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讓唐宋莫名的嘆息起來。看來,他是鐵了心要甩手…… “哦,主人,你可說得真夠直白的。”小鐵皮更加扭捏了。

伊恩毫無知覺地躺在地上,臉色因爲體溫過高顯得異常的紅潤,不知何時面無表情的臉上緊緊皺起了眉頭,整個人也不太安穩地抽搐着,看起來非常痛苦。

蘇華目瞪口呆地從上到下掃視了伊恩一遍,完全無法想像如果要讓自己和伊恩同時達到高.潮,該如何去做。

“小鐵皮,你沒弄錯吧?這怎麼可能?我怎麼去做?”蘇華很糾結,伊恩又不是女的,不不,女的也許更難辦,男人至少和自己構造一樣,女的高.潮,那個是什麼東西?蘇華越想越遠,臉色也越來越酡紅,這對於一個活了二十來年,唯一的經驗就是自己的左右五指兄弟的人來說,簡直有些刺激過頭了。

“嗯,這個,我也只知道這一個方法,還是銀告訴我的……”小鐵皮的聲音越來越低,到後面幾不可聞。

蘇華還在猶豫,這時伊恩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呻吟,全身扭動了一下,雙手似乎想要向上擡起,卻因爲沒力氣,才擡到胸前就無力地垂了下來。蘇華探了探伊恩的額頭,滾燙得驚人,已經不能再拖,蘇華下定了決心。

蘇華伸手定了定神,不停地告訴自己這是完全爲了替伊恩治療傷勢,伸手開始解伊恩的衣服。蘇華把裹在伊恩身上的大紅色披風掀開,披風下是黑色的緊身皮衣皮褲。緊身的設計把伊恩的良好身材展露無疑,蘇華這才第一次注意到伊恩的身材很是健碩,平滑的胸肌,結實的腹肌,隨着胸膛的輕微起伏還在微微顫抖。

蘇華面紅耳赤地盯着伊恩的好身材思想鬥爭了半天,終於伸手開始解伊恩的腰帶。伊恩的衣服很是奇特,緊身上衣緊緊地束在手掌左右寬度的腰帶中,腹部也絲毫看不出腰帶的開口在那裏。蘇華一手插在伊恩的腰下,輕輕地擡起伊恩,一手在伊恩的腰後摸索尋找腰帶的開口。

手上傳來的驚人熱度讓蘇華窘迫的心情驟然平靜下來。只不過是替伊恩療傷罷了,反正都是男人,也沒什麼不方便的,心裏一寬,手下的動作自然也加快了不少,很快伊恩的腰帶就被蘇華完全解開了。

蘇華一鼓作氣底把伊恩的外褲內褲全都一口氣扒拉了下來,就看見自己也有的那個東西靜靜地躺在那裏,因爲身體不適的原因蟄伏成小小的一團。

“小鐵皮?你真的沒弄錯?”蘇華的手伸了又縮,縮了又伸,反覆幾次之後,終於忍不住再一次出口向小鐵皮確認。

“就是那樣的。反正主人你看着辦,記得那個時候你得和伊恩殿下有深刻一點的*接觸,那樣我和銀的同步運算纔不會出錯。”

“深刻的*接觸?小鐵皮,你說話能不能直白一點?這樣說我怎麼聽得懂?”蘇華有些焦躁,不得不對好朋友的身體做這樣的事情,已經讓蘇華又愧疚又彆扭,小鐵皮還雪上加霜,說得不清不楚。

“嗯,我也不清楚,反正銀說了,只要是皮膚下的接觸就可以,粘膜什麼的……”小鐵皮的聲音越來越輕,“反正就這樣,接觸越深越好,我會實時檢測主人的腦電波的,那個時候我會第一時間連接銀。”

蘇華使勁閉了閉眼睛,睜開之後再不遲疑,右手深處捏住伊恩的東西,開始揉搓起來。手上雖然在動作,但是眼睛卻不好意思看,彆着頭,彆扭地看着旁處。

手上的感覺很怪,蘇華從來沒有接觸過別人的東西,自己的東西雖然沒少碰,但是這麼敏感的部位一旦握住,全部的感覺都集中在那上頭,從來沒有注意過手上的感覺。這回握住了別人的,手上的感覺就特別清晰起來。本以爲那個部位肯定是火熱的,可是握在手裏才發現,居然有一點點涼。

