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楊光輕聲笑了兩聲,偏頭看向了我們:“走!”

兩批人,分站兩個電梯直往樓下,幾乎是同一時間我們一行人到了樓底下,丁詩雨緊緊地抓住了我的衣袖,雙目中所流露出的含義不言而喻,我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臂,輕聲說道:“安着。”

說話間我們已經到了娛樂城外面,天色已黑,路上的行人漸漸多了起來,正在我深呼吸調整着狀態之時,只見對面五人只是相互對視了一眼,隨着阿龍口中一聲大喝,五分同時衝上前來。

我心中一驚,沒有想到這些人竟然一句話也不說就衝了上來,頗有我們的風範啊,同時我心中也更加謹慎了些。

心中所想甚多,然而現實中只是一瞬間的事情,幾乎就是他們剛剛動身之時我頭也不回地對丁詩雨說道:“到後面看着去!”

這個時候丁詩雨和張燕還有那個楊嫂已經退到了後面,看來她們早已習慣了這樣的事情,知道自己此時應該扮演的角色只能是退後遠遠地當作觀衆。

雖然阿龍五人當先衝來,但是我們並沒有被打得措不及防,在他們一行人近身之前我們就已經準備好了。

在我的正對面的是一個黃頭髮的男子,在接近我的時候他當先跳起身子一腳踹來,我身形一轉閃過,同時揮手一臂打向他的後頸,哪知他的速度也不慢,擡起右臂格擋,同時下面狠狠地踢出一腳。

然而還不待他一腳踢出,一直站在我身邊的小青便一拳搗在了他的肚子上,就在這時猛然間有一隻不知道是誰的大腳踹到了小青的腿上,小青踉蹌後退數步,險些跌倒在地。

原本那個黃毛被小青一拳打在肚子上的時候我就準備好了接下去再給他來一下子,然而沒想到身側又是一道拳影襲來,無奈之下我只好退後一大步,同時看向已經穩住身形地小青。

“沒事吧?”

“鐵打的!”

看着小青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我心中暗鬆了一口氣,擡起頭來再次衝上前去,既然要玩,那就陪你們玩玩! 經過剛開始短暫的混亂之後,現在比剛剛有序了許多,一共十個人,正好形成了一對一的陣形,和我原本以爲的羣架混戰不太相同,但這樣倒也正合我意。

單挑,我還沒怕過誰!

此時,我的正面所向是紅髮阿龍,只見他獰笑一聲,捏着拳頭向我這邊走來,我撇嘴一笑:“來來來!”

刷!

拳速如風直照阿龍的面門打去,先下手爲強向來是我的習慣,此時一拳打去,隨着阿龍低身一拳打向我腹部的剎那,我猛地弓腰收腹,同時左手向下猛地一按直抓阿龍的手腕,同時手掌向上一翻,挺膝向着阿龍的腹部撞去。

只見阿龍空出地一隻手彎臂成肘砸向我踮起的膝蓋,隨着砰的一聲輕微悶響傳入我的耳中,只覺得膝蓋猛地一麻,與此同時抓住阿龍右腕的左手被阿龍掙脫而去,我們兩人同時退後了兩步。

“再來!”我大笑一聲,大步往前一踏,看着直衝向我的阿龍,我手就是一拳打在了他的臉頰,來不及心中喜悅,只覺腹部一陣絞痛忍不住向後蹬蹬蹬連退數步,而阿龍吃了我的一拳卻彷彿沒有事情一樣猛地向着我衝了過來。

“滾!”我大喝一聲,忍住了腹中的疼痛,擡腿就是一腳踹在了阿龍的肚子上!

阿龍來得快,退得更快,雖然只是我的倉促一腳,但仍然夠他難受,抓住機會,我疾步上前再次一腳踹出,誰知阿龍猛地擡起頭來,我心中一驚,暗道不好,只是這時已經來不及收腳,我暗自咬牙之下,這一腳反而更添了三分力道。

“喝!”阿龍沉聲一吼,身子一步側開,雙手抱住了我踹出的一腳,然而我這一腳卻是使出了全力,阿龍側身的速度雖快,但仍是被我踹到了腿上,只是由於阿龍雙手抱住了我的右腿,使得我這一腳並沒有踹實。

更主要的是我這一腳被阿龍給抱住了,只看他那肩膀微動的趨勢我便知道如果我再不採取措施,或許下一秒鐘我便會狠狠地摔倒在地。

說時遲那時快,來不及再多想些別的,藉着右腿被阿龍抱住的力道,我左腳點地,整個人高高地躍起,而就在同一時間阿龍雙臂一晃一翻之間就把我的右腿掀了起來。

此時的我整個人側身橫在了空中,幾乎與地面保持平行,在這一刻我的左腿狠狠地往前一踹正中阿龍的胸口,隨後我的身子便呈自由落體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痛!好痛!以側身砸倒在地,尤其是腰側一陣痠疼,然而現在並不是在地上打滾的時候,我急忙翻身站起,雙眼所見之下阿龍再一次向着我衝了過來。

