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蘭迪,你這是幹嘛?」

馬丁.金蜓沒有出來,一名有些瘦弱的三十多歲男人走了出來,青頭髮,藍眼睛,鷹鉤鼻,八字鬍,給人一種很精明的感覺,這是這所豪宅的管家,也是蘭迪的鄰居、童年玩伴。

他叫蘭德,表面上投靠了馬丁.金蜓,實際上為蘭迪送了不少關於馬丁.金蜓的消息。

「我來找馬丁,這裡沒有你什麼事。」

蘭迪一副氣沖沖的模樣,前走幾步,伸手就要把蘭德扒拉開,但當他手掌碰到蘭德的時候,直接用力掐住了他的肩膀,身上的能量奔涌而出,直接將其壓制的絲毫不能動彈。

「帕爾,他是不是?」

蘭迪做完這一切之後頭也不回的大聲問了一句,周圍其他人聽得滿頭霧水,但帕爾卻知道蘭迪的意思,他瞪大眼睛看了看蘭德,給出了確定的答案:

「是,但他只是學徒級邪教徒,這就是你口中的大魚嗎?」

「學徒級?」

蘭迪也很驚訝,在來時的路上他想過很多,如果蘭德真的是邪教徒的話,那身處在關鍵位置上的蘭德實力起碼也是青銅級吧?可怎麼才是學徒級?

……

「蘭迪,你好大的膽子!」

馬丁.金蜓終於衣衫不整的姍姍來遲,他大步走到蘭迪前方不遠處伸手指著蘭迪怒聲說道:「你敢派人包圍我這裡,你是想造反不成?」

「……」

蘭迪沒有說話,只是回頭給了帕爾一個眼神,帕爾搖了搖頭,然後蘭迪才轉回頭來對著馬丁行了一個軍禮,大聲說道:

「馬丁指揮官,我是來抓邪教徒的,有所冒犯還請原諒,還有,請你將這裡的所有人都叫出來,我要辨認一下還有沒有邪教徒。」

「不可能!」

馬丁大力的揮了一下手臂,斷然拒絕了蘭迪的要求,他怕自己的特殊愛好被別人發現。

「那就怪不得我了,接下來有所冒犯還請見諒。」

蘭迪再次行了一個軍禮,然後一揮手,包圍豪宅的士兵分出一半沖了進來,開始一個個房間,一個個角落的搜索起來。

「蘭迪你……」

馬丁指著蘭迪都說不出話來了,氣得渾身發抖,但不學無術的他根本阻止不了蘭迪,他這個指揮官就是個擺設,連金蜓家族都不怎麼重視他,都沒給他安排白銀級的護衛。

……

蘭迪不再關注馬丁,拖著被他制服的蘭德走到帕爾面前猶豫了一下,然後毅然決然的將蘭德交給了帕爾。

「帕爾,拜託你審問一下他,我想知道他為什麼成為邪教徒……」

…… 第四百四十七節大明無首富

面對着大堂之上一眾官員的的無情逼視,四老爺此時已經是心灰意冷萬念俱灰,他根本無法證明自己的清白,而一旦他被定了罪,那就意味着整個王家都要被牽連了,四老爺悲哀的發現現在他似乎已經只有唯一的一條路可走了,那就是在被定罪之前以死明志,因為只有他死了才能死無對證,才能讓王家有時間設法將罪責都推到他身上而撇清關係。

想到這裏,四老爺已經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了,以自己一死換蘇州王家的屹立不倒,這當然是值得的,至於自己死後的名聲,那已經不重要了,於是他將心一橫大喊一聲:「草民着實是冤枉的啊,只有一死以證清白了!」

四老爺說着,便拼盡全身的力氣將頭重重的磕在了地上,堂上的地磚都是青石條磚,堅硬無比,四老爺心懷死志的這一撞,直接就把半個腦袋都撞癟了,堂上差役猝不及防,待到眾人反應過來想阻攔時已經是來不及了。

四老爺當堂自殺身亡,三司官員一下子就有些慌了,面面相覷后,還是由主審的刑部侍郎轉頭問道:「賽大人,這變起」突然,主犯意外身死,接下來這案子該怎麼辦理,還請身為欽差的賽大人示下。」

