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絕大哥林天驚訂購的機票,天奇要了一張火車票;昆城火車站檢票處,或許是學生返校高峰期,人山人海,廣播打聽不管播出列車出發車次和時間。

檢票、進站、找到所乘車次候車大廳,等候近一小時,列車出發時間將至,再一次檢票,通過天橋,下樓梯,上車。

找到卧鋪位置,將行禮放好,天奇靜靜坐在下鋪床單,望著不管從走道而過的人,有學生,有打工仔,也有風塵僕僕的西裝男女。

可惜天奇沒興趣,倒床便睡!上面床鋪的男女見天奇這個一身廉價打扮的大男孩似乎不怎麼關心周圍之事,都有些疑惑,在他們看來,天奇就是學生,而對於一個即將離開家鄉遠走的學子來說,要麼難受,要麼興奮,對即將到達的城市、大學充滿憧憬,可天奇,沒有,沒有這種感覺。

不久,列車車廂抖動幾下,列車動了!列車員開始換票,天奇這才發現自己對面的床鋪沒人,按道理說,在這個高峰期,不可能有空位。

可天奇也只是好奇一下,不可能去問什麼的。



「唉。。。醒醒。。。。醒醒。。。」

不知過了多時,熟睡中的天奇被人搖了幾下!天奇最不喜歡的就是睡著的時候被人打擾,睜開眼,眼前站著一位西裝白襯衫青年,瞄了一眼窗外,天亮了!

陌生青年見天奇醒來,一副高高在上之樣,語氣倔強倨傲的說:「換個位置,我在隔壁車廂,你去我那裡睡,我在你這裡。」

說罷,西裝青年將他自己的票遞給天奇,目光還悄悄瞄了一眼天奇對面的,收起剛才那狂傲一面,微微一笑。

順著青年的目光,天奇側臉。估計是在天奇睡著,列車經過某站的時候,對面床鋪的人上車了。

對面床鋪此時坐著一位美女,約莫二十二左右的芳齡。深藍色的女性西式套裝,剛及膝蓋的窄裙,同肌膚顏色的絲襪,黑色的低腳跟皮鞋,搭配尖領的純白色襯衫,脖子上一條相連在列車燈光的耀射下發出璀璨光芒。頭髮呈小波浪性,披散在豐腴雙肩,散發出高貴典雅氣質。

青春誘人、成熟芳香、飽滿高聳的一對*,配上細膩柔滑、嬌嫩玉潤的冰肌玉骨,真的是一代美人。

一雙漆黑清澈的大眼睛,好像會說話似的,柔軟飽滿的紅唇,嬌俏玲瓏的小瑤鼻生在她那美麗清純、文靜典雅的絕色嬌靨上,再加上她那線條優美細滑的香臀,吹彈得破的粉臉,活脫脫一個國色天香的絕代大美人兒,看上去真讓天奇不由得一呆,令人想入非非。

美女抱著雙臂,胸前飽滿乳峰受到積壓,明顯凸了起來,帶著戲耍的神色望著天奇。

這個時候,天奇要是不明白西裝青年的用意的話,那就是白痴了。

「你看什麼看,快點換票。」

天奇明目張胆打量不到一米距離的美女,這讓西裝男子極為不滿,聲線不但低沉,還有怒意,朝天奇吼道。

天奇密濃黑眉輕微皺了一下,問美女:「你認識他?他是你朋友?」

對於天奇的詢問,美女聳聳肩。「認識,但還不是朋友。」她的聲音讓人身子骨有種酥麻之感。

這個答案,決定天奇下一步的行動,他扭頭對西裝青年說:「有多遠滾多遠。」

西裝男子本以為天奇是個鄉巴佬,沒想到竟然這麼不給面子,在美女面前落了臉,他面色一擰,掏出幾張紅色大鈔甩在天奇腿上。「不就是錢嗎,夠你這種鄉巴佬一個月的生活費了!再不換,你死定了!」

