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當周圍那些武修得知了夏凡的身份之後,便更是開始互相議論起來。

連夏家的二少爺都親自跑到柳家的葯庄來買葯,這意味著什麼?

「呵呵,雖然距離上一次見面沒過去多久,但柳少的進步之大,還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呢。」

聽著周圍那有些雜亂的議論聲,夏凡雙眼眯了起來,語氣平和的說道。

「過獎過獎,還是比不上夏二少這些年來的隱忍啊。所有人都以為你真是個不學無術的紈絝,卻沒想到,整個青陽城竟然都被你騙了。有夏二少珠玉在前,我這點進步,就實在是不值一提了。」

嘴上雖然這麼說著,但柳應龍的臉上卻是無法掩飾的流露出了得意的神色。

看著夏凡的眼神,更是如同勝利者在俯視著失敗者一般。

在同夏凡說完之後,柳應龍便直接扭頭朝著最近的一名櫃檯小廝喊道:「我和夏二少都說了些什麼,難道你沒聽到嗎?還不去後面把咱們那些新葯,一樣拿一份出來給夏二少包好!夏二少可是要帶回去好好研究的!愣在那幹什麼!怎麼這麼沒有眼力架呢!」

到了最後,柳應龍幾乎是要喊出來一般,整個葯庄大廳內,所有人都能夠聽的一清二楚。

這下子,就連之前沒有注意到這裡的武修,也都紛紛發現了異常的地方,互相一番打聽后,這整個葯庄大廳里的所有人,很快便全都知道了夏家二少跑到柳家葯庄來買葯的事情。

至於那名被柳應龍吼完的小廝,則是趕忙轉身回了葯庄的後堂,沒過一會兒的功夫,又抱著幾個藥包,從後堂里跑了出來,然後畢恭畢敬的將這些藥包雙手遞到了柳應龍的面前。

柳應龍並沒有伸手去接,而是朝著夏凡點了點下巴。

小廝微微一怔,尚沒有反應過來這是什麼意思的時候,站在柳應龍身旁的那名年輕男子便忽然咳嗽了一聲。

隨後年輕男子身後的那兩名老者中的一位,就上前了一步,一把將那些藥包抓到了手裡,同時向前一伸,面無表情的遞到了夏凡的面前。

夏凡的雙眼眯的更細小了一些,雖然老者將藥包遞到了他的面前,他卻並沒有伸手去接,而是扭頭看了看那名年輕男子,這才微笑著開口道:「葉魁,收下這些葯吧,終歸是柳大少送的,咱么也不好拂了人家的好意。」

「是!」

夏凡身後的葉魁躬身答應了一聲,接著便踏前一步,來到了夏凡的身側,伸手拿住了老者遞過來的藥包。

就在葉魁拿住那藥包的同時,遞過來藥包的老者突然間臉色微微泛紅了下,原本毫無表情的臉色也變的凝重了些。

這接觸只持續了那麼瞬間的功夫,老者便已經鬆開了自己的手,同時深深的看了葉魁一眼后,朝著葉魁拱了拱手,這才轉身回到了那名年輕男子的身旁,湊在年輕男子的耳朵邊上,輕聲說了幾句。

年輕男子在聽到老者所說的話后,表情出現了明顯的變化,視線終於從葉依然的身上轉移了出來。

很是詫異的看了看葉魁,又看了看夏凡后,這才輕笑道:「在如此的偏遠地方,居然還能遇到真正的高手,實在是令人驚訝。更何況,除了高手之外,還有如此令人目眩神馳的美人,這青陽城,當真可以算是人傑地靈啊。」

如此不倫不類的話讓夏凡有些準備不足,看著那年輕男子滿臉讚歎的表情,一時間也分不清年輕男子是真的草包,還是偽裝出來的。

反正來探查情況的目地已經達到,夏凡乾脆便朝著柳應龍和年輕男子點了點頭道:「家裡還有些事情,我就不繼續叨擾了,柳大少,還有這位公子,咱們改日再敘吧。」

「成,你忙你的,我這邊的生意也實在是走不開人,就不送了。放心,大家朋友一場,我們實在是應付不過來的話,會介紹一些客人去你們夏家葯庄的。二少以後若是有什麼需要用到的葯,也盡可以來找我。」