賽哈智看看三位官員,冷冷一笑道:「我們錦衣衛可是冒着風險將這皇親國戚抓來的,各位大人不知道是不是體恤他年老還是顧忌他的身份,居然不敢給他上枷鎖,這才讓他有機會以頭自戕,下官只是負責抓人和協同辦案罷了,怎麼現在出事了反倒來找下官要主意?」

刑部侍郎悻悻的說道:「是是是,賽大人教訓的是,是我們幾個疏忽大意了,可如今事也出了,總要設法了結此案才是啊,賽大人可是陛下的近臣,又是欽差身份,這個時候自然是得賽大人拿主意才是。」

賽哈智聽得被如此恭維,這才點點頭道:「好,既然如此,那下官就僭越的說一句,剛才幾位大人也都說過了,不管他開不開口都足以定罪,那現而今也是一樣,不管他活着還是死了,也是一樣的定罪,只消最後再附上畏罪自殺的條陳便是,下官自會將結案的卷宗親自交給陛下定奪。」

有了賽哈智的這句話,三司官員們這才放心了,鬆了一口氣之後,立刻着手擬定具結這個案子的卷宗,待得將所有幫會、商會和涉事人等的罪都擬定完之後,三司官員具結簽字用印,然後恭敬的交給賽哈智,賽哈智也不敢耽擱,立刻起身帶進宮去上呈皇帝陛下。

當賽哈智匆匆趕到御書房將具結的卷宗呈交給老皇帝的時候,老皇帝卻並未急着打開,而是先問了一個讓賽哈智很是意外的問題:「賽大人,胡濙回來了,他帶回來的奏報里,說賽大人與太子似乎有些私交,不知屬實否?」

剛剛還志得意滿的賽哈智聞言也是一驚,因為這些年裏他的確是與太子殿下有些私交的,這還是蒙禹關在詔獄暗牢裏的時候通過劉勉讓他搭上的線,後來劉勉公開成了太子一黨的人,賽哈智卻自作聰明的一直保持了私下的聯繫。

賽哈智怎麼也想不到,老皇帝會在這裏時候問起這樣的問題,因為他明明記得胡濙是十天前就回來了,整整十天,老皇帝任由他忙前忙后的辦案不聞不問,可如今他帶着審案的卷宗來了,老皇帝卻突然發難了,這究竟是為什麼?

賽哈智嚇得匍匐於地口稱:「臣知罪,還請陛下責罰。」雖然口中認罪,可賽哈智的心中卻在拚命的想着有沒有什麼挽回的餘地,畢竟他還等著更近一步受封之後衣錦懷鄉,重振賽家的聲威,他可不想自己的結局是削職罷官!

還好,老皇帝嘿嘿一笑道:「太子又不是朕的仇敵,你與他有私交也不是什麼罪,何必如此惶恐,朕只是想知道,太子都向賽大人打聽了些什麼事情啊?」賽哈智聞言又是一怔,原來,這才是皇帝陛下真正要問的啊!

賽哈智心中一時激蕩不已,他清楚的知道接下來他的回答將直接關係着他今後的前途,是繼續得皇帝陛下信任還是就此止步不前甚至是逐漸被皇帝陛下捨棄,就看他接下來的回答是不是能讓皇帝陛下滿意了。

賽哈智並不傻,他想了想,終於決定如實上奏,於是再度叩頭道:「回陛下,自臣到南京進入錦衣衛至今,與太子殿下一共見過七次,前幾次,太子殿下所問都是與詔獄中的幾位大人有關的事,直到近兩次,太子也開始關心起陛下的事了。」

老皇帝點點頭道:「嗯,那你說說看,太子都關心朕什麼事啊?」賽哈智斟酌著詞句回道:「太子關心的只有兩件事,一是陛下是否私下見過漢王殿下,或是與漢王殿下書信往來的內容,二是陛下是否說起過對兩位貴妃娘娘的好惡。」

老皇帝哈哈一笑道:「這個太子啊,倒也着實是會弄權,他知道問別的你未必會告訴他,而這兩件事並非是什麼機密,就算你不說,或許也能從別人嘴裏問出來,他問賽達人這些,不過就是讓賽大人覺得心安罷了,賽大人起來吧,這些算不得什麼罪過。」