我心中暗自慶幸,幸虧摔倒之前給了他一腳,要不然現在的我估計沒這麼簡單能夠好好地站起身子,看着阿龍衝來,我不退反進,擡腿一蹬地面,整個人撲上前去。

此時,楊光所對的那人早已倒在了地上,阿旭面對的那人也因爲楊光的幫助已解決完畢,現在這個時候我們這一方空出了兩人,楊光幫小青,阿旭幫雲天。

此消彼長之下,阿龍一夥落敗是早晚的事情,阿龍也看了出來,所以出手越加的狠辣,然而我也不是好欺負的,比狠,誰怕誰?

硬吃了阿龍一拳,我一個大步上前右臂伸開箍住了他的脖子,腳下使了個絆子,大吼一聲的同時右臂帶勁,阿龍頓時倒在了地上。

“去你媽的!”我擡起腳來狠狠跺了下去,只見阿龍目中閃過一抹狠色,竟不翻身閃躲,硬吃了我這一腳後只是悶哼了一聲,雙手抓住了我的腳裸使勁往上一翻,我的重心一偏站立不住向後倒了下去。

“啊——”聽得一聲大吼,只見阿龍身子一滾向着我撲了過來,光是聽剛剛那憤怒的吼聲,以及阿龍現在面目猙獰的模樣,就可看出阿龍現在已經心緒不穩,欲要發狂。

他這副模樣或許是因爲這麼長時間沒有把我打倒反而在我手上落了下風的緣故,又或許是因爲另外的幾個人全都已經被楊光他們打倒在地就只剩下了他一個人的緣故,然而不論是什麼原因,最差的接過也只是被打一頓而已,既然能氣成了這副模樣,這使得我我對他看低了一分。

這個樣子就火大了?呵呵!不入流終究只是不入流,我心中滿是不屑,然而在我看到阿龍手中的匕首之後,我心中頓時一怔,暗想這個傻逼已經發狂瘋到這種沒有理智的地步了嗎?


這狗日的膽子不小,竟然敢動刀子!

“阿翔!”

“阿醉!”

“醉哥!”

“趙翔!”

在這一刻,楊光雲天丁詩雨等男男女女的聲音全都傳入了我的耳中,來不及迴應,我就地一個懶驢打滾,隨後連忙站起身子,剛要動的時候只感覺左臂一陣火辣辣地疼痛。

“嘶——”我倒吸了一口氣,直到這時才發現露在T恤下方的左臂被劃開了一道口子,雖然不深,但仍然夠我受的,而且從傷口處滲出的鮮血更是讓我有些心火。

如果我剛剛躲得不夠快,那麼這一刀會紮在哪裏?

看着此時再次向我衝來的阿龍,我心中火冒三丈,哪裏還顧得上什麼留餘地,擡腿一腳直向阿龍的襠部踢去。

一擊不中,我再次一腳踹出,這一次阿龍躲閃不及,被我一腳踢中腹部,不待他再次上前,我伸手一摸,一直在我褲兜的匕首被我拿出,“叮”的一聲彈出比刃。

“就你有刀?”我凝眉瞪眼大聲喊喝道,看着倒握刀柄正疾步向我衝來的阿龍,我側身一轉讓過他那一刀,心中發狠之下反手一刀紮在了他的後肩。

撲!

原本這一刀是扎向阿龍的後頸,只是刀出一半我便猛然間打了個冷顫,硬生生地偏了幾分,這才紮在了他的肩部,如果真的一刀扎死他,那可就玩大發了。

“啊——”隨着我一刀落下,阿龍淒厲地慘叫一聲,竟然還能回過身子再次一刀向着我的腹部捅來。 “滾!”

隨着平地炸雷般的一聲大吼,眼前只見一道黑影襲來,而後就看到阿龍的身子竟真的翻滾了出去,手中的匕首也掉落在了地上。

那道黑影正是楊光,隨着楊光一個飛踹把龍踹翻,他再次上前一步,猛地一腳跺在了阿龍的胸口,只見阿龍的身子猛地一縮,雙眼凸出,身子微微抽搐着。

“呼——呼——”我大口喘着粗氣,看着手中匕首的刀尖部位兩三公分處的血紅,隨着一滴鮮血落下,我收回比刃放回口袋,同時快步上前,在臨近阿龍的一瞬左腳踩地猛地一頓,右腳狠狠地踢向阿龍的下頷。

耳輪中清晰地聽到“啪”的一聲,阿龍原本抽搐的身子頓止僵住,一動不動,就在這時阿龍身下有着些許的血跡滲出,逐漸地向外擴散,像極了被墨水沾溼了的一張宣紙。

此時此刻,天馬溜冰城外早已聚集了一大堆圍觀的人羣,我心中暗道一聲不妙,伸手一揮的同時低聲喝道:“撤!”

