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它到底是什麼玩意?”我慌了,因爲連皮鞭都沒有用。

只能咬脣,二話不說地,把最後的攝魂刀抽了出來。我謹遵商洛告訴我的原則,能用符咒收拾的用符咒,能不用攝魂刀的,就不要把它拿出來炫耀。

因爲光是攝魂刀這三個字,就足以引起恐慌。

我把攝魂刀,二話不說地插入到小鬼的小腹裏。

刀插進去了,但是……

但是依舊沒有產生任何的變化,我的刀像是插入到了泥沼裏,連一丟丟的波瀾都沒有。

這可是攝魂刀呀!

我之前遇到過那麼多厲害的小鬼,像是寄居在奶奶身體裏,那隻據說已經有兩千多年的大蜘蛛,攝魂刀還是可以給它造成致命的一擊。

這隻小鬼,我看它身上穿着的衣服,也就死了五六年吧……

那它豈會這般厲害?

攝魂刀已經被小鬼吞進了肚子裏,我驚魂甫定地連連後退,趕忙用手開了屏障,做了個結界暫時避開小鬼,同時扯着嗓子大吼,“商洛,你給我進來,我……我搞不定了!”

我本來很硬氣地表示不用外援,我自己能把這隻小鬼收拾。

但是……

但是現實和理想之間果然隔着如天塹一般的差距。這隻小鬼我搞不定,關鍵時刻還是要商洛出馬。

外面傳來一個慵懶戲謔的聲音,“阿嬌你不是吧,打了這麼久,你才知道自己不能收拾,又要我給你善後?”聲音聽着不耐煩,但同時關切滿滿,話音都還沒有落到地上,他人已經大步走了進來,站在結界外面。

我這層結界,讓商洛不由得眉頭一皺。“那隻小鬼什麼來頭,你竟然把最後的防禦都用上了?”

我默默地看了商洛眼,帶着嫌棄。

呵呵,我怎麼知道?!

但是我還能非常走心地提醒商洛一句,“阿洛,你小心點,這隻小鬼不怕攝魂刀,它把攝魂刀整個兒都吞了!”跟了商洛之後,我見得鬼已經形形色色,但是這一隻,和其他的小鬼都不一樣!

“只是普通的鬼童嘛。”商洛將小鬼從上打下打量了翻,並不覺得它有什麼稀奇的。

我只能衝着他扯了扯嘴角,將心中一萬匹正在奔騰的草泥馬壓了下來,滿帶笑容地看着商洛,“我勸你不要輕敵,他可不一般。”

如果是一般的鬼童,我至於搞不定,還要找他這個外援嗎?

商洛嘆了口氣,大概是想着要給我三分面子,於是他輕輕地點頭,然後二話不說地開鬼洞,把他的長戟拿了出來。拿上長戟的那刻,那就不是一丟丟的小帥,簡直帥到慘絕人寰。

我已經看到過好多次了,但是每一次都會被驚豔!

他也不猶豫,乾脆直接地舉起長戟,二話不說地刺入到鬼童的身子裏,一下刺穿,來了個貫通!

乾淨利索,漂亮得不行。唯一遺憾的是我還沒有看清商洛是怎麼出手的,他就已經結束了。

但是……

但是並沒有精魄從鬼童的身體裏溢出,他那副模樣竟然和之前一樣,並無任何傷害。它訕笑着,將手放在長戟上,一點一點地將長戟扯出來。

之前被捅穿的傷口,在長戟取出的同時,立刻癒合了。

“什麼鬼?”商洛也有些不淡定了,原來不只是我沒有見識,他仗着鬼王,竟然也不知道?

可現在並不是嘲笑商洛的時候,我也趕忙將自己冒出的那麼一丟丟小邪惡壓了下去,乃是特別可憐地窺了商洛眼,“是呀,貌似所有的法器扔它身上都不行,我還有補魂針沒有用,你看要不要用另外一頭?”