眼見得老皇帝並未生氣,賽哈智也是心中一松,可卻絲毫不敢有半分的表現出來,還是誠惶誠恐的說道:「多謝陛下體諒,可臣也知道錯了,今後自當斷絕一切與皇子和朝臣們的私下往來,只做陛下的錦衣衛指揮使便是。」

老皇帝滿意的點點頭,老實說,賽哈智已經算得是不錯了,雖然不能像紀綱一樣的替他做哪些暗事,可畢竟老用錦衣衛來做這些事也不好,錦衣衛可是大明皇帝的臉面啊,所以老皇帝才會配置馬雲和廠衛。

所以,賽哈智不需要做紀綱,只需要做忠心不二的忠犬,而且是只忠於老皇帝一人的忠犬,老皇帝對他的敲打,也是在提醒他這一點,錦衣衛指揮使可不能成了什麼人在皇帝陛下身邊的耳目,哪怕是問些關係不大的問題都是不行的。

而賽哈智在明白了這一點之後,也就知道自己該更加收殮了,今後也勢必只能將自己和錦衣衛變成水潑不進的鐵板一般,自己這個色目人後裔能走到今天不容易,想要繼續走下去,那就只能做皇帝陛下的忠臣和孤臣!

老皇帝這才展開卷宗看了起來,約莫看了一刻才看完,最後才冷哼一聲道:「那老傢伙在大堂上就畏罪自殺了?」一直匍匐等待的賽哈智連忙回道:「是臣等疏忽了,念其年老身弱沒有給其上枷鎖,還請陛下責罰。」

老皇帝卻擺擺手道:「罷了,一個鑽營牟利的老匹夫,死便死了,只是罪證一定要坐實,莫要讓人說朕冤枉了他們。」賽哈智沉聲回道:「陛下放心,所有人證物證皆是鐵證如山,並無半點虛假,也絕不會讓人生疑。」

老皇帝長嘆一聲道:「哎,以前朝廷和宮裏的物資,說是官辦,其實哪樣不是從這些幫會和商會手裏採辦的,朕也知道自己吃的用的還不如他們王家的家主,可朕總覺得這是小事,沒必要過於計較。」

老皇帝說着停頓了一下,似乎是心中悲憤難忍,繼而才接着說道:「這次北上的物資,朕也原想着過得去就是了,畢竟也是還利於民的好事,可沒想到,這些奸商居然如此膽大妄為,行為如此惡劣,真是死不足惜!」

賽哈智先前就覺得此事過於蹊蹺,還有許多無法解釋的謎團,可如今聽得老皇帝這麼說,賽哈智就完全明白了,老皇帝這是忍無可忍籌劃良久了,就是要一次就把這些幫會、商會給整治得服服帖帖,讓朝廷和宮裏今後也能真正用上好東西啊!

想明白了這一切,賽哈智自然也是痛心疾首的說道:「是啊,臣也是徹查之後才知道這些奸商真是太過分了,臣都險些忍不住想手刃了這些奸人好替陛下出了這口惡氣,可臣身為錦衣衛指揮使卻又不能這麼做,臣請陛下嚴懲這些奸人,臣定當親自去辦,」

老皇帝滿意的笑笑道:「你有這份心就好,可大明的江湖和生計還得靠這些人啊,也不能將他們逼的太狠了,否則他們若是與白蓮教的賊人沆瀣一氣可就不好了,朕在想,還是對他們略施懲戒,讓他們知道錯了就好。」

賽哈智眼珠一轉,想起了自己的前任紀綱罪擅長的事,不由得眼前一亮,立刻誠摯的說道:「這些奸人多年來坑了朝廷和陛下多少銀子,以臣愚見,該讓他們全吐出來才是,所以,這次陛下切不可過於心軟,一定要罰他們,還要重罰!」

看着賽哈智說出了自己最想聽的話,老皇帝終於會心的笑了,記錄起居注的人就在不遠處,他們剛才所說的一切都會被記錄下來,那可就不是他心狠了,而是這些奸人過分到辦案的大臣都看不下去建議嚴懲重罰了。

老皇帝滿意的點點頭道:「嗯,賽大人言之有理,朝廷不能任由他們這麼坑害,這麼些年坑了朝廷的錢也的確該還給朝廷才是,賽大人辛苦了,接下來的事,自會由朕的內閣議處,賽大人也去和他們說說吧。」

