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寧姨見雲寒背著紀景言回來,疑惑的看著寧嘉,問:「雲總是你給叫來的?」

「正好他來幫我照顧一下景言。」寧嘉脫了外套,去了廚房。

寧姨微微一愣,心中腹誹道:「我這姑娘是不是傻啊?」

雲寒把紀景言放在床上,說:「那你好好休息吧,有事你可以叫我。」

紀景言脫了外套,一頭倒在了床上。

雲寒來到客廳,陪著寧姨聊天。寧嘉在廚房裡做了麵條給紀景言,端著去了他的房間。

「寧嘉,你是不是覺得我死的慢?」紀景言靠在床頭,前面擺著小桌子,上面放著麵條和筷子。

「你少陰陽怪氣的了。」寧嘉說:「快趁熱吃了。不就是雲寒來了嗎,至於的嗎你?以後再見面的日子多著呢。」

「好吧,都是我陰陽怪氣,你出去陪他吧。」紀景言生氣的說。生病的人,總是敏感脆弱,聽不得一點自己不愛聽的話。

寧嘉出來,看寧姨和雲寒聊的蠻開心的樣子,坐過來問:「你們在聊什麼呢?」

「說你小時候的糗事呢!」寧姨笑著說,又遞給她一個桔子。

又說了幾句,寧姨站起來捶捶腰說:「坐不住了,你們倆聊吧,我回屋躺著去了。」

寧姨回房間前,又去了紀景言房間,趴在門上聽了聽動靜,才有回了自己房間。

紀景言此時正在房間里生悶氣呢,這前任現任都是水火不容,寧嘉卻又硬生生的給他們製造機會,是不是傻?

枕邊的手機響了起來,是雨晴給他打來的語音電話。

「怎麼上午都沒接呢?」莫雨晴好奇的問。

「要死了,接不起來了。」紀景言咳了一聲說:「沒聽到我嗓子都啞了嗎?」

「昨晚凍得吧?吃藥了嗎?」

「剛打針回來。」紀景言語氣不快的說,「小雨晴,我跟你說,你都想不到,現在誰在家裡呢。」

「聽你這口氣,不用猜我也知道了,除了雲寒還有誰?」莫雨晴揶揄說:「我說的呢,怎麼跟我說話咋勁兒勁兒的呢?原來是因為這個啊。」

「你說,是不是欺人太甚了?」紀景言咬牙切齒說:「真是想活活氣死我啊!」

「氣死你幹什麼?」莫雨晴好笑的說:「我不相信嘉嘉會平白無故的找雲寒去,故意氣你,嘉嘉不是那樣的人。」

「不管是不是故意的,我在病中,找我情敵出現,我還能好嗎?你說!」

「那你想幹什麼?景言,你把你叱吒商場的氣度拿出來好不好?為什麼遇到這種事情,你總是用小心眼的眼光來看嘉嘉呢?」

「我氣的唄!」紀景言說:「你根本就不了解我的感受。我跟你說,現在雲寒的存在就好比簡依然在你心中的存在一樣,多了我也不說,自己體會去吧。」

「你還有沒有事?」紀景言冷聲問:「我想了,如果她和雲寒是真心想過下半生的,我成全他們,但是,撫養權我就要收回來了。」

「這……不太好吧?嘉嘉受得了嗎?」莫雨晴商量著說:「你還是再好好考慮一下吧。」

紀景言說:「她既然找到了幸福,就不要綁著孩子不放了,總不可能什麼事情都順著她來。要麼要雲寒,要麼要我和孩子,讓她自己選擇吧。」

「你這樣做會讓她很為難的。」莫雨晴不贊成。

「這和我沒關係了,看她自己怎麼選擇吧。我不是在逼她,我也希望她好,可我更希望我的孩子好。既然給不了孩子完整的家,那還不如過著之前的日子,那也不錯!」紀景言覺得自己看的挺開的了。 莫雨晴在那邊沒說話,想要勸勸他別衝動吧,又覺得對他不公平。說的也是,這樣還怎麼在一個屋檐下生活,不如就帶著孩子回來吧。

