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談一下吧?」

「幽幽,我們應該沒有什麼事要談吧!」幽幽為了在你身邊,我已經放下很多東西了,我不想要改變。

「離玥,幽幽什麼都沒有說你害怕什麼呢?」真是的幽幽不會對她做什麼。

「媽咪,對不起。」尹兒感覺自己做錯事情了,否則媽咪怎麼這麼不開心呢?

「沒事。」

「離玥姐姐這些事情你應該早早就要告訴我了,如果不是這件事情,我們都被你瞞在鼓裡,你知不知道我就是一個定時炸彈,你真的可以放得下孩子嗎?難道你不擔心她嗎?」洛夢櫻如果第一時間知道了,離玥這個位置早就換人了,她也不可能再讓她回來。

「幽幽小姐對不起,離玥不是有意瞞著你,可是我明白有她在身邊,我就有了弱點,那我還怎麼值得呢百分百的信任呢?你要不會讓我去處理危險的事情。」離玥知道自己不應該瞞著洛夢櫻,可是當這個孩子來到的那一刻他成為了自己單位支撐,不管經歷了什麼,她還是站起來繼續走下去。

「難道沒有她,我就會讓你不顧自己的安全嗎?可是我要為你們考慮更多,我不能讓你們一心一意為自己,而我不顧你們明不明白。」洛夢櫻看著這個孩子,離玥應該很少陪著她,她這些年都是和什麼人一起生活呢?

「幸好你沒事,如果真的到那一天,你是想要幽幽自責嗎?」優莎娜真的想要撬開她腦子裡面想得都是什麼。

她們一天事洛夢櫻的人,別人的手就不可能會放過他們,如果沒有人保護這個孩子,這樣的事情就不可能只會經歷一次。

「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瞞著你們。」離玥跪在洛夢櫻的面前,她為這個孩子已經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如果自己真的回不來,還是有人會照顧她,只是沒有人知道她們的關係而已。

「離玥姐姐,你起來,我不需要任何人跪我,你也沒有對不起我,是幽幽錯了,你們已經長大了,不是那個小孩子,為了照顧我,保護我,就可以的孩子了,是我考慮不周。」她們都比自己大很多,怎麼可能沒有自己的人生呢?洛夢櫻你不是為了讓自己身邊的人,不用再擔心了,自己也不需要別人的保護了,就這樣平平靜靜的生活嗎?

「事情已經這個樣子了,我們還是商量一下吧!」優莎娜也感覺頭疼,她和離玥爭鬥,現在已經有一件事情不管自己怎麼爭都愛爭不過她的了。

等到有人把孩子帶走,她們才會問他們想要知道的事情,為什麼都見不到一個男人出現在她的身邊呢?


「離玥為什麼只有你一個人,孩子的父親呢?為什麼你一個人去把孩子救回來。」優莎娜很久就想要問了,可是一直被洛夢櫻打斷,現在那個小孩子不在了,她不可能不想知道。

「孩子我一個人就可以照顧了。」離玥從孩子出生開始就是她一個人,那個男人,以前也許很愛他,或者說愛過他,現在她只有他們兩個人了,其他人她沒有心思去理了。 「你說什麼,是那個男人這麼不負責任,你們自己發生什麼事情了,告訴我那個男人是誰,我都不可以傷害你,我如果不給他一點教訓,認為我們是好欺負的嗎?」優莎娜看了離玥的表情就不用問了。


那個男人會被她看上,他們之間發生什麼事情才會有今天的局面。

洛夢櫻鄙視的看了優莎娜一眼,你真的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沒有看到她不想提起嗎?

「娜娜姐姐,你坐下來。」優莎娜還不知道要打誰,就開始有了鬥志。

「幽幽我雖然不喜歡她,可是她是我在乎的姐妹,你可以傷害她,我們可以爭,可是我不能讓她受這種委屈。」優莎娜也是護短的人,離玥是她的人。

「難道我就想看到這個樣子,我這些年都沒有照顧好你們,都是你們在保護我,孩子現在已經很大,就算以前離玥姐姐會傷心,可是她現在不想和以前的事情有任何的牽扯了,我們又何必如此。」洛夢櫻一直在看著離玥,也看到她眼神中的失落,也看到她的抗拒,重新提起只會讓她傷心,還不如先這樣。

