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兩組人有了先後排行,並且還需要速度的配合,前面的人不能跑得太快,以至於不驚動前方池塘裡面的無盡泥鰍,讓後面的人不被追得太緊,避免危險,只是人的體力不一樣,速度也不盡相同。

兩天後,有的人速度漸漸有些緩了下來,不過芥子袋之中似乎有不少好東西,所以能夠一邊恢復,繼續前行,但是恢復的物品畢竟是有限的,一個不注意,踉蹌了一下停了一步,卻是被蜂擁而至的泥鰍包圍,很快就只剩下一具骨架,沉入池塘深處。

夸克三人也不例外,不過三人相對快一些,是兩支隊伍中的前面一隻,夸克也算通情達理,將速度放慢了一點,讓後面四人能夠跟得上。

第三天,夸克後面的四人之中有人出現了不支,他的同夥扶著他一起跑,但是圖騰卻告訴他的同夥放棄他,不然幾人都會死,他的同夥似乎也想放棄,但是不支那人卻不想死,緊緊抓住二人的臂膀,大有一起死的決心。

只是男子真的是不支了,抓住二人的手也是一點點垂了下去,二人乘機也是將男子扔下,如釋負重。

看到這一幕,夸克的心裡不禁有一些悲哀,在他看來,自己活血有能力救他,但是這不是救不救的問題,既然已經來到了這樣的環境,就已經註定了一定會有人死亡,這就好像是一場淘汰,挑選傳承的淘汰。

夸克自問不是爛好人,所以也不是誰都救,更不會因為沒救誰而產生心理負擔,淡漠地看了後面三人一眼,心裡卻是想著:「估計你們也支撐不了多久了吧,前路,誰知道究竟有多長?」

也正是這個時候,小道再一次匯合,只是夸克他們這邊比較快,把距離拉遠了很多,另一個小組根本到不了匯合的路口,前方便就是大片大片躍起的泥鰍,這一組的人頓時停住了腳步,眼神之中帶著絕望,靜靜地等待死亡的降臨。

風吹蘆葦,這一刻,夸克的心裡才真正感到了孤獨,就好比一個人站在無盡地沙漠里,陽光並不熾熱,旁邊還有綠洲,但是這世界太過空曠,很多事情你想到沒法想,沒法預料,就如天空之中黑洞里的世界,只有你一個人在裡面,你所看到的,難以訴說。

好在這一切有盡頭,並不像時光一樣沒有未來,一天之後,眾人相繼看到了希望,前方不再是沼澤,一片白色,不管那是什麼,都那麼的吸引著眾人,而這時,夸克三人身後也只剩下兩個人。 這裡的地面全是白色的粉末,卻不是沙,沒有沙的粗糙,反而帶著一絲細膩,有一點絲綢錦緞的感覺。

在這裡,生長著白色的小花,小花上如同生長著一副鬼臉,黑黑的臉蛋、淡黃色的器官,一見到它,眾人便爭先恐後地搶奪起來,只因它的名字:婆娑花!

婆娑無量。其實婆娑花最主要的作用便是提升一個人感悟的潛質,這也是眾人爭搶的原因,夸克見此卻是並未動手,一邊走,一邊思索著這又會是一個怎樣的地方,而當看到婆娑花的時候,他便已經漸漸明白。

只因婆娑花需要萬千骨之精華才能成型,再看這白色的粉末,原來卻都是沙化了的白骨,它有可能來自人,也有可能來自獸,但是人們知道它更多的可能來自人,朝前走,一些尚未完全沙化的骨頭出現,那是一個個整齊的骷髏。

也正是這時候眾人才明白為什麼開始的時候會有那麼一條巨大的血河,甚至還誕生有血靈龍。

一天過去了,沒有人遇上危險,夸克也採集了好多婆娑花,這東西在這裡太常見了,不少人甚至為之前的爭搶而後悔不已,完全是無用功,現在到處都是,隨便采,裝滿芥子袋完全沒有問題。