我病急亂投醫,貌似現在也只有這個可以用。

然後,我就被商洛甩了一個無比嫌棄的眼神。

我覺得,他都不想跟我說話!

他千叮萬囑過,補魂針千萬不要亂用,那可是所有小鬼都趨之若鶩的東西。至於補魂針藏着的祕密,知道它的人,一隻手都數得過來!

我其實只是那麼一說,都沒有過大腦,也沒有想過後果,被商洛這麼一瞪才冷靜下來,只能不爽地嘟囔了下嘴巴,“我其實也就是說說,不是瞧着氣氛太緊張了嗎?”

然後,我就被商洛狠狠地瞪了一眼,他把我拖了過來,結實地往他胸膛上一撞,語氣曖昧的同時也帶着深深的危險。

他問我,“阿嬌,你覺得現在,是開玩笑的時候?”

現在不是,商洛這模樣,也是希望我可以消停那麼一丟丟……

但是我偏偏從商洛剛纔的語氣裏,聽出了另外一層意思。

他是說,如果我不消停,他……他就要把我給吃掉?……我發現除掉我不知道現在是什麼狀況,商洛似乎也不知道……

就是可憐了鬼童,明明那麼厲害,什麼法器都傷不了,卻也只能在這時候做了背景牆。

可是我還是想認真提醒商洛句,“他不怕長戟,符籙之類的也傷不了,我們接下來要怎麼辦?難道要被它一口吞了嗎?”

我是覺得情況已經岌岌可危,商洛如果要玩笑,要打情罵俏,最好換個時間!

雖然,我也一向沒有個正經,但是……

我還是比他,更知道輕重厲害。

商洛用手掏了掏自己的耳朵,先是把長戟收了起來,然後默默地看了眼已經縮在另外角落裏的三人,“你們,過來。”

我猶豫了下,疑惑地看了眼商洛。

那個我能問問,他要做什麼……

薔薇他們也想不明白,所以停在原地,暫時不敢靠近……

商洛沒有耐心,尤其是在這時候,更是顯露無疑。“我最後再說次,給我過來。否則你們的死活,我顧不上!”

殺氣滿滿,嚇得我的腿肚子,都不由得一顫。

雖然薔薇他們還是有些擔心,但肯定不能在這時候觸犯了商洛,只能小心翼翼地快步移了過來,同我們聚在了一起。

商洛並沒有說話,只是開了一層結界,將我們都罩在了裏面。

這個結界,和我剛纔開的,倒是挺相似的。

“然後呢?”結界只能作爲防守,如若進攻的話,還得想其他的法子。

商洛微眯了下眼睛,將目光從鬼童的身上移開,落在我的身上。語氣緩慢,“然後,什麼都不做,等天亮。”

天亮,它就會消失。

雖然這也是一個辦法,但實在是太被動了。……而且等到晚上的時候,它不一樣還會再來嗎? 護花小道士 商洛這辦法,明顯治標不治本。

“我們先這樣,白天的時候再想辦法吧。”瞥見我眼裏的不放心,商洛只能一頓,而後補充到。

似乎,也只能這樣了。 鬼童停在結界外面,它想要進來,但是一連試了好幾次之後,發現始終被橫亙在外面。只能恨恨地罵了一句,然後懨懨地回到了椅子邊坐下。

它坐在椅子上,又將椅子來回的晃動,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

在寂靜的夜中,這聲音顯得是那麼突兀。

薔薇嚇得眼淚掉了下來,此刻嚶嚶地哭着。

雷浩站在她的旁邊,非常擔憂地看着對面的小鬼,“連你們,也沒有辦法嗎?”

