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昊余怒未消,只是坐在龍椅上,薄唇緊抿。

「翠兒,來把蓮心湯端上來!」花琉璃朝後吩咐道。

「嗯!」翠兒應了一聲,提了食盒過來,便將那蓮心湯端了出來。

「喝上一口,清清火氣!」花琉璃用湯勺咬了遞到了他的唇邊。

燕昊眼神溫柔了下來,看了一眼花琉璃,便張嘴喝了。

只喝了一口,便凝了眉心道「:怎的這麼苦?」

「蓮心湯,顧名思義是用蓮子的心熬的呀,當然會苦了,所謂良藥苦口,只要喝下去,便會降下火氣了!」花琉璃淺笑道。

「小璃兒,我心中的火氣,豈是能喝這蓮心湯便能降下去的啊!」燕昊悵然的嘆息一聲。

「那你是為了什麼?」花琉璃心疼的問道。

「姚無心竟然讓朕去找納蘭晴求情,他竟然能提出這樣的事情來,這讓朕如何能做到?」燕昊氣急道。

「去找納蘭晴,莫非事情已經起了波瀾?」花琉璃震驚道。

燕昊沒有說話,只是將那放與書案上,疊的周整的各國密函讓花琉璃看了,只看到她唇角的冷笑竟是越來越深。

「真是牆倒眾人推!」看罷,花琉璃將那奏摺扔到了桌子叱道。

「璃兒,你也覺得十分的荒謬是不是?朕如何去找她說和,朕這一輩子都不想見到她!」燕昊冷聲說道。 第0162章 赴宴

聖武城本來就是一個不甘於寂寞的城市,如今更是增添了幾分熱鬧之意。夕陽的餘暉普灑在這遍眼都是的綠瓦紅牆之間,悠悠飄過的雲彩,低影掠過的飛鳥,突兀橫出的飛檐,高高飄揚的商鋪招牌,粼粼而來的車馬,川流不息的行人,還有那拂面而來淡淡的清風以及那一張張恬淡愜意的笑臉,讓林宇的心情顯得格外愜意。

隨意在繁鬧的大街上徜徉着,不知不覺間就已經來到了此行的目的地。林宇駐足而立,只見兩個大石獅子分立在雕金硃紅大門兩旁,最頂上有一匾額,上面龍飛鳳舞的寫着:城主府三個大字,雖飽經風吹雨打,可是千年以來卻依舊以高昂的姿態橫立在聖武城之上。

還沒進入大門,林宇就看見上官筱雅懶洋洋的橫倚在一邊的城牆上,側着腦袋,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對着他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沒好氣的說道:“我們的林大閣主可終於出現了!”

林宇一看見上官筱雅,剛纔還喜氣洋洋的表情立即就煙消雲散了,很是無奈的聳了聳肩,微然一笑,道:“上官大小姐是在專門等我嗎?”

上官筱雅對天翻了一個白眼,道:“婉兒說了,他們家有很兇猛的大狼狗,怕你迷路了,再被大狼狗給吃了,所以就專門讓我領你進去。”

林宇心裏很清楚,東方帥歌和獨孤無情肯定不會放過這樣對付自己的大好時機,此時恐怕都已經在暗中挖好了坑,就等自己跳進去了,看來婉兒還真是有心了,早就想到了這一點,所以事先讓筱雅在這裏等着自己,免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上官筱雅上下打量了一下林宇,道:“你怎麼來這麼晚,是不是又揹着我偷人去了?”

一聽見這句話,林宇頭就開始大了,暗道:這個奇葩這麼在城主府也敢這樣,真是服了她了。

上官筱雅見林宇又擺出了那副非常無奈的表情,白了他一眼,道:“這次先饒了你,我去找婉兒了,你自己進去吧,事先別管我沒提醒你啊,不要亂跑,不然的話,被人家當猴耍了,可別怪我啊!”說完,沒等林宇回答,一溜煙的功夫,就跑得沒影了。

剛剛進入金碧輝煌的大廳,林宇就突然發現大部分人看他的眼神,都多多少少帶着一些異常的表情。

難不成我臉上開花了,還是長草了,怎麼都這樣看着我……就在林宇納悶之際,一個比自己年紀稍大一點的少年,傲氣十足的走到了他的面前,很是囂張的說道:“喂,你小子是誰啊,怎麼混進來的,快點滾出去,也不看看,這裏是你能來的地方嗎?”