蘇華想着平日裏對自己是怎麼做的,嘗試着全部翻版用到伊恩身上去。慢慢的手下的東西開始膨脹,越來越大,那個蟄伏的小東西頃刻之間就長成了一隻手握不住的龐然巨物。蘇華忍不住轉過頭看了看,心裏男人的那部分自尊頓時有些受傷,這傢伙不但人長得帥,就連這東西,也比自己的要來得有分量。

既然已經動手了,蘇華也漸漸去了窘迫的感覺,大方地撫弄起來,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辦,照着自己以前和五姑娘約會時的法子,機械地上下搓動。伊恩的那根在手裏開始跳動,伊恩的嘴裏也無意識地發出了一聲悶哼,蘇華這才如夢初醒,對了,要同時,伊恩一個人沒有用。

蘇華鬆開右手,開始解自己的機甲作戰服的褲子,側坐在伊恩的身旁,左手握住自己的,右手捏着伊恩的,同時動作起來。蘇華想着剛纔小鐵皮說必須要同時,之前只顧上伊恩,沒想到自己,那自己這邊應該加快一些速度。

自從蘇華莫名被抓去了基地,就再也沒想起來撫慰過自己的小兄弟,這突然的猛烈刺激,很快就讓蘇華爬到了頂點,蘇華閉着眼睛,兩隻手機械地動着,身體驟然繃緊,口中長呼了一口氣,這才慢慢放鬆下來。

糟了!蘇華看着自己一片狼藉的小兄弟,再看看伊恩仍舊精神抖擻的相同部位,真是欲哭無淚,從沒試過這種時候還需要忍耐,習慣性順其自然的效果就是這麼悲催。

蘇華強撐的身體在放鬆過後更是疲憊不堪,他索性躺倒在伊恩身旁,只希望自己的不應期能快點過去。

蘇華自從解開了伊恩的褲子,就一直不敢擡頭再去看伊恩的臉。雖然伊恩一直在昏迷,但蘇華總覺得下一秒那個深邃漆黑的眼睛就會睜開,蘇華實在是不敢讓伊恩看見自己在做什麼,就算是爲了治療,也是想起來就覺得尷尬。現在蘇華躺在伊恩身旁,離他很近,聽見伊恩的呼吸聲有些異常,這才鼓足勇氣轉頭看向伊恩。

這一看,把蘇華嚇了一跳,伊恩的面色異樣的潮紅,太陽穴上的青筋都一根一根地爆出來,牙齒緊咬住下脣,整個臉都抽搐得有些變形了,這是症狀加劇了。

蘇華用手撫上伊恩的額頭,伊恩彷彿受了很大刺激一般悶哼出聲,蘇華急忙收回手,看着伊恩痛苦的模樣,他狠狠地一咬牙,把外褲整個脫下,甩到一旁,不管自己虛弱的身體,開始狠命地刺激起身下的小兄弟來。

到底是年輕力勝血氣方剛的身體,沒過一會,蘇華的下面就又顫顫巍巍地立了起來,這回他可不敢隨意動作了,他用手仔細感覺着伊恩的動靜,努力回想着自己高丨潮時的表現,希望能提前分辨出伊恩的狀態。

蘇華剛剛纔消耗了一次,這麼快就又接着來實在有些吃不消,身體也漸漸地坐不直,越靠越低,後來索性倚靠在伊恩的身上。連續的動作讓他的雙手也痠痛不已,他抽出雙手朝身體兩旁甩了甩,想甩掉手臂肌肉的痠痛。

誰知,因爲蘇華半趴在伊恩的身上,分別握住兩人部位的雙手也被抽出,身體的甩動讓蘇華的□和伊恩的□產生了碰觸。這種像過電一般的感覺令從蘇華尾椎處直衝大腦,整個人一個激靈,半軟不硬的傢伙瞬間情緒高昂起來。蘇華情不自禁地又蹭了蹭,這回有意爲之,感覺更是舒坦,似乎伊恩的傢伙也突然向上跳了跳,彷彿歡迎這個初次見面的夥伴。

蘇華實在是經不住這種感覺的誘惑,太舒服了,他伸出一隻手同時握住兩人的東西,開始擺動腰部上下磨蹭起來。伊恩的嘴裏也發出了一聲呻吟,蘇華聽見這聲煽情的呻吟,一種從未有過的滿足感在心裏油然而生,他說不清這是一種什麼感覺,索性也不多想,只是牢牢記住小鐵皮說的要領,努力控制自己的反應。

兩個人相同的頻率,相同的力度,感覺也同時攀升,就在蘇華感到伊恩的東西在慢慢地脹大,自己也開始頭暈目眩的時候,耳邊傳來小鐵皮的的呼喊。

“主人,別忘了深刻接觸!”