「景言,我希望你還是能慎重的再考慮考慮。你也別讓嘉嘉為難,你知道,她特別想要孩子的撫養權。你這又突然說不給她了,寧姨也會受不了的。」莫雨晴想了想,還是又開口勸道。

紀景言說:「你也不用為她們說好話了,她既然急著找老公,那就和她的老公去過吧,喜歡孩子,也可以跟新老公再生嘛。」

「你別說氣話行不行?他們剛在一起,能處多久還不知道呢,說不定哪天一吵架就分了!」莫雨晴想著說:「到那時,你不就還有機會了!」

紀景言譏諷的一笑,「你可真會想。不過我告訴你,雲寒對她可謂是百依百順,吵架?怎麼可能,人家可是熱戀呢。」

「行了行了,受不了你這樣。」莫雨晴也不想再勸了,「我不管你們了,是分是合的也跟我沒關係,你要真不想在那住了,那就快點回來,我還要給兒子過生日呢。」

「生日後回去吧。」紀景言又軟了語氣說:「讓她陪孩子過一個生日。」

他又說:「撫養權的事,你別和她說,我自己會說的。」

「嗯,好。」莫雨晴痛快的答應著。

紀景言卻聽出來她話里的敷衍,說:「我也是笨,幹什麼要和你說這些呢?我看不出明天,寧嘉肯定會知道的!」

「不會的,我真的不說。」莫雨晴說:「行了,你好好養病吧,養好了就回來,我都想兒子們了。一說到這個,我就得說說你,你現在可是和寧嘉他們在一起了,我這個名譽媽媽沒用了唄?孩子的照片也不給我發了,視頻也不錄了?一去帝都就把蓉城的親人都給忘了呀?」