柳應龍很是不懷好意的又吆喝了一句,直到夏凡帶著人已經出了葯庄的大門,這才滿臉不屑的朝著地上吐了口唾沫。

心裏面卻是快意至極。

那年輕男子則是始終盯著葉依然離去的身影,一直到葉依然的身影徹底的消失在了他的視線當中后,年輕男子這才遺憾的搖了搖頭,開口問道:「應龍,剛才那女子……也是夏家的嗎?」

「是,聽說是那夏凡的未婚妻,不過兩人尚未完婚。」

聽到年輕男子的詢問,柳應龍的臉上迅速的換上了討好的笑容。


「真是人間極品……即便在郡城,我都從未見過如此氣質脫俗、姿容絕世的傾城之色,卻沒想到,竟是能夠在青陽城這麼個偏僻的地方遇到……這就是緣分啊!這個女人……我一定要得到!」< 夏凡一行人很快回到了族宅之內,隨後並沒有告知夏天涯,一行人便已經跟在夏凡的身後,回了夏凡的宅院當中。

雅兒和白行書依舊沒有回來,夏凡便讓血手關了院子的大門,然後讓血河守在了宅子的門外,這才領著葉魁和葉依然回了書房裡。

在書房內分別落座后,葉依然給夏凡以及葉魁各沏了杯茶水。

夏凡將那幾包葯隨手扔到了書房的桌子上,隨後坐到了葉魁的對面,開口問道:「那人的實力如何?」

「很強,正面交手的話,我肯定不是他的對手。」

葉魁語氣有些沉重的說道。

「能判斷出具體的品階嗎?」

「應該有三品武宗左右的實力,不過和萬里比起來,肯定有差距。我是個鍛造師,天生在力氣上就要遠強於同級別的武修,對方並不知道這一點,僅僅用力量去試探我,這才吃了個小虧。恐怕對方對我的實力評估,也會因此而出現一些誤差。」

葉魁思考了一會兒,給出了自己的判斷。

「能看出是從哪來的嗎?」

夏凡接著問道。

「我沒有見過他們,若是范黎那傢伙在,或許能夠看出一些端倪。我們三個裡面,真要說見多識廣的話,范黎確實要比我們兩個強出太多。不過雖然我不敢肯定,但也大概能猜出個**不離十。」

葉魁頓了頓,在腦海中想了想后,繼續說道:「那年輕人帶著的兩名老者,肯定都是武宗級別的強者,而之前試探我們的那個,必然是其中較弱的一個。在和對方較力的時候,我特意觀察了下沒有出手的那名老者。卻發現,從始至終,那名老者都沒有表現出任何意外的情緒,會出現這樣的反應,只能證明對方從來沒有將這些事情放在眼裡,這種自信,自然是建立在絕對的強大實力之上。」

「接著說。」

夏凡喝了口茶,將茶杯放下后,開口道。


「試探我們的人,已經擁有三品武宗的力量,能夠對這種力量形成絕對壓制的,至少也要達到七品武宗以上的層次。而咱們所在的東山郡,歷來都是整個王朝所轄八郡府中,武力層次最低的郡府。郡內三十二座城池,能夠擁有七品武宗層次強者的城池,不超過八座。」

說到這裡,葉魁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頗為尷尬的接著說道:「夏少您也知道,雖然我的鍛造水平對您來說非常的低劣,但是在這東山郡的範圍里還是很有名氣的。以至於我和一些城池內佔據主導地位的勢力都有過交集,他們很多都請我去鍛造過煉寶。這其中,包括幾座擁有七品武宗層次以上強者的城池。所以,將我認識的、可以確定不是的城池再排除掉的話,也就只剩下了兩個可以懷疑的目標。而我個人更傾向於……這些人應該是直接來自於郡城的。」