PS:上架前每日兩更,中午12點和下午五點各一更。 牽扯出來的詐騙腐敗總金額竟然高達幾千萬,甚至在化妝間私設攝像頭偷拍明星私照的行為,影響極其惡劣。影視城管理層到工作人員被抓幾十個,辭退的有一百多。很多劇組因此都受到影響,嚴懲了一批無良導演。

整個影視城得到全面凈化,將青龍會滲透進來的人全部清除,雖然因此經營業績受到不小衝擊。但整改后管理高效,作風正派。

輕裝上陣,更高效的服務各大劇組,熱情歡迎遊客,沒用多長時間便恢復過來,更高速的發展。這件事上秦亞東對陳陽只有感激。

一醫院後院,陳陽走出庫房,外面天已經黑下來。這是第二次幫吳德治療,雖然比第一次輕鬆,但連續幾個小時的治療,還是讓他消耗巨大,疲勞的很。

正準備吃點東西休息一下,手機響起來,一看是梁湘琪打來的,好幾天沒見她正想找機會去看看她,那邊電話倒是先打過來。

「陳陽快來救我……」梁湘琪聲音傳來,很小而且不清楚,更是顫抖得厲害。

陳陽心一下子懸到嗓子眼,驚呼道:「你怎麼了,在哪裡?」之前還蠻高興,卻沒想到她是遇到危險了。

「皇朝會所二樓……」梁湘琪剛說到這裡,電話便斷了。

陳陽更是焦急,皇朝會所可不是什麼好地方,乃是江都市著名的消金窟,女孩子沒有男伴護駕根本不敢進去。梁湘琪怎麼去那種地方?

顧不得多想,陳陽飛奔向停車場,不到一分鐘便啟動邁凱倫650向皇朝會所飛馳而去。愣是將邁凱倫開到時速兩百多公里,不知道闖了多少紅燈,依然覺得慢,心裡默默的祈禱,一定來得及,她千萬別出事。

皇朝會所二樓一間包廂里,君青山從衛生間里出來,雙手系著褲腰帶,眼睛里滿是貪婪邪惡的光芒。

靠牆的沙發上樑湘琪坐在那裡,臉色通紅,眼睛里滿是憤怒,卻抑制不住的越來越迷離,勉力支撐著才沒有癱倒。

「你給我吃了什麼?」梁湘琪痛苦的叫罵。

「桀桀,很爽的東西。現在乖乖聽我吩咐將資產贈予授權書籤了,念在夫妻一場的情份上我不過分為難你。」君青山得意的奸笑。梁湘琪進了這個門又喝下他的獨門藥水,再貞烈也會變成浪女。

他早就打點好,這時候誰都不會來打擾他們,好幾年沒有碰梁湘琪的身體,沒想到她竟然越長越美,要是她溫順聽話,不介意再將她收回身邊當女奴使喚。

「你休想。」梁湘琪憤怒再次被點燃,這傢伙太無恥了,騙自己說來這裡簽離婚協議書,卻是囚禁自己,還給自己灌下藥水,讓自己渾身無力難受得要命。

「桀桀,還這麼嘴硬。我可警告你,不聽話的後果很嚴重,隔壁那幫傢伙看到沒有,正缺女人玩,我只要將你送過去,他們什麼招數都使得出來。到時候你被他們玩殘了,還不是得乖乖簽授權書。」君青山臉色一沉威脅起來。

