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金大旁邊的金二有些鬱悶的說道,顯然如果沒有修鍊的時間的話,那麼他們的族群還怎麼發展?

金翅大鵬一族和他們的關係越來越惡化,最主要的原因就是金翅大鵬一族誕生了一位武皇境的強者。

將原本的平衡給打破了,現在的金翎雕一族,已經是被壓的有些喘不過氣來了。

這個時候他們在這邊開會的主要目的其實就是為了將這件事情圓滿的給解決了。

召開會議的人員主要就是金翎雕一族的幾位領袖人物,金大、金二、金三、金四。

這四個人可以說是整個金翎雕一族最強的四位了。

其中金大和金二的實力相當,基本上是達到了武尊境後期的水準,而金三和金四雖然還沒有達到武尊境後期,不過看上去也是快了。

原本的金翅大鵬一族的領袖也是武尊境後期的強者,不過十年前他突破了。

金十八為什麼會受到金翅大鵬一族的追殺?原因就是因為金十八不信那個邪,結果出去之後就被追殺,幸好金十八被追殺的那些人實力也不是非常的強。

勉強之下金十八才飛入了東勝神州的境地,因為他想要回到族群已經是有些回不去了。

到了東勝神州他也是一臉的茫然,根本不知道應該怎麼辦,最後因為體力不支也是受傷被葉川他們給遇到了。

有些時候人生就是這麼的奇妙,再一次回到金翎雕一族的時候,此刻的金十八已經是武尊境後期的強者了。

「恩?前面怎麼會有一隻金翅大鵬?」

此刻的金十八看著金翅大鵬也是鬱悶的很,當年就是因為金翅大鵬的追殺,讓他背井離鄉那麼長時間,如今看到了這幫人,他豈能夠不鬱悶呢?

不單單是鬱悶,現在的金十八甚至有一種要斬殺這幫人金翅大鵬的感覺。

「呵呵,這不是你們金翎雕一族的領地么?怎麼會有金翅大鵬的人出現呢?」葉川也是有些那麼的問道,如果這金翅大鵬真的這麼囂張,那說明這金翎雕一族的人混的也是非常的凄慘的了。