「東山郡郡城?郡城裡的勢力,大老遠的跑到咱們這青陽城來?為什麼?青陽城在那些人看來,不是一直等同於鳥不拉屎的偏僻之地嗎?這裡有什麼東西,是能讓那些人看的上眼的?」

夏凡挑了下眉毛,自言自語的說道。

「這就不清楚了,也有可能是郡城裡一些中等勢力在發展進入到瓶頸之後,想要通過這種外延的手段,來側面的繼續提升自身的整體實力。這種情況以前倒也是有過的。畢竟郡城裡的競爭太過激烈,中等勢力也只能在夾縫中求存,會有這樣的想法並不奇怪。只不過青陽城對於郡城來說確實是太偏僻了,會想要跑到這裡來發展的話……著實是件怪事。」

葉魁也有些不明所以。

「算了,這個不急,還是先解決眼前的問題才是要務。你去趟城主府吧,和城主大人聊一聊,看看城主大人知不知道對方的來歷,還有就是,我需要知道城主大人最明確的態度,這樣才能更準確的確定接下來應該如何去做。」

夏凡同葉魁說道。

葉魁答應了一聲,一點也不拖泥帶水的直接起身,然後便出了書房。

夏凡這才將目光放到了被他方才隨手扔到書房桌子上的那幾包葯上,起身走到了桌前,將這幾包葯挨個拆開,然後伸手在每一種藥丸上都挨個沾了沾,又次第的放入了自己的口中嘗了嘗。

接著夏凡就閉上了眼睛。

沒過一會,夏凡重新睜開雙眼,臉上的表情一時間有些古怪。

「怎麼了?難處理嗎?」

一旁的葉依然開口問道。

「煉藥的應該是一名品階在黑鐵四階左右的煉藥師,最高不會超過黑鐵五階。不過這煉藥師明顯沒有任何煉製這種連丹藥都算不上的入門級藥物的經驗,所以完全是憑藉著自身對於藥理的理解以及元氣的掌控,強行煉製出來的。」

夏凡說著,將其中一枚藥丸拿在了手裡,擺到了葉依然的眼前。

「你看,這藥丸的表面沒有任何正常該有的那種柔和。完全是強行捏合在一起的,若是單純從技巧上去考慮的話,完全不值一提。之所以藥效比咱們家煉製的藥物更好,也只是因為他本身的煉藥水平更高。而咱們家根本連一名煉藥師都沒有的緣故。非戰之罪……」

「我明白你的意思,也就是說,這種水平的煉藥對你沒有任何威脅了?」

「這根本就算不上是煉藥,只是把所有的材料都堆積起來,然後放入葯鼎之中,只單純憑藉著葯鼎本身對於藥材的整合,都可以達到這樣的效果。煉藥師在其中所起到的唯一作用,僅僅只是以元氣驅動葯鼎,同時控制各個藥材的比例而已。真是煉藥師的恥辱啊……」

夏凡撇了撇嘴,隨手將桌子上那些藥物拿起,然後不再多看一眼的直接扔到了書房內專門容納垃圾的桶里。

「那你打算怎麼做?」

聽著夏凡說的如此輕鬆,葉依然心裡僅有的那一點擔憂也是隨之消失。

「很簡單啊,煉出大量的、比他們藥效更好的藥物不就得了,至於宣傳和其他關於市場的行為,就交給我父親他們好了。在這方面上,他們的本事可不是柳家那些唯唯諾諾的、生活在柳霸道淫威下的廢物們可以相比的。」

