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潮汐:剩餘時間:二十五分鐘。】

….

除了防禦生命值之類的屬性,其他屬性全部大幅度增加,這樣應該能夠盡量快點擊殺BOSS。

「好了,上吧。」

說完,秦昊就提著兩把劍衝到BOSS面前。

???

「上個屁啊,計劃還沒有制定好呢!」

牧師現在已經崩潰了。

之前清理小怪不商量隊形那也就算了,畢竟只是小怪而已,可是面對BOSS都那麼莽,這要是立刻損失一個人,那團滅是註定的了。

「我倒是要看看這個傢伙有什麼本事。」

明月一聲冷哼,隨即施展出一道魔法丟去BOSS。

至於其餘三人。

只能無奈對視一會,便衝上BOSS身旁開始協助秦昊。

不得不說的是。

秦昊說要拉住BOSS的仇恨,那就拉住了仇恨,並沒有食言。

而且仇恨拉的相當穩定。

哪怕明月爆發出一套完整的技能,依舊沒有OT。

「猛啊!」

望著BOSS不斷下降的生命值,戰王感嘆道:「大神就是大神,從來沒有讓我失望過。」

猛的確是猛。

要是現如今五人最尷尬的是誰,那當屬牧師無疑。

仇恨在秦昊的身上,其他人根本沒有壓力的在輸出,那麼問題來了,那他一個牧師能夠幹什麼?

除了釋放一些能夠增加傷害的法陣以外,根本就無事可做!

因為秦昊從頭到現在根本就沒有掉一絲絲的血量。

「啊啊啊啊!」

BOSS發出憤怒的吼聲,朝著秦昊不斷揮舞著的砍刀,可惜全部都落了個空。

「法師別划水了,在磨蹭下去太陽都要下山了。」

在躲避攻擊的同時,秦昊還有餘力回過頭來望著明月說道。

「…」

聞言,明月當即臉一黑。

輸出她幾乎已經是沒有壓抑的全力釋放,而且不需要秦昊說她都已經在做。

要是放在平常的隊伍中,根本就不敢這樣狂放技能。

。 握著球的俊美男子一襲莊重的錦繡官服長袍,卻擺着最自在風流的姿態騎牆而坐。

院中的宮人急忙退開一片空地。

「是雲大人!」

「雲大人怎麼入宮了?都沒人通報一聲。」

他們低聲地交頭接耳,牆頭上的雲錦書不以為意,只是在那兒上下拋著繡球,一雙桃花眼帶着刀子,瞥了一眼初月晚背後的岳清歡。

初月晚卻以為他在看自己,竟被這一眼刀嚇得從花痴中醒了醒。

都差點忘了,前世小舅舅已經回到京中,那邊的暫別,並不會有想像中那麼久。

可是……已經夠久的了。

心裏一直對自己說着不要太惦記,身體卻很誠實地想念着他。

初月晚掩唇遮住有些慌亂的呼吸。

「晚晚。」雲錦書的目光回到她身上,「好些了嗎?」

「嗯?」初月晚一時沒反應過來,什麼好些?

對了,自己病了。

她還沒回答,雲錦書卻苦笑了一聲,道:「抱歉,臣不該過問。」

初月晚突然看到他太過驚喜,還在牙齒打架,根本沒法好好說話,只能摸著下巴支支吾吾。

岳清歡起身:「雲大人放着正門不走,可是有什麼忌諱?」

「哪兒敢跟您談忌諱。」雲錦書說着,視線再次鋒利起來。

岳清歡馬上猜到了,他是背着皇上來的。

恐怕他來之前也沒了解到自己還在宮中看護,又或許,他正是知道如此才專門現身,發出威脅來了。

可現在的雲錦書,縱然權勢滔天一人之下,卻不過是個沒銜沒號的官。雲家無有子嗣,雲錦書這些年樹敵無數,朝野上下將他視為眼中釘。

說白了,他現在就是皇上的一條狗。

惡犬善於咬人,但咬死了敵人,沒東西喂他了,他必定要反咬主人。

岳清歡眼神一轉,藏起對「瘋狗」的輕蔑,轉而用溫和柔軟的語氣對初月晚道:「公主,今日玩鬧已經快超過身體負載,宜早些回去休息了。」

「師父,我想待一會兒。」初月晚才見到雲錦書,不想離開。

雲錦書聽到她的話,微微有些動容。

明明是自己害她成了如今的樣子,她卻次次都好了傷疤忘了疼,非但不記恨,還要眼巴巴地黏回來。

雲錦書絲毫不高興,只覺得愧疚。

愧疚到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該現在就以死謝罪,才能把這傻丫頭救出刀山火海。

他想着想着,喉中竟哽住了,不知道要說什麼。低頭看見岳清歡,只覺得渾身紮上刺似的難受,想把他從初月晚身邊拉開,可自己有什麼資格動手?這老神棍至少能把晚晚從昏迷中救醒,而自己呢?