「離玥姐姐,優莎娜有一些話也沒有錯,你不要忘記你是誰,你有你的位置,感情是平等沒有錯,可是如果你受了傷害,我也不希望你讓別人看不起,或者是誤會,我們不管做什麼都應該堂堂正正,所以也不允許別人把莫須有的罪名放在你的身上。」如果被別人看不起,那都要以高傲的姿態離場,而不是躲躲藏藏的。

這個孩子過幾年也會出現在世人的眼中,所以不可能一直這樣生活。

「是小姐,屬下知道了,我不會讓我們的人丟臉,你也放心吧!我一直會照顧好自己,我不會讓任何人小看自己。」離玥以前真的忘記自己的位置,別人認為她高攀,她也曾經自卑,也因為那個時候,沒有了幽幽,她也沒有了明白,什麼都沒有了,感覺自己就是多餘的存在。

「以後也不要說屬下了,我從來都是把你們當成自己的親人,而不是下屬,我現在也不是在家裡面,我也不是你們的幽少主,我也是普普通通的孩子而已。」洛夢櫻把她們當姐姐也希望她們把自己當成妹妹,明知道這樣很困難,可是洛夢櫻相信以後會改變。

「尹兒來姑姑這裡。」洛夢櫻看到了那個孩子跑了回來,所以讓她靠近自己,這個孩子長大了,一定和她媽咪一樣漂亮。

那個孩子怎麼可能敢靠近呢?馬上找離玥求救的表情。

離玥向她點了點頭,她才敢靠近洛夢櫻。

洛夢櫻伸出自己的手說:「尹兒,我是你媽咪的好朋友,以後遇到什麼事情都不要害怕,要告訴我們哦,我們會把壞人打跑,讓他們知道我們不是好欺負的。」

尹兒聽了洛夢櫻的話,還是不願意相信,那些壞人真的不會綁自己嗎?她很害怕,可是媽咪說過不可以害怕,否則不要自己了。

可是一想到有人可以保護自己,也可以保護媽咪了,她們真的可以嗎?

「你真的可以保護媽咪嗎?」尹兒她不確定,可是她把媽咪安全帶回來了自己的身邊,她真的希望洛夢櫻可以。

「不止要保護你媽咪,還要保護你,你不要害怕,你要相信我哦。」這個孩子戒備心真重,洛夢櫻很想知道,這些年她是怎麼教育這個孩子,不過戒備心還是很重要,可以保護好自己。

「幽幽小姐,她的安全我還是可以照顧,你不用擔心了,你的事情已經很多了。」離玥不要打擾到洛夢櫻。

「你真的可以,那她就不會被人綁架了,所以你要乖乖聽話知道了嗎?如果你擔心,那優莎娜你來幫她照顧好孩子,如果她受了傷,那我唯你是問聽到了沒有。」其實找優莎娜更合適,她們兩個人照顧一個孩子應該是沒有問題了。

「幽幽,你讓我照顧她,她都不理我,還是司亦琛那個孩子好。」優莎娜第一個就不滿意了,以後她們兩母女一起來欺負她怎麼辦,一個已經夠她忙的了。

「那你有空也帶上亦琛哥的那個孩子一起去玩呀!」林童景那個孩子自己也很久不見了,如果這兩個小孩子可以一起玩,她們也有有個伴。

不過他們住的地方遠了一點,洛夢櫻在想要不要找一個地方,讓他們搬過去住呢?這樣他們之間就可以相互照應了。

洛夢櫻一想到,馬上就說:「娜娜姐姐,你應該很空閑吧!」

優莎娜怎麼感覺自己要被算計了,馬上後退了兩步說:「幽幽你想要幹什麼。」

「優莎娜你什麼意思呀!我又不會吃了你。」洛夢櫻看著優莎娜這個防備的樣子,她就這麼恐怖嗎?