林宇的表情有些愕然,暗道:這個弱智兒是誰啊,長着一張明顯就欠揍的臉,看他的實力修爲最多也就是武魂級別,竟然還敢口出狂言。要不是看在這是東方婉兒的生日宴會,估計早就讓他那張大盤臉變成大白菜了。

林宇微然一笑,很是客氣的說道:“我是被邀請來的,麻煩借過一下!”

大盤男用他那肥嘟嘟的胳膊一伸,攔住了林宇的去路,滿臉傲氣的說道:“就你,還說自己是被邀請來的,真是笑話,你也不看看字的那副德行,渾身上下都加起來估計也就只能值幾十個金幣,還敢說自己是邀請來的,趁本少爺現在心情還不錯,趕快就在我的眼前消失,不然的話,本少爺可就對你不客氣了。”

林宇很是無奈的聳了聳肩,道:“我再說一遍,我是被邀請來的,不是混過來的,請讓我過去。”

此時旁邊也有好幾個和大盤男一樣的紈絝子弟,在爲他歡呼喝彩,這讓他那膽子壯的就更肥了。滿臉得意的表情,喝道:“你現在只有兩條路,一個是馬上滾出去,第二個是給我道歉認錯後,再馬上滾出去,說不定本少爺心裏一高興,還能在賞你幾百金幣呢!”

智商低的林宇見過,狂妄自大的林宇也見過,智商低還狂妄自大的,這個林宇還真是頭一次見,這丫的大盤男,小時候腦袋不是被豬啃了,就是被他爹給壓壞了。

林宇輕輕的搖了搖頭,也不打算再和他多說廢話了,直接就撞了過去。

大盤男見狀臉更大了,像老母豬打呼嚕一樣的哼了一聲,伸出肥嘟嘟的爪子,就去抓林宇的肩膀。

可是手還沒有碰到,就只見他整個人就摔了過去,嘴裏還哼哼呀呀的**着。

又一個矮瓜男見勢站了出來,怒眼相向的指着林宇,道:“你是何人,竟敢在城主府撒野,是不是嫌活的不耐煩了?”

林宇此時一臉無奈的表情,暗道:這城主府裏怎麼這麼多的弱智,各種各樣的還都有,剛擺平了一個大盤弱智,這又來了一個矮瓜弱智,早知道這麼麻煩,我就不來了。

就在林宇考慮要不要也直接讓他在地上和大盤男一樣,躺一會的時候。一個妖嬈銷魂的聲音便已傳到林宇的耳中:“真是巧啊,林公子,沒想到你也來了。”

此時衆人的目光都已被進來的女子給吸引過去了,只見她穿了一件大紅衣裙,纖長的玉腿隨着裙襬若隱若現,扭動着如水蛇一般的腰肢,盪漾着胸前的兩個高高聳立的大白兔,總之,該露的地方都已經露了,不該露的地方,也完全有那個趨勢了,令男人看了心中都不禁浮想聯翩。

矮瓜男嘴角上的口水都快飛流直下三千尺了,大盤男更是離譜,不再去捂着自己被林宇扭傷的胳膊,反而去捂自己的下面了,雙眼直盯着金仙兒那兩個高高聳立的大白兔,身體還一顫一顫的,也不知道他在幹嘛!