這問題我實在不知道怎麼回答,只能用求助的目光看了商洛眼,我盼望着商洛可以幫我解圍,也盼望着他能說些什麼,讓我狂躁的心能稍微安定下來。

可商洛,他只是悠悠地看了我眼。

“有我。”

這不算答案,但我焦躁的心情瞬間煙消雲散。然後商洛一把將我拽了過來,進了他的懷裏。他貼着我的耳垂輕輕開口。“睡吧,等你醒了,會有辦法的。”

我點頭,將懸在半空的擔心,徹底回落了下去。

然後我靠在商洛的懷裏,很快就睡着了。只是苦了薔薇他們三,一直瞪大眼睛不能睡覺,還要時不時地看一眼鬼童,整個晚上都提心吊膽的。

鬼童也會和他們對視,這種感覺比看6d電影還爽……

天亮的時候,第一縷陽光折射進屋,照在椅子上,鬼童微微看了眼亮光,身子漸漸虛化,最後竟然消失了……

我懸在半空的擔心,倒是落了下來。

囂張皇后:本宮的男人要你管? 我覺得,得救了。

我的未來女友 商洛把結界一收,讓烤瓷牙他們三消停會,愛做什麼做什麼,反正不要打擾他。他們點頭,也不敢出去,就蜷縮在角落裏。我微微皺眉,薔薇和雷浩本事實在不濟,我真不知道寄生鬼爲什麼要選中他們兩過來,如果不是誤打誤撞把我們牽扯進來,只怕早就領了便當吧?

我用手託着腮幫,表示這裏面應該藏着文章,我只是不知道罷了。

……

我猶豫了下,像是想到了什麼,走到雷浩和薔薇的面前,找他們問了生辰八字。他們一臉奇怪地看着我,因爲這東西現代人已經很少有人記得,他們就報了個出生的年月日和時間,我還要自己拿手機換算。

商洛也把道路鬼叫了過來,讓他到地府走一遭,把藏書閣裏的百鬼圖鑑拿過來,他需要翻閱一下。道路鬼最會察言觀色,看到商洛黑沉着一張臉心情不是很好,它都不問爲什麼,而是乾脆點頭,然後一溜煙地走了。

我要到生辰八字,走回到商洛的身旁,“百鬼圖鑑,是什麼東西?你還需要看書?”

商洛將頭輕輕地擡了起來,乃是雲淡風輕地看了我一眼。

靈泉田蜜蜜:山裏漢寵妻日常 趁着道路鬼還沒有回來,他拉了我一把,一個乾脆的胸咚,將我拽了進去。“娘子,你剛纔那話是什麼意思,是覺得爲夫本事不夠,竟然臨時抱佛腳地要看書?”

他輕輕挑眉,如教科書般地示範,什麼是打情罵俏的最高境界。

…………

我並不想說什麼,只是默默地在心裏流了些冷汗。雖然知道他在和我開玩笑,但應該是我聽岔了,因爲我竟然聽出了淡淡的慍色。

他有生氣?

雖然有些拿捏不定,但我還是硬着頭皮地衝着商洛笑了笑,用略顯尷尬的語氣稍微安撫了句,“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覺得阿洛應該什麼都知道,哪還需要看書。”

雖然我這話說得彆扭,但我從來都是這麼認爲的。

我從來都覺得商洛應該是無所不知,也是無所不能,雖然他偶爾也會受傷,但絕對最厲害,就連閔良都遜色些。

當然,這僅僅是我個人的觀點,也只能代表我自己。

商洛擡手摸了摸我的腦袋,乃是稍微應付了下,對我的答案,他並不是很滿意……但總算沒有提出太大的反駁。就悠悠地看了我眼,“我又不是百科全書,怎麼可能什麼都知道?”