哪裏用得着我來說,就在我話音剛落之時楊光便已經過我的身邊一拉我的胳膊,連衝待撞地穿出人羣,人羣外面丁詩雨、張燕和楊嫂正焦急地等在外面,沒有多餘的廢話,我們一行人疾步而行至馬路邊上。

或許是運氣真的極好,我們剛到馬路邊上正好就有兩輛空着的出租車駛來,不需廢話,大家只是一個眼神便足以明瞭各自的心緒,八個人正好上了兩輛車。

“師傅,跟着前面的車走!”我伸手一指前方楊光等人所乘的出租車,看着娛樂城下阿龍被另外四人拖着走了出來,透過出租車的後窗我清晰地看到了阿龍背後那被鮮血染紅了的白色體恤。

隨着出租車緩緩地發動,就在這時我看到一頭黑色長髮,身穿黑色背心的男子迎面走來,只見他正拿着手機在說些什麼,此時已經走到了車頭部位,或許是感受到了我的目光,他下意識地轉頭向着我看來。

四目相對之下只是一瞬的時間出租車便以插着男子的身邊經過,隨後向左偏道行使在了機動車道。

“剛剛那人是不是韓少武?”


“嗯?”小青一時沒反應過來,隨後才接着說道:“哦,我剛剛沒注意,不過我聽說韓少武在這家娛樂城上班,好像是跟着別人在這家場子裏混事還是幹什麼的,我也不太清楚。”

“哦?他不是開了一個音像店麼?”我疑惑道。

“那家店應該是他爸在看着,偶爾能看到韓少坐在裏面,不過我也沒注意,畢竟不是玩在一起的人。”|

我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些什麼,很快就把這件事情拋出了腦外,不一會兒兩輛出租車就停到了小區的門口,一行人說說笑笑地回到了據點。

一回到據點,經過楊光、小青和阿旭三人的一陣擺弄,客廳頓時黑了下來,隨着DJ舞曲響起,低音炮炸起,客廳裏面頓時忽閃了起來。

這一陣變換之下看得我目瞪口呆,神情一陣恍惚,這他媽肯定是阿旭想出來的鬼主意,竟然買了跑馬燈過來,還別真別說,這裏真有那麼一點感覺了。

“哈哈哈!怎麼樣?”阿旭得意地拍着自己的胸脯。

我心中暗道一聲果然如此,笑罵道:“你就這麼把人家的客廳給改裝了,到時候看風哥回來不打死你!”

說到這,大家不禁一陣黯然,風哥已經快要一年沒消息了,不光是風哥,就連風哥他爸也一直沒有回來過,這個兩室一廳的房子就這樣被我們幾個佔據了將近一年的時間……

“唉!不說了,來來來,你們等着,我去拿道具!”小青哈哈一笑,拍了拍手,指了指阿旭,兩個人接連搬出了四五個檯燈,兩箱啤酒,一大瓶橙汁,八個杯子,一副撲克牌、一對骰鍾以及一大把骰子。

“嘖嘖嘖!不得了!不得了!”我伸出了大拇指忍不住讚歎道,沒有做不到只有想不到。隨着一陣噼裏啪啦擺弄,整個客廳還真有那麼點味道了。

“哈哈哈!過獎!過獎!”阿旭大笑一聲,扔給我一個骰鍾說道:“阿醉哥,來!咱倆拼一把!”

“一把?”我笑着搖了搖頭,拿過五顆骰子,說道:“一把怎麼夠?不讓你喝趴下我都不好意思!”

就這樣大家分配開來,三個女的在各自男人的邊上看着,楊光、小青和雲天席地而坐打鬥地主,我則是與阿旭隔了一張茶几搖骰子喝酒。

搖了幾把骰子各有勝負,每人都喝了將近兩瓶啤酒,就在這時阿旭伸手一抄骰鐘上下一晃猛地蓋在了茶几上,瞪着眼睛說道:“這一局賭一瓶,敢不敢?”

“來!”我毫無畏懼之心,低頭看了一眼骰鐘下面的五顆骰子,分別是三個一,一個四,一個五,我擡頭比劃了一個手勢:“兩個一!”

“三個一”阿旭神祕地看了一眼骰鐘下面,擡起頭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看。

我偏了偏頭,緩緩吐出了三個字:“四個一!”

“哈哈哈!”阿旭猛地掀開骰鍾,大聲笑道:“我沒有一!一瓶喝掉,趕緊的!”

