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吧,計劃是不容改變的,除非我死!」金莎搖了搖頭,一臉淡漠道。

「為什麼不反抗?你可是格鬥高手!」鄒子川看著那兩條修長的腿,他知道,這是兩條殺傷力強大的腿,一直以來,鄒子川都在提防著這兩條長腿。

「我和你的武功區別不大,束縛了雙手之後,我已經不是你的對手,反抗只會讓你折侮我,怎麼啦?下不了手?你是不是想我反抗,然後就可以名正言順的殺死我?」

鄒子川停住了腳步,沒有再逼近。

一陣漫長的沉默,金莎看著鄒子川,鄒子川看著金莎。

「我很矛盾。」鄒子川抽出那黑色的匕首,黑色的匕首在空中彷彿散發著一層黑色的迷霧。

「又想殺我,又顧忌舊情下不了手,所以矛盾,呵呵,鄒子川,你不是個男人,從一開始我就看不不起你,優柔寡斷,貝兒喜歡你,你卻不敢上她,男人嘛,就要敢愛敢恨,別把我當你的女人看,把我當你的敵人看,殺了我吧,哈哈……」金莎一臉鄙夷的看著鄒子川,彎腰大笑著,眼睛裡面都笑出了眼淚。

「你很想我殺你?」鄒子川冷冷道。

「我……我……我……噗……」


金莎猛然噴出一口鮮血,蹲在地上嗚嗚的哭泣了起來。

「你還在想那個男人?」鄒子川嘆息了一聲。

「沒有!」

「需要否定嗎?」鄒子川淡淡道。

「你不高興?」金莎突然抬頭看著鄒子川,嘴角溢出一絲鮮血,在金色的陽光之下顯得格外的詭異。

「我為什麼不高興?」鄒子川冷笑了一聲。

「我想別的男人你不高興!」金莎嘴角泛起一絲笑容。

「你已經瘋了。」鄒子川搖了搖頭。

「我是瘋了,不過,能夠知道你不高興我心裡平衡多了,啊……」

金莎站了起來,走到鄒子川的面前一臉妖媚的笑容,突然,她的臉上一下變成了血紅色,因為,鄒子川那隻大手緊緊的抓住她細長白皙的脖子,如同鐵鉗一般。

「你還是死的好!」鄒子川冷漠的看著面前這個一臉驚恐的女人,手指開始慢慢的用力。

金莎看著鄒子川,一臉驚恐得扭曲變形,因為缺氧,雙腿無意識的掙扎著,終於,臉上出現了一絲哀求的表情,可惜,鄒子川那那木然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依然緩緩的收緊著手指。

這個男人的心,是鐵鑄成!

突然!

金莎感覺鄒子川手中的力量慢慢在消失,鄒子川那深邃的目光變得無比的冷峻,幾乎就在同時,金莎耳朵裡面聽到一陣「咔嚓」「咔嚓」的破裂聲音。

「地行龍!」

金莎回頭驚呼,只見前面堅硬的地面一塊一塊的破裂凸起,很明顯的看到,那地面龜裂的痕迹是朝他們這個方向過來,速度奇快,聲勢無比的駭人,彷彿山崩地裂一般。

「啊……你幹什麼……」金莎感覺一股巨大的力量把她一拉,緊跟著,身上那跟金屬皮帶扣被解掉了。

「快跑!」

鄒子川連連後退,他發現,那地下的動物似乎能夠感應到他們的逃跑的方向,居然不停的在底下變相,有幾根大樹因為擋住了路線轟然倒塌。

「為什麼讓我跑。」金莎的突然痴痴的看著鄒子川背影。

「啪!」鄒子川赫然返身,一巴掌甩在金莎白嫩的臉上,發出清脆的響聲,金莎的臉上頓時腫起了一塊。

「為什麼打我?」

金莎就像一頭髮怒的母獅,接連踢去數十腳,鄒子川似乎早就料到,幾個變相動作避開了金莎的攻擊,發力朝另外一個開闊地帶狂奔而去,每一步都發出驚天動地的巨響。

果然,在這聲音的吸引下,那極速龜裂的地面朝鄒子川的方向追了過去,很明顯,這金莎嘴裡的地行龍應該是根據地面震動來確定獵物的位置。

近了!

近了!

聽著後面心驚肉跳的破裂聲音,鄒子川無法想象是什麼東西能夠在地下達到如此的高速,這已經打破了物理規律。

「蓬!」的一聲爆裂聲音,彷彿是數噸的炸藥突然爆炸一般,一頭全身褐色鎧甲的怪獸猛然破土而去,發出天崩地裂的聲音。

鄒子川停止了奔跑,因為,他已經被逼到了一面溝壑邊,他已經無路可退了。

這是一頭醜陋的動物,有著尖尖的腦袋和四條鋒利的爪子,那尖腦袋的前面就像一個鑽頭一般,總的來說,這就像一頭放大版的古地球蜥蜴,不過,腦袋更小更尖,爪子更鋒利。

「地行龍」這個名字估計是根據它那體型而取的。

看著這頭怪物,鄒子川無法想象這頭猛獸是如何在地面爬行的,要知道,這星球上的褐色土壤如同鋼鐵一般堅硬,要在裡面行走簡直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不過,無論如何,從這裡就可以看出,這種怪物的力量有多大多恐怖。