「會,現在,立刻,馬上離你遠點才安全。」優莎娜一邊說一邊的點頭。

「我只是希望你找一個治安好的公寓,裡面有小孩子玩的設施,附近有學校,還要離她上班近的地方。」

幽幽找這樣的地方幹什麼呀!難道是為了那個孩子嗎?可是那個孩子不是不見了嗎?優莎娜還沒有想過是找給自己的。


「幽幽為什麼要找這樣的地方,難道你想要換房子了。」

「我是想你們住的位置近一點,到時候,你,離玥和亦琛哥他們都在一起,離得近才可以相互照顧呀!」

「你說找一個地方給我們住,可是我住這裡還好不是嗎?離玥你說對不對。」洛夢櫻決定的事情,她很難改變,還是找上離玥一起。

「好了就這樣決定,我不這件事情交給你了,錢你不用擔心,我也知道你不缺錢,不過房子不是給你自己買的,所以……」洛夢櫻取了一直銀行卡出來給優莎娜。

「那我要找一個最貴的地方,一定給你好好花了。」優莎娜也是賭氣的說,洛夢櫻有多少錢她不知道,可是這張卡裡面的錢一定可以讓她找一個很好的地方了。 「既然木道友這麼豪邁,那我看我們就不要再去想那麼多了,就讓他們開賭吧,時間已經耽擱了不少,就不要繼續在耽擱了。」顧太虛聞言,淡淡一笑,轉頭向著鐵元望去,輕笑道:「鐵老,江少門主的這塊原石太大了,我看您還是把工具搬過來,咱們就在這解石吧!」

鐵元聞聲之後,輕嘆了口氣,向著林白掃了眼,卻是發現林白臉上神情如常,並且還帶這樣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不禁苦笑著搖了搖頭,便也懶得再多說什麼,轉身便去取工具。

而趁著這間隙,顧太虛卻是將目光緩緩投到了林白手中所拿著的那塊狗尿皮地原石上。左右端詳了許久后,他也實在是沒看出什麼端倪。

但不知怎地,顧太虛總覺得,這件事情絕對不像眼前看起來這樣的簡單。甚至於他有一種很詭異的感覺,雖然林白看起來似乎一直處於劣勢,但若是結合此前發生的種種事情來看的話,好像賭局的節奏都掌握在林白手中,江陵的一舉一動,都是在被林白牽著走。

最重要的是,雖然林白先前的神態看似無比憤怒,但在顧太虛眼中,卻沒有那種真真切切的火氣。而且在這種情勢下,林白還如此鎮定自若,更是無比古怪。

算了,還是看吧,等這塊原石解開之後,看清楚了其中的緣由究竟,一切真相自然大白!而等到那個時候,自己也就知道這位木道友究竟是不是擁有觀靈之術,又是不是自己所要尋找的人了!又看了林白手中的原石許久后,顧太虛輕笑著搖搖頭,也沒再去多想。

片刻之後,鐵元便將切割這塊巨大原石的工具拿了過來,這次解石的工具竟然又是一柄鋸子,不過這鋸子卻是要比此前使用的那把還要寬闊幾分。

「江少門主,你這塊原石的形體太大,需要分解成數塊,然後進行解石,你看如何?」將一應工具準備齊全后,鐵元轉頭望著江陵,緩聲道。

聽得這話,江陵心中突然沒來由的一緊,甚至於有些緊張。不管怎麼說,實際上他這也都是第一次接觸原石這東西,而且六十五瓶靈泉的價格,對於他而言,也著實不是一個小數字。若是這一鋸子切下去,連個鳥毛都沒有,他豈不是連哭都沒地方哭。

最重要的是,若是輸了,自己剛才和林白定下的賭約,豈不是都要去兌現。輸了東西是小,但若是要向林白叩頭叫爺爺,這個人,他實在是丟不起的!

「你還切不切啊?要是沒那個膽量的話,就先切我的了!」看到江陵這猶猶豫豫的模樣,林白做出一幅急切狀,揮舞著手裡那半個皮球大的原石,急不可耐道。

算逑,人死鳥朝天,怕個蛋蛋!而且那小子手裡拿著的是一塊狗尿皮地的原石,能切出什麼玩意兒!就算自己這次只切出來指甲蓋那麼大一塊,也是贏定這小子了!思前想後一番后,聽到林白的話語,江陵一咬牙,心中怒罵一聲,猛然一擺手,示意鐵元儘管去做!

鐵元聞言之後,微微點頭,不過面上也是露出一抹激動神色。說句老實話,這也是他第一次解如此之大的原石,心中著實也有些激動。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下心情后,沿著原石轉了一圈,在上面畫了幾條線,鐵元操著大鋸,用力向著原石劃下!

鋸鋒接觸到原石,登時發出一陣陣刺耳『刺啦』之聲,無數細密的石屑向外迸濺開來!石屑宛如雨點,劈頭蓋臉的砸在距離原石極近的江陵和一眾圍觀的隱世宗門之人身上,但諸人都恍若未覺般,雙眼直不溜丟的緊緊盯著原石,生怕錯過一分一毫!

