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喜歡!」

溫暖說得爽利,神色淡然,不過,依舊是在笑著。

夜風輕拂著溫暖微微有些凌亂的髮絲,月色中溫暖那張臉美得有些朦朧。

男人的神情有些驚愕,這女生腦子有病,難不成她就喜歡被人劫道,被人調戲!

他隱隱有了些想要放棄這次行動的想法,可是,想著車裡坐著的二人,他挺挺胸,扯著溫暖的手臂就向懷裡拽,邊拽邊大聲笑道:「美人,叫哥哥親親,來呀,別害羞!」

溫暖沒有反抗,借勢就倒在了男人懷裡,然後,趁著男人不注意,張開櫻唇就向著男人的脖子上咬去。

「啊——」

下一秒,男人就猛地推開溫暖,雙手捂住脖子,慘叫聲凄厲。

鮮血順著男人的指縫流出,男人表情慘痛,五官扭曲變形,夜色中看著極為駭人!

溫暖伸出小舌舔了舔唇上沾染的鮮血,淡淡道:「這血太苦,不好喝!」

「你,你——」

男人驚懼的看著溫暖,好半天說了這兩個字。

「廢物,連一個臭丫頭都收拾不了,要你何用?」

這時候駕駛門打開,一位身穿黑色夾克,中等身材,長相兇惡的三十歲左右的男人陰狠的說著話下了車。

「大哥,這丫頭詭得很,你小心一些。」

受傷男子語聲有些顫慄,心中著實后怕,萬幸這臭丫頭沒有咬破他脖子上的血管,否則,他今日就算玩完了!

身穿黑色夾克的男子鄙夷的掃了一眼受傷男子,冷哼一聲道,「見了美女就犯賤,活該被咬!」


這男人說完話,冷眼看了看溫暖,狠厲說道:「本來只是想簡單教訓教訓你就算了,沒想到你這小姑娘年紀不大,下嘴倒挺狠,如今你傷了我的人,這筆賬咱們得好好算算!」

「我呸,兩個大男人欺負一個小姑娘,真是不要臉!這幸虧是在晚上,若是在大白天,你們頂著個人臉行畜牲的事,怎麼好意思出門!」

溫暖罵得愜意,全然不顧面前男人瞬間就黑了一張臉。

「找打!」

身穿黑色夾克的男人說著話,緊握住拳頭一拳就砸向溫暖的面門。

這一拳若是砸中,溫暖就破了相了!

溫暖面色一凜,迅疾的退了兩步,輕鬆躲過男人的拳頭,緊接著,男人抬起腳就向溫暖的腿部掃了過來。

溫暖躲避不及,身子向後仰的同時,雙手趁勢緊抓住男人的腳踝,用盡全身力氣狠狠一擰,那人痛呼出聲,緊接著揮出一拳又向溫暖襲了過來。 「你這個兔崽子竟然還活著。」

霸陵那尖細的聲音恍惚間在整個大廳中震蕩,讓羽翼王爺眉頭緊皺,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而此刻讓塵封感到的卻是一陣噁心嘔吐。