只是採集多了也沒用,畢竟一個人能夠提升的資質也是有限的,如果僅憑婆娑花就能改變一切的話,那就不需要修鍊了。

漸漸朝前走,沒有風化的碎骨卻是漸漸多了起來,甚至開始出現了完整的骷髏架子、以及一些不知名的原獸骨架,小到拳頭大小,大到長數十米,雖然少了血肉,但是看上去卻依舊栩栩如生。

忽然有人撿起了一塊碎鐵片,嘆了口氣:「可惜了,這裡竟然有靈器殘片,但是卻已經靈性盡失,成為了一塊廢鐵。」隨即扔到了一邊。

「靈器又是什麼?」夸克不由轉向圖騰。

然而圖騰還沒說話,跟屁蟲女子卻是開口道:「靈器都不知道,哼,本宮…姑娘就告訴你吧,那可是真子境以上強者才能擁有的武器,但是源大陸基本上沒有什麼靈器,越來越少,一個皇朝最多也就幾把。」

這幾天下來,夸克和圖騰也算認識了這女子,都沒想到她竟然是一個公主,叫龍雨馨,只是夸克完全沒有將她當成公主,彷彿在這裡,她就只是一個平民,跟她沒什麼區別,在夸克強大的氣場之下,龍雨馨小脾氣一點也發揮不出來,只能找機會就氣氣夸克。

可惜夸克軟硬不吃:「哦,原來如此,騰哥,你覺得我們有沒有機會在這裡找到靈器?」


圖騰想了想:「有可能,既然完整的骷髏架都有,那麼也應該會有比較強的靈器保存下來,甚至還有可能有比靈氣更加高級的神兵,只是機會渺茫,尋找靈器無異於大海撈針,而且這裡距離不周山還是有些遠的。」

「啊!」只見剛才撿起靈氣殘片的男子剛彎下腰,便被一隻白骨爪洞穿了腹部,用祈求幫助的目光看向眾人,可惜卻已經太遲了。

隨著男子倒下,一具白骨「咔咔咔」從地上爬了起來,整個骨軀被一團黑氣包圍,像一個亡靈戰士一般。

圖騰震驚了、龍雨馨也震驚了,二人齊道:「不好,竟然是暗黑之氣,這裡竟然有暗黑之氣!」

夸克不明所以,疑惑地看向圖騰,圖騰沒有說話,取出了自己的兵器大刀,染上自己的一絲鮮血,一刀劈向這「暗黑骷髏」,骷髏舉爪反抗,但是卻很清脆地就被圖騰一刀就給拆了。

圖騰帶著不可思議地眼神回到夸克和龍雨馨身旁:「我們要快點離開這裡,暗黑之氣不可能就只有這麼一點點,這裡很危險。」

直到夸克很疑惑,一邊走一邊解釋道:「暗黑之氣來自另一個世界,也算是一種能量,只是這種東西很邪惡,能夠直接吞噬人的靈智,腐蝕人的血肉,變成暗黑生物,知道為什麼會有四聖皇朝嗎,四聖便是大神派下專門鎮壓暗黑之氣的存在。」

「那是一段黑暗的歲月,四聖竭盡全力,最後捨棄肉身和靈魂,在滅掉了暗黑之氣和暗黑生物之後堵住了世界缺口,我們倆都是四聖後人,所以鮮血對暗黑生物具有克製作用,但是現在卻不知道為什麼在這裡出現了暗黑之氣。」

「之前,我聽聞妖修淪為了暗黑界的走狗我不信,但是現在看來十有**是真的,這也怪不得三大帝國沒有把握滅掉妖修、需要讓人來取得傳承。」

夸克想了想卻是問道:「這傳承真的那麼重要?」

圖騰點了點頭:「這也是暗黑界來到這個世界的原因,到底是什麼原因我不知道,但是絕對跟這傳承有關,而且相傳天宇神宮是眾神宮的首領,四聖便是從天宇神宮之中走出來的,而天宇神宮原來便是在這不周山山頂!」