「無恥小人,我死也不會讓你得逞。」梁湘琪大罵。

「忍耐力還蠻強,我看你能忍多久,既然不簽字,哪我就先爽爽再說。」君青山賤笑,一步步向梁湘琪逼近。

嘩一下將上衣脫了,跟著又脫褲子,看著梁湘琪身體不受控的樣子,他饞得口水都流出來,忽然覺得將她送給隔壁的粗漢玩弄,有點不捨得。

這麼好的女人竟然不聽話,要是聽話帶在身邊做女奴多好。

「你……別……別過來,禽獸……」梁湘琪又羞又氣,可身體完全不聽使喚,反而有了抑制不住的期盼。

可自從看穿這傢伙的邪惡嘴臉后,她怎麼可能再接受他,他已經是魔鬼豺狼,只會讓她噁心,真要被他再次侮辱,她寧願去死。

「陳陽怎麼還不來?」這一刻她無比想念陳陽,可是剛才那個電話打得匆忙,萬一他沒聽清怎麼辦,江都市這麼大,他上哪裡找我……

看到梁湘琪還沒徹底迷失,君青山並不著急,故意在她面前走來走去,做出強壯男人的模樣,不時擺個造型,自我陶醉一番。

他對藥水很自信,曾經一頭母牛都被毒得狂躁三天,梁湘琪一個小女人不可能承受得了,要不了多久,她就會投懷送抱主動求自己。

為了增加刺激,他還打開電視機,裡面播放不堪入目的畫面,特別是那種男女的叫聲,更是讓梁湘琪倍感煎熬,身體越來越熱,她感覺自己要爆炸了,只想發泄,忍不住的撕扯衣服,意識迷亂起來。

陳陽已經衝進皇朝會所,門口兩個保安想攔住他,剛上前一步卻發現人不見,還以為見鬼了。

同樣的身法躲過一樓的保安,陳陽衝上二樓,卻有點傻眼。二樓面積足有幾千平米,幾十上百個包廂,他並不知道梁湘琪在哪個房間。

時間不等人,他不可能一間間打聽,直接撞門查看。一腳將最近的包廂門踢開,裡面幾個男女正在唱歌,被嚇得一跳。

陳陽看沒有梁湘琪立即走人,身後傳來一陣叫罵聲。

嗵,又一間包廂被踢開,一個胖子正摟著個女人在啃,女人上衣都沒了,一雙大白兔亂跳,房門突然踢開,胖子嚇得差點陽尾,驚呼:「不好,我老婆抓姦……快跑……」

陳陽一看不是繼續往前,胖子這才反應過來,卻是再也沒有了雄風,任憑女人怎麼努力還是一蹶不振。

嗵嗵嗵,連續的大門被踢開,陳陽依然沒有發現梁湘琪,更加的焦急。

加快搜查速度,同時靈識散開儘力去感應梁湘琪的存在。

哐,又一間包廂被踢開。裡面一群紋身男女大怒,反應比一般人快很多,操起酒瓶砍刀向陳陽殺過來:「我草!居然敢踹我的門,廢了你!」

一群人來得快,去得更快,陳陽毫不客氣,三拳兩腳將這些人打趴下,正要去下一間包廂尋找,忽然聽到梁湘琪的叫聲,竟然是從牆上傳來。

他頓時雙眼冒火,一腳踢在包廂的牆面上,巨大的電視機被踢得粉碎,牆上露出個大洞。原來兩個包廂是通的,中間有個方圓一尺的洞口,可以看到隔壁的情況,梁湘琪聲音正是從那裡傳來。 見狀,對面美女細長眉毛緊緊皺在一起!對西裝青年顯然很不滿。

天奇深邃雙眸閃過一絲殺意,將幾張紅色大鈔撿起,數了一下,抬頭笑著說:「你打發叫花子嗎?」

一聽有希望換位置,青年鄙視著天奇一笑,掏出錢夾又抽出幾張遞給天奇,天奇也不客氣,疊在一起。

正在青年等著天奇起身換位置,天奇卻將手中大鈔從正中間漫不經心撕碎,在美女的驚訝中,青年的錯愣中,將粉末塞在青年名貴褲兜里。

「小子,你找死!」

自取其辱的青年,額頭黑線爆了出來,帶著狂怒吼了一句,抬手。然,在他手掌即將打下去時,天奇猛然抬眼,青年看見了一雙帶有血腥殺氣的眼睛,黑漆漆足以把人鎮住的眼睛,他身子一顫,手掌懸浮在天奇眼前,沒敢打下去。