咔嚓!咔嚓!不得不說,這鐵元手上的功夫倒真是不錯,只是寥寥幾鋸子下去,便在原石上面留下了一道道深深的印痕。將鋸子收起來之後,鐵元深吸一口氣,緩緩抬起手,向著原石輕輕拍打下去,一擊下去,原石登時四分五裂,化作四個大小均勻的小塊,墜落在地。

「我感覺到靈氣了,而且還是好密集的靈氣,好像這四塊裡面都有靈氣透露出來,難道是一鋸子下去,直接解出來了四塊靈石不成,這也太驚人了吧?!」

「我也感覺到靈氣了,但是怎麼沒有看到靈石的光華,這是怎麼回事兒?」

一時之間,場內驚嘆聲,疑惑聲,此起彼伏。聽到這聲音,江陵疾步擠到了近前,感受了一番這四塊原石散發出的氣息后,發現果然如諸人說的那樣,雖然這四塊原石有靈氣散發,卻沒有靈石的光華,不禁望著鐵元疑聲道:「鐵老,這是怎麼回事兒?」

鐵元沒有吭聲,不過眉頭卻是緊皺,顯然也是有些搞不清眼前這狀況,緩步走到其中一塊原石前,捏起地上碎裂的石屑琢磨了一把后,面上突然露出不可思議的驚愕之色,顫聲道:「這……這是靈砂……這塊原石裡面竟然切出靈砂了……」

靈砂,那是什麼?聽到這話,場內諸人面上均是露出疑惑神情,不明其意。

「靈砂……靈砂……」就在此時,此前第一個發現這些石頭乃是原石的那位匡姓老人,在喃喃念叨了了『靈砂』二字一番后,面上也露出不可思議之色,顫聲道:「鐵道友,你所說的這靈砂,難不成就是傳說之中的那個靈砂?」

「匡道友果然博學,的確是那個靈砂。」鐵元聞言之後,緩緩點頭,面上的匪夷所思之色,卻是分毫未減,而且眼眸中更多了些狂熱之色。

聽得倆人這如同打啞謎般的話語,圍觀的那些隱世宗門之人頓時不樂意了,疑惑無比的向著兩人追問道;「鐵道友,匡道友,你們別打啞謎了,這靈砂到底是什麼?」

「靈砂便如靈石一般,都是有靈氣的石頭。只不過靈砂的體形極小,而且其中孕有的靈氣也遠遠不如靈石,所以才會以砂為名。」鐵元聞言后,向著諸人一笑,然後接著向諸人解惑道:「不過這靈砂卻也是不可多得一見之物,最重要的是,原石之中存有靈砂,往往意味著在這塊原石內會有中品以上的高階靈石存在,甚至於有極品靈石都不是沒有可能!」

什麼?極品靈石?!聽到這話,場內頓時沸騰了,所有人望向江陵的神情都完全變了,眼眸中滿是狂熱之色!極品靈石是什麼,那可是要比普通靈石中孕育的靈氣強出千倍萬倍之物,甚至於一塊極品靈石,都可以造就出一個洞天福地,將一人的修為往上提升無數!而一旦獲得了極品靈石,一個宗門的實力也將發生質的飛躍!

饒是江陵多金,此時聽得這話,臉上也是一片激動的潮紅!極品靈石,這塊原石里可能有極品靈石,自己的眼光果然沒錯,只要切出來極品靈石,六十五瓶極寒冰髓又算得了什麼!

「七百瓶極寒冰髓,我願意以七百瓶極寒冰髓的價格,來向江少門主求得這塊原石,還請您玉成此事!」就在此時,那位率先認出靈砂的匡姓老人突然發聲,直接要以一個天價來收購這塊原石,並且眼眸中還滿是迫切之色,顯然即便是江陵加價,他也在所不惜。

「八百瓶極寒冰髓!」這匡姓老人的話音剛一落下,場內又有個呼喝聲響起,並且一下子又將價格往上提了一百瓶,然後急聲道:「若是江少門主有意,我還可以再加價!」

聽著這些大呼小叫的加價聲音,江陵只覺得自己有種飄飄然欲仙欲死的感覺,心中可說是舒爽到了極致,彷彿在這眾星拱月的一刻,他此前所受的折辱,已經盡數都被洗清!