龍雨馨這時候卻是說道:「據我所知,這秘密跟夸父有關,夸父已死,誇氏一姓,現在好像只有你,都說你是夸父的後人。或許你能發現些什麼。」

圖騰也肯定地看向夸克:「這也是我能和你說這麼多的原因,即使是我看見你的眼睛帶著紅芒我也沒有絲毫懷疑你的原因。」

聽到這兒,夸克忽然問到:「你不怕我這名字是突然取的?」

龍雨馨鄙視地看了一眼夸克:「所有非誇姓的人亂用誇姓是會遭受詛咒的,三天必死,這在上層國度早已經眾人皆知!」

夸克一愣,心裡卻是有些不安:「為什麼好多東西我都不知道,到底還有什麼秘密隱藏在我背後?」


忽然,夸克停住了腳步,看向不周山,這一刻,他竟然不想去了,席地而坐,就這樣看著不周山,恍若在思考著什麼,想不明白他不想走,也不願走,與其不明不白的來到不周山,還不如死了,一了百了,反正自己也是不明不白地來到這個世界中的。 「我為什麼要來到這個世界?」

「我為什麼要來到不周山?」


「如果我還是曾經那個天真而有爛漫的初中少年,有我自己的家,有我快樂的生活,那樣我是不是就會很快樂?」

「我也曾憧憬過成為巨星,無論是唱歌或者是一個演員,或者是一個舞者,也可以是一個學霸,也可以是一個科學家、工程師,也許還會是一個大富翁,擁有百億家產,甚至還有可能成為國家的高級領導人。」

「娶一個貌美如花的妻子,然後合家歡樂,等到老去,然後死去?」

「不,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我寧願一個人去星空流浪,無聊的時候就數星星,天宇的美麗已經足夠讓我目不暇接。」

…夸克不走了,圖騰和龍雨馨卻是一點也不懂,他們都不明白夸克,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麼,特們唯一能看見的便是:夸克的眼睛已經失了神!他們倆想要拉動夸克的身體,卻猛然發現夸克重若千鈞,根本不是他們能夠拉得動的!

然而,身後的確如二人所料,無數骷髏架子從地上爬了起來,原本白色的一片頓時變得漆黑無比,黑氣繚繞,遮住了半邊天,將停留在附近的人吞噬其中化為他們的一員。

二人見此,無奈只得放棄了夸克,朝著不周山跑去,只是沒隔多遠卻發現夸克竟然絲毫沒有受到暗黑之氣的影響,身上出現了一個銀色的光罩將夸克罩入其中,而夸克的眼睛則一直盯著不周山,即使滔天暗黑之氣也不能阻擋夸克的視線。

「不周山啊,我聽聞山有山神,你說你比存在了這麼多年,你是否有自己的魂,你知不知道你為何而存在,如你那麼強大,支撐起一片天宇神宮,然而為何卻擋不住水神一撞,最終還是碎了?」

「不周山啊,你又是怎麼誕生的?若你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像我這樣你又回怎麼抉擇?都說男子漢頂天立地,可是男子漢憑什麼頂天立地?這世間原來本就無人,有的只是不安分的心。」

「不周山啊,你的未來在哪裡?是恢復往昔還是等到某一天如地球的山與水,變幻無常,最終山不是山,水不是水,一切都成為過去,化為時光里的塵埃,直到最後,甚至沒有人能夠再記起這裡曾經有一座山:不周!」

「對了,為什麼你會叫不周?是因為被撞斷了所以有缺嗎?那麼為何我會叫夸克?在地球,那是目前人類已知事物的最小微粒,然而誰都知道那並不是最小,可以一直分下去,永恆的二分之一,永遠達不到零,沒有虛無,就好比時間沒有盡頭。」

「我甚至問過自己,是不是有一天可以成為至強,可是,世間沒有最強,曾經我只是想讓自己和父親過得好一些,然而現在父親已經不在,我只剩一個人,或許我還有雪薇,但是她只是愛我,最單純的愛我,她並不了解我。」