這個眼神,美女也驚訝!正當她想深度觀察天奇的時候,天奇眼中殺氣散去,起身說:「再打擾我休息,死的人不是我。」

冰寒的語氣,讓青年更加仇視,可他不會這就么認慫,何況對面還是一個鄉巴佬;考慮到不能讓美女對自己失去信心,他轉而一笑道:「兄弟,咋們再商量商量,來,這邊來。」

青年轉身,天奇明顯撲捉到他眼角的冷笑,可也不懼,跟了上去。

列車車廂盡頭,天奇剛走上去,青年反手擰住天奇衣領,面色猙獰的說:「你TMD,不識趣是吧,老子給你錢是給你面子,既然你不要面子,老子。。。」

話沒說完,青年感覺手肘傳來一陣疼痛,低眼一看,天奇的手不知何時捏住青年,一點點加重力道,冷笑著說:「像你這樣的人,出手廢你還真侮辱了我的手。」

手肘傳來的疼意襲遍全身,青年額頭直冒冷汗!最後,他無力鬆開天奇的衣領,「咔嚓」一聲砰然而起,慘叫聲未能發出,天奇抬腳揣向他心口,上前十幾個嘴巴子扇去。

「這隻手和這張嘴想必欺負過不少人,如今留著無用,替你父母收回。」

旋即,天奇在青年右肩某處穴道點了一下,青年吐出好幾顆牙齒,捲縮第鐵皮車廂,連呻吟聲都沒發出來,只是用恐懼和仇恨的目光盯著一臉冷淡的天奇。

偶爾經過走到的乘客,在看見這一幕,立即走開,大多數人都不願出門惹事。

天奇拍拍手,在洗手間洗洗,朝餐廳走去。

而天奇對面的美女,在看見天奇跟隨那蒼蠅離開,心中一陣感嘆:正義的人太少了,好不容易遇到了一個,卻要被蒼蠅踩死。

可惜,美女失望了,本以為天奇會栽在那蒼蠅手中,片刻之後卻看見天奇擦擦嘴而來,一副淡然的模樣。

看見天奇毫髮無傷回來,美女眼中閃過一抹驚色,再度打量天奇,確實沒事,不由得對天奇升起一絲好奇。

「他。。。」美女不想說話,可還是忍不住啟動性感美唇。「你是新生吧?他給你那些錢足以夠你兩三個月的生活費,為什麼不換位置?」

聽著美女嬌嬈清脆聲,剛坐下準備睡覺的天奇,側臉望著這張絕世紅顏,不溫不和開口:「他若是你朋友,我願把位置讓給他,兩個人呆在一起,相互有個照應,可他不是,就該滾遠一點。」

天奇答非所問,還是這樣的回答,讓美女有些錯愣,想說什麼的時候,卻看見天奇已經倒床將被子蓋著臉龐睡覺了,當下,又是一愣,心想:怪人,自己不夠美嗎,竟然吸引不了你。

知道西裝青年身份的她,真的好奇林天奇是怎麼逃脫那隻蒼蠅的糾纏和威脅,更想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對面這人能夠安全回來,蒼蠅卻沒跟來。

於是,起身走了過去!當看見車廂接頭坐著的人,面龐浮腫、牙齒掉了好幾顆、胸前白色襯衫醒目的腳印。她驚愣過後,忍不住會側臉看一眼天奇方向,可在發現西裝青年手肘骨頭活生生被捏碎,心頭湧起絲絲涼氣。

這個時候,美女知道天奇把這隻蒼蠅揍了,可這手段。。。還有這蒼蠅會功夫,這麼就這麼被人扁成這樣了?