林宇很是不屑的瞥了他一眼,隨即微然一笑,道:“金仙子果然不愧仙子之名,這剛一進門就引起了如此大的轟動。”

金仙兒扭動着水蛇腰枝,走到了林宇的面前,妖嬈一笑,道:“原來林公子也在這裏,真是人生無處不相逢啊!” 氣過之後花琉璃便冷靜了下來,她又勸說了燕昊喝了幾口蓮心湯之後,方開口說道:「我知道你心中的委屈,你不想去,但是這件事情卻又是因她而起!」

燕昊怔怔的看著花琉璃,眼底一片墨色:「真的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嗎?」

花琉璃為難的看了他一眼,璀璨的眼眸里閃過一抹不忍,但是,想起種種波折,便只得狠心搖了搖頭。

「朕當真是要去走上那麼一遭呀!」 一胎二寶:總裁爹地寵上天

梨花軒里,納蘭晴身著一件緋紅的薄紗,雖不是到了炎熱的季節,穿上這樣的衣裳還稍顯單薄一些,但是她卻是全然不在意。

塗著鮮紅蔻丹的指甲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似乎在想著心事。

「公主,剛剛送來的新鮮荔枝,你嘗一嘗?」蛇女撩開了帘子從外面走了進來,手裡還端著一個水晶盤子。

「新鮮的荔枝?在這大燕竟也能吃到?」納蘭晴微微一怔,隨即接過了盤子,便看到了那鮮艷欲滴的荔枝。

「是呀,聽說,是當今聖上八百里加急從異族那邊運來的,只因為那花琉璃喜愛吃!」蛇女嘲諷的說道。

「這燕昊當真是將那花琉璃是捧在手心裡的寶呀!」納蘭晴嘴裡冷笑著,手下卻是將那尖尖的指甲插到了那荔枝裡面,直把那水都掐了出來。

「再當是寶又能怎麼樣呢?還不是被我們公主攥在手心裡嗎?」蛇女冷笑著,靈活的手指剝開那新鮮的理智,將裡面的果肉給挑了出來,然後殷勤的遞到了納蘭晴的手裡。

「外面的消息怎麼樣了?」納蘭晴接過猶自問道。

「聽說各國已經發了密函了,這大燕的皇帝接了,竟然是在朝堂上震怒,恐怕,不消一會,便會來找公主了吧?」蛇女吃吃笑道。

「如此甚好!」納蘭晴想到燕昊吃癟的臉,便不由得心下一陣快意。

那荔枝只嘗了一口,她便皺眉吐了出來,啟唇道:「這是什麼鬼東西,完全沒有甘甜,反倒是淡淡的?」

「莫非是路上時間久了,竟是變質了?」蛇女猶疑的問道。

「什麼破爛東西都來糊弄本公主,拿出去全部都倒了」!納蘭晴冷聲道。

蛇女連忙應了,端著那水晶盤子便走了出去,還沒走出門外,便將那盤子荔枝竟是全數傾倒了出去。

「唉吆!」只聽的一聲驚呼,一個太監便拍打著身上的污漬躲躲閃閃的走了進來。

「吆,我當是誰呢,我這梨花軒里,還不曾進過別的人了,不成想竟是公公來了,蛇女,快快上茶!」納蘭晴笑顰如花的說道。

天馬牧場 不勞煩公主了,這茶可上不的!」那德子公公慌忙躬身說道。

「可是怕本公主的茶有毒?」納蘭晴霍地變臉,冷冷的說道。

德子連忙擦了一把冷汗,心裡雖然惴惴,不敢惹怒與她,但是嘴裡卻是說道:「奴才怎敢,奴才只是來傳皇命的!」

「皇命?」納蘭晴微微蹙眉。

小德子看她沉吟,隨不敢說話,只得耐下性子等著。

「蛇女,你這是什麼待客之道?怎的連茶水都不奉上來?」納蘭晴霍地說道。

小德子一突,慌忙說道「奴才不喝!」

「莫非公公是嫌棄本公主嗎?」納蘭晴的一雙帶了機鋒的妙目盈盈的落到了小德子的身上。

「奴才不敢!」小德子低聲躬身說道。

此時那蛇女當真拿了茶盞來,只是揭開茶蓋一看,哪裡是什麼茶水,倒是一碗的冷水罷了。

「德子公公,怎的不喝?」納蘭晴盈盈的說道。


小德子當下一狠心,端著飲了一口,隨說道:「公主的茶果然非同一般,奴才就從沒喝過這般好的茶水!」

納蘭晴看了他一眼,突地笑道:「德子公公,你倒是真的好笑,這哪裡是什麼茶水呀,分明是一杯冷水,你何以討好本公主到了這種地步,莫非你們大燕已經到了如此強弩以末的地步了嗎?」


