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小秋眨了眨眼,她其實是知道的,但是既然樂天解釋了,她自然要配合一下。

樂天伸手拿過這隻箱子,可是他卻發現這隻箱子還挺重的,他疑惑的看了看箱子上的小鎖。

「能不能不要看啊……」高小秋嘟囔。

高小秋越是這麼說,樂天就越是想看,他面無表情的伸著手。

高小秋紅著臉將一把小鑰匙遞給了樂天,樂天「啪」的一下打開了小鎖,他看了看高小秋,發現高小秋好像緊張的不行。

樂天悄悄地掀了一個縫隙,感覺裡面好像也沒有什麼奇怪的東西,他一下打開了箱子蓋。

高小秋看到樂天目瞪口呆的神色,她急忙捂住自己的臉,這可真的是羞死人了。

「我靠!」

「我靠靠……」

「這特么……這這這……」

樂天簡直是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些奇淫巧具,這是哪位大仙發明的?

毫無疑問這些東西都是古董,大部分的材質都是玉的,也有少量的銅製品還有象牙製品,樂天拿起一個酷似男人二兄弟的玩意看了看。

「啪!」

樂天不經意的碰了一下,這個東西居然還會收縮……

高小秋看都不敢看,她背對著樂天,不知道樂天是什麼反應。

樂天仔細的研究了一下,這些東西可都是古代的一些床上用品的精華版,高小秋居然會有這些東西?

這些東西比起那些電動玩具來不知道要好上多少……

「啪!」

樂天重新合上箱子蓋。

「咳咳……小秋啊,這些東西還是要少用!傷身啊……」他裝模做樣的說道。

「恩!」

高小秋點點頭,她突然回過神,急忙說道:「我沒有用過呀,我還是處子身……」

樂天饒有興趣的看著高小秋。

「那你留這些東西做什麼?看這個箱子的保存程度這明顯不是你用來出售的東西……是不是想著將來自己的男人不行的時候偷偷的用?」他笑呵呵的問。

箱子裡面不但有女用的,其實還有男用的……

高小秋紅著臉低著頭不說話。

「唔……先留著吧,沒準將來用的上。」

樂天模稜兩可的說道。

高小秋抬頭看了看樂天,看到樂天那若有所指的眼神,她順著樂天的眼神看了看自己的腿,她的臉紅的不像話了……

終於將樂天送走了,高小秋長長的吐了口氣,她急忙將那一箱子寶貝收好,小心臟跳得撲騰撲騰的。

既然是女人,難免有時候會有一些奇怪的臆想,高小秋也是一樣,她想象著這些東西如果用在自己的身上……

她非要被折磨的死去活來的……

「別胡思亂想啦!」

她急忙將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從自己腦子裡丟出去。 房間裏空蕩蕩的,一切都還像前幾天我來的那次,地上有些凌亂,還有斑斑的血跡。

難道,是我上次離開之後,這裏的燈就一直沒有關閉,房門也是虛掩着的嗎?

我又來到了臥室,但剛走進房門,就看見在牀頭的位置站着一個人,一個男人,穿着黑色的大衣,戴着帽子,估計是聽見腳步聲,霍然回頭,死死的盯着我。

我頓時停住了腳步,心中猛的一跳,這人臉上戴着口罩,還有大墨鏡,幾乎遮住了大半個臉,但我還是能感受到他來自墨鏡後面,陰沉的目光。

這人的身上,竟散發着一股特殊的氣息,我看到他,不禁後退了兩步,這人是誰,爲什麼會在這裏?

我盯着這神祕人,腦中念頭急閃,黑大衣,戴帽子,大墨鏡……想起來了,昨天晚上酒店裏出事,趙老闆所說的那個人,似乎就是這個裝扮!

“你是誰,爲什麼會在這裏?”我警惕的盯着這人,在我的眼中,這人身上有絲絲縷縷的黑氣逸散出來,飄蕩在房間裏。

這是陰煞之氣,我在墓地斂陰的時候,那種陰氣極盛之地,隨處可見到這種陰氣,但在這個人身上,怎麼也會出現?

難道這個人……真的是早已死去的王聰屍體?