深刻接觸? 竹馬青梅兩無猜 嗯,那是什麼?蘇華強忍着快感瀕臨爆發的感覺,努力睜大迷茫的雙眼,擡頭看去。映入眼簾的是伊恩被自己咬得滲出血絲的雙脣。

不要咬了,會痛的!

蘇華這樣想着,鬼使神差地低頭朝下湊去。

要深刻接觸,要粘膜,嘴脣就是了,瀕臨高.潮的蘇華迷迷糊糊地想着,伸出舌頭,用力地頂開伊恩的嘴脣,伸了進去,努力地把舌頭朝裏伸,儘可能地伸長,同時下.身一陣抖動,沒頂的快感席捲了蘇華全身,他閉上眼睛一頭栽進快感的深淵,腦中一片空白。

這次的快感比上一次要猛烈得多,蘇華絕不承認這是因爲碰觸到了伊恩的東西的緣故。等到蘇華的心跳慢慢平復,腦子也慢慢清醒過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和伊恩現在的姿勢十分曖昧。

自己的手還緊緊握着兩個人已經疲軟的東西,手上熱熱的粘粘的,不用看也知道是什麼。而自己的嘴脣緊緊貼在伊恩的嘴脣上,舌頭還伸得很長,一直伸進伊恩的嘴裏,和他的舌頭糾纏在一處。

蘇華顧不得詢問小鐵皮到底治療得怎麼樣了,萬分尷尬的他只想立即擺脫這個曖昧到極點的姿勢。可沒想到,蘇華睜開眼睛之後,映入眼中的居然是一雙黝黑深邃,深處卻又泛着一層詭異紅色的雙眸。

蘇華猛地縮回舌頭,駭然地睜大雙眼,舌頭打結地說道:“伊恩,你,你,你醒啦?!”

作者有話要說:入v第二章,接着碼第三章

對手指,肉渣渣湯,給買v讀者的一點點福利,謝謝你們支持我 看著方明國離開,方怡眉頭緊鎖,略顯不滿的側頭打量著唐宋,面色頗為陰冷:「你就這樣,讓他甩手不幹?那,誰來干?」

這麼大的家業,方明國說不要就不要,只是要求每個月有一些生活費,其他什麼都不強求。

這種態度,真的讓方怡很是困惑。雖然聽他的意思是為了方誌,可這一點都不像是他的風格……

唐宋知道她的心思,抿著微笑:「總會有人管,再說你就算強求,他也不幹。恐怕,方誌的情況不太好。」

能讓方明國甘願放棄追求大半輩子的東西,可想而知方誌現在有多糟糕。無論如何,唐宋還是挺佩服方明國的,說放下就放下,想當果斷。

他不是一個好兒子,也曾經不是一個好父親。但現在,他想做一個好爸爸……

方怡還是不滿:「方誌他能有什麼事?再說了,就算他什麼都不幹,能幫方誌什麼?先說好,我已經處理轉交手續,不想再幹了。」

堅定地樣子,著實讓唐宋哭笑不得。意思是,折騰來折騰去,方家這麼大的產業,落到他頭上了?

沉了口氣,方怡的語氣稍稍好轉一些:「我現在,只想休假,然後……」

忽然停頓,面色微微發紅的瞟了他一眼,「我想生個孩子。」

說這話的時候,她的心臟都快蹦出來了。素來高冷的她,什麼時候主動跟男人提出過這樣的要求,不是一般的羞澀!