「我也納悶呢……」金十八有些鬱悶的說道。

孔海平微微一笑道:「這金翅大鵬和金翎雕一族關係如何啊?」

白墨笑著道:「關係?它們的關係可以用你們和陰武宗的關係來形容,反正是勢同水火,根本不可能調節的,他們或許就是天生的敵人!」

白墨的解釋還是非常的到位的,這個時候的孔海平也是理解了他們的關係。

孔海平笑著道:「那直接斬殺不就得了?」

一旁的歐陽松也是微微一笑道:「原來要是想斬殺這些金翅大鵬還真的是困難無比,不過現在飛在空中似乎容易了很多!」

秦飛揚根本懶得說話,直接一掌拍出,天空中瞬間變幻出一隻大手,連同金翅大鵬一道,直接將在外面巡邏的這位金翅大鵬給抓了過來。

這隻金翅大鵬彷彿是被禁錮了一般,定格在了空中。

「金翎雕……」

那位金翅大鵬被抓住之後顯得很是痛苦,不過他還是蹦出了這幾個字。

「哼,金翅大鵬一族,你們膽敢在我族群領地,當真是找死!」

金十八還不知道現在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他看到現在這個樣子也是氣憤不已。

「哼,我勸你還是趕緊把我放了,否則我族長過來,定然是滅了你們金翎雕一族!」金翅大鵬似乎根本不怕別人斬殺他。

葉川狠辣的說道:「既然談不攏,那只有斬草除根了。」

「嘎嘣……」

秦飛揚的手段著實令人感覺震驚,不過要知道他可是距離武聖境也是一步之遙的人,對付這幫人那簡直就是小菜一碟了。

當然了,如果真正的金翅大鵬有防備的情況下,即便是武皇境的高手,也是需要費一番周折的。

如果金翅大鵬想要逃跑的話,武皇境級別的高手從速度上來講,恐怕還是要略遜一籌的。

一旦突破到了武聖境那就不一樣了,不過武聖境的強者誰有工夫去跟這幫人糾纏呢?他們自然是有著很多重要的事情去辦了。

這個就是現在的情況,因為秦飛揚是坐在了金翎雕的背上,所以他根本無需自己發力去追這個金翅大鵬,這樣才能夠如此輕鬆的斬殺。

不過這也是一個不錯的放大,要是一個武皇境的強者站在了金十八的背上,那戰鬥力絕對是頂呱呱的了。

金十八一路前行,不過看到的金翅大鵬一族的人倒是不少。

截至目前位置,四大武皇學院的院長已經是斬殺了又近三十頭金翅大鵬族群的人。

雖然對於整個金翅大鵬一族來說並沒有什麼太多的影響,不過畢竟也是戰鬥力十足的三十個人。

能夠派出來執行任務的金翅大鵬一般至少都是天武境後期的強者,其中有一部分已經是武尊境初期,甚至有幾個武尊境中期的金翅大鵬在這邊坐鎮。

除非是金翎雕一族的族長等人親自過來,否則金翎雕一族的人還真的是沒有辦法去威脅到金翅大鵬一族的人。

「真是過癮啊,這一路殺下去那咱的收穫可是不小啊!」金十八心中似乎已經是泄憤了,他現在的聲音都變得略帶顫抖。

而此刻被斬殺的金翅大鵬都已經是被收入到了儲物戒指之中,不過這金翅大鵬的體積也是夠大的,葉川的混元戒倒是沒有什麼壓力。

「葉川啊,你這儲物戒指的空間倒是夠大的啊?」歐陽松笑著道。

孔海平點點頭道:「就是啊,看來都比我的儲物戒指大了!」

葉川笑著道:「你們兩位可就不要在折煞我了,我這個儲物戒指的大小我自己知道,裝了這麼多的儲物戒指我可是用了不少的儲物戒指才裝下去的,否則的話恐怕裝兩個就裝不下了。」

「哈哈,原來是這麼回事,這倒是一個好方法。既然來了的話,那也要斬殺個夠!」秦飛揚笑著道。

他們平時都是一本真經的,其實在每一個武者的心中,誰沒有一個殺戮的心呢?

如今能夠有這樣的機會,他們自然是非常的興奮了,誰也不想放過這麼一個好機會。 “什麼?入世初期了?”原來唐闊只是丹田境中期,這一下居然跳了一個大境界,這是怎麼樣的一種速度,如果是自己修煉,而且還要加上丹藥的情況下,大概也得至少一年,而此時,卻突破到了入世境。

入世境,顧名思義,登堂入室,就是說這一境界的修者,已經算是一個不錯的修者了,可以拿得出手,突破勇武境便是一方小強者,小高手了。

這次的突破唐闊有些莫名其妙,不過卻也暗自的欣喜,自己本來修煉很晚,但是這一次大大彌補了自己時間上的不足,這讓的唐闊很興奮。

但是,這次事情還有一個不得不面對的事情,看看自己光潔的身體,再看看同樣如此的女孩,而且那身體一片狼藉,這讓的唐闊一陣頭大。

唐闊想了半天也沒有什麼好辦法,最後幫着女孩清洗身體,又找出女孩的衣物套上,將她抱到牀上,看着女孩完美的臉,唐闊一陣心痛,這初次見面的女孩,竟然被自己如此對待,不知女孩清醒之後會做何感想。


“我爲什麼會吸收她的陰氣?”唐闊有一點不解,這個體質很害人,居然讓自己莫名其妙的把對方給吃了,於是問魔源道。

“你的身體雖然被滌塵丹改善了,但是你還要繼續吸收陰氣,吸收陰氣現在有兩種方法,一是通過修煉玄魔錄,而你修煉的又太慢,遠遠達不到玄陰魔體的要求;二是藉助其他物品,以保持玄陰魔體的平衡,否則你還是會死亡,這次你在她身上吸收了很多至陰之氣,足夠維持一段時間了!放心吧!“魔源很輕鬆的解釋道,似乎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以前怎麼不說?你還有多少東西沒告訴我?我這個破體質怎麼這麼麻煩!”唐闊怒聲說道,這個魔源真是小孩子脾氣,說話大喘氣,總是不一起說完,讓人很是憤懣。

“你也沒問我!”魔源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說道。

“!”又是這麼回答,靠,唐闊無語,簡直快氣炸了,但是對魔源卻無可奈何,一點辦法都沒有。

唐闊檢查戒指空間,發現又給了很多東西,唐闊拿出一件漂亮的鎧甲,輕輕放在女孩身旁,這樣做雖無法彌補自己犯下的錯,但是唐闊只希望能進一點心意。

如果可以,如果女孩願意,那麼自己可以來提親,只是和現在李家的關係,讓得唐闊無言,一旦被發現那些毒丹是自己放的,李家的人絕不會放過自己。

而且那李君成打了弟弟,自己也絕不會善罷甘休,想到此越想越亂,真是心亂如麻!唐闊搖搖頭,不再去想,這事只能以後再說,希望女孩醒來別想不看做傻事纔好!

既然能聯繫上魔源了,唐闊便拿出隱靈丹,頃刻間消失了蹤影。只留下熟睡的女孩,那完美的臉,紅潤異常,似乎比先前要健康了許多。

唐闊匆匆的回到了家中,洗個澡,躺在牀上一夜無眠。

第二天,李家上下,再次轟動,昨天夜裏李家有人侵入,而且還被那人成功逃脫了,這引得李家上下高層震怒,李家大量分派人手,查找丟失了何物時,又一個事件驚得李家再也不能平靜了。

一晚的時間,竟有七人得了怪病,那症狀有的像二少爺李君成,而有些人卻是失魂落魄,呆呆的不言不語,只是滿臉的灰黑色,怎麼看都不像沒事的樣子。

這讓的李家再次引起了一片恐慌,很多李家下人人心惶惶,甚至有些人已經離開李家另謀生路,然而李家怎麼能讓此時發生,爲了鎮壓這些人的想法,雷厲風行的斬殺了幾人,才得以平靜了些。