「我說出來你可能都不信,我來這幾天,就沒有一天消停時候。你也別跟我抱怨了,今晚孩子放學回來我就給你拍。」

「這還差不多。」莫雨晴說:「好了,掛了吧,妹妹要醒了。」

晚飯寧姨留了雲寒在家吃的,紀景言在房間里沒出來。孩子們看爸爸不高興的臉,以為是生病難受呢,還在哄著他說:「爸爸,你明天就會好的,不要不開心。」

紀景言看著兩個懂事的孩子,大有一種被寧嘉再次拋棄的感覺,心裡可不是個滋味了。

雲寒飯後又坐了一會兒,就要告辭了。寧嘉說:「我送你。」

倆人出來,慢慢的朝小區大門走,雲寒的手情不自禁的攬過了她的肩膀,寧嘉轉過頭朝他笑,打趣他說:「少爺,你的樣子好像是初戀哦。」

重生之絕世廢少 雲寒有點不好意思,「和初戀也差不多了。」

「今天我來,好像把紀總氣夠嗆,你回去和他好好解釋一下,我來可真不是跟他炫耀什麼的。」雲寒笑著說。

寧嘉說:「你不用在意。別看他在商場上運籌帷幄,可感情里,總是會孩子氣。再說,他生氣,也不是跟你,是沖我使勁兒呢。」

「咱們倆在一起,他很受傷吧?」雲寒瞭然的說:「就一宿,就生病了。」

「沒事,時間會慢慢讓他接受的。」寧嘉說:「我也不可能只顧及他的感受,而不再接受新戀情吧?」

「你這話的意思,我可不可以理解為,其實你也挺喜歡我的?」雲寒嘿嘿笑的問。

「那你願意怎麼理解就怎麼理解吧,誰知道了呢?」寧嘉歪著頭不去看他,小傲嬌的說。

雲寒笑了笑,摟著她的肩膀更緊了。

看他上了車,寧嘉說:「開車慢點,到家發信息。」

「好。明天你要還帶他去打針,就不用上班了。我看他今晚精神會恢復些,應該不用人背了。」

「行,明天看看他什麼樣吧。」寧嘉沖他揮揮手,看著車子絕塵離去。

朝家走的路上,莫雨晴的電話打了過來。

「雨晴。」寧嘉接了起來。

莫雨晴在電話里笑著問:「聲音這麼歡快,是有什麼高興事嗎?」

「你明知故問哦。我就不信紀景言沒告訴你!」寧嘉揭穿,「昨晚他在陽台買醉,肯定給你打電話了吧?」

莫雨晴抿抿嘴,「你可真沒勁透了,你就不能裝成很高興的樣子,再和我說一遍嗎?我發現你,現在做我的閨蜜一點都不稱職了,都不如景言,我們倆都快要成閨蜜了。」

寧嘉咯咯的笑,說:「那好吧,我重新再來一遍。」

「得了吧。」莫雨晴阻止說:「我現在對你的態度不敢興趣。」

「那你想知道我和雲寒的事啊?我告訴你。」寧嘉賣好的說。

「這個我也不想知道。」莫雨晴哼道:「我是希望你能和紀景言重修舊好的,想知道你們倆的進展,誰想知道你和雲寒這個那個的呀。」

「和紀景言沒戲!」寧嘉撩了撩頭髮說。

「哼!」莫雨晴在電話里一聲冷哼,包含著各種情緒,開口說:「你和景言沒戲,那你和孩子也別想有戲了!」

寧嘉一愣,「雨晴,你這話什麼意思啊?」

「景言說了,如果你真有和雲寒過一生的想法,他成全你們,可是孩子的撫養權,他要收回。」

寧嘉一聽急了,「這怎麼可以呢?我們是有協議的,有法律效應的!」

「協議簽了嗎?」莫雨晴問。

寧嘉傻了,獃獃的說:「還沒有,當時只是這麼談的,他也同意了,後來我就忙著搬家的事,再後來他和孩子們來了,這麼一頓忙活,我就給忘了。」

「也是,誰能想到會有今天你再次戀愛的事情呢?」莫雨晴嘆口氣說:「這也不能怪你,追尋自己的幸福沒什麼錯。」

「你就別給我拽了,幫我想想怎麼辦吧?」寧嘉急急的說:「他要真把孩子的撫養權收回去,我和我媽可怎麼過啊。」

寧嘉在這邊急,莫雨晴在那邊不厚道的笑,「你們倆啊,有事都來問我怎麼辦,我什麼時候成了你們的軍師了?其實,這事很好解決,就是一個選擇題,你是選兒子們呢,還是選雲寒,就這麼簡單,掌握權在你手裡,看你自己怎麼選了!」 寧嘉在電話里好半天沒說話。

莫雨晴又說:「其實,我覺得景言這麼做也說不出什麼來。他又不是養不起孩子才要把撫養權給你的,咱們現實點說,還不是想要和你再續前緣,才同意的嗎?不然,他怎麼會答應呢?你說說你,不但沒給他機會,又和別人好上了,他能幹嗎?當然是要回撫養權了呀!」

寧嘉說:「可他之前也沒說過,我再找的話就要回撫養權!」

「可你覺得你要找了的話,他會給你撫養權嗎?」莫雨晴恨鐵不成鋼的說:「我真的不知道雲寒給你吃了什麼迷魂藥,怎麼之前還信誓旦旦的說不可能的人,一轉眼就和人家好上了呢?嘉嘉,你不會是有什麼把柄落在他手裡了吧?」

寧嘉聽了莫雨晴的話煩躁的很,「沒有沒有。幹什麼呀你們,我和雲寒在一起怎麼了?就要這麼逼我嗎?做選擇?惹急了我,都給我滾,老娘一個都不選!」

「你別急啊!」莫雨晴勸道:「我猜景言他這就是氣話,你別當真。我回頭等他好一好的,我再勸勸他。」

「不用勸,他既然跟你說了,那就是下定主意了。」寧嘉冷笑,「我還就不怕了,大不了就打官司,誰怕誰啊!」

「能和平解決,就不要往大了搞好不?讓寧姨跟著你著急上火的。」莫雨晴說:「我跟你說,也是想讓你心裡有個數,別到時不知道怎麼辦好。」

「他跟你說的意思不也是想讓你告訴我嗎?想讓我知難而退,沒門!」寧嘉憤怒的說。

莫雨晴被這兩口子弄的也筋疲力竭了,忙說道:「你自己看著辦吧,別弄出人命來就行啊。你們這關係,比小孩子翻臉都快,不敢惹不敢惹。」

掛了電話,寧嘉在外面冷靜了一下,又考慮了一下對策,之後才上的樓。

「怎麼送個人,送到天邊去了?我還以為你不回來了呢。」寧姨揶揄她說。

寧嘉哦了一聲,回了房間。她一邊換衣服,一邊在想,如果紀景言真的跟自己說要撫養權的事,該怎麼辦?難道真要對簿公堂嗎?這是最後一招的下下策了。她覺得,還是先去探探他的口風比較好。