唐宋驚愕的看著她,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那羞澀的模樣,動人得讓人恨不得咬一口。

越來越發現,她其實也沒那麼高冷……

「我是正常女人。」方怡斜著冷眼,假裝淡定的輕哼,「是個女人,都會想生孩子。發生了這麼多事情,我累了。總之,是你說讓他不幹,那你接盤吧。從今天開始呢,我跟方雅都失業了,靠你養。」

唐宋一抽,差點沒哭出來:「你們這樣,合適嗎?」

方怡難得風情萬種的翻白眼,起身走出去:「我覺得挺合適,誰讓你亂說。」

看她那傲嬌的背影,唐宋更是內牛滿面。要不要這麼坑爹,方家這麼大的產業,到頭來落到他手裡?

握草,他只是個吃軟飯的啊,只想喝湯,不想吃肉啊……

唐宋本來想去看看方誌的情況,可方明國跟愛麗莎似乎都不太樂意,他只能放棄。

看得出來,他們應該都知道方誌的體內藏著天大的秘密,所謂的靈魂。只是,這多重靈魂到底是什麼東西,唐宋說不清楚。

先前那個殺手營養師說過,靈魂是真實存在的。 魅惑:嬌妻難寵 可對於唐宋來說,他始終覺得靈魂不可能存在,畢竟不科學。

雖然這個世界不科學的東西多了去,只是當這麼多年的醫生,包括他師父,從來不相信所謂的靈魂之說……

現在讓唐宋頭大的是,方怡跟方明國真的甩手不幹,整個方家產業一溜煙莫名其妙落到他手裡了。他得想辦法處理這個大麻煩,要不然啥時候垮掉,那就浪費了。

下午四點左右,唐宋正在院子里跟方怡商量著怎麼處理後續事宜,手機響了。翻出來看到是陳英打來的,唐宋略帶猶豫。

方怡湊過來看了一眼,臉上浮現幾分笑意:「接吧,我沒你想象的那麼小氣。」

這話讓唐宋相當感動,恨不得親她一口。明知道自己跟陳英關係錯亂,還能這般忍讓,唐宋除了感動還能說什麼。

電話接通,陳英的聲音略帶陰沉:「來學校一趟,開會,教育局他們又來了。」

瞳孔驟然緊縮,唐宋應了一聲,隨後便掛了電話。

方怡在旁微微嘆息:「我聽英姐說了,教育局千方百計想控制她的學校,如果她不答應,就撤股。」

「撤股?」唐宋皺著眉頭,學校也能撤股?

看得出他的困惑,方怡不由翻白眼:「你忘了,雲華高中是私立學校,自然有很多人蔘股。陳英雖然是校長,但她未必似乎最大股權擁有者。一旦撤股達到一定程度,就算能有資金迴流,也會造成崩潰,從而宣布破產倒閉。學校,也是可以倒閉的。」

還有這種事?

唐宋還真不太了解,他一直認為,學校應該會被保護,不至於倒閉。

他哪裡知道,雲華高中這樣的貴族學校之所以能生存,本來就是因為背後有各種股份參與。要不然,這種驚人的貴族學校,誰敢批准建設?

等級制度,在這個國家一直都很敏感……

跟方怡了解了一些情況,唐宋便離開了方家。方怡沒有跟著去,她還要繼續處理方家後續的轉交手續……

十五分鐘后,雲華高中辦公樓的會議室內。

唐宋輕輕敲門,裡邊的吵鬧忽然停下,一幫人紛紛轉過頭來。除了陳英以及幾個校領導,還有好多個人,幾乎都是大肚子戴眼鏡,肥頭大耳的,一看就很油膩。

見到唐宋趕來,陳英微微鬆了口氣,盯著前邊一幫人冷聲道:「我再說一次,我堅決不同意合併。我們學校,不需要跟任何學校合併!」

啪!

坐在最前排的一個中年男子忽然拍案而起,火氣十足的怒視著她:「陳英,你別太過分。你們學校條件優越,難道不該照顧一下其他學校?華南中學眼看著就辦不下去,那麼多學生,不合併到你們學校,難道都撤掉?」

陳英默然輕哼:「怎麼辦跟我沒關係,我只要我的學校安穩就行。」

「你……」中年人氣得說不出話來,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火藥味。

咚咚咚!