「八百瓶,這價格也太低了!我出九百瓶,江少門主,我們兩宗向來交好,你們靈泉宗有靈泉在,也不計較這塊極品靈石,不如就割愛給我們吧。大恩大德,我們銘記在心!」這話音剛一落下,場內又有人高呼出聲,並且開始攀起了關係。

太特么瘋狂了!望著這一幕,那些隱世中被稱為遊魂野鬼的散修們,以及宗門實力沒有那麼雄厚之人,臉上均是露出艷羨之色。極品靈石的價值,他們都很清楚,若是這塊原石中真的有能夠將一個宗門實力提升一倍的極品靈石,八百瓶極寒冰髓的價格也不算什麼。

「我此次來交易會,是給我們靈泉宗尋找提升實力的資源的。這塊原石我絕無可能轉手他人,更何況你們兩位給的價格也太低了一些吧,這點兒錢,打發那些要飯的還差不多!」洋洋得意的說了一句后,江陵又向著林白瞥了眼,顯然他話里那意思,林白就是那要飯的。

林白聞言之後,面上依舊雲淡風輕,嘴角淡漠的笑容依舊,誰都無法看出他心中所思所想。只有林白自己知曉,別說這塊原石裡面切出來靈砂,就算是切出花來,但除了那一塊品質極其一般的原石之外,再沒有任何多餘的事物!

這些人若真從江陵手裡買過來這塊原石,恐怕等到把原石解開之後,連哭都沒地方哭去!

「鐵老,繼續解石吧!」朗聲一笑后,江陵快意無比的一揮手,冷然向著林白掃了眼,道:「我要讓有些人看看,什麼才叫做真正的實力,什麼叫做自知之明!」 “孫策軍歷時五月,消滅荊州軍八十三億,獲得無數糧草裝備,自身傷亡三千五百萬,剩餘五百萬,經此大戰,荊州軍再無一戰之力,而孫策軍也是如此,雙方直接放棄戰爭。。。”程昱念着最近的戰報,說給曹操和李易聽。

如今的這場大戰,已經一年多,在打下去得不償失,而且荊州那裏已經打殘,不過袁術的大軍也是消耗殆盡,只剩下他們面前的一億可戰大軍,目前由袁術親自出徵,和曹操大戰了數月。

不對,應該是觀望了數月,袁術沒有自信可以打敗曹操,而曹操則是不想現在動手,他們都在等,等着荊州那裏的戰況,要是劉表贏了,那袁術就會自動退回,死守壽春,要是孫策贏了,曹操果斷撤退,據守豫州,等待其他的援軍。

但是事情不是他們想象的那樣,蓄勢待發的劉表,直接被孫策給陰了,因爲正值夏天,雨水很多,附近的江河湖泊都是蓄滿了水,被孫策軍直接打破堤壩,大水淹沒了荊州和揚州的邊界,致使近百億的大軍死亡,還有無數的居民流離失所。

就連孫策自己的軍隊也是如此,不過孫策的大名這下子響徹天下,他已五千萬的大軍,打敗了整個荊州軍,創造了歷史。


“哈哈,那孫策孫伯符果然是個人才,不愧是孫文臺的兒子,有骨氣,有能力。。。”曹操的大笑,打斷了程昱的講話,一把將信件搶過,細細品讀。

一邊讀一邊點頭,甚至十分欣賞孫策。

“主公,咱們是否開始進攻!那袁術估計支撐不下去了。”程昱小心的說道。

在曹操的身後,李易正靜靜的坐着,聽着他倆的談話,而曹操也是不介意,光明正大的開始交流。

“仲德,三天後,開始進攻袁術大軍,此戰一定要勝。”曹操重重的說道。

他不想再拖下去了,在僵持下去,打十年也還是這樣,整個天下都在看着他的戰鬥,本來要大出風頭的他竟然被孫策搶去了光芒,對此他很是不爽,要用袁術的大軍證明自己。

“那,袁術怎麼辦?咱們是殺還是留?”程昱小心的問道。

對於這個問題,曹操都是模棱兩可,既不說殺也不說不殺,讓曹操的手下都是十分迷茫,又不敢隨便猜測,而戲志才因爲跟了李易,在加上病情慢慢加重,什麼事情也是不管,讓程昱漸漸崛起。

不過程昱的能力確實不錯,曹操很是喜歡,雖然沒有戲志才那樣的遠慮,但是交代的事情可以完美的解決,不讓曹操費心。

“給袁術一封書信,交給他,要是他執迷不悟,就不要怪我不念情分。”說完,曹操拿出一封親筆書信,遞給了程昱。

並且囑咐程昱數遍,讓他找可靠的人交給袁術,並且最好不要讓其他人知道。

等交代完畢,程昱也是離開了,讓曹操和李易放心的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