小哥倆在床上圍著紀景言玩。他生病既沒打噴嚏,也沒咳嗽,也就讓孩子靠近了。寧嘉走進來,對他們說:「要洗澡刷牙咯。」

「爸爸生病還沒好,今天嘉姨給你們洗。好不好?」寧嘉笑著問。

兩個孩子一聽,忙回到:「不好!我們要爸爸給洗!」四歲的小孩子已經知道男女有別了,自然是不好意思讓嘉姨給洗澡的,因為不熟。

寧嘉情緒失落,又問了一遍,「嘉姨給洗澡真的不可以嗎?」

「不可以!爸爸可以!」小哥倆去推紀景言,嘴上不住的說:「爸爸,你起來給我們洗澡啊。」

紀景言雖然打了針不發燒了,可身體還是很虛弱,但面對孩子的要求,還是咬牙起來了,對他們說:「去浴室等爸爸吧。」

「你能行嗎?不然今天不給洗了,也沒關係的,你別逞強。」寧嘉問。

「沒事,洗個澡,還能怎麼樣啊?」紀景言慢悠悠的去了洗手間。

兩個孩子玩了將近一個小時才出來,上床又瘋鬧了一會兒,才熟熟的睡去。

晚上紀景言還沒吃藥,他披著個毛毯出來去了廚房。寧嘉正拿著葯和水杯去他房間呢。

「你怎麼出來了?」

「我以為你們都睡了,出來找葯吃。」紀景言坐到中島台前,接過寧嘉手裡的葯,扔進了嘴裡。

寧嘉看他吃完,說:「那你進去睡吧,明早我們再去打針。」

「白天睡多了,現在不困。」紀景言手杵著頭,也不看她,說:「你累一天了,你睡去吧。」

「其實,我也不困。」寧嘉坐上了高腳凳,「那我們聊聊天吧。」

「聊什麼?咱倆現在還有聊的了嗎?」紀景言瞥了她一眼,說。

寧嘉手裡把玩著藥盒,低聲說:「景言,我們做不了夫妻,難道就連朋友都做不了了嗎?」

「你知道,我心裡一直都愛著你,我和你做什麼朋友?愛人愛人,那就是夫妻。」紀景言看她,說:「你也別跟我繞圈子了,有什麼話,你就直說吧。」

「那個,雨晴剛才給我打電話了……」寧嘉慢慢的說出口,「她和我說你要收回撫養權的事……」

紀景言嗤笑道:「這小雨晴,嘴上和我保證不和你說,轉頭就什麼都告訴你了。這才過多長時間?好歹也等明天的呀。」

「你也別怪她,她也是好心。」寧嘉把手裡的藥盒弄的發出響聲,沉吟片刻問:「如果我跟雲寒在一起,你真的要收回撫養權嗎?」

「那不然呢?你成了雲夫人,我還巴巴的把孩子送給你,不知道的以為是我養不起孩子了呢!」紀景言說:「再說了,我兒子姓紀,要讓他們管姓雲的叫爸爸嗎?你們喜歡孩子,完全可以生屬於你們倆的孩子!」

寧嘉手撐著額頭,不解的說:「景言,我說過我們不可能,你為什麼還要鑽牛角尖呢?即使沒有雲寒,以後出來張三李四,讓我心動的人,我都不能和他們在一起唄?你這樣,對我公平嗎?」

「世界上哪有那麼多公平的事?給你撫養權的原因你不知道嗎?如果你還對我和孩子有感情的話,那你就和雲寒分手,以後你們當朋友,我沒意見。」

「我為什麼要聽你的安排?」寧嘉有些來氣,「按照你說的,我接受你,孩子歸我,我們一家四口開開心心的過日子;我要是不接受你,那你就帶著孩子離開我,從此老死不相往來,是這個意思嗎?」