“哦。”我應了一聲,有那麼一丟丟的小失望。

道路鬼教程快,我和商洛這麼一互動,它已經捧着書回來了。百鬼圖鑑不算特別厚,約莫和一本精裝的紅樓夢差不多。商洛將它捧在手上,衝着道路鬼擺了擺手。

讓他愛去哪去哪。

道路鬼應了一聲,乃是乾乾脆脆地消失了。

商洛將書打開,我也湊了過來。但只輕飄飄地看了一眼,我就放棄了要和他一起看書的念頭……

因爲,這本書,是用鬼文寫的。

我雖然學考古,連甲骨文、小篆之類的都略懂略懂……但是,鬼文不行,這種文字只有死鬼才會懂。我只能在旁邊候着,連看個熱鬧都不成。

但是商洛看得非常認真,簡直是一目十行。

他在找,昨天的小鬼到底是什麼,爲什麼所有的法器都傷不了它,還能讓它肆意橫行。我也跟着一道琢磨,反正在我的印象中,不曾見過這種類型的小鬼。

商洛頎長的手指,在其中一頁上停了下來。

“生樁。”他輕笑着,吐出這兩個字。之前就一直躲在角落裏觀察我們這邊情況的薔薇等人聽到,也壯着膽子湊了過來。這事情關乎到他們的性命,是不得不上心呀。

我也將耳朵豎了起來,還代表大家問了個特別關心的問題,“生樁,是什麼?”

商洛擡起頭,幽幽地看了我一眼,“我先給你解釋,爲什麼法器傷不了那隻小鬼好了。不是因爲小鬼本事,而是因爲……”他賣了一個關子,把目光落在了角落裏的那把椅子上。

然後,不說了。

這可把我急成了熱鍋上的螞蟻,整個人都不淡定了。只能擡腳輕輕地踹了商洛下,“你別不說話呀,你告訴我,到底是怎麼了?”

商洛摸了下自己棱角分明的下顎,慢悠悠地繼續往下說。

“阿嬌不要着急,心急是吃不到熱豆腐的。”他一邊說,一邊伸出自己的鹹豬手放在我的手上。我表面上並沒有異議,還給了他個淡淡的微笑,但是心裏……

我已經把商洛狠狠地罵了一通!

什麼叫着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他現在是在吃我豆腐!

“一般的鬼,靈體和本體是在一起的,攻擊本體就等於攻擊靈體,但是生樁的本體和靈體卻是分開的,我們昨天看到的鬼童是靈體,攻擊靈體並不會讓本體受到傷害,所以纔會給人一種所有法器都對它無效的假象。可倘若我們將這些攻擊用在實體上,它分分鐘就得魂飛魄散。只是這樣,太殘忍了。”

我眨了眨眼睛,這套本體和實體的論述我還是第一次知道。而且商洛一貫冷血,我還是第一次從他的口中聽到殘忍兩字。

我表示,是不是活久了,所以什麼都見得到了?

商洛知道我不明白,再看看其他人也是一臉懵逼的模樣,不過他只是想和我解釋,至於其他人,那就是個稍帶腳的。“阿嬌,你知道什麼是打生樁嗎?”

我搖頭,我不知道。

這種東西連商洛都要看書之後才明白,我這麼沒有見識,怎麼可能知道呢?就好像學霸都要看書複習,那學渣裸考可能合格麼?

商洛知道我不知道,所以並沒有太多詫異,只是聲音冷冽地道來。

打生樁是魯班術的一種,魯班作爲中國的建築的始祖,被同行奉爲神靈……工藝精湛巧奪天工,但同時在那些美輪美奐的建築工藝背後,也藏着殘忍和詭異。

因爲但凡是新建建築,就會動土,只要一鏟子下去就會破壞原有土地的風水,這是不能避免的,因此也會觸怒到附近的很多冤魂。所以在新建一些大型建築物的時候,爲了震懾周圍的冤魂,讓它們在施工的時候不能出來搗亂,或者把建築工人作爲替身等等,都會想很多辦法,比如請專人進行算命,或者找黃道吉日一番鞭炮之後再動土。

這些防範小鬼的方法還算比較溫和,也能起到一定的作用。但是如果地方兇險,或者工程浩大,佔用面積太大,周圍冤魂太多,用這一套就不合適了。得有更行之有效,但或許有些殘忍的方法。這方法不知道是否爲魯班首創,但歸爲魯班術的一種,便稱爲打生樁。