唐宋重重的再次敲門,大聲喊著:「我可以進來嗎?」

沒等回應,他已經自顧自走進去。掃視一幫男子,估計不是股東就是教育局的人。

前邊的中年人很不滿的瞪眼:「你是誰?出去!沒看到我們現在在開會嗎?」

這話說得後邊有幾人都是冒冷汗,略帶警惕的往後邊挪。

唐宋保持著笑容,打量著中年人,笑道:「別鬧,我當然知道開會,不開會我來幹什麼。這位代表,怎麼稱呼?」

中年人挺著身板,肥胖的肚子就跟十月懷胎差不多:「我是教育局信任副局,你可以叫我王局……」

「哦,接盤俠!」不等說完,唐宋拉長了聲音接過話,「難怪這麼陌生,原來是接盤的啊。」 接盤?

王局楞了一下,雙眸凜然:「你是什麼人,來這裡放肆!陳英,這就是你的管理能力嗎?隨便一個人都能參與股東大會,你把股東們放在哪裡?」

咄咄逼人,讓陳英一臉的黑線,嘴唇顫動,卻沒發出聲音。

唐宋雙手插著口袋,歪著頭微笑:「知道你能叫了,不用這麼激動。你放心,我一定承認你是一條好狗。」

「你……」王局臉色發黑,恨不得揚起手抽過去,咬牙切齒的,「你放肆!不過是個小小的校醫,竟敢如此囂張!」

這話讓唐宋的笑容更是濃厚,雙眼眯成一條線:「看來,你挺了解我呢。既然這麼了解我,總該知道黃貴是怎麼死的吧?」

不出所料,王局臉色一變,抽著嘴角往後退,硬生生把怒火給壓下去,憤恨的坐下。

他雖然新來,卻沒有耳聾,當然知道這小子做了多少事情……

「這不就好了嗎?」唐宋略顯無奈的聳肩,「有什麼話好好說,畢竟你們都是代表,又不是真正的股東本人。來來來,把事情給我從頭到尾說一遍。」

一幫人卻沒理他,尤其是王局,竟然還冷哼的轉過頭。一個個都保持傲嬌的沉默,看樣子也都知道他是什麼人。

這反應,讓唐宋更是好笑。乾脆坐到桌子上,回頭沖著陳英笑道:「校長,要不剩下的事情,我處理?」

陳英猶豫了一下,直接起身走出去。王局相當不滿的站起來:「陳英,你這什麼態度……」

「坐下!」 極品相師 唐宋皺著眉頭斜眼,「你們能選代表,人家不行?我現在就代表陳校長,你要不樂意,你跪下。」

王局一抽,氣得火冒三丈,卻又無可奈何,只能憋悶重新坐下。

他能怎麼辦,他很委屈啊……

悠然擺盪著雙腿,唐宋非常和氣的繼續說道:「來吧,選出一個代表,把事情從頭到尾跟我說一遍。大家都是開會代表,就不要互相為難。」

眾人面面相覷,他怎麼知道自己是代表?

還是王局率先開口,綳著神色冷哼:「首先,華南中學突發意外情況,現在已經沒資本繼續周轉。鑒於你們雲華高中跟華南都是私立學校,而且距離不算非常遠,我們想讓你們兩所學校合併。」

「接盤就是了唄。」唐宋抿著微笑,「就跟你一樣,做個接盤俠。」

王局心中那個火啊,他當然知道接盤俠是什麼鬼東西。憋著火氣,繼續道:「其次,這一年來,雲華高中運轉並不理想,還發生了很多事,很多股東想要撤股退出。為了更好的維持股東們的信任,現在只有兩個辦法解決。要麼,換管理層,讓其他更有能力的人管理;要麼,股東們撤資,到時候學校宣布倒閉!」

傻子都聽得出是威脅!