賽哈智領命之後就去找內閣彙報去了,內閣看了卷宗聽了賽哈智的彙報再聽了老皇帝的最後的話語之後自然就明白該怎麼做了,而令所有人都沒想到的卻是,第二天先公佈的居然是此次胡濙對太子殿下的秘密查訪結果:

大明皇帝久不在京,諸事皆交由監國太子署理,積年累月之下,難免惹人生疑,故而以禮部侍郎胡濙巡按江南各省諸事時轉道南京暗訪太子德行,經查,太子監國期間恪盡職守,謹慎勤勉,誠孝仁德,並無大錯,太子當以此自勉。

這一下,所有人都愕然了,在這大案未結的緊要關頭卻先公佈對監國太子殿下的密查結果,這是何意?很快,大臣們就回過味來了,這大案子或多或少都牽涉太子,而物資北上也是從太子監管之地始發,若不先公佈太子無過,那接下來不管怎麼個結果太子都是要擔責的,一時間朝野無不議論紛紛,老皇帝這護犢之意已經是如此明顯,這麼說太子的儲位穩了?

一時間,原先有些搖擺不定的官員立刻開始行動起來寫賀貼送往東宮太子府,而只有堅定支持漢王殿下的武將們無動於衷,太子的聲威一時高漲,遠在樂安封地的漢王殿下似乎已經奪儲位無望了!

這關於太子的事並沒有讓大家議論太久,因為才剛剛過了三天之後,關於此此案情的結果再次由老皇帝親自下詔張榜公佈,昭告天下,榜文大意如下:

朝廷將所需物資交由民間採辦運輸,乃是皇帝體恤軍民,既減輕軍隊的負擔,又增加了百姓的收入,這本是互利共贏的好事,可誰知這些民間的幫會、商會卻不思感念皇恩,反而竭盡淫巧的想從中獲取不義之利。

其中尤其以蘇州王家商會尤甚,其自恃身份為所欲為,無視國法膽大妄為,買通看守以霉變陳糧調換上好官糧,用心歹毒罪大惡極!現主犯王程已畏罪自殺,但其一死並不足惜,王家罪責難逃。特敕令蘇州王家供應北疆守軍三年錢糧以作懲戒。

而漕幫、天機閣、焱教及各個商會所辦貨物也皆有以次充好以平充精的情況,特敕命罰沒該批北上物資並處以相應罰金。杭州府所有涉事官員撤職查辦,碼頭倉庫看守斬首示眾,以儆效尤。

另,王貴妃身入皇家,卻不勸導本家族人向善,特敕令禁足長安宮中反省,無詔不得出入!

榜文一出,天下再度嘩然,供應北疆守軍三年錢糧,這巨額的開銷還不榨乾蘇州王家?加之王貴妃被禁足冷遇,那王家的生意勢必阻礙重重,這三年下來,蘇州王家勢必元氣大傷,氣息奄奄,哪裏還能再是什麼大明首富?

而另一些人也敏銳的發現,此次所有幫會、商會都被處罰了,唯獨供應茶葉一項的天狼幫無事,聯繫到天狼幫和漢王殿下的關係,稍微心思靈巧點的人也莫不都在想着,原來先嘉許太子才是老皇帝故意佈下的迷陣啊!

