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謝半雨,真不是一個省油的燈。

從謝半雨來到法務部,真的發生好多的事情。

原本出現新聞事件,沒有將她辭退已經是上面寬容,沒有想到這次居然敢和部長直接叫板。

「謝半雨,這個名字非常耳熟。」

「雖然只是一個實習生,可是已經從很多同事那邊聽說關於你的的事迹。」

「不講那些私事,醜聞,謝半雨就從實力上面來說。」

「等做到組長這個位置,再來和我說話吧。」

奧蒂莉亞說完,將文件一把合攏,就要離開會議室。

「等等!」

「奧蒂莉亞,此刻開始,我,要,向,你,宣戰!」

「無聊。」

奧蒂莉亞連個正眼都沒看向謝半雨,直接朝外走去。

其他員工與奧蒂莉亞一個反應,認為謝半雨就是傻瓜。

只有潘杏一直都沒離開,眼神亮晶晶的盯著謝半雨瞧。

等到會議室的員工通通走光,只有謝半雨和潘杏時候,潘杏直接就將謝半雨抱住。

「原本奧蒂莉亞是我偶像,當初奧蒂莉亞以全校第一這個成績畢業,凡是有她經手的案件,幾乎都勝訴的非常漂亮。」

「而我當初就是因為奧蒂莉亞,於是認真學習考上耶魯學院!」

「可是現在已經徹底發生轉變!」

「謝半雨,現在只有你是我的偶像!」

「剛剛沖她宣戰的時候,感覺周身都在發光,簡直是女神!」

聽到潘杏這樣介紹,謝半雨嚇得有些腿軟,直接倒在座位。

一直都知道奧蒂莉亞優秀,卻沒想到履歷這樣光鮮亮麗。

不過既然已經將話說出口,謝半雨那就必須振作起來。

「半雨,我們接下來要做什麼,有沒有需要幫忙的?」潘杏充滿鬥志的問。

「現在待會找到原告,那位卡特女士。」

「要是最後證據表明卡特是在誣賴雪萊,那我就向奧蒂莉亞道歉。」

「那好,等到下班,我們一起去找卡特。」

雖然只是實習生,可是應該遵守的規則還是要遵守的,上班時間可不能隨意曠工。

只是這天下午上班的時候,謝半雨和潘杏難免遭到同事們的冷嘲熱諷。

「這兩個實習生,簡直就是我們組的恥辱。」

「居然敢找部長宣戰,部長為段氏集團做貢獻的時候,某人不知道在哪裡做野雞呢。」

「就是,潘杏,或許因為你是新來的,所以不知道某人從前的英勇事迹吧。」

「某人從前一女侍二夫這件事情可以上新聞的,就是不知道侍奉的是誰,估計是個肥頭豬耳的油膩中年大叔。」

「對不起,因為我的原因,讓你遭到同事恥笑。」謝半雨難受的說。

這段時間遭受過重重背叛,謝半雨心想或許這位剛剛和她成為朋友的潘杏,很快就要離她遠去。

「這算什麼,她們就是無聊。」

「而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狠狠打她們臉,查清楚真相,將奧蒂莉亞拉下神壇,當著她的面,說出律師宣誓!」