美女高興天奇幫他揍蒼蠅,回京都的車上不會再有人騷擾她之餘,不免為天奇擔心起來,畢竟這隻蒼蠅背後的實力不小。

美女對西裝青年沒有絲毫憐憫心,回到床鋪見天奇這個怪人呼呼大睡,突然間,她很想去去了解這個大男孩。

列車飛馳著,時間也在流逝。天奇再一次醒來,是晚上,列車駛到了北方,再有四五個小時,應該就到京城了。

剛伸了個懶腰,對面美女呵呵一笑,道:「你真能睡,諾,為了感謝你幫忙甩掉一直厭煩的蒼蠅,晚飯給你準備了,算是感謝。」

「謝謝,不過我不是幫你,我討厭那種人。」

肚子餓了,天奇可不會客氣,拿起筷子大口大口扒著快餐米飯!見狀,美女帶著迷人炫目的笑容,靠在床鋪壁上,盯著眼前之人,見其如此洒脫,道:「你在哪個站下車?」

「京城。」

「你應該是今年的新生吧!京城我熟,你在哪所高校?」

天奇沒著急回答美女,繼續扒飯,片刻,舒服的打了個飽嗝,說:「你說這份快餐是為了感謝我幫你趕走煩人的蒼蠅,我收下你的感謝,可這不等你就有條件來詢問我什麼。」

「唉,我說你這人能不能友好一點,我只是問問!」

「問問?我怎麼感覺你的語氣像是在質問犯人,這是你的專業吧!」

聞言,美女心頭一顫,她一掠長發,說:「你真不是凡人,認識一下,我叫。。。。」

「沒必要!」天奇語氣冷漠的打斷美女的話說:「咋們兩人只是萍水相逢,不會相交的平行線,就像是相向行駛的列車,不同的位置,相遇之後即將錯開。」

美女美麗的嬌容一陣顫抖,拳頭握得緊緊的,真想揍天奇一頓,叫天奇這麼不識趣,卻聽天奇繼續說:「下車之後我不認識你,你也不認識我。對了,再次感謝你的快餐,很好吃,只是沒辣椒,不爽!」

「你。。。」

美女有暴打天奇的衝動,這些年,追求她的人可以在京城長安街來回排上二十圈,其中不凡京城權貴任務,華夏國青年一輩中的佼佼者,可她不會想到在某一天會遇到林天奇這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人,差點沒把她氣得吐血。