「因為連我自己也不能了解自己,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麼?我原本認識的世界一天天改變,每隔不久就會湧進來一大堆東西,我快要爆炸了!他們迫不及待要進入我的腦海,到底又是為了什麼?」

…每一句話,夸克都是在問著自己的心,他渴望一份答案,一份真正的答案,他不想去尋找,因為真的好累好累,不是身體累,而是心累。

這些話問著夸克,也問著不周山,這小小對夸克卻又大大的一方天地,一方神山,也正是這時候,夸克那失神的眼睛中景象卻發生了翻天覆地變化,籠罩著不周山出現了一道虛影。

虛影的輪廓和不周山一模一樣,然而卻從曾經斷裂的地方開始生長,朝著天上長去,恍如一根天柱,頂天立地!

夸克忽然感覺到:不周山活了!也正是這時候,一道蒼老的聲音迴響在夸克的腦海:「吾見過滄海桑田,亦見過風林火山,世界本沒有道理,然而爾等想過了,它便就有理了。曾經有一位佛門大能問吾:『為何這世間諸多事情如吾所見,有因無果?』大能見吾不語隨即自答:『不是有因無果,而是境界不到,如來如吾心,然而吾不是如來,只是一小沙彌,一花一世界,一木一菩提足矣!不如去!』」

「如來,如去!爾從哪裡來,終究是要到哪裡去,你喚醒了吾不周山魂,吾想了很久,給你果,讓爾回顧前世身!」

「凝靜止分,天宇神閥!」隨著一聲大喝盪澈在夸克腦海之中,夸克的腦海中隨即湧入了一段蒼老而厚重的記憶,然而這記憶只有一小段,並不完全。

整個記憶只有一天的時間,夸克所見,自己成了一個巨人,正追逐著太陽,不過卻不是現在天空之中的太陽,而是一顆穿行在宇宙國度之中的時光之輪,散發之太陽一樣的光芒,所以一直被誤認為太陽,整個過程之中,夸克一直在奔跑著。

不周山魂嘆了一口長氣,心中悠然道:「原來爾是誇尊者的一縷分魂,吾皆以為誇尊已死,沒想到卻還留存於世;不對,那是什麼,你不是誇尊者!你來自更加久遠地維度,竟然比吾還久遠,爾到底是誰?」

夸克自問:「難道我是夸父?只是我為什麼要追逐這時光之輪…」

良久,不周山魂似乎明悟了什麼,隨即對夸克講:「爾從何處來,到何處去,爾是誰還需要爾去追尋,坐著苦修不是爾道,吾只能告訴爾:『神宮所在,天宇神輪!』」說完,不周山魂朝著夸克揮了一下,隨即沒入了不周山,好似從未出現過一樣。

一揮之下,夸克卻是被不周山魂帶出了遍地白骨粉末的區域,超出眾人近十日的行程,落在一片草地之上,只是夸克依舊坐著,眼中還沒有回過神彩。

「又是這該死的日、太陽?天宇神輪?時光之輪?你到底是什麼東西,你到底帶走了什麼?還有我父親,現在一切都在你身上,我夸克雖小,卻不能任你所欺!」

所有的一切在這一刻似乎有了一個宣洩的口子,夸克的矛頭直指夸父逐日的『日』! 忽然,夸克明白:「己之道,不在逆天,而在悟心。明白自己想要什麼,既然沒得選擇,那便是長生,給自己和所愛的人無盡歲月,去星空觀想,去大海飄浪,去高山賞流水,去黃沙覓甘霖,如那最純凈的藍天一樣透明,有所求,亦無欲無求。」

「己之道,不在強身,而在強心。胸懷博大,絲縷納天下,若自己能包容以往的一切,又何來這麼多不必要的困擾。正如前世那句話:心有多大,舞台就有多大,活得也就越開放,不被約束。」