想想那幕,潘杏都覺得熱血沸騰。

下班以後,謝半雨率先給段景霽發送簡訊。

段景霽知道謝半雨是和潘杏在一起,而且從霍爾那邊已經聽說下午會議室的事。

說實在的,段景霽同樣非常期待看到謝半雨和奧蒂莉亞對抗,所以同意謝半雨晚點回家。

通過目前所得知的線索,謝半雨找到卡特所居住的地點,是在市中心的公寓裡面。

按響門鈴,房門打開,謝半雨看到一雙和段景霽有些類似的藍色眼眸。

「請問你們是誰,來做什麼?」

「卡特女士您好,我們是段氏集團法務部的員工。」

「怎麼,段氏集團派出你們想要和我私了是嗎?」

「回去告訴她們,還有回去告訴雪萊,私了是絕無可能。」

卡特說著就想關閉房間的門,可是謝半雨卻伸出腳,攔住卡特這個動作。

「這是我的公寓,你們想做什麼?想要擅闖民宅嗎?」

「卡特女士,或許是你理解錯我們的意思。」

「我們雖然是段氏集團員工,可是同樣的我們是律師,身為律師應該公正公平。」

「這次過來,是關於雪萊,關於策劃案的事情,想要和你溝通。」

「雪萊要是真的抄襲您的創意,就由我們把您找回公道。」

謝半雨說出這話時候非常真誠,這件事情涉及到段氏集團,而且是由奧蒂莉亞擔任段氏集團律師,根本沒有其他事務所願意接下這個活。

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卡特開門,讓謝半雨和潘杏走進公寓。

走進公寓以後,潘杏第一眼看到卡特客廳上的照片。

這是一張全家福,可是照片上面居然有雪萊。

「卡特女士,雪萊和您是什麼關係?」

「雪萊是妹妹,是繼母帶過來的女兒。」卡特無奈的說。

卡特一直都將雪萊當做親生妹妹看待,沒有想到這次居然讓她利用。 原本我想超度你們,不過呢,貧道我突然想起有件事情今後還需要你們的幫助,所以你們暫時在裏面住着,放心吧,我不會虧待你們的,也不會傷害你們的。

“老傢伙,沒想到你還挺有兩把刷子的嘛!”那個厲鬼雖然受了傷,但是還是比較高級的厲鬼,所以這個老道士的簡單的驅鬼咒和超度咒,對他來說就像鞭子輕輕的抽他一樣,不是很痛也不是很癢。但是也足夠惹怒了他。

“妖孽,現在我們一對一,也算公平了,來吧,決一死戰吧,我也追了你這麼多年了,你傷了這麼多人,也該付出你的代價了。”老道士看見那些鬼魂被他收了進去,也算輕輕地鬆了一口氣,接着眉頭緊皺,他還是有點擔心在他懷裏的這個小嬰兒的安危。“小傢伙,你乖乖的,老頭子我,一定會拼盡全力將你救下來的。”

自己拼命不要緊,不能把小嬰兒給搭進去,唉,都怪自己大意,要不是自己大意也不會搞到現在兩敗俱傷的結果。

他懷裏的小嬰兒現在已經不哭了,乖乖地咬着他的手指,剛纔還暴雨大作的樣子,在老道士把這些鬼魂收進酒葫蘆妹的那一瞬間,突然烏雲也散開了,暴雨也突然停了下來。

留下的只是呼呼颳着寒風,和隨風飄蕩的落葉……

此時此景也算不上風景美了,因爲老道士根本完全來不及享受美景,厲鬼又再一次的向他懷裏的小嬰兒出手了。

這次大概是他活在世界上的最後一戰了,老道士這樣想。

老道士又跟他大戰了好幾回合,最後一刻的時候,老道士又抽出了他的桃木劍,並且配合着反正一起捅向那個厲鬼!

老道士剛要捅到他的肚子的時候,突然劇情反轉了,嬰兒原本咬着咬着他的手指頭,突然咯咯陰險的笑了起來,他的手指尖彈出一個血色的小紅蟲,一下子彈到了老道士的脖子上面,血色紅蟲咬了老道士脖子一口,那時的脖子上一痛,就流出了鮮血來!

“不好!這貨有毒!”老道士一隻手摸着脖子上的傷口,想抓住在他脖子上到處遊走的那隻血蟲,這時,他的身體開始搖搖晃晃,把那個嬰兒高高的舉在手裏,往下仔細一看,發現他的臉已經變成了一張鬼臉,兩個眼睛都是空洞洞的,尖尖的長白牙,詭異的微笑,那微笑像是在嘲笑他,上了當!“你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老道士忍住要暈倒的衝動,重重地把這個鬼嬰兒一下子給砸在了地上!

當這個鬼嬰兒被砸到地上的時候,他瞬間就變了身變成了一個雙腳着地,身子扭曲,牙尖利爪,滿頭長髮的怪物。

關鍵是他的渾身爬滿了紅色的小蟲子,這種紅色小蟲子有劇毒,而且是以吸人血爲生的!