但是表面看似平靜,除了幾位絕頂高手外,人人自危。

如此多的人有這樣奇怪的症狀,終於不知誰傳了出去,伯威行省引起了一片議論聲,有人幸災樂禍,有人仔細分析。

有人說,李家得罪了高人,被人下了詛咒;還有人說李家壞事做盡,這是遭報應了。然而更多的人怎明白,這可能是有人針對李家,爲了報復李家下的毒藥。

此事件議論了很久,然而令人意外的是,李家的人雖症狀奇怪,過了一段時間後,沒有一人死亡,只是失去了能力而已。

這一事情又是引起了一片議論,有人說,那人是個至強者,但是又極爲仁慈,不想大開殺戒,只是略微的給予李家一點懲罰,怎說的都有,總之李家成了議論的焦點,一時間李家聲威大受影響。

而那李顯,本欲想抓住那人立功,卻不曾想,被一個低於自己境界的人打敗,臉上掛不住,因此此事他便不曾提起。這也間接的幫助了唐闊。

而此事的始作俑者,唐闊卻是躲在家裏努力修煉,將外界都拋到腦後,不聞不問了,唐闊覺得爲也弟弟出氣了,而且唐闊不想面對那晚的女孩,一直有些逃避此事。

“哥,李家的事是你?”唐允自然聽說了外面的事情,想到哥哥得到的那個神奇的戒指,便猜測此事可能是哥哥做的,於是便來到哥哥房間問問。

“恩!”唐闊睜開眼睛,看着弟弟,並沒有否認。

“哥,你是怎麼做到的,你怎麼進入李家的?”唐允一串問題甩出,想要問個明白。

“快去修煉!小孩子知道那麼多幹什麼!”唐闊輕微的呵斥,他有點不想提這事,一想到李家就想到了那晚那個女孩,甚至都不知道她叫什麼,哎!唐闊心中嘆了口氣,閉上眼睛再不理唐允了。

唐允疑惑的看着哥哥,這是怎麼了?印象中,哥哥從來都是心平氣和的說話,難道受傷了?唐允走到近前,仔細檢查唐闊全身,摸摸這摸摸那。

“你幹什麼?”唐闊不解。

“你受傷了麼?”


“沒有,快去修煉,別打擾我!”唐闊再次催促唐允,想要將其攆走。

唐允沒發現哥哥受什麼傷,疑惑的慢慢離開,邊走邊說着奇怪!


唐闊看到弟弟離開,又想起了那晚的女孩,這已經過去幾天了,也不知女孩如何了,醒來之後是否會想不開?唐闊搖搖頭強行將這些想法驅除。

唐闊努力的平復心情,想要自己進入修煉狀態,但是努力了很久,始終靜不下心來,心中有些煩躁。

“少年,因何而煩躁?”魔源的童音響起,此時已經不在那麼虛弱了。

“說了你也不懂!”

“笑話,上下五千年,就沒有我不懂的,你說說看,什麼事我不懂!”魔源叫喧着,它誕生於千萬年前,自然經歷了太多的歷史變遷,在它認爲沒有什麼不知道的,沒有什麼能難住他的。

“你就是不懂!”

“你不說,我怎麼知道什麼事,你沒告訴我,你怎麼知道我不懂!快說!”魔源發飆,自認爲這麼博學多才,竟然被懷疑,簡直是在侮辱。

“那你告訴我,那女孩現在如何了?她現在會怎麼想?”既然魔源知道整個過程,那麼唐闊便直接問道。

“呃,這個,你們人類的事情就不要問我了!”此時的魔源有些尷尬,剛纔還誇下海口,說什麼都懂,此時一點脾氣都沒了!

就知道他不懂,唐闊也懶得理它,然後繼續一個人思索着,眉頭皺起,不曾舒展。

到得夜晚,唐闊終於忍不住,起身離開了布蘭卡堡。

李家,一處宅院內,一位少女手中拿着一件漂亮的鎧甲端詳着,自從那晚以後李欣兒像是變了一個人,整天看着鎧甲發呆,時而憤怒,時而思索,時而蹙起眉頭。

從那晚之後,每天夜裏寒冷的感覺減輕了很多,變得不再那麼讓人難以忍受,不知爲什麼,李欣兒就是覺得好像與那晚的事情有關,而且這件鎧甲似乎很不凡。

二十年來,從小得的怪病一直折磨着她,每天夜裏都會感覺極其寒冷,而且這段時間更是加重,因此,她每天晚上不得不泡在滿是藥材的溫水中,以驅除那讓人無法忍受的寒冷。

但是不知什麼原因,自那一晚開始,自從被那個男孩之後,李欣兒感覺到多年的怪病減輕了很多,甚至沒有一點寒冷的感覺了。

這折磨了她二十年的怪病,一下幾乎消失了,這讓她真的很開心,然而卻因爲此失去了女兒身,讓她有些感激的心此時也有些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