「己之道,不在笑傲,而在深思而行。境界不到便完成境界的要求,總有一天會達到,讓自己的思考變成行動,人阻,殺人;神阻,殺神;天阻,滅天!若是我想要,就絕不讓其逃。」

…夸克變了,那一張笑臉,曾經的小夸克已經不在了,他所見的天空,所見的畫面都已經變了,原本繁雜的記憶卻一點點清晰,他要去尋找,尋找其中的空缺,將其串連在一起,還原一個真實。

這一個,他是那麼的堅定,眼神之中,綻放出從未有過的光華,就連紅芒那恍若妖修的紅芒也一點點淡去,留下的是晶亮,白的白,黑的黑,甚至隱去無數人都擁有的細血管,再加上一頭艷麗的血紅長發,看上去是那麼的妖異。

靜靜站了起來,夸克的修為突然間卻達到了原子境七重,這一次,夸克甚至都沒有動用晶石,他就那麼自然地達到了原子境七重,原子境後期!

朝著四周一看,夸克也奇異的發現自己已經不在白骨粉末的大地,好似自己距離不周山更近了,不周山的相對視角也變得更大了。

前方,有青草,有綠樹,還有小河,還有小鳥的翠鳴,只是這裡堆著一個又一個的精美的石包,石包面前立著一塊塊石碑,上面寫著某某某之墓,墓碑的方向都朝著不周山,甚至有一點點朝著不周山傾斜。

自夸克來到這裡,這些墳墓上就竄現出一道道光華,似乎在保護著什麼,夸克接近了一座較大的古墓,手朝著石碑摸了過去,然而距離還有一尺的時候就被彈開,不想允許夸克靠近,不過夸克卻是注意到了石碑上的名字。

北極武曲星君:闓陽!很熟悉的名詞,武曲、文曲!夸克一怔,不由想到了地球上傳聞已久的文曲星、武曲星,他們不是高高在上的神仙嗎,竟然也會凋零,只是他們的墓地怎麼會在這裡。

一座座古墓:太乙真人、巨靈神、九天玄女…越朝前走,夸克心中的震驚越來越濃,但是也有著一絲害怕,生死無常,夸克對於自己的小命,醒悟之後還是有一點珍惜的,不過相比於地球人,他忽然感覺自己很幸運,知道了他們好多不知道的秘密。

越朝著不周山走,墳墓也越來越大,不過夸克也發現,這裡只有道家仙人的古墓,只是他有一個疑問,這些墳墓的墓碑好似都在朝著什麼祭拜一樣,它們祭拜的是什麼,能讓這麼多古仙人祭拜的是什麼。

三天後,夸克終於來到了古墓群的盡頭,在這裡,巍峨矗立著最後一尊大墓,不同於其他的古墓,這一尊古墓背朝不周山,墓碑高十丈,上面寫著兩個虯髯大字:玉帝!

這一刻,夸克明白了,原來,古墓都是在拜玉帝,只是玉帝為何也死了。

而且夸克還發現,玉帝古墓沒有光華環繞,墓碑之後有一道小門,能夠通往墓穴之中,夸克心中忽然生出一個想法:進去看一看!

這個想法一生出便不可遏止,心痒痒,都說好奇害死貓,夸克已經沒有了膽怯,大不了裡面就一個死人嘛,儘管夸克心中還有一些其他的想法:比如裡面或許有點陪葬品什麼的。

玉帝古墓高數十米,如一個巨大的蒙古包,推開門,裡面一片璀璨,好似天上人間最繁華的宮殿。

成千上萬顆夜明琉璃,夸克也將裡面看得清清楚楚,最前面是一塊金光熠熠的屏風,很是不凡,夸克想都沒想就直接收了起來,夜明珠也不留,能拿走的全部拿走,不然後面有人來也會拿走,還不如自己一個人拿。

隨後各種古燈、桌案全部都收了起來,只剩主墓裡面的一副棺材,棺材長約兩米五、寬三尺,高一米五,是一副比較巨大的棺材,棺體用鑽石一般璀璨的晶體打造而成,散發著讓夸克渾身都感覺舒爽的氣息。