這人沒有說話,眼睛在墨鏡後死死盯着我,忽然身形一動,動作快速無比的就奔着我撲了過來。

一股森然煞氣襲來,我慌不迭的後退兩步,想要讓開這一撲之勢,同時手中飛快的抓了一張鎮煞符,隨時準備反擊,但這人一下撲空,出了房門之後,卻沒有繼續攻擊我,而是掉頭就往門口跑。

我愣了一瞬,隨後就反應過來,這傢伙必定是關鍵人物,只要把他抓住,很多疑問就能因此解開,不能讓他跑了!

我一個箭步就衝了上去,大喊一聲,就把鎮煞符往他的後背拍去,但這人動作很快,我這鎮煞符剛堪堪拍到他的身上,他就已經像一條游魚般滑了過去,竟是頭也不回的直接往門口跑去。

看他這架勢分明是不想跟我正面衝突,我一下拍空之後,見他已經快跑到門口,頓時也急了,甩手就把鎮煞符丟了出去,不偏不倚正打在他的背後。

這鎮煞符上身,就好像帶有磁力一樣,瞬間緊貼在了他的身上,那人頓時就一個激靈,身體僵直了一下,我趁機衝過去一把扯下他的帽子和墨鏡,想要看清這人面目。

但我瞬間看清這人的臉,渾身就起了一層寒意。

這是一張慘白無比的臉,白的幾乎沒有絲毫血色,同時這人眼中根本沒有瞳孔,也是慘白一片,同時在額頭之上,赫然有一個黑褐色的圖案,看起來像是一個指印,在這張慘白的臉上,顯得無比的詭異。

只是一個瞬間,我看清這人的臉之後,動作就呆滯了一下,剛想要再抓出鎮煞符,貼住他的眉心印堂,但已經晚了一步,這人臉上突地現出猙獰神色,嗷的一聲怪叫,就見那鎮煞符竟砰的一下憑空燃燒了起來,而這人趁勢一下子躥出,直接衝出了門口,轉眼就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之中。

我大吃一驚,隨後追出,但來到門口,就已經只能看見一個黑影遠遠遁走,再想追已經是來不及了。

我跺了跺腳,暗暗後悔,剛纔那一下如果沒猶豫,說不定現在就抓住這傢伙了,不過我心裏也有點惻然,這人連鎮煞符都能輕易破了,就算我剛纔貼住他的印堂穴,恐怕也未必能封住他的識海,到時候怕是一場亂戰了。

只是,這人到底是誰?

剛纔這人的臉我倒是看清了,卻是一張完全陌生的臉,滿臉的死氣,不用多想,那絕對不是活人,分明就是一具屍體在滿地亂跑。

不過這人到底是不是王聰,我還不能確定,眼看着已經是跑沒影了,我只好捏捏鼻子拉倒,轉身走進屋子裏,四處打量了一下,發現這裏好像也沒什麼變化,我不由納悶,這個神祕的人,在這深夜裏來顧盼盼的家幹什麼?

我又四處走了一圈,想要找出些蛛絲馬跡,但看了半天還是沒發現什麼,最後回到臥室裏,無意中一擡頭,剛好看見在牀頭櫃子上,擺着一張顧盼盼的照片。

我走了過去,卻發現剛纔那人站着的位置,剛好就在照片前面,莫非剛纔我來的時候,他正在看顧盼盼的照片麼?

這倒是奇怪了,我上前拿起顧盼盼的照片,端詳了一下,就見照片裏的女孩清秀脫俗,笑容甜美,我不由暗歎口氣,隨手把照片揣進了懷裏,心想真是可惜了,這麼好的女孩子,卻遇到了這種事情,至今還下落不明。

除此之外,這房間裏便沒什麼古怪了,不過我知道事情絕沒這麼簡單,這棟公寓一定有問題,剛纔那沖天而起的黑氣,分明是和之前那兩個地方相呼應,若說這幾個地點之間沒有關聯,打死我也不信。

但現在一時之間我也不知該如何查起,索性轉身出了公寓,回到了趙老闆的酒吧,來到那插着匕首的地方一看,就見那匕首不知何時已經從地上彈了出來,鎮煞符早已破碎,我沒有多想什麼,撿起匕首,便趁着夜色匆匆趕回了墓地。

回到小屋後,許師傅沒有睡,還在那裏和那七星催魂針較勁,見我回來,頭也不擡的就問:“怎麼樣,我說的沒錯吧?”