PS:感謝微微打賞100逐浪幣。 卑鄙小人,將梁湘琪抓來玩弄,還搞現場直播。

陳陽更加憤怒,又是一腳將牆上的洞口擴大,跳過去攔住君青山。

梁湘琪看到陳陽出現那一刻,終於全身一松再也堅持不住,軟綿綿的癱倒在沙發上,精神卻很亢奮,急切的叫著:「陳陽……陳陽……」

「湘琪放心,有我在。」陳陽看到她的樣子更是大怒,多好的女人竟然被折騰成這樣。

你是我的唯一幸福 「又是你,一再壞我好事。」君青山看到陳陽,頓時怒火萬丈,猙獰的大罵。

「看來上次給你的教訓還不夠,我今天一定廢了你。」 總裁大大小小妻 陳陽怒罵。

「嘎嘎嘎,就憑你鍊氣期第2層的功力還想打敗我,上次我是負傷未愈,現在我已經好了大半,可以使用八成功力,你還用什麼跟我斗。」君青山大笑。

正愁找不到陳陽報仇,他居然送上門,正好一次解決。

一群保安衝到門口,他神氣的大手一擺說:「這裡沒你們的事,快滾!你們的損失一會兒都記我賬上。」

保安們也看出來陳陽不好惹,巴不得他這麼說,立即就散了。這裡天天打架鬥毆,只要不出人命,對他們來說都是小事。

「上次我能將你打成狗,這次不會讓你比狗更好受。」陳陽冷笑,卓然而立御龍訣全面運轉。

面對已經恢復八成的君青山他不能大意,這傢伙畢竟是鍊氣期第3層高手,別看只差一個級別,卻是碾壓式的差距。

「去死!」君青山大吼一聲,赤炎掌向陳陽拍過來,一雙手掌竟然通紅如同燒著一樣,整個膨脹一倍,就像兩個大蒲扇。

含恨出手,他沒有絲毫保留,八成功力全力出擊。

「神龍九轉」陳陽也是一聲吼,雙掌迎上去,速度一點不比君青山慢。

雙掌瞬間擊在一起,竟然發出劈啪作響,陳陽的手掌冒出真正黑煙,有皮肉燒糊的臭味。

而君青山的雙掌卻是向後變形,差點就被擊穿。

轟,兩人同時後退,君青山只感覺手掌骨頭斷了好幾根,鑽心的痛。再要出掌必定威力大減。

而陳陽的雙手更是皮肉被燒毀,成了黑乎乎的兩個碳團。

「哈哈哈,你的手掌已毀,還拿什麼跟我斗?」君青山看到陳陽雙手大喜,他知道赤炎掌的厲害,蘊含的熱毒劇烈,被燒傷后很難復原,比自己斷幾根骨頭嚴重多了。

「未必。」陳陽冷哼,再次欺身而上,雙手握拳再次出擊。

「既然你要送死,我陪你。」君青山一臉鄙視,赤炎掌再次出擊。

轟,拳掌再次碰撞,君青山只感覺一股大力襲來,竟然比之前還強大一成,而他只能使出六成功力,頓時手掌咔嚓作響,骨頭碎裂大半,已經不成形。

哧哧,赤炎掌威力依然有,再次煅燒陳陽的拳頭,只見他的雙手只剩下森森白骨。

卻是絲毫沒有後退,隨即一腳踢出去,君青山倉促之間只來得及抬腿一架。

卻是一聲慘叫,整個人被踢得飛出去四五米,嗵一聲撞在牆壁上滑落,腿骨也斷了。

「你怎麼這麼強?」君青山驚呼,怎麼也想不到陳陽越戰越強,而且腿上的力道更是手掌五倍不止。

根本不知道神龍九轉淬鍊的便是身體,血肉受損並不會影響實力,而是越戰越強,身體扛擊打能力是普通修真者的幾倍不止。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陳陽冷笑,衝上來猛打,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

君青山拚命抵擋,還是架不住陳陽的狂攻,手腳骨頭不斷破裂,眼瞅著又要像上次一樣被打得全身骨折毫無還手之力。

他發狂了,大吼一聲:「赤炎焚身」咬破舌尖將一口鮮血喝下去,身體突然亮起來,就像燒紅的烤鴨。

他依然沒有還手之力,但身體卻像披上一層鎧甲,陳陽拳腳再打上去對他竟然沒有效果,反而被烈焰煅燒,冒出一陣陣青煙,血肉被燒焦。

「哈哈哈,赤炎焚身是最強防禦,你根本傷不了我。」 最佳贅婿 君青山得意的狂笑,只是此時渾身通紅就像魔鬼一樣。

陳陽索性停手,不屑的看著他說:「防禦強又怎樣,還不是只有躺著挨打的份。」

「小子,敢不敢跟我決鬥,半個月後斗獸場擂台,我們生死決鬥?」君青山恨聲說。

這段時間他一直傷勢未愈,發揮不出最佳實力。現在又被打傷要恢復一陣,尤其是赤炎焚身有時間限制,並不會無限保護下去,一旦超過半小時防禦力便會快速減退,他此時是外強中乾。

約期決鬥對他來說無疑是最好的辦法。等他功力盡復,到時再請來師門高手助威,絕對能殺了陳陽。

「想決鬥先答應我一個條件。」陳陽卻是不著急的說。

「什麼條件?」君青山追問。

「決鬥前先跟梁湘琪離婚,以後不準再騷擾她。」陳陽冷酷的說。

君青山臉上陰晴不定,露出嫉恨怨毒之色,最終還是一拍巴掌說:「行!你既然為了這個女人命都不要,我成全你。」

「陳陽……不要……」梁湘琪能聽到他們的對話,可惜此時意識迷亂,想要反對都不行,話說出來都變了音。心裡萬般的擔心,更怕陳陽遇險。

不過這倒是提醒了陳陽,發現她情況很不妙,必須立即救治,再耽擱下去她得不到釋放,會有性命之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