我搖頭笑了笑,咬開了一瓶啤酒送到了阿旭的面前,看着阿旭滿臉疑惑與不解的目光,我撇了撇嘴,緩緩地掀開了骰鍾。

五顆骰子頓時展露在我們的眼前,四個一和一個四,阿旭滿臉沮喪地搖了搖頭,倒也沒有耍賴,拿起啤酒開始咕嘟咕嘟地往下灌去。

我回頭深深地看了丁詩雨一眼,嘿嘿一笑,心想人多力量大這句話果然沒錯,而在我這一眼望去之時,丁詩雨卻是狠狠地剮了我一眼,咬了咬嘴脣後湊到我耳邊說道:“以後這種事別再讓我幹了!”


我撇了撇嘴,咬着她的耳朵說道:“難道你忍心看我吹掉一整瓶啤酒?”

正在我們說話之際,阿旭已經把一瓶啤酒吹掉,除了打了一個嗝之外竟然別無大礙,我心中暗讚一聲好速度好酒量,面部表情上卻是沒有露出絲毫的異色,一晃骰鍾抄過骰子一甩之下蓋在了茶几上,哈哈大笑一聲:“再來!” 搖骰子、鬥地主,一羣人玩得不亦樂乎,客廳裏面滿滿的全是啤酒瓶子,每個人都喝了不少,阿旭搖骰子是輸多贏少,即使以他的酒量也有些吃不消了,早已趴在了地上開始做夢。

小青和阿旭也正是難兄難弟,阿旭這邊搖骰子喝趴下了,小青那邊鬥地主被楊光和雲天兩個人玩得暈頭轉向,明明牌運黴的一塌糊塗,他還每一把都當地主,每局都是他喝的酒最多,現在已經開始抱着阿旭的大腿開始唸叨她的青梅竹馬的名字了。

“香香……香香……我錯了!你回來吧……唔……我錯了……錯了……”看着小青這副模樣我恨不得踹他兩腳,真他媽丟臉,也不知道放學的時候是誰牛逼吹得那麼大。

而我雖然說不上多麼的清醒,但總算勉強沒有倒下,只是腦子有點不太靈光,藉着酒精的麻醉我那原本薄得像紙一樣的臉皮就像是裹了無數層的膠布一樣,不僅厚,而且還很硬,死死地抱住丁詩雨就是不讓她回家。

後來我就一直保持着不清醒的狀態,腦中的記憶更是時不時地出現了斷層,一直到我在衛生間裏面衝了一個澡以後才徹底清醒了過來。

“不好,那丫頭不會趁我洗澡的時候偷偷溜走吧?”想到這,我隨手關掉蓮蓬頭裏的水,直接開門走了出去。

“啊——你幹什麼?耍流氓!”丁詩雨一聲尖叫,一抓毛毯捂住了自己的雙眼,大聲叫道:“你怎麼不穿衣服啊,就知道欺負我!”

“啊,啊,這個……”我愣了一會,好一會才反應過來,看着丁詩雨坐在那張大牀上我心中暗自鬆了一口氣,也沒多說什麼,轉身走了回去,隨手擦乾淨了身子,穿着個短褲就走了出來。

“哈哈!寶貝兒我來啦!”我大笑一聲,不顧丁詩雨驚慌失措的可愛而又迷人的模樣,猛地跳躍而起把她撲倒在了牀上,雙手緊緊地抱住了她。

“別鬧!”丁詩雨推開了我,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柔聲說道:“看你這樣子應該清醒的差不多了,那我也該回家了,回去後還不知道我媽會怎麼罵我!”

“罵就罵唄!把心態方正了,你不頂嘴聽着就是了,罵一會她就會罵累了,而且罵你一頓又少不了肉。”我嬉笑着說道:“要不你別回去了,反正回去也是捱罵,在這裏睡好了,我可捨不得罵你。”

“別鬧了,我怎麼可能不回去?”

“誰鬧了?我很認真的,我敢發誓我從來沒有這麼認真過。”我收斂了笑容,深深地看着丁詩雨。

我們兩人的臉龐離得極近,近得我可以清晰地看到她臉上的細微絨毛,更是可以感受到她那微微急速的呼吸,看着她微啓的紅脣,我沒有給她說話的機會便將頭湊了過去,堵住了她的嘴巴。

丁詩雨輕“嗯”了一聲,那聲音落入我的耳中使得我全身都酥軟了,只有血脈膨脹的終點卻是越來越硬,在這一刻我感覺到我的全身都騷動了起來,隨着丁詩雨熱情的迴應,我的心跳越來越快。

我一隻手繞過她的的後腰,另一隻手探入她的衣物之中,就如大鵬展翅沖天起般扶搖直上,很快就掌握了一團滾圓開始揉搓了起來。

我和丁詩雨兩個人相對側臥在牀上,彼此吮吸着對方的甘露,我再也忍受不住身心的煎熬,再也無法按捺下心中的**,身子一翻壓在了她的身上,雙手抓住她的衣角向上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