夏凡隨口說道。

「聽起來好像很簡單。」< 又是一個月明星稀的夜晚,諾大的青陽城內早已經沒了白日里的人聲鼎沸。


但正如邪惡中總有善良存在、死亡中總有生命誕生一樣,黑夜裡,也總會出現各種各樣的光明。

這是一個矛盾的世界,而人類,是一個矛盾的族群。

當夏凡確定了可以煉製出大量的、藥效遠超過柳家的藥物,並將這個消息同夏天涯進行了溝通,整個夏家便在經歷了十數天的沉寂之後,終於爆發出了驚人的活力。

對於夏家來說,這註定將是一個不眠不休的夜晚。

夏凡要通過這一整個晚上的時間,煉製出足夠夏家去打響反擊之戰的第一批藥物。

而夏家其他的人員則需要為第二天便將開始的反擊,做好最充足的準備,同時還要給夏凡提供足夠其消耗的藥材。

雖然是夜晚,但整個夏家凝聚在一起,卻彷彿能夠綻放出閃耀整個星空的光芒。

與此同時,在柳家的族長宅院里,幾個人正聚在這裡,密謀著一些事情……

柳家族長柳霸道,自從其擔任柳家族長的這麼多年來,第一次沒有坐到族長宅子大廳的主位上。

而是坐在了主位下手的第一張椅子。

除了柳霸道以外,柳應龍和林蓉也各自坐在下手的座椅上。

居於那主位之上的,則是白天夏凡所見過的年輕男子。

在年輕男子的身後,依舊是兩名老者寸步不離的隨侍左右。

「沈公子,一切都進展的非常順利,目前青陽城的藥物市場上,我們所佔據的份額已經超過了夏家!這還是在許多人尚不清楚具體情況的條件下做到的。才十幾天的時間,就有這樣的效果,估摸著頂多再有一個月,我們就能將夏家的份額徹底的壓制到我們原本的那種態勢了。」

此時此刻的柳霸道,毫不掩飾臉上興奮的情緒,哪還有丁點一直以來的那種蠻橫的樣子。

能夠在葯庄生意上將夏家完全的踩在腳下,這是柳霸道多少次午夜夢回時所幻想的事情。


卻沒想到居然真的有實現的這麼一天!

「還要一個月?而且只能壓制到你們原本所佔據的那種份額?這可和我的預期不同。」

被稱為沈公子的年輕男子皺眉接著說道:「我提供給了你足夠的武力支撐,提供給了你比夏家更好的葯,並且在售價上,這些葯也比夏家的葯更便宜,在這樣的條件下,居然還需要一個月的時間?並且還無法將夏家的市場全部蠶食掉?你們柳家也實在是太沒用了點吧?」

「沈公子,夏家畢竟經營了這麼多年的時間,根基之深,甚至還要超過我們柳家。短時間內能將其所佔據的市場份額打掉一半左右,已經是非常不錯的了。如果要將柳家徹底的釘死……沒有個三五年,怎麼也不可能做到的。」

柳霸道苦笑著說到。

「三五年?!你想讓我在你們這個鳥不拉屎的偏僻地方待上三五年的時間?開什麼玩笑!我告訴你柳霸道,我不管你和我父親是怎麼說的!我最多只給你三個月!三個月的時間裡,必須將那個狗屁夏家從這青陽城抹去!」

年輕男子猛的一拍身旁的茶几,朝著柳霸道吼道。

柳霸道趕忙從自己的座椅上站起了身,同時朝著年輕男子彎下腰來,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時候,臉上的怒色一閃即逝。

「沈公子,三個月的時間真的不可能啊……即便是貴家族將所有的力量都送到青陽城來,也不可能三個月就將夏家抹去。夏家終究在這裡經營了太久的時間,最重要的事情,城主府那邊,也不會允許整個青陽城出現一家獨大的局面……這個……」

「我不聽借口,我只看最終的結果。困難人人都有,可如果所有的困難你們都解決不了,那我和我的家族為什麼要支持你們柳家?不能展現出足夠的價值,這就是你的問題!和我有什麼關係?」

「我帶來了家族唯一的一名黑鐵四階層次的煉藥師,並且帶來了數十名九品武師和兩名武宗級別的強者!這樣的投入,無論支持任何一個家族,都完全可以輕鬆的達到現在這樣的效果,既然如此,你們柳家的存在,對於我來說又有什麼意義?若你們是可以隨意取代的!你又憑什麼跟我討價還價的,希望以後從我這裡繼續得到支持!」