“哈哈,哈哈,上當了吧?老傢伙!這是我專門爲你找到血蟲蠱!沒想到吧!”那個厲鬼此時正在得意洋洋地看着他的笑話,嘲笑着他。

沒錯,所謂的血蟲蠱,就是在小孩子還沒有出生,在肚子裏的時候就被用作飼養血蟲蠱的載體,就是把被下了蠱的血蟲母蟲強迫小孩子的母親活活吞下去!

但母親懷孕的九個月的時間裏面,血蟲谷的母蟲會在小男孩的身體裏面,慢慢地產卵繁殖,這種一點一點的失去小男孩的營養、血肉,直到把他徹底變成一個死胎兒,慢慢被他們的母體給取代,成爲載體。

“你真是個畜生,連小孩子都不放過,居然在人家已經在胎裏面的時候,就給他種了血蟲蠱,來養血蟲!王八蛋!”

“發怒吧,儘管發怒吧,你也得瑟不了多久了!小東西給我咬死他!”

當那個怪物向他衝過來的時候,老道士隨手一揮,就產生了一個包圍圈,這個包圍圈大概能夠阻擋敵人十分鐘的攻擊時間。

現在自己已經中毒了,而且在他脖子上亂跑的血蟲蠱如果進入到他的身體裏面,後果將不堪設想!

老道士坐在了地上,在包圍圈的保護下,他開始施法運功,在手掌心上,瞬間燃起了一道符,隨後將自己的渾身都點燃了,想借此來燒死那隻血蟲!

同時,爲了避免自己被燒傷,他將避火符化成水,變到了自己的身體裏面!

開始那隻血蟲到處遊走,感覺到了火的灼熱以後,他開始嘰嘰嘰地叫了起來,但是他也是挺聰明的,他從這個老道士的身上跳了出來,跳向包圍圈,撞了幾下,結果又被反彈了回來,他嘗試着,跳了幾次,最後他終於急紅了眼,決定和這個老道士一決高下,致他於死地!

老道士的一隻手捂着他的脖子,感覺眼神渙散,開始有一點頭暈的感覺了,說明毒性在擴散了。

老道士趕緊掏出幾粒金燦燦的解毒藥丸,這是他自己自制的百毒丸,也叫做解毒丸,然後一口吞了下去。

那種自制的解毒丸,只能暫時緩解毒性的擴散,然後他還對着自己的胸口點了兩下,封住了穴道,讓毒血擴散的更加的慢。

那個血蟲恨得牙癢癢,因爲火還在繼續燃燒,這個時候老道士的包圍圈已經消失了效力,一直在外面撞擊的怪物,和那個厲鬼一起衝了過來,不是由於這些燃燒的烈火他們並不能靠近。

“道之,師傅可能要去了,如果我死掉了,白小林這個厲鬼你要聽我抓住他,不能再讓他害人了,還要找出最後控制他的那個最後終極大boss。”

“你要記得聽替師報仇,若是下一輩子還能做師徒,我一定好好的教你法術,不會讓你成爲半吊子的,師傅不是有意的,不是有意的,隱藏我的這些實力,沉香閣裏面有我這一生的法器和武功祕籍,師傅全都交給你了,好好對待他們。別了,我的乖徒兒。”老道士對着他提前準備好的一張傳聲符,交待着自己的後事。這張傳聲符找得到王胖子……