商洛說到這裏,微微一停,“阿嬌,我需要提醒你一句,雖然使用魯班術的,多是些通曉術法的道士或者僧人,但是他們往往比厲鬼還可怕,而且無所不用其極,所用招數也讓人防不勝防,你以後倘若遇到,有多遠躲多遠,若然躲不了,就乾脆直接地殺了。反正他死有餘辜,你到地府楚判若要一併處罰,算我頭上。”

知道我很少將事情放在心上,商洛言辭懇切神色嚴肅地和我說,一字一頓說得很慢,以確保每一個字我都聽進去了,記住了。

我想反駁,因爲不願商洛代爲受過。

但是他將手指放於脣上,目光凜然。“其他事你說了算,這事,聽我的。”

我便知道這事情很不一般,便是輕輕咬脣,陪着小心地答應下來。壓抑着心裏的不安問他,“那打生樁,怎麼打……” “你或許得問我,用什麼打。”商洛頓了頓,臉色很難看。但不是因爲我的問題遷怒了他,而是打生樁本身。“爲了震懾住附近的小鬼,會在動工前捉一兩名小童,把他們生葬在地下,然後施工的時候就能順利進行了。”

商洛一句話說清楚,解釋得那叫一個簡單。

薔薇面色蒼白,猶豫着問商洛,“生樁是什麼?”

“活埋。”我覺得她知道,只是不敢相信,畢竟哪有這麼殘忍,會直接把小孩……我形容不下去,光是腦補這樣的畫面就讓我不寒而慄。能想出這種法子的人,定然已經壞到了骨子裏。

至於用這種方法鎮壓亡魂的道人,肯定不是正派人士……

是邪魔外道!

商洛擡眸,表情凝重地看了我眼,嘴角浮現出一抹嘲諷的輕笑,“阿嬌,你錯了哦,可不是活埋那麼簡單……他們要麼是把小孩困在地底,活活餓死後填土;或者用鋼筋把小孩刺死,再進行填土。選取的小孩多是些流浪的孩子,本就對社會充滿抱怨,又死得那麼殘忍,死後定然怨氣沖天,尋常小鬼不敢靠近,而它們被封鎖在樁裏也出不來,便成了建築物的守護神。”

商洛說完,將書輕輕合上。

我昨晚有看到鬼童的頭上曾有那麼一瞬是插着鋼筋條的……所以——

我身子搖晃了下,不敢再往下想,這簡直……

“他們這樣做還是人嗎?”薔薇已經先我一步破口罵了出來,“那些孩子已經夠可憐了,竟然還要被活活弄死,我敢保證,這些人死了,一定會下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雷浩也跟着罵了起來,言語比薔薇污穢多了。

我之前覺得他們沒有修養,說話很粗鄙難聽,但是現在聽着卻非常順耳,如果不是考慮到自己那麼一丟丟的形象,我會跟着他們一道破口大罵。

賤人我見得多,這麼過分的,還是第一次見到。

“他們會下地獄的!”我斬釘截鐵地告訴薔薇和雷浩,“地府的判官會在生死簿上記下生前所有的善惡,然後進行懲處。別的不說,單單憑着這一項,就可以下地獄。要知道地府最公平了!”

楚判的一絲不苟我相信,他絕對不會放過一個壞人!

商洛輕輕點頭,對我的話也表示贊同,“那是自然,就算他們算到死後會重罰,想着躲到天涯海角去,但是不管怎麼逃,逃了多少年,最後還是躲不過因果報應。”

我放狠話,只是自己很生氣,然後跟着薔薇他們一起同仇敵愾。但是商洛放狠話,遠比我更有威懾力。他說完之後,這世上便不會有人質疑善惡到頭終有報!

烤瓷牙等我們罵完之後,遲疑地開口。“我雖然也挺同情那孩子的,但是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它今晚還會出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