一見到它,夸克就感覺:這一定是寶貝!舔了舔嘴唇, 海藏 ,朝著棺材蓋子就是一劍,可惜的是,這一劍對棺材蓋子絲毫沒有影響,一絲印痕都沒有留下。

位面成神之虛空戒 ,對,破棺材蓋子!小劍收入袖中,挽了挽袖子,雙手扣住了棺材蓋子,用力。

嗯!居然動了,不過力量不夠,再加力,再使勁一些,夸克腿彎了下去,然後奮力網上一推,這破棺材蓋子就翻到了另一邊的地上。

棺內,竟然沒有遺骨,只有三件物品,物品清晰地呈現在夸克面前:一塊火紅色的玉佩,一把小劍、一張卡片。

玉佩呈方形,上面雕著兩個字,是古小篆中的「玉帝」二字,那絲溫暖舒服的感覺就來自於玉佩,而且現在更明顯,有它在,夸克還驚喜地發現,自己身體的轉化離子速度又快了一倍!

至於小劍則更讓夸克驚喜,竟然和自己手中的小劍一模一樣,通體漆黑,拿在手中,夸克已經快要分不出哪一把才是自己原來的那一把,隨即夸克將兩把小劍放到一起,然而卻發現兩把小劍融合了。

新融合而成的小劍綻放出了絲絲光華,很淡,劍脊上還隱隱約約地可以看見一個字:昊!除此之外還比原來的小劍大了二分之一左右,夸克拿在手中不僅沒有不適,反而感覺更加的順手。

至於第三件,則是尤其讓夸克充滿了疑惑,還記得第一次見它是在衛央森林的秘洞動畫之中,第二次則是老龜的身體里,現在是第三次,何況夸克的身上就有一張這樣的卡片,兩張也是一模一樣,它到底有什麼樣的作用對夸克來說還是個謎。 理不出頭緒,夸克將棺材一起收了,總覺得這東西以後用得著。

走出古墓,裡面已經空空如也,心情也還不錯,像這天是白的而不是黑的,古墓後方依舊是肥水綠樹,只是剎那間,風雲突變,一到黑色的龍捲從來時的路上襲來。

這是夸克第一次看到龍捲,但是那黑色他卻很熟悉:暗黑之氣!暗黑之氣一路吞噬,所過之處,寂靜無聲,綠樹頃刻間便化為虛無,小鳥更是不剩一絲一毫的血肉,就連地面都陷了下去,只剩一座又一座墳墓,如一座座寺塔聳立在地面之上。

夸克見此,急忙回到玉帝目中,可是轉而一想才發現這做古墓並沒有光環加持,得不到保護,焦急之中,夸克拿出了剛才獲得的棺材,費盡九牛二虎之力,進入其中把蓋子蓋上。

不一會兒,夸克便感覺自己騰空了,一點點飛了起來一樣,應該是被暗黑龍捲風捲起來了,不過這棺材也沒有讓夸克失望,始終緊緊地閉合著,一丁點兒暗黑之氣也沒有漏進來但在裡面,夸克也是轉了個七葷八素。

一天過後,暗黑之氣一點點消散,夸克隨著棺材也更加地接近了不周山,隨著暗黑龍捲風消散地一剎那,整個棺材被立即甩了出去,嵌入地中,蓋子也沒法打開,夸克不小心頭撞到了棺材壁上,頓時暈了過去。

此時,珍寶閣少閣主小胖子已經早一步來到了附近,身邊更是跟著四個隨從,一個侍女,把他伺候的舒舒服服的,眼見一道鑽石般的方體從眼前飛過,眼中立即冒出了光芒,立即讓人朝著方體前進的方向前行。

一個時辰后,六人來到了棺材面前,心中皆是充滿了疑惑,為什麼竟然是一副棺材,難道裡面有什麼寶物,一想到寶物,六人都來了心思,尤其是跟隨羅旺小胖子的四個隨從,這一刻更是生出了反叛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