怪獸有著一雙火紅的眼睛,眼睛被皺褶的眼瞼包裹著,射出一點點的紅光,顯得分外詭異……

怪獸似乎根本不把鄒子川放在心上,好整以暇的朝鄒子川一點點的逼近,那鋒利的鋼爪在地面爬行,如同切豆腐一般把堅硬的褐色土壤切割開。

鄒子川背向懸崖,提著匕首沒有再迴避,一步一步的朝那地行龍逼了過去。

看著鄒子川逼過來,那地行龍不禁一愣,居然低伏下身體退後了兩步,開始用一雙火紅的眼睛警惕的上下打量鄒子川,很顯然,它對人類並不熟悉。

看著那地行龍畏手畏腳的樣子,鄒子川不禁啞然失笑,這頭猛獸雖然強大得可怕,但是,卻異常的小心謹慎,給人一種很滑稽的感覺。

可是,鄒子川立刻發現,這頭猛獸並不滑稽,而是兇猛聰明,它突然後退,然後,猛然朝鄒子川做了一個撲擊動作……

幾乎是一種本能,鄒子川一個急劇變相動作,避開地行龍的撲擊方向,立刻,鄒子川發現,他居然上當了,這頭看起來蠢蠢笨笨的傢伙居然是試探,它只是做了一個動作而已,試探他到底強不強大。

果然,那地行龍見鄒子川居然躲避,火紅的眼睛射出狡猾的光芒,變得自信滿滿,開始大大咧咧的朝鄒子川一步一步的逼了過去……(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 就在這時,天空上有兩道藍色的長虹劃過,落在了這犬門之內,那兩人一高一矮,均是神情冷漠、面容枯槁。

這二人便是那犬門之內的另外兩位長老。

那身高矮一些的老者身旁站著一條白色的凶犬,那凶犬足有一米多高,與這老者身高倒是相差不多,它的雙眼如藍寶石一樣明亮,散發著異樣的光芒,它的身軀跟成年的壯牛一樣高大,再加上它那猙獰的面容,這股強烈的威懾力讓人不禁後退害怕了起來。

而那高一些的老者的雙手與上半身都裹了一層厚厚的白布,彷彿受了非常嚴重的傷,才給包成這般模樣。

那三長老看見這二人的到來,頓時就鬆了一口氣,微微笑道「你們也來了啊!」

「哼,再不來估計這山就要塌了!弄出這麼大的動靜我們豈能安然修鍊?」那身高矮一些的老者冷哼道。

「連魔煞獄犬都召喚出來了,對方什麼來頭?」那高一些的老者看著前方的黑霧,神情有了一絲凝重。

「我也是剛來不久,只知對方一共有四人,攻勢很強,固才將其分開,逐個擊破!」那面容枯槁的三長老緩緩而道。

「好一個逐個擊破!」

那矮一些的老者稱讚道,就在這時一聲巨響從那黑霧之中傳出,「轟」的一聲,此刻這巍峨的高山在劇烈的震動,這地面也出現了無數的裂痕,彷彿只需用力一踩,這地面便可坍塌凹陷變成無數塊的碎石一樣。

這一劇烈的震動來得太突然,讓所有人都為之一怔,那犬門的弟子有的露出駭然震驚之情,有的則是已經倒在了地上,面色蒼白露出恐懼之意。

而那身高矮一些的老者則是露出了嗜血般的微笑,直視著那黑霧之中,身上的肌肉也隨之抽搐了起來,這是對強者而產生的一種共鳴反應,而那身高高一些的老者,臉上的凝重之情又多了幾分。

那面容枯槁的三長老立馬就從震驚之中清醒了過來,對著那些青衣弟子大聲喊道「用三者合擊之術!」

那些青衣弟子頓時兩兩互相對望了一眼,隨後便腳踏靈力,行於空中,就在這時數條面容猙獰的凶犬直奔空中而來,分散於空中。

此時每兩名弟子中間都有一條凶犬,他們互為相抱之勢夾著中間的凶犬在空中劇烈的旋轉起來,頓時就掀起了一陣狂風,那旋轉的「嗤嗤」之音在耳邊徘徊久久不散。

在這極速的旋轉之下出現了空氣漩渦,而這空氣漩渦轉眼間又變成了一道勢不可擋的龍捲風,每一個龍捲風之間又互相排斥著,一股強大的衝擊力驟然散出,在這空中劇烈的激蕩著,形成了層層氣浪向著四面八方撲去。

只見在空中的數十道龍捲風帶著恐怖的摧毀之力,向著黑霧之中縱橫交錯襲卷而去。

有一道龍捲風從那被召喚出來的魔獄煞犬身前穿透而過,直奔王毅的大師兄而去,所過之處黑霧盡散,一股恐怖的衝擊力驀然爆發而出。

而被這龍捲風穿透而過的魔獄煞犬,卻沒有絲毫分散與崩潰的跡象,依然面露猙獰向王毅的大師兄前去,這一幕極其詭異。


而此時王毅的大師兄卻斜嘴一笑,他看出了一絲倪端,連忙雙手結印,凝聚出靈力,猛地向這大地一拍,頓時傳來了陣陣轟鳴,一道百米長的土牆竟從地面上浮,橫空擋在了王毅大師兄的面前。