雲錦書煩躁得牙根兒癢,要是岳清歡再不從初月晚身邊離開,他真要動手了。

誰還管他資格不資格。

「公主,」岳清歡低頭對初月晚說,「你現在本不應該見雲大人,倘若一會兒皇上來了,見公主拖着病體與雲大人見面。想必公主再怎麼求情,皇上都肯定要責罰雲大人的。」

初月晚這下才想起來,不敢再堅持。

「看雲大人的樣子,應該也只是來看看公主的安危,見到了就不要再過多打擾。你若受罰,公主心裏難安,千萬不要再雪上加霜了。」岳清歡又對雲錦書說道。

「小舅舅,不然……」初月晚真的怕他受罰。

「沒事,皇上只會讓我『自罰兩杯』。」雲錦書看到她如此小心翼翼,頓時心生憐愛,反而從牆上跳了進來。

初月晚愣住,雲錦書不顧岳清歡的眼色,走過來給她擋着風。

「雲大人。」岳清歡警告。

「大國師還有摩天塔的事情要忙吧,既然公主醒了,就沒必要一直在人家閨閣裏面待着了。」雲錦書不屑於看他,只看着初月晚說話,「燒燒高香,讓皇上看看你盡心在了何處,對於保護好你這仙風道骨萬民敬仰的形象才更有利。」

岳清歡頓時感到冒犯,心中不悅。

但他並未動怒,依然保持着長輩的姿態無可奈何地嘆口氣,不與「瘋狗」一般計較。

「雲大人放心,本座不會為難。」岳清歡道,「你只管照顧好公主殿下。」

「師父……」初月晚怕冒犯了他。

岳清歡拂袖離開:「本座想起,今日還與皇上有一盤棋要下。」

初月晚對這他的背影鞠躬,待他走了才奇怪:「皇兄不是要過來么,怎的師父這會兒和他下棋?」

雲錦書原本稍佔了上風的心情又有些不爽:「他是替臣拖延皇上去了,真乃大善人。」

姜果然還是老的辣,這樣一比反而顯得自己小肚雞腸容不得人。

不過雲錦書從來就沒覺得自己是個大度君子,平時隨便人怎麼說去,可是現在在初月晚面前,就覺得不太舒服了。

不知晚晚會不會因此小瞧了自己……

雲錦書低頭看着身量才到自己胸口的小公主,覺得她很像一隻粘人的貓兒。

「晚晚別擔心。」雲錦書撥過她被風吹亂的鬢髮,掖進玉似的小耳朵後面。

半透明的耳廓涼涼的,指尖觸碰到肌膚,雲錦書不禁整個人緊繃起來,小心地鬆開髮絲。

不好了。

和她之間,不該這麼近的。

。 「噢,啊哈哈……」阿瓜恍然大悟,笑道:「過癮,過癮,老子給你一鎚子!哈哈……」

這兩個天殺的,一邊賣力地表演着雙簧,一邊偷偷觀察著田義。

田義嚇得小心肝都跳到了嗓子眼,可他又覺得人家還沒真正上刑,自己要是一股腦兒都招供了,傳出去豈不是很塌台,起碼也得等人家賞自己幾個嘴巴子或幾鞭子,這樣才好順勢就坡下驢啊。

「老大,要說寶貝,這個東西才是真正的寶貝。」

二黑變戲法似的不知從哪兒摸出了一個皮革制的小包裹,在阿瓜眼前顯擺了兩下。

「這又是什麼寶貝?」

阿瓜的眼睛都看花了,看來刑名功夫門道很深啊,啥時候有空得好好鑽研一下。

二黑從包裹中摸出了一根半指寬四寸來長的黑亮小刃,遞給了阿瓜。

「這是啥玩意兒?」

阿瓜看着這東西,刀不像刀,剔牙又嫌大。

「老大,這是竹籤兒?」

「竹籤兒?這是竹籤兒?」阿瓜一臉難以置信,「竹籤兒怎麼這顏色。」

「這都是人血浸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