恍惚間,一縷黑色的邪煙竟猶如一絲針線,急速的向塵封飛奔而來。

此刻的塵封也開始屏住內息,來對付這突如其來的襲擊。

「嗖」那股黑色的邪煙傳向塵封的半空中,被羽翼王爺那兩眼釋放的光芒立刻打斷。

羽翼王爺臉色極為憤怒:「真是大逆不道,竟然對我貴客如此無禮,這在場中人,如果有一人敢傷害這位閣下,休怪老夫不認親!」

嚇得那羽翼公子禁不住地哆嗦了一下。

「爹,這小子是為了墨荷葉而來的,你不要被他矇騙了。」

其中霸陵小心的提醒道,此刻也在惡狠狠的瞪著塵封。

「哼,老夫的墨荷葉誰不惦記,你敢說你沒惦記過么,想拿老夫的墨荷葉那得看看有沒有本事了。」

霸陵立刻退下,不敢吭聲,心中更是憤憤不平,那濃妝此刻顯得更加凄慘。

「父親,這貨不是天一城的人,還燒公子的牢獄。」

那尖尖的聲音讓塵封更加感到深惡痛絕,沒想到這廝真的會豬八戒倒打一耙。

妹的,真他么的陰。

羽翼王爺此刻帶著質疑的眼光看了一眼塵封,停頓了一下,隨後那股滄桑的聲音頓時響徹在大廳之中。

「你沒什麼事情下去,不要再給老夫招惹事端,這位是老夫的貴客,沒老夫的允許,不許傷害這位貴客。」


羽翼王爺厲聲吩咐道,對於羽翼王爺來說,塵封只是暫時利用的工具。

因為塵封本身就具備一種煉藥師,暫時還不能傷害他,這一點塵封本身也很清楚。

霸陵和羽翼公子很是無奈和不忿,臨走時,霸陵惡狠狠地瞪了塵封一眼。

而塵封也不含糊,對著霸陵眉開眼笑,那眼神像是,不服,你來干我啊!

倆人走後,塵封才僅僅的舒了一口氣。

你妹的!說風土大陸邪氣就是邪氣,沒想到在這天一城中也喜歡玩陰的。

要不然,塵封就被那羽翼公子給徹底的拜拜了。

不過對於塵封來說,最應該慶幸的是他還是個煉藥師,要不然今天他算是徹底的玩完了。

「敢為羽翼王爺急忙召見本人,有什麼事嗎?我在這裡都已經住了許久,不想再勞煩大人你了。」

雖然羽翼王爺說得很堅定,那樣的袒護他,但是塵封也不是一個煞筆。

這老頭子指不定還有什麼新的陰招等著他呢。

塵封在慢慢試探著這個笑裡藏刀的傢伙,他覺得在這裡總是感到周圍極為險惡。


並且塵封也很想念那些冰峰的孩子們和婉兒,總不能困於這裡。

如果真的困在這裡的話,硬拼根本就逃不掉的。

「閣下還是安心住在這裡,老夫正是希望你幫我煉製幾枚丹藥,一個是水息,一個是風息。」

羽翼王爺慢慢說道,但是羽翼王爺的眼睛仍然在打量著塵封。

塵封心中更是惡狠狠的心裡罵道,老頭子真是鬼機靈,找我塵封幫忙。

「可是..」

塵封正要開口,那羽翼王爺更是搶先一步,輕聲道:

「老夫也有苦惱,最近這幾十年的修行,多種**都已經找空了差不多了,唯有這風息和水息卻都因為氣息不足而不能修鍊到巔峰的地位,老夫也是一個執著於修為之路的人,這要是達不到,老夫死後不能明目啊。」

羽翼王爺根本不容塵封拒絕,他的嗓音在大廳中響徹,慢慢請縷著鬍鬚說道。

莫名開始拯救世界 ,你妹的,還執著,還死不瞑目。

跟著帝王會的人害死了多少修士,你還想執意修為之路。

妹的,想要水息,老子給你煉製一個你尿息讓你滿滿的吸收去吧。

不過塵封還是要裝著嚴肅的表情道:

「這個練這些丹藥需要諸多的藥材,俗話說,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嘛,我這煉藥術士也是一樣,對於藥材需要甚多,尤其是那…」

塵封眼神演過一絲狡黠,畢竟自己體內的寒毒還猶如一個定時炸彈,隨時在自己體內發作。

既然你羽翼王爺想要煉製丹藥,那麼肯定會有各式各樣的藥材。

這好不容易有個很好的機會,必須要充分的把握啊。

「尤其什麼,老夫這裡罕見稀有藥材眾多,只要閣下需要沒有老夫都可以弄來的。」

那羽翼王爺很是興奮,藥材對於羽翼王爺根本就不是問題,他怕塵封對於歷練他丹藥感到困難。

但現在看來,只是想要些靈木原材,這怎麼不令人欣喜若狂。

畢竟他多年未曾實現的夢想,現在看來還是有希望的。

「墨荷葉,你有嗎?」

塵封立刻轉身問來,兩眼緊緊地盯著那羽翼王爺的表情。

這墨荷葉可謂是稀世珍品,塵封這一問只是想要知道,墨荷葉確定是不是在羽翼王爺的手上。

羽翼王爺聽后先是一怔,這墨荷葉像是給他注了強心劑,臉色變得極為慘白,眼神更是嚴肅。

「這麼說,我兒子說的沒錯了,你是在打老夫墨荷葉的注意了。」

這一聲,讓塵封感到有陣壓抑,心中不忿道:

「王爺,你要是真的認為我塵封在打墨荷葉的注意,大可不必這樣,我馬上離開就是。」

塵封說完就走,頭也不回。

「等一下。」

不管怎樣,羽翼王爺怎可能這樣讓塵封離開。

羽翼王爺隨後擺了擺手,眾多天龍侍衛立刻退下,然後才輕聲的說道:

「老夫相信你。有,只不過就剩下一顆,本來想送給我的那個老友的,現在看來還是煉丹吧,難道煉製這丹藥也需要這冰性藥草嗎。」

塵封一聽,心裡便想。

送給老友?那老友看來也是帝王會帝王那個畜生吧?

看來這墨荷葉確實在這老狐狸手裡了吧。

「不過這墨荷葉乃是風土大陸中最罕見的植物,我需要親眼看見你將它融進到丹藥之中。」

羽翼王爺又再次補充道。

這倒是讓塵封有點小擔心,沒想到這老狐狸不傻,如此看來,想要弄到手,還有點棘手了呢。

聖劍魔法師異界之旅 那是自然,必須的。」

塵封笑道,暫時確定這墨荷葉在這老狐狸就可以了。

塵封沒想到這老狐狸還這麼的狡猾。

不過他已經堅定信心,怎麼樣也必須把這墨荷葉弄到手。

這麼好的東西落到這奸人手裡,不知又會害了多少修士的性命。


為了死去的修士、為了死去的父母、為了這風土大陸、為了自己。

無論付出多少代價也要把這東西弄到手,既然讓老子煉丹,那麼就得趁熱打劫一下這個老不死的。

雖然這樣答應,但是羽翼王爺對塵封還是稍有疑慮,不過那種疑惑眨眼間消失了。

從其揚火之術上來看,羽翼王爺可以判定塵封應該是個煉藥師。

但是否能真的練上成品丹藥,塵封這個弔兒郎當的樣子還真難說。

隨後羽翼王爺眼神閃過憂慮:

「閣下什麼時候可以開始?」

羽翼王爺微眯著眼睛輕聲問道。

雖然羽翼王爺是輕聲,但那渾厚的聲音仍像是公驢發春般的響亮,讓塵封聽後有點不寒而慄。

「現在可以做一些準備工作,煉製這些丹藥需要花費數年,還需要準備一些上等材料,包括丹爐,丹勺、以及一些丹童,而這些丹童需要的人數可不止一人,需要數千之多,並且修為也不能太低,這一切還真勞煩一下羽翼王爺。」

塵封不緊不慢的說道,心中不僅冷笑道。

不知眼前的這個老狐狸能否答應自己的條件,如果可以,那幾千名冰峰的童子最起碼不用整日的待在地下。

然後也可以找個時間把他們轉移到岩火峰那裡更好。

羽翼王爺猶豫了一下:

「可以,所有的條件老夫都可以答應。」

丹藥對於羽翼王爺來說極為看中,不管什麼條件羽翼王爺都會答應。

畢竟塵封這些條件對於羽翼王爺根本不成問題。

接下來,塵封開始大肆旗鼓的準備了,最重要的是塵封的地位在這天一城那也嗖嗖的提高了許多。

而之前塵封打傷兩個天龍侍衛被通緝的命令也被徹底取消了。

這一切的轉變讓塵封有點大喜過望。

這羽翼王爺不愧是帝王會帝王的親信,沒想到這震懾力真的很強大。

只是這一切太突然,誰都不曾料到這羽翼王爺這麼痴迷於丹藥。