我點頭說:“何止是沒錯,簡直就是太對了,不過那個地方估計你老人家也想不到是哪……”

隨後我就把今天晚上發生的事又跟他講了一遍,我發現這段時間我簡直都快成許師傅的代言人了,這本來應該是他的事情纔對,現在卻一股腦都落在了我的身上。

不過,誰讓我稀裏糊塗的成了他的徒弟,陰山派的最後一代傳人呢,認命吧……

我暗歎口氣,講完了之後,許師傅閉目思索了一會,便再次伸出手,在地上白天畫的那幾個圓點之上指了幾下,對我說:“你自己回憶一下,那個位置在什麼方位,然後在地上畫出來。”

我低頭看了一下,然後在腦海裏回憶了剛纔的路線,思索了片刻就伸出手指,在那三個圓點的上方,又畫了一個點,對他說:“大概就是這個位置吧,這城裏的路繞來繞去的,也記不大清,但大體方位不會錯。”

許師傅哼了一聲,指着那幾個圓點對我說:“現在你再看,能否看出點問題來了,這個圖案,像是個什麼?”

我撓了撓頭說:“這麼看起來,中間如果用線連上,怎麼有點像個盆?”

許師傅擡手就給了我一巴掌,罵道:“盆你個大頭鬼,難道你就認不出來,這他孃的是北斗七星中的四顆星,如果在旁邊再加上三顆,你再看看。”

他說着就伸手又在旁邊點了三下,這回我看清了,這果然是北斗七星的圖案。

“師傅,這、這說明了什麼,難道……那個安老鬼,或者說他的同黨,想要在這城市裏弄一座北斗七星陣?”

“哼哼,算你小子這次開了點竅,不過這不是什麼北斗七星陣,這叫釘七關,幸虧咱爺們發現的早,否則……”

“否則什麼?”我追問道。

許師傅這次卻不說話了,他盯着地上的北斗七星圖,沉默了半晌,才搖了搖頭道:“這是一個害人的陣法,在幾十年前,我的師傅就曾經遇到過一次……” 樂天去了醫院,先去看了看牧言,這個乞丐目前看起來恢復得不錯,原本蒼白的臉色現在也恢復了紅潤。

「樂天哥!」

顧小冷笑呵呵的跳了出來。

「沒跟著老師學習?」樂天奇怪的看著顧小冷。

「老師沒空現在……給我布置作業了,我剛要來陪著牧叔叔寫作業。」顧小冷回答。

樂天點了點頭。

牧言邀請樂天坐下說話,樂天坐了下來。

「可以將你妻子的情況和我說說嗎?」樂天問。

牧言一愣,他看了看樂天。

「我妻子的名字叫李晴晴……」他慢慢的說道。

看得出來他不是很想提起這麼名字。

「你等等……你說你妻子叫什麼來著?」樂天蹭的一下從另一張病床上坐了起來。

這雖然不是單人病房,但是因為顧小冷和樂天的面子原因,這個病房目前只有牧言一個人住著。

「李晴晴……」牧言奇怪的看著樂天。

樂天吸了口氣,這麼巧的嘛?那個孫成說他的上家是一個叫李晴晴的女人,牧言的老婆也叫李晴晴……這兩個李晴晴會不會是同一個人?

「你繼續說……」他點了點頭。

「我和她是在一家酒吧認識的,那時候的我還是一個意氣風發的年輕人,我那個時候生意正在蒸蒸日上的時候,李晴晴那時候突然出現,就將我吸引住了,這個女人有一種很奇怪的特質,有一種莫名的神秘感……」牧言慢慢的說道。

樂天眯了眯眼睛,他在尋找一些共同點,但是一直沒有找到,現在終於找到了一點點。

「後來我們很快就成了情侶,再然後就是結婚,可是在結婚以後……我突然發現了問題,這個女人太神秘了,我發現她在和一些奇怪的人接觸,這些人看起來不像是什麼好人的樣子……」牧言皺眉說道。