唐宋笑而不語,平靜的看著他,繼續等著。

然而大半天,王局居然不說話了。這讓唐宋相當不爽,皺著眉頭:「就這兩件事?各位代表,大家好不容易一起開會,你們這樣讓我很沒面子。」

王局皺著眉頭:「如果不是因為你,雲華高中會出現信譽危機?他們,都是代表個大股東而來,你說,雲華現在還能有什麼讓股東們放心的!」

「我啊!」唐宋理所當然的指著自己,「只要有我在,一個股東都不敢來,這還不放心?」

略帶諷刺,讓眾人頗為尷尬。確實,一個股東都沒來,全都是請人接手……

雙眸凜然,王局陰沉冷哼:「唐宋,你這樣真的很過分。當初之所以建立學校,不僅僅是為了教育,還是為了賺錢。如今,你砸了別人的飯碗還這般態度,你就不怕遭天譴?」

「怕啊,怕死了!」唐宋微笑的蹦下桌子,「不過,我更怕被罵沒良心。畢竟,我不是狗。」

又是諷刺,讓王局的大肚子差點沒炸開,牙齒咯吱作響。

掃視人群,唐宋和氣的笑道:「各位代表,麻煩你們回去跟你們的股東交代一下。第一,合併是不可能合併的,這輩子都不可能合併,只能靠單獨運營才能維持生活的。」

豎起第二根手指,「第二,想撤股,就不要用換管理層這種借口,很容易被打死的。要撤就撤,我方堅決支持。但如果撤股是另有目的……呵,不好意思,我叫唐宋!」

眾人更是不滿,眉頭緊鎖的盯著他,好幾人慾言又止。

絲毫不顧眾人的臉色,唐宋繼續說道:「第三,奉勸某些人,別打雲華高中的主意。我發起瘋來,連自己都控制不住,這一點某些人肯定很清楚!好啦,我的話說完了,散會!」

爽快的大喊一聲,然後瀟洒的轉身離開。

王局不幹了,說好的開會,全都讓你一個人說完了,他們有何用?

再度站起來,王局綳著腮幫:「你是代表你自己,還是代表陳英,代表整個雲華高中?」

唐宋停下腳步,回頭抿著微笑:「代表所有人!我說了,我是開會代表。 報告,妻主已逃 別跟我爭,把我的話轉達就好。」

王局還想說什麼,唐宋忽然不懷好意的指著他,「你是想當一條死狗么?黃貴他很寂寞,他昨晚託夢給我,說很想你喲。」

這下王局閉嘴了,憋悶的瞪著眼,屁都不敢放。這小子可是會殺人的,他能怎麼著?

只是,單方面開會,一點商量的餘地都沒有,回去怎麼交代?

一時間,眾人真是一個頭兩個大,一雙雙眼睛帶著幽怨,就跟怨婦似的……

唐宋可不管他們怎麼想,大搖大擺走出會議室。一群狗而已,跟他們發脾氣也沒用,還不如等正主來了再說。

合併,撤股……

要說背後沒有人鼓動,不可能所有的股東都參與。誰有這麼大的能量,竟然讓雲華高中所有的相關股東都叛變?

不過唐宋交代的事情,沒有任何一點是在開玩笑。敢動雲華高中,他就敢拚命。

要知道,來雲華高中這段時間,他早已經把這裡當做自己的家。敢動他的老窩,死路一條…… 山腳下的寬闊庭院中,鋪着厚厚的綠色草坪,院子中央有一顆高大的巨木,樹下站着一個十多歲的小女孩。女孩子一頭黑色的順直長髮,用簡單的一色髮箍理好,身上穿着一身利落的獵裝。

“快下來,伊恩。爬那麼高很危險的。”小女孩仰着頭,用手圈在嘴邊不停地呼喊。

順着小女孩的眼光朝樹上看去,樹上有一個小男孩正在奮力地朝上攀爬,一邊爬一邊還大聲地朝小女孩喊叫。

“我能爬樹!我不是廢物,我比他們都爬得快!姐姐,你看,我爬得多高!”

小女孩一臉的焦急,她的雙眼緊緊地盯着小男孩的身影,身體緊繃,大聲地呼喊着:“伊恩,你當然不是廢物,不過爬這麼高很危險的,聽姐姐的話,先下來好不好?”

“不,我要讓他們看看,我能比他們爬得都高……啊!!”小男孩聽見姐姐的呼喊,一邊憤憤地說着,一邊情緒激動地揮舞着雙手,一個不小心,失去了平衡,腳下一滑,從高高的樹杈上一頭栽了下來。

“小心!!”小女孩大驚失色,驚呼出聲,大張着雙手衝着小男孩落下的地點就直奔過去。

…………

庭院正中的別墅門廳裏,一個英俊的中年男子正在揮舞着鞭子一下一下抽在跪在正中的小男孩身上,小男孩痛得全身哆嗦,卻仍是倔強地抿緊嘴脣,一言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