這土牆之外還有一層厚厚的靈力,這彷彿就是一個巨大的盾。

本因黑白分明、縱橫交錯的黑霧與龍捲風,與這橫空而出的土牆撞到了一起,「轟」的一聲巨響,這大氣之中竟掀起了驚濤駭浪般的氣浪,向著四方捲動而去。

這時那土牆傳來了啪啪之聲,其上出現了無數的裂痕,在這一刻這巨大的盾牌驟然崩潰了,化作了無數的泥土紛紛而落,而那些旋轉的捲風也停止了,只見幾十名弟子與凶犬面露吃驚之色的看向王毅的大師兄。

「大師兄,你不會是要把這山給拆了吧?」王毅的三師兄笑道。

由於這氣浪的原因使著四周的黑霧籠罩的範圍更大了,但濃度卻稀薄了很多。

「呵呵,正有此意呢!」王毅的大師兄也是面露微笑道。

「哼,那魔煞獄犬由我來對付!」說話之人正是王毅的二師兄,此刻的他看起來有些狼狽,他衣衫不整、頭髮凌亂、雙眼之中還布滿了血絲。

「二師兄這是怎麼了?」王毅疑惑的問道。

「這是他的心變!以後你會懂得!總之那魔獄煞犬就交給他吧。」王毅的大師兄對著王毅緩緩而道。

王毅聽到這話頓時,雙眉微微一皺,覺得他的師兄們好像有什麼事情隱瞞了自己,他一語不發、神色平靜的看向前方。

「剛剛那是五行之中的土系神通!」那身高高一些的老者震驚的說道。


「果然不一般啊,就是不知道他們到底想要幹什麼?」那面容枯槁的三長老此刻也是雙眉緊皺、神情凝重的看向那黑霧之中。

此刻王毅四人被幾十名弟子給包圍住了,還有一條高達百丈的魔獄煞犬與數頭凶犬正虎視眈眈、躍躍欲試的看向王毅四人,它們雙眼之中散發出來的是憤怒、是殺機、更是一股飲血的衝動。

「好,那這些人就交給我了!」王毅看著前方的犬門弟子,自信滿滿的說道,他看見了一些熟悉的面孔,這熟悉的面孔曾經差點要了他的小命,他怎能不一一銘記。

「那你自己小心!」王毅的大師兄看了一眼王毅,隨後腳踏靈力化作一道長虹直奔犬門後山而去。

「大師兄等等我啊!」王毅的三師兄急忙喊道,追了上去。

王毅看見這三師兄始終是一副憨厚之樣,毫無憂慮可言,嘴角露出了微笑,看著三師兄漸漸遠去,臉上的表情這才嚴肅了起來,冷漠的看著前方,雙眼之中充滿了殺機。

他大步一邁,急速前進、右手凝聚出了錐形的靈力,頭髮在後不停地舞動著,一身青衣獵獵作響,此時的他還真有那麼一絲一代宗師的氣韻。

「唉,這丫的就是小孩子玩玩的,一點都沒有氣勢,不過那錐形的靈力倒是有些看點,還是讓為師祝你一臂之力吧!」說話這人正是王毅的師尊。

其師尊伸出了右手的食指隔空對著王毅一點,一道紅色的光芒從他食指激射而出,穿透了虛無直奔王毅而去。

這紅光來得極快,王毅剛察覺到就發現這紅光已降到了自己的身上,王毅身體微微一顫,在恍惚之時,那紅光竟在自己的身上形成了一個紅色的大龜殼!

王毅神情怔愣了一下,哭笑不得,他立馬就想到了自己的師傅,無奈道「居然給了我一個大龜殼,那我這土行之術還怎麼運用啊?」

「哦,師尊也來了!這樣我就可以放心讓小師弟獨自去戰了!」王毅的二師兄神情冷漠道,看了一眼王毅隨後直奔那魔獄煞犬而去。 那紅色的大龜殼完全的套在王毅的身上,只露出了頭與雙手,儘管不重,但雙手卻不能搖擺自如,走起路來一搖一擺看起來很是笨拙。

「嗯,這樣才有氣勢,呵呵!」在犬門對面山峰上的師尊哈哈一笑。

「搞什麼啊?這龜殼太礙事了!」王毅一臉的無奈,搖了搖頭后,沖向了前方。

「先殺了他,他只有聚靈境三重天的修為。」一犬門弟子指著王毅大喊道。

這弟子呼籲了一聲卻引來了十幾名弟子一擁而上,沖向了王毅。

而王毅卻面不改色,雙眼中的殺機怎麼都掩飾不了,在他前方那名弟子,就是當天追趕他的一人,他嘴中默念著口訣,頓時就消失在了原地。

「怎麼不見了?」另一弟子不解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