「你沒問過你老婆她和什麼人接觸?」樂天看著他。

「我怎麼可能不問?一開始她是在敷衍我,後來……她就開始對著我發怒!只要我問起,我們必定會吵架,她甚至有時候會沖著我大吼,要弄死我之類的話!」牧言自嘲的笑了笑。

「這個世界上有這麼可怕的女人?」顧小冷在一旁驚訝的問。

「有……你牧叔叔其實說的並不是太可怕,這個世界上有些女人比男人要可怕無數倍。」樂天笑呵呵的回答。

顧小冷的臉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你老婆以前是做什麼工作的?」樂天問。

牧言想了想。

「全職主婦……不過她經常會去一些私人會所裡面,也不知道在做什麼。」他回答。

樂天點了點頭。

有用的東西不多,不過好歹得到了一個李晴晴的名字,這個名字就可能意義重大。

「好!我知道了……你現在的任務還是要多休息,小冷你好好照看著。」樂天吩咐。

顧小冷點點頭,表示我辦事你放心。

「對了,小冷你下午別忘了去警局。」樂天叮囑了一句。

「好嘞。」顧小冷回答。

樂天起身要離開,他突然想起了些什麼,又扭過頭。

「牧言……你知道你的腎是在精神病院丟失的還是在你流浪的時候丟失的?」他問。

牧言一愣。

「這個……我不知道,我的記憶裡面根本就沒有這段記憶!」他說道。

樂天眉頭微皺,有點莫名其妙。

那個孫成可是說了,他一般將那些流浪者采腎之後會讓他們休養幾天,牧言雖然身體虛弱,但是神志是正常的,不可能記不住。

「那你……從精神病院離開之後的記憶沒有斷片的吧?」樂天又問了一句。

牧言想了想。

「沒有!我流浪之後的記憶一直在。」他回答。

樂天點了點頭。

「你當時在哪一家精神病院住院?」他問。

「就在城南的第三精神病院!」牧言回答。

樂天記了下來,他這才離開了病房,不過卻並沒有離開醫院,而是來到了白展的辦公室,一開門,樂天發現白夏居然也在。

「樂天……」白夏看到樂天看起來很高興。

樂天點點頭。

「沒事了吧?」他問。

「沒事啊……就是有點后怕。」白夏回答。

白展看了看樂天,他示意樂天隨便坐,白夏也給樂天倒了杯水,現在樂天對他們父女兩都算是有大恩的人,這可不能忘恩負義啊。

「警方有什麼進展?」白展問。

「綁架白夏的人已經抓住了,不過幕後的人還隱藏的很深……我有點奇怪的懷疑。」樂天看著白展。

「什麼懷疑?」白展皺眉。

「我懷疑這個綁架白夏的人,和用陰毒手段對付您的人……可能是一個人!因為當時我們在逮捕那個綁匪的時候,聽到對方毫不猶豫的想要命令手下強暴白夏!這就明顯的不對勁,有極大的針對性!」樂天慢慢的說道。

「啊?」白夏驚訝的看著樂天。

白展看著樂天,他點了點頭。

「白夏你這段時間晚上盡量不要出門!白天盡量走人多的地方……白叔你也要謹慎,還是像上次說的那樣,涼的東西一概不要喝!和幾位副院長的接觸要極其的謹慎,身體有輕微的不舒服都要馬上通知我。」樂天嚴肅地叮囑。

「我知道了,實在是太謝謝你了,要不是你……我們父女估計都要出大事了。」白展嘆了口氣,感激地說道。

「沒事沒事,白叔您和我客氣啥,咱們可是樂友啊……我在醫院開小賣部您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樂天笑呵呵的說道。

白展一聽,也跟著笑,白夏看著這兩個男人,她安靜的站在樂天旁邊。

樂天又停留了一會,他走的時候給了白展一個小包,小包裡面有一些灰白色的藥丸,白展奇怪的看著樂天。

樂天偷偷眨了眨眼,白展眼前一亮,急忙將這些東西收了起來。

「咳咳……不能太過了。」樂天小聲地說道。

「知道知道。」白展笑呵呵的說道。

這可是好東西啊,自己和老婆的幸福生活都靠它了。

「白叔,那我就先走了。」樂天點點頭說道。

「小夏你送送樂天。」白展沖自己閨女說道。

「哦。」

白夏看著樂天偷偷給自己爸爸東西,她也是滿心的疑惑…… 樂天和白夏離開了白展的院長辦公室,樂天看了看白夏,這個姑娘看起來昨晚對她的影響並不是太大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