年輕男子的語氣很是咄咄逼人。

柳霸道弓著腰,用力的咬了咬牙,強壓下了心頭的火氣,儘可能讓自己的語氣顯得謙恭,開口道:「沈公子說的是,但三個月的時間……確實不可能達到沈公子的要求。如果沈公子能夠說服城主府,不要在接下來的兩家衝突里進行干涉的話,我倒是有把握通過目前您所提供的支持,在半年左右的時間之內,將夏家的生存空間全部擠壓乾淨。」

「說服城主府?整個王朝各個郡府里都隨處可見的區區夏家分支,居然還要通過干預城主府的方式,才能將之消滅……柳霸道……你和我父親談的時候,可沒有說過這一點!」

年輕男子頗為不滿的說道。

廢話!你父親也沒有讓我三個月就將夏家趕出青陽城啊!真是個眼高手低的草包!你要不是沈家的公子,我早一掌斃了你了!

柳霸道在心裡惡狠狠的罵了一句,臉上卻是依舊堆起了謙恭的表情,用一種頗為自慚的語氣說道:「是我柳家無用,讓沈公子費心了。」

「哼!你可知道,要想干預和影響一座城池裡、城主府的一些決定,需要付出多麼巨大的代價!需要動用多麼驚人的資源才能夠真正的打動那些貪得無厭的傢伙!我憑什麼要為了你們柳家,去做出這麼巨大的犧牲?」

柳霸道的順從態度似乎是讓年輕男子的心情好了一些,話語中的味道,也沒有了方才那麼強硬。

「一個穩定且聽話的青陽城,必然符合貴家族和我柳家的利益,能夠擁有青陽城這樣一個穩固的後方,也可以讓貴家族在郡城內的發展更加的遊刃有餘,特別是……如果真的能夠在半年內就將整個青陽城控制在手裡,沈公子您在貴家族內,也必然會得到更多人的認同,所以我覺得……不管需要付出的代價多大,和整整一座城池的利益收穫比起來,也都是值得的。哪怕……只是青陽城!」

柳霸道說完,年輕男子皺眉陷入了沉思。

過了好一會兒,這才點了點頭道:「好吧,我就信你一次,明天我便去城主府一趟,拜訪下你們青陽城的城主大人,希望……你不會讓我為自己的這個決定而後悔。」

< 柳家族宅後院,年輕男子和兩名隨侍左右的老者是居住在同一處宅子里的。儘管並不是同住一屋,但既然在同一處宅子里,有任何突發的狀況,兩名老者也都可以做出及時的反應。

顯然年輕男子的安全,對於兩名老者來說,是重中之重的事情。

而他們所居住的這處宅子,在柳家族宅的範圍內,也是建造的最為奢華的一處。

之前那兩名和柳家進行過合作的武宗級強者中的一個,就曾經住在過這裡。

當然,年輕男子和兩名老者是不知道這種事情的。

此時在宅子的書房內,年輕男子正坐在椅子上,兩條腿搭在面前的桌子上,一臉沒精打採的模樣。

那兩名老者則是站在年輕男子的對面,垂手而立。

「這柳霸道還真是有夠廢物的,要不是為了接下來的族長繼承人的確定,我才懶的理他。媽的,明明我就是族長之子,是家族的第一順位繼承人,居然還要得到整個家族的認同,需要有這種所謂的成績,才能名正言順的確立地位,簡直是荒天下之大謬。」


年輕男子有氣無力的抱怨著。

兩名老者看來是經常要面對年輕男子的抱怨,所以對此並沒有任何的反應。

「大老遠的跑到這麼個偏僻的地方,我吃的苦誰能理解?我的付出誰能看到?無論是吃穿住行,這破地方都和郡城差了十萬八千里!一想到還要在這裡住上幾個月,我就覺得人生一片黑暗。」

年輕男子靠在椅背上,仰著頭,繼續說道:「不行……我得儘快把白天那個姑娘征服!要是有那個姑娘一直陪著,我應該還能支撐過去。等到了回去的時候,也把那姑娘帶著,大房的位置自然是不可能留給這麼個小地方的姑娘的。但是弄個二房三房的總沒有問題。想來我只要和那個姑娘爆出身份來,那姑娘但凡不傻,就總該知道如何選擇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