小德子咬了咬唇,心裡暗想,這納蘭晴到底是心很毒辣的,又難纏的緊,單單是對自己已經是無法顧及,只是不知道,又會對聖上做出如何狠絕的事情來,心裡雖然義憤難平,但是來時娘娘好生囑託,無論她百般****,都要暫且忍著,想到此,便打了個哈哈道:「公主玉顏,即便是喝個茶水也是好的!」小德子低頭說道。

納蘭晴眼瞅著自己的刁難也差不多了,隨讓蛇女撤下了冷茶,凝眉道:「德子公公,這皇命是何意?」

「公主前來大燕,聖上還不曾親自宴請,此番朝中事多,今日,終於不再為朝事所累,便在琳琅軒設了晚宴,以給公主接風洗塵!」小德子十分恭謹的說道。

「嗯?這倒是新鮮,他為我接風洗塵?我倒是誠惶誠恐了!」納蘭晴半晌才冷笑道。

「請公主務必前去!」德子不答她話,只是低頭說道。

「就說本公主身子乏了,****為亡夫祈福,怎的能去參加什麼晚宴?不去!」納蘭晴擺手說道。

「公主,你這!」德子的臉上顯出了為難之色。

「怎的?本公主說的話,你倒是一句都沒有聽明白?」納蘭晴微微眯著雙眸說道。

「奴才已經聽的明白了,但是我家娘娘可說了,若是公主一味的鬧將起來,恐怕結果是,兩敗俱傷的場面,誰都討不了好去,倒不如平心靜氣的坐下來談一談,也好解開雙方的心結!」德子躬身說道。

「說的好聽!」納蘭晴寒徹的聲音嘲諷道。


「請公主決斷,聖上必然會在這琳琅軒裡面恭候,奴才還有事情做,不便打擾,就此告退!」小德子欠了欠身子,便直接轉身離去了。

「哼!」納蘭晴看著小德子的身影,冷眼相送。

「公主?」蛇女此時在裡面走了出來。

「依你看,那燕昊豈不是妥協了?」納蘭晴沉吟著說道。

「既然他肯妥協來請公主赴宴,那公主就不妨將計就計是了!」蛇女冷冷的笑道。 第0163章 挑釁的矮瓜男

林宇淡然一笑,道:“能和金仙子相逢,也是人生一大幸事!”


金仙子伸出玉手,抓住林宇胳膊,銷魂笑道:“林公子,不,應該改名爲林閣主了,許久不見,我們去敘敘舊,順便談點私事!”

如果眼神能夠殺人的話,此時林宇估計就是死一萬次都不一定夠,尤其是那個大盤男和矮瓜男,簡直都有一種把林宇給直接撕吃了的衝動。

林宇很是不自然的坐了下來,道:“不知道金仙子有何要事,要和在下說?”

金仙子掩面笑了笑,道:“林公子,你說我妹妹靈兒漂亮嗎?”

林宇輕輕的點了點頭,道:“靈仙子國色天香,實在是傾國傾城的大美人。”

金仙子妖嬈一笑,問道:“那你喜歡嗎?”

林宇有些愕然,不知道金仙兒爲何如此發問,稍作片刻沉思,淡淡一笑,應道:“荊山之玉,誰人不愛?”

金仙兒微然一笑,道:“好一個荊山之玉,誰人不愛?實不相瞞,我妹妹他對公子你可是仰慕已久,既然她有情,你有意,不如就……”

林宇直接就驚了,感情這是來提親的,這金仙兒什麼時候,也做起了媒婆,替人牽線了。

金仙兒見林宇表情有些遲疑,又輕輕地附耳低聲說道:“其實奴家也對公子仰慕已久,如果不嫌棄的話,我們姐妹二人願意共侍一夫,好好的服侍公子。”說話時,還故意那自己胸前那兩個高高聳立的大白兔,往林宇身上擠。

那酥酥軟軟的接觸,讓林宇都有一種觸電的感覺。踏雪遠離他就聽說了金仙子爲人妖嬈,行爲放蕩,沒想到金仙兒竟然放蕩到如此地步,實在是令他汗顏。趕緊默唸幾遍靜心訣,先定住心神再說,不然的話,一個衝動,自己就死定了。

就在林宇極爲尷尬,不知如何應對之際,突然聽見一個妙齡女子喊了一聲:“東方小姐出來了!”

