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書卿按照之前就已經擬定好的藥物成分,給宗政御注射了一針。

兩分鐘不到,七爺的狀況就已經穩定下來。

顧書卿停留三分鐘,檢查宗政承允那邊的狀況,確定兩個人現在狀況都處於穩定的狀態,這才交代護士一些細節上的事,才離開。

羅森一直在門外,顧書卿被護士喊過來的時候,羅森就擔心出什麼事,但又不敢把人攔下來。

現在看著顧書卿出來,羅森站起來很想去追問顧書卿。

可一想現在是特殊時期,他怕耽誤事。

顧書卿本來是從羅森面前走過,但卻突然停下了腳步,後退到羅森面前。

羅森詫異抬頭,脫口而出,「是不是有什麼事需要我做,我馬上……」

「剛才七爺心率不穩,已經處理了,大概十分鐘以後,手術會正式開始,出現的任何問題和意外,我都跟安安小姐開會商討過了,也有應對的辦法,這一次……一定會成功。」

解釋完這句話,顧書卿便邁開腳步朝實手術室那邊走去。

羅森站在原地,看著顧書卿挺直的背影,突然輕笑了下。

顧書卿回到實驗手術室內。

病房與手術室隔了一個布簾。

幾名護士在整理東西。 ,

第699章

她驚慌,是怕王輝要害宋三喜的事情,叫她幫忙,讓宋三喜知道了。

不過,她細一想,不會的。

這事,就她和王輝知道。

宋三喜,自信的微笑浮現,「艷子,在中海,我要查一個人,知道點什麼,還是很輕鬆的。」

「哦」褚艷點點頭,笑了笑,「三喜哥這麼有錢有勢,理所當然的。可是,你和我男朋友是對頭,會不會」

「不會!」宋三喜知道她想說什麼,揚手優雅的打斷了。

「艷子,我這個人,不會斤斤計較。一碼歸一碼,和王輝對頭,並不是深仇大恨,和你,更沒有關係。」

「我和王輝之間的過節,我已經不放於心上了。至於他要怎麼樣,我並不在乎。對頭,並不意味著他就是我的對手。」

「相反,謝謝你。為我的病情,作出了這麼辛苦的努力。也在醫學上,指導我進步,這是我值得記住的恩德。」

「如果,你倆結婚了,你招呼一聲,哪怕王輝不請我,我還得來隨份兒禮,討杯薄酒喝的。」

這一席話,褚艷驚震,嘆服了。

眼放異彩,忍不住贊道:「三喜哥,你好大氣呀!真了不起!」

「過獎了。不過,說回正事。像你家發生的事情,完全可以給王輝講。他如果真的愛你,應該幫你解決難題的。畢竟,那是娘家的悲劇!」

褚艷苦澀一笑,「三喜哥,兩千萬啊,又不是兩千塊。萬一,他不同意呢?我又沒正式嫁給他,哪敢開這種口啊?」

她的顧慮,也不無道理。

2010年的兩千萬,那也是值老錢了。

以王輝的底子,還真不是輕易就拿出來的。

宋三喜明白,現在王輝也被他收拾的窮多了。

「這樣吧,艷子。錢的事,你不用擔心。王輝那邊,我會和他溝通,他不出,你就不必嫁給他了。他不出,三喜哥幫你頂了就是,也不是多大個事。」

宋三喜,說的很輕鬆。

褚艷聽來,卻是相當的感動。

「三喜哥」

這麼叫一聲,已滿懷深情。

眼淚流下來,好想,撲進他懷裡,痛快的哭一場。

「不用哭了,微笑面對人生嘛!至於北方那邊的情況,我倒不是很了解。回頭有機會了,該伸的冤,我能幫上忙的,一定。最主要的是,你弟弟以及所有的親人,能早點平安出來,這才是要務。」

