭,弱弱的「嗯」了一聲點點頭。

楊昭霖低咒,「回頭再跟你算賬。」

擔心她的手被自己扣痛了,他鬆開手,接通電話,放在耳邊。

一一頭疼的捂着眼睛,懊惱自己剛剛怎麼沒把李芷茹的電話拉黑在刪除通話記錄。

「白眼狼,賤人……」

「你罵誰?」聽到電話里傳來的辱罵聲,楊昭霖的周身的氣壓陡然下降,陰冷的反問。

氣急的李芷茹並沒有聽出是楊昭霖的聲音,脫口而出的提問,「你是誰?」和腦中的靈光一閃,李芷茹剛要改變作戰方案,挑撥他們。

可還沒來得及開口,對方的回答讓她驚住了。

「我是楊昭霖,邵語汐的愛人,李芷茹,你上學的時候不學無術,處處針對一一,我是看在一一的面子上不與你計較,你算計我,讓我和一一產生誤會,我急着找到一一解釋清楚,也沒與你計較

怎麼,放過你太多次……」。 「齊驍占,你才是這個世界上最不知羞恥!最討人厭!最卑鄙!最下流!最無恥的超級無敵大混蛋!大流氓!」

林小芭每說一個形容詞,就用力地用枕頭砸一下齊驍占的臉,把齊驍占打得,本就有些鬆散開了的頭髮徹底地亂了。

「蠢女人!你鬧夠了沒有!」

林小芭每用力一下,身子就會向齊驍佔壓迫一下,這樣的壓迫對齊驍占來說無異於一種挑逗。

他頓時深怕被林小芭察覺到自己的反應而變得更加窘迫,便是忍無可忍地出手扣住了林小芭的手,一個挺腰翻身,就把林小芭給壓制在身下了,他那頭墨色的長發也隨之傾瀉下來。

齊驍占臉色微紅的怒顏,看起來更似嬌嗔,長發披肩修飾著他硬朗的五官更加柔和了一些,眼眸中有些閃閃亮亮的光彩,讓他看起來一點都不像平時那個嚴肅老成的鐵血硬漢,反而更像個情竇初開的羞澀少年!

看著這樣的齊驍占,林小芭不禁恍惚地看出了神。

被林小芭用這樣痴痴的眼神盯著,齊驍佔一時更是不好意思起來,但他心裡更多的是得意,他因此微微勾唇一笑,在漸漸透光的床幔里,更是顯得格外耀眼。

「……」

林小芭看到這耀眼的笑容,心跳聲越來越大,這心跳聲立時將她從神遊中拉了回來。

她忙是紅著臉地撇開頭去,然後故作嫌棄地說了一句:

「齊驍占,你離我遠點,你身上的味兒快把我給熏死了!」

「什、什麼!」

聞言,齊驍占的心情頓時像從天堂跌到了地獄,眉尾整個要抽到頭頂上去了!

「我說你臭死了!」

林小芭感覺到齊驍占因深受打擊而放鬆了一些,她便是忙掙脫了雙手,一把將他推開,一邊嫌棄著,一邊捂著口鼻往門那兒跑去了!

「蠢女人!你居然敢說我臭!你給我回來!」

見林小芭溜得比兔子還快,氣急敗壞的齊驍占抓了枕頭就向房門那一砸!

但好在林小芭溜得確實夠快,枕頭沒砸中林小芭,卻是又剛好砸到了來伺候齊驍佔起床的胡叔!

「小芭姑娘?!」

胡叔正要敲門的時候,就見房門突然開了,林小芭還穿著昨夜的衣服,從房間里沖了出來。

還不待他反應這是怎麼一回事,他一腳踏進門去,一張老臉就直接被齊驍占的枕頭砸了個正著!

「略略略!」

門外僥倖逃過一劫的林小芭,還故意挑釁地把頭從胡叔身後伸了進來,對著齊驍占吐了吐舌頭。

「你……」

齊驍占被林小芭氣得從床上跳了下來,林小芭見狀卻是又溜之大吉了。

「看到將軍如此精神,想必昨夜休息得很好,我也就放心了。」

胡叔看了眼身後逃跑的林小芭,笑著搖了搖頭,拾起掉在地上的枕頭,拍了拍地給齊驍占送回床上去。

「好什麼好?!我的手都給那個蠢女人枕麻了!」

齊驍佔一邊抱怨著,一邊抓起自己的衣領,低頭用力嗅了嗅,然後問向胡叔:

「我昨晚是怎麼回來的?」

「將軍不記得了?」

胡叔挑眉驚訝道。

「不大記得了!你快把你知道的統統告訴我!我沒做什麼讓那蠢女人取笑的事吧?!」

齊驍占迫切地追問道。

「將軍昨夜在外喝醉了酒,是小周來叫小芭姑娘前去說服將軍回府休息的,但具體小芭姑娘是如何帶回將軍的,我也不清楚,只有小周才知道。

不過將軍放心,將軍回府後並沒有做什麼讓小芭姑娘取笑的事……大概!」

「啊?!什麼叫大概?!」

胡叔說到最後還來了個不確定的「大概」,搞得本來稍微放下了一點心的齊驍占,又苦惱起來。

「因為將軍回府後,我和小周只是負責把將軍送回房間,之後,就只有小芭姑娘一人照料將軍,所以,具體發生了什麼事,我也不得而知。」

胡叔竊笑地回答著,他看到齊驍占這副想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卻無從得知的著急模樣,就覺得好笑。

「……算了算了!你趕緊先幫我送桶浴湯過來,再讓廚房煮碗醒酒湯,我頭疼得厲害!」

齊驍占只要一想到昨晚可能和林小芭發生了什麼不得了的事,而他卻一點印象都沒有,就更加覺得頭疼。

「是!」

胡叔應罷,就笑眯眯地離開了。

他一想到林小芭昨晚很可能是守了齊驍佔一夜,就越來越覺得,他家將軍的情路,很快就能熬出頭了!

。 算了吧,她還是老老實實的跟著他們吧。

他們此次離開崑崙墟下山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

凌冉見男女主似乎因為什麼事起了爭執,隨後兩人不歡而散……

男女主分別走了兩個不同的方向。

凌冉果斷選擇跟著女主。

先不說男主實力強勁跟蹤他容易暴露自己,相反跟著女主就不會。

女主暫時還是只小菜雞。

按照這種文的尿性,女主肯定有奇遇。

保不齊又能打開什麼新新世界的大門。

凌冉一直都很小心謹慎,並沒有跟的太近。

直到她發現女主竟然鬼鬼祟祟的進了一個陣法,隨後消失不見了。

凌冉才不會傻傻的跟著進去,她打算守株待兔,等女主出來。

然而她並沒有等出來女主,卻等到了魔尊魅寒……

這麼說……女主到這裡跟他約會的?

原主對魅寒的恨意滔天,以她現在的實力,根本就沒可能替她報仇。

【是啊宿主,你還是在忍忍吧……】

垃圾系統又上線了,還一上線就說風涼話。

這應該是她最窩囊的位面了吧?

開局就是死,成為孤魂野鬼后躲躲藏藏,這還是她嗎?

凌冉好不容易等到女主出來,她直接跟了上去。

結果女主就跑到了一處墓地,看樣子是個新墳。

凌冉不看不知道,一看下一跳,感情是她的墳啊……

墓碑上刻著四個大字:魅冉之墓。

女主一個人對著墳墓自說自話,「冉師姐,雖說是寒大哥殺了你,但是請你不要怪他,他只不過是想替我出氣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