——未完待續,敬請關注——

~~~~本文為篇長歷史小說《大明危局》第五卷「大明危局前傳」章節,如果覺得還不錯,敬請點擊下方書名加入書架訂閱更新~~~~~

。 「不用洗,你身上這麼香,洗什麼?」楚秦淡然一笑道,「是吧,西兒?」

「我也想洗一個!」波塞西略帶嬌羞道。她心底里說不緊張,那是不可能的。她想不到,會有一天,會和海神島的死敵墨熙,一同和楚秦睡在一起!

「那就一起如何?」楚秦看了看墨熙,又看著波塞西道。

「好!」墨熙和波塞西,皆是同時應允道。反正都要走出這一步的!

此刻的波塞西,穿的依舊是那紅色的鎏金紅裙,而墨熙穿著的是鎏金黑裙,兩人不僅僅是高貴冷艷,身材更是火爆完美,可謂是完完全全地絕世美御!

楚秦,今晚可是有福了!

今夜黑海的狂風暴雨格外地大,黃金戰艦不斷能聽到噼里啪啦的落水聲。

好在,黃金戰艦的隔音效果極好!

凌晨時分,楚秦墨熙和波塞西的大戰終於結束,后兩者似乎是有些疲勞了,率先睡了過去,而楚秦依舊是亢奮狀態。

「怎麼回事,難道實力上升之後,我的精神也變得更好了?」楚秦有些疑惑道。

楚秦索性替墨熙和波塞西蓋好被子,一個人打開靠近海面的門,來到了陽台上。

此刻,風停雨歇,空氣格外地清新!

楚秦隨之盤坐下來,將那枚紅色神晶懸浮在面前,再一次地吸收這神晶之中的能量!

「奇怪!」半個時辰之後,楚秦微微一驚道。「我原本以為這神晶之中的能量,已經所剩無幾了,沒想到這一個小時的吸收,竟然絲毫沒感覺到神晶之中的能量減弱了。這是怎麼回事,是我吸收速度變慢了,還是神晶另有玄機?」

「唉,要是娜兒在就好了,她一定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楚秦搖了搖頭。

「娜兒是誰啊,列娜妹妹?」

這時,楚秦的背後一陣美韻的女音響起,楚秦轉向一看,正是波塞西。

「西兒,你什麼時候也這麼大膽了,外衣都不穿!」楚秦眉頭微凝。

「現在是黑夜,我們又是在大海上,哪裡會有人嗎?」波塞西問道,「大不了,我穿就是了!」

隨之,楚秦……

「壞蛋楚秦,你也太粗魯了!」波塞西嗔怪道。

「西兒,感覺你變了好多!」楚秦微笑道。

「是嘛?哪變了?」波塞西略帶嫵媚道。

「以前的你,可是一直很內向,靦腆的!」楚秦回道。

「那還不是被你改變的!」波塞西俏臉微紅。

天亮了。波塞西依舊在沉睡著,而楚秦和墨熙,並肩走出了房間。

「楚秦,西兒妹妹,為什麼還在睡啊?」墨熙疑惑道。

「畢竟,她不是神嘛!沒有我們的體質!」楚秦輕然一笑道。

「嗯,也對!」墨熙點了點頭。

「哇,你是墨熙姐姐嗎!」這時,白秀秀驚訝的聲音響起。

此時的墨熙,已經將那烏黑的煙熏妝全部抹掉,留下的是與常人無異的裝扮。

這種妝扮,讓墨熙看起來更是美到了極致,再加上她平時的黑裙換成了潔白色的短裙,穠纖合度的雙腿赤露在外,似乎還散發著光澤,活脫脫地變了一個人一樣,也難怪,白秀秀會驚嘆。

「墨熙姐,你太美了!」白秀秀忍不住說道,「你有什麼保養秘訣嗎?」

「這個……沒有哦!」墨熙搖了搖頭。

「秀秀,你也很美!」楚秦說道,「不用羨慕熙兒。」

「嗯嗯!」白秀秀開心不已道。

隨之,白秀秀自然地牽起了楚秦的手掌,三人並肩,走到了甲板上。

此刻,秦思靜,徐詩韻,徐以晨她們已經弄好了早餐,在擺上桌面。

「咦,你是墨熙?」秦思靜看到墨熙,也是眸中有些驚訝道。

「哇,墨熙姐,你怎麼這麼漂亮!」徐以晨也驚艷不已道。

「是吧,以晨姐,我就說了,不止我一個人覺得墨熙姐很美!」白秀秀表示認可道。

「沒有啦!」墨熙溫柔地回道,「你們都很美。大概是你們第一次見我這樣,所以有些新鮮感吧。」

「那可不是!」比比東開口道,「墨熙姐,你的確太美了!」

「東兒妹妹,你更漂亮。而且,我感覺你天生自帶一種獨特的氣質!」墨熙謙遜道。

「好了,好了,你們再這樣,我都聽不下去了。都是我的女人,沒有誰比誰漂亮!」楚秦趕忙說道。

「快來吃飯吧!」秦思靜將圍裙解下,「今天,是我第一次烘焙糕點,你們來嘗嘗!」

「思靜阿姨,烘焙糕點,誰教你的?」楚秦疑惑道。

「魅舞姐!」秦思靜嫣然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