褚艷點點頭,「謝謝三喜哥。我都不知道,要怎麼報答你了。但是」

說著,臉都發著熱,浮現嬌人的紅。

「艷子這一生,為三喜哥,做任何事,都義無反顧。只要三喜哥開口,哪怕是」

聲音甜膩,表情動人。

低下頭去,情態的含義,誰都懂的。

宋三喜看著,說不內心涌動,是假的。

但,他笑笑,「艷子,別說這麼深沉。你是個醫學上的天才,很有能力。拍戲,也應該有前途。只要家裡一切都好,你能實現更大的人生價值,我也樂意看到。」

褚艷點點頭,被宋三喜這麼認同,她很榮幸。

只不過,想了想,她道:「只是那個惡霸,他要我嫁給他,這是他的條件,那又怎麼辦啊?」

宋三喜淡笑,「他喊你嫁,就嫁?哪有那麼霸道的道理?到時候再說。走吧,咱們應該好好工作了。」

「好,謝謝三喜哥!」

褚艷心頭的大石,似乎移去了。

整個人,充滿了工作的熱情。

兩個人,合作愉快。

在她的心中,三喜哥真的太完美了。

如果有下輩子,她想,一定要最先遇上他。

甚至,在做著實驗的時候,褚艷回想起這些相識的日子。

她不禁叫了聲:「哎,三喜哥」

「嗯?」

「你寬宏大氣,行事正氣,總給人希望、安穩、溫暖,像個不,你就是個教父!」

「哦?呵呵,教父,聽起來不錯。」

「是吧,喜教父?」

「呵呵」 「嗚嗚……,外祖,目前能解決的方法只有一種,上官家退婚,家主將我逐出君家,保全君家名聲,請家主成全。」說罷,撲通一聲從輪椅上滑下來,挺直了腰板跪在地上。

當然了,這只是大家看到的幻像,為了演戲需要,實際上她還端坐在輪椅上面,甚至好心情的觀察君無意,見他皺着眉頭心疼的盯着幻象中的『君無心』,雲溪提着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果然如同系統所說的,看他系統的編號就知道,不是多厲害的人物,就是演技好一點罷了,自身實力對她造不成威脅,只要平時多加註意,看他到底打的什麼主意,想來不會出么蛾子。

看着這樣的君無心,上官煜驚愕在當場,沒想到她會這麼做。

她只是個廢物!連行走都困難,離開了君家的庇護她只有死路一條,可是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君朔則是皺着眉頭,這丫頭演過了吧!那膝蓋估計都青了。

「心兒,不可。」沒有君家的庇護,依照心兒現在的狀況,出去的話,後果不堪設想,一心繫着『君無心』的君大少現在就開始擔心了。

而一直在旁邊看戲的君無影也微微挑起了眉頭,鳳眼微眯著,至於在想什麼,沒人能看清。

看着那瘦弱的肩膀微微顫抖,讓人止不住心疼。君無意再也忍不住,跨前一步,將人摟着懷中。而晚了一步的君無影,手再次僵立在了空中。

「別怕,以後還有我,上官家,哼……」君家主的臉成功的又黑了幾分,都把他當擺設嗎?無意這臭小子一遇到小七丫頭的事就理智風度全無,真讓人頭疼。

不過,如果那丫頭能相中這小子也不錯,直接內銷了,也免得以後被外人欺負。

坐在輪椅上的雲溪看着面前一眾人的表演,心裏都快笑抽了,扮柔弱有人撐腰就是好,她還不知道君霸天已經打着將她和君無意湊對的想法,以後有她樂的。

「謝謝哥哥。」戲演完了,該是退場的時候了,畢竟如今她可是個經脈寸斷五臟俱損的傷患啊!可不能過了。

「心兒,心兒。」君大少察覺到懷中的身體軟倒,慌亂的喊道。

「去請牧師,上官煜,如果心兒有什麼事情,我絕不饒你。」君大少怒吼著抱起『昏倒』的君無心,匆匆忙忙的走出了客廳,留下驚愕的眾人。

君無意心裏的雀躍也只有自己知道,君心兒終於可以擺脫上官家了,以後沒了那層婚約的束縛,他的攻略將再無阻礙,眼裏是勢在必得的光芒。

「雲溪,這個君無意有點不對勁啊!他好像很高興你解除了婚約。」這是系統反饋給雲溪想信息,雲溪當然也感覺到了,但是卻並沒有放在心上。

因為她並沒有察覺到惡意,結合之前聽到他跟系統的對話,應該也是一個攻略者,想攻略她的好感度?初旬都失敗了,他的勝算又能有多少?