「差不多吧,但不用老死不相往來,你可以隨時來蓉城看孩子!」紀景言說:「你是孩子的媽,有看孩子的權利。」

寧嘉氣的牙根直痒痒,「紀景言!你怎麼可以這樣!你拿孩子來要挾我,算什麼真本事!」

「我沒說我有真本事呀,都是背地裡的小動作。」紀景言無所謂的聳了一下肩膀,「可這又能怎麼樣?我在乎的是結果,誰管你過程是好是壞!」 寧嘉低垂眼帘,聽了紀景言的話,好半天沒有出聲。紀景言強打精神坐在她對面,也沒說話。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寧嘉幽幽開口說:「不管怎麼樣,我希望你還能好好考慮一下吧。算我求你了。」

紀景言沒說好,也沒說不好,起身先回了房間。寧嘉在廚房又坐了小一會兒,才回去的。

第二天,寧嘉上午也沒去上班,陪著紀景言打針去了,下午她再去上班。一連三天都是如此,紀景言的身體恢復了健康,也迎來了小哥倆的生日。

正逢周末,孩子不用去幼兒園。

寧嘉前一天晚上熬了差不多一個通宵,把家裡每個角落都布置的非常漂亮,氣球,彩帶,放大的照片,還有她包裝好的生日禮物。

寧姨一早起來看到驚訝的問:「嘉嘉,這都是你弄的?」

「是呀!」寧嘉得意的說:「媽,好不好看?寶寶們會喜歡嗎?」

「肯定會呀!我去叫外孫起來看!」寧姨抑制不住的激動,就朝主卧去。

寧嘉說:「誒,周末休息,你讓他們好好的睡一覺吧。」

話音剛落,紀景言頂著一頭亂髮出來了。雙手插在睡褲口袋裡,眯縫著眼睛打量著房內的一切。

「弄了一夜?就這麼點玩意兒。」紀景言不屑的問。

寧嘉拿著彩帶在他眼前甩了甩,「這麼點玩意兒,你怎麼不說弄呀?我弄你還在說風涼話!」

紀景言扭頭避開,揉了揉鼻子,問:「早上吃什麼呀?」

「海鮮面!」寧嘉問:「孩子們醒了嗎?」

紀景言搖搖頭,「還在睡。」他說完朝廚房走,說:「那我煮麵條去了。」

「洗——手!」寧嘉不忘提醒他說。

自從那晚后,倆人再沒談過撫養權的事,好像給冰凍起來了。可他們心裡知道,大家只是在逃避,會有拿出來再談的那一天的。

紀景言做好了海鮮面,去客廳叫吃飯。又回到房間,去叫小哥倆。

「雲熙,雲澤,生日快樂喲!」紀景言拍了拍他們的小屁股,對他們說。

小哥倆嘿嘿的笑,都去摟他的脖子,開心的說:「謝謝爸爸!」

「出來看看,嘉姨為了給你們慶祝生日,把房間布置的特別漂亮!」紀景言說,「爸爸還給你們煮了海鮮面啊。」

小哥倆跑出來,看房間里掛滿了彩帶氣球,高興的蹦著去抓氣球玩。

「爸爸,我要這個嘛。」

「爸爸,我想要那個字母H。」

兩個孩子看著牆上用氣球拼出的英文「生日快樂」都喜歡那個氣球,張著小手要去拿。

「不行,這是你嘉姨好不容易給貼上去的,你們給拿下來,她不白做了?」紀景言阻止道。

小哥倆一聽,咧開嘴就要哭,就是想要牆上的氣球。寧嘉聽到動靜,過來看怎麼回事,聽孩子指指畫畫的一說,明白了,她說:「咱不拿牆上的,嘉姨房間里有,還有其他的字母。不過,等吃了早飯後,咱們再去拿好不好?」

「好。」哥哥的眼睫毛上還掛著淚珠,柔柔的答應著。樣子可愛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