聞言,所有人的視線都轉向到了大廳後面的珠簾上,個個都屏住了呼吸,剛剛還如同鬧市,現在靜的連根頭髮掉在地上,估計都能聽得見。片刻之後,只見兩名侍女攙扶着一個白衣女子走了出來:

月光如水,煙雨朦朧,只見一襲白衣勝雪的長裙,薄弱蟬翼的披肩上用水墨點綴着幾朵幽蘭,三千青絲垂落在上面,風動輕揚,宛若瀑布懸河,裙襬隨着蓮步輕移飛揚,一顰一笑皆是動人心絃,而那眉目底的曜黑色的眸子,卻是不帶波瀾,清水迢迢般的美好,手中薄扇輕輕律動,眼瞼下的目光透着星辰般的閃耀和柔和。出水芙蓉的清純脫俗,空谷幽蘭般的亭亭玉立,竟然可以出落得如此水靈,若不是親眼所見,實在是難以置信。

此時林宇看的有些驚了,在場的所有人都看的驚了,就是九天仙女下凡塵,也莫過如此吧!

獨孤無情冷冷的瞥了一眼林宇,走到東方婉兒的面前,微然一笑,道:“婉兒,你來了!”

東方婉兒清然一笑,算是迴應。隨即又把視線轉移到了林宇身上,梨渦輕旋,道:“林公子也來了,快請上座!”

此言一出,林宇馬上就又成爲了衆人的焦點,不過他也不推辭,直接就走上前去,與獨孤無情擦肩時,四目冷視一眼。

上官筱雅嘿然一笑,搶在林宇前面,在東方婉兒旁邊的位置坐了下來。

林宇見狀,表情就又變了,微微皺眉,道:“怎麼又是你!”

上官筱雅微微一笑,對着林宇小聲地說道:“怎麼不能是我啊,我得好好的看着你,不然的話,你又該揹着我偷人了,剛纔我看你看婉兒的眼神都不對,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喜歡上她了?”

林宇微然一笑,輕聲道:“荊山之玉,誰人不愛?”

上官筱雅狠狠的掐了林宇一把,怒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道:“荊山之玉,誰都可以愛,就你不可以,現在你膽肥了啊,竟敢當着我的面直接偷人了。”

婉兒清然一笑,道;“筱雅,你和林公子再說什麼呢?”


林宇搶在上官筱雅的前面應道:“上官大小姐問我你和她誰更漂亮,我說是你,她有點不服氣,正和我理論呢!”

林宇的話音還沒有落下,他的腳就被上官筱雅給狠狠的踩上了一腳,正想再說些什麼,另一隻腳也隨即被狠狠的踩了一下。

見林宇老實了,上官筱雅才怒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道:“婉兒,別聽他的,這個傢伙竟然敢離間我們姐妹兩個的關係,實在是可惡之極。”

矮瓜男聞言以爲逮到了讓林宇出醜的機會,立即高聲附和道:“上官小姐說得實在是太對了,這個傢伙竟然穿的破破爛爛,一看就是下人的料,怎麼能來這麼高檔的地方,肯定是趁着侍衛不注意,偷偷地溜進來的,應該把他給亂棍打出城主府,一面掃了大家的雅興。”

看着矮瓜男說的是吐沫橫飛,林宇只是無奈的聳了聳肩,他原以爲剛纔那個大盤男智商已經夠低的了,沒想到這個矮瓜男智商根本就沒有下線,剛纔的那番話,實在是令他汗顏之極。

林宇心裏很清楚,此時的情景,無聲勝有聲,沉默是最好的應對方式。東方城主既然請他來了,就不會這樣無緣無故的趕他出去。而且事先上官筱雅也說了,東方城主想借此機會,調合一下他和東方帥歌的關係。從目前看,從始至終,東方帥歌和獨孤無情都沒有從正面來找他的麻煩,足以可見是事先受到了東方城主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