上官煜看着遠去的兩人,久久沒能回神,不可否認,有那麼一刻他曾心軟過。

「上官二爺,你們做的也過分了,明知道丫頭現在有傷在身,還趕在這個當口!上官家的決心我知道了,不過一碼歸一碼,現在希望上官的交代能讓我滿意。」君霸天看着遠去的兩人,和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離去的父親,沉痛的說道。

「上官家願獻上西城的傭兵酒吧和五十萬金幣做為補償。」上官玄禹略一沉吟便提出了補償底限,普通人家一年的花費不超過5個金幣,五十萬金幣差不多他們這樣的家族一年的收入了。

只是,跟君家反目比起來,一個傭兵酒吧和這些金幣確實不算什麼。大廳中陷入寂靜,良久,君家主沉痛的抬起頭,彷彿受了莫大的打擊,「上官家的誠意我看見了,我會考慮的。」一臉惋惜的點頭,看着上官煜的眼神是滿滿的遺憾。

至於心裏,那是早就樂開花了,上官煜配以前的君七還可以,至於現在的君七那可是無價之寶,他還配不上,就等著上官家後悔吧!

枯木遍野,雜草叢生,這裏的樹木花草只有兩個顏色:黑色和紅色,裸露的土地,夾雜着陰森的白骨。

邁過幾人高的食人花海,便是進入毒瘴林,常年不散的毒霧。林中古樹升天,各種魔獸、凶獸數不勝數,這裏就是幽冥谷的外圍。

傳說幽冥谷有着富可敵國的財富,數之不盡的奇花異草、藥劑丹方,所以妄想進入幽冥谷的人無數,卻都葬身在毒霧或魔獸的口中無一生還。

幽冥谷的內圍和外面截然相反,碧水蒼山,雲霧繚繞,鳥語花香的如同人間仙境。幽冥谷,讓人又敬又怕的地方,傳聞裏面住着玄武大陸唯二的煉藥宗師墨白。

和他的名字同樣的是他的性格,非黑即白,喜怒無常,心情好了死人都能救活,反之心情不好時,任你是天王老子他也照殺不誤,他還是個法師,有傳言說他已經突破法尊到達了那鳳毛麟角的法聖,事實嗎?誰知道呢,恐怕知道的人也都死了。

除了墨白,谷中還住着曾經叱詫風雲的人物,無赦,風系法王,神出鬼沒。

毒魔露莎,火系魔導師,武力值不高卻無一人敢小覷,一身毒讓人聞風喪膽。

風蕭蕭,瓦藍帝國十大世家之一的風家嫡系,水系魔導師,也曾是名動一時的人物。

大藥師百里言,修為最低,卻是無人敢得罪。除了傳說中的墨白,龍冥的修為最高,法王中階,他的妻子婉言,凱撒帝國藍家旁系,谷中唯一的普通人。

除去婉言其餘的哪個不是曾經赫赫有名的人物,可惜現如今,不是氣海破碎,一身修為盡毀,就是缺胳膊瞎眼,唯一健全的就是讓人聞風喪膽的墨白,如果真要說他們有什麼共同點,那就是他們都算不得好人。

雲溪就被送到了這裏,求墨白醫治的代價就是,成為了他的一年的試藥工具。

至於為什麼明明她能自己解毒,還來這裏遭罪的理由,呵呵,為了躲避那幾個不停的在她面前刷存在感的人。

也為了看看君朔他們費時費力的找到的到底是什麼樣的人,當然了最主要的是她不能讓別人摸清楚她現在的狀況。

聽說這裏奇花異草、魔植、毒草無數,還有被整個大陸所追捧的煉藥宗師,所以她就來了。 第602章:妖魔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