那個厲鬼,也不知從哪裏找來了一盆水,然後從天而降倒在了這個老道士的身上,瞬間將他身上的地獄之火全部都澆熄了。

那隻血蟲趁機一叮,然後立刻就鑽到了他的身體裏面! 第1202章上法庭

從前雪萊表面和她裝乖,實際上總是搶她風頭。

卡特不是一個喜歡斤斤計較的性格,所以總是選擇沉默。

以至於別人說起段家分支里的那些女兒,可以想起的只有雪萊,從來沒有提到過卡特。

只是這次雪萊真的過於過分。

雪萊通過賣乖讓爸爸將她帶到段老太太那邊,哄得老太太讓她進入段氏營銷部。

爸爸根本就不知道,親生女兒同樣想要進入段氏集團,同樣想在段氏集團發光發熱。

而卡特可以做的就是通過自己努力,努力的想出一個充滿創意的策劃案,當做敲門磚,通過層層面試,進入段氏集團。

希臘旅遊路線這個方案,卡特整整想一個月,總算定出一個雛形。

卻沒想到放在家中僅僅只有一晚,居然就讓雪萊偷走,轉而第二天就送到段氏集團。

「你們是姐妹,這件事情就難辦起來。」

「畢竟你們肯定有交集,肯定曾經住在一起,很難說的清楚。」

卡特為謝半雨和潘杏倒上水。

聽到她們這樣說,重重的嘆氣。

想要維權非常困難,這點卡特自然知道。

可是要是什麼都不去做,那卡特怎麼咽下這口氣。

「可以看看那份策劃案嗎?」潘杏詢問道。

「當然可以。」

反正這份策劃案已經讓段氏集團所有營銷部員工通通看過,早就沒有保密性可言。

謝半雨與潘杏一起看著這份策劃案,不知不覺已經看迷過去。

這份希臘的旅遊方案真的非常有賣點,裡面有浪漫的愛情故事,有傳奇的童話色彩。

謝半雨與潘杏看完以後,都想直接定張機票,去趟希臘看看那邊的風光。

「這個旅遊路線,是三年前爸媽帶著雪萊與我,一起去希臘后,想到的靈感。」

「這樣說的話,這份路線雪萊一早就體驗過,是嗎?」謝半雨詢問道。

「那不是的,雪萊走的是精品路線,而精品路線比較貴,她們就沒把我帶上,最後的我只能選擇自由行。」

「要我說,就你那爸爸真是夠傻的,幫著其他男的養女兒,自己的女兒卻不管不顧。」潘杏不滿的說。

說話間,很快時針指向晚上九點鐘。

謝半雨看天色已經很晚,就從卡特電腦當中拷貝一份策劃案,然後和潘杏回去。

九點半的古堡,依舊燈火通明。

謝半雨走進客廳的時候,就聽到哭泣聲音。

「奶奶,您說表嫂這是什麼意思,怎麼可以這樣做!

「表嫂這種做法,分明就是沒有相信人家,分明就是把人家當做外人看待!」

「奶奶,知不知道因為表嫂這樣一鬧,有些同事都開始在懷疑我啦!」

謝半雨聽到對話,抿抿唇,沒有想到雪萊這樣卑鄙,居然想找老太太這個救兵。

要是這件事情老太太摻和進來,要是老太太不想讓自己調查,那謝半雨可真沒辦法不聽。

「慢慢說,慢慢說,正好半雨回來,半雨和我說說,究竟發生什麼?」

老太太看聽著著急個不行,畢竟眼前這兩個,都是自己喜歡的後輩。

老太太希望她們可以友好相處,而不是互相殘殺。

「奶奶是這樣的,雪萊前段時間給景霽的策劃案,涉嫌抄襲。」

「集團認為應該立刻撇清關係,而我認為應該找出真相,給真正受到冤枉的原創者一個交代。」

「至於剛剛說我沒有相信雪萊,沒錯,的確沒有相信,我們應該相信的是證據。」

「而且要說外人不外人的,那卡特可是段景霽的親表妹,更加不算外人。」謝半雨理直氣壯的說。

老太太連連點頭,原本偏向雪萊的心思,立刻轉到謝半雨身上。

「半雨說的沒錯,應該尊重原創。」

「雪萊,這件事情,就讓半雨去做,只要我們雪萊是清白的,那就不怕調查。」

「而且剛剛半雨說到誰,卡特?」

「那個女孩從前就是沉默寡言的,沒有想到這次居然和她有關,必須好好調查。」

「我們段家不能出現抄襲的敗類。」

老太太直接敲定調查方案,雪萊抿抿唇,眼底滿滿都是驚慌,還有氣憤。

要不是謝半雨突然出來,說出那番話,老太太指不定早就已經同意不用調查這件事情。

現在一切開始難辦起來,雪萊只能將所有期望都放在奧蒂莉亞身上。

希望奧蒂莉亞可以成功勝訴,狠狠的打謝半雨的臉。

事情敲定下來,謝半雨就開始努力,這次自己和潘杏,面對的可是段氏集團法務部全體成員。

短短几天時